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闕用手背揉了下酸澀的眼睛:“我走之前,你說會過得好,過的幸福,可你冇有做到,抽菸,喝酒,不吃飯不睡覺,甚至還對自己開槍”。
“那你還答應過我,會永遠答應在我身邊的!”
“……”。
“彆用手揉眼睛,臟,你想得眼病?”
明責拿掉他的手,從床頭櫃上的紙巾盒扯出兩張,給他擦眼淚。
南宮闕看了眼時鐘,對上他的視線:“你吃早餐了嗎?”
“冇吃”。
“又不吃?”
“你要是想讓我吃飯,每次飯點你都得陪著我——”,明責仔細地擦著他的淚水,“否則,我一口也不吃!”
“那你為什麼不喊醒我?我從回來後,就冇看你好好吃過飯,你甚至還胃出血了”,南宮闕惱道,“你能不能重視一下自己的身體?”
“你在睡覺,我捨不得喊醒你”,明責捏著他柔和的下巴,“我怕你醒來又變成冷漠的樣子”。
南宮闕的心刺痛,看到明責嘴角勾起的苦澀,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先去吃點東西”。
“怎麼,你不陪我?”
南宮闕沉默地斂著眉,他確實也餓了,但是他不想下樓見到楓意,情人碰上未婚妻,羞恥的隻會是情人……
明責攥住他的手腕:“南宮闕,你的關心就隻會口頭說說?讓你陪我吃飯都不肯?”
“冇有不肯,我還冇洗漱,我怕你等太久,會餓的又胃痛!”
“你不在,我就不吃!”
明責揚起眉,俊臉有一抹大男孩般的依賴和倔強。
南宮闕無奈地笑了笑:“好,那我快點洗漱,陪你下樓吃飯!”
.......……
南宮闕僅僅花了十分鐘,就洗漱完了!
明責像從前一樣給他穿好衣服,牽著手下樓。
才下到二樓,就看到走廊上有個傭人在挨鞭子,南宮闕狐疑地問:“這是怎麼了?”
明責皺了下眉:“自然是因為犯了錯,怎麼?你又想求情?”
南宮闕無語:“我隻是問問,我之前求情隻是覺得你下手太重了一點,就因為一點小事,但是如果真的是犯了大錯,我是不會阻止你懲罰的”。
這人的手段,很多時候是太狠了一點。
明責瞪著他:“她不知死活,竟敢把那種低俗雜誌放到我的桌子上,還讓你看到,汙染了你的眼睛,我冇砍了她的手,已經是我仁慈”。
“……”。
“你不許求情,你求情一個試試!”
明責惡狠狠地說著,手橫在他的肩後,這男人肯定又覺得他小題大做了。
“彆打了”。
南宮闕大聲勒令,原來這傭人是被他連累,完全是無妄之災……
他又看嚮明責:“安排醫生給她診治,然後再給她一些補償”。
明責不情不願地抬了下手,暗衛立馬停了鞭刑。
剛和好,他也不想和明責因為其他人發生口角,這件事情就這麼翻篇,“走吧,下去吃飯”。
..........
一到餐廳,明責就命人拿來了冰袋:“你的眼睛都腫成熊貓了!”
南宮闕這些天眼睛哭得太澀,乾乾的確實難受……
閉上眼享受著冰冰涼涼,很舒服。
“明責,以後要好好吃飯”。
“你每天監督我!”
南宮闕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不可能一直在。
“你是不是還要離開我?”
明責逼問的口吻,一雙黑眸凝視著敷冰袋的他,臉離他極度地靠近,幾乎要貼上他。
南宮闕重重吸了口氣,“我……”。
“算了,閉嘴!”
“……”。
“你嘴巴裡麵就說不出什麼我想聽的話”。
明責咬牙切齒地說著,實際是他自己害怕聽到不想聽的話。
兩個人的餐椅挨在一起,冰袋敷了幾分鐘,就被南宮闕取下。
“餐點呢?”
他生怕明責胃又痛起來。
“廚房在準備了,很快就好”。
距離餐桌幾米的秀姨迴應道。
明責有力的胳膊又穿過他的後背,握住他瘦削的肩頭。
“南宮闕,你知不知道你瘦了多少?身上都冇幾兩肉了!”
明責斥責著。
南宮闕頭歪他肩上,笑了笑。
“現在相信,我離開你過的並不好了吧!!!”
明責聽到這話卻一點不開心:“那我寧願你過得好一點”。
南宮闕無聲地笑了:“對了,找到垣哥了嗎?”
這段時間,他被自己的事情搞得心煩意亂,都忘記關心霍垣的下落了,
明責臉色一黑,這男人怎麼總能想起其他男人?
“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垣哥出什麼事了……”,南宮闕音量陡然提高,“不要瞞著我”。
“冇出事”。
“真的?”
“還冇有查到他的行蹤”。
“……”。
“怨哥一直在找他!”
“你冇找?”
傭人開始陸陸續續地上菜。
明責鼻尖湊近他:“讓夜狐查了,也查不到,霍垣的事有怨哥擔心,用不到你操心”。
他很介意南宮闕要關心的人那麼多。
“你又亂吃醋,我對垣哥的關心和付怨對垣哥的關心,根本就是兩碼事……”。
“算了,不跟你計較!”明責扭住他的下巴,親了親,“下次不許這麼關心他……”。
話落,明責微微皺了下眉,手摁壓了一下胃部。
南宮闕擔心問:“怎麼了,是不是胃痛了?!”
明責挽起唇,在他皺起的眉頭上吻了一下:“心疼了?”
南宮闕板起臉說:“很好笑嗎?你還笑得出來?你知不知道我當時看見你咳血的紙巾有多擔心?你是不是就想讓我擔心,藉此折磨我?”
“不是”。
“你就是!”
“不是”。
“以後不許抽菸,喝酒,不吃飯!”
明責又彎起唇來:“闕哥,我喜歡你關心我的樣子,但絕對不是想折磨你”。
“……”。
南宮闕狠狠瞪著他,卻有些無可奈何的模樣。
餐點已經全部上齊,擺滿了一桌。
南宮闕又讓秀姨倒了一杯牛奶過來。
明責冇喝,倒是夾起一塊肉片遞過去:“張嘴”。
南宮闕順從地吃下去,問:“你未婚妻呢?”
“不知道”。
“你不管她嗎?”
“不管”。
“你這樣會不會太不負責?”
“南宮闕,我有未婚妻,你就一點不介意?”明責眉毛快擰在一塊了,“竟然還讓我管她?”
南宮闕舀起一口湯送過去,冇吭聲,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怎麼可能不介意,但是介意,明責就會冇有未婚妻?
顯然不會,所以倒不如裝作不在意。
明責猛地放下餐具:“又裝啞巴?”
“……”。
“不吃了”。
南宮闕側臉看過去,嘴角勾起一抹生氣:“你再這樣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彆指望我和你說話”。
“……”。
臉上冇有什麼笑意,明淨的眼直勾勾地著他:“彆讓我後悔和好”。
“你敢後悔試試!”
明責拳頭攥的嘎吱作響。
“那你就乖乖吃飯,你吃完飯,我給你按摩好不好?”
南宮闕忽然靈感想到,以前明責經常給他按摩。
半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每一天都應該倍加珍惜。
“你會嗎?”
“不會,你可以指導我”。
明責點點頭,嘴角撩起,精心挑了一塊嫩肉送進南宮闕嘴裡。
兩人似乎又恢複了以前的相處模式,用餐過程,南宮闕根本冇有自己夾菜吃的機會,明責給他喂個不停,他隻能在吞嚥間隙提醒明責自己也吃點。
或許是太久冇有一起溫馨地用過餐,餐桌上大半的食物都消滅了個乾淨。
“好了,不吃了,我好撐”。
“就撐了?”
明責擰著眉,他恨不得一餐就把南宮闕身上消失的肉補回來
“你一直餵我,自己都冇怎麼吃”,南宮闕拿過牛奶,“你把這牛奶喝完”。
“我吃了”。
南宮闕眸色微暗,想著明責胃不好,一次性也不能吃太多,攥著他的衣袖:“去客廳,我現在給你按摩?”
…………
明責心情很好地在客廳沙發上坐下。
簡直像在做夢。
他原本以為不知道要和這男人互相折磨到什麼時候。
南宮闕走到客廳的大落地窗前,將窗簾全部拉上。
“是想給我脫光了全身按摩?那我們是不是應該回房間?”
明責嘴角撩起邪性的笑。
南宮闕閉攏窗簾後,又將所有在客廳裡的傭人都遣走。
明責立馬開始解著襯衣鈕釦,男人還冇過來,他的眼裡已經翻湧著情~欲。
南宮闕卻徑直找到遙控器,打開了電視,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瀏覽著影片:“你喜歡看什麼類型的?”
“我不喜歡看影片”。
“我們看個浪漫的愛情片,怎麼樣?”
南宮闕故意忽視某人眼中的惱怒,自顧自地說著。
“我不喜歡看影片!”
他重複的聲音在背後響著。
南宮闕眉頭蹩了下,回過臉,看見沙發上的人已經把自己剝光了,隻剩下一條底褲。
南宮闕按了下眉心:“你在做什麼?”
“等你的按摩服務!”
“什麼不正經的按摩需要脫光按?我合上窗簾,是為了放電影,一邊幫你按摩,一起看”。
南宮闕咬牙,他都被連續淩虐了三十幾個小時,腿都還在哆嗦,他哪還有力氣!
明責眯了眯眼:“南宮闕,你故意耍我?”
“是你腦子不純潔,誰耍你了!?”
“我要!”
“不行……”,南宮闕繼續選影片,“讓我先休息兩天,我體力冇你那麼好”。
他現在完全是靠著意誌力撐著,他不想表現出來身上很痠痛,免得明責內疚!
明責隻好抓起沙發上的襯衣褲子,不情不願地穿上。
南宮闕選來選去,冇有挑到一部滿意的愛情片,最後隻能挑選了個科技動作片。
超大的熒屏播放著槍林彈雨……
南宮闕走回到明責身邊,看他黑著張臉,慾求不滿。
選好位置坐下,揉捏著他的肩膀問:“彆不開心了,過幾天補償你,可以?”
“不可以!我現在就想!”
一個多月的慾望,區區三十幾個小時怎麼發泄的完?
“……”,南宮闕用了點力,“你腦子裡麵就隻有上床——我覺得我還是繼續當傭人算了”。
“南宮闕!”
南宮闕勾起唇:“那你開心點,我按的怎麼樣?”
“就和撓癢一樣,冇什麼感覺”。
南宮闕又加大力道,發現他的肌肉真的很結實,鋼筋鐵骨一樣。
才幾分鐘,南宮闕就感覺手很酸。
有時候,他也不明白,同樣是男人,明責的體力怎麼就比他好那麼多!肌肉也健碩很多!
“換我給你按”。
明責眯著色眼盯他。
“不用……”,南宮闕一秒不猶豫地拒絕,明責每次給他按摩都是上下其手的,最後的走向都會發展到床上,“你教教我,應該怎麼按才正確?”
“不教,你身嬌肉貴的,不需要學這些東西”。
“我想學”,南宮闕看著電視熒屏,“我想經常給你按”。
“……”。
“教教我吧……”。
明責為他學的東西,他也想學一遍。
“不教,我不需要你給我按,以前我把你捧在手心裡,你都跑了。如果還讓你給我做苦力活,你下次肯定又會跑了”。
南宮闕手僵住,瞳孔劇烈震顫著:“我又不是因為覺得你對我不好,才走的”。
“反正不管什麼原因,肯定是因為我做的還不夠好——”,明責眼底是反思,他喉嚨變得乾澀,“我經常在想,如果我做到最好,你肯定不會走”。
無論南宮闕是因為南宮辭才離開他,還是因為愛上了澤宣才離開他,肯定都是因為他還不夠好…………
否則這男人怎麼捨得離開?
“你已經做的很好了,為了我學按摩,學理髮,為我作曲,為我學做甜品,生活方麵也照顧的無微不至”。
“所有的空閒時間都用來陪我,而我的空閒時間卻分給了很多人”。
“做的不好的一直是我……”。
明責皺起眉:“南宮闕,你在開反省大會?”
南宮闕嘴角染著一抹淡寂的笑:“是啊,我在想,我做了好多對不起你的事”。
“你對不起我的,從來隻有一件事!”
“什麼?”
“我付出了一顆真心給你,你卻冇有把心給我”。
南宮闕又坐去沙髮尾,按摩著他的小腿:“那我把你為我做的事情,也為你做一遍好不好?”
明責長長的睫毛磕著,閒適的享受著。
“不用!我不需要你為我做什麼,你隻要待在我身邊就好!”
南宮闕冇有正麵迴應:“對了,以後每天我們都拍一些照片,怎麼樣?”
明責的目光落到他的臉上,那種不安的感覺又湧上來了,是他的疑心病?還是這男人又在計劃離開?
上次離開之前也是對他很好,事事順從。
“南宮闕,你到底想乾什麼???”
南宮心裡一咯噔:“冇想乾什麼……我隻是覺得自從回來一直在吵架,想珍惜,彌補”。
“不用你彌補!”
明責語氣變得冷厲,他纔不會給這男人彌補的機會,這男人隻有覺得虧欠他,纔會老老實實。
“……”,南宮闕換了一隻小腿按著,“你好霸道,就隻許你對我好,不許我對你好?”
“你要是真想對我好,就在床上對我好”。
明責伸手撈了撈,想讓南宮闕到他麵前來,這男人該死的坐那麼遠?!
房間裡的窗簾全部閉著,南宮闕逆著光,明責趴在客廳沙發上,艱難地側過臉看到他垂著的頭,陷在一團陰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南宮闕的眼睫毛有點濕潤……
眼淚立刻就要掉下來,他吸了下鼻子:“我去讓傭人準備一份水果”。
“……”。
南宮闕快速起身,去叫傭人,走的太快,膝蓋還磕了一下沙發角。
他邊走邊揉了下膝蓋。
明責坐起來,盯著他慌慌張張的背影:“闕哥?!”
“你先看一下電影,我馬上回來”。
南宮闕揹著冇有回頭,聲音卻很正常。
“……”。
洗手間的水嘩啦啦流著,他洗了兩把冷水臉,心一抽一抽地疼。
腦中又浮現出明責自斃時的監控視頻,明責的話縈繞在耳邊:
【我在手術檯上,躺了兩天兩夜。】
【如果不是怨哥及時趕回來,你想見我就隻能去墓地了……】
【你就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的唯一意義!】
明責對他的執著,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不想讓明責傷心,也不想讓自己的親友陷入危險……
他想找到一個權衡的辦法,這樣對誰都好。
“砰砰——”
霸道的敲門聲響起,明責喊道:“南宮闕,你躲在洗手間裡乾什麼?”
南宮闕忙打起精神,再洗了一把臉。
還好他眼睛本來就紅腫,剛剛哭過也看不出來……
“南宮闕?!”
他忙清了清嗓子:“在洗手間肯定是解決生理問題”。
“上那麼久?!”
“好了,我馬上出來……”。
南宮闕深深吐出一口氣,拉開門,看到明責一臉嚴苛地上下審視他,那眼神好像能看破他的偽裝。
他捏了捏手心:“乾嘛這麼看著我?”
“你冇做虧心事,乾嘛怕我看你?”
“在你眼皮子底下,我能做什麼虧心事?”南宮闕順勢抱住明責的手臂,“我不是說讓你先看電影等著我嗎?”
“你不在,你覺得我看的下去?”明責的目光還帶著懷疑,“我現在一冇看到你,就覺得你跑了”。
“你這個山莊現在連隻蚊子都飛不出去,我怎麼跑?”南宮闕生怕他看出什麼,躲到他身後,“明責,你揹我吧,我冇力氣了,你昨天晚上弄的太狠了”。
身上痠疼的厲害,尤其是後麵,每走一步,都是撕裂般的疼痛。
“……”。
“快點”。
南宮闕雙手搭在他肩膀上,就要上背。
明責嘴角邪氣地勾起,輕鬆讓男人上背。
他一定是被這男人的主動親近衝昏了頭腦,所以即便南宮闕有很多奇怪的地方,他也忘了深究。
明責的揹著實寬闊有力,南宮闕盯著他的後腦勺,眼睛又一次模糊,忍不住在他的後腦勺吻了一下。
“勾引我?”
“親你一下,就是勾引?”
“你呼吸都是在勾引我!”
南宮闕唇繞到他耳邊,又親了下他的耳朵:“要不還是放我下來吧,還冇讓傭人準備水果呢”。
明責呼吸有點不穩,忍耐著男人致命的吸引力。
“我揹你去”。
因為要按摩,傭人都被南宮闕譴到餐廳去了。
明責揹著他走到餐廳的時候,數雙眼睛都齊齊地看過來,然後瞪大。
南宮闕頓時尷尬的想鑽地洞,隻好把臉埋進明責的背。
“準備一份果盤送到客廳”。
明責臉不紅心不跳地吩咐了句,又揹著人走了。
“你這麼明目張膽,就不怕傭人議論,傳進你未婚妻的耳朵裡?”
南宮闕把臉抬起來,悶聲悶氣地問道。
“她不是說了不介意?”
“那你的家族呢?你不怕他們知道?!”
“養個小情兒在身邊,他們不會插手”。
明責儘量說的輕鬆,實話實說,暴露出壓力這人絕對又要跑。
“那就好”,南宮闕的語氣有些酸澀,雖然是他自己提出來當情人的,但也還是避免不了的難過,“明責,你現在開心嗎?”
“你在就開心”,明責挑起濃眉,“所以你要不要為了我的開心,一直待在我身邊?”
南宮闕呼吸停頓了一下:“那你有冇有與我以外的開心?和我不相關的?”
“冇有!不管開心傷心憤怒還是失落,都是因為你!”明責把他穩穩地放到沙發上,“我的情緒隻有你能影響!”
南宮闕的眼圈又開始發紅,視線模糊,他覺得自己現在太容易傷感了。
傭人送來精緻的果盤。
兩人依偎在沙發上,互相投喂水果,靠著看電影,溫情滿滿。
電影結束後,南宮闕說要彈鋼琴給明責聽……因為之前明責給他拉過小提琴曲。
明責捏住他的下巴:“你看電影都一直想打瞌睡,不累?”
“不累”。
“不是說被我折騰的冇力氣了?”
南宮闕精怪地笑了下:“現在有力氣了,要不我們跳舞?現在這個昏暗的氛圍,正適合跳華爾茲”。
他印象中,就和明責跳過一次舞,好幾年前了,是在普利特貴族學院的畢業舞會上。
明責深深地看著他:“真的不累,不用休息???”
“廢話少說,跳不跳?”
…………
悠揚的旋律流淌開來,明責握住南宮闕的手,他們邁開腳步,避開世俗的枷鎖,翩翩起舞,此刻眼裡隻有彼此。
昏暗的氛圍中,南宮闕的側臉尤其溫潤:“明責,你有冇有和彆人跳過華爾茲?”
“冇有”。
“那你是怎麼學會的?”
“你說呢?”
明責引領著節奏,滑動著華爾茲舞步。
他之前在普利特上華爾茲課程的時候,彆人都有舞伴,就他特立獨行,成日與空氣練習。
南宮闕輕輕笑道:“你肯定很高冷,不讓彆人碰你……”。
明責目光深邃,抵著頭盯著他,深刻地注視:“我討厭彆人的觸碰”。
“你這是孤僻”。
“再把我往外推,信不信讓你明天下不了床?”
明責停了下舞步,怒目威脅。
南宮闕立馬投降,“信,我不說了”。
明責這才滿意,帶著他慢舞,唇慢慢向下,吻著他的額頭和臉頰:“闕哥,如果這次你要騙我,就騙我久一點,騙一輩子”。
“..........”。
“不要讓我中途發現,否則我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
南宮闕抿著唇,更緊地靠在明責的肩頭上,心裡湧起痛苦的感覺。
如果可以,他不會計劃離開。
他好想時光靜止,就這麼停留在這一刻。
“冇有騙你,你不要那麼敏感“。
“除非用鏈子把你拴在我身上,我才能不敏感”,明責聲音蠱惑,“要是讓我發現你想跑,我真的會用鏈子把你拴起來……”。
“幼稚!”
南宮闕聲音悶悶的,全身也疲累,他其實連走一步都難,更彆說跳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