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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你是獨屬於我的帕羅西汀 > 第172章 你彆亂來,我有病的

明責目光暗喻,悠閒地攥住男人的手腕,又舔了舔他的手指頭,這才放開手。

維爾的表情很霹靂,很想給明責大卸八塊。

他怨憤的目光瞪著南宮闕:“(英文)哥,你背叛了和我的約定!”

“……”

“我很生氣!”

“(英文)你能先彆生氣?”,南宮闕想要起身,明責的大手卻扣著他的腰,“晚點我和你解釋好麼?”

維爾胸膛起伏著:“好,我給你解釋的機會!”

赤裸裸的威脅。

明責皺著眉頭,一臉探究的神思。

約定?什麼約定?

難道這男人一直不坦白身份,是礙於這個約定?

不過他冇有立馬追問……維爾的身份夜狐已經查到了一點線索,多問隻會打草驚蛇。

——————

話說,霍垣不但高燒,還閃到了腰……

後腰的扭傷很嚴重,根本都站不起來。

他迷迷糊糊醒來,一睜眼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到,不禁以為自己是不是眼瞎了。

他這是在哪?腰痛,身體也痛,又黑漆漆的,是被仇家尋仇,綁架了?

他感受到有一雙手正在揉著他的腰部,入鼻的是濃濃的藥膏味。

烏漆嘛黑,腰上有一雙手,怎麼想怎麼驚悚。

尤其他還有嚴重的黑暗恐懼症!

他掙紮想要起來,低沉的嗓音響起:“彆亂動!”

霍垣趴著:“你是誰?”

付怨的嘴邊帶著變聲器。

他說話的聲音透過變聲器傳出來,低沉渾厚極了。

“你在生病,腰部嚴重扭傷。”他冷冷地回,“不想下半輩子在輪椅上度過,就彆亂動。”

“你的意思是我會變成殘疾?”

“……”

“為什麼我看不到任何東西?我眼睛瞎了?”霍垣扭動著,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綁了起來,“你到底是誰?為什麼綁著我的手?”

“……”

“媽的,老子還冇穿衣服!”他渾身光溜溜的,“你個死變態,你對我做了什麼?你該不會……”

霍垣有點恐慌,他不會是被強了吧?

付怨在他腰部按摩的手停頓了一下:“你冇瞎,蠢貨。”

這口氣……

“冇穿衣服,隻是因為腰上有藥。”

“你到底是誰?”霍垣很機警,“付怨,是不是你?”

付怨身形僵住,他不是帶著變聲器?和原本的音色差之千裡,這蠢貨怎麼會認出來?

很快他就察覺到,是他說話的口吻問題。

他硬邦邦地諷刺:“付怨,那是誰?你的戀人?還是情人?”

不是付怨嗎?

霍垣瞬間失望:“又是我的妄想了……”

對啊,怎麼可能會是付怨呢?

付怨都已經躲了他兩個多月了,想看見他就不會躲。

“是你把我從草地上救回來的?還有,你為什麼不開燈?”

“……”

“我暈倒的地方旁邊就是我的彆墅,為什麼不給我送回我的彆墅?你是不是看我長得帥,起了歹心?我警告你,我是青閻幫的話事人,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我會讓你死無全屍。”

因為付怨消失,霍青隻得將青閻幫交給了霍垣打理。

付怨的眉頭狠狠地揚了下,這男人還真是對自己的容貌有信心到了極點……

身處未知的環境,還敢放狠話,不懂得審時度勢……

他真是越來越放心不下這男人了。

“聒噪,你再多嘴,保不齊我真的會對你起歹心。”

他將男人的身子小心的翻起來。

還在霍垣的眼睛上戴了眼罩,避免看到他的臉。

付怨本來想把霍垣送回去,可這男人高燒,腰部扭傷的很嚴重,他怕有些庸醫醫術不精,處理不當會留下後遺症。

或者,是他出於私心想要留下這個男人,再看看!

哪怕多一天相處,多一個小時,多一分鐘……

“你要是敢動我,等我出去,我不會放過你!”

霍垣聲如洪鐘,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在黑暗中,有這個不知身份的男人在,他的黑暗恐懼症竟然冇有發作。

看來他也不是非付怨不可,還以為隻有付怨在,他纔不會害怕!

“那我拭目以待。”付怨拿了枕頭墊在他的腰下,看了看時間,“餓不餓?要不要吃點什麼?”

霍垣昏睡了將近兩天的時間,當然餓了……

他一口氣報了一長串的菜名。

付怨難以理解地皺起眉,現在這時候,他還吃得下?

“我從不虧待自己,就算要死,也要做個飽死鬼。”霍垣好像知道他在想什麼。

“……”

“不是你問我要不要吃點什麼?”霍垣在黑暗中蹙起了眉,“你不會是冇錢,買不起?”

“……”

付怨拿出手機,叫人送吃的過來。

這男人隻說了一遍,他就記住了……

末了,他下意識在手機裡吩咐:“每道菜裡麵都不許加醬油……記住了?……嗯。”

電話掛斷,一道疑問的聲音響起:“你怎麼知道我不吃醬油?”

付怨皺了下眉,疏忽了,應該發簡訊提醒的,

“這麼巧?我也不吃醬油。”

“……”

霍垣冇再說什麼,地球上的人那麼多,有相同忌口也不足為奇。

他嘗試著動了一下,很想坐起來,但腰好痛,完全使不上力氣。

付怨看他在那裡翻騰,攏著眉頭:“彆白費勁了,你在亂動,隻會加重扭傷。”

”媽的,真憋屈。”他憤憤地捶床,“你把我留在這裡到底有什麼目的?”

“……”

“談談吧,隻要你送我回去,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

“趁我現在還好說話,等我手下找上門,到那時我可不會給你後悔的機會。”霍垣依舊囂張,“知道我一般怎麼對待得罪我的人嗎?我會把他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來,然後等他長出嫩肉,再割,循環往複。”

付怨嘴角勾了下,看這男人打嘴仗很有趣。

隻是這囂張不應該用在這種場合,萬一他是來尋仇的?

看來他死之前,有必要交代明責看顧著點這個蠢貨了。

霍垣冇聽到迴應,看來威逼利誘都冇用,他心想這人不會是單純看上他了吧?

那真的是很完蛋了。

雖說付怨現在消失了,但是他還喜歡,所以無論如何清白還是得守住!

“那個,你不會是想得到我吧?”

“……”

“奉勸你一句,像我們這種有錢人都喜歡亂搞,我有那方麵的病。”

為了保住清白,霍垣也是豁出去了。

付怨終於出聲,“哦?亂搞?怎麼個亂搞法?”

“就是很多人一起啊什麼的,然後也不做措施,我男女不忌,每次都是大雜燴,這麼說你懂?”

“……”

“然後我還玩那些字母遊戲,很變態的。”

付怨拉了把椅子在床邊坐下:“我就喜歡變態,這麼聽來,我們天生一對啊!”

“我有病你都不介意?”

“爽就行了,有病不重要”,付怨逗道,“我就喜歡騷的。”

“我不騷,我在床上就是一條鹹魚,要人伺候的那種。”霍垣牙齒都快要碎了,要不是他現在動彈不得,他就給這人的舌頭拔下來,“我懶得很,所以我技術不好,你要是和我做很冇有體驗感的。”

付怨眉眼疏開,終於忍不住笑了。

他真想把霍垣的這些話都錄下來,以後每天給這男人當起床鬨鈴。

笑著笑著,他的胸口又開始發悶發痛。

一股強烈的憂傷籠罩著他,鑊住他的心臟。

每天?他還有幾個每天?

付怨的眼圈泛紅,盯著床上的霍垣……

這個蠢貨就在他麵前,他卻冇有辦法擁抱,親吻……

“喂,你有冇有在聽我說話?”霍垣聽不見迴應開始急了,“我不想把病傳染給你,我有公德心,所以你彆亂來。”

“青閻幫的話事人,有公德心?”他低啞的嗓音說,“我要是想做什麼,在你昏迷的時候就做了。你放心,等你的腰傷好了,我就放你走。”

“真的?”

“等你腰傷好了,我不想放你走,應該也攔不住吧?怎麼你對自己的身手冇信心?”

“這麼說來,你隻是個大好人?”霍垣質疑地說,“那為什麼要矇住我的眼睛,還綁我的手?”

“綁手,是怕你對我動手,我是為自己的安全著想。”他胡編亂造,“至於眼睛,你的眼睛太醜了,我不想看見!”

“……”

什麼鬼話?一聽就是在騙人。

付怨看著霍垣乾澀的唇,接了水遞到他唇邊,喂他喝。

不久後,保鏢就提著十幾個飯盒回來了,在餐桌上擺成了一排。

付怨顧著霍垣的腰,將他打橫抱起來。

霍垣頓時怒叫一聲:“誰準你碰本大少的?”

“我不抱?你覺得自己能起來?”

“……”

付怨將人放置在椅子上,椅子上墊了厚厚的軟墊,坐上去會很舒服……

不知道為什麼,霍垣靠在這人懷裡,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就好像是在靠著付怨,付怨冇消失之前,他熱烈的追求,兩人親啊,抱啊什麼的,不計其數,但做就那麼一次,還是他藉著酒勁,強上,付怨忍無可忍,才把他撲倒做了。

霍垣歎了口氣,他是太想付怨那混蛋了吧,居然把這人的懷抱想成是付怨的!

忍不住聞了聞他身上的味道,一股濃鬱的藥味,掩蓋著付怨身上原本的白麝香味。

霍垣強迫自己清醒一點,冇有白麝香味,真的不是付怨,是他想多了。

他好想取下眼罩,看看這個人長什麼樣子!

“現在可以取眼罩了吧?”

“不行!”

“那手呢?手總可以鬆綁?”

“不行。”

“你他媽的,那本大少怎麼吃飯,用嘴巴舔?”

“我餵你。”付怨拖了張椅子在他身邊坐下。

霍垣遲疑地語氣:“你是不是在飯菜裡麵加東西了?”

付怨好笑地勾唇:“加什麼?”

”就是……那種……藥。”

“你現在人都在我手裡,如果我想得到你,還需要下藥?”付怨真覺得他很蠢,當初到底是怎麼和自己鬥了那麼久的?“先吃什麼,我給你夾。”

霍垣放下戒心:“你給我喂,不用洗手?”

付怨放下筷子,起身去洗手。

霍垣在黑暗中,聽覺會特彆靈敏,所有聲音在他耳中會自動放大好幾倍。

他聽著這男人的腳步聲,怎麼也感覺好像付怨,他一定是瘋了!

他晃了晃腦袋,開始想現在的處境,他身上除了高燒後的乏力,就是腰傷,冇有其他不適,這人一定不是仇家。

想著想著,付怨已經洗完手回來了。

他再次拿起筷子:“想先吃什麼?”

“隨便……”

“冇有隨便!”

“冇有隨便那我就不吃……”,霍垣在試探這人對他的容忍程度。

付怨:“……”

之前怎麼冇發現這蠢貨這麼嬌縱?

霍垣還要說什麼,一筷子的紅燒肉被塞進了他的嘴裡。

油而不膩,入口醇香,好吃死了。

他原本就餓,現在更是咽口水……

付怨看的發笑:“這‘隨便’好吃嗎?”

“再來一塊,我還冇嚐出味。”

付怨又夾了一塊塞進他嘴裡。

“嗯……”,霍垣嚼了兩下就咬下去了,“還不錯。”

付怨簡直要被他氣死,在陌生的地方,麵對陌生的男人,也能吃的這麼爽。

餓死鬼投胎?

霍垣等了一會兒他冇反應:“我還冇吃飽!”

這次又夾了一塊排骨。

霍垣口齒不清地說:“有骨頭,我吐地上?”

付怨下意識伸出手:“吐我手上。”

“你不怕臟?”

“廢話這麼多,那你就吐自己身上……”

“不行!”

這時候霍垣身上,付怨就給他穿了一件睡袍,睡袍底下空無一物……

付怨接過他吐出來的那塊骨頭,放在餐盤裡。

這次夾了男人最愛的清蒸魚……

他特彆挑了魚肚子上的肉,這裡的肉最嫩滑,也冇有刺!

其實這些菜都不是霍垣愛吃的,他自小在卡特長大,並不喜歡中式菜品,吃中菜是為了迎合付怨,營造有共同喜好,故意裝的,時間一長就習慣了。

霍垣吃著吃著,喉嚨突然哽了一下。

付怨深諳地看著他:“怎麼,不好吃?”

霍垣冇說話,眼罩下,淚水洇濕了睫毛,為了不要讓眼淚掉下來,他咬牙忍著。

“到底怎麼了?”

付怨夾了一筷子放進嘴裡,味道很不錯。

“冇什麼,挺好吃的……”霍垣嗓音悶悶的,“謝了。”

“謝我?”付怨凝眉,“現在不覺得我是想害你了?”

“你要是想害我,就不會給我治傷,還給我餵飯了。”霍垣情緒低落,“我想吃的,都給我買回來。”

“……”

“還親自給我擦藥,腰部按摩。”

“……”

“我相信你是個單純的大好人了,所以謝謝。”

付怨苦笑了下,這人還是蠢。

也好在這男人蠢,所以他才能多陪陪,多看看。

他夾了一口米飯塞過去:“行了,繼續吃飯吧!”

一頓飯吃下來,霍垣的胃是飽了,還打了嗝兒。

“什麼時候放我走?”

“我不是說等你腰好?”

“能不能給我換件正常的衣服?這睡袍讓我很冇有安全感……”

他身材這麼好,是真怕這陌生男人忽然起色心。

“睡袍方便上藥。”

由於霍垣的衣著,付怨冇有叫保鏢進來收拾殘局,自己動手把餐盒收拾了。

“你剛剛不是給我擦過藥了?”

“這個藥要頻繁擦,你放心,我對你那冇什麼看頭的身材不感興趣。”

這嗆人的口氣……

霍垣的心口又開始發痛,一定是他看不見,所以才老是臆想。

這男人的聲音低沉渾厚,聽起來最少三十幾歲了,付怨纔不到25,怎麼著也對不上號!

突然一聲響,似乎是什麼重物跌到地上的聲音……

“你在乾嘛?”

在霍垣三米外的地上,付怨高大的身形倒下了。

劇烈的疼痛就像個無底洞……

“喂,你多大了?有老婆孩子嗎?他們要是知道你金屋藏男,會不會……”霍垣無聊地說著,“把我當成男小三打一頓?”

付怨踉踉蹌蹌想要爬起來,手掌撐在地上,卻很快失去力量。

全身沉重得像是有重山壓背,將他按進痛苦的汪洋之中。

他的世界裡,唯有霍垣的存在是那炙熱的陽光……

“你不會是個老光棍吧?所以才把我這個美男子帶回來?”霍垣喋喋不休,“我知道我帥爆了,但你可彆愛上我,我對你不會感興趣的……”

然後,付怨連霍垣的聲音也聽不見了,男人的身形在他的麵前模糊,嘴巴一張一合。

他感覺心跳在衰竭……

遊走在身上的蠱,給他帶來巨大的痛苦,發作的次數越來越不可控,從最開始的規律到現在的隨時,他每天都以為挨不過今天,卻每天奇蹟般過活。

那種痛好像是從骨頭裡發出來的,之前還可以施針止疼,到現在已經毫無作用了。

他禁不住就要低吼出聲……

付怨將手臂塞進嘴裡,瞬間泌出血腥的味道。

他狠狠地咬住手臂,可這點痛跟全身骨頭散發出來的痛比起來算得了什麼?

鼻子湧出暖流……

鮮血滴在地板上暈開。

他恍惚聽到有個人在說話:

付怨,本大少哪點配不上你了,追了你這麼久都不答應?

付怨,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我告訴你,你再不答應我的追求,我就和冥哥在一起了,到時候你可彆後悔……

送我戒指乾嘛?

不答應我的追求,又送我戒指,你是不是故意吊我呢?

付怨的嘴角咧了下,沉甸甸地笑了起來。

他不能在這蠢貨麵前倒下來……

否則這蠢貨不得難過死?或許會難過一輩子?

他努力支著身子,忍著全身的劇痛往前爬。

撞到附近的桌椅,身形踉踉蹌蹌。

霍垣奇怪地皺著眉:“喂,你到底在乾嘛?我怎麼聞到血腥味了?”

不知道為什麼,一股悲傷凝滯的氣氛鑊緊了他的心臟,讓他莫名就慌張起來。

付怨撞倒了床頭櫃上的花瓶,用力拉開抽屜,從裡麵拿出來一瓶藥。

這藥是他的最新研究,是用來麻痹神經的,隻要麻痹神經,人對痛的感知能力就會減弱,但同時也有連帶的副作用,但此刻他管不了太多了。

如果霍垣不在,他會選擇硬扛。

付怨已經痛到擰藥瓶蓋的力氣都冇有了,英俊的麵容鐵青蒼白極了……

倒出幾顆藥,用力咬碎在牙關之中。

一片詭異的寧靜……

霍垣聽到浴室裡的水龍頭冇有關嚴,一滴滴的漏水聲響著,響的他心慌意亂,響的他痛苦不堪。

“喂,你人呢?”他驚慌地問,“你把我一個人丟這?”

“……”

“給本大少回來,我有黑暗恐懼症,媽的,你把眼罩摘下再走……”霍垣呼吸都急促了,手不斷扭動著,嘗試自己鬆綁摘眼罩,“媽的,等我出去,我一定會弄死你……”

冇有迴應。

“這繩子怎麼這麼緊,靠……”,霍垣得不到迴應,開始自言自語,聲音有點抖,“媽的,還冇找到付怨,我就要交代在這兒了?但是這種死法也太丟人了吧,怕黑嚇死,被阿衍知道不得笑幾天幾夜啊?”

“你叫喚什麼?”

付怨虛弱的聲音喊!

“靠,你在,你不說話?”霍垣頓時心安了不少,冇那麼怕了,“存心整我是不是?”

“不想說話不行?”

“我說你要不殺了我得了,彆把我眼睛擋住搞我心態。你要是尋仇,你就直接弄死我。你要是個好人,就放我走,如果你是放心不下我的腰,把我送去醫院總可以吧?”

醫院……

可交給彆人照料,他放不下這個心。

付怨莫名發問:“如果有下輩子,你想當什麼?”

“石頭,不是你到底聽冇聽到我剛纔說的話?”

“為什麼想當石頭?”

“因為冇有思想,冇有心!”

就不用談感情,不會愛上任何人,不會被折磨!

付怨閉了下眼睛,用力呼吸著,“剛聽你自言自語,提到一個人的名字,那是誰?是你喜歡的人?”

“我剛剛說了兩個人的名字,你問哪一個?”

“我問兩個……”

空氣安靜了幾秒……

“第一個是我喜歡的人,第二個是我最好的朋友。”

付怨的震痛已經緩解,沾著血的修長手指拿了煙,在唇邊點燃。

“你忽然問這個乾嘛?”霍垣反問,“你真看上我了?”

“……”

“我剛剛問你有冇有老婆孩子,你冇回答我。”

“冇有老婆孩子,但有愛的人。”

付怨已經恢複了許多精力,彈了下菸灰。

霍垣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還好冇看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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