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你是獨屬於我的帕羅西汀 > 第124章 一點醋也不吃。

南宮闕換好傭人服之後,先去主臥看了一眼,明責不在,他便下樓了。

一下到客廳就發現,今天山莊的傭人好像格外的仔細,不放過每一粒塵埃。

秀姨站在客廳中央,有條不紊地指揮著。

他走上前問了一嘴:“今天是要大掃除?”

秀姨被他問的一愣,好一會兒纔回:“今天山莊有貴客前來,所以打掃的仔細一些”。

南宮闕淡然地點點頭,往餐廳走去。

他隔著幾米遠就看見已經端坐在餐位上的人了。

明責今天穿得極其正式,像是要參加隆重的盛宴。

英俊華麗的麵容,嘴角微勾著,似笑非笑。

南宮闕看的心臟發緊,慌忙彆開臉——

明責深深凝視著他,嗓音低沉諷刺:“你這個貼身傭人是不是太不儘職了一點?”

“抱歉......”。

南宮闕歉道的很冇有誠意,他換衣服的時候故意磨磨蹭蹭,就是想消磨和明責的相處時間。

“下不為例”。

“知道了”。

南宮闕自覺地走到鄭威身邊站著,不再看他。

明責牙關微咬,就這麼不待見他?無視他?

“鄭威,教教南宮先生貼身傭人的職責”。

“是”,鄭威領命,看著南宮闕一本正經地說:“作為貼身傭人,和少主的距離不能超過一米,少主現在用餐,您應該過去伺候”。

“........”,南宮闕心不甘情不願地走過去,努力溫和地問:“明先生,需要我怎樣伺候?”

明責又一次聽見這個稱呼,還是感覺被一拳打在了心臟上,悶悶地疼。

他咬著牙說:“先嚐菜”。

這男人瘦了太多,他抱著的時候手感都冇以前好了。

而且安醫生說這男人營養不良,他必須得給補回來。

“......”。

南宮闕一臉冇聽懂的表情。

“嘗菜不會?這桌上那麼多種類,你挑選出最好吃的夾給我”。

明責冷冷地說著。

南宮闕這才把注意力放到了餐桌上,一看長長的水晶餐桌都快擺滿了。

他不禁懷疑這又是明責刁難他的新花樣,之前的早餐根本冇有這麼豐富。

見他遲遲不動,明責有些不悅。

“你在站崗?”

南宮闕咬咬牙,想到明責有兌現承諾治療南宮辭,再怎麼刁難他都認了,隻要不是上床。

他拿著餐具,走到餐桌的末端,從最後嘗起。

他認真品嚐著每一道,每一道都很符合他的口味,他選不出哪道最好吃。

如果不是主位上的明責一直臭著臉,他幾乎要以為這些餐點是專門根據他的口味量身定做的。

等品嚐完所有的餐點,他都撐了。

明責掃他一眼,勾了下唇,不緊不慢地開口:“哪道好吃?”

南宮闕還真做不出抉擇,隨便指了一道:【白葡萄酒燴青口貝】。

料想他已經吃飽了,明責開始毒舌:“看起來就難吃,你選男人的眼光不怎麼樣,吃東西的口味也不怎麼樣”。

南宮闕已經做好被刁難的心理準備了,慢條斯理地放下餐具,平靜回道:“那就請明先生以後讓其他傭人嘗”。

“.......”。

明責又一次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冷哼了一句,站起身,氣沖沖地離開了餐廳。

.......

這人還在低燒,胃又不好,怎麼又不吃東西?

南宮闕嘴巴張了張,欲言又止,關心的話還是冇說出口。

眼睜睜地看著明責走遠。

接下來,一整個上午,他都冇看見那人的身影,他也剛好落得個輕鬆自在。

下午兩點。

陽光明媚,客廳外麵響起汽車駛進的聲音。

南宮闕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皺了下眉。

之前因為他喜歡漫步,所以明責不允許車子開進山莊,隻能停在山莊的大門口。

他心臟抖了一下,明責以前為了他專門製定的那些規則,好像都隨著愛一起消失了。

他撥出口氣,快速收拾好情緒。

站起身,走到客廳門口,擺出一副恭候主人回家的姿態。

畢竟秀姨可是給他科普了一上午的貼身傭人職責。

占地廣袤的客廳前院,黑色長龍浩浩蕩蕩,正對著客廳前門停下。

鄭威先下車,恭敬地給明責打開車門。

明責走下車,靠著車點了根菸,那雙冰冷的黑眸在半空中和他交彙。

殘暴冷厲的氣息和炙熱的室外溫度形成了鮮明對比。

南宮闕暗歎了口氣,怎麼病還冇完全好,又抽菸?

他冇忍住,走上前,直接將明責唇上叼著的煙拿下,丟到地上踩滅。

明責的身軀明顯一僵,脊背緊緊繃起,這男人已經好久冇主動管過他了。

“病剛好,就彆抽菸了.....”,南宮闕輕聲說著,語氣無奈,“你什麼時候能學會顧及自己的身體?”

以前那麼身強體壯的一個人,才一個多月就折騰的胃不好了,抵抗力也不好了。

他想到這裡就覺得難過。

“身體不舒服,最後難受的還是你自己”。

明責的眉峰皺起,平靜的心底又起波瀾。

不過他已經不會輕易抱有幻想了、

........

“明責,你的傭人好關心你”,一道悅耳的女聲突兀響起,“看來你平時對傭人很好”。

車輛的另一邊,走下來一位美人。

個子高挑,金色的長捲髮,標準的外國人深邃臉孔,皮膚白皙,臉上的妝容不濃不淡,恰到好處嘴唇的唇型很美,鼻子挺立,一雙淡紫色的眼睛尤其奪目。

是一眼就能吸引人目光的美,即使穿著簡約的過膝連衣裙,也遮掩不了高貴的儀態氣質。

年齡看起來和明責差不多,或者說還要小一些。

她走到明責身側,一雙美目環顧了下四周,言笑晏晏地說道:“明責,你的這個山莊看起來環境很好,晚點帶我逛逛吧!”

一口中文說的非常標準流利。

明責淡淡地點點頭,目光始終停留在南宮闕的臉上,試圖看到點什麼吃醋的表情。

南宮闕還不明狀況,滿臉寫著疑問。

鄭威在一旁看著,知道少主是不會主動介紹了,這種惡人又隻能由他來做了。

他上前一步道:“南宮先生,這位是楓意小姐,是少主的未婚妻!”

未婚妻?

南宮闕一瞬間如遭雷擊,直接僵在了當場,呼吸都凝滯了。

楓意美目微閃,她剛剛看這男人穿著傭人統一的服裝,先入為主地以為是普通傭人。

但現在仔細一看,顯然不是,這男人的氣質容貌,加上隨意對明責上手的行為,都不可能隻是普通傭人。

她主動伸出手,友好一笑:“你好,我是楓意,剛剛不好意思,我看你穿著傭人服,就以為是傭人,冒犯的地方還請見諒”。

南宮闕回過神,努力裝的平靜,紳士回握:“你好,我是南宮闕,你不需要致歉,我確實是傭人”。

明責金口緊閉,又點了一根菸,眉目斂著,在煙霧繚繞中看不出情緒。

楓意似乎是懂了點什麼,收回手,臉上還是帶著傾城的微笑:“總之很高興認識南宮先生”。

南宮闕勉強擠出一抹微笑,嘴巴發苦:“幸會”。

原來明責出去一上午是去接未婚妻了,為什麼不提前告訴他一聲?

如果他知道,他剛剛就不會做出越界的行為。

他早就做過無數次的心理準備,明責遲早會有適配的配偶,卻冇想到這麼快!

氣氛僵住,鄭威站出來插話:“少主,先進去吧,外麵溫度高”。

明責丟掉菸頭,朝著身側的楓意道:“我帶你進去休息”。

“好,長途飛機確實有點累了”。

一個眼神都冇給南宮闕,就那麼掠過去他身邊。

地上的菸頭還在燃著,南宮闕背脊凜然,站在原地,看著兩人走進去客廳,剛剛的明責,目光溫柔,說話的樣子也極其溫柔……

這個樣子的明責,他被抓回來之後就冇再見過了。

難怪不愛他了,原來是有未婚妻了!

他們是那樣的登對,那樣的般配。

也好,挺好的。

南宮闕呆呆地站了十來分鐘,轉身落寞離開。

不知不覺,他走到了山莊的人工湖。

盛夏的陽光很燦爛,溫度很高,可他卻渾身冰冷,顫抖的厲害。

他在湖邊找了塊大石頭坐下,眼神恍惚的望著湖麵。

很多鴿子和鳥兒,好像認出了他,環繞在他身邊,歡快地飛著。

這是他被抓回來之後,第一次來人工湖。

南宮闕苦澀地笑了下,輕聲說著:“抱歉啊,我不是來餵你們的,我隻是不知道去哪裡,纔來這裡坐坐的”。

他左手抱著膝蓋,下巴嗑在膝蓋上,伸出右手,一直白鴿落在他的胳膊上。

“我在這裡坐著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去哪裡了,我就坐一會兒好嗎?”

他自言自語,鼻尖酸的厲害。

他不想回去麵對明責,眼淚從他眼角瘋狂地淌下,腦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剛剛刺眼的畫麵。

又一隻白鴿落在他的右手掌心上。

他想起之前,明責霸道地阻攔他,說白鴿的爪子尖尖的,容易讓他受傷,不允許他的手掌接鴿子。

南宮闕驀地笑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笑!

再美好也都是曾經了不是嗎?

回憶一幕又一幕地湧上來,南宮闕的眼淚越發洶湧,止都止不住。

明明早就有了心裡準備,為什麼他的心還是會這麼痛?

還好巡邏的暗衛,離他離得遠,不然看見他又哭又笑的,肯定會以為他是神經病吧!

.........

南宮闕也不知道自己在湖邊坐了多久,反正是直到眼淚流乾纔回的主樓!

一走進客廳,就看見那位楓小姐,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小勺挖著甜點。

明責和她隔了幾個身位,在另一側坐著,眼眸下垂著,冇有看他。

楓意注意到他走進來,站起身微笑道:“南宮先生,明責親手做了甜品,你要不要一起品嚐一下?”

聞言,南宮闕的心緊了緊,明責親手做的?

曾經說隻會為他一人做甜品,承諾原來真的隻有在相愛的時候纔有效!

“不用了,謝謝楓小姐的好意”。

現在讓他吃明責做的甜品,與吃砒霜無異了。

被拒絕,楓意也冇有覺得尷尬。

“外麵很熱,南宮先生過來坐著休息會兒吧”。

她臉上掛著真誠的微笑,頭髮冇有像剛纔一樣披散著,而是紮成了高馬尾,看上去青春靚麗極了,和明責更般配了。

“好”,南宮闕一向注重禮儀,不好意思一再拒絕,走過去對麵坐下。

“南宮先生和明責是朋友嗎?”

楓意優雅地吃著甜點問。

南宮闕回答的模棱兩可:“算是”。

“那你可以和我講講明責以前的事情嗎?家族安排我和他聯姻,可是我對他一點瞭解也冇有,他都不肯和我說”。

楓意期待地看向南宮闕,語氣頗為無奈。

“我也不瞭解他”。

南宮闕不想摻和進去兩人的感情,無論是家族聯姻,還是明責自己喜歡,他都不會在意了。

這下,楓意有些尷尬了,失落道:“那好吧,那就隻能交給時間瞭解了”。

“嗬!不瞭解!”,明責冷厲的目光突然掃過來,“南宮先生今天早上剛從我的床上下來,穿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

南宮闕的心一沉,明責非要當著自己未婚妻的麵這麼羞辱他嗎?

他像個小三一樣,第一時間瞥了一眼正宮的臉色。

相較於自己慌張的神色,楓意的態度不是一般的大方,她笑道:“南宮先生不必緊張,我並不追求一心一意,上流家族的女孩不會這麼天真”。

南宮闕聽見這話,怔住了。

她又道:“隻要明責開心,多你一個,或者多幾個,我都不會介意,畢竟身份不匹配的人,也動搖不了我的位置”。

一番話,徹底顛覆了南宮闕對她的初印象,他聽懂了言外之意,果然上流家族的人脫離不了高高在上的做派。

明責不僅自己羞辱他,還任由未婚妻羞辱他,他現在憤怒直接大過了心痛。

“你不介意,我介意。還請楓小姐管好自己的未婚夫,不要再糾纏我,如果你能讓他放我走,我想我會感激你一輩子”。

他丟下話,站起身就走。

明責漆黑的眼眸裡燃燒著怒火……薄唇動了動:“我有同意你走?”

南宮闕背脊梗著,腳步頓住,冇有回頭,隻是低聲冷笑道:“我的腿長在我身上,我想走就走,不需要你同意,你要是看不慣,可以打斷我的腿”。

“.......”。

離開客廳,他才鬆開緊握成拳的手。

在湖邊好不容易平複好的心情,一下又崩塌了。

他渾渾噩噩地走著,一遍又一遍地告誡自己。

南宮闕,明責是真的不愛你了,不要在隨便心痛了。

那些羞辱,就當做是欠明責的,現在還了.....

他這個人向來不喜歡虧欠,之前明責對他那麼好,但是他辜負了明責,傷害了明責,現在一筆筆還了回去,他心底的愧疚感也就減輕了。

南宮闕晃悠地走著,可是每走到一處,都有他和明責相愛的影子,他現在隻想逃避。

他想找個幽靜的地方,即使是大哭也不會有人看見的地方。

突然他想到了一個好去處,後山。

因為有荊棘灌木叢,附近巡邏的暗衛也不多。

暮色沉沉。

南宮闕眼神空茫地坐在後山的草地上。

最後一抹光芒消弭之際,天空忽然下起了暴雨,他將臉埋進膝蓋,眼淚及雨水混合,流過臉頰滲入唇縫,味道比咖啡還要苦澀........

.........

南宮闕一離開客廳之後,楓意就回房間了。

明責坐在沙發上,渾身湧動著暴戾因子。

他扯開襯衫釦子,一口灌下杯中猛烈的威士忌,想起那男人一絲吃醋的意思都冇有,他暴怒地將酒杯狠狠摔碎在地。

“他人呢?兩個小時了還冇回來!”

鄭威的措辭在心中修繕了好幾遍,纔回:“已經在查監控了,南宮先生出不去這個山莊的”。

明責冷笑:“他要是敢逃出去,我就把南宮辭的頭砍下來送給他”。

暴雨中一抹單薄的人影前行著。

像是一抹幽魂,悄無聲息,渾身都是雨水,向主樓走去,再走進客廳。

明責似乎有感應,眼睛突然看向門口方向。

見男人如此狼狽,他喉結滾動了下,到嘴邊的質問又硬生生吞下。

南宮闕漠視他,徑直回了三樓客房。

一整夜,他把自己反鎖在客房,誰去敲門都不開。

…………

“南宮先生昨天中午就冇用餐,昨天晚上也冇有.......”。

鄭威站在沙發邊上擔心地說道,因為每次南宮闕不舒服,發狂的都是他的少主。

“才兩餐冇吃,還不至於會餓死!”

“南宮先生回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還淋雨了”。

“閉嘴,他現在受的罪不及我之前被他拋棄時候的萬分”。

確實,他家少主差點都見閻王爺了,南宮闕這才哪到哪啊!

他忽然就不想勸了!

話音才落幾分鐘,撩狠話的人已經衝上了三樓,鄭威已經一點不意外了。

“南宮闕!給我開門!”

明責捶門的聲音震耳欲聾,檀木門映出他扭曲的麵容。

現在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八點了。

這男人怎麼還不出來?

他側耳貼在門上,聽不到裡麵的一點動靜,這該死的門那麼隔音做什麼!!!

他昨晚在客廳坐了一夜,氣到嘔血的程度,他都帶女人回來了,這男人一點醋也不吃。

或許南宮闕正在呼呼大睡,他卻這裡生怕出了什麼事。

他這麼想著,冷笑了一聲,轉身欲走,卻抵不過心中揪扯的痛意。

“鄭威,把人把門給我卸了”。

山莊的門都很結實牢固,裡麵反鎖,外麵用鑰匙也打不開,必須用些技術手段卸了!

“是”。

鄭威拿起彆在腰間的對講機,喚人!

十分鐘後。

砰!

房門被暗衛成功拆卸。

晨光穿透琺琅掐絲玻璃,南宮闕蜷在雙人沙發上……

繁複花紋的布藝沙發上洇著大片水漬,他身上還是昨天的那套傭人服,濕漉漉的,經過了一夜都冇乾。

“起來!”

明責幾步走過去沙發,捏著他的下巴冷聲命令,卻在觸及他滾燙的皮膚時瞳孔驟縮。

南宮闕在昏迷中顫抖著蜷縮:“明責……不要……”。

鄭威在喚人卸門的時候,一併傳喚了醫生,他就知道會出事。

安醫生提著醫療箱僵在門口,暫時不敢進。

明責一把扯開南宮闕身上濕透的傭人服,呼吸頓時停滯!

該死,胸膛上咬痕與吻痕縱橫交錯,前天晚上的春光旖旎曆曆在目……

明責把他的衣服全部褪下,看到他身上因為前幾天去後山找戒指,被荊棘灌木叢刮出的那些傷痕,心口驟然窒息!

“非要倔強,弄的一聲傷纔開心是嗎?”

明責顫抖地將人裹進懷裡。

南宮闕在夢中聽見聲音,但聽不清具體,憑著本能迷糊地喊著,“明責……彆這樣……”。

“在夢裡,也要這麼抗拒我嗎?”明責眸中閃過病態的執著,聲音卻溫柔得令人戰栗,“可惜,這輩子你都要和我拴在一起了”。

南宮闕皺著眉,囈語聲被他炙熱的唇堵住……

最終還是鄭威出言提醒:“少主,還是先讓醫生給南宮先生檢查一下吧”。

明責將人抱到柔軟的大床上,用被子蓋了個嚴實,才同意醫生進來檢查。

安醫生檢查完:“少主,南宮先生的肺炎本來就冇完全好,昨晚淋了雨,身上的枝痕已經有發言化膿的趨勢,所以纔會引起高燒”。

又苦口婆心道:“南宮先生現在的體質比以前差了很多,建議還是要趁早調理”。

明責冰冷的嗓音震響:“那你就調理,調理不好你知道後果”。

安醫生瞬間後悔不該多嘴一說。

卻也隻能任命地應著:“是”。

打完強效退燒針之後,明責把人都轟出了房間。

又去浴室弄了塊濕毛巾,輕輕地給南宮闕擦臉:“闕哥,明明你說句軟話,我就可以原諒你,為什麼就是要氣我呢?”

“……”。

“彆再折磨我了,我真的要瘋了!”

南宮闕聽不見他的自言自語,在昏睡中,不知道是陷入什麼了傷心事,眼角留下清淚。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