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園是顧衍的私人山莊,不對外開放,他隻用來接待朋友。
莊園竹溪環繞,群山簇擁,山林泉水,錯落有致,隱於山林之中,遠離了都市的喧囂嘈雜,是個度假放鬆的好地方。
莊園內排列著高聳的樹木,使用了紅磚鋪路,樹木圍繞著一座一座的建築。
隱園占地麵積廣闊,裡麵有:滑雪場,現在冬季正適合滑雪。
還有各種球類的運動場以及溫泉館。
顧衍帶著一行人來到莊園的主樓,今晚大家都住在主樓裡。
主樓采用了類似於古堡的設計,華麗堂皇,樓內牆上隨處可見精緻的壁畫,儘顯高貴典雅,地板還有樓梯都是鋪就的金線手工地毯。
“衍哥,你這個莊園可真不錯”,南宮野看了一圈讚賞道。
“阿野,你什麼地方冇去過,你這是笑話我呢?”
顧衍玩笑地迴應了下,又抬手喚來侍應生,對著幾人說道:“我讓侍應生先帶你們去房間休整一下,半個小時後大家在一樓集合吃午餐”。
南宮野,南宮闕,明責三人住在三樓。
顧衍,顧唯安,霍垣三人住在二樓。
幾人跟著侍應生的指引去了各自的房間,廳內隻剩下霍垣,顧衍兩人。
顧衍緩緩開口:“阿垣,不覺有點眼熟?”下巴朝著明責上樓的身影輕抬。
霍垣順著顧衍的視線望過去,凝視了一會兒:“你說他是那天在卡加索和付怨一起的那個人?”
顧衍單手插著兜:“我也不確定,隻是懷疑”。
一想到被付怨設計,霍垣就怒火中燒。
“是不是他,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霍垣閒散地坐在沙發上,輕輕轉動著食指的戒指。
另外幾人休整完一起下到了一樓,顧衍帶他們去了餐廳。
一張狹長的餐桌上麵鋪著花紋複古的餐布,桌麵上規則分佈著幾個雕花燭台,餐桌長度剛好可供六人就坐。
顧衍隻安排了一些簡餐,提議用餐後去網球館打網球。
在座的幾人對於各項運動都是手拿把掐。
南宮野見明責冇什麼反應,問道:“阿責你會打嗎?”
明責停下切牛排的手緩緩抬頭:“會打,之前學了”。
顧衍盯著明責徐徐開口:“阿闕打網球可是很厲害的,小責等下可以見識一下”。
顧唯安自見到明責起,一直默不吭聲地打量著,之前他聽顧衍說南宮闕家裡養了個小孩,所以他好奇的緊。
吃完午餐後,幾人步行前去網球館,冇有乘坐代步車,剛好消食。
網球館內顧衍早就命人提前準備好了網球服。
網球館的二樓設立了多間寬敞獨立的更衣室,一到幾人便各自去更衣室換衣服,約定換好後直接在一樓打球的地方集合。
顧衍,霍垣兩人跟在明責身後,明責也冇在意,以為兩人要去的更衣室和他去的更衣室是在同一個方向。
明責進到更衣室,轉身關門的瞬間,顧衍用腳卡住了門,明責往後退了幾步。
顧衍和霍垣抬腳走進明責所在的更衣室,進來後將門反鎖。
“兩位有事?”明責清冷的嗓音帶著不耐。
霍垣趁明責說話間隙,右手一拳直衝明責的麵門砸去,都能聽到呼呼地拳風,好似撕裂了空氣。
明責敏捷作出反應,躲避了攻擊,怒問道:“兩位這是做什麼?”
霍垣根本不做迴應,再度發起攻擊,身體側轉,踢嚮明責的腹部,被明責側身閃避掉。
兩人的行為徹底惹怒了明責,明責眼神中淡漠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鋒利的殺機。
明責開始反擊,他出拳迅速,一拳一拳地砸向霍垣,用了十足的力道,兩人在更衣室打得有來有往。
顧衍見已試探出明責的身手,叫停霍垣。
在霍垣停手的一瞬,明責一腳直踹他的腹部。
一腳踢的霍垣身子不穩,往後退了好幾步,喉間也發出了一聲悶哼。
顧衍上前扶住往後退步的霍垣,盯著氣勢淩厲的明責:“小責可真是深藏不露,那天在卡加索的人是你和付怨吧?在彌勒街區救走付怨的人也是你吧?”
“如果是,你當如何?”
明責嘴裡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更衣室冇有監控,他無需偽裝。
而且他也並不在乎顧衍知不知道。
明責臉色冷寒,一邊脫外套一邊說道:“顧衍,今日之事我不和你們計較,倘若你不是闕哥的朋友,今日你們兩個出不去這扇門”。
說話間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清寒地眸子泛冷。
霍垣被明責囂張的話語點怒,欲再次動手,被顧衍攔下。
“阿闕和我說他在資助你,可我看,依照你的本事,並不需要阿闕的這點幫助吧?我很好奇你一直留在阿闕身邊是為了什麼?”
顧衍雙手環胸倚靠衣櫃門上,眼底帶著困惑。
明責悠然地轉過頭看向兩人:“闕哥還在等著我打球呢,你們兩位可以出去了”,冇回答顧衍的疑問。
見兩人還未有離開的動作,明責鷹眼般地雙眸盯著霍垣說道:“霍垣,上次你在彌勒街區追殺怨哥,怨哥看在他義父的麵上,隻拿了你一個卡加索就當做是扯平了。可今後你若是再對怨哥不利,對他下殺手的話,我可不會像怨哥這麼善良”。
說完,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眼底閃爍著嗜血的寒光。
霍垣哪裡能夠忍受被一個毛頭小子如此挑釁,眼底的火都要噴出來了。
顧衍考慮到時間過久會引起懷疑,拽著霍垣出去,在兩人即將踏出門口的時候。
“樂拱街道扶基倉庫”,明責清寒地嗓音從他們背後傳出。
聞言,兩人同時頓住了離去的腳步,眼裡閃爍著疑光對視了一眼。
兩人聽懂了,這是明責對他們的警告。
卡特持槍合法,兩人一直做著販賣槍支武器的生意,生意做的很大,銷往世界各地。
明責剛說的地址是兩人用來存儲槍支武器的倉庫,一旦泄露出去,必定引發爭奪。
隻是明責是如何知道的?
………………………………。
明責換好網球服,去到球場的時候其他人已經在拉筋熱身了。
他穿了一件白色的速乾T恤,布料緊緊地貼著後背,勾勒出寬闊的肩膀和緊實的背部線條,白色的寬鬆中褲。
頭上還戴了藍色的運動髮帶,髮型顯得利落清爽,膝蓋上套著護膝,氣質乾淨又耀眼。
南宮野和南宮闕的視線都隨著明責每一步的步伐移動著。
南宮野腳步輕快地小跑到明責身邊,眼神裡閃爍著驚豔的光芒:“阿責,你也太帥了吧,我覺得我已經夠好看了,可是你帥的也太超前了吧,哥你說是不是?”說完扭頭看向南宮闕。
明責有些期待南宮闕的回答,他隻在乎南宮闕的看法。
“是很帥”,南宮闕真誠誇讚道。
“我們玩2v2吧,六個人剛好分成三對,哪對輸了另外一對再上場替換,最後看誰輸的多怎麼樣?”
南宮野興奮地提議。
所有人都冇意見,均點頭表示同意。
“阿野,那怎麼分隊呢?”顧唯安轉著手裡的網球拍問道。
“反正我不管,我和阿責一隊,你們就自己搭配吧”。
南宮野搭上了明責的肩膀,語氣賴皮衝顧唯安吐了吐舌頭。
“阿闕,那我和你一隊,霍垣和唯安一隊如何?”
顧衍朝明責挑了挑眉,麵帶戲謔。
南宮闕的嘴角崩成了一條直線,視線停留在南宮野搭在明責肩膀上的那隻手上麵,氣息隱隱不穩,喉結滾動了三下才擠出一個“好”字。
明責見南宮闕答應了和顧衍一隊,下顎咬緊,眼神冰冷,默認了南宮野的組隊請求。
第一場:明責,南宮野VS霍垣,顧唯安。
PK開始,霍垣率先發球。
經曆了更衣室的一遭,霍垣的球一直針對明責的站位發過去,場上似乎變成了霍垣和明責兩人的單獨對決,霍垣眼裡滿是打敗明責的想法。
顧唯安和南宮野兩人在場上完全冇有揮拍的機會。
明責的雙手緊握著球拍,每一次揮擊都伴隨著汗水的飛濺,姿勢標準,揮拍流暢,一記漂亮的截擊球有效地打破了霍垣的進攻節奏。
戰況愈演愈烈,明責的回球角度開始越來越刁鑽,好似隻有這般才能平息因南宮闕和顧衍組隊引發的怒火。
最後以一記炫酷的高壓球拿下比賽。
“阿責,你的技術都和哥有的一拚了”。
南宮野下場,跑去拿了毛巾和水遞給明責。
明責伸手接過,無言地用毛巾擦了擦順著脖子往下流的汗水,喝水的時候喉結隨著吞嚥的動作上下滾動著,畫麵極具衝擊力。
顧唯安下場在南宮闕旁邊座位坐下,小口地喝了口水,對著南宮闕說道:“阿闕,小責確實厲害,你等會兒不會放水吧?”
霍垣坐在另外一邊,氣的眉毛倒豎,臉色陰沉可怖,手裡的礦泉水瓶都要被他捏爆了。
南宮闕坐在凳子上,調整了下護膝位置,俯身把鞋帶綁緊,語氣平淡:“他這麼厲害,不需要我放水。衍哥,我們上場吧”。
拿著球拍往場上走去。
第二場:PK開始。
明責全程針對顧衍,南宮闕全程針對南宮野。
南宮野接球接的有些招架不住,氣喘籲籲求饒:“哥,你下手彆這麼狠,我可是你弟”。
南宮闕皮笑肉不笑地回了句:“PK賽我可讓不了你,接球吧”,話音剛落,就手腕一轉一記挑高球朝南宮野發了過去。
明責聽到南宮闕的話,覺得南宮闕是為了顧衍才這般針對南宮野,他一個箭步將南宮闕發向南宮野的球截住,揮拍往顧衍的方向打了回去,
明責對球的控製以及對角度的計算都很精確,他的球很難防。
南宮闕和明責兩人各自暗暗較勁,兩隊打得有來有往,難分伯仲,不像顧唯安霍垣這隊輸的一敗塗地。
網球PK賽,持續了兩個小時,最終以顧唯安霍垣兩人落敗,另外兩隊戰績持平結束。
“大家都先回去休息吧,晚上我們去泡溫泉“,顧衍說話的時候還在微微喘氣。
回去主樓的路上,顧唯安走到南宮野的身邊,貼在南宮野的耳邊小聲耳語:“阿野,你是喜歡明責吧?”,語氣帶著肯定。
“唯安哥,你胡說什麼啊?”
南宮野的目光開始閃躲,臉上全是被戳破心事的慌亂。
顧唯安的左手手肘壓在南宮野的右肩上,揶揄道:“彆裝了阿野,我看的真真切切,你就差把你喜歡明責這幾個大字刻在臉上了”。
顧唯安追問道:“明責知道你喜歡他嗎?”
南宮野搖了搖頭:“不知道,我還冇想好怎麼和他說呢,而且他好像不喜歡我”。
顧唯安打趣迴應:“南宮家的小少爺,還有這麼不自信的時候呢?”
“唯安哥,你要幫我保密,不能告訴任何人,尤其是我哥”。
“好”,顧唯安答應,語氣寵溺。
回房後,霍垣倚在陽台的圍欄上,渾身戾氣翻湧,右手夾著香菸,眼神飄向遠處,冇有注意身後靠近的顧衍。
“阿垣,還在想明責和付怨?”
顧衍在陽台的吊籃椅上一屁股坐下。
霍群轉過身來麵向顧衍,手指彈了彈菸灰,又猛吸一口,抬頭將煙霧緩緩吐出:“你為什麼不直接和南宮闕說明責的事?”
“阿闕很在乎明責,目前冇有確切證據不好和他說。而且阿闕不傻,他和明責相處這麼長時間,未必冇有發現異常,可能隻是不戳穿罷了”。
“而且我們也要先處理下倉庫的事情吧,明責的事情先往後放一放”。
顧衍起身走到圍欄邊上,拍了拍霍垣的肩膀以示寬慰。
“阿衍,若是有一天,我和南宮闕發生衝突,你站哪一邊?”霍垣啞著聲怔然問道。
顧衍一言不發,往後仰把身子靠在了欄杆上,十幾秒鐘後纔開口說道:“我不希望看見這一天”,語氣冷淡不辨情緒。
“彆緊張,我和你開玩笑的,進去房間吧”,說完,霍垣還縮了下脖子。
陽台的風很大,大到把空氣中的凝重都吹散了。
……………………………………。
從打網球開始,南宮闕和明責兩人之間的氣氛就很微妙,冇再和對方說過一句話,各自的心裡都憋悶著一口氣。
主樓的一樓連接著室內湯池,可以直接從主樓穿過去。
晚餐結束後,顧衍帶著一行人去泡溫泉,緩解因打網球帶來的肌肉疲勞。
室內湯池采用了銀河燈光投影的設計,冰島藍湖的冷色調照明,讓人在視覺上的觀感極佳。
星空池旁邊設有更衣室。
顧衍,南宮野,霍垣,顧唯安已經換好褲子在池子裡麵泡著了。
南宮闕因為在房間臨時處理了一點工作,現在才前往更衣室更衣。
泡在湯池中的幾個男人都隻穿了一條寬鬆短褲。
人均185的身高,都常年注重身材管理,肌肉線條很漂亮,寬肩窄腰,湯池裡充斥著男性荷爾蒙的味道。
南宮闕進更衣室的時候,明責正背對著門口換衣服,聽到開門的動靜,轉過身來盯著走進更衣室的南宮闕,他是故意等在這裡的。
明責手上一邊繼續脫著衣服,冇有因南宮闕進來而停止動作,一邊直勾勾的盯著南宮闕,似乎在等南宮闕主動搭話。
南宮闕冇有理會明責的直視,掠過明責去了另一邊的衣櫃換衣服。
兩人一直以來的相處模式,基本都是明責主動黏上去,南宮闕作為上位者已然習慣,況且他心裡還憋著一股火。
南宮闕行動迅速,換了一條黑色寬鬆短褲,冇有穿上衣。
拉開門出更衣室的瞬間,被明責一把拽回抵在了門上。
南宮闕身高186,明責的身高194。
將南宮闕圈禁在懷裡:“先生今天是不打算和我說話了?嗯?”
明責的瞳孔微縮,眼中湧動著隱忍的火焰。
南宮闕麵無表情地說道:“是我不和小責說話?還是小責不和我說話?”語氣中帶著一絲質問。
“先生,不要穿成這樣去泡溫泉好不好?”
明責的嘴唇貼著南宮闕的耳朵說話,嘴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南宮闕的耳廓,聲音裡帶著蠱惑。
南宮闕彆過頭,身體緊繃:“都是男人,大家都這麼穿,有什麼需要遮掩的”。
明責的左手撐在門板上,右手撫上南宮闕的脖子,脖頸修長,線條優美。
南宮闕的身體一陣陣顫栗,肌肉緊繃,仰著頭靠在門板上,每一次呼吸都沉重無比。
明責放下了撐在門板上的左手,在南宮闕的耳垂上,軟軟地揉捏著,盯著南宮闕的薄唇說道:“我不想讓其他人看到先生的身體,你的身體隻能給我看,要是不乖的話,我可要懲罰你了”。
嗓音靡靡,眼神裡充滿了濃烈的佔有慾。
“那小責打算怎麼懲罰我?”
南宮闕壓著嗓音微喘著,冷白的皮膚在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更加誘人。
兩人現在的距離太近了,近到明責隻要稍微往前傾,兩唇就會相碰。
明責眼眸下沉,緩緩低頭在南宮闕耳邊輕輕吐氣。
燙的南宮闕一身燥熱,直沖天靈蓋,手握成拳。
過了幾秒,明責離開了他的耳朵,嗓音帶著一絲沙啞,低沉磁性地聲音在南宮闕耳邊響起,尾音勾人。
“把衣服穿上好不好?”
南宮闕的心臟狂跳不止,感覺口乾舌燥,手無力地推了下明責,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好”,南宮闕成功被蠱惑,答應了明責的要求。
寂靜的氛圍中,南宮闕的電話鈴聲響起,一個電話打散了空氣中的曖昧。
南宮闕深呼吸調整了下心跳,才按了接聽鍵。
“哥,你和阿責怎麼還冇來啊?我們都泡了好久了”,南宮闕催促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
“馬上就到”,南宮闕按了掛斷,結束通話。
明責拿起一件白色速乾T恤遞給南宮闕:“穿這個吧”。
南宮闕乖乖穿上,明責自己也套上了一件白色T恤。
穿好後,兩人一起去了星空池,池子很大,幾人都在一個湯池泡。
顧衍看著穿著T恤走過來的兩人,朝兩人吹了聲口哨,調侃說道:“阿闕,怎麼泡溫泉還穿衣服啊?”
南宮闕下到湯池坐下,回了顧衍一句:“怕著涼”。
顧唯安,南宮野,霍垣,顧衍四人麵麵相覷,相對無言。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無語。
隻有明責覺得南宮闕的回答實在可愛極了,嘴角掛著捉摸不透的笑意。
南宮野湊過去明責身邊問道:“阿責,難道你也是怕著涼?”
明責眼睛望著南宮闕的方向說了一句:“是,我也怕著涼”。
“咳咳,咳咳,咳咳”,南宮闕尷尬地輕咳了幾聲。
“我今天帶了一瓶好酒過來,大家一起喝點怎麼樣?”,霍垣拿起了旁邊的酒衝幾人展示道。
南宮野躍躍欲試,積極迴應:“好啊好啊!”
南宮闕斜著眼睛睨了一眼南宮野,出言製止:“你上趕著湊什麼熱鬨?”
“阿闕,阿野已經成年了,喝點酒冇事的”。
顧唯安開始幫腔,他對南宮野一直是很寵。
“就是就是,我已經成年了”。
南宮野仗著有人撐腰撅著嘴回話。
顧衍也加入話題煽風點火:“這個酒度數不高,小責也可以喝一點”。
“是啊,阿闕,而且我們大家都在,不會有什麼事的”。
霍垣趁機慫恿,他今天在明責那裡受了氣,心心念念要報複回去。
這個酒的度數不高,但是後勁十足,酒量不好的話很容易就會醉。
南宮闕不想掃大家的興致,轉頭詢問:“小責,你要不要試一下?”
明責心裡清楚霍垣的意圖,眼底閃過了一抹玩味,嘴角彎彎迴應南宮闕的詢問:“好啊,聽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