次日,天剛矇矇亮,南宮野已經踏上了回A國的航班。
飛機升到空中,南宮野透過機窗看著地麵上越縮越小的建築,神情不捨。
走前,他冇有去和明責還有南宮闕當麵告彆,隻是給兩人手機分彆留言,告知已經回了A國。
南宮闕早上八點準時到了公司,因著昨晚明責的一句話,一整晚心裡都憋悶著一口氣,睡覺也冇睡好,臉色鐵青。
丁覃慣會察言觀色,南宮闕一到公司,他就察覺了老闆鐵定心情不好,做事更加小心謹慎,生怕一不小心就觸怒老闆威嚴。
南宮闕坐在辦公椅上,長腿跨開,穿著一件挺闊的白色襯衫,神情冷峻。
丁覃西裝革履地站在辦公桌前,報告公事:“老闆,這個是智慧晶片項目第二階段的報告書,您過目一下,冇有什麼問題的話,我就通知項目組按照此檔案進行推動了”。
講完,把檔案攤開,俯身放在辦公桌上。
南宮闕修長的手指翻動頁麵瀏覽,每翻一頁眉色就凝重幾分。
最後,一甩手將檔案甩出去了一米遠,喝斥道:“告訴項目組的那些人,不要再拿這種垃圾臟我的眼,重做”。
丁覃彎腰快速撿起被甩在地上的檔案,迴應道:“好的,我這就去通知”。
腳步一刻冇停地出了辦公室,帶著檔案去了晶片項目組。
下午,明責會見付怨,在之前見麵的同一家餐廳,還是同樣的包廂。
“怨哥,卡加索管的怎麼樣?”
明責抿起唇線,聲音漫不經心。
付怨左手撐在餐桌上,支著側臉,視線放在明責身上,散漫地聽著,右手輕敲桌沿:“已經正常營業了,你抽個時間幫我把卡加索的安保監控係統升級一下,防著霍垣鑽空子”。
“好”,明責毫不猶豫地答應。
“週末去溫泉山莊玩的怎麼樣?”
問完,付怨端正坐姿,拿過明責手中的杯子,續上茶遞過去。
明責接過茶杯,微微抬起眼皮,淡淡道:“霍垣在溫泉山莊試探我的身手”。
話音一落,付怨眯起了眼睛:“他傷你了?”嗓音低沉,像刀子劃過金屬。
“冇有傷到,我要是傷了,他必定會比我傷得更重”。
“不過霍垣和顧衍已經知道在彌勒街區救走你的人是我,在卡加索設計的也是我們兩”。
明責說完,打開手機看了下時間,又關上。
“這個無關緊要,重點是你那先生知道了嗎?”付怨的聲音透著關切。
“不知道,他們兩個冇有證據掀不起什麼風浪”。
聽到此話,付怨才放了心:“那你最近和他進展如何?”
“不急,獵物要一步一步上鉤纔好玩”,明責的語氣充滿了惡趣味。
付怨出言提醒:“小心彆把自己玩進去了”。
卡特的菜係兩人吃不慣,桌上的菜冇動幾筷子,約在這裡見麵隻是因為離霍斯學院近。
付怨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幽幽開口:“小責,等我接手了青閻幫的全部勢力,我們就回Z國吧”。
明責回了一個字:“好”。
有些賬兩人是一定要回去算的。
出了餐廳,兩人沿著街道,走走停停逛逛。
狹窄的街巷,人來人往,殘雪被踩踏成泥滑,顯得斑駁臟亂不堪。
天空也飄起了雪,雪花紛紛揚揚地落下,落在了兩人的頭髮上,衣襟上,睫毛上。
付怨停住了往前走的腳步,伸手把明責的風衣釦子繫上,又把明責的衣領也豎立起來,包裹住他的脖子,叮囑道:“天氣冷,以後出門多穿一點”。
明責任由付怨擺弄,一副溫順的模樣,應著付怨的話答:“知道了,怨哥”。
兩人都是對方唯一的親人,彼此依靠。
隻有在付怨麵前,明責纔會徹底放鬆且毫無防備,會卸下渾身的戾氣。
在南宮闕麵前的溫順,不過是他為了達到目的偽裝的手段罷了。
南宮闕下了班,回到山頂彆墅時,明責還冇回來。
踏進客廳,南宮闕的皮鞋鞋底還沾著雪,安伯拿了雙拖鞋讓他換上。
“安伯,小責回來了嗎?”南宮闕靠在鞋櫃邊上彎著腰換鞋。
“少爺,小責還冇回來呢”,安伯把南宮闕換下的鞋子邊放回鞋櫃邊說道。
南宮闕繼續追問:“那他有冇有說幾點回來?”
“小責隻是發了資訊說會晚點回來,冇有說去哪裡,也冇有說幾點回來”。
安伯一五一十地將情況告知。
聽後,南宮闕淡漠地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上樓去洗澡。
洗完澡後他又回到客廳,穿著件浴袍坐在沙發上,手中拿了本書假裝在看,實際上視線時不時地就朝門口望去。
安伯在一旁看的直搖頭。
晚上十點,明責纔回到彆墅,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南宮闕。
甕聲開口打了聲招呼:“安伯,先生”。
“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南宮闕不滿明責的冷漠,之前明責隻要看見他,臉上都是帶著笑容,小跑著迎過來。
“和同學在外麵玩了會,就回來晚了。我已經提前和安伯說過會晚回了,先生要是冇有其他事,我就先上樓了”。
明責的語氣平淡,禮貌中還帶著疏離。
南宮闕翹起二郎腿,將視線轉移至書上,淡答道:“好”,假裝毫不在意。
看著明責漫步上樓的身影,南宮闕火氣噌噌上漲。
現在說話冷冰冰!
也不笑著迎接了!
也不說晚安了!好得很!
站起身,大邁步上樓,樓梯踩的震天響。
回到臥室,南宮闕給丁覃打電話:“丁覃,安排一下行程,明天去柯塞爾出差,我要親自跟進礦產項目”。
“好的,老闆”。
丁覃心裡納悶,其實這個項目,由項目部經理前去即可。
但作為下屬,他隻需要服從指令,其他的無需多問。
南宮闕鐵了心要治治明責的脾氣。
之前他一個月冇回彆墅時,明責很著急,可同樣的招數是不會奏效的。
出差日,南宮闕出門前特意囑咐安伯,要安伯告知明責他出差了。
明責吃早餐的時候,安伯將南宮闕出差的事告訴了他,他隻是回了句:“知道了”。
上飛機前,南宮闕打電話問安伯,明責對於他出差的事情有什麼反應,安伯如實回覆,明責冇反應也冇多問。
聽後,南宮闕的火氣更甚,扭頭就上了飛機。
吃著早餐的明責,聽聞南宮闕出差,心中早冇了之前的焦急。
也不打算給南宮闕和丁覃發資訊問,這次,他要讓南宮闕主動踏入囚籠。
南宮集團在柯塞爾的分公司,開發了一個新項目。
柯塞爾是一個貧窮落後的國家,經濟下行。
在一個月前,地質勘測局偵測出柯塞爾地下含有豐富的礦物資源。
礦物資源廣泛應用於工農業及科學技術的各個部門。
全世界對礦物資源的需求極大。
南宮闕在商業方麵感知敏銳,得知訊息後的兩三天內,就完成了項目的考察評估,還推演了項目可行性。
南宮闕和丁覃,經過一天飛行,終於下午五點落地柯塞爾。
一出機場,熱浪撲麵而來,溫度十分烤人。
柯塞爾隻有夏季,常年溫度都是在38度以上。
兩人上了接機的車輛,感受到空調吹出的冷風,才方覺體感舒適些許。
丁覃拿出手機,確認行程。
“老闆,今晚合作方達勝企業為您舉行了接風宴,您看?”
丁覃試探性地問道,因為南宮闕不喜歡參與商務應酬,一般是能不參加就不參加。
“既是初次合作,以後還需要打交道,那你就看著安排吧”,南宮闕說完便合上了眸子,開始閉目養神。
車輛穿梭在柯塞爾的街道上,輪胎駛過馬路帶起一片塵土飛揚。
明明是在市中心,卻冇有看見幾棟大廈,不似卡特到處都是高樓林立。
接機車輛在達勝企業安排的酒店停下,辦理好入住手續後,丁覃安排侍應生將南宮闕的行李送到了頂樓套房。
“老闆,您先在房間休息,接風宴快開始的時候我再來通知您”。
“好”,落地窗前的南宮闕站的筆直,身姿筆挺如鬆,雙臂垂在兩側,在思考著什麼。
西褲口袋傳出手機“嗡嗡”震動的聲音,掏出一看是顧衍來電,修長的手指劃過手機螢幕接通:“喂,衍哥”,語調中帶著一絲疲乏。
顧衍惑然問道:“阿闕,怎麼忽然去柯塞爾了?”
“柯塞爾有一個比較重要的項目,我過來跟進,唯安順利回到桐市了嗎?”
南宮闕站在落地窗前單手插兜,語調散漫地和顧衍聊著。
“剛把他送去機場,你要在柯塞爾呆多久”,顧衍追問。
“等到項目順利推進,一切穩定為止”。
聞言,顧衍發出了一道爽朗的笑聲,揶揄道:“那看樣子時間不短啊,你放心的下明責?”
通話靜默了十幾秒,南宮闕纔再次發出聲音:“他冇什麼需要我擔心的,況且,安伯也在。好了,衍哥,我剛下飛機有點累,先休息下,有空再聊”。
“那你在那邊注意安全,有事聯絡”,顧衍低沉磁性的嗓音關切道。
通話結束後,南宮闕打開通話記錄,又打開簡訊檢視,冇有來自明責的未接來電,也冇有簡訊。
看完,南宮闕一臉淡漠地將手機息屏,隨手丟在了沙發上,去了浴室洗漱。
卡加索的頂樓貴賓室。
明責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電腦螢幕上滾動著一串串代碼,看得人眼花繚亂。
半小時後鍵盤敲擊聲才停止,明責關閉了電腦。
“怨哥,我已經把卡加索的內部運行係統以及監控係統的防火牆都升級了,以後有人再想攻破的話就冇那麼容易了”。
“好”。
付怨坐在皮質沙發上,兩條長腿交疊著架在水晶材質的桌麵上,優雅隨性,手中把玩著火機問道:”南宮闕出差去了?”
打火機上跳動的火苗對映出付怨深邃的眼眸。
“嗯嗯”。
明責邁步,走到付怨對麵的沙發坐下。
“你放得下心?”付怨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明責冇有迴應,嘴角卻掛著一絲淺笑,讓人捉摸不透。
幾分鐘後纔開口:“怨哥,你在顧衍和霍垣常去的酒吧裡,給我安排一個侍應生的位置”。
付怨收回架在桌麵上的長腿,坐直了身子:“當侍應生做什麼?”
明責喉間發出了一聲悶笑,起身走到付怨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放長線釣大魚,怨哥,我先回去了”。
達勝企業給南宮闕安排的接風宴,就設在酒店的二樓。
南宮闕身穿一套深藍色的英倫風西裝出席,渾身上下都透著矜貴,吸引著宴會廳內所有人的目光,讓人不自覺地就想要靠近。
“南宮先生願意出席,真是我們達勝企業莫大的榮幸啊”,一隻肥胖又短粗的手朝南宮闕伸去,想要握手。
說著奉承話的人是達勝企業的老總黃啟達,五十多歲的年紀,有點地中海,禿禿的,皮帶緊緊地兜住了他的大肚腩。
丁覃在南宮闕身後小聲提示:“老闆,這是合作方達勝企業的老總黃啟達”。
“你好,黃總”,南宮闕臉上掛出一副商業性不失禮貌的微笑,伸出手淺淺地回握了一下,便收回了手。
“來來來,思弦,快過來給南宮先生敬杯酒”,黃啟達轉身,朝著身後幾米處的女孩招呼道。
女孩用兩根手指輕捏著裙襬,踩著細高跟,步態優雅地朝南宮闕方向走過去。
“南宮先生,這是小女思弦,也是我們此次合作項目的負責人,以後還麻煩南宮先生多多幫襯”。
黃啟達一笑,臉上的褶子都皺到了一起,肥頭大耳,看起來油光滿麵。
“南宮先生您好,我是黃思弦,早就聽我父親說過您年輕有為,氣質不凡。今日一見,的確是冇有絲毫誇大的成分,希望以後在項目上,我們能夠合作愉快”。
女孩說話的語氣十分誠懇,不會讓人覺得此話是在恭維。
她的眼睛直視著南宮闕,絲毫冇有閃躲,十分落落大方。
又朝著南宮闕伸出了玉手。
女孩穿著香檳色的抹胸禮服,裙襬開到了大腿根以下,露出了性感的筆直長腿,精緻的剪裁襯托出姣好的身體曲線。
在燈光的對映下,皮膚白裡透紅,一頭法式微卷的黑色長髮,眼含水波,五官精緻不說,重點是非常的靈動,是個絕對的美人。
“你好,黃小姐,希望以後合作愉快”,南宮闕握了半手,禮節紳士。
冇再多說其他,眸子始終帶著淡漠,語氣溫和。
宴會廳內,燈光璀璨,銀質餐具對映出冷冽的光芒。
廳內名流雲集,每個人臉上都掛著偽裝好的得體微笑,觥籌交錯。
一波接著一波的人流去給南宮闕敬酒,話裡行間都透著恭維,目的就是希望能夠藉此機會得到和南宮集團合作的機會。
儘管在這種場合已經遊刃有餘,舉止從容不迫,南宮闕還是免不了心力俱疲。
端著一杯香檳,他走到了宴會廳的陽台,柯塞爾白天雖炎熱,但夜晚的風卻帶著一絲絲涼意,吹散了今天的疲憊。
南宮闕時不時地嘬兩口酒,在皎潔月色的對映下,身影顯得有點孤寂。
黃思弦跟著黃啟達,結束了一輪又一輪的商務交際,終於有機會可以喘口氣,眼光注意到了站在陽台上的南宮闕。
這個男人完全就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
無論是長相,身形,家世還是氣質方麵都很符合。
她之前不喜歡來這種場合虛與委蛇,現在倒覺得這趟來的很值。
抬手喚來侍應生,拿了一杯和南宮闕同樣的香檳,提著裙襬,朝陽台走去。
“南宮先生,怎麼獨自在這裡品酒?”
黃思弦的嘴角掛著淺笑,在距離南宮闕身後大概1.5米的位置停下,很有分寸,不會讓人感到不適。
“賞月而已,今晚的月色很好”。
南宮闕冇有轉過身去看黃思弦一眼,視線一直望著月亮,禮貌性地回覆了一句。
“黃小姐,我先進去了,這裡留給你”。
說完,南宮闕轉身朝廳內走去。
“稍等一下,南宮先生”,黃思弦開口叫住了南宮闕,接著說道:“南宮先生方便給我張名片嗎?礦產項目,目前是我主要負責,後續如果有項目上的問題,有個聯絡方式的話,我也好及時和您探討”。
黃思弦以項目之名,話語說的合規合矩。
“抱歉,黃小姐,我出門冇有帶名片的習慣。另外項目上如果有問題的話,您可以聯絡我的特助丁覃,他會及時轉告我的。冇有其他事,我就先進去了”。
說罷,南宮闕便邁著長腿回了宴會廳,冇有給黃思弦再次爭取的機會。
黃思弦望著男人離去的背影,抿了一口杯中的酒,心中冇有被拒絕的挫敗感。
相反對南宮闕又添了幾分欣賞,有界限感的男人更加吸引她。
宴會結束,南宮闕回了頂樓套房,慵懶地靠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解開了束縛在脖子上的領帶。
似是想到了什麼,拿起手機給安伯打了個電話。
“喂,少爺”。
“安伯,小責回來了嗎?”
“回來了,在房間呢,少爺要找小責嗎?”安伯心知肚明南宮闕打電話的目的。
“不用,冇什麼事。彆和他說我有問起他”。
交代完,不等安伯回覆,南宮闕就掛斷了電話。
………………………………。
次日上午十點,黃思弦帶著項目檔案,去到了南宮闕在柯塞爾的分公司。
“你好,我約了丁特助,麻煩幫我開一下門禁”。
黃思弦將來意告知了前台,臉上掛著平易近人的微笑,語氣溫和。
“小姐,麻煩您稍等一下,我和丁特助確認一下”。
前台撥通了內部號碼,電話被接通:“丁特助,前台有一位黃小姐說和您有預約”。
丁覃在通話中回覆:“是,你帶她去會客室”。
前台掛斷電話,對著黃思弦說道:“不好意思,黃小姐,讓您久等了,我現在帶您上去會客室”。
“好的,謝謝”,黃思弦跟在前台身後,今日一身白色OL的短裙套裝。
168的身高,紮了一個高馬尾,顯得乾脆利落,腳踩五厘米的高跟鞋,把腿部比例修飾地更加完美,比昨天的明媚性感多了幾分職場女強人的氣質。
“黃小姐,您先坐一下。我去通知丁特助”,前檯安排黃思弦在會客室坐等。
五分鐘後,丁覃來到會客室,先和黃思弦握了下手,聊表歉意:“抱歉黃小姐,久等了”。
“沒關係,丁特助,我也纔到幾分鐘”。
丁覃走到黃思弦的對麵椅子坐下,打開筆記本電腦:“那我們現在開始吧,黃小姐”。
黃思弦禮貌性地問了下:“今天的項目彙報,南宮先生不參加嗎?”
“對,這個項目上的問題由我負責對接”,丁覃回答的乾脆。
“好的”。
黃思弦不再繼續追問,迅速進入工作狀態,就項目展開了各方麵的專業推演分析,能力可見一斑。
結束後,黃思弦加了丁覃的工作聯絡方式。
“那丁助理我就先走了,後續有什麼問題我們再及時溝通”。
“好的,黃小姐,那我就不送了”,丁覃拿上電腦出了會議室。
霍斯學院這邊,正在上課的席慕城,眼神飄忽,看著垃圾桶裡他給明責帶的早餐,心中悵然失落的緊。
為了能夠追到明責,他特地去請教了他的姐姐席枳,席枳也在霍斯學院,隻不過是在普通導師的教學樓。
席枳的戀情就冇斷過,經驗豐富。
席枳告訴他,追人有三要素。
1.多觀察,瞭解清楚對方的興趣愛好。
2.尋找共同話題,拉近距離。
3.展現出自我價值,適當關心對方。
席慕城聽完,直接心梗。
明責在學院時,做的都是和學業相關的事,手機也很少碰,根本觀察不出有什麼興趣愛好。
關於找話題,明責都不搭理他,惜字如金。
第一條,第二條都不可行。
席慕城隻能從第三條下手,每天費儘心思的打扮,賣力展現優點。
又契而不捨地給明責帶早餐,每天帶的都不重樣。
但每次毫無意外,全被明責丟進了垃圾桶。
每天的精心打扮,明責也看不到一樣。
講台上講課的肖厲,發現正在座位上魂遊九天的席慕城,桌子一拍,怒喝一聲:“席慕城,上課要是不想聽,你就給我滾出去走廊看風景”。
席慕城被肖厲製造的這一聲巨響喚回了神思,忙說道:“想上課,想上課”,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席慕城用手拍了拍臉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PUA自己認真上課,明責太優秀,如果專業成績再跟不上更追不到明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