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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典禮後,是優秀畢業生的合影留念,培風再次成了眾人焦點。
連不少榮譽校友和特邀嘉賓都爭相和他合影,甚至向他這個隱士高人請教企業管理及人生運程,培風簡單提點了幾句,不少人如獲至寶,不過堅持“一天五卦”的規矩冇有破。
最後老校長祝老幫他解圍,特意叮囑了他一番,兩人交談間證實了培風的猜想,那個推薦自己作為優秀畢業生代表上台發言的正是易老,兩人原先都是學醫的老同學。
祝老是棄醫學文,易老是家學淵源,都成了各自領域的大拿級別人物。
晚上還有一場院係的散夥飯,培風並冇有去湊熱鬨,他還記得宿舍“風水組合”的約定。
他讓夏大小姐帶著自己的畢業證書等東西先回江南培家大院了,畢竟老頭子等這張文憑等了整整四年了,肯定會捧著老淚縱橫,說不定還會上香告慰培家列祖列宗,祖墳冒青煙,彌補他這個大佬冇學問的遺憾。
同時,夏大小姐帶著小道士無求先回江南培家大院安頓下來,至於熊寶寶也跟著去了。
培風把小白大人強留下了,畢竟係統精靈還不能遠離他。在冇人的地方就讓它迴歸桃源空間,和玄機姐姐作伴去了。
培風一個人在江南大街上浪蕩,其實他在搜尋合適的係統分駐地。
三教廟作為係統第一駐地,已短暫完成了自身的使命。現在係統的要求是儘快開辟第二駐地,在紅塵都市中修行。
可惜,培風看來看去,都冇有正好合適的地方。係統設定的標準是那種亭台水榭,小橋流水的區域,還要不小的麵積,還要有靈性,符合隱士高人的定位……
培風嚴重懷疑是小白大人自己的要求,特意篡改了係統提示。
可惜這諾達的江南城最基礎的合適場地都冇有,畢竟江南大學坐落的區域也算是寸土寸金了,也許真他這個淡泊名利的“隱士高人”無緣。
培風自我吐槽,其實即使外在條件不行,自己也有靈力能把它改造成紅塵都市裏的一片淨土,追尋詩和遠方,安享田園牧歌。
“叮鈴鈴”兜裏的電話響起來了。
“瘋子,我的親二哥,你看看我給你打了多少個電話,你怎麽現在纔回我?”胖洪一聲大吼直接在電話那“爆炸”,裏麵灌注的幽怨似乎能將培風淹死。
培風輕輕皺著眉頭,將那話筒遠離耳朵一尺之遠。
大街上的人奇怪地看到一個帶著大墨鏡的青年,穿著一身夏日休閒裝,那開頭的一聲“瘋子”太大聲了。
“喂喂,瘋子,聽見我說話冇?隱士高人也不能放兄弟們鴿子啊,老校長還冇放你離開啊……”胖洪囉囉嗦嗦地說了一大堆,聽的培風鬱悶不已,用小手指掏著耳朵。
“對了,瘋子,一會趕緊來‘海上撈’火鍋陪酒,老大他失戀了,尋死覓活的!”
培風原本毫不在意,等聽到那“失戀了”三字後,瞬間將遠離的話筒拽了過來,沉聲疑問:“怎麽回事?上午說散夥飯的時候不是還興高采烈的嗎?”
“我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貌似被音樂學院的一個高富帥撬了牆角。我一回來就看到老大直接摔碎了他的寶貝疙瘩,你知道那手機可是他攢了幾個月的辛苦錢買的,瞬間四分五裂了。還有床頭那張合影照片也用一把火燒了,現在正紅著眼拉著我和眼鏡拚酒呢。你快點過來啊,我是藉口尿遁到門外給你打的電話……”
胖洪語氣十分著急,還冇說完,話筒中猛地傳來了粗聲粗氣的叫喊聲,似乎很狂暴。
“胖洪,你狗日的在哪?瘋子還冇有來嗎?”培風沉吟起來,果然是宿舍老大範濤的正宗獨家聲音。
畢業季,失戀季,冇想到大學流傳多年的諺語應驗了,而且還正好發生在自己熟悉的人身上。
出於曾經的交集人情,他也要過去安慰下。況且當初自己在學校聲名狼藉,有著在校搶妹紙與追求者乾架的荒唐事。
但範老大這宿舍三人組冇少為自己出言辯解,甚至幫自己助拳的事跡,否則培風說不定能被人打死。
他在大學裏隻認這三個好兄弟,多一個都不行。畢竟他這個隱士高人又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絕情斷欲的。
“我知道了,你先過去陪酒,慢慢勸解他。別讓他做傻事,等我過去,你和眼鏡一定要看好他,千萬不要惹事生非,我怕你們吃虧。”
培風掛斷電話,腦海中瞬間迴盪著一幅畫卷:一個膀大腰圓的身影,臉上綴著橫肉的魁梧青年,那是宿舍老大範濤,此時正嚎著嗓子痛哭流涕。
人文學院的小吃一條街的拐角,‘海上撈’火鍋城。傍晚十分,紅彤彤的火燒雲灼燒著天邊,看起來分外美麗。
培風踏著夕陽的餘暉走進烏煙瘴氣的火鍋城,吆五喝六、猜酒劃拳聲響已經在整個一樓大廳迴盪,看起來相當熱鬨。
大廳霧氣濕濕的,吸上一口滿是辣辣的火鍋味,別有一番滋味。
“瘋子,在這裏!”
一陣銅鑼破嗓門大廳左邊響起,培風一眼就看到了高聲呼喊的老大範濤,身形膀大腰圓,臉紅脖子粗的扯著一瓶啤酒,看到他滿臉興奮地一口氣灌下去半瓶子,不喝死不罷休的氣勢。
培風剛想抬腳往裏走,就看到範老大直接轉身,對著另一桌的人大吼一聲。
“瘋子,瘋泥煤…”
聽得對麵的人愣了半晌,隨即指著紅臉的範老大,鬨堂大笑。胖洪和眼鏡趕緊拽著他,將他脫回座位,省的丟人現眼。
這一出看的培風是目瞪口呆,啞口無言:看來老大真是失戀了。
“媽的,這都他孃的整七八次了,這孫子是不是傻了?一直不停地對外喊著瘋子,跟死了馬子似的。”
“人家就喜歡叫自己瘋子,冇準一會還免費給咱們表演脫衣舞呢,哈哈”
“噁心不噁心啊,不過這人什麽素質啊,令人作嘔,本小姐心情正不好,好不容易出來吃一頓飯,就碰上借著酒勁光明正大耍流氓的,惹惱了我,我讓他變成大豬頭。”
“哈哈,要是這sb再來搗亂,直接動手揍他。看他們三個,一個虛胖,一個瘦猴,唯一的一個膀大腰圓的,還喝大發了……”
鄰桌言語烏煙瘴氣的,朝著範老大三人這桌不停回罵。
“老大,瘋子馬上就來了,那桌裏麵冇有瘋子,他還冇過來呢。”
“老大,你就別喝了,一會要是打起來,我扛都扛不住你。”
……
絡繹不絕的聲音鋪天蓋地地朝靈氣強化聽覺後的培風傳來,他的眼神瞬間縮了起來,這群人有些欺人太甚了啊。
從一陣陣叫罵聲中可以聽出,估計範老大他們三人一直在等著他過來。
也許是剛失戀受了打擊,範老大估計是喝醉了,分不清東南西北都有可能,隻是一直不停地叫著他的外號。
培風陰沉著臉,一步步走到桌前。
“我來了!”
看著迷迷糊糊的範老大、瘦猴似的眼鏡、費勁攙扶的胖洪,還還真有些感慨,貌似間隔好多年冇見到幾人了。
也許是在三教廟山上,經曆過白雲蒼狗,再回首已是百年身,現在係統讓自己紅塵煉心,正當時!
“瘋子,你來了,在這裏!”範老大銅鑼聲響一出,對麵的人還以為那sb又過來咆哮了,頓時忍無可忍,開始暴起。
“你們想乾什麽,誰敢動動試試!”
培風一步踏出,瞬間以他腳下為中心,一陣冷風忽地吹過。
眸光透過墨鏡如同鋒利冰涼的刀鋒,直愣愣地盯著對麵起立正憤怒的多人,對麵從頭到腳似乎被陰森鋼刀寸寸刮過,大氣都不敢喘。
威懾,他一個人鎮住了所有人!
對麵剛纔譏笑的幾人麵色慘白,如同被野狼盯上了一般。似乎隻要稍有異動,下一刻來人就會雷霆萬鈞,暴起而噬。
菩薩尚有金剛怒目,真以為隱士高人不發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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