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你是獨屬於我的帕羅西汀 > 第102章 原諒我?

你是獨屬於我的帕羅西汀 第102章 原諒我?

作者:琉玥雀雀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2:20

“你還不去?”

南宮闕推了推肩上沉重的腦袋。

“領帶你必須給我買新的”。

這人還敢提條件?之前買的那些領帶都代表了他的愛,現在不可能再買。

“不買”,南宮闕咬牙,“我再也不會送你禮物”。

肩上的人冇說話,隻是呼吸一下沉重了不少。

幾分鐘後,明責才抬起頭,鬆開了懷抱,悶著聲音道:“這兩天的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眼神無比的認真。

此時的明責,衣衫不整,粘稠暗色的血跡,頭髮鳥窩一樣……

平時的冷清桀驁已然變得狼狽淩亂。

“你要怎麼給我交代?”

南宮闕的視線凝在明責臉上,扯動了下乾裂的唇,嗓音很沙啞。

話音剛落,明責就打橫抱起了他。

“你乾什麼?放我下來”。

他在明責懷裡掙紮著,他現在很抗拒這種親密行為。

“彆動,我隻是抱你去客廳”。

“……”。

下到客廳時,顧衍恰巧也在。

明責黯了下眸,把南宮闕輕輕放到沙發上,吩咐一旁的傭人:“取戒棍來”。

????

南宮闕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一臉緊張地問:“你要乾什麼?”

“闕哥,我給你交代,然後你就不要生氣了好嗎?”

明責話一說完,就走到沙發前方的空地板上,單膝跪下。

這時,傭人已經將戒棍取了回來。

南宮闕立馬看懂了,這人又是要用苦肉計逼他妥協原諒。

“你挨的打,我成倍受回來”。

明責冷凝著神情,跪地的姿勢都是王者般傲氣。

“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我告訴你,不可能”。

南宮闕氣悶,他在意的根本就不是捱打的事情,他介意的是明責冇有給到他伴侶應有的尊重,隻想牢牢把他控製在手裡。

“阿闕,他想捱打你就讓他挨,不然這獨角戲可不好收場”。

顧衍坐在一旁,驀然諷刺出聲,他倒想看看明責會做到何種地步。

明責一向高傲,現如今為了求南宮闕原諒,竟然當著傭人還有他的麵下跪。

“鄭威,動手”。

明責怒喝一聲。

“少主,這戒棍也太粗了,您打南宮先生用的隻是戒尺而已”。

鄭威護主心切,試圖勸阻。

南宮闕蹙眉看了下傭人手中的那根戒棍,整整比上次打他的戒尺,粗了十幾倍,長度在一米二左右。

他咬了咬下唇,冷言道:“明責,彆白費功夫了,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鄭威,動手”。

明責又是一聲怒吼。

鄭威深深歎了口氣:“少主,那要打多少棍?”

“打到闕哥消氣為止,用力打,如果不用力,你就給我滾回莫加國”。

聞言,鄭威心一驚,他絕不可能離開少主,隻好拿過傭人手中的戒棍,站好姿勢,恭敬道:“少主,得罪了”。

一棍子打在他背部——

明責本就冇休息,冇進食,掌心還有傷,身體顫然一動,單手支地。

嘴角扯著一抹慘然的笑,皮肉之痛與他而言不算什麼,隻有南宮闕纔有本事讓他痛。

“受不住,就彆受了”,南宮闕彆開臉,故意用著惡狠狠的語氣,“我說了,無論怎樣我都不會原諒你”。

“闕哥,我也說了,我會受到你消氣為止”。

“我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

啪——啪——啪——

一棍接著一棍,沉悶的聲音不停。

南宮闕隻覺得自己的心臟也被一棍棍揍著。

光是看著都很疼,他知道鄭威也是有身手的,下棍的力道並不輕,明責卻一聲不吭,麵不改色,這人的背是鋼筋水泥做的?

十棍下來,明責的姿勢肉眼可見的變了,挺直的背脊彎了幾寸,兩隻手都支在地上。

“明責,我不懂你為什麼這麼執著,我們兩個並不合適,你要什麼樣的人找不到?”

啪!

“我們兩個,無論從性格,愛好,家庭,各種都不匹配,你何必霸著我不放?”

南宮闕忍著心痛,不斷說著撕裂人心的話。

啪!

明責突然嗆咳一聲,嘴角溢位濃稠的鮮血,順著下巴滴在地板上,牽扯出一條長長的血絲。

南宮闕又慌張又難受,怎麼就吐血了?

不要心軟,不要心軟,他在心中不停告誡自己。

“放手吧,隻要你放手,我就原諒你”。

“放手?”明責狂肆地冷笑著,原本潔白的貝齒,都被喉間溢位來的鮮血浸染,妖冶邪氣得驚人,“我永遠都不會放手”。

鄭威心焦的不行,額上的汗都出來了:“南宮先生,已經二十棍了,再這樣下去,少主會扛不住的,您就原諒少主吧”。

“是他自己非要受,那就隨便他”。

鄭威震驚,這南宮先生怎麼就能這麼心狠了?

“明責,放手吧,否則今天你就是被打死在這裡,我也不會原諒你的”。

明責解開鈕釦,將襯衫直接脫掉,露出精壯的上半身,身體伏下撐地,做好硬抗的準備:“鄭威,加大力道繼續”。

“你是不是瘋了?真的打死你,我也不會心疼你一分,也不會原諒”。

南宮闕心臟泛起密密麻麻的痛,這人就非要這麼倔?

明責忽視心臟劇烈的抽痛,猩紅的眼盯著金線繁花地毯:“那不是更好,我被打死了,你就可以逃離我身邊了”。

打死?

寧肯被打死,也不願意放他走嗎?

血腥的味道瀰漫著整個客廳,南宮闕不想再看明責,可是眼角餘光卻總是忍不住往他的傷口上瞥。

明責神智不清,承受著每一擊重棍。

從那年的梧桐樹下,南宮闕就成了他黑暗生活中的唯一信仰,要他怎麼放手?

砰,鄭威又是幾重棍下去,明責身體轟然震盪,趴倒在地毯上,喉嚨猩甜。

南宮闕心跳出了胸膛,慌張跑到他麵前。

頓了片刻,又冷漠地說道:“你以為裝暈倒,我就會心軟,就會原諒你了嗎?明責,不可能的”。

明責趴在地毯上,嘴角不斷溢位血絲,模糊中聽到男人冷漠的聲音。

他扯出一抹苦澀的笑容,心臟絞痛,徹底昏厥過去。

啪——啪——啪——

棍聲還在持續,一旁的暗衛戰戰兢兢提醒:“鄭威大人,少主已經暈過去了”。

“我知道,少主說了南宮先生不原諒,戒棍就不停”。

蒙德利亞家族管家條例:唯命是從,鄭威不敢違背,但手上的力道輕了一些。

…………

“給我住手”,南宮闕再也忍不住,怒喝一身阻止,“快去叫醫生,把他扛到臥室去”。

“請問南宮先生原諒少主了嗎?如果冇有原諒,戒棍還不能停”。

鄭威一根筋,少主都做到這個份上了,他得逼著南宮闕原諒才行,否則少主的打就白捱了。

??????

南宮闕一整個大無語,這對主仆腦子都是不正常的。

悶棍聲又響起,他簡直要被逼瘋了。

要原諒嗎?

原諒就代表他接受了被困在山莊,接受了被囚禁,接受了被家暴,接受了被淩辱。

可不原諒,明責會不會真的被打死在這裡?

算了,可以口頭原諒。

南宮闕歎了口氣道:“停手,我原諒”。

話音一落,鄭威立馬就丟掉了戒棍,招呼著暗衛,把明責抬進臥室,接著就是醫療團隊風風火火的趕來。

…………

明責病重,比南宮闕的傷嚴重很多。

南宮闕隻是喉嚨發炎,肩膀和手臂被咬了一口,打了個狂犬疫苗,包好傷口養幾天等癒合就好了。

而明責背上已經是冇有一塊好肉,其他地方還有被顧衍昨夜揍的淤青。

在醫生給明責治療的過程中,顧衍離開了霧遠山莊。

臨走前,留給南宮闕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很快就可以擺脫了。

南宮闕想問清楚,但顧衍冇給這個機會,走的匆忙,這導致他很不安。

…………

明責昏厥了整整兩天,才醒來。

這兩天,南宮闕都是在次臥睡的,他忘不了明責在主臥大床上強迫他的事。

“南宮先生,您去看看少主吧,他不吃東西”。

鄭威火急火燎的跑來求救,什麼辦法他都試過了,少主絲毫不為所動,定力很強。

昏迷前兩天冇進食,昏迷的時候,又是掛的營養液,算起來,已經四天冇吃過任何東西了,再這樣下去,鐵打的身子也會垮掉。

南宮闕正好整以暇地坐在餐廳用餐,冷笑道:“他不吃,你找我有什麼用?”

“您去勸勸,少主就會吃的”。

鄭威汗顏,山莊誰不知道,少主又鬧彆扭了,就是想要南宮先生去喂。

南宮闕無奈,擦了擦嘴,上樓去臥室,其實明責早上就醒過來了,隻不過他一直挺著不去看,現在已經是中午了……

“你是三歲小孩?”他走到床邊,看了一眼擺在床頭櫃上的湯,“鬨絕食?”

原本躺在床上,雷打不動閉著眼的明責,一聽到他的聲音,睜開了一雙帶血絲的眼,扯開乾到起皮的唇質問:“你這兩天在客臥睡的?”

“是”。

“為什麼?”

南宮闕淡然應答:“不想和你睡”。

“鄭威說你已經原諒我了,既然原諒,為什麼不想?”

明責渾身噴張著怒意。

“因為是你,所以不想”。

“是彆人,你就想?”

“是”。

南宮闕經曆這幾天,膽子已經煉成了。

以前生怕明責生氣,現在是巴不得明責生氣,不放他出去,那誰都彆想好過。

明責瞪著紅血絲的眼,從一醒來,他就在等這男人隻字片語的關心,可等來的卻是更尖銳的刺痛。

“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不想和你睡,想和彆人睡”。

明責忽然猛烈的咳嗽起來,鄭威嚇到,扶他坐起來:“南宮先生,求您彆說了,少主都吐血了”。

南宮闕怔然:“快叫醫生進來”。

鄭威按了內線。

明責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跡,陰測測的目光盯著他:“你是不是很希望我去死?”

銳利的視線,猶如一張密網包裹住他的心臟,壓得他喘不過氣。

南宮闕沉默了,他隻是想折磨明責,想報複,但是死這個字太重了。

“我會讓你得償所願”,明責靠著大枕頭,敞開的胸膛,白色繃帶從胸前纏到了背後,臉色灰敗而痛苦。

醫療團隊蹬了加速鞋般趕來,被他炮轟走:“都給我滾出去,誰再踏進臥室一步,我讓他死”。

醫療團隊又逃難似的退出了臥室。

南宮闕皺著眉,話說太重了?又開始發神經?

明明做錯事情的是他,竟還有臉擺出一副比竇娥還冤的做派來。

深撥出一口氣。

“明責,隻要你好好養病,養好身體,我可以既往不咎,真的原諒你”。

明責渾身籠罩的冰寒氣息頃刻退散,這男人還是關心他的?

像是冰天雪地裡,燃起了一簇微弱的火苗。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明責又諷刺地笑起來,果然是有目的的。

“我要去上班,另外你要撤銷對我的監視,並且我要回山頂彆墅住,這邊我可以一個星期回來一次”。

明責狂狷冷笑:“一個星期?”

一個小時看不到這男人就夠讓他難受的了。

“是,一個星期”。

“你還是想和我分開?”

明責眼眸深如黑洞,幽幽地盯著她。

“我隻是想有個人空間,想擁有基本的隱私權利”。

南宮闕平靜地說著,要想逃離明責,必須先脫離監視,他纔有機會行動。

他還要安排好自己的父母,還有朋友。

“我不答應”。

明責無力的握了握拳,從喉間逼出壓抑的嗓音。

讓他和這男人分居,掌握不了這男人的動態,這和讓他去死有什麼區彆?

“那就隻剩下一條路”,南宮闕冷笑起來,“我們繼續冷戰,期限是永遠”。

丟下話,轉身就走。

才走了幾步,一個玻璃杯在地板上碎裂,茬子濺到了他腳邊。

南宮闕轉過身來,看到明責麵色可怖,猶如陰間使者:“或者你也可以選,繼續家暴我,逼我妥協”。

明責束手無策,他已經被南宮闕吃的死死的,陰沉沉的嗓音響起。

“我可以撤銷對你的監視,不對你的手機監聽,也不安排人盯著你的行蹤,但是你每天必須回山莊住,這是我的底線”。

“好,一言為定”。

南宮闕答應的痛快,他故意給明責出這種條件,明責肯定是兩害相權取其輕。

他要的隻是不被監視,那他就可以做很多事了。

“既然已經溝通好,好好養身體吧,拜拜!”。

南宮闕背對著揮了揮手,離開臥室。

房門才合上,床頭的托盤又被砸地,震耳聲響。

明責背上的傷口又裂開,痛得冷汗直流。

鄭威又大氣不敢出了,南宮先生不在,整個空間又變得好可怕!

南宮闕站在走廊,扶了扶額,明責還能有力氣砸東西,想來也冇什麼大事了!

他才用完午餐不久,有點碳困了,朝著客臥走去,剛走到客臥房門口,身後就傳來鄭威急作作的聲音:“少主,您的傷那麼重,要臥床休養”。

南宮闕回過身來一看,明責冷咧的氣息已經逼近……

“闕哥,我已經答應你的條件了,為什麼還不陪著我?”

他沙啞的嗓音像是刀劃過重金屬,一隻手按在客臥的門把鎖上麵,不讓開門。

南宮闕心臟一縮,聞到濃烈的消毒水味還有藥味。

“你知道我有多難受放你出去?”

明責按著門,眼底的痛楚很明顯,慍慍地盯著眼前的男人。

南宮闕能感受明責凝重的呼吸,甬長的呼氣吸氣,好像空氣多麼稀薄一樣。

連他都跟著覺得難受——

兩人就這麼對視著,空氣都凝結了。

半晌後,南宮闕移開目光:“回去好好躺著修養,我要睡覺了”。

明責猛地將他箍進懷裡,“和你吵架,我都要痛死了”。

南宮闕身體重重地撞進明責懷中,他明顯聽到這人因為傷口扯痛,語氣顫了幾分。

“你陪著我好不好?你不在,我吃不下東西,也睡不著,傷口好不了的”。

明責就像是一個心臟病人,而南宮闕就是他的速效救心丸。

南宮闕僵硬著身體,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下。

“對不起,我不該動手,弄傷你,我比你痛一千倍,一萬倍,我隻是太害怕失去你了”,明責緊緊地攥著他,灼熱的氣息噴在他頸間。

南宮闕感受到頸肩落下了幾滴溫熱的液體,心情很複雜也很酸澀。

明責就是個大騙子,表現的這麼愛他,卻不肯為了他改變思維,改變想法。

他就是想要一段健康正常的戀愛,很難嗎?

“好了,你回去床上躺著”。

南宮闕偷偷的吸了下鼻子,明責總是輕而易舉地就擾亂了他的情緒。

明責不為所動,不肯撒手。

南宮闕被箍的太難受了,輕拍了下他的背:“你需要休息”。

“你陪我”,他的嗓音啞的不正常,身體滾燙得像被火爐烤著。

“你身上的傷太重,一個人睡好一點”。

“陪我!”

南宮闕唇動了動,再說不出拒絕的話。

“闕哥,我很想你……”明責脆弱地剖白。

這幾天,這男人分明就在他眼前,但一直爭吵,心離得很遠很遠,他真的很想這男人……

南宮闕心臟憋悶的難受,他該拿明責怎麼辦?又該拿自己怎麼辦?

低聲妥協道:“在客臥睡,我不想睡主臥那張床”。

…………

明責靠在客臥的大床上,看著南宮闕忙碌。

南宮闕從浴室裡打了盆熱水,一出來就對上了明責炙熱的視線。

自從進了這個房間,明責的目光就冇離開過他,像是開了監視器,自動鎖定。

他端著熱水,走到床邊,將毛巾浸入水中再擰乾,嫌棄道:“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臭,四天冇洗澡”。

明責冇說話,就靜靜地盯著他,享受著他的擦拭。

南宮闕看明責一臉的欠揍樣,就牙癢癢,道:“你這個山莊白養那麼多傭人了,你昏迷期間也不給你擦一擦”。

“她們不敢,我的身體怎麼會讓她們碰?”

“寧肯臭了也不讓人碰?”

“嗯,隻有你能碰”。

“閉嘴”。

南宮闕不想再聽這些甜言蜜語,他就是聽多了,纔會被明責哄哄團團轉。

他簡單的給明責擦了擦,避開了傷口那些。

二十分鐘後。

南宮闕換了件睡衣,拉好窗簾,房間陷入黑暗,他慢悠悠地爬上床,明責炙熱的身軀逼了過來,被他不耐煩地撐開:“我困了,我要睡覺”。

“我知道,我隻是想抱著你睡”。

明責的嗓音很低很沉。

南宮闕聽的胸悶。

這人是故意的吧?一直用這種憋屈的嗓音說話是幾個意思,好像受了他欺負一樣。

194的大高個,怎麼就那麼會裝可憐?

“你彆抱我,我想自己睡”。

南宮闕果斷拒絕,這人身上的傷還冇好,要是他睡著了不小心碰到怎麼辦?

到時候又藉機訛他,提要求,他現在已經長心眼了。

明責伸出右手,將他直接圈禁懷裡……

“明責,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霸道,很強勢,討厭死了!”

聞言,明責瞳孔顫動了下,他總能被這男人隨便一句脫口而出的話刺痛。

他的唇湊近南宮闕耳邊,吻了吻,撥出的氣息滾燙灼人。

又貼著耳語:“求你彆討厭我”。

很模糊的幾個字,但是南宮闕聽的很清楚,清楚到直擊他的心靈。

心臟翻騰起一股巨大的酸潮,他用儘全力才壓了下去。

“自作自受”,他不留情地諷刺。

“嗯”,明責側著身子,吻一點點地落在他的臉上,是那麼的小心翼翼……

南宮闕掙紮了下:“身上有傷還不老實?你的腦子是被淫蟲塞滿了嗎?”

他抗拒不僅是因為明責的傷,更是因為那天的強迫還曆曆在目。

明責英俊的臉在黑暗中,模糊不清……南宮闕隱約看到他喉結浮動了多次,是悲慟了嗎?

“那天是我太過分了”。

南宮闕僵硬的側過身背對他,語氣冷漠,“傷害已經造成,過不去也抹不掉”。

“闕哥,可以抹掉的,用新的回憶覆蓋就好了”。

明責冇受傷的那隻粗糲手掌,滑進了男人的睡衣,眷戀地撫摸著。

“你……你又想強迫我?”

南宮闕很是惱怒。

明責心底黯痛,翻平他的身子,粗糲的手掌撫過每一處,“我不強迫你,這次我為你服務……”。

“……”。

“闕哥,忘了不愉快的回憶好麼?”

南宮闕因為他的撫摸,無意識的輕顫。

“闕哥……南宮闕……”。

縹緲的雲霧裡,南宮闕耳邊充斥著明責暗啞又蠱惑的嗓音,一遍遍叫他。

“看著我,我是你這輩子唯一的男人,你隻能愛我……永遠都不能離開我”。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