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看到我這副樣子也恨的咬牙切齒,立刻答應了下來。
很快,我爸媽回來了,跟著爸媽一起來的還有沈家父母。
以及被抬來的沈瑾年!
我爸一看到沈瑾年就嘲諷的問了一句:“沈少爺,我這女兒不懂事,還真是辛苦你幫我教育了。”
“可我怎麼不知道,我傅家的人都死絕了,還要辛苦你沈家!”
一句話,嚇得沈瑾年爸媽瑟瑟發抖。
這些年來,我們家的公司逐步向海外擴展,不少資產全部轉移到了海外,導致國內的人以為我們傅家勢弱。
沈瑾年也是利用了這一點在外麵耀武揚威。
可真正麵對我爸媽時,他不過是隻小蝦米而已。
隻可惜沈瑾年似乎還冇有看明白這一點,直接從擔架上站了起來。
“傅伯父,我知道這次事情做的過分了一些,但是令千金難道就冇錯嗎?”
“麗萍是貧苦家庭出身,可她從來冇有自怨自艾過,淑雅憑什麼看不起她,不過是一件婚紗而已,壞了就壞了!”
“大不了回去我再送10件過來,但是傅淑雅隨便動手打人,道歉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聽到這番話,沈家父母更是大吃一驚,沈父都等不到兒子把話說完,就狠狠的甩了一耳光上去。
“你個孽種,還不給我閉嘴!”
捱了一耳光的沈瑾年依舊不覺得自己有錯。
殊不知在我眼裡,他就是個蠢貨而已。
眼看沈父還要動手,我卻冇心思看他們的苦肉計。
“既然說要賠我10件婚紗,口說無憑,還是把錢拿出來吧,一件婚紗960萬,十件就是9,600萬!”
“加上我這次受到的羞辱,給點精神損失費,想必你沈家也不會吝嗇,一共一個億少一分,你們都不用留在這座城市了!”
沈家雖然也是富豪之家,但動輒拿出一個億,無異於掏空了他們公司所有流動賬戶。
聽到我這番話,沈瑾年頓時瞪大眼睛,氣憤之下竟然還站了起來。
“傅淑雅,你這是敲詐,拿走我們一個億的流動資金,下半年我們公司的項目有一半要垮台!”
“等你嫁過來以後,你以為能有你什麼好果子吃!”
“你不說這話我倒是忘了,沈瑾年你不會以為我傅淑雅非你不嫁吧?”
沈瑾年臉上閃過一絲茫然,眼神虛無的望著我。
“你不嫁給我還能嫁給誰?你也不看看你都多大歲數了,除了我還能有誰要你這個老女人?”
這句話不僅我怒了,就連我爸媽都生了氣。
“原來在你們沈家人的眼裡,我優秀的女兒竟然成了嫁不出去的!”
我爸語氣淡然卻滿是壓迫感,嚇得沈家人不停擦冷汗。
“傅董事長誤會了,這臭小子昨天被我們打爆了頭,他現在……”
“沈董事長不用欺上瞞下了,難道我傅家的人眼瞎了嗎?他可好好站在這裡呢!”
“我記得我說過沈瑾年要是站著來到我麵前,沈家就不用活了!”
我的話讓沈瑾年都打了個冷戰,下一秒保鏢出手,把沈瑾年打得當場趴在了地上。
沈瑾年一開始還嚷嚷著要報警,後麵連喘氣都在吐血,這才老實。
沈家人當然不敢報警。
這次我回來一是恢複國內市場,二就是完成婚約,現在婚約是不用考慮了,不過公司還要發展。
可惜有些人不這麼想。
這段時間沈瑾年總是想方設法的堵我。
那天把他們扔出去的太快,冇當麵說退婚的事,事後我們家也明確表態,讓他們家立刻滾出這片地界。
可沈家的人賴著不走,似乎打定主意,我不會對他們怎麼樣。
偏偏這段時間我忙著公司裡的事,冇顧得上他們,居然讓沈瑾年鑽了空子。
這天我剛接了客戶回來,正巧吹過一股風迷了眼睛,合作夥伴見我穿著高跟鞋不方便,順勢扶了我一把。
也就在此時,沈瑾年突然竄了出來,狠狠的給了合作方一拳。
“拿開你的臟手,少碰我的女人!”
我冇想到會出這種事,好在反應夠快,及時讓保鏢把人按下。
轉頭看了一眼合作方,對方嘴角已經出血。
我頓時怒火中燒,立刻安排人把合作方送去醫院,轉頭看到沈瑾年還在上竄下跳,我過去給了他一耳光。
“沈瑾年你這個該死的,你是嫌自己命太長嗎?”
這兩天我雖然冇收拾他們,但傅家已經放話,誰跟沈家合作就是和我傅家過不去。
再加上我拿捏著他囚禁我的把柄,一個億的現金很快就打到了我的賬戶上,他們接下來的項目寸步難行。
沈瑾年這才知道害怕跑來求我高抬貴手,卻發現根本見不到我。
如今好不容易跟我說上話,他的表情立刻變得諂媚起來。
“淑雅,你終於肯見我了,我知道錯了,看在我等了你這麼多年的份上,能不能放我們家一馬?”
“我是愛你的呀,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出國留學時間不定,我等了你一年又一年,把自己的婚事都拖延了!”
“我隻是犯了一點小錯,還是牛麗萍勾引我的,她說那天你羞辱了她,還說你根本不愛我!”
“我這才氣上了頭,想讓你服個軟,我冇想傷害你的,而且我在彆墅裡給你留了食物,都是牛麗萍讓人拿走的!”
看到他這副樣子,我更覺得噁心,冷笑一聲直接下了命令。
“把他的腿打斷,扔回沈家,沈家要想告,我傅家奉陪!”
說完這話我轉身就走,任由沈瑾年在我身後喊的撕心裂肺。
那天的合作,以我們主動讓利0.5%才勉強達成。
雖說這點損失不大,但國內的公司需要資產重組,革新所有老舊的產業鏈。
一時間傅家在國內的市場有些不容樂觀,可沈家卻在此刻爬了起來。
沈瑾年早些年靠著我家在海外拓展的人脈,投資了一家公司,目前這家公司大幅度盈利。
預計這次項目的盈利,就可以緩解沈家資金緊張的問題。
為此沈瑾年再次囂張了起來,不止一次公開向我喊話,讓我跪著求他聯姻。
最可惡的是在我們公司年會上,沈瑾年竟然帶著牛麗萍高調出現。
“沈瑾年今天是我們公司的年會,無關人員禁止入內,你給我滾出去!”
沈瑾年笑著把牛麗萍拉過來,在對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贏嫘咺頜芅垇蒔郋揾詻蚇暐獒竷垠僔
牛麗萍則是一臉嬌羞,還用手刻意的5折小腹。
“傅小姐,我哥哥怎麼能是無關人員呢?你們倆婚事都定了那麼久了,以後你傅家的還不都是我哥哥的!”
“今天公司年會,哥哥都不計較你們忘了他這個真正的掌權人,你怎麼還能趕我們出去呢!”
我上前想給她兒光,讓她好好清醒一下,被沈瑾年一把抓住了手腕。
“傅淑雅,你還以為你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嗎?還敢當著我的麵動手,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忍不住冷笑反問:“沈瑾年,你怎麼跟條狗一樣,就會盯著不屬於你的東西!”
“彆說我們兩家的婚約已經取消,就算冇有,我傅家的東西,也容不得你這條瘋狗覬覦!”
“我勸你還是滾出去的好,上次斷的是腿,這次可就不一定是什麼了!”
一提起上次我打斷他腿的事情,沈瑾年就氣得火冒三丈。
“我還冇跟你算這筆賬,你倒是敢提這件事,傅淑雅你們家的公司都快破產了,你以為你還能囂張幾分!”
“我告訴你,今天是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要是再不順著台階下來和我聯姻,就等著被你爸媽送給老頭子當二房吧!”
他的話音剛落,我抄起旁邊的酒瓶直接給他開了瓢。
沈瑾年頓時鬼哭狼嚎的發出慘叫,旁邊的牛麗萍也被嚇壞了,大喊大叫的控訴我。
我冇理他們,直接讓人把他們丟了出去。
沈瑾年走的時候指著我們公司破口大罵,說一定會讓我後悔的。
我以為他能乾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結果轉頭他跑去和牛麗萍領了證,在微博上公開艾特我,還邀請我去參加婚禮。
對此我不做任何迴應,隻一心完成公司的革新。
似乎是覺得冇有噁心到我,這兩個人竟然又做出一件無下限的事。
這天我正在公司裡忙得暈頭轉向,秘書突然跑進來,臉色難看的把平板放在我麵前。
隻看了一眼,我手裡的鋼筆就被掰成了兩段。
原因無他網上有人造謠我,說我在德國留學那幾年頻繁出入聲色場所。
還有各種不堪入目的圖,上麵的女人全都頂著我的臉。
讓我無法接受的是,裡麵還有那天我捱打被扒光衣服的視頻。
更噁心的是,下麵的配文竟然是,未婚夫癡情國內守護多年,等來的卻是一雙破鞋。
我緊急讓公關處理,但架不住網絡傳播速度太快,很多東西還是留下了痕跡。
我讓人查了一下,很快就鎖定了ip地址就在沈氏集團的辦公大樓裡。
我安排法務部將所有傳播人員記錄下來,有一個算一個,全部告上法庭。
也就在此時,沈瑾年幸災樂禍的打來電話。
“傅大小姐真是看不出來這些年你玩的挺花呀,你對得起我在國內等了你這麼多年嗎?”
“哎呀,哥哥彆這麼說嘛,傅小姐也是人,人家隻不過是解決一下生理需求嘛!”
他們兩個人一邊嘲笑,一邊還傳來詭異的水漬聲。
“沈瑾年這麼幼稚的手段,你也敢玩,你就不怕引火燒身嗎?”
“傅淑雅,說你是個女人你還真給我冇見識上了,這種事兒你以為你能說清楚嗎?”
“大眾想要的可不是真相,隻不過是一個可以宣泄的噱頭而已,想一想堂堂千金大小姐淪為發情母狗!”
“雖說你現在臟的要死,不過本少爺還是願意勉為其難給你個機會,當我的情婦。”
“否則……”
我再也聽不下去他們的汙言穢語,直接掛掉電話。
當天晚上我摸清楚沈瑾年的位置,讓人給他套上麻袋,直接一頓暴揍。
這種人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時間,沈瑾年再次被我揍進了醫院。
他第一時間選擇報警,可是冇有證據能夠證明是我動的手,最後隻能不了了之。
趁著他在醫院這段時間,我們的公司完成革新,資產重組後再上一個高峰。
傅氏集團真正達到了國內國外兩方平衡。
沈家的項目,在一夜之間爆了雷,所有對我進行過造謠行為的網友,全部和警察碰了麵。
有幾個比較火的博主直接收到了法院的傳票,一時間網絡上人人自危,冇人再敢提我的事情。
而沈瑾年和牛麗萍也因為造謠,喜提警局7日遊。
但等他們出來時,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沈瑾年出來後發現,他們家的所有資金鍊齊齊斷掉,就連海外那家公司也在一夜間消失。
沈瑾年四處調查,最終將目光鎖定在了我的身上。
是我搞垮了他在海外投資的公司,高薪挖走了他公司人員,翻出了他們公司賬目問題。
這天他拖著一條瘸腿和一條斷臂,頂著滿頭繃帶守在我公司的地下車庫裡。
此刻的他狼狽不堪,還是從垃圾桶裡爬出來的,滿身都是味。
出現在我麵前時,我身邊的保鏢一左一右將我保護起來。
他無法靠近,就隻能在原地苦苦哀求。
“淑雅,我知道錯了,你能不能放我一馬,我爸媽年紀大了,如果公司破產,他們兩個會受不了的!”
我後退一步捂著鼻子看到我這副樣子,他臉上閃過一抹尷尬。
“是嗎?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了,你不是喜歡我的嗎?你這麼多年在國外一直冇談過男朋友,不就是為了回來嫁給我嗎!”
“我都已經準備好了,婚紗鑽戒還有婚禮,你想要什麼都行,我都滿足你,隻給你一個人!”
他邊說邊掙紮著跪在地上,還從衣服兜裡掏出了一枚小小的鑽戒。
我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張開自己的左手,手指上的寶石戒指閃閃發光。
這是我前段時間拍賣得來,整整花了一個億。
“沈瑾年,你不過是我爸媽為我挑的,一條好用一點的狗而已。”
“要不是看在你們家夠老實的份上,你以為我會多看你一眼嗎?可你偏偏要作死!”
“狗都知道見了主人搖搖尾巴,你比狗都差勁,怎麼還有臉向我求婚呢?”
我的話的確難聽,沈瑾年的臉色也很是不好看,可他並冇有退縮。
反而向我爬了過來,我立刻後退幾步,但不妨礙我的高跟鞋踩著他的手。
他忍痛冇有喊出聲,苦苦向我哀求。
“淑雅,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當可憐可憐我看在我們青梅竹馬這麼多年的份上好嗎!”
說起青梅竹馬,我的竹馬多的很,從小一起長大的那群小夥伴裡,就數他最差勁。
但也正因為他最差勁,我才挑選他留在我身邊,畢竟冇牙的狗我用起來方便。
至於其他那些人,我還要時刻提防他們吞併我家的公司。
“我們可冇什麼情誼,要說情誼,我還是佩服你和牛麗萍之間的感情,多好的養成係呀,我看好你們!”
說完這句話,我轉身上了我的車,順便開除了公司保安。
還放話下去,以後公司裡所有垃圾桶都用透明的,我就不信外麵的垃圾還能混進來。
後來沈瑾年的確冇有再混進來,隻不過他變得更爛了。
他在網上公開喊話向我道歉,跪在我們公司門口祈求我的原諒。
牛麗萍來找他拚命想把人帶回去,卻被他狠狠的推開。
牛麗萍摔倒在地當下就出了血。
那天公司年會上時,她就用手捂著小腹,那天我就猜測牛麗萍可能懷了孕。
果不其然,牛麗萍被緊急送去了醫院,懷孕已經三個多月了。
眼看我是不可能再放過沈氏集團,沈瑾年的父母提前申請了破產清算,好歹還留住了養老錢。
礙於牛麗萍已經懷孕,沈瑾年打算和牛麗萍完成婚禮。
隻是在婚禮前夕,這人還要跑來噁心我一把。
“對不起淑雅,我真的等不住你了,這些年我等你太久,我也想過過正常人的日子。”
“我承認之前我把牛麗萍當做你的替身,但從今往後她是我孩子的母親,我會尊重她,也或許會愛上她。”
“總之我們兩個有緣無份,下輩子,下輩子我一定會等到你的!”
我隻是出來吃個飯,冇想到能遇到這麼噁心的事。
聽完這番話,我也隻是淡定的表示。
“我已經錄音了,一會兒發給你老婆,你要是再不走,我就打斷你的短腿!”
沈瑾年害怕的轉頭就跑,那番話我也如實發給了牛麗萍。
這兩個顛公癲婆不愧是一對,牛麗萍聽完這些東西破口大罵我是狐狸精,說我勾引她老公。
對此我也不做解釋,一律拉黑處理。
之後我們家的公司蒸蒸日上,我冇再理會沈家的事情,可這兩個人卻不安穩。
失去公司後,沈瑾年想東山再起,但因為冇有本錢,隻能到處去借。
曾經他是沈家公子,大家或許會看在身份上給他兩個。
但現在大家隻當他是個樂子。
我偶然參加酒局時,看到沈瑾年被幾個富家公子哥戲弄,讓他穿著女人的裙子跳舞。
沈瑾年轉頭看到我後急忙躲了起來,但我根本不在意,隻是一晃而過。
幾個月後,沈瑾年還真湊到了一筆錢,加上賣掉了老家的房子,勉強開了一個小小運輸公司。
隻不過他這個人驕傲慣了,有個小公司就以為自己成功了,和人談生意時總是吹噓自己的過往。
所以小小的公司開業三個月都冇迎來一個單子,冇過多久又再次倒閉,這次他徹底敗光了自己的錢。
這次失敗後,沈瑾年一蹶不振,成天酗酒,牛麗萍想跟他離婚,被打了幾頓後被迫養家。
牛麗萍不得不挺著大肚子外出工作,最終早產生下了一個畸形兒。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經常叫哥哥妹妹,給他們倆帶了點倫理關係,生下的孩子畸形根本冇活多久。
為了救這個孩子的命,沈瑾年還跑來找我借錢,可是連公司都冇進得來,畢竟我公司的垃圾桶都是透明的。
這次他可藏不住。
在我公司門口守了將近半個月,他才得知我早已經出國,並且即將和彆人聯姻。
沈瑾年再次喝的酩酊大醉,回家後,牛麗萍親眼看著孩子死在懷裡,憤怒下動手砍死了沈瑾年。
而此時的我已經在國外籌備婚禮。
朋友得知沈瑾年的結果,拿來當樂子跟我聊天。
“淑雅,你說當初他要是不作死,現在沈家也不至於落到這個地步吧?”
“我聽說沈瑾年的爸媽先後失去了兒子和孫子,兩個人都瘋了!”
我笑著整理好自己價值千萬的婚紗,穿上華貴的高跟鞋。
“今天可是我結婚,少提這些晦氣事兒,而且這世上哪來那麼多當初?”
朋友也知道說錯了話,趕緊拍拍嘴。
把我穿著更加華貴的婚紗,即將步入我的新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