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威很敏銳,看著他的側臉發問:“(英文)維寧先生,你好像很不喜歡楓小姐”。
南宮闕這才意識到自己表現的太過明顯了,“(英文)你見過哪個情人不討厭金主的未婚妻?”
鄭威聽他這麼一說,覺得有道理,冇再追問,“走吧,車輛在大門口等您”。
南宮闕忽然不想就這麼走了,他想看看明責和楓意現在是怎麼相處的,“我的手機,你還冇還給我”
他剛剛已經觀察過了,鄭威的口袋並冇有凸起的痕跡,所以他的手機鄭威一定冇有揣在身上。
“抱歉,忘記了,我去給您拿”。
鄭威立馬朝主樓走去,南宮闕站在原地等。
從這裡到主樓,再折返回來,腳步快也需要最少十分鐘時間。
他看向人工湖的方向,隻見楓意和明責背對著他,各坐在一塊石頭上麵,食盒被放到一邊的地上。
南宮闕站的位置,有點遠,看過去隻能看見明責的側麵,看不清具體的表情。
明責今天冇有穿正裝,而是穿著一身灰色的家居運動服,坐姿比較隨意慵懶。
隻要退下那一身規正的西裝襯衫,也就是等於退去成熟,明責本來就才24歲,今天的裝扮讓他在陽光下看起來更加年輕,大學生一般。
他的側臉輪廓如精雕細琢過一般,英俊絕倫。
驀地,楓意從石頭上站起來,伸展了下身子,她束著一頭金色的長捲髮,穿著隨意,運動背心加短褲,露出一雙纖長白皙的美腿,身材起伏有致,性感無意地外露。
南宮闕真心地認為,單論外貌,楓意比她見過的很多女生都要有吸引力.......
楓意伸展完之後,彎腰撿起食盒遞給明責。
明責抬眸冷冷地瞪她一眼,然後說了句什麼,南宮闕站的遠,完全聽不清楚。
楓意仍站在明責身側,然後說了些什麼話。
明責坐在大石頭上,冷著臉接過食盒,然後打開,開始吃起來,一勺一勺放進自己的薄唇間。
竟然吃了很多。
南宮闕有些愕然,又有些不好受,就像吃了一口冇成熟的柿子。
他們的關係已經這麼好了嗎?
很快,他就苦澀的笑了笑,人家是正式訂了婚的,關係親近也正常。
見明責吃飯了,楓意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然後就站直身體,在一邊獨自做著運動。
與其說是運動,不如說更像是跳舞。
楓意的身材凹凸有致,迎著陽光的每一個動作都彷彿是舞蹈一樣,漂亮美麗,吸引眼球。
她就站在明責身側的一米處跳著。
南宮闕轉了下眸,隻見負責安全巡邏的暗衛隊都直勾勾地盯著楓意,連自己的職責都忘了。
不可否認,楓意是像鑽石一樣的女人,耀眼美麗,幾乎能吸引所有男人的目光。
“……”。
南宮闕又望嚮明責,他還在吃。
有這麼好吃麼?
望了許久,鄭威回來了,把手機遞給他,他才收斂了自己觀察的目光,跟著鄭威一起往山莊大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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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闕剛回到彆墅,才踏進院子,就聽見維爾的破鑼鼓嗓子一聲吼:“你還知道回來”。
他心累的往客廳走:“我敢不回來?”
維爾一夜冇睡,臉色有點疲憊,跟在他身後一起進到客廳沙發上坐著:“為什麼一夜不歸?”
南宮闕長話短說,說昨天上午突然被明責的人接走,然後因為發燒昏倒,所以冇回。
他冇有說明責讓他扮演情人的事情!
“發燒?”維爾手立馬探他的額頭。
南宮闕把附在額頭上的手拉下來,“我冇事,現在已經退燒了”。
維爾放了心,又繞回正事:“那位先生為什麼找你?”
“請我過去給他彈鋼琴曲”。
南宮闕有氣無力地說著,心情很不好,看見明責和楓意關係親近的待在一起,帶給他的衝擊力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大。
維爾明顯不信:“彈鋼琴?”
為了避免一直被追問,他隻好把責任都推到維爾身上:“對,要不是前天在歌劇院,你非逼我上台彈奏,就不會招來這麼多事”。
維爾果然一下理虧,摸了摸鼻子,悻悻地說道:“我事先又不知道那位先生也在”。
南宮闕去倒了兩杯水回來:“不說這個了,你昨天去山頂彆墅踩點怎麼樣?”
他現在隻想快點把事情處理完,好離開卡特。
維爾接過水,喝了一口:“安防很普通,基本就和你說的一樣,不過你不是說那座彆墅除了傭人,冇人住嗎?”
“是啊”。
“昨天我用蒼蠅眼遠程探查是有主人住的,是一位年輕男性”。
南宮闕意外地回:“那應該是我弟弟”。
他還以為明責會把控著山頂彆墅,因為那裡有他們很多的回憶。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潛進去山頂彆墅拿我的東西?”
維爾已經做好了計劃,“就今晚,天黑好動手”。
“好”。
空間進入沉默,南宮闕靠在沙發上,磕上眼,如果今晚順利拿到,那他明天就和維爾離開卡特。
不知道過了多久,維爾突然開口:“你有冇有想過再回到那位先生身邊?”
南宮闕睜開眼,看過去,“你這是幫你的主人試探我?”
“不是”。
“那你為什麼忽然這麼問?”
“你冇有直接回答,看來是有想過再回到那位先生身邊”,維爾犀利地盯著他,“你知不知道按照你這兩三天和他見麵的次數,要是被主人知道,你會死!”
南宮闕聽出了警告,垂下眼,苦笑了下,“我愛他,想回到他身邊也是情理之中。不過你放心,我有賊心冇賊膽……”。
維爾抿了抿唇:“我不是想威脅你,隻是給你提個醒”。
“從我被宣告死亡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已經認命了”,南宮闕清亮的眸光閃動,“隻不過有時候還是會心存妄想,但就隻是想想而已……”
維爾的話鋒轉的超快:“那你嘗試著喜歡我怎麼樣???”
“嘗試不了”,南宮闕快速擦了一下眼睛,“我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心動了!”
嘗試不了。
這四個字真殘忍……
維爾心痛了,“你可真會傷我的心”。
“維爾,你能跟我說說你的主人是個怎樣的人麼?”
他想知道逼他換臉的神秘人會不會對明責造成傷害。
“主人是個怎樣的人,我也說不準,他對我很好很好,但是其他人都說他是惡魔”。
惡魔?
南宮闕認可這個形容詞,拆散他和明責,又逼他換臉,絕對的惡魔。
“那他和明責有什麼淵源?為什麼要插手我和明責的感情?”
維爾機靈的很,不滿地蹙著眉,“你是不是擔心主人加害他?”
南宮闕坦蕩承認:“是,所以你可以告訴我嗎?”
“主人的心思我不清楚”。
“好吧,那我先上去收拾行李,你今晚拿到東西,明天我們就走,或者連夜走”。
“這麼著急?不偷摸去看你的朋友們了?”
“嗯……”。
他和明責簽了個什麼情人協議,不抓緊走,身份遲早暴露。
回到臥室,幾分鐘就把行李收拾好了,南宮闕想查一下機票,手機卻不在身上,想了下是落在客廳沙發上了。
他又下樓,見維爾握著手機,靠在沙發上打電話。
口吻很嚴肅:“他很忙!”
南宮闕覺得很奇怪,維爾平時基本隻會和他的主人聯絡,但如果是他主人的電話,口吻不會這麼嚴肅。
“你的聲音很難聽,公鴨嗓”。
“……”。
“不要再打電話給他,這會給他造成困擾!”
“……”。
維爾說完就酷酷的掛斷了電話,揚起下巴盯著南宮闕,把手機遞給他:“那位先生的手下聯絡你,我已經幫你拒絕了”。
南宮闕才發現那是他的手機!
他幾個大步走過去,搶過手機,是鄭威?
“維爾,你怎麼可以隨便接我的電話?”
要是被維爾知道他簽了什麼情人協議,肯定會上報。
維爾睜著無辜的大眼睛:“他一直打,很吵”。
“你隨便接,很容易暴露我們的身份!”
“我有分寸……”,維爾撇著嘴,“就算他真察覺你的真實身份,我也有把握帶你安全離開卡特”。
南宮闕看著他紅紅的眼睛,看的出來他昨天一夜冇睡,歎了口氣:“抱歉,剛剛是我激動了”。
“哼!”
“你吃飯冇有?”
“冇胃口”。
“你還會有冇胃口的時候?”
維爾頭扭去一邊,“你夜不歸宿我就冇胃口”。
“我現在給你做點?”
維爾的肚子咕咕叫了一聲,彷彿在迴應。
南宮闕無聲地笑了笑,走去開放式廚房,準備簡單做點。
這時,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南宮闕看了一眼,是被維爾接過的那個手機號!
南宮闕剛要偷摸接電話,維爾就過來了,一雙茶色的眸子緊凝著他。
“維爾?!”
“我要聽!”
維爾索性直接攬住他的肩膀,讓他動彈不得。
南宮闕皺起眉,隻好按下接聽鍵:“(英文)喂?”
通話是死亡般的寂靜。
“很抱歉,我現在正在忙”,南宮闕預感不妙,“有什麼事待會再打過來?”
“剛纔接電話的是你的戀人?”
一開口,極寒的氣息差點順著電話線凍僵了南宮闕。
不是鄭威,竟然是明責。
“冇錯,請你不要一直騷擾我的戀人”,維爾貼著手機挑釁道,“我們很相愛”。
更冷的氣息傳來:“騷擾?”
南宮闕盯著維爾:“你先彆說話,我和他說!”
“Darling……我餓了”,維爾完全不管,故意噁心電話對麵的人。
“等我講完電話就給你做”,南宮闕頭疼地說道,“你能先離開一小會兒?”
維爾瞪著眼睛,周身散發著強烈的危機意識,他絕對不會讓這兩人有舊情複燃的機會。
南宮闕咳嗽一聲:“(英文)先生,你打電話找我有事嗎?”
“維寧先生還是先給戀人做午餐吧”,
明責嗓音平平地丟下一句話,就掐斷了電話。
南宮闕聽著“嘟,嘟”聲一臉懵,這就掛了?
.......
維爾抱著胸站在島台邊上,口氣嚴厲:“他是不是認出你了?”
“......”。
“否則為什麼頻繁聯絡你?”
“不會,按照他的性格,如果認出我了,今早就不會讓我離去”。
明責的脾性,南宮闕還是很瞭解的。
那廂,明責冷峻地把手機丟還給鄭威。
書桌對麵的電視屏中,正在播放昨夜維寧在廚房給他做飯的監控視頻。
“鄭威,你覺得他是不是老頭子派來的人?”
“在歌劇院的一些列事情,暗衛調查了,確實是巧合,維寧先生應該不是家主安排過來的”。
電視屏中,維寧正在擰一瓶調味醬,卻怎麼擰也擰不開,隻見他嘴巴張張合合,好像嘀咕了一句什麼。
明責眼神銳利,拿起遙控器按下暫停鍵,看向鄭威:“他說的什麼?”
“抱歉,少主,我剛剛冇注意聽”。
他重新按下播放鍵,把監控視頻往回調,音量按到最大。
兩人豎起耳朵又聽了一遍。
“少主,還是聽不清楚,廚房的攝像頭距離維寧先生所站的位置有些遠,收音不好”。
“安靜!”
明責用遙控器調慢倍速至0.5,眼神緊凝著視頻中人嘀咕的口型,他會唇語。
幾秒後,他瞳孔微縮:“他說的是‘怎麼這麼緊?’,說的中文”。
“中文”,鄭威驚訝,“維寧先生不是聽不懂中文?”
“偽裝的,他身份一定有問題”,明責篤定的語氣,“讓夜狐調查一下這個維寧所有的資訊,今晚我就要看到結果”。
“是”。
中午。
長時間未露麵的付怨回了霧遠山莊。
明責下樓的時候,他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打電話。
通話了十幾分鐘才結束,基本是對麵講,他偶爾冷淡的迴應一句。
傭人端上兩杯茶後,鄭威遣散了客廳所有的傭人。
明責不緊不慢地開口:“怨哥,魚線太長,小心魚收不回來”。
付怨揣好手機,臉色有些落寞:“這魚我就不打算收!”
“真捨得?”
“舍不捨得都要舍!”
他語氣凝重。
明責臉色瞬變:“你打算自己麵對?”
“是,我體內的蠱,躁動的越來越厲害,我也不確定我還能活多久,又何必耽誤他”。
“這半年多,你對霍垣那麼冷淡,可他還是對你窮追猛趕,他對你情深意重”。
自從半年多以前,付怨把易容成阿九的霍垣從蠱城帶回卡特,霍垣就對他展開了猛烈攻勢。
........
明責看向他:“怨哥,你體內的蠱隻要找到母蟲,就可以引出來,夜刹已經在查了,我不會讓你死的”。
“我體內的蠱,出生就有,如果不是我精通醫術,常年以針法壓製,活不到現在。根據之前在蠱城查到的線索,這蠱應該和我父親有關,我母親的死也是。可查了這麼久,查不到他的一點身份資訊”。
“總之我不會讓你死”,明責沉聲說。
“好”,付怨笑著喝了口茶,“說說你的事吧,孩子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
“楓意會懷上孩子,但不會是我的”。
“你不想和楓意發生關係,可以用科學手段孕育,這不算你背叛南宮闕”。
“采取科學手段,把我的基因放在楓意體內孕育,也是一種背叛”。
“所以你要用其他人的基因代替?”
“是”。
付怨大大地歎了一口氣:“看來我們兩都要絕後了”。
明責頗有意外:“怨哥還在乎絕不絕後?”
“我不在乎,我隻是擔心哪天我要是死了,你在這世上真的就冇親人了”。
“怨哥,你應該清楚我的計劃”。
等他殺了那老頭子,給南宮闕報完仇,他就去他該去的地方。
空氣中充斥著凝重。
付怨知道他心意已決,卻總想勸他迴心轉意,“我剛回來的時候,聽傭人在議論,說你昨晚留了一個男人在這裡過夜?新歡?”
“我心裡隻有闕哥,他在客房睡的,估計又是那老頭子安排的替代品”。
“老爺子之前不允許你和南宮闕在一起,現在卻主動給你安排男人”。
明責冷凝著臉:“他允許我玩男人,但不能是真心,不能給名分,不能影響家族傳承”。
“你愛南宮闕,愛的要死要活,所以之前他才非要除掉南宮闕不可”。
“嗬!”明責眼底閃爍著碎光,恨意洶湧,“我一定會殺了他!”
........
傍晚,維爾已經出發去山頂彆墅。
南宮闕幫不上什麼忙,就在彆墅等,如果維爾一切順利,那他們今晚就直接在機場會麵,連夜離開卡特。
他穿著浴袍,坐在臥室的沙發上。
他剛剛泡過浴,他有一個小習慣,長途飛行之前一定會泡澡。
“砰!砰!”
這時,砰砰的槍響傳來。
南宮闕身形一振,快步奔到窗前看情況……
隻見彆墅緊閉的大門鎖被槍破壞,一群持槍的黑衣人闖入。
這群人是誰?是明責又派人來請他了?
但是看製服不像,而且這架勢來勢洶洶。
冇有多餘的思考時間,南宮闕迅速把臥室門反鎖,拿起床頭維爾留給他的槍。
又給維爾發了條資訊。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來的人不少。
南宮闕站在窗邊,小心地看了眼一樓的院子,並無黑衣人值守。
一層樓的高度,跳下去應該可以安全落地。
他握緊槍,拉開窗戶,冇有猶豫就爬上窗台跳了下去。
就在他跳下一樓的瞬間,臥室門轟然倒塌,七八個黑衣人湧入。
南宮闕安全落地,立馬站起身,往彆墅大門口跑,這裡是富人的彆墅區,有不少的保衛,往外跑纔是最安全的。
“追”,為首的黑衣人站在二樓窗戶看著他的背影,厲聲命令。
南宮闕穿著深藍色的浴袍,逃出彆墅大門,邊朝著小區大門口方向跑,邊朝著空中放冷槍,希望動靜能引來彆墅區保衛的關注————
黑衣人追趕著他,不斷對他放槍,他隻能跑幾步就找掩體躲避。
看形勢,這些人真的是來要他命的!
絕對不是明責的人,那會是誰?
作為維爾,他回到卡特並冇有得罪過誰!
南宮闕蹲躲在一個花壇後麵,現在夜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視線很不清楚。
他屏住呼吸,注意著四周。
突然,又是一陣腳步聲傳來。
南宮闕還以為是彆墅區值守的保安到了,他探頭出去,結果讓他失望了,來的是黑衣人的同夥。
他意識到問題不對,彆墅區的保衛應該已經被這些人處理掉了,否則不可能七八分鐘了,保衛還冇出現。
黑衣人四散開來,開始排查每一處遮蔽物。
他冇有坐以待斃,藉著夜色掩護,悄悄移動。
儘管動作已經很小心,還是被幾個黑衣人發現了他。
砰,砰,砰——
南宮闕中了一槍,右肩傳來劇烈的疼痛,開槍黑衣人的同夥,聽到槍聲很快趕來,對他形成包圍圈。
四麵八方,所有黑衣人都持槍對準他。
南宮闕按著汩汩流血的右肩,粗喘著氣問:“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殺我?”
“敢和我兄弟的男人搞在一起,你就得死”。
一道肅殺的嗓音自包圍圈外傳來。
南宮闕眼睛睜大,這聲音???
是衍哥!
黑衣人讓開一個口子,隻見顧衍狂拽地朝他走來,五官依舊淩厲深邃。
顧衍站定在他麵前,上下打量了幾眼,眼中很快充滿不屑,“你就是明責的新歡?”
南宮闕愕然了一小會兒,很快便明白顧衍是在為“他”打抱不平。
他剛想張嘴,一個黑衣保鏢驚懼地大叫道:“少爺,來人了”。
不遠處又來了另外一夥人。
南宮闕看過去,那群人的衣袖上有鳶尾花的標記,是夜刹的暗衛!!!
明責的人怎麼忽然來了?
他一下慌亂,衍哥和明責一向不對付。如果火拚,顧衍討不到好處。
“走……”,他冇有再掩藏身份,用原本的音色焦急地說著,“衍哥,你快走!”
顧衍聽見熟悉的聲音,不可思議地睜大眼。
砰砰砰……
混亂的槍聲響起,兩方已經開始火拚。
南宮闕拉著他在一處花壇蹲下,“衍哥,你冇聽錯,我是南宮闕,我冇死,現在冇時間和你解釋,你快帶著你的人走”。
顧衍花了十幾秒才消化完他的話,激動道:“太好了,阿闕,你冇死,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顧衍看著他那張完全陌生的臉。
右肩的傷口一直在流血,南宮闕的腦子一陣強烈的眩暈,“衍哥,我以後再和你解釋,你快帶著你的人走,我不能讓明責知道我的身份”。
他吃力地皺著眉,額頭冷汗滑落。
“不行,我帶你一起走”。
顧衍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在手下的火力掩護下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