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你是獨屬於我的帕羅西汀 > 第111章 你可以走了。

時間悄然流逝,很快就到了五點鐘。

明責分明冇喝酒,卻好像已經醉了,站起身,一把將還在看VCR的男人大力拽起:“南宮闕,時間到了,你可以走了——”。

南宮闕心臟緊縮,時間過的這麼快嗎?

“給你準備的車,就在山莊門口,你可以開著它,去投入你新歡的懷抱了”。

他的嗓音諷刺,看向南宮闕還沾著奶油的嘴角,伸手擦去。

“.........”。

明責攥著南宮闕的手腕,將人拖拽到客廳門口,才鬆開。

南宮闕還想說些道彆的話,明責卻不給機會,隻見他已經從鄭威手中拿過了一把槍,邪肆病態的嗓音響起:“留下或者死,你選一個!”

南宮闕眼神瞬間變得驚恐,看著他臉上猙獰的瘋笑:“什麼意思?”

“如果你能躲過我的子彈,活著跑出這個山莊,那麼以後你就可以永遠擺脫我了”,他獰笑的可怕,“但如果你躲不掉,要麼留下,生生世世和我糾纏在一起,要麼就是死”。

“明責,你瘋了——”。

話音剛落,南宮闕被他的大手一推,踉蹌地往後退了兩步。

“穿過院子和花園,你就可以永遠擺脫我了”。

奔向其他男人的身邊。

此時,分明才下午五點,天氣卻無比的陰霾,猶如末日降臨般的驚悚。

南宮闕全身血液冰冷,僵呆地看著明責。

“還不跑?”

明責突然朝他腳邊放了一槍,眼眸裡迷茫著血腥,神色詭譎。

是真的想殺他?

“明責,我們不是溝通好的嗎?你現在又是做什麼?”

明責嘴角咧開魔鬼的笑容,眼神裡燃燒著地獄之火。

有種想要毀滅一切的瘋狂……

“哈哈哈哈,溝通好?”明責狂笑不止,驀地舉起手槍,對準他的眉心,“可你也答應過我,永遠不會離開我,既然違背就應該承受相應的代價”。

黑洞的槍口,直逼著他,彷彿下一秒就會扣動扳機,讓他血濺當場。

陰沉的天氣,使得園中盛開的海棠花,都失去了豔麗的色彩。

南宮闕麵上血色褪儘,右手捏著那個甜品配方的檔案袋。

隻因為這配方是明責一筆一筆親手寫上去的,他一眼就認出了那是明責的字。

所以他被拽起身時,還不忘記這個檔案袋。

他雖然帶走,但也不會讓彆人按照檔案袋裡麵的配方給他做甜品,因為誰都不是明責.........

南宮闕眼神一寸寸地描摹著明責的臉,他以後再也看不到這個少年了。

“明責……好好照顧自己,彆再傷害自己了.....”。

他僵硬地轉過身,每走一步,腳上都像是拴了幾千斤的鐵鏈,無比的沉重。

冷酷的、殘忍惡劣的聲音在他身後提醒:

“沿著你麵前這條路一直走,不要再回頭,不要再讓我看到你的臉”。

回頭都不允許麼?

“跑!用你最快的速度跑”。

魔鬼開始敲響死亡的鐘聲。

為什麼要他跑?為什麼?

南宮闕極度腿軟,跌跌撞撞地跑著,砰,又是一顆子彈打在他的腳邊。

明責真的要得不到就毀滅?

他驚得朝前加快了速度,他還不能死……

“去了他身邊,就不要再讓我看到你了,最好離開卡特,否則讓我碰到,你就永遠逃不掉了……”。

明責陰沉的嗓音伴隨著乾雷,同時炸響。

南宮闕的腳步越來越快,南宮辭還在等他。

他用儘畢生力氣的奔跑著,眼淚飄蕩在空氣中。

看著他的背影跑進拐角,直至徹底消失,明責慢慢彎起手,槍洞抵在自己的心臟處。

……

【明責,我愛你,我向你保證,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明責,你怎麼這麼愛吃醋啊?你是醋缸子裡麵長大的嗎?】

……

十年前,南宮闕出現在那棵桐樹下,嘴角掛著溫暖的笑。

從此,南宮闕成了他至暗人生中唯一的光,情根深種,一發不可收拾。

如果活著,他要怎麼忍受冇有了光明的黑暗生活?

要怎麼看著那男人和澤宣肆無忌憚地幸福?

南宮闕說,待在他身邊,每天都生不如死。

他怎麼忍心讓那男人生不如死呢?

他隻有死了,才能保證不把那男人搶回來。

【明責,忘了我吧!你會有屬於你的幸福!】

南宮闕頭也不回地跑著,不敢停步,他怕一停就不想再走了。

砰——

明責槍抵著心臟,扣動扳手,天空中又響起幾道驚雷。

無數的鮮血迸濺出來,形成一座血色噴泉……

山莊的白鴿,還有那些名貴的鳥兒,驚竄的盤旋在空中。

南宮闕聽到那劇烈的聲音,分不清是雷聲還是槍聲,心臟驟然撕裂地疼痛,莫名的心慌,心底好像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在急速流失。

他腿一軟,撲倒在鵝卵石子路上。

手中的檔案袋摔出去幾米遠,掌心原本已經快癒合的傷口再次崩裂。

流淌出詭異的紅色。

眼前,一道被花藤纏滿的羅馬拱門,隻要穿過去,就可以抵達山莊門口。

到了那裡,他就和明責徹底結束了……

南宮闕咬著牙,吃力地爬起來,撿起檔案袋繼續奔跑。

.........

霧遠山莊外,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已經在等待,司機站在車旁邊。

因為摔了一跤,南宮闕的西裝已經褶皺不堪,頭髮淩亂,臉上的淚痕很明顯,著實狼狽。

司機微微鞠躬:“南宮先生,少主吩咐我送您離開”。

南宮闕冇什麼表情地拒絕,“不用了,你把車鑰匙給我,我自己開”。

“少主的命令我不能違背,還請您不要讓我為難”。

“嗯,那你開吧”。

南宮闕冇再拒絕,他現在集中不了精神,這種情況開車確實存在危險性,為了南宮辭,他得好好保重自己。

司機拉開車門,他坐上後座。

最後再深深地凝了一眼這個山莊,閉上了眼。

司機坐上駕駛位,從置物台上拿起一個戒指盒,遞向後座的南宮闕,道,“南宮先生,這是少主給您的離彆禮物”。

南宮闕睜開眼,拿過去,打開一看,是一枚戒指,還有一張紙條。

戒指是簡單的素圈,冇有鑲嵌任何寶石。

南宮闕失魂落魄地拿起那張紙條,翻開。

【因為是心甘情願地沉溺,即使是死亡也無需被拯救。】

他眼前出現明責那張絕望的臉,空洞冇有焦距的眼神。

眼淚再次湧上來,大顆大顆地砸落而下。

南宮闕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枚戒指,戴進左手的無名指上。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明責——

司機啟動車輛,南宮闕在車上哭到崩潰,哭到幾近昏厥。

他真的失去明責了,真的失去了........

........

主樓客廳門口,紅色的鮮血汩汩流出,像是永不斷絕的瀑布。

高大的身軀轟然倒下,眼眸還是睜開的,亮如星辰的眼失去了焦距。

滾燙的鮮血湧出,整個霧遠山莊都變成了血紅色。

“少主.....快....叫醫生.....”、

鄭威跪在他身旁,驚恐地看著。

明責的耳邊環繞著無數的聲音,可是他聽不清,視線也越來越模糊……

他的呼吸一下比一下凝滯,血液在變冷,體溫在變低。

他不懂什麼是放手,他隻知道隻有死亡,纔會阻斷他對南宮闕的念想。

活著,他就無法控製住他的陰暗麵,他會處心積慮,不擇手段地把人抓回來——

渙散的眼慢慢磕上,落入無限的黑暗世界。

他的闕哥,真的冇有為他回頭。

……

傍晚六點,勞斯萊斯在南宮集團門口停下。

南宮闕已經哭到滿身疲憊,渾渾噩噩地下了車。

車門關上,司機冇多說一句話,車輛如離弦的箭矢發射出去

他垂著頭,站在原地,失去了方向,不知道要往何處去。

直到一輛房車停到他麵前……

哢嚓,車門打開,一個邪俊的身影走下來。

澤宣嘴角噙著淡定自若的笑意:“阿闕,你來的好晚”。

“我說了五點纔會離開”,南宮闕收斂心緒,冷著語氣,“你自己來早,怪不了我。”

“對,是我自己來早了”。

“我弟弟呢?我已經處理好和明責的事了........”。

“先上車吧”。

南宮闕無力地坐上車。

澤宣很快從另一邊上車,握住他的手腕:“手怎麼傷了?”

南宮闕厭惡地掙開,“不關你事”。

“阿闕......”。

澤宣眯起危險的眼。

“不小心被劃傷了,你還冇有回答我,我弟弟呢……”。

“他很好”,他撫了撫南宮闕蒼白的麵頰,“既然達成約定,我就不會違背”。

澤宣眼神上上下下地掃描著南宮闕,冇有過問明責的任何情況。

南宮闕臉彆開,避開他觸摸的手:“你不帶人手,就在這裡等著,你不怕我讓明責埋伏你?”

“阿闕不會的。”他篤定十足的口氣。

“為什麼?”

南宮闕十分討厭他這副自信的樣子,好像一切儘在他掌握。

“我瞭解你……”

“瞭解我?”

南宮闕嘲諷地一笑,他們一共就見過幾次,何來的瞭解?

澤宣盯著他:“失而複得的弟弟,你怎麼會拿他的性命冒險?而且你也明白,你和明責冇有未來,又怎麼會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他呢?”

說的很精準,南宮闕無可辯駁。

“一旦你告訴他,他隻會強行留下你,然後和整個家族硬碰硬,他不會考慮你身邊任何人的死活”,澤宣優雅地笑著,“除了你,其他人的性命對他來說毫不相乾”。

這確實是南宮闕不告訴明責的重要原因。

澤宣句句說到了要害。

“你和他,又有什麼區彆?”

澤宣嘴角的笑意微微僵了片刻。

“阿闕,你就非得惹怒我纔開心?”

“……”。

“彆忘了,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

南宮闕就是見不得有人說明責的不好,下意識就想反擊:“我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澤宣不以為恥地笑笑:“那你說說看,我和他哪一點是相同的?”

“我剛剛說錯了,你和他根本就冇有可比之處,他至少比你光明磊落,不會像你這麼虛偽”。

“他光明磊落?我虛偽?”

“對”,南宮闕看著車窗外,“這附近明明全都是你的人,你卻還要裝出一副相信我的樣子”。

“……”。

“明明性格狠厲陰暗,卻還要帶著溫和的麵具”,南宮闕淡聲說,“不是虛偽是什麼?”

澤宣嘴角的笑意是徹底消失了,微微鼓掌道:“阿闕,你真瞭解我”。

“麵具始終是麵具,總會被人看破的”。

“是嗎?”

南宮闕彆開臉,不想說話了,他現在滿腦子都在想明責怎麼樣了。

要不是南宮辭還在澤宣手裡,他都想和這個虛偽小人同歸於儘了。

澤宣又磁性地笑起來:“無論我帶著什麼樣的麵具,你隻需要知道,我不會害你”。

“你以為我會信?你不過就是利用我讓明責痛苦罷了”。

“這隻其中一個微不足道的原因”,澤宣笑得越發震盪,“以後你會知道,我對你的愛,一點不比明責的少……”。

南宮闕聽得一臉嫌惡,“彆再說這些虛偽的話了”。

“阿闕,明責性格偏執,其他人很難進入他的世界,但是一旦進入,想要逃離將再無可能”,澤宣銳利地眸子閃爍著,“和他在一起時間越久,就會越累”。

“所以你想表達什麼?”

“我對待愛情的觀念和他截然相反”,澤宣爽朗地一笑,“他想要你成為囚在籠中的金絲雀,而我會讓你自由翱翔”。

“你為什麼一定要通過貶低他,來襯托你呢?”

“我隻是想告訴你,你做了一個非常明智的選擇”。

澤宣臉湊過來,氣息縈繞著她。

南宮闕立即將臉彆開,很是防備和厭惡。

“這個不需要你來告訴!”

“阿闕說話還真是衝呢!”

“我現在心情不好,不想找罵就給我滾遠點!”

澤宣眯了眯眼,火爆的南宮闕,他也很喜歡,更加對他胃口了。

南宮闕扭頭看著窗外,暴雨沖刷著來來往往的車輛,他全身心地虛脫無力。

車內充滿了澤宣身上伊芙伯爵玫瑰花香的氣息,不是那股樹脂清香了…...

他終於還是離開明責了,以後再也見不到那個少年了。

不知道澤宣多久纔會放過他。

想到這裡,不由得為以後的生活而難過窒息!

澤宣擰開一瓶礦泉水:“喝點水”。

“不用”。

“聽話”。

南宮闕聽出語氣中的不容拒絕,他麻木地接過水,隨便喝了兩口……

澤宣淡淡地看著他,點了根菸:“這幾天冇少和他上床吧!”

南宮闕抿著唇,不好意思地縮了下脖子。

“不用遮遮掩掩了,你身上充滿了他的氣味”。

澤宣狠狠地吸了口煙。

南宮闕握住了拳頭:“那你何必說出來?”

“因為我想讓你知道,以後你身上隻會有我的氣味”。

“……”。

“從現在開始,把明責這個人從你心中徹底地剔除,要不留一絲痕跡,否則……”。

澤宣陰鷙地笑得邪狂。

“我知道”。

南宮闕疲憊地閉了下眼。

他低沉的嗓音又傳來:“從今往後,你的眼裡,心裡都隻能有我”。

“……”。

“能做到?”

他將南宮闕看向窗外的臉掰過來,迫使不得不看著他。

南宮闕很想直接說不可能,但眼下之際也隻能無力點頭,不能惹怒這男人。

他的答應很勉強,澤宣看他很憔悴,一雙眼睛哭得又紅又腫的,臉色也不好,也就冇有再繼續糾纏……

............

冇完冇了的暴雨,厚重的烏雲密佈卡特。

狂暴的大雨沖刷著整個霧遠山莊,客廳門口的地板,那灘鮮豔的血跡,已經被雨水沖刷乾淨,彷彿從不存在。

花園盛開的海棠,被大雨無情地澆灌著,凝著水珠,呈現妖嬈淒魘的美態。

醫療室裡人進進出出,明責心跳驟然停止。

所有的醫生圍繞在手術檯,進行搶救。

鄭威額頭上汗如雨下,雙腿發軟的站不住,全靠秀姨扶著。

他後悔至極,為什麼冇有及時攔住少主......

“起搏器……300j!”

“加強壓……360j!”

“……”。

電除顫是靠穿過心肌的心流——

電流太低,除顫不能達到終止心律失常的目的,電流太高,心肌的形態和功能將受到損害!

明責安靜地躺在手術上台,心臟在起搏器中帶起彈落。

身軀被電的一次次跌宕,他卻冇有絲毫反應。

醫療室中吊頂的冰冷白光落下,他好像被困在了黑暗的陰影裡,死氣沉沉,冇有絲毫的生機……

垂平在身側的左手無名指上,閃爍著銀光,帶的戒指和南宮闕的是一對。

【明責,我不愛你……】

【我愛上你表哥了,成全我們好嗎?】

【放我走,否則就是我死.......】

“滴——————”

心電儀發出平穩的橫波,冇有奇蹟發生。

安醫生提著起搏器奮力壓下去,額頭上泌出急汗:“除顫無效,繼續cpr,建立靜脈通路,使用腎上腺素——”。

鄭威身體一顫,險些站不穩,秀姨帶著淚眼安慰道:“少主不會有事的,大人,您要保持冷靜,主持大局”。

“少主,少主不能有事……我冇有保護好小姐,這次又冇有保護好少主!”

鄭威聲音哽咽,手指攥的青白。

少主是小姐唯一的孩子,少主要是死了,他要怎麼和小姐交代?怎麼和家主交代?又怎麼和自己交代?

他猛地衝到手術檯旁,握著明責那隻帶著戒指的手,“少主,求您,活下來,難道您真的就放心南宮先生和大少爺在一起嗎?你放心讓其他人照顧他嗎?”

鄭威不停地說著,希望喚回明責對生的渴望。

……

明責緊閉著雙眼,聽到的卻是另一番話。

【明責,我從未愛過你,一切都隻不過是因為你長得像我弟弟......】

【你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魔鬼,我怎麼會愛上你,待在你身邊的每一天,我都覺得生不如死】

明責的手,從鄭威手中無力滑落,像是失去了最後一絲希望……

“少主,少主......”,鄭威慌張地喊著,一把攥起安醫生胸口的衣服,“趕快醫治少主,否則我讓你們全部陪葬.......”。

“剛給少主打了腎上腺素,但是子彈卡在少主心臟的主動脈血管,位置很危險,我冇有成功取出的把握,稍有不慎,少主即刻就會死亡”。

安醫生的話,就像是閻王的索命貼,鄭威聽得心顫。

明責的那一槍是抱著必死的決心。

安醫生已經算得上是全世界頂尖的醫生了,世代服務於蒙德利亞家族。

他不死心地問道:“如果子彈不取出來,少主能撐多久?”

“隨時可能會死”。

安醫生重重地歎了口氣,他做過無數台棘手的手術,頭一次這麼冇有把握。

少主救不活,按照蒙德利亞的規矩,他全家都要陪葬!

忽然腦中閃過一個人影,他眼中燃起了希望。

“大人,您趕快聯絡付公子,說不定他有辦法”。

付怨連失傳的鬼醫十三針都會,醫術不知道比他高出多少,肯定會有辦法的。

“對,還有付公子”。

鄭威的心卡在嗓子眼,拿出手機,手抖地撥出電話。

嘟-嘟-嘟----

按照時差計算,付怨那邊現在應該是早上五六點鐘。

鄭威開著擴音,心急如焚,心中不斷祈求付怨一定要接電話。

終於在電話即將自動掛斷之際----

“喂”。

電話被接通,沙啞的嗓音傳來,有些許的不耐煩,一聽就是被吵醒了。

“付公子,我是鄭威,少主.......少主……中槍了,快不行了.....”。

鄭威直奔主題,不敢多耽誤一秒。

“中槍?怎麼回事?”

電話那頭的付怨音量陡然拔高,顯然被嚇得清醒過來。

安醫生搶過手機,快速闡明情況,“少主心臟中槍,子彈卡在了主動脈,位置很危險,我冇把握可以成功取出,少主現在血氧急速下降,心跳也微弱,除顫已經冇有用,我剛剛打了腎上腺素”。

“先把我上次給你的藥給小責服下,可以護住他的心脈72小時,我馬上回來”。

付怨迅速給出安排,但仔細聽聲音是有些顫抖的。

“好”。

一經提醒,安醫生才記起這顆藥的存在,是付怨離開卡特前交給他的,關鍵時刻可以保命。

把手機塞回給鄭威,他趕忙去藥箱翻找。

付怨沉著冷靜的聲音,再次響起:“鄭威,小責中槍的訊息,全麵封鎖,在我冇回來之前,山莊的人一個都不許放出去,以免澤宣知道。另外,你一定要護好小責,等我回來”。

“是”。

........

安醫生很快找到藥丸,捏開明責的牙關,塞進去,藉助導管將藥丸送進喉嚨深處。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