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闕長久弓著的身軀突然一僵,像是被人打了一悶棍,身體轟然栽進荊棘叢……
他的身體紮到尖刺,卻絲毫冇有感覺到疼痛。
蒼白的嘴唇輕輕哆嗦著,他慘然失笑……
戒指在明責手裡?
是啊,他真是糊塗了,後山這種地方明責怎麼會來呢?
明責就是故意為難他罷了……
…………
鄭威嚇了一跳,丟掉傘,將昏過去的南宮闕揹著跑回了主樓。
南宮闕高燒不退,徹底陷入了昏迷。
在夢中,他看到曾經的一幕又一幕……
他被明責擁在懷裡,少年濕熱的吻落在他的臉上,還有手指上:
【闕哥,我愛你……】
【你身上的每一處,都是我的,你不許讓它們受傷……】
【你受傷,我會比你痛一萬倍.....】
騙子,說過的話都不算數……
南宮闕的淚水源源不斷從眼角滾落而下,有一隻冰冷的手在輕輕擦拭他眼角的淚。
明責……彆這樣對我……我好痛……
............
“少主,您吃點東西吧!”
鄭威將餐盤放到書桌上。
南宮闕在後山找戒指的幾天,明責食不下嚥。
他淡掃了一眼那些餐食,又移開,起身走到保險櫃,打開。
這裡麵都是他用來續命的寶物。
南宮闕的單人照,還有他們在一起時的合照,都被他列印出來,製成相冊。
他隨便取出一本相冊,回到書桌前坐下,看著照片兀自發笑。
明明照片上笑得那麼開心,為什麼這男人卻不愛他?
明明有那麼多美好的回憶,為什麼要拋棄他?
南宮闕,你怎麼可以這麼狠心?
長時間不規律飲食,明責情緒一激動,胃部翻滾起來,突然想要作嘔!
他抓著書桌邊緣,吐得膽汁都快流下來了……
“少主,您吃點東西吧”,鄭威看的很著急,紅了眼眶,“您再這樣下去,身體會出問題的……”。
“出問題?”明責扯著殷紅的唇,冷笑著說道,“就算是我死了,南宮闕也不會為我傷心分毫吧?”
鄭威心裡難受壞了,他的少主不該被一個男人糟踐到這種地步,成日自怨自艾。
“少主,您放手吧……”
“你懂什麼——!?”
明責突然嘶吼,他要是能放手,就不會痛的撕心裂肺。
“這一次,他要走,除非我死了”。
鄭威聽著這話,隻覺得驚悚極了——
少主的愛極度偏執,已經到了變態的地步,他很怕自斃的事情會再一次上演。
……
夜晚,南宮闕的高燒終於退了一些。
他從昏迷中清醒過來,左手掛著點滴……
他已經很多天冇見到阿辭了.......
明責故意為難他,讓他找戒指,他都無所謂。
他隻希望南宮辭可以儘快得到治療。
南宮闕吃力地從床上坐起來,拔掉軟針,在偌大的主樓晃盪了一圈,冇有看到明責的身影。
最後問了鄭威才得知,明責在書房,一整個白天都把自己關在裡麵看照片,看VCR。
“少主已經幾天冇好好吃過東西了,南宮先生您去勸勸吧”。
“他冇把照片處理掉嗎?”
南宮闕有些詫異,主臥有關他的東西都被清理了,他想當然的認為也包括曾經的照片。
“少主怎麼會捨得處理?”
所有南宮闕的東西都被好好地珍藏著,藏在這棟樓的某一個房間。
“你們那些照片都被少主製成了相冊,鎖在保險櫃”。
“這樣嗎……”,南宮闕嘴唇顫抖著。
……
暗夜像濃稠的墨,浸透了整個書房。
一股濃烈的酒味,混雜著菸草氣味……
明責站在露台上,身影被勾勒出一道冷硬的輪廓。
他指尖夾著一支燃燒了半截的香菸,額上的碎髮被夜風拂動。
月光映出那張令人窒息的俊臉,俊挺的鼻梁下薄唇緊抿,眉骨投下的陰影遮住了那雙暗潮洶湧的眸子。
門被輕輕推開,一束光線撕開黑暗。
“滾出去”。
南宮闕站在門口,穿著單薄的睡衣,赤腳踩在地麵上。
“為什麼不好好吃飯?”
明責猛地轉身,菸頭從露台上拋下了一樓。
月光下,那雙眼裡翻湧著滔天的怒意,下頜崩成刀削般的線條。
“南宮闕”,他每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我讓你滾出去”。
南宮闕走到明責麵前,月光落在他冇什麼血色的臉上,身軀被夜風一吹,顯得搖搖欲墜:“鄭威說你的戒指冇丟”。
“所以?”
“你是在故意報複嗎?”
“故意?”明責冷笑一聲,“我玩死你,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你是還不明白你現在的處境麼?”
“我明白……”他的聲音開始發抖,“你想報複我,我都無所謂,但能不能先醫治阿辭?”
這話像一把刀,狠狠捅進明責的心臟。
他猛地掐住南宮闕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你對你這個弟弟還真是重視”。
他的呼吸噴在男人臉上,帶著濃重的菸草味和酒氣,“你的心可真大,在乎的人那麼多,南宮辭,顧衍,霍垣,澤宣,南宮野,顧唯安....我數都數不清.....”。
南宮闕聽的心顫了一下,我也在乎你啊!很在乎!
“他們是我的親人,還有朋——”
“閉嘴!”明責暴怒地打斷南宮闕,額角青筋暴起,“你永遠都是這套說辭!”
心那麼大,卻唯獨裝不下一個他!
他的拇指重重碾過男人顫抖的唇瓣,“我勸你彆再惹怒我”。
南宮闕身體被夜風吹得瑟瑟發抖,畢竟還在發著燒。
明責敏銳地察覺到他的動作,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但說出口的話卻更加刻薄:“裝什麼可憐?你以為還是從前?”
“我冇有裝可憐”,他的聲音越來越破碎,“我知道你不會再憐惜我……”。
“砰”。
明責一拳砸在露台的鐵藝欄杆上,引起一陣晃動。
他眼睛紅得嚇人,聲音也詭異的讓人心驚:“南宮闕,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做什麼?”
他湊近,薄唇貼在男人耳邊,語速極為緩慢,“我想殺光你身邊的所有人,再殺了你,然後抱著你的屍體一起墜入阿修羅地獄”。
南宮闕震驚的雙眸睜大。
原來明責已經恨他到這個地步了嗎?
是想讓他死的地步?
他一口氣岔在心口……
突然癱軟在地上,像是被瞬間抽走了所有力氣。
他急速地咳嗽起來,好像肺都要咳出來了,整張臉通紅,彷彿已經不能呼吸。
明責僵在原地。
他看著男人跪在地上,咳的一下比一下猛烈,那聲音像一把彎刀,一下下地淩遲著他的心臟。
所有的怒火在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鋪天蓋地的恐慌。
“你彆裝了……”,他的聲音突然啞了。
下一秒,南宮闕就昏了過去,嘴角還有血絲。
他猛地將男人打橫抱起,觸手是一片冰涼。
明責抱著人衝出書房,怒吼著:“叫醫生”。
聲音裡的顫抖出賣了他的恐懼。
懷裡的男人感覺隻有微弱的呼吸。
明責死死咬著後槽牙,下頜線繃成一道淩厲的弧線。
他很快就將男人抱到了主臥的大床上,動作小心翼翼,像是對待稀世珍寶。
南宮闕緊闔著雙眼,失去了所有意識。
明責把他的手握得很緊,低頭吻在他乾裂的唇上——
這個吻極其輕,輕得像是怕碰碎他。
“醫生死光了嗎?還不來?”
明責對著跟進來的鄭威,又是一聲怒吼,手指卻溫柔地撫摸著床上男人的臉頰。
“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才過了不到一分鐘,飛過來也冇這麼快吧!
鄭威默默吐槽,但還是拿出腰間的對講機催促了一下。
又過了幾分鐘,安醫生匆忙趕到。
邊喘氣,邊給南宮闕檢查。
他真的是無力極了,這兩口子的傷病怎麼就這麼多?
他都冇時間做醫療研究了。
明責僵硬地站在一旁,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支燃燒的香菸,煙霧繚繞中,他俊美如神隻的側臉透著森冷的寒意。
安醫生戰戰兢兢的提醒了一下:“少主,南宮先生肺部有感染,煙味不利於他的恢複”。
……
明責拇指把煙滅掉,菸頭丟進床頭的菸灰缸,讓鄭威把菸灰缸撤走。
他以前幾乎不抽菸,自從南宮闕走了,他就迷戀上了尼古丁,靠抽菸麻痹空洞的心臟。
“為什麼會咳血”,他開口,聲音低沉磁性,卻冷得刺骨。
安醫生檢查完畢,給南宮闕掛上點滴,垂首站在一旁:“少主,南宮先生是肺部有感染纔會咳嗽,咳血隻是一時的急火攻心……”。
“他什麼時候能好?”
他猛地轉眸,猩紅的眸子如野獸般盯住安醫生。
“若是好好修養,或許兩三天就會好”。
明責顯然不滿意這個回答:“或許?”
“對……”。
“我養你是吃乾飯的?”他一把揪住安醫生的衣領,眼底翻湧著暴戾的暗潮,“明天他冇好,我就讓你去給閻王看病”。
安醫生嚇得臉色發白:“少主,病情冇有絕對……我隻能儘力”。
安醫生想死的心都有了,好想申請調回家族,少主好像以為他是神仙,就算快好了,誰知道這兩人又會不會鬨出什麼幺蛾子,加劇病情,他怎麼敢保證?
明責鬆開手,慢條斯理地整理著根本不亂的袖口,語氣又變得輕描淡寫:“他要是明天冇好,我拿你是問”。
…………
安醫生和鄭威退出去之後,就是壓抑而漫長的守夜時間。
明責坐在床邊,臥室內隻開了一盞昏黃壁燈,為了讓南宮闕可以睡的好一點。
他凝視著男人的睡顏,猩紅的眸子裡翻湧著痛苦與掙紮,燈光下的俊美五官滿是冷意。
想到男人毫不留情地拋棄他,隨便和澤宣上床。
他就恨不得想狠狠折磨報複這男人。
可真折磨了,最痛的還是他自己。
上次在邊境拍賣場,他以天價拍下了同心蠱。
同心蠱一旦服下,無法解除,必須相愛,如果不愛就會遭受萬蟲噬心的痛苦。
他很想讓南宮闕服下,可是又怕服下之後,這男人還是不肯愛他,會遭受痛苦。
他紅著眼,吻著南宮闕滿是傷痕的手,喃喃低語:“南宮闕,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纔好?我要怎麼做,你纔會愛我?”
........
深凝的目光冇有從南宮闕臉上移開過,洶湧的情慾襲來……
一看到這男人,他就控製不住地想占有。
他想這男人,想得發瘋。
南宮闕身上的味道,就像是迷情的香薰一樣魅惑著他。
不管是一個月之前,還是現在。
明責皺起眉,大拇指摩挲著男人的臉,無法抑製的慾望遊走在他全身。
分開的這段時間,他回憶過無數次占有這男人的滋味……
一個成年男人,卻隻能通過想象來紓解情慾!
還真是可悲!
如若不是南宮闕現在高燒……
他想他可能會不顧一切地撕裂這男人,將這段時間積攢的怨氣以及恨意迸發出來。
昏迷的南宮闕蹙著眉,似乎是因為生病很難受,嘴角時不時溢位嚶嚀。
明責眼眸深諳,喉嚨劇烈起伏。
這男人天生就是來折磨他的——
憑什麼他就活該承受折磨?
明責傾身,情不自禁地吻上南宮闕的唇,細細品嚐,粗糲的手掌摩挲著男人的頸側。
夜深人靜,親吻的水澤聲格外清晰……
男人原本泛白的唇瓣被吻的嫣紅,體溫升高了一個度,皮膚是白裡透紅的粉嫩,即使遍佈著枝痕,卻依舊不影響觀感,全身都透視著動情的資訊。
明責訝異於男人的身體反應,昏睡中的南宮闕竟然會對他的親熱有如此強烈反應?
“南宮闕,你為什麼要一次一次地作踐我?”
明責掐住南宮闕的下巴,在昏暗的燈光下無聲質問。
他按捺不住,手指開始在男人身上撩火。
“嗯~”,南宮闕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嚶嚀。
男人的聲音徹底點燃了他,明責心臟跳的劇烈,手順著探向蠶絲被下……
熟悉的觸感,男人的木鬆香味,都在勾引著他。
…………
室外月朗星稀,一切都是那麼的靜謐美好。
室內豪華的三米大床傳出晃動的響聲。
好燙……
南宮闕的胸膛感覺被壓的透不過氣。
他做了個離譜的夢,夢見在極愛島,他跟明責短暫甜蜜的度假。
明責精力旺盛,毫不知節製,無休無止地索取。
海邊彆墅的每一個角落都有他們相融的身影。
很羞恥,每一個動作的細節都被放大……
“明責……唔……”。
南宮闕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句。
正在索取的明責頓時像被雷電擊中,沉凝的目光盯著被他壓製著的男人……
發現南宮闕並冇有清醒的跡象,他停止的呼吸才恢複正常。
大顆的汗水順著他的胸膛滑落。
他害怕看到男人厭惡的眼神,害怕看到男人抗拒的動作,他隻能像個小偷一樣在男人不省人事的時候發泄思念。
他已經不再妄想可以得到男人的愛,隻要求這男人在他身邊,無論是以哪種身份。
…………
天光大亮。
南宮闕昏昏沉沉地醒來。
全身痠痛難耐,他睜開眼,入眼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這裡是明責的臥室?他怎麼會睡在這裡?
耳邊傳來淺淺的呼吸聲,他渾身一僵,頭慢慢偏過去。
入目的是明責那張英俊的臉,近在咫尺。
這是時隔一個多月,再一次和明責睡在同一張床上。
南宮闕心臟跳的異常響,彷彿要跳出胸膛。
這個距離,能清楚看到明責根根分明的睫毛,菲薄的紅唇。
如果是以往,他早就直接吻上去了。
南宮闕隻是這麼想著,身體就滾燙髮熱,臉頰也開始紅了起來。
他喉結滾動了下,小心地深呼吸,移開了目光。
露台的門大開著,情慾的味道早已被風消吹散。
南宮闕聞到空氣中有著一股濃鬱的香味。
他皺了下眉,看向床頭櫃,果然點著香薰。
他胸中湧起一股難言的酸澀,以前明責從不用有氣味的東西,因為明責說隻喜歡聞他身上的味道。
果然,人是會變得!
才分開一個多月,明責的習慣就變了好多,也不再愛他護他了!
他忽然就不知道等下要怎樣麵對醒來的明責,畢竟他現在隻是個卑微的傭人。
趁人還冇醒來,他要回去客房!
怕把人吵醒,他小心翼翼地動了一下,下麵卻傳來異常。
昨晚那個淫靡至極的夢突然浮現腦海!
南宮闕羞恥極了,他怎麼會做那種夢?
可是下身那種熟悉清晰的感覺,讓他覺得好像又不是夢。
他緩慢地掀開被子,他發現自己的身上還是昨晚那套睡衣,包裹嚴實,他又解開釦子,看了下胸膛,冇有任何吻痕。
明責之前最喜歡在他身上留下痕跡,宣告所有權,所以昨晚確實應該就是一場夢。
他暗暗鬆了口氣……
他愛明責,但是如今已經冇有和他歡愛的身份了。
他是個有很強界線感的人,冇有身份的事情他打心底裡的不願做!
南宮闕耗時幾分鐘終於在不驚動明責的情況下爬了起來,坐在床上,他最後看了明責一眼,就抬腿準備下床。
腿還冇觸碰到床沿,一隻大手就將他薅了回去。
原本還緊閉雙眼的少年,已經睜開了好看的眸子,一個翻身就將他壓在身下,灼熱的呼吸噴在他臉上,四目頓時相對。
“南宮先生,昨晚爬了我的床,不準備給個解釋?”
明責喉嚨發出性感低沉的嗓音。
南宮闕下意識反駁:“我冇有爬你的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在你床上”。
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我真的冇有”。
他隻記得昨晚他在書房的露台因為明責的幾句話,一直咳嗽,後麵的事就不知道了……
明責眯著眸子不說話,隻是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臉。
南宮闕被盯著,又被炙熱的身軀壓著,身體悄然發生了一些變化。
明責眼眸裡劃過一抹深色,奇異於男人的反應!
床上的氣氛變得曖昧起來。
明責勾起唇,臉低了一點,嗓音低澀地說道:“你還是這麼敏感”。
南宮闕彆開臉,少年灼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耳跡。
“每次你動情的時候,身體就會輕顫,皮膚會變紅,滾燙……”,明責的手描繪著他的眉毛,“南宮先生,現在很想要?”
明責怎麼把這種細節也記得這麼清楚?
南宮闕辯駁道:“這隻是一個男人正常的生理反應!”
明責呼吸加重……甚至粗喘著,手指流連在他的脖頸上,胸膛上。
南宮闕咬著牙,像是有一股細微的電流在全身遊走。
少年修長的手指順著他的胸膛還在往下,他幾乎以為,明責下一秒就會撕開他的睡衣,狂熱地占有他!
忽然,明責的唇貼近他的耳邊:
“怎麼不拒絕我?是我那表哥冇有滿足你?還是你天生就這麼放蕩,和誰都可以?”
像是一記重鞭突然抽下。
南宮闕心臟一震,瞬間清醒。
明責戲謔地冷笑:“你不會以為我要像以前一樣去疼愛你,滿足你吧?”
南宮闕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用力想要推開他:“我的身體反應隻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你說的對,我就是放蕩,和誰都可以,但是我告訴你,我唯獨就是不想和你”。
明責眼眸頓時陰霾——可以和任何人,就是不想和他麼?
“我也一樣”,明責猛地捏住他的下巴,輕蔑地說,“你這幅肮臟的軀體就算脫光了站在我的麵前,我也不會有反應!”
所以,現在羞辱他已經成為了明責的樂趣了嗎?
以前明責說,隻對他的身體有反應,無時無刻地想要占有他。
隻要觸碰到他,聞到他的味道,明責就會像猛獸一樣撲食。
而現在,他在明責的眼中看不到絲毫的情慾,隻有羞辱他的快感。
南宮闕的心很痛,明責真的不愛他了。
他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他在心中安慰自己,應該笑纔對,至少他不用再擔心明責被蒙德利亞的族規處置。
“我可以回客房了麼?”
“……”。
明責牙關咬緊,這該死的男人是知道怎麼氣他的!
南宮闕一把推開了他,快速下床,逃跑一樣的衝到房間門口,在即將踏出門口的時候丟下一句話:“昨天晚上我真的不清楚為什麼會在你的床上,你若是不信,你可以調取監控,我不可能主動爬你的床”。
“……”。
房間門被帶上,明責眼眸噴火,一拳錘在柔軟的床墊上。
調監控?
讓他再看一遍自己有多卑微麼?
在知道這男人和澤宣上過床的前提下,還不介意地去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