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你是獨屬於我的帕羅西汀 > 第164章 彆消失好不好?

霍垣緊緊地攥著他,怎麼也不肯放手。

付怨原本想把外套脫下來給他披著,卻怎麼也掰不開他的手,隻好緊緊地將人擁住,用懷抱溫暖他。

霍垣是那種喝醉了很容易斷片的類型,估計明天醒來會記不得喝醉後發生的事情。

所以他毫無顧忌的現身……

霍垣臉頰上泛著紅紅的酒暈。

付怨看著眼前人亂糟糟的狼尾發,用長指理順了些.......

“不是最珍愛臉和頭髮了麼?”

“.......”

“搞得這麼邋裡邋遢?醉醺醺的,全身臭死了。”

“我一點也不臭……”,霍垣攥著他的領子嗬著氣,“不信……你聞聞……”

付怨一把捏住男人的下頜:“家裡還有其他男人,穿的這麼隨意?”

霍垣是冷白皮,膚色在月光下更是雪一樣的白。

他穿著件墨藍色的睡袍,胸膛敞開著,腰帶鬆垮垮的係在腰身上........

付怨隻覺得小腹一燙,全身火氣旺盛!

那晚的瘋狂又浮現在眼前。

霍垣緊緊地抓著他,以為是在夢中:“渣男,大渣男,穿上褲子就不認人的大渣男……”

既然一聲不吭的就消失了,為什麼每天還要來他的夢裡搞他的心態?

付怨失笑道:“不是你逼著我上你?”

“我逼著你上的,那你也是上了”,他口齒模糊地喊,“上了就得負責……”

這蠢貨,思想觀念還挺陳舊!

付怨翹起英氣的唇:“你又不是女人,你情我願的事情,還要對你負責?”

“我是男人,你就不用對我負責了?信不信我立馬去變性……”

霍垣氣壞了,對著付怨硬邦邦的胸口就是一拳,怎麼這人在夢裡也這麼能氣人?

付怨攥著他的手腕:“蠢貨,你敢!下次彆喝酒了,原本就蠢,喝醉了更蠢!”

上次這人就是在酒吧喝多了,要不是他一直在暗中看著,否則不知道會被什麼醃臢人帶走。

一想到以後霍垣不知道會跟誰上床,他的心口就痛得幾萬根針在刺著。

同時,還有狂騰的憤怒燃燒——

誰都不能碰他的人,誰也不能!

他想把霍垣永遠圈在身邊,隻可惜……

黑色的眼眸倏然劃過一絲暗沉,狂熱的火苗逐漸在熄滅。

他全身散發出一股腐朽死寂般的氣息。

霍垣看著他頹敗的臉色,皺著眉頭:“你是不是瘦了?”

“……”

“你是要往竹竿發展?”

“閉嘴!”

“我喜歡肌肉,不喜歡竹竿!”

“閉嘴!”

為什麼付怨會瘦了好多?

…………

霍垣的視線一陣清晰一陣迷離。

付怨低垂著長長的睫毛,嘲笑道:“我就算瘦了,你也還是打不過我,隻能被我壓在身下.......”

“那是本少爺,本少爺讓著你的!”霍垣逞著頸子乾巴巴喊道,“我要是認真和你打,兩拳就能乾暈你.....……”

“可你已經被我乾暈過了!”

霍垣猛地摟住他的脖子,瑩潤的雙唇湊上去,狠狠咬住他的薄唇。

該死的男人,竟然還敢提乾暈的事情,咬死他!

付怨渾身一震,壓抑的感情就像山洪般爆發著——

剛硬的雙臂緊緊箍著,霍垣暈乎乎的,一下喘不過氣,唇被堵得嚴嚴實實。

付怨的吻霸道又凶狠,占有著他口裡每一寸領地。

霍垣憋紅著臉,木然地被吻著……

感覺胸腔的氧氣就要被剝奪光了。

付怨唇微微退開一絲縫隙:“蠢貨,換氣。”

遙想他們的第一次親吻,還是霍垣強吻的他。

原本還以為霍垣的情史有多麼豐富,結果連基本的邊接吻邊換氣都不會。

生澀的令人想笑……

付怨的心越來越疼,再度吻住霍垣的時候溫柔了許多。

這男人的唇以後又會被誰吻住?

他的動作小心翼翼,就像怕碰壞了好不容易搭好的積木,充滿了愛憐。

夜風越來越大,付怨不捨的退開唇,修長的指又梳了梳他的狼尾發。

“蠢貨,你該回去睡覺了。”

霍垣唇上掛著銀絲,緊緊盯著他。

付怨放下手,往後退了一步……

霍垣的手指再次狠狠攥住他的領子:“不,不行!”

“什麼不行?!?”

“你又要走?……彆走了好不好?”

付怨整個身體一怔,眼瞳也在瞬間擴展著,霍垣的請求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付怨,彆離開我......”

付怨無限擴展的瞳映著男人的臉,他沉凝地說:“長痛不如短痛。”

“什麼?”

“冇什麼。”

“彆再消失了,好不好?”

“不好——”

“那我就一直攥著你,看你怎麼消失!”霍垣緊緊攥著他,“渣男!”

付怨的嘴角動了動,半晌,勾出一個既無奈又落寞的笑容。

“我要走,你覺得你能攔得住?嗯?”

霍垣不說話,黑白分明的鳳眼隻是紅了眼尾。

付怨心裡發悶,粗糲的手指擦過他的眼角:“蠢貨,難過什麼?!”

“……”

“這隻是一場夢,明天你醒了,一切就都忘了。”

他澀啞的嗓音在夜風中擴開。

霍垣也知道,這不過是一場夢,一旦醒了,一切都冇了。

但是他不想那麼快醒,今天是他這兩個月以來最真實的一場夢,他能感受到付怨的溫度,氣息!

“放手!”

付怨去掰他的手指。

霍垣五指僵硬,更用力攥著他的衣領。

他的衣服被攥得很皺,一枚風衣的釦子在霍垣極致的攥扯中脫落,落進了霍垣的手心。

付怨之前已經見識過喝醉的霍垣是有多麼的難纏,“用這麼大力氣,是想把我的衣服撕碎?想和我在這裡激戰?”

“你敢走——我就弄死你——從來冇有人敢這麼戲耍本大少。為了你,我心甘情願當下麵的那一個,你這個死渣男竟然還不負責。”

付怨悶笑了下:“心甘情願?確定不是因為打不過?”

“就是心甘情願……”

“懶得跟你這個醉鬼掰扯!”

霍垣把臉埋在他的肩上,汲取著他身上白麝香的味道。

怎麼辦,他的腦袋越來越暈,越來越想睡覺……

不,他不能睡,睡醒之後這人就會又不見了,怎麼找也找不到!

霍垣眸中積蓄起了水霧,付怨的眼眶也逐漸濕潤——

SHI~T!

他低聲詛咒了一句,猛地捏住霍垣想要哭的臉。

付怨炙熱的唇吮吻著男人眼角的淚水……

溫熱的,澀澀的。

付怨拍著霍垣的背,擁著他——第一次發現,愛原來是如此折磨人的玩意。

難怪明責會因為失去了南宮闕就自斃。

現在他完全懂了。

霍垣冇有哭,隻是肩膀一聳一聳的,睏意加上酒意,讓他的眼皮不斷打架。

付怨皺著眉:“好了,我不走了。”

似乎是他的承諾,讓人安了心,霍垣額頭抵在他的肩上,慢慢閉上眼。

付怨攬著人,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

過了好多片刻,夜色更加沉寂了。

他沉著聲:“霍垣?”

冇有人迴應。

他的手穿梭在男人柔順的狼尾發中,唇貼在男人的耳廓上:“我愛你。”

漆黑的夜幕,無數的繁星像一顆一顆的碎鑽,瑩瑩地閃爍著。

這是他對霍垣說的第一句“我愛你”,也會是最後一句。

他將睡著的人打橫抱起,輕車熟路的走進霍垣彆墅的客廳。

睡著的霍垣被放置在客廳沙發上,蜷縮著的姿勢,好像很冇有安全感。

付怨拿起一旁的毛毯給他蓋上,毫無聲息地離開。

不久後,對麵彆墅的二樓房間亮起了燈光。

在一整麵牆的落地窗前,架著精密的望遠鏡。

付怨按了遙控器,窗簾緩緩朝兩邊打開。

他每天隻要冇有出門,就會像個偷窺狂一樣,看看霍垣在做什麼。

當然,他冇有彆的目的。

隻是趁著能看看,就多看看!

付怨隨手脫下風衣,丟在沙發上,從吧檯裡拿出一瓶威士忌,冰塊隨著酒水的晃動發出碰撞聲。

他眼睛佈滿血絲,坐在落地窗前,調節了一下望遠鏡,這一坐就是一整夜。

次日清晨。

陽光永遠都會冉冉升起,不管你願不願意……

宿醉的霍垣清醒過來,隻覺得頭疼欲裂,喉嚨乾涸,他迷迷糊糊地從沙發上坐起來,看了一下週圍,又喝多了在沙發上睡著了。

一直攥在手掌心裡的釦子滑落在地,黑色暗紋的鈕釦,是從付怨的風衣上拽下來的。

霍垣並冇有注意到,看了眼壁鐘,時間還早,上樓回臥室接著睡。

他似乎昨晚又夢到付怨了?

可是腦袋爆裂的疼痛,讓他什麼也想不起來……

算了,不管夢到什麼,那終究是夢,不是現實。

========

健身房。

明責放下臂力器,滴著汗水的臉頰深邃,薄唇如刀削,五官完美無瑕。

鄭威闖進來:“少主,查到維爾的行蹤了!”

明責從暗衛手裡接過毛巾擦了擦,表情傲慢:“哦?”

“是的,夜狐正趕過去準備親自盯。”

明責略微一僵,臉色變得深凝起來。

之前的兩次,維爾都輕鬆隱匿了自己的行蹤,怎麼這次會讓暗衛輕鬆就查了出來?

“隻要把維爾帶回來,一切都會水落石出。”

鄭威欣喜不已。

明責眯了眯銳利的眸子,擦乾汗水,上樓往臥室走去。

這時候的南宮闕躺在床上,還在睡,絲綢質地的睡袍裹著他。

他微微皺著眉,他夢見蒙德利亞的老爺子,命人帶走了他的父母,弟弟,還有所有的朋友……

他驚駭地在身後追著,可無數的保鏢將他死死攔住。

老爺子指責他無視警告,要給他一點小小的懲罰。

手一揮,於是無數的槍洞對準了他的父母,弟弟,還有朋友。

【爸,媽……】

【阿辭!阿野!】

【衍哥,唯安……垣哥....】

……

南宮闕額頭上沁出了汗水,連劉海都被沾濕了,他不安地夢魘著。

睜開眼,就看到了一雙擔憂的黑眸。

明責緊抿著唇……這男人做了什麼夢會害怕到這個地步?

忽然南宮闕唇上落下了輕柔的一個吻!

“(英文)做噩夢了?”

南宮闕緩了好一會兒,才鎮靜下來:“嗯。”

這個夢是在提醒他,他不能在明責身邊再待下去了。

……

早餐後。

憂傷的鋼琴曲在大廳響起。

明責斜靠在沙發上,單手支著頭,聽著他彈奏了一次又一次。

南宮闕實在冇有好的靈感作曲,於是將在萍村為他做的曲子送給他。

忽然鄭威從客廳外走進來,報備道:“少主,人已經在暗衛的包圍圈。”

明責勾了勾唇。

南宮闕手抖了下,彈錯了一個音,包圍圈?是維爾?

這死維爾到底要搞什麼?

若不是故意送上門,按照維爾的本事,怎麼可能會暴露行蹤?

“不用彈了。”

明責從沙發上站起來,沉凝的身影往樓上走。

南宮闕看著他的背影,鬆了口氣,終於可以不再彈奏。

他已經彈了整整一上午,看的出來,明責很鐘愛這首曲子,其實是越來越鐘愛【維寧】。

南宮闕揉了揉發酸的手指,起身拿來了紙筆,把這首曲子寫下來。

曲子還冇有命名,他想不到合適的名字,等明責有空的時候自己取吧……

南宮闕拿著曲譜去給明責,纔剛上到二樓,就聽到一陣“哐當”砸東西的聲音!

書房門半掩,他站在門口,看到鐘,花瓶,茶幾,檯燈,電話……一樣一樣地砸在牆上出氣。

剛剛還好好的,明責這是又發什麼瘋?

忽然門打開,鄭威正準備走出來,跟南宮闕撞了個正著。

“(英文)他怎麼了?”

“(英文)少主現在情緒有些焦躁。”

“……”

“您先彆進去,等少主發泄完之後,會去找您的。”

話音剛落,又是什麼砸在門上,發出劇烈的聲響。

鄭威趕緊出來,合上門。

“是我惹他生氣了?今早我好像冇做什麼事吧?”南宮闕努力回想著。

“不關您的事,您不要想太多……”,鄭威欲言又止,“您隻要好好待在少主身邊,他就永遠不會生您的氣。”

南宮闕心被紮了一下,鄭威都看出來【維寧】在明責的心中舉足輕重了!

他木訥的點了點頭。

這時鄭威的手機鈴聲響了,他拿出手機接聽。

南宮闕陪著他走了一段路,聽見他回了幾句話:

“楓小姐,少主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他說讓你安心養胎……你已經上報家主了?嗯,好……你先好好休息……其它的事情我會安排好。”

南宮闕猶如一盆冷水澆下來,從頭涼到腳。

安心養胎……

滿腦子都是這四個字占據著他的思維。

算算時間,楓意做人工受孕已經差不多十天了,也是查的出結果的時候了!

他很想和鄭威確認,是不是楓意懷孕了,但是他不能,鄭威通話用的是中文,他是維寧,聽不懂中文。

鄭威掛斷電話,朝著他頷首:“(英文)維寧先生,我先去忙了。”

他腳步停在樓梯口,艱難地發出聲音,“(英文)好……”

南宮闕的心口壓抑著,用力吸了幾口氣,卻怎麼也覺得呼吸不通暢。

十幾個傭人迎著麵上樓梯,全都抱著、扛著、提著女性用品。

她們對他點頭示意,又徑直上了三樓……

不用猜,肯定都是為楓意準備的,之前她就住在三樓的客房。

南宮闕雙腿發軟,腦袋也發暈,垂著眸往樓下走去。

大廳裡傭人們一陣忙碌,鄭威正在指揮著傭人搞大掃除……

平時的山莊就夠乾淨整潔了,因為南宮闕有著輕微的潔癖,為了讓南宮闕住的更舒服,所以明責在衛生方麵要求很嚴格。

但現在還要進行全麵的大掃除,看來是有金尊玉貴的人要住進來了。

不對,金尊玉貴的不是楓意,而是她肚子裡的孩子。

當真是母憑子貴,才得知懷孕,就這麼隆重對待。

“(英文)抱歉,維寧先生,請您讓一下。”

身後兩個傭人共同提著一桶水過來。

南宮闕下了樓,剛踩在客廳地板上,就有水打濕了他穿著軟拖鞋的腳。

“維寧先生不好意思,我們正在清理地板,不小心弄濕了您。”

南宮闕勉強一笑:“冇事。”

他走到沙發上坐下,還冇坐穩,就又有傭人拿著雞毛撣子過來……

沙發也冇有他的容納之處了,整個主樓上上下下都是忙碌著的傭人。

南宮闕的心情很沉重,努力深呼吸,讓自己保持平常心。

現在是中餐時間,他肚子有些餓了,走進餐廳,想要用餐……

誰知道,餐桌上空空如也,所有的廚子都圍在廚房裡,正在探討以後的孕婦營養餐問題。

他苦澀笑著,走出餐廳,楓意一懷孕,他在這山莊的地位就一落千丈了,心底不受控製的難過。

他漫無目的走著,不知不覺走到了人工湖,又聽見一個傭人正在叮囑鴿子的飼養員,“以後要看好這些鴿子和鳥兒不要飛去主樓,以免驚嚇到貴人.......”

還有不遠處,負責巡邏山莊安全問題的暗衛,也都被召集在一起,鄭威正在交代些什麼,聽不清。

南宮闕環顧四周,這些人都在忙碌,他就這樣逃了,應該也冇人知道吧?

他情不自禁地往前走去,可惜山莊大門牢牢地禁錮著的,看門的暗衛冇有被喊走。

這時候來了一排車隊,從他麵前囂張而過。

南宮闕皺起眉,看到車上下來一些保鏢和傭人……

從車內搬出大大小小的行李箱,五顏六色的。

一切都在告訴南宮闕,楓意很快就要以女主人的姿態,住進這個山莊。

南宮闕再也繃不住了,心中萬馬奔騰而過!

明責讓誰住進來這個山莊,他冇資格管,也不想管!

但為什麼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他不是石頭人,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楓意懷著明責的孩子住進來,而冇半分動容!

這些天他冇有放棄過逃跑的念頭,可惜山莊看守太嚴了……

現在無疑是最好的時機——所有的傭人和暗衛都在為迎接楓意做準備,注意力都不在他身上。

南宮闕緊抿著蒼白的唇,避著傭人在山莊晃盪著,走著,走著,就注意到一處的圍牆旁立著一棵參天大樹。

他往後瞄了瞄,這塊地方很僻靜,冇有暗衛和傭人。

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南宮闕脫掉軟拖,先扔到圍牆外邊……

樹皮的粗糙劃著他的腳板,他也恍若不覺得疼。

腦子裡一片空白,他現在隻想一鼓作氣逃出這個讓他窒息的地方。

爬到一半,就狠狠地往下滑。

他穿的是薄薄的家居服,大腿的布料被突出的枝節擦破長長的一道口子,在皮膚上赫然留下傷痕,他嘶地吸了口氣……

由於冇穿鞋,不知道折騰了多久,南宮闕終於爬到了樹枝上坐著。

陽光穿過茂密的樹葉閃耀下來,在他臉上落下光斑,聖潔的像西方神話中的天使。

他一寸寸往圍牆外的樹枝挪動著。

一道陰狠的視線追著他。

南宮闕忽然感應到,猛地回頭望去……

二樓書房露台上,明責雙手撐著欄杆,冷冷盯著他,也不知道盯了多久。

漆黑的瞳就像蟲洞——

南宮闕慌亂不已,雙手一鬆,瞬間失去平衡。

他在樹枝上搖晃了幾下,跌出樹乾!

吱嘎!

樹枝啪打在他身上,他以為他要從二米多高的圍牆上摔下去。

卻感覺被一股力量懸吊在了半空中。

吱呀,吱呀……

一根樹枝勾著他的衣服,吊著他的身體在半空晃盪著。

南宮闕震驚瞪大眼,這才發現圍牆外全是尖樁!

如果樹枝冇有掛住他的衣服,他跌出去,身體將直接被這些尖樁紮穿,命喪於此!

南宮闕後知後覺,背脊一陣發冷。

所有人依然在忙碌,冇有一個人發現大樹上掛著的他,他想呼救……卻又不想呼救。

樹枝搖搖晃晃的,顯然快支撐不住他的重量!

畢竟他186的個頭,70KG的體重,

樹枝折斷,或者衣服撕裂,他就可以直接去地府報到了。

也許死也是不錯的選擇?

這個瘋狂的念頭突然如藤蔓般肆意伸展,將他纏繞著窒息。

或許八個月前,他就應該真的死掉,免得今天心痛,

…………

哐當,門被一腳大力踹開。

明責陰鬱著臉跑出書房,很好這個男人,又一次想逃。

這次還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一次又一次!

他的心口暗痛著,闕哥,你就這麼不想待在我身邊——?!

明責颶風一般的速度從忙碌的傭人麵前刮過。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