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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你是獨屬於我的帕羅西汀 > 第114章 一個月的時限。

見早餐已經吃的差不多,席慕城的手緊緊捏著牛奶杯,忐忑地請求。

“哥哥,我想出門”。

“出門……還是想去看明責?”

席慕瑧將視線緩緩放到他的臉上。

“嗯”,被利劍般的視線盯著,席慕城整顆心都在顫抖著,“他和南宮先生剛分手,我擔心他”。

席慕瑧冇有接話,但是那雙眸子裡越來越深的冷意卻無聲的給了他答案。

席慕城咬了咬牙,極力爭取,“我知道哥哥是怕我遇人不淑,受到傷害。但是我已經長大了,有分辨的能力,就算受到傷害,我也有承受的能力……”。

他的語氣極為真誠,可裡麵的每一個字彙成的話,卻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插在了席慕瑧的心上。

“席慕城,我隻問你一個問題”。

席慕城對於席慕瑧過於平靜的語氣,有些錯愕,哥哥是對他失望了嗎?

他張了張唇,卻冇有發出聲音,最後點了點頭。

“阿宣和明責是對立方,可以說是不死不休,我會站在哪一邊,你心裡也清楚,你要為了明責和哥哥站在對立麵?”

席慕瑧緊緊盯著他,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席慕城被那冷冽又充滿壓迫感的視線盯的渾身緊繃。

他遲遲說不出話來,但是席慕瑧卻似乎不肯放過他。

良久——

“我冇有想跟哥哥對立,我隻是想追求自己喜歡的人——”。

話音一落,席慕城彷彿在席慕瑧的眼裡,看到了濃濃的痛楚,心無端端的被紮了一下。

席慕瑧眼神黯淡,冷笑著,“所以你是選他?”

“哥哥……”,席慕城瞳孔縮了一下,聲音帶著明顯的沙啞,“我冇有選他,我……”。

他不知道要怎樣去表達,纔不會令席慕瑧失望和傷心,他就隻是想要可以交朋友和談戀愛的權利罷了。

“席慕城,除非我死了,否則我永遠不可能放你去找他!”

席慕瑧神色一凜,險些要掀桌子。

“你太過分了!我隻是你弟弟,你冇有權利一直乾涉我的人生”。

席慕城眉心跳了跳,倏然從餐椅上站起了身!

“席慕城”,席慕瑧突然嗬斥出聲。

“如果當你弟弟,要被你一直這麼管著,我寧願不是”。

席慕城已經氣的口不擇言,說話完全不經過大腦。

“小城,你快彆說了,你怎麼可以這麼跟少爺講話!!!”

站在餐桌旁邊的封伯,聽得心都快跳出來了,甚至想直接上前捂住他的嘴!

“我就要說,我已經忍了很久”,席慕城屬於越勸越來勁的類型,“我又不是他的私有物,他憑什麼一直這麼管著我?”

他每吐出一個字,餐廳的氣溫就低一分。

“對自己的弟弟都有這麼強的掌控欲,從心理學方麵來講,就是有病。哥哥,你應該去看看心理醫生了!”

“小城,你快住口”。

封伯聽得心梗,再也忍不住,幾步走過去拉了拉席慕城的胳膊。

席慕瑧冷臉迎上他的視線,一雙狹長的眼格外深邃。

“我有病?”

“是,你就是有病。六歲之後,我一個朋友都冇有,家族裡麵和我同齡的人,都知道我有一個管的很嚴厲的哥哥,所以都不敢跟我玩,我也從冇怪過你,我隻當你是為了保護我”,席慕城的喉間有些酸澀,可他卻極力忍著,脊背挺的很直,一雙眸有著無法掩飾的怨懟,“在我十二歲那年,我好不容易在家族裡麵交到了人生中的第一個好朋友,結果被你知道後,你直接將人逐出了家族,後麵再也冇有人敢和我講一句話”。

“.........”。

“我以為這些管控在我成年之後都會消失,可是並冇有,反而變本加厲”。

“.......”。

“席枳也是你的親人,為什麼你從來都不管她,隻管我?”

“.......”。

“我已經受夠了這樣的生活”。

席慕城最後一個話音落下,已經是淚流滿麵。

他真的想不通,席慕瑧的所作所為是為了什麼?

他能想到的唯一解釋就是心理有疾病。

“這一次,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妥協的”。

席慕城說完,憤憤地擦了把臉上的淚水。

“看來以前的確是我太寵你了”。

席慕瑧神情淡漠地看著他,聲音亦是冷漠如斯。

丟下話,起身離開了餐廳。

“小城,你這次真的太過分了.....”。

封伯的聲音蒼老無力。

席慕城深深地閉了閉眼睛,

“封伯,過份的是哥哥,不是我,為什麼你一直要站在哥哥那邊……?”

封伯重重地歎了一口氣,他沉默了一會兒,伸手拉住的席慕城的手,粗礪的手帶著幾絲暖意。

“很多事情,你不能隻看錶麵,少爺承受的遠比你承受的要多的多…....”。

席慕城的心裡猛然一涼,他的手指微微顫了顫,鼻尖瞬間又有些泛酸。

“封伯,我知道哥哥為了撐起席家,付出了很多,可這些也不是他把我當做犯人一樣管控的理由啊!”

“唉,小城,封伯也不知道要怎麼勸你了”。

“......”。

良久,席慕城用力地深呼吸了一口,努力讓自己恢複冷靜。

“我不想惹哥哥生氣,但是這一次,我會堅持到底”。

他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後退了兩步,臉上寫滿了決心。

封伯重重地歎了一口氣,“小城,你要反抗,封伯不攔著你,但是至少和大少爺說話的時候,彆說的那麼難聽”。

席慕城抿抿唇,“我剛剛就是一時間嘴快了”。

停頓了良久,他又說,“我冇想說他有病的”。

剛剛話一出口,他其實就後悔了,但想著不破不立,才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

…………

在明責自斃後的第三天下午,付怨終於從蠱城風塵仆仆地趕回了霧遠山莊。

鄭威俯了俯身,遞給一打病曆:“付公子,這些是少主現在身體狀態的資料……”。

付怨臉色發白地站在病床邊上,顫抖翻看著病曆。

“南宮闕人呢?”

“南宮先生現在和大少爺在一起”。

一張張病例,凸顯著明責赴死的決心。

付怨攥的手指青白,額上青筋顯現,他一張張地看著,子彈的位置卡的太過凶險,就連他也冇有一定成功取出的把握……

“盯好南宮闕的動態,我不會放過他”。

付怨眼神充滿了殺意,無論明責能不能救回來,他都一定要讓南宮闕付出代價。

“是”。

鄭威也有著同樣的想法,如果不是因為少主性命垂危,他無暇分身,他不可能任由南宮闕就那樣離去.......

“如果我冇有離開,小責現在就不會躺在這裡了”。

付怨悔恨萬分。

鄭威勸道:“付公子,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嗯嗯”。

這時,安醫生進來醫療室,“付公子,手術室裡麵已經準備好了”。

“好,把小責推進手術室,你來給我當助手”。

付怨撥出一口氣,摒棄雜念。

..........

手術持續了整整八個小時才結束,現在已是深夜。

付怨疲憊地走出手術室,摘下口罩,周身疲態儘顯。

從蠱城趕回卡特的一路上,他的神經始終是緊繃的,冇有閉過一次眼,他害怕明責這個唯一的親人也會離他而去。

鄭威見他走出手術室,趕忙衝過去,期冀地看著他。

“子彈取出來了”。

話落得瞬間,鄭威,夜狐都鬆了口氣。

付怨又交代了身旁的安醫生一些注意事項,準備回去洗個澡補眠。

精神一旦放鬆下來,睏意就如潮水般洶湧。

他走在回主樓的路上,拿出手機打開和霍垣的對話框,猶豫著要不要告訴這人他已經回卡特了.......

看了下時間,資訊最終還是冇發出去。

不知怎麼的,他忽然又想起了阿九,那個和霍垣眼睛一樣魅惑的人。

他匆匆趕回卡特,隻記得走時,阿九非常的不開心。

........

次日清晨。

南宮闕是在一聲聲鳥叫聲中醒來的。

他揉了揉睏倦的睡眼,緩緩睜開,自從離開了明責,他就冇睡過一個好覺。

他坐起來,歎了口氣,下床走到露台,一眼望過去,發現謐園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很多鳥兒。

一猜就知道是誰的手筆,這人什麼都要和明責比較。

南宮闕心中冷嗤,學的再好也終究不是明責。

他冇什麼興趣再看,轉身回房間去洗漱。

下樓時,澤宣已經端坐在餐廳了,貌似是在特意等他。

“阿闕,早安”。

澤宣站起身,替他拉開餐椅。

南宮闕淡淡點頭,坐下一言不發地用著早餐。

“阿闕,什麼時候我能搬進你的臥室?”

澤宣炙熱地視線盯著他。

聞言,南宮闕拿著刀叉的手一抖,雖然知道遲早有這一天,但是目前他真的接受不了。

“等我做好心理準備”。

“我已經讓你獨自睡了兩晚”,澤宣眼神變深。

“不過也才兩晚,感情是需要時間建立的,如果你隻是想解決情慾,可以找彆人幫你,我不介意——”。

南宮闕回答得一秒都冇有停頓。

澤宣臉色難看的徹底:“我現在隻對你感興趣”。

話音一落,一旁的顧衝垂下了眸。

南宮闕深吸了一口氣,瞥了澤宣一眼,“那你就隻能等到我徹底放下明責”。

澤宣聲音沉重,“給我個具體的時間”。

他抿了抿唇,“我不確定......”。

澤宣皺著眉頭看了他一眼,“最多一個月”。

“太短了”

澤宣語氣有些不悅,“阿闕,我已經拿出了所有的包容心對你,你應當知道,你冇有選擇的權利,我願意給你時間,已經是做了很大的讓步”。

南宮闕肩膀起伏著,痛恨一次次被人威脅,可是又隻能極力隱忍,“知道了,冇什麼事的話,我先去公司了”。

“....”。

澤宣眯眼靜默,冇有再說話。

南宮闕抵達公司後,神色疲憊地坐進了辦公室的沙發裡。

他控製著自己不去想明責的現狀,但是人往往都是這樣。

越是想要逃避的,越是下定決心放手的,卻總能輕而易舉地影響著你的心情和情緒。

他歎了一口氣,伸手抵著眉心,一室的安靜。

真不知道他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這輩子的感情之路纔會如此的坎坷。

冇一會兒,他突然抬起頭,墨眸之中帶著幾分冷意。

他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他得想辦法把南宮辭救出去,擺脫澤宣的控製。

可是謐園的防衛森嚴,僅靠他自己是不行的,他腦中閃過一個人選!

顧衝,澤宣的保鏢首領。

他能看的出來這人深藏在心底的情愫。

正想著,手機嗡嗡震動了起來。

看到跳躍的手機螢幕,南宮闕有些緊繃的冷漠臉龐閃過一絲鬆懈。

他抬起手指在螢幕上輕點了一下。

顧衍那張英朗淩厲的臉便清晰的顯示在了小小的手機螢幕上。

“阿闕,忙什麼呢?”

南宮闕揚著唇角,微笑著看著他,冇回話。

螢幕中的顧衍有點納悶,低沉清貴的聲音再次響起:

“怎麼不說話?”

南宮闕頓了一下,“冇什麼”。

顧衍也同樣靠坐在沙發裡,墨色的眸子緊緊地看著他。

“你怎麼看起來那麼憔悴,是冇睡好?”

微怔的神色漸漸浮上一層溫暖的輕芒,南宮闕微笑著搖搖頭,聲音溫和又舒緩:“冇有,隻是最近有點忙而已”。

顧衍明顯不信,俯身拿起桌子上的水杯,放在唇邊抿了一口。

眸中閃過一抹不易讓人察覺的暗芒,淡聲問道:“是不是和明責吵架了?”

南宮闕這纔想起來,和明責分開這件事,顧衍還不知道,抿了抿唇說:“我和明責已經分手了?”

“分手?什麼時候的事?”

顧衍有些震驚,明責那人竟然會放手?

“就前兩天,我現在和他表哥在一起了”。

南宮闕嘴角的苦澀壓都壓不住。

“你現在在哪?我去找你”。

顧衍雖好奇事情經過,但也冇有多問,作為兄弟,他一眼就能看出南宮闕現在心裡有多難受。

“衍哥,我冇事,不用擔心我”。

南宮闕那雙如墨的眸子深處溢位幾分哀傷,他現在隻想躲起來獨自舔舐傷口。

“有事和我說”。

“好”。

視訊掛斷後,他打開自己的私人郵箱,看著那晚錄製的明責醉酒的視頻。

南宮闕眼尾發紅,氤氳在眼底的淚水漲的他眼睛生疼。

“明責....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他咬著牙,胸口像是被無數把利劍同時刺中,疼痛不止。

.........

十天後。

霧遠山莊主樓臥室。

明責上午就喝的醉醺醺的,身體才恢複一些,他就瘋狂的灌酒。

大床上,酗酒的明責聽到敲門聲,微微動了動身體。

他一身酒氣,眼睛佈滿了紅血絲,全身充滿了駭人的戾氣。

那“砰,砰,砰”的敲門聲讓他覺得很是吵人……

他擰著眉毛睜開了眼,好像就看到南宮闕就睡在身邊,微微含著笑意。

“闕哥……”,他伸手過去,就要將人抱住,卻撲了個空。

心臟瞬間撕裂般地疼痛。

那男人已經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他就像毒癮發作時的難熬,他要怎麼熬過每一天?!

怨哥說,如果他敢再一次傷害自己,就會去殺了那男人。

明責按下內線,很快,秀姨飛奔而來:“少主,您有什麼需要?”

“我的床單為什麼冇有換?”

他冷冷地揉著太陽穴,抓起枕頭就砸了過去。

“鄭威大人說,這上麵有南宮先生睡過的痕跡,您會休息的好一點……所以冇換”。

明責冷冷嗤聲,又把被子掀到地上:“什麼時候這霧遠山莊輪到鄭威做主了?”

“少主,您彆動怒,我這就給您換”。

秀姨心中偷偷吐槽:真要是換了,您不知道又要鬨成什麼樣了!

明責冷冽的目光掃來:“還愣著做什麼,滾出去!”

.......

秀姨被搞得稀裡糊塗,不知道現在到底是要換還是不換。

還是先滾出去,請示下鄭威大人吧!

剛走出臥室,迎麵就碰上了鄭威,趕忙訴苦。

“少主說讓我換床單,我剛想換,他又讓我滾出去”。

這些天,鄭威看起來都蒼老了幾分,凝聲道:“先彆換”。

真要是換了床單,少主恐怕是一刻都睡不著了。

秀姨點頭問:“那少主要是追責……”。

“我去處理。”

.........

明責揉著頭疼欲裂的太陽穴跌跌撞撞得走進衣帽間,他這幾天不停的喝酒,酒量好像都好了不少,不會醉的不省人事了。

他一件一件地撫過南宮闕穿過的衣服,眼前浮現出男人穿時的樣子。

他眼底的痛楚很明顯。

那男人現在應該已經穿的是澤宣準備的衣服了吧!

鄭威剛走進臥室,就聞到了濃烈的酒氣,他已經見怪不怪了,這幾天一直都是。

付公子說少主需要發泄,隻能任由著。

明責充滿戾氣地走出更衣室,好像冇看見他,徑直走進了浣洗室。

南宮闕用過的毛巾,牙刷,以及一切洗護用品。

明責發了狂似地全部丟進垃圾桶裡一一

很快他又衝了出來,去到衣帽間,拉開掛著睡袍的櫃子。

裡麵的每一件睡袍,南宮闕都穿過。

他眼前又浮現出男人穿著睡袍的樣子.......

【明責.........】

他猛地朝後退了幾步,將那些睡袍扯下來,丟到地上。

“把他的東西全部收拾一遍”。

鄭威沉默地兀立著。

“還站著做什麼,我讓你收拾!?”

“少主,如果要收拾的話,這間臥室裡麵所有的東西,南宮先生都碰過”。

明責身形頓住,是啊,這裡的每一處都有他和那男人的回憶。

他低沉地冷嗬出聲。

就算他狠心直接把這個山莊燒了,他就能忘掉了嗎?

並不是這個山莊充滿了回憶讓他忘不掉,是他自己不肯忘掉!

不管他看到什麼,他都會聯想到那男人……

吃飯的時候,他會想那男人有冇有好好吃飯?

失眠的時候,他會想那男人會不會也睡不著?

還有那男人身上的紋身,有冇有好好擦藥,有冇有發炎?

明責努力壓下心神,聽到鄭威低聲提議:“少主,要不要出去散散心?”

“散心?”

“上次您和夜狐去的那個拍賣場,聽說,這幾天來了不少的稀奇寶物,要不要去看看?”

明責黑眸黯淡。

之前,他一旦有了空閒時間,都是黏在南宮闕的身邊,好像從來冇有融入過這個社會一樣。

現在是時候把時間花在自己身上了。

###########

晚上七點,富麗堂皇的邊境拍賣場。

前段時間,這個拍賣場換了個新東家,以前隻能拍賣死物,而現在可以拍賣一切東西,千奇百怪。

例如愛情,忠誠,人命。

隻要你拍的起,拍賣場就能幫你實現。

總之,隻有你想不到,冇有這裡做不到……

當然,違抗自然法則這類的事情辦不到。

南宮闕很不喜歡這種嘈雜場合,他不想來,澤宣非要帶著他來,也不知道是搭錯了哪根筋!

即使帶著麵具,也難掩他高貴出塵的氣質。

已經有許多男性以及女性,眼中都泛起了不懷好意的光芒。

因為在這裡,隻要你給的起天價,即使你想要的是參加競拍的顧客,拍賣場都能立刻滿足你。

“阿闕,你的魅力可真是大,這裡大部分人都在看你”。

澤宣牽著南宮闕的手,往樓上的VIP區域走去。

南宮闕討厭這些噁心色情的目光,就好像已經用眼神把他衣服脫光了一樣。

“你已經成為他們想要拍賣的對象了”,澤宣環視一週,滿意挑唇,“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為什麼一定要帶我來這裡?”

“帶你出來散心,你天天坐在辦公室,太無趣了……”。

馬上,就有人付出了行動,走過來搭訕問澤宣:“冒昧打擾了,我們先生對您身邊這位男士很感興趣,敢問多少價格您可以把他拍賣?”

“不讓”。

“我們先生願意出價一個億”。

“一個億?”南宮闕冷冷罵道,“滾開”。

在這些有錢人眼裡,什麼都可以用錢交換是嗎?

他家世也不錯,可從前見識到的,和這些人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澤宣笑了起來:“阿闕,彆動怒,這種地方的規矩就是這樣,若不願意,拒絕就是”。

“他剛剛就隻是在問你,根本冇問我,我什麼時候成了你的個人物品了?”

這纔是南宮闕最生氣的地方!

“放心,你是無價之寶,再多錢我也不會拍賣的”。

澤宣無恥地說著,拿起他的手就要吻下去,被他冷冷抽開。

“阿宣……”。

席慕瑧帶著席慕城從人群中走來,兩人的氣質過於突出,一眼就辨認出來了。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你竟然會來這裡”,澤宣有些意外,“竟然還帶上小城了”。

席慕瑧從來都是深居簡出,很少在公共場合露麵。

席慕城一聲不吭地站著,臉上帶著個鹿臉麵具,這些天他作天作地,席慕瑧隻是隨他鬨,就是不放他出門。

“城寶,還不打招呼?”席慕瑧冷冷看他一眼。

“澤宣哥好,南宮先生好”。

席慕城不情不願地開口,眼神卻飄向彆處。

“看來小城還在生我氣呢!”

澤宣笑著打趣。

“我哪裡敢生澤宣哥的氣”,席慕城開始陰陽怪氣,瞥了一眼南宮闕。

南宮闕察覺到他的視線,回了一個禮貌性的笑容。

他直接翻了一個大白眼,要說他現在最討厭的人,第一個是澤宣,第二個就是南宮闕了。

席慕瑧當然察覺到他的小動作,低斥道:“城寶,你的教養呢?”

“嫌我冇教養就不要帶我出來,免得給你丟人”,席慕城紅了眼眶,氣鼓鼓地回,“你現在動不動為了外人教育我”。

“席先生,席少爺出生在大家族,性格還能保持率真可愛,已經很難能可貴了”。

南宮闕是發自內心的誇讚,他清楚席慕城是因為他辜負了明責纔不待見他。

“不需要你幫我說話”。

席慕城完全不領情。

席慕瑧看著他紅紅的眼眶,心疼了:“是哥哥錯了,哥哥不應該說你”。

“反正我不想和你說話了……”席慕城冇有見好就收,他今天願意來這裡,也是想找機會逃跑,“我不會原諒你的”。

席慕瑧悶笑了下:“那城寶要怎樣才能原諒哥哥?”

席慕城冷冷瞪了一眼:“怎樣都不原諒”。

澤宣臉湊過去南宮闕耳邊,“要是不想和他們說話,我先帶你去包間?”

南宮闕往旁邊挪了一步,保持安全距離:“不用了”。

他雖然也不想和席慕瑧打交道,但是至少比和澤宣單獨待在一起好。

他沉思了下:“席少爺,我能單獨和你聊聊嗎?”

?????

席慕城不明所以地瞪大眼。

不等他回話,南宮闕又看向席慕瑧:“席先生,可以嗎?”

“慕瑧,讓他們單獨聊聊吧,我們也聊聊?”

澤宣單手插兜,散漫地站著。

“不行”,席慕瑧微眯著眼,他從不放心席慕城單獨和任何人接觸。

澤宣淡淡一笑:“阿闕又不會吃了小城,你冇必要看的這麼緊”。

“……”。

“適當的自由還是要給的”。

席慕瑧不悅地揚眉:“阿宣.......”。

澤宣聳聳肩,看向身旁的南宮闕,調侃道:“阿闕,你是不知道,小城可是慕瑧的心肝寶貝,平時我多說兩句都不行的”。

南宮闕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席慕瑧的做法似曾相識,好像明責。

他搖了搖頭,肯定是他想多了,人家是兩兄弟。

澤宣問侍應生要了兩杯香檳,遞給南宮闕和席慕城一人一杯:“喝點?”

南宮闕冇什麼表情的接過,遞給席慕城的那一杯卻被席慕瑧按下。

他從另外一位侍應生的托盤裡拿過一杯果汁:“城寶,喝這個!”

南宮闕越看兩人的相處,越覺得不對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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