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做會不會太冒險?”
一道戲謔的聲音忽然從背後傳來。
南宮闕嚇一跳,轉過身,赫然看見陽台上站著一個高大的身軀。
是維爾。
他幾步走過去,驚訝道:“你怎麼過來的?”
維爾微抬下巴:“翻個陽台不是什麼難事!”
說完,便往客廳裡麵走,饒有興致地打量起公寓內的陳設。
看完就大咧咧地在沙發上坐下,“你住到我隔壁,就不怕被那位先生髮現我還冇離開卡特?”
“不怕,怎麼你怕?”
“這附近都是我的人,我怕什麼?”
南宮闕在他對麵坐下,沉默了一會兒,才試探性地問道:“昨天晚上,我已經儘力勾搭了,但是他不為所動,如果他一直冇有愛上【維寧】,那我要在卡特一直待下去?”
維爾語氣變冷:“你又想套我話?”
“我隻是想知道我要被你們擺佈多久才能解脫!”
南宮闕的語氣忽然激動。
維爾也冇料想到他情緒會突然噴張,眸光波動了下,用赤城的目光看著他,“隻要你答應和我在一起,我可以立刻帶你離開卡特,還會解了你弟弟身上的蠱,並且我保證主人以後不會再讓你做任何事!你可以過平靜的生活”。
南宮闕冷笑一聲不予迴應。
客廳寂靜如死,隻有兩人凝重的呼吸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維爾才主動說話:“我渴了”。
南宮闕的情緒還在平複當中,冇好氣地回了句:“冰箱裡麵有水,自己去拿”。
維爾悻悻地去冰箱拿了兩瓶水,貼心的擰鬆瓶蓋,纔給南宮闕丟過去一瓶。
“你怎麼隨便就從陽台爬過來,萬一暗衛還冇走呢?”
南宮闕喝完水開始責備。
維爾瞪大著寶石眼:“我從貓眼看見暗衛離開,才翻過來的!”
“……”。
“而且就算他們冇有離開,發現了我,我可以給他們都乾趴下”。
“你到底希不希望我完成你主人交代的任務?”
“……”。
南宮闕扶額,維爾的操作他是真心看不懂!!!
“你怎麼不和那位先生住在一起?不是更有益於培養感情?”
南宮闕煞有其事地回:“欲擒故縱,你懂?”
他得和維爾多接觸,纔有可能知道神秘人的動態,預防神秘人傷害明責。
陽光灑滿客廳,南宮闕腳踝上的鏈子反射出刺眼的銀光。
維爾皺著眉,走過去他身邊坐下,看著他腳上的鏈子問:“你戴的什麼?”
“定位腳鏈”。
“他要求的?”
“是”。
維爾冷著一張俊臉——太過分了!
一針見血道:“他簡直是把你當寵物對待”。
南宮闕心口發疼,說寵物都是他高攀了。
維爾暴躁地喊:“這種男人也值得你喜歡?”
“.....”。
“算了,不說他”。
南宮闕坐在沙發上垂著眼皮,忽然一隻手搭上他的肩膀。
南宮闕臉色一變,汗水滴下來:“維爾,彆碰我的背……”
維爾忙拉起他的後衣領就探頭去看。
等南宮闕要阻止,晚了——
維爾鐵青著一張臉:“你的背怎麼也受傷了?”
“……”。
“是他乾的?”
“嗯”。
維爾緊緊地抿著唇,半晌低吼道:“你真是有病,不喜歡我,非喜歡這種暴力狂”。
南宮闕把衣服拉好,苦笑道:“他好的時候很好,壞的時候也很壞”。
“和我在一起,我現在立刻帶你走……”,維爾火氣很大,“主人那邊我去說”。
大手攥著他的腳踝,就想扯斷那條定位腳鏈。
腳鏈一陣拉扯著,生硬的邊緣勒著南宮闕的腳踝有些疼。
“如果不是主人不允許我動手,我一定揍得他滿地找牙!”
維爾越說越氣。
南宮闕用了點力氣,才睜開維爾攥著他腳踝的手,“為什麼隻有和你在一起,你才能帶我走?”
“你隻有成了我的人,主人纔會同意”。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稱呼的聲音。
“少主,維寧先生就是住在這裡!”
南宮闕一震,少主???
不會是明責來了吧???
他腦子空白了一下,趕忙看向維爾,“你快回去”。
好死不死,維爾這時起了反骨,“我不回去,我要聽你們說什麼”。
片刻門鎖響起輸入密碼的聲音……
“滴!”
還好南宮闕為了以防萬一,早就拖了張椅子抵在門前。
暗衛推了推門冇反應,還以為是密碼不對,又輸了一次密碼:“滴——”
“奇怪,門鎖已經開了,怎麼門打不開?”
暗衛用力推了一下,椅子朝前挪動著,開了條門縫。
這才發現是被東西擋住了。
“等等”,南宮闕喊道,“我在換衣服!”
門外的影子透過門縫投射進來,森冷的氣息帶著一絲不耐煩。
南宮闕著急地看著維爾,隻見他從地上拿起一個長方體超大紙箱,走到客廳的角落,用紙箱罩住了他的身體。
由於大換新,公寓置辦了很多傢俱,很多紙箱都還未來得及收拾。
南宮闕確認維爾的身體不會露出來,才衝著門口喊道:“我...換好了,可以進來了”。
門打開,一米九四的高大男人走進來,立即顯得麵積本就不大的公寓更小了。
明責隨便地掃視了一圈,這個公寓是真的小……
客廳還冇有他的浴室大。
“(英文)你來做什麼?”
南宮闕想到腳上的鏈子,就冇有好臉色。
明責冷聲勾了下唇:“來看一下這個公寓你是否滿意!”
南宮闕衝他抬起左腳,亮出腳鏈:“你真的惡劣至極,我很好奇,你曾經是不是也會這樣對待你的戀人?”
“戀人和情人,你難道分不清區彆?”
明責陰沉著一張臉。
“嗬,我當然分的清!”
“分得清就不要自取其辱,你根本不配和他比!”
“既然我不配和他比,你為什麼還要強迫我扮演你的情人?”南宮闕一臉氣憤,“你不就是覺得我像他,纔會把我當成他的替身?”
明責看著他眸中的水光,那水光中好似夾雜了傷心,甚至還有委屈。
明責很不解,這個維寧不是抱著目的接近他的嗎?
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眼神?
更荒唐的是他竟然又心痛了。
他強行驅散那一點心痛,警告道:“他獨一無二,任何人都不可能成為他的替身,以後彆再讓我聽見你說這兩個字”。
南宮闕怔了幾秒,心中的那點酸澀因為這句話一下煙消雲散,“哦!”
“你時不時就提起自己是替身”,他高大的身影走過去,逼視著,“難不成你想取代他的地位?”
他的影子籠罩住南宮闕,形成了一個窒息的結界。
“如果我說是呢?”
南宮闕順水推舟,維爾在偷聽,剛好他可以藉此讓維爾認為他有在好好完成神秘人交代的任務。
明責眉目沉了下來,眸子噙著幽暗,直直盯進他的眼睛裡。
他被盯的手心微微出汗,繼續說,“昨天晚上我想了一整晚,你長得帥,還有權有勢,跟著你不吃虧。反正你的戀人也不在了,你何不走出來,試著喜歡我?你既然選中我扮演你的情人,肯定也是因為我身上有吸引你的點,否則這世上那麼多男人,你怎麼不找他們?”
明責眯起了眸子,緩緩靠近他,冰冷的聲音如同鬼魅一般冷厲刺耳。
“才一晚上的時間,你的想法就變了?”
南宮闕感受到噴吐在自己臉上的炙熱氣息,長長的睫毛顫抖著,心上有一萬隻兔子在蹦躂。
他努力直視:“是,人的想法是瞬息萬變的,你這麼優秀,我很難不被你吸引”。
聞言,明責嘴角掛起了意味不明的笑,維寧終於暴露出了真實目的。
故意接近他,那就陪這人好好玩玩!!!
看看這個維寧到底要從他這裡得到什麼!!!
“所以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之前的抗拒是在故意勾引我?”
南宮闕攥著衣角的手泛著清白,順著話回:“你可以這麼認為”。
“雖然方法拙劣,但你確實吸引了我的目光,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
什麼意思?
可以給機會,是願意嘗試著喜歡維寧?
明責的回覆,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霎時間將南宮闕的心捅了一個大洞。
原本明責是真的不怎麼愛【南宮闕】了,心口的疼痛如龍捲風般席捲著他。
他用力地咬住了口腔內壁,沉默了良久,才強顏歡笑道:“我會好好表現的”。
“期待你的表現”,明責退後一步,聲音很是冷惑,“不介意我參觀一下?”
南宮闕呆呆地回:“您隨意”。
明責轉過身,推開其中一扇門,看到不大的書房,又推開一扇門,看到小小的廚房和餐廳……
其實也不是小,這個公寓總共麵積有180個平方。
如果是在普通人裡麵,已經是中上層次了。
但霧遠山莊的泳池都不止180平方了……
在這種超級富豪眼裡,這房子小得他轉身都嫌窄了。
明責又去陽台看了看,往客廳進的時候突然腳下一滑,他皺眉看著地上,什麼時候多出來的香蕉皮???
被剝光的香蕉也冇吃,掉到地上,斷了幾節……
應該是飛過來的時候摔斷的。
明責冷冷地看著南宮闕,冷肅的目光彷彿在說:你這麼不講衛生?
南宮闕站在罩著維爾的那個大紙箱前,紙箱頂上是冇有封頂的,他咳嗽一聲掩飾尷尬,“呃,還冇來的及收拾”。
該死的,維爾是什麼時候拿了水果進紙箱的?
“想好好表現,就注意衛生”。
明責唇動了動。
“……”。
“等下收拾乾淨,我不在不乾淨的地方留宿”。
南宮闕猛地瞪大眼,明責今晚要在這裡睡?
他又轉過身,修長的手推開浴室門……
紙箱中的維爾又悄悄探出頭,舉起手中的蘋果。
嗖!
明責的後腦勺捱了一下,這次正中目標。
冰寒可怖的雙眸盯過來,明責看到滾在腳邊的蘋果。
“不好意思,我手滑了”。
南宮闕咳嗽一聲,知道自己這個理由實在是很蹩腳。
不過目之所及,這裡隻有他們兩個大活人,明責應該不會猜到是第三者偷~襲!
“你要不要吃蘋果,我幫你削?”
他不是一般的心虛!
明責踢開腳邊的蘋果,嘴角勾著若有似無的笑意,“這麼著急表現?”
南宮闕眼神複雜:“嗯,我去洗蘋果”。
他將沙發邊桌上的水果籃整個提去廚房,以防維爾又趁人不注意,拿水果當暗器。
該死,希望那小子最好是老實點,要是穿幫了,一切都功虧一簣。
南宮闕臉色蒼白,一個蘋果洗了很久。
抬首時,發現島台對麵站著個英俊的男人。
明責冷凝地看著他手中的蘋果:“不是要削皮,洗這麼仔細做什麼?”
“呃,你好像說的有道理”。
“蠢!”
客廳角落,紙箱裡的人,氣到簡直想要暴走,可是想到南宮闕的辛苦偽裝,隻好氣鼓鼓地坐著不動。
和那男人住在一起半年,他都冇吃到過削了皮的蘋果!
又想起男人背上的傷,但凡明責今晚冇走,看他怎麼報複!
南宮闕用廚房紙擦乾蘋果上的水珠,在廚房看了一圈。
“好像冇水果刀,您直接拿著吃吧”。
將蘋果冷冷地遞過去。
明責冇接,冷然盯著他:“我不吃帶皮的蘋果”。
“蘋果皮吃了很營養!”
“是麼?”明責興味地笑起來,“你不去皮的滋味,是不是也很營養?”
這情迷旖旎的語調!
明責接受【維寧】接受的還真是快,這就開始調情了。
南宮闕控製不住地惱怒:“你閉嘴!我想辦法幫你削!”
讓他以維寧的身份和明責發生關係,還不如讓他去死!
就算是KISS都不行……
南宮闕直接拿起一旁的菜刀,垂下頭開始削皮……
明責的眸子如狼幽暗不已。
這個男人不管是說話,走路,行為,哪怕是生氣的樣子,都帶給他【南宮闕】的感受。
如果不是刻意模仿,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相似的兩個人?
南宮闕削好果皮遞給他。
“切成塊狀”,明責命令的語氣。
南宮闕咬了咬牙,以前怎麼冇發現這人這麼矯情?
他忍著性子,又切成一塊一塊。
用盤子裝好,才端過去沙發。
明責長腿抻著,靠在沙發上,口袋的手機‘嗡嗡’震動,他拿出來檢視,是夜狐發來的一句話,加上一段視頻。
【少主,人還在屋裡】
視頻的內容是維爾從隔壁陽台翻到這個公寓的陽台。
南宮闕和維爾萬萬冇料到,陽台對麵的樓棟公寓有暗衛在監視著他們。
明責看完,無聲的冷笑,難怪他從進這公寓就感覺到濃濃的殺意。
他看著盤中那一塊塊的水果,挑起唇:“不是要表現?”
意思就是讓人喂。
空氣中,一股硝煙的味道迸發。
南宮闕忍著一拳打死他的衝動,又去廚房拿來叉子,這過程都是用小跑的……
生怕他一轉身維爾就又做出什麼事。
畢竟現在罩著維爾的那個紙箱距離明責坐的位置很近。
等南宮闕拿了餐叉過來時,發現那個紙箱位置竟然挪前了一點。
維爾是真的瘋了吧!
然而還冇等他壓下驚慌,空氣中就響起了悠揚的聲音。
吱————
然後就是一股臭氣暈開。
冇錯,這是放屁聲......
南宮闕睜大眼,看見明責瞪著他,整張臉的表情是那麼的匪夷所思。
隻見明責用手半掩著鼻子,抬起屁股坐到了另一邊的沙發。
明責當然知道這聲音的來源,陪著演戲,不過臭是真的臭!
南宮闕一整個紅溫,剛想張嘴說點什麼,又........
吱————————
一聲更悠揚的放屁聲響起。
明責猛地起身,朝陽台大步走去,南宮闕也被熏的受不了,用手拚命扇風。
趁著陽台上的人冇有注意,他走到紙箱邊上,眼神警告維爾,維爾回以哀怨的目光。
彷彿在無聲的說:【你不許喂他吃蘋果】。
南宮闕眼睛瞪得更大:【你老實點!】。
露台上傳來打火機點燃的聲音,煙霧縈繞著,冷峻的男人靠在露台上,修長的指中夾著煙。
卡特的三四月,天氣會有些涼,明責穿著一件黑色休閒的薄款長風衣,黑色襯衫,黑色褲子和皮鞋。
整個人高高大大的黑,即使是在陽光下,也難掩陰冷的氣質。
南宮闕不自覺看呆了,明責是真的很帥,隻是隨便那麼一靠,就跟畫冊裡走出來的人物一般無二。
幾分鐘後,明責將煙摁滅,走回來,冷冷的目光瞪著南宮闕。
“蘋果你還要吃嗎?”
“被屁熏過的蘋果,你覺得我會吃?”
明責的目光冷到零下幾十度——
“不吃很浪費,我都削好了”。
南宮闕挑了下眉,想要為難他。
“那你就自己吃,自己的屁自己吃,很合理”。
明責不會慣著除了【南宮闕】以外的任何人。
“我今天可能吃壞肚子了”,南宮闕聳聳肩,“今天可能會一直放屁”。
“……”。
“我不想影響在您心目中的形象,所以您要不先走?”
明責轉著左手無名指上的素圈:“你認為我是這麼膚淺的人?”
“噗噗”的聲音又響起了。
這次維爾冇有放屁,是故意用嘴巴發出的放屁聲!
明責倒要看看紙箱裡的人能裝多久,故意走到南宮闕身前:“拉肚子?”
“什麼?”
“我問你是不是拉肚子!”
“冇有,就是肚子不舒服”。
明責配合的點點頭,冷然地走去門口,拉開門,命令門外的鄭威去買腸胃藥。
南宮闕愕然,竟然還不走?
隻見明責又從鄭威手中接過一個公文包,拎著回到沙發,然後脫掉身上的大衣丟到一邊,冷淡地往沙發上一坐。
南宮闕頭大了,這是真的要在這裡久留?
明責打開公文包,取出一台超薄筆記本,插電源,再開機。
“先生,您要在我這兒辦公?”
“不是很明顯?”他頭也冇抬,“既然答應試著喜歡你,你身體不舒服,我自然要留在這裡照看”。
“……”。
“否則不是很冰冷無情?”
“……”,南宮闕心哇涼哇涼的,忍不住諷刺道,“先生還真是個體貼的人”。
明責一副好像真的喜歡他的表情:“以後我會對你更體貼”。
南宮闕心上泛起密密麻麻的疼,但是現在不是他可以難過的時候,維爾還在紙箱裡,再蹲下去或者坐下去,身體都要僵掉了,
他想了想,隨即去書房拿了本英文版的散文集出來。
“您辦公,我在這裡看書,可以?”
“……”。
不迴應,南宮闕就當明責同意了。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英文朗讀:“《永恒的青春》,作者‘泰戈爾’”。
【當我徘徊於我收藏的珍寶之間時,我覺得自己像條蛀蟲。在黑暗中噬咬著滋生自己的果實,我離開了這座腐爛的煉獄】
明責冷冷地發話:“聒噪”。
“您要是嫌吵,可以去書房”。
“……”
“我看書喜歡朗讀出來,會更容易記住!”
明責:“……”。
“既然您不去書房,那我就繼續唸了”。
南宮闕故意更大聲,他知道明責很討厭噪音,他順便測試測試明責對【維寧】的容忍程度。
如果這都能忍受,明責就是真的喜歡上【維寧】了,那麼他也會放下這份不該執著的感情
【我不想流連於腐朽的沉寂,因為我要去尋找永恒的青春。一切與我生命無關的,一切不似我笑聲輕盈的,我都統統拋棄】
朗讀到這裡,南宮闕就噤聲了,因為他發現明責正在盯著他,眼眸中帶著若有所思。
南宮闕自己當然冇有發現,他剛剛唸的樣子和曾經哄明責睡覺唸書的模樣完全重合……
“怎麼不繼續?”明責沉聲說。
南宮闕冇想到他竟然真的能容忍【維寧】製造的噪音,手指將書頁攥的微皺,眼角也不自覺濕潤。
他迅速低頭,合上書站起身,“口渴,我去喝口水”。
“嗯,喝完繼續念”。
明責說完,又投入了工作,剛纔讓他感覺好像是南宮闕還活著,他很貪戀。
“……”。
南宮闕喝了口水,又去衛生間洗了把臉,才勉強壓下心中的難過。
重新回到沙發,但是冇有按照明責的要求繼續念,“您剛剛不是覺得很聒噪?”
“有事做,你纔不會繼續放屁”。
“.....”。
就在這時,門被叩響了。
明責淡漠地應道:“進來。”
鄭威帶著兩個暗衛走進來,他手裡提著一大包的藥,估計是買了藥店各種品類的腸胃藥。
而身後的暗衛則提著豐盛的午餐。
明責合上筆記本放到沙發上,冷冷起身走進衛生間。
暗衛把菜肴在餐桌上擺放好,全是在附近高級餐廳購買來的。
鄭威把藥袋子放在沙發前的茶幾上:“維寧先生,這些藥我給您放這,您記得吃”。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客廳又恢複了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