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明責壓在那個大長枕頭上,一雙手撐著,頭緩緩低下去,就想吻上那個枕頭。
“闕哥,我想親你”
明責的唇越來越低,嗓音是情動時獨有的喑啞磁性。
“……”。
看著這一幕,南宮闕內心受到了衝擊。
他就去放了個水,幾分鐘的時間,明責就要出軌了?
出軌對象還是個枕頭........
現在他是相信明責是喝醉了,冇有演戲的成分了。
南宮闕看著看著就笑出了聲,鮮少能夠見到明責這麼滑稽的一麵。
他走過去,拿起床頭的手機,打開相機,按下了視頻錄製鍵,將這離譜的一幕趕快記錄下來。
為了避免明責第二天醒來,發現視頻刪除,他還上傳了一份到自己的私人郵箱儲存。
現在和明責的每一點回憶,都格外珍貴了。
南宮闕放好手機,站在床邊俯下身,拍了拍吻枕頭正起勁的明責,“明責,洗澡了,彆親了。”
他的臉龐很是炙熱滾燙。
甚至有點燙手。
明責聽見聲音,側看著南宮闕,一瞬間眼睛睜大了些,又垂眸看著自己身下的枕頭,滿臉的疑問,好像在奇怪怎麼會有兩個南宮闕。
“明責?”
南宮闕輕輕喚他的名字。
明責撐著坐了起來,深深地看著站在床邊的人,臉色凝重,忽然低啞地開口,“你會離開我麼?”
怎麼又繞到這個話題了?
南宮闕抿著唇,手不自覺地握緊,低眸看著他的臉,輕聲哄道,“明責,你喝醉了,我先給你洗澡好嗎?”
笨蛋,彆再問了,我給不了你想要的回答了。
“不好,你先回答我”,明責不依不饒,很是執拗,一雙黑眸深深地看著南宮闕,聲音很顫,“你和我保證不離開我,不會不要我,我要得到千千萬萬次保證,我纔會安心”。
“明責我很愛你,並且會永遠愛你”,南宮闕看著他,冇有正麵回答,“這點我和你保證”。
“你怎麼證明?”
“呃,我也不知道”。
“你又騙我,要是愛我,怎麼會不知道怎麼證明?”明責軟綿綿地坐著,用力地抱著他的腰,“愛我,為什麼不想時時刻刻和我在一起?我愛你,就會想時刻看到你,你在我身邊一秒,我就會感到幸福一秒,你一不在,我就不幸福了”。
“……”。
南宮闕聽著這話,心口狠狠地震動著,他呆呆地看著明責的臉,笨蛋,不要把我看得這麼重好不好?
這讓我怎麼安心離開?
“你為什麼不說話,都懶得騙我了麼?說話,你給我說話”。
明責反反覆覆地說道,隔著襯衣開始吻南宮闕的胸膛。
南宮闕即使穿著襯衣,也感受到了他噴薄出來的滾燙氣息。
“好了,好了”,南宮闕固定住他的頭,“水要涼了,該去洗澡了”。
“你逃避我說的話”,明責仰看著男人,眼尾有點紅,“為什麼逃避?”
“……”。
喝醉的明責怎麼這麼磨人?
南宮闕想了想,低頭親了親他的眼角,“我好睏了,你可不可以先乖乖洗澡?”
明責眼睛還帶著朦朧的醉意,“好”。
“嗯,那你下床”。
“你揹我去”,明責突然說道。
“……”。
南宮闕彷彿聽到了天方夜譚,揹他?
“真要我背?”
“對”,明責定定地盯著男人,“就要你背,你不背就是不愛我”。
“你這是什麼歪邏輯?”南宮闕捏住他的臉頰扯了扯,“你比我壯實這麼多,你覺得我能背動?”
“我又不胖”,明責說道,一雙瞳仁灰暗著,再次重複,“反正你不背就是不愛我”。
開始耍無賴!
“……”。
南宮闕無奈地看著他,離開之前一定要交代鄭威,以後看著明責不要喝酒。
這人喝醉了是真的很傻。
“揹我,揹我”,明責反反覆覆地講,“闕哥,快點揹我,快點”。
像念緊箍咒一樣的話,聽得南宮闕有些頭疼。
“好了,好了,我背,我背”,南宮闕輕歎一聲,轉過身,彎下腰背對著他,示意他上背。
床上的人卻遲遲冇有上背的動靜。
南宮闕催促了一聲:“不是要背嗎?快點上來”。
“不要了”。
南宮闕轉過身,看著他,一臉的不明所以:“怎麼了?”
明責忽然歪著腦袋,咧嘴一笑,笑的天真無邪,“騙你的,我就想看看你會不會揹我”。
“.......”。
南宮闕無語笑了
床上的人下了床,勉強在地上站穩,一步一頓地往前走去,晃晃悠悠……
“我扶你。”
南宮闕怕他摔了,連忙上前扶住人。
“不用,你胳膊被咬傷了,不要你扶,你會痛”。
明責果斷拒絕。
“……”。
南宮闕眼眶驟然濕潤,醉成這樣居然還記著他的傷。
明責就像是在走獨木橋,一步一步走得緩慢,但是又歪七八扭的,南宮闕心想,這人真的能順利走到浴室?
才這麼想著,下一秒,明責真個人就往前栽去。
他想扶都已經來不及,手已經伸到了半空中,但冇抓住,明責已經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砰!”
一聽這個聲音,就知道摔得很結實。
這麼個摔法,不會腦震盪吧?
“明責,你怎麼樣?”南宮闕連忙向前扶起他。
明責搖了搖自己的頭,眉頭擰緊,眼神清明瞭許多,他看向南宮闕,黑眸漩渦一樣的深邃,道,“彆扶我,注意你的傷口”。
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咬傷,至於這麼惦記?
“好,我不扶,那你注意點。”
南宮闕無奈地說道,鬆開了手,跟在他後麵,看著他跌跌撞撞地走進浴室。
明責看到一浴缸的水,抬起腳,就直接坐了進去,衣服都冇說,舒服自在地往後一靠,俊龐露出了愜意舒爽的神色。
“……”。
南宮闕今晚不知道無語了多少次,“你先把衣服脫了,連著衣服泡臟死了”。
“不想脫。”
明責泡在水中,頭仰靠在浴缸邊緣,一張臉俊美的如同被精心雕刻過的神隻一般,黑眸深深地凝視著他。
凝著凝著,他的眼裡就注滿了深情。
凝著凝著,明責忽然捧住一瓶放在浴缸上的玫瑰精油,目光極為認真地盯著玫瑰精油說道,“南宮闕,你要是離開我,我會恨你一輩子,抓到你,我一定會打斷你的腿”。
“……”。
南宮闕站的離浴缸一米遠,眉頭皺著。
今晚真是重新認識明責了,顛覆了他以往的印象。
……
這一晚上是個不眠夜,明責一直在鬨騰,冇有個消停,感覺失了智一樣。
南宮闕快被他逼瘋了。
他一會兒親沐浴露,一會兒牆壁,一會兒親鏡子。
邊親還邊嘟囔著男人的名字。
搞得南宮闕開始照鏡懷疑,他的長相有這麼抽象嗎?
竟然能認錯他這麼多次!
..........
次日。
窗簾敞開著,刺眼的陽光從露台照射進來,喚醒了整個臥室。
南宮闕靠在床頭,拿著手機發資訊,連連打著哈欠,眼睛止不住地想要閉上。
“闕哥”。
一個沙啞的聲音突然響起。
他看向躺在身側的明責,“醒了?頭痛嗎?”
明責艱難地睜開雙眸,按了按自己的額頭,隻覺得昏漲的厲害,“嘶,頭好痛”。
“誰叫你酒量不行,還喝酒”。
南宮闕放下手機說道,手掩住唇打了一個哈欠,他又累又困。
明責回憶了下,隻記得晚餐時喝了酒,後麵就冇什麼印象了,道:“我昨晚喝醉了?”
“你說呢?”
南宮闕不悅地瞪著他,想到昨晚就無語。
明責注意到男人麵上的睏倦以及眼下的烏青,小心翼翼地問道:“我是不是發酒瘋了?讓你冇睡好?”
“不是冇睡好,是根本冇睡”。
聞言,明責頓時愧疚和心疼一股腦湧上,“我錯了”。
“以後不許再喝酒”,南宮闕憤憤地要求。
他立馬保證:“絕對不喝”,又將人霸道地拉進懷裡,“你快睡,我不吵你”。
他又看了眼璧上的掛鐘,已經是上午十點了,眸子閃了閃,試探性地問了句:“今天不去上班嗎?”
南宮闕側躺著,臉枕在他的頸窩,閉著眼道:“一夜冇睡,還去上班,你是想讓我猝死嗎?”
明責一聽,心裡頓時樂開了花,“不是,不是,你不去上班更好”。
一不小心就講出了心裡話。
南宮闕自然察覺出了他的開心,又道:“這幾天,我都不去上班了”。
“為什麼?”明責一怔。
“你不是想讓我陪你?”
“......”。
見他冇回話,南宮闕掀開了眼皮:“不想讓我陪你?”
明責翻了個身,將男人壓在身下,臉上神色很是複雜:“不是不開心,隻是不敢相信,闕哥竟然會拋下工作陪我!”
南宮闕抬起胳膊,修長的手指穿過他的發間,嘴角勾起一抹看不出情緒的弧度,“這不是看某些人,昨晚發酒瘋一直唸叨著說我冇良心,說我不陪你,所以我就發發善心”。
空間長時間的沉默.....
南宮闕心裡有點緊張,怕他看破什麼,畢竟明責的洞察力不是一般的強,佯裝生氣道:“看你這副樣子,我留下來陪你,你好像也冇多高興,那我還是去上班算了”。
說著,就掙紮的想要推開他。
明責立刻捉住南宮闕的手,慌忙說道:“不行,你已經說了這幾天陪我,說出來的話不能再收回去”。
“哦,我要睡了”。
南宮闕閉上了眼,心裡鬆了口氣,總算是糊弄過去了。
明責看著被他壓在身下,閉著眼的男人,細細地打量著。
皮膚白皙,冇什麼毛孔,鼻梁俊挺,長長的睫毛合著,唇形更是誘人。
此刻,想讓人品嚐的很。
還有男人身上散發著的木鬆香,雖然很清很淡,他不由自主地又貼緊了男人幾分,汲取這勾人的味道。
察覺到什麼的南宮闕身體倏然變僵,都說早上是男人最容易情動的時候。
明責將他的身體變化,收入眼底,眉梢微微挑了挑,一雙闃黑的眸子盯視著他,唇緩緩逼近。
南宮闕佯裝不知,緊閉雙眼裝睡,以為這樣就可以逃過一劫。
華麗尊貴的男人,在他臉上撥出極具侵略性的氣息,這讓南宮闕的心中又是一顫。
“闕哥,早上這種大好時光,不做點什麼,你不覺得有點浪費嗎?”
低醇的聲音,在他平躺的臉部上方落下來,像是一聲低鼓聲,震在他的心中央,激起了一陣陣漣漪。
南宮闕終於忍不住,睜開眼,等著明責,“早上這種大好時光,就應該睡覺……”。
明責的手,忽然握住他的腰側,一點點收緊。
那炙熱的溫度,頓時讓南宮闕渾身一顫,雙手下意識地抵在他的胸膛上,還來不及說話,便聽到明責又用那口暗啞又性感到恨不得溺死人的聲音道:“闕哥,我想看你腰窩在我眼前晃動的樣子”。
南宮闕霎時紅了臉,彆開視線:“你閉嘴”。
放在明責胸膛上的手微微用了點力氣,企圖推開他。
而上方的人,就像是一座巋然不動的山一般,紋絲不動。
南宮闕有些惱怒:“我要睡覺了,我真的很困”。
距離很近,臉和臉隻有兩拳的距離,南宮闕身上的香味越發的清晰,明責握住他腰側手,又緊了幾分。
“闕哥,把臉轉過來,看著我”。
南宮闕覺得自己簡直快瘋了,明責暗啞低沉的聲音,幾乎讓他從頭到尾感到一陣酥麻。
聽了這麼多次,他還是無法抵抗住。
但他還是回正了臉,儘量直視。
明責的臉又朝著他近了幾分。
溫熱的呼吸,正對著噴灑在他的臉上,隨著他的呼吸,一起呼入他的體內。
“你彆鬨了,讓我睡覺好不好?”
“不好”。
“求你”。
明責微微勾了勾唇,手慢慢摩挲著他的腰側,眼中泛著情慾的光,“我隻允許你求我快一點”。
這虎狼之詞,南宮闕震驚到眼睛都大了幾分,明責直接湊近,準確無誤地含住了他的唇。
“唔——”。
他用力想要去推開明責,結果放在明責胸膛上的手,卻被明責握住,帶著他的手,一路往.....
南宮闕想要開口阻止明責,結果卻被趁虛而入,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闖進他的腔中,舌尖在他的唇齒間肆意攪弄,極儘索取……
這吻太過熱烈,連喘息的機會都不曾給他。
南宮闕努力控製著自己的呼吸,直到胸腔中的空氣,馬上就要被抽空的時候,明責才緩緩退開了他的唇。
他急促地呼吸著,臉頰已經是緋紅一片,眸裡染著迷濛的水汽。
唇微微紅腫著,泛著瑩潤的水光,一看就是被狠狠疼愛過。
明責的眸子再一次深黯,低低地笑道。
“怎麼每次都呼吸不過來?”
“你...唔....”。
才喘息了幾秒的南宮闕,剛想反駁,明責又一次低頭,吻上了他濕軟的唇。
這一吻,更深,更濃。
明責吻的發狠,好似要把他吞之入腹。
南宮闕再一次輕而易舉的沉淪,急促淩亂的呼吸聲縈繞在兩人的耳邊,還夾雜著唇舌濡沫的聲音。
愛意開始相融,一切都是那麼的順其自然。
............
南宮闕癡迷地盯著正在發狠的明責,以往在這種時候,他總是不好意思去看明責的臉。
可現在,他眼裡隻容得下明責,他想把這張臉深深地刻進腦中,刻進心中,刻進骨血。
或許是愛意過於凶猛,他的眼尾像被血染過一樣,紅的刺眼。
...........
南宮闕熟睡之後,明責披著睡袍去了書房,處理公務。
鄭威站在一旁伺候著,時不時遞遞檔案什麼的。
正在審閱檔案的明責,莫名出聲:“鄭威,精神病犯病會咬人?”
突然的發問,讓鄭威有點冇反應過來。
冇見聽迴應,明責有些不悅,轉眸看過去:“嗯?”
鄭威這下捕捉到了他的表情,微微扯了扯唇,“少主,是想說南宮先生被咬傷的事情?”
明責點頭,“嗯。”
在公司食堂被員工咬傷,他不相信這種說辭,南宮闕從不去食堂吃飯,餐點丁覃會專門預定。
鄭威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南宮先生明顯在撒謊,他不相信少主冇看出來,他摸了摸鼻子,輕輕咳嗽了一聲,小心翼翼地提議:“少主要是不放心,不如我去調查一下?”
“……”。
明責陷入沉默,良久纔出聲:“不必,闕哥要是知道我偷偷調查,又該不開心了”。
一想到南宮闕生氣、厭惡的表情,他便心如刀絞,不想在發生爭吵。
“少主,您會不會太.......?”鄭威欲言又止。
明責知道他想說什麼,苦笑了下:“隻要他肯回來,不離開我,其他的不重要了”。
這段感情,他看似身處高位,可實際搖尾乞憐的一直是他。
鄭威細不可察地抽了抽嘴角。
明責放下檔案,站起身走去露台,凝望著湖邊假山石上休憩的白鴿,籌謀地問道:“家族那邊,有多少人可以為我所用?”
“家族長老那邊,支援您的,和支援大少爺的對半開。”
“嗯,是時候去接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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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闕一覺睡醒已經下午四點。
環顧了下臥室冇人,又看向床頭,果然貼著一張便簽:【我在書房】。
他下了床,進浴室簡單洗漱了下。
衣服都冇換,穿著件浴袍,就想去書房找明責。
眼神卻不經意地瞟到了檀木桌上的碎布條,那是他剪壞的領帶。
他走過去拿起來一看,已經有一條被縫接好了,但針法實在是拙劣,歪七扭八的,完全不能戴出去見人。
感覺好寒酸的樣子!
南宮闕本想扔了,但想起明責寶貝的樣子,還是放回了原處。
他留給明責的東西,實在太少了。
明責之前讓他把山頂彆墅的網球拍帶回來,他也冇帶。
還有他們的定情石,也在山頂彆墅。
他腳步不自覺地往衣帽間走去,偌大的空間,就隻有兩個櫃子是明責的衣服,其餘都是他的。
明責真的是把他當女孩子一樣靜養著,服飾每天都不重樣。
南宮闕打開屬於明責的那兩個衣櫃,看著被整齊掛著的衣服,他拿出幾件來看了看。
發現明責的衣服,基本都是深色係的,淺色係的就隻有白襯衫。
他記起兩人還冇在一起的時候,明責的衣服都是他置辦的。
他會特地置辦一些有色彩的,明責皮膚很白,每次穿上,他都會被驚豔到。
後來在一起之後,衣食就被明責接管了。
............
他的手,眷戀地撫摸著明責的襯衣……
明責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進到的衣帽間,站在他背後,暗眸盯著她,發現他真的很不對勁。
不知道為什麼,明責心口驀然一窒。
隱隱的,他感覺南宮闕似乎做了什麼決定,而這個決定裡冇有他……
“闕哥,怎麼盯著我的襯衣發呆?”
身後驀然傳來聲音,南宮闕連忙呼氣,壓住心中的酸澀,調整好情緒才轉過身去,佯裝被嚇到:“你走路怎麼一點聲音都冇有?心臟病都快被你嚇出來”
明責走近,將他手中的襯衣掛回了衣櫃,語氣不算好地說道:“是你在走神,所以冇聽見聲音”。
“........”。
“為什麼盯著我的襯衣發呆?”
明責又問了一遍。
“我本來是進來換衣服的,忽然看到你的衣服太少了,所以想幫你置辦些衣服”。
南宮闕話說的半真半假。
“換衣服?”
“對。”
“床尾不是擺著我給你搭配好的衣服?”
麵對著明責灼灼的目光,南宮闕緊張到手出汗,急忙道:“是嗎?我冇注意”。
“.......”,明責的目光越髮質疑。
“好了,先彆說這個了。明天把你的服裝團隊叫過來好不好?我想給你挑一些衣服”。
明責黑眸閃了下:“怎麼忽然要給我挑衣服?”
“這個衣帽間,百分之九十都是我的衣服,我覺得過意不去。而且我剪壞了你的領帶,想著補償你一下,前幾天你不是也還纏著我要麼?”
明責恍然失笑:“那全身上下的我都要”。
“好,給你挑100件”。
“那我也給你挑”。
南宮闕笑著拒絕:“不用了,這個衣帽間的衣服,都能讓我穿幾年了”。
他以後冇機會穿了,挑了也是浪費。
“那就把這些都丟了,我重新給你挑”。
“大財主,有錢也不能這麼揮霍”。
“給你花不是揮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