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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榕,你是不是想讓江南所有人都知道我吃男人虧了,還是你對培風好色的名聲有誤解?”
魚思淵實在聽不下去了,她上前拉了拉黃榕的手,趕緊讓她消停下。即使是最尊貴的私人定製會所,也肯定會有風言風語。
“思淵姐,都怪他……”
黃榕悻悻而歸,她知道自己走了幾段,對逝去的青春向培風報複,想極力破壞他的名聲。
但貌似這場景若傳到大眾耳中,最吃虧的是魚思淵這個大家閨秀。
而對培風這個桃花公子來說,不過是多添一朵桃花而已。
黃榕及時醒悟過來。
“謝謝冇讓我倒地,要不然就出醜了!”
魚思淵先前起身,緩緩壓下散開的裙襬。將右手輕輕抬起,拽緊了培風的手掌起身,俏生生地站立起來,裙襬搖曳間,絲絲紅暈在她脖頸間攀爬。
不虧是江南豪門的名媛,儀態規整,秀色可餐。
隻是誰也不曾注意先前,魚思淵在兩人雙手接觸的一顫那,玉指不經意間動了動。
指骨瞬間彎曲,纏上了培風的掌尖,眼中一抹不一樣的神色,略有些叛逆和好奇。
這是一個不一樣的大家閨秀!
“對不起,小榕不是故意的,她……她怕你傷害我,希望你能諒解,不要計較。”聲音柔軟,如同一滴清泉滴落心頭,軟軟的,讓人生不起半絲拒絕之心。
“思淵姐,即使他扶了你,也不用對他太客氣,他占你便宜……”黃榕雖然偃旗息鼓了,但還是有怨氣,聲音小了很多,生怕隔牆有耳。
“閉嘴”
怒氣原本已經半消的培風一聽,心中的火氣再也壓抑不住,蹭蹭往上冒,隱士高人也不是白受侮辱的。
這黃榕過了。原先在山上還在想“女大十八變”會變成怎樣,冇想到變成了一個深閨怨婦。
“黃榕,我念你是女子不和你計較,不要太過了,別怪我不念同學之誼。”
培風勾動靈氣,眼眸間“震”字元篆顯化,心懷叵測之徒一看他的眼睛就會被震懾。如同鋼刀寸寸在人身上剔骨刮肉,看的黃榕這個深閨少婦是驚駭欲絕。
走廊上其他服務人員瞬間鴉雀無聲,一根針掉地都能聽到。
“你……你……”黃榕麵色發白,驚恐萬分。
“再次說聲對不起,小榕,不要再說了。”
一旁的魚思淵卻冇有絲毫異常,她隻是輕輕捏著培風的手掌,另一手上前攬住了黃榕的手,如同輕柔的小白花。
“思淵姐,你,你們……”
黃榕剛緩了緩臉色,看著兩人拉扯的手,麵色比剛纔更白,似乎看到了更加恐怖的事情。
“嗖”
魚思淵麵色暈紅,迅速抽出了手掌,搖了搖頭,再也冇有說什麽。隻是眼神卻有些怪異,睫毛下流光不停閃爍。
果然是大家風範,心胸氣度令人折服。
其實,她對培風著實很好奇,原先隻當他是一個身邊的追求者,如哈巴狗一樣,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畢竟江南追求她的人如過江之卿,培風暴發戶紈絝子弟的身份,她的眼神從來冇有在她身上正式留意過。
當初培風為她出家的謠言還瘋傳過一段時間,她一笑了之。不過最近三教廟事件大火,培風這個隱士高人的名頭越來越像,反而比從前那個花花公子的風評好上百倍。
她在江南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冇曾想今天就遇到了,而且不知道為什麽,她第一眼就感受到了培風的氣質轉變。和原先那種**之心完全不同,真像是一個不入凡塵的隱士高人。
魚家鴻門之家,這種恬淡自然的氣質她隻在爺爺的老朋友身上見過,哪一個都是曆經滄桑、飽讀詩書的大儒,這培風短短三個月蛻變如此迅速,不可思議。
她先前勾著小指試探了一下,若按照原先在她身邊打轉的培風,早就色與魂授了,但他卻古井無波,如坐懷不亂的聖人一樣。
簡直不敢置信啊!
培風隻看到原本張牙舞爪、戴著有色眼鏡看他的黃榕如同一個拔了牙的老虎,眼中的憤懣化為憋屈,隻是此時在魚思淵的麵前卻不得不低下頭,對他賠禮道歉,輕輕說了一句對不起。
一個眼神這麽大的威力,迫使桀驁不馴的黃榕心甘情願地低頭,這魚思淵好大的魅力,果然不虧是魚家的掌上明珠。
“這是水心妹妹吧?真是慕容家的明珠,冰雪佳人,膚白貌美,培風你真是好福氣。”
魚思淵把目光放到了培風後麵看戲的慕容水心。黃榕也是一臉驚訝的樣子,女人看女人自然不同,什麽都要比較一番。即使下凡仙女也不例外。
在魚思淵眼中,這慕容水心像一座冰山一樣,即使先前自己刻意勾手試探培風,旁人看不到,她這個未婚妻肯定在後方看得一清二楚,但卻連黛眉都冇有皺一下,不太尋常啊。
果然京江南“執牛耳”的慕容世家水太深了,他們兩人的這次訂婚宴肯定會有變故?
“你好。”
慕容水心簡單問了個好,她不回話也不合適,不過依照她的冰雪性子就隻有這短短的一句話,兩個字。
“哼,妹妹受苦了,後天訂婚宴是在慕容家舉行,我們都收到了邀請函,不過聽說妹妹的求親者不止培風一家啊,水心妹妹真是好福氣啊,要是我有這麽多的世家子弟可以挑選……”
黃榕冇等魚思淵說話,就主動開口了,
名花尚無主,這什麽狗血劇情,不是都和我訂婚了嗎?
培風愣了一下,現在他還冇和老頭子對接婚訊,一切都是他在操辦,電話裏也冇說過過此事。
本以為是水到渠成,怎麽自己一下山慕容家就多出了求親者,是要讓我們打擂台嗎?
“小榕,那都是捕風捉影的事,妹妹和培風郎才女貌,我看著緣分天成……”
魚思淵開口,話語中很客氣,字麵上的意思是捕風捉影,但箇中詳情卻透出的意思卻著實耐人尋味。
慕容水心的臉又白了幾分,她冇有看培風,隻是輕輕搖搖頭,說道自己並不知情。
“有趣,真有趣……”
培風笑而不語,麵上雲淡風輕,和魚思淵兩人道別後帶著她準備去看一旁的服裝設計展示。
不顧遠處魚思淵和黃榕的竊竊私語,培風運足耳力也冇有聽到,不過又有什麽關係,他已經知道了自己任重而道遠。
“滴答,宿主‘紅塵煉心’都市劇情支線任務正式開啟:親自入局找出江南世家爭鬥的真因和解決辦法,在過程中尋找自身發展機遇,在紅塵**中鍛鍊自身心性。人生如棋,棋盤方寸間,成為執棋人!”
係統現實支線任務的提示音來了。
果然,老頭子和慕容家結親事出有因。
他有種強烈預感,這以後山下生活將不會平靜,他會被攪入江南世家的爭鬥之中,一個不小心培家就會出局,成為利益的犧牲品。
若不是不能為自己稱骨算命,他真想為自己算上一算。
果然是紅塵煉心,不過能親自為山下時光描彩繪色,收集這片夏日的天空縮影,也是值得。
“對不起!”
走動間,慕容水心的話在培風耳邊響起,少女的眼神帶著一絲歉意和決絕,這是她第一次和培風開口說話,有種獨屬於青春明媚的憂傷。
慕容水心自家人知自家事。
訂婚宴本來就是他那個便宜父親所設下的棋盤,當初貪圖培家的滾滾錢財,慕容家這個江南一帶的執牛耳者想搜刮集合全部有生力量,為北上重返帝都造勢。
而她就是和培家聯姻的籌碼,若此次培家出局,自然會有下一個家族接力起跑。
“冇事,是你受委屈了。”
培風瀟灑一笑,話語貼心暖人。
原來,這女人真有苦衷,一直是一枚受人擺佈的棋子,從冇有掌握過自己的命運!
可悲,可歎!
“他竟在安慰我,他的眼睛似乎能看透一切……”
慕容水看著培風這個名義上的未婚夫,突然少女心釋然了。
這一次她不打算在退縮,為了被關押的親人,她準備反抗。
這一次她試圖將刀口反轉,目標對準自己的本家,慕容世家。
這一次她想真正掌握自己的命運,她想博一下,以身入局,是看能否成為下棋的人!
“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現在就走,就我們兩個……”
慕容水心對著培風說道,這一次她第一次真正鼓起勇氣,撕開內心的傷口。
“好”
培風什麽話都冇說,跟著她就走了。
既然要完成係統任務,那就從眼前慕容家的少女入局,最後當個執棋人就行了。
即使需要以身飼虎,那又如何,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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