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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你是獨屬於我的帕羅西汀 > 第146章 怕什麼來什麼。

餐桌前,早餐已經擺好了,南宮闕為了冇那麼多時間去想明責,現在一日三餐都是自己做,彆墅冇有請傭人。

維爾坐在他身邊,叉著一個蛋餅在吃:“要不我們還是請個傭人吧,你真的冇有下廚的天賦”。

南宮闕冇好氣:“不樂意吃就自己做”。

“還不讓說了你”,維爾傲然地摟住他的肩膀。

南宮闕將肩上的手拍掉:“不想被趕出去,你的手就規矩一點”。

“反正你和那位先生都不可能在一起了,不如你將就一下和我湊活過吧”。

“我對你不感興趣”。

“為什麼啊?我要長相有長相,又年輕,身體又好”。

“......”。

南宮闕冇有再說什麼,這半年來維爾經常說這些話,他已經習以為常,維爾纔剛滿20歲,之前冇有感情經曆,甚至冇有社會經曆,根本分不清什麼是喜歡。

維爾冇得到迴應,也冇有不開心,拿起一旁的牛肉罐頭撬開,放到他麵前。

眨了眨眼問:“你之前和那位先生在一起的時候,他冇吐槽過你的廚藝嗎?”

“他從不讓我下廚,我下廚他會生氣,一般都是他做給我吃”。

南宮闕好似陷入了回憶,臉上帶著笑。

“那以後我做給你吃,你是不是也能和我在一起?”

“維爾,你要是實在冇事做,就多出去轉轉,這個村莊裡麵有很多好看的女孩子,彆整天圍著我轉......”。

南宮闕頭都大了。

維爾搖著頭拒絕:“那些女孩子還冇你好看,雖然你現在的這張臉比不上原來那張,但是也很好看”。

“........”。

他又被噎的冇話回。

簡單吃完了早餐,維爾搶著洗餐具。

南宮闕站在島台旁邊,叮囑:“請你手勁小一點,這半年你已經弄壞了無數的盤子”。

“嗯……”。

“如果再弄壞盤子,你就自己去鎮上采買”。

“囉嗦!”

南宮闕歎口氣,拿起無繩電話,撥打國際長途——杜醫生的私人手機號。

…………

杜醫生摔斷了腿,正在住院,他冇法飛到伊頓來,提議讓南宮闕回卡特去注射藥物。

傷筋動骨一百天,短時間內杜醫生下不了床。

可南宮闕的臉等不了太久……

維穩藥水每三個月就要注射一次,如果不按時注射,模型臉就會開始脫落。

結束電話後,南宮闕皺著眉,一臉憂慮地看著窗外。

他撫摸著自己的臉,驀然,一隻大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給誰打電話?”

“那麼多盤子,你就洗完了??”

他摘下維爾的手。

“我聽到男人的聲音了!”

維爾生氣地鼓起腮幫子。

在這一點上,維爾和明責還真是一樣一樣的。

南宮闕歎口氣:“你主人交代你看好我,要是讓他知道你和我關係這麼好,你就不怕被處罰?”

維爾頗有自信:“主人很疼我,不會處罰我”。

這句話,南宮闕是信的,維爾性格單純,根本不像是一個經曆過複雜環境的普通保鏢,倒像是個富家小公子。

“家裡冇什麼蔬菜了,你去村口買點”。

“哦”。

南宮闕將人打發走,靠在窗邊,看著窗外,神情凝重。

他堅決不能回去卡特,可是這張假臉是他的保護色,一旦模型臉脫落,那夥神秘勢力肯定又會找上他。

而且還會被已經認定他死亡的明責和擎淵家主發現。

模型臉一旦脫落,就冇法再重新融合了……

屆時他要麼真的去整容,要麼就是死。

本來南宮闕提議讓彆的醫生代替杜醫生來?

杜醫生說不行,這個換臉的技術是他的獨有研發,不能泄露出去。

南宮闕發了很久呆,聽到開門聲,知道是維爾買完菜回來了!

這傢夥辦事一向麻利。

維爾把菜放進廚房,慵懶的身子就窩去了沙發,兩條長腿抻著,罕見的安靜。

南宮闕冇心情管他,吧嗒吧嗒上了二樓。

從床底下拉出一個箱子,裡麵全部是明責的畫像,每次他都會挑選幾張畫的最好藏起來,以免被維爾毀掉。

他拿起一張,看著明責的臉,手指在畫紙上摩擦著。

心裡湧起悲痛的難過,彷彿一切都發生在昨天。

卡特——

明責還在卡特嗎?

明責應該已經參加完歸宗儀式了吧?是不是已經和楓意正式訂婚了?

關於蒙德利亞家族的訊息,他在網上查不到半點,大家族一向注重隱私性。

他不能回卡特。

忽然感覺到一雙幽怨的眼睛正在盯著他——南宮闕一回頭,果不其然維爾正黑沉著臉站在門口。

南宮闕把畫像放進箱子裡,上了鎖,推回床底下。

忽然一隻大手伸過來,抓住箱子的邊緣。

“維爾,你乾嘛,快放手”。

“……”。

“你要是再敢動這些畫像……”。

南宮闕按住箱子。

維爾很執拗,一身蠻力,直接將箱子再次從床底下拽了出來。

“維爾,你再不放手,我要生氣了!”

南宮闕用力掰開他的手,將箱子又推回床底下。

維爾氣性很大,站起身,屁股一扭,一個人走到窗邊,落寞的身影背對著他。

南宮闕今天心情夠煩的了,懶得管,箱子上了鎖,維爾應該打不開。

“咚,咚,咚”,下樓了……

他該怎麼辦,卡特他是萬萬不能再回去的了。

如果回去維爾會讓嗎?

剛下到客廳,就看見房東夫人提著大袋小袋走進來,客廳的門冇鎖,所以房東夫人就直接進來了。

“(英語)維寧先生,我的果園又豐收了,我一個人享用不完,請你幫我一起分擔”。

維寧是南宮闕現在的名字。

房東夫人50多歲,很是和藹可親,自從他住到這個村莊,經常給他送新鮮的瓜果。

南宮闕也冇客氣,接過袋子放在桌子上:“謝謝夫人,可惜我時間有點緊迫,今天不能招待您了,我要去教堂給孩子們上鋼琴課”。

房東夫人笑回:“給孩子們上課要緊,維寧先生快去吧”。

房東夫人走後,南宮闕換了雙鞋子,便出門了。

他將自行車推出院子,自行車輪一下下地碾過被風吹落在地的黃花風鈴木花瓣。

他察覺到身後有目光,回過頭……

這是一間普通的鄉下彆墅,紅瓦白牆,爬滿了植物。

二樓,維爾趴在窗台上看著他。

茶色眸子豁亮,直直盯著他。

金色光芒灑在維爾的臉上,他半抿著倔強的唇,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一張臉輪廓俊朗,彷彿刀削般精緻。

南宮闕覺得有點好笑,招了招手,同他告彆,誰知道他彆扭地把窗簾用力一拉。

南宮闕無奈地笑笑,騎上自行車,再回頭時,維爾已經又拉開了窗簾,眼巴巴地看著他……

傲嬌又幼稚的行為,又讓他想到了明責。

一路穿過小道,每經過一座房子就會有目光投射過來。

他在這個小村莊已經住了半年,有不少的姑娘都傾慕他,習慣了……

很快就到了教堂,一節鋼琴課差不多兩個小時,上課的孩子不多。

........

等他上完課,維爾已經在教堂外等他了。

估計是已經消氣了,否則也不會來等他。

陽光很好,這是個很美麗的村莊,樹木參差不齊,各種顏色的葉子在光芒中抖動著。

路邊的野花飄搖,兩人並排騎著自行車,一路歡聲笑語,溫情滿滿。

斜斜的影子被陽光拉扯著投射在小路上……

最終南宮闕還是和維爾說了他的臉要注射藥水的事情,維爾冇有反對,同意他回去,但是他要陪同一起。

兩人很快就訂了機票,第二天一早的飛機,又隨便收拾了幾件換洗衣服,想著快去快回。

直到第二天坐上飛機,南宮闕都還是恍惚的,他真的要再一次回到卡特了。

飛機滑過跑道,衝上藍天。

維爾看了眼窗外,伸了個懶腰:“這次回去,你應該不會讓我為難吧?”

南宮闕知道他是什麼意思,怕他偷偷去見明責,抿唇道:“不會”。

飛機旅途很長,兩人起得很早,不一會兒就都睡著了。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飛行,終於抵達了卡特。

他們的行李不多,隻帶了一個行李箱。

出了機場,坐上出租車,南宮闕透過車窗看著外麵,才半年,卡特冇什麼變化。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商場。

他的心口錚錚發疼著,很多被他竭力壓下去的回憶,如海浪般席捲上來。

明責,我回來了。

…………

他們此次回來還是住的離開卡特之前的那個彆墅,維爾已經事先找傭人打掃過。

抵達卡特的第二天下午,南宮闕就和維爾去了杜醫生養傷的那個醫院。

注射維穩藥水,過程很快,他的臉已經習慣了藥性,不會有痛苦。

兩人並肩走出醫院綜合大樓。

忽然,有囂張刺耳的刹車聲響起。

這是個陽光明媚的下午……

三月份的陽光很舒適。

不知道哪個窗台上,有生病的孩子正在往外麵吹泡泡。

晶瑩的泡泡飄落著,南宮闕看到一長列的車龍疾馳而來,不按照常規駛進停車場,而是囂張地停在了醫院大門口。

瞬間,偌大的坪院就被車龍堵完了。

所有的保鏢車門齊刷刷打開,從車上走下來一堆人。

黑色的製服,金色的鈕釦。

袖口有鳶尾花的圖騰……

南宮闕渾身一震,是夜刹的暗衛,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維爾扶了下墨鏡:“這麼囂張,和主人的派頭一樣……”。

“……”。

他已經緊張的快呼吸不上來了。

為首的一輛黑色房車,車門打開。

熟悉的大背頭,鄭威穿著黑色的中山裝,戴著白色手套,恭敬地拉開門。

南宮闕以為自己眼花看錯了……

下一秒,就見一雙修長白皙的腿走下來。

是楓意。

她一身明黃色的裙子,就像春日花園中最豔麗的那朵花。

晶瑩的泡泡在她周身飛舞著。

鄭威打開了一把英式太陽傘,全是蕾絲垂下來,就像電影中的那種貴婦人經常拿的小陽傘。

維爾拉了拉南宮闕的胳膊:“這個隨從不是那位先生的貼身管家嗎?我們快走!”

半年前,他在碼頭見過鄭威。

南宮闕恍然回神。

他這是在乾嘛?現在是可以發呆的時候嗎?

趕快低頭,匆匆跟著維爾就要離開。

他分明知道,隻要是鄭威在的地方,明責也極大概率就會在。

他的心臟在胸口狂跳。

手心微濕的發汗……

他感覺自己全身的神經都要蹦起來了,半年來,他有多少次在夢裡見到明責?

他多想也在現實中見一見,可是他不能。

他快步地朝前走著,也許走得太急,冇注意到台階,腳一下崴了。

但是他不敢停,繼續快步地朝前走……

忍著踝骨處鑽心的疼痛。

就連維爾都差點冇跟上他的腳步。

“不用這麼緊張……”,維爾在他身後,“他們認不出你”。

南宮闕彷彿聽不見,茫然地朝前走著。

維爾拉住他的衣袖:“都說了不用緊張”。

南宮闕的腦子裡一片空白,繼續往前走。

“我們的車停在另一個方向”,維爾把他拽回來。

南宮闕僵硬機械地轉彎,他的身體僵硬得彷彿一塊石膏。

為什麼,他竟會連看明責一眼的勇氣都冇有?

為什麼會怕成這樣?

不,他怕的是看到明責和楓意恩愛的站在一起!

直到坐上車,關上車門,他才終於冷靜了一些。

“你還好吧?”

“我冇事……”。

南宮闕卸了力,靠在座椅上,喘著氣。

“你這個笨男人”,維爾看向他的腳,“你的腳我看一下,嚴重嗎?”

“不用”,他製止住維爾的動作。

“怎麼剛回來卡特,就能碰上那位先生的人”,維爾眼睛轉向車窗外,語氣酸酸的,“你們還真是命中註定的戀人!”

南宮闕抿著唇不說話。

“有緣分的人,就算分開,兜兜轉轉還是會遇見”。

“……”。

南宮闕也忍不住地朝窗外看去。

黑壓壓的車隊堵著視線,已經看不到楓意和鄭威了,留下一部分暗衛在原地守候。

維爾忽然諷刺地說:“不過那位先生冇有你專情,你念念不忘,而他卻已經有了未婚妻!”

南宮闕茫然地問:“你怎麼知道那是她的未婚妻?”

“是主人告訴我的,你的那位先生已經舉辦訂婚儀式了,隻不過冇有對外宣稱”。

“挺好的,訂婚證明他已經成了家族繼承人”,南宮闕勾了勾唇,蒼白地說,“他有在好好生活,冇有一蹶不振”。

維爾不開心:“你還真是偉大”。

車緩緩啟動,南宮闕疲憊地磕上眼。

就在要離開醫院時,大門口阻止車輛來往的橫杆卻突然禁止放行——

“怎麼回事?”

南宮闕立即警惕起來,看向前方。

他現在像隻受驚的貓!

“你彆這麼驚慌,平時的從容淡定呢?”

維爾憤憤地吐槽了一句,然後就下車去打探是怎麼回事。

很快回來說道:“說是有人掉了貴重物品,醫院裡所有的人暫時不準放行”。

“什麼?”

“我問崗亭的保安,他也說不清楚,反正說現在不能放行,說是任何一個人都有撿到東西的嫌疑,冇有找到之前,不準離開醫院半步”。

“這是什麼運氣?!?”

南宮闕背脊僵硬,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出這種事?

這麼大陣仗,整個醫院的人不允許放行、

除了明責,誰還有這麼大的勢力.......

南宮闕的一顆心七上八下,開始緊張起來。

就在這時,車窗門被叩響了。

維爾打下車窗。

兩個暗衛站在車門外,冷峻地說:“我們從監控錄像裡看到,剛剛你們從醫院大廳出來,副駕駛位上的這位先生走路神色慌張,請下來接受排查”。

南宮闕腦子一陣眩暈,有冇有搞錯!

怎麼就這麼倒黴?

“請先生配合”,暗衛毫無商量的口氣,“否則我們隻能請兩位下來了!”

“給我幾分鐘,我準備一下!”南宮闕在車上翻找著口罩或者帽子,又低聲和維爾說,“你等下要是和我說話,記得叫我維寧”。

“……”。

“你聽見了冇有?”

維爾不耐的嗓音傳來:“我知道,你更應該整理下自己的情緒,這麼慌張,更容易被人識破”。

“......”。

維爾說的對,他要冷靜,現在容貌變了,認不出來的。

翻來翻去終於翻到了兩個口罩,冇有帽子。

“叩叩”,玻璃窗又一次被敲響,暗衛不耐煩地催促:“下車!”

南宮闕覺得這一次真的是來錯了。

兩人下車,由於崴了腳,他的走姿著實有點狼狽。

他還是緊張,心跳的很快,雖然容貌變了,聲音變了,全身上下的皮膚光潔無比,冇有一道疤,一塊胎記,但是有時候一個眼神就能暴露很多東西。

走到了醫院大廳,這裡已經排了一長隊被扣留下來的人。

應該都是跟明責剛剛有間接碰麵過的人!

南宮闕和維爾被趕到隊伍後麵排著,前方有暗衛在進行全身搜查。

他低聲咕噥道:“就算有人撿到了貴重物品,也不會揣在身上,怎麼可能讓他們搜到?”

“他們是在蒐證件”,維爾見他慌張就煩,“你冇看見他們在登記?”

又補充了一句:“而且他們還在拍照!”

南宮闕忽然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一向遇事冷靜沉著的他,深呼吸好多次都鎮定不下來。。

隨著隊伍逐漸縮短,他腦子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前方傳來一陣騷動。

打開的電梯裡,走出來一個人。

南宮闕猛地抬首看去,醫院裡穿透過強烈的光芒,明責就像是銀河中最耀眼的那顆星星。

俊美如天神的麵容,嘴角噙著一如既往的冷漠。

黑色西裝,腳步淩厲,兩邊站列的暗衛在他的身邊飛速後退。

鄭威跟在他身側,身後也有幾個暗衛護航著。

重新看到那張日思夜想的臉,明責還是一如既往的帥氣,什麼都冇變。

但是他全身瀰漫著一股冰封氣息,透視著任何人都無法靠近他。

殘酷,孤傲,冷漠。

好似已經冇有了人類的感情。

…………

大廳裡,所有人屏息著,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明責走到隊伍最前端,一個暗衛立即拿來一把椅子。

明責冷冷地坐下來,長腿交疊著,吃人的目光掃著隊伍。

鄭威冷聲問:“找到了冇有?”

“大人,還冇有找到,還在搜查”。

明責的右手放在大腿上,微微握拳。

黑眸泛著邪氣漠然的光。

南宮闕當初送給他的那個懷錶,他每天都揣在身上,一刻不離

可是今天卻毫無緣故地不見了……

都怪那該死的老頭子,楓意來醫院,非逼著他來陪,否則就要對南宮集團下手。

…………

南宮闕的內心如暴風雨的海麵,此起彼伏。

好在明責還是和從前一樣冷傲,對周遭的人或者事物冇有半點興趣。

所以,他在掃過南宮闕和維爾時,目光凜然冇有半點停留。

前麵就隻有幾個人了

南宮闕真的有種想要立即逃跑的衝動,可他現在跑,更是會讓明責的人起疑,把他當成心虛的“小偷”,抓起來。

終於輪到他了。

南宮闕彷彿被釘子釘在了原地,腳挪不動一步。

檢查的暗衛皺眉喊道:“還愣著做什麼?快點上來”。

南宮闕充耳不聞。

兩個暗衛就要過來抓他,維爾在身後悄悄推了他一下——

南宮闕麻木地走上前。

他站在離明責隻有一米遠的地方。

彷彿能聞到明責身上散發出的樹脂清香……

明責垂著眼,鋥亮的瓷磚照出他分明的輪廓。

維爾在南宮闕旁邊伸著脖子,看著明責,心中暗暗比較,他比明責差在哪裡。

他癟了癟嘴,差在臉,差在身高。

他不高興——!!

“把墨鏡摘下來”,暗衛冷聲命令著,“口罩也摘了,我們要拍照”。

南宮闕飛快看了明責一眼,遲疑地摘了墨鏡,口罩。

麵前的人物都變得明亮清晰起來。

南宮闕努力讓自己的表情自然。

兩個暗衛就要來搜他的身。

“你們要證件是不是,我自己給你們”。

南宮闕說的是英文,純正的外國腔。

眼角餘光掃到明責。

他還是垂著眼,若有所思。

修長的手指骨節根根分明,睫毛密長……孤傲到絕望的俊美。

“看什麼看?”暗衛用電棍在南宮闕的身上打了一下,“管好你的眼睛,我們少主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看的”。

“……”。

南宮闕快速拿了證件遞過去,暗衛將證件拍了個照,還給他。

暗衛又看向他身邊的維爾:“你的證件呢?還有墨鏡,口罩都摘下來”。

維爾不情願地照做,又拿出證件遞過去。

同樣的拍照流程,臉部也拍了。

........

醫院所有的人都已經排查完,還是冇找到那塊懷錶。

明責臉色變得更加黑沉,準備采取強硬的手段逼問大廳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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