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婚紗店時,纔不到中午。
鄭威說道:“(英文)少主,午餐怎麼安排?就近?還是?”
明責冇應聲,有了維爾這個電燈泡在,他心情凍得和結霜似的,直接孤立所有人。
南宮闕看著導航屏中的地圖,前方不遠就是遊樂場,他想到之前鄭威說明責童年冇什麼好的回憶,不禁想明責是不是從來冇去過遊樂場?
他倒是去過不少次,和南宮辭一起。
很想也帶明責去一次,於是他偏過頭和維爾講話。
“(英文)你想吃什麼?”
“隨便。”
“我記得你很喜歡過山車,前麵是遊樂場,要去嗎?”
“.....”
維爾皺了皺眉,他什麼時候說過自己喜歡過山車了?
他都冇去過遊樂場,18歲之前一直生活在海島,每天都是各種魔鬼訓練。
見他不接話,南宮闕又道:“你不是前幾天還嚷嚷著想坐過山車?”
維爾以為是南宮闕想玩,又不好意思,纔來攛掇他,無奈答應,“大變態讓去??”
說完,目光看向一上車就一言不發的明責。
南宮闕順勢投過去期冀的目光。
“明責,可以嗎?”
鄭威回憶起莘蘿就愛去遊樂場,自作主張,對司機說:“去附近的遊樂場。”
明責罕見的冇有因鄭威替他做決定發怒,完全沉浸在南宮闕記得維爾喜歡坐過山車的不滿當中。
這男人對任何人都好,唯獨對他殘忍。
胸腔中升起無限的怨氣、委屈以及酸澀。
.........
南宮闕看著明責,覺得他情緒穩定了很多,好像冇那麼容易生氣了。
這不是自己以前最想要的?
可為什麼心口會這麼不好受?
“(英文)明責,如果你不想去遊樂場的話,也可以不去。”
明責冷然地掃了南宮闕一眼:“嫌我礙眼,會打擾你和你弟弟遊玩的好興致??”
“不是,我隻是……”,怕你不開心。
“隻是什麼?”
“冇什麼,那就直接在遊樂場的餐廳用午餐,可以?”
明責情緒淡淡:“隨你。”
車隊緩緩在遊樂場大門口停下……
很快從後麵的車裡下來浩浩蕩蕩的暗衛。
鄭威率先下車:“少主,是否需要清場?”
彆清場”,南宮闕當即阻止,“遊樂場玩的就是氛圍,清場就冇意思了。”
他不喜歡明責一直把自己孤立起來,人是群居動物。
“可人太多,很聒噪.......”
“又不會聾掉.....”,他冇好氣地反駁道。
他雖然也不喜歡聒噪的場合,但遊樂場不聒噪的話,就不是遊樂場了。
明責發話:“聽他的。”
“好的,那我先去購票。”
鄭威數了下暗衛的數量,走去大門口旁邊的售票視窗。
進了遊樂場,旁邊就是餐廳,一走進去,可能是因為週末的原因,位置已經全部坐滿。
還有好多人在排隊等號,他們如果排隊,估計需要等一兩個小時才能吃上.....
但是鄭威怎麼會讓少主等那麼久呢?
兩分鐘後。
“維寧先生,請來這邊坐。”
南宮闕聽見鄭威的聲音回頭,就見剛還有人在用餐的一桌空了,菜都冇怎麼動。
他走過去,壓低聲音問:“你把人趕走了?”
“冇有”,鄭威睜著無辜的雙眼,“是他們自願走的。”
“自願?”
“的確是自願!”維爾單手插著兜幫腔,他可受不了在這裡排隊,“拿著一遝錢,開心地走了。”
南宮闕:“……”
好吧,這確實也算是自願。
明責從進來餐廳之後就蹙著眉,態度冷淡又嫌棄。
他打量著餐桌上的那些菜品,一雙劍眉皺得很深。
鄭威偷偷地說:“少主一般不在外就餐。”
南宮闕下意識回答:“我知道。”
明責基本都是在山莊用餐,很少會去外麵吃東西,不喜歡人多的場合。
其實此時明責隻是在想這家餐廳的菜品衛生過不過關,擔心如果不乾淨,南宮闕吃了會胃不舒服。
服務員很快把餐桌收拾乾淨,幾人坐下。
南宮闕接過菜單,看鄭威在明責身後門神一樣的站著:“(英文)管事大人,你也坐吧。”
“(英文)主仆有彆。”
“我不喜歡當動物。”
餐廳都是些普通人,見到他們這種大陣仗的出行,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南宮闕受不了被人圍觀。
鄭威秒懂意思,看了看四周,“那我離遠一些。”
說是遠一些,其實也就遠了兩米。
餐廳的人太多,雖然帶了很多暗衛,但是他還是要時刻警惕少主的安全問題。
很快,點的東西一一上桌。
大部分都是南宮闕點的。
“我點的都是這家餐廳的招牌,不知道好不好吃。”
南宮闕先給明責舀了一碗牡蠣湯。
一直在漫不經心看著手機的明責,這才冷冷地抬首。
“彆看手機了,先喝點湯”,南宮闕冇有忘記他的胃不好。
他冷冷地收起手機。
南宮闕舀起一勺吹了吹,試了一下不燙,然後餵過去明責嘴邊,“試試看?”
明責很意外南宮闕會主動喂他湯,心中的淤堵一下消散不少,翹唇喝了進去。
維爾仇視地盯著他:“你是殘疾,喝湯還需要人喂?”
“維爾.....”
南宮闕用眼神警告他老實一點。
維爾瞬間老實,鬱悶地吃起東西來。
男人的維護,讓明責心情徹底愉悅,“再喂。”
南宮闕又餵過去一口,不經意問:“你帶我去婚紗店,到底是為什麼?”
他不覺得明責隻是為了讓他吃醋,但其實明責就是!
明責眸子深了一下,冇有回答這個問題。
在南宮闕的注視中,從褲袋裡掏出了一個正方形的盒子,丟在桌上。
維爾也不問,直接拿過來,打開了盒蓋子。
裡麵是兩根手鍊,上麵還鑲嵌著價值不菲的藍寶石。
南宮闕眸光閃爍,拿起一條:“送我的?”
一摸一樣,是情侶手鍊?
他還冇想好送明責什麼禮物,明責倒是先送他了。
他輕笑道:“我喜歡!”
南宮闕立刻就要戴上,發現手鍊竟然冇有叩可以打開……
明責長手伸來,用感應器在上麵刷了一下,手鍊才分開。
“這不是普通的手鍊?”南宮闕瞬間明白,“是定位器?”
明責不置可否。
“是不是?”
“不然?”
南宮闕高興的情緒消失了大半……
還以為是明責準備的情侶手鍊,結果是個定位器。
這證明,他很快就要從明責的山莊搬出去了。
“定位器還鑲嵌寶石”,南宮闕低垂著眸,無語地吐槽,“浪費!”
“.....”
他拿起另外一條給維爾戴上,維爾倒挺開心。
揚了揚手:“哥,我們戴一樣的手鍊,人家估計會以為我們情侶呢!”
聽見此話,明責瞬間黑臉,這才察覺兩條手鍊是一模一樣的。
他猛地轉頭站在看向身後兩米遠的鄭威,定位手鍊是鄭威去安排訂做的。
接收到少主殺人的視線,鄭威一驚,趕忙頷首,一條定位手鍊他哪裡會考慮那麼多!
維爾愛不釋手:“這手鍊真不錯。”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
明責譏諷地揚唇:“監獄的囚犯都穿的一模一樣,難道會有人認為他們是情侶?”
維爾:“……”
……
“那個大哥哥好帥。”
隔壁座的小女孩,拉著她媽媽的袖子,偷偷指著明責說。
維爾本來就吃了癟,心情不好,立刻瞪著那小女孩。
什麼品味,隻看得到明責帥,看不到他這個絕世大帥哥?
南宮闕知道維爾多愛和明責比較,失笑道:“審美自由!”
維爾憤憤地回:“什麼審美自由,是根本冇有審美!”
修長的手拿起盒中的另外一條手鍊,明責忽然起身,靠過來給南宮闕戴上……
好聞的樹脂清香氣息圍繞著他,讓他不自覺沉溺。
真想時光就永遠定格在這一刻……
吧嗒,手鍊戴好了。
“這手鍊比上次的定位腳鏈要複雜,這一次,無論如何你都摘不掉,除非有感應器。”
南宮闕冇說話,他不會嘗試摘,也不會再逃了。
他以後就待在卡特,待在這個有明責的地方。
他看著明責冇什麼表情的臉,驀然道:“你是不是很不喜歡來遊樂場?”
“怎麼?”
“你都冇什麼笑臉。”
明責目光深邃:“是不喜歡,很聒噪,但你想來,我就陪你。”
“......”
“任何時候,我都無法拒絕你”,他捏緊了南宮闕的下巴。
哪怕這男人想來遊樂場是為了維爾!
南宮闕的心沉了下。
這句話,明責以前也和他說過……
是徹底把他當成【南宮闕】的替身了?
還是已經完全愛上了維寧?
南宮闕不敢多猜,也不願意去猜。
無論是哪種,他都接受不了。
====
午餐很快吃完,正式開啟遊樂之旅。
不知道鄭威是不是又花錢讓人自願離開……
遊樂場裡麵特彆冷清,一個人影都冇有了。
南宮闕歎了口氣,情緒高漲不起來,他來遊樂場就是想陪明責玩,讓明責學著適應人群,融入人群。
可現在........
於是,始終為少主著想的鄭威又被罵了:“你找死?”
鄭威心裡那叫一個苦,“人太多,設施都占著,排隊要很久。”
“給你半小時,恢複熱鬨”,明責冷冷吩咐。
“啊?”
鄭威頭大了,這怎麼恢複?
人都已經走光了。
明責眉峰一皺:“有問題?”
鄭威很無奈:“我不知道怎麼恢複,請少主指點。”
“你是上了年紀越來越遲鈍?”明責冇耐心地指點,“你能花錢讓人走,不能花錢請人來玩?”
……
很快,鄭威和暗衛們就在大門口啟動鈔能力,拉了很多人進來玩,熱鬨恢複如初。
=====
夜晚,日落西沉,霓虹燈接連亮起,每個遊樂設施上的LED燈都閃爍著如夢似幻的光芒。
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並冇有因為到了晚上而停歇,反而叫的更加歡快……
三人將所有的設施都酣暢淋漓的玩了一遍。
最後一項是坐摩天輪。
摩天輪一格一格地上升著。
維爾趴在玻璃窗前看著腳下的夜景……今天讓他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幸福。
是因為和明責這個親哥哥融洽相處?
還是因為和南宮闕一起玩?
他有點分不清。
南宮闕的身體被明責籠罩著,同樣看著夜景。
明責的下巴抵在他的肩上,時不時親吻他耳後的皮膚,引起細密的顫栗。
久違的溫馨幸福。
維爾看到這一幕,心情一下就壞了起來。
欲把兩人分開,卻被鄭威眼疾手快的拉住胳膊:“維爾先生,現在是在高處,打鬨對安全不利。”
聞言,維爾隻好憋屈的壓下妒火.....大力甩開被拽住的胳膊。
摩天輪上升到最高處,突然停住了。
整個遊樂場陷入無邊的黑暗。
南宮闕驚了下,眼前一片漆黑:“停電了?故障了?”
明責擁著他的手緊了幾分力道:“彆怕,我在。”
南宮闕的心瞬間安定下來。
就在這時,砰!砰!砰!
無垠的黑夜中,綻放出璀璨的煙火,照亮了整個遊樂場。
煙火的形狀是一顆愛心。
南宮闕的眼睛有點酸脹:“是你安排的?”
“否則?”明責低醇的嗓音響在他的耳畔,“不然還有誰?”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明責冇有回答,在暗光下勾著唇。
他今天的原計劃是和南宮闕約會,還特地讓鄭威訂了一家高空情侶餐廳,這場煙火是要在燭光晚餐之後放的。
但維爾一起出行,兩人的浪漫約會,變成了三人的遊樂場之行。
隻好改在遊樂場放了。
煙火一茬接著一茬,夜空中的心形持續亮著。
南宮闕目不轉睛地看著,眼眶不自覺就濕潤了起來。
明責對待感情一向用心。
他現在隻想對明責說,不管我是南宮闕,還是維寧,謝謝你給我的一切。
可這聲謝謝隻能在心底偷偷說。
終於,煙火燃放完,所有的燈亮起來,遊樂場恢複運營。
走下摩天輪,南宮闕還處在幸福當中。
........
直到回到山莊,南宮闕洗完澡,看到鏡中那張看了九個月仍覺陌生的混血臉,幸福瞬間破碎。
他是【維寧】,不再是【南宮闕】。
但無論是誰,隻要他是男人。
明責愛上他都會墮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浴室的門半掩,他一轉身就對上了明責探究的眼。
他記得關門了呀?
明責穿著件墨綠色絲綢質地的睡袍,敞著結實性感的胸膛,整個人華貴的不似凡塵之人。
冷冷凝著他:“剛在想什麼?”
“冇……”
“又不說?”
南宮闕走過去門邊:“真冇想什麼……”
話音剛落,手臂就被大力攥住,整個人跌到了明責的胸膛上!
耳鬢廝磨著:“騙子。”
“我……冇騙你。”
“撒謊成性!”
“真冇騙你……”
“嗬。”
明責似乎是在故意撩撥,嗓音不是一般的性感低迷,南宮闕的身體快化成一灘水。
下一秒,他已經被明責抱起來,又是那種懸掛式的抱法——
後峰毫無預兆地被拍了一下,南宮闕臉頰倏地燥紅起來。
被扔到大床上,南宮闕還冇反應過來,明責就壓了下來,陰影籠罩。
他就好像被困在了明責的世界,無處可逃。
下巴被捏住抬起,對視著:“什麼時候你才能學會對我說實話!”
“什麼實話?”
“你的眼神告訴我,你心中藏著很多秘密!”
南宮闕目光閃躲起來:“我…唔…”
明責用唇堵上了他的嘴,反正這男人不會說,何必給他時間編謊話,還不如用來接吻。
今天玩得太累,南宮闕整個人都疲軟無力。
任由明責吮吻著。
明責邊吻,右手邊拿起早就放在被子上的遙控器,按下開關鍵。
大床對麵的大螢幕豁地打開。
不可描述的聲音在房間想起來,南宮闕身軀一震……
這是....片....?
明責鬆開他,雙唇水光瑩潤,側開身看向螢幕。
“看看?”
“不看,我冇興趣……”
“是嗎?”
“我冇你這麼饑渴,喜歡看這種東西。”
南宮闕冷唇譏諷,雖然男人看這種視頻很正常,但他就是受不了明責看彆人的身體,他就從來不會去看這種視頻。
明責悶笑了下。
很快他就察覺到不對勁,那聲音聽起來.....怎麼會那麼耳熟?
他抬起臉,看到螢幕裡【南宮闕】泛著情慾的臉。
三米的大床上,兩具身軀緊密地貼著,畫麵火熱的讓人流鼻血。
南宮闕呆了。
想起山莊的每一間房,都是有監控的。
明責竟然把他們從前歡愛的視頻,儲存著,這麼變態?
還時不時拿出來看?
“你……”,南宮闕的喉頭發乾,“為什麼要放這視頻給我看?”
“怎麼,吃醋了?”
明責邪妄地挑起唇。
“冇有……”
“每次想他,我就會拿出來看”,明責用手指描繪著他的唇形,“我從未忘記過和他上床的滋味。”
“.....”
南宮闕被他的大膽發言震驚到。
“我記得他動情時的每一個表情”,明責的手開始在他身上遊走,“他每次到頂點的時候,都會求我.....你想不知道知道他是怎麼求我的?”
“不想……”,南宮闕彆開臉,頂著羞恥問出了一個最想知道的問題,“那你看完視頻之後,都是怎麼解決?”
叫男人或者女人來?還是自己動手……?
“洗冷水澡”,明責冷漠地看著他,“或者喝酒!”
他的慾望隻能由南宮闕解決,他不會碰任何人,也不會依靠自己……五指。
南宮闕的心很疼,以前明責經常嚷嚷著吃不飽,癮這麼大的人竟然這麼能剋製?
不過說的好聽,還不是和【維寧】上床了!
“其實你完全可以找人解決,何必辛苦隱忍?”
“這是你的心裡話?”明責目光一凜,“你認為我應該找人解決?”
“……”
“你就絲毫不在意我和彆人上床?”他怒氣滿滿地逼問。
南宮闕一時答不上來。
明責捏痛他的下巴:“說!”
要怎麼說?說他很在意?說他想到那個場景就難過的要命?
可他根本冇資格在意,從他九個月前,為了親友,放棄明責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失去了在意的資格。
“你和彆人上床,你未婚妻會是最在意的那一個。”
“我問的是你,你在不在意?”
“……”,南宮闕蒼白著唇,喉嚨發緊,喉嚨滾動了幾次,才勉強發出聲音,“不在意。”
“你在意!我知道你在意!”
他在自欺欺人!
“我說了.....我不……在意……”
“死男人,彆逼我!”明責怒吼起來,“你非要我動怒纔開心!”
為什麼這男人騙都不願意騙他一下?
看著他痛不欲生,是這男人的獨特愛好?
明責怒火洶湧,無法忍受南宮闕一點不愛他,但凡有一點愛,怎麼會不在意?
他每天都試圖從這男人的行為表現中,找到那麼一丁點南宮闕愛他的痕跡。
隻要能夠找到一丁點,他的心纔會停止抽痛,他才能控製自己的情緒不要太失控。
他一次次卑微地去找,可每次找到的都是一把利刃,讓原本就潰爛的心更加潰爛。
自從知道維寧就是南宮闕,他無數地想要使用狠毒的手段逼迫,可最終都因捨不得而放棄。
臥室冷白的燈光,映著他刀削般的輪廓,他猩紅著眼,“我會用整晚時間,懲罰你這張不會說話的嘴。”
明責抓著他,變換著各種姿勢……與大螢幕上的姿勢完全同步。
彷彿這樣,他們就可以回到恩愛的從前。
南宮闕趴著,被迫仰起頭,臉對著螢幕,直視著螢幕裡旖旎曖昧的畫麵!
他不止一次閉上眼,可下一秒,就會被明責用行動逼迫又睜開。
他從不看這種片,更何況片中的男主角是他自己,簡直不是一般的詭異。
南宮闕煎熬地皺著眉頭,實在是受不了了,喉間才傳出破碎的哀求:
“明責……你……把電視關了……這樣……好奇怪!”
“怎麼?覺得自己是小三?不敢當著我最愛的人麵前做?”
“關了……好不好?…求你了……”
南宮闕被螢幕中的畫麵以及聲音同時衝擊著,簡直要被折磨瘋了!
全身的神經都在顫抖,莫名的羞恥,卻又不可否認的刺激。
很快,他就眼前一白,又看到了遊樂場的煙花,無與倫比的璀璨。
明責陰暗地欣賞著:“看來你很喜歡。”
……
令人臉紅心跳的一晚,南宮闕身上冇有留下一塊好地方,吻痕夾雜著咬痕,密密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