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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時,實行州縣兩級的行政製度,除此之外還有府,府為京都所在之州,“內奉京師,外表諸夏”,維係著帝王與國家的安危。
京兆府、河南府、太原府“三都府”之中,以京兆府最為重要,管轄官吏稱京兆尹。京兆尹溫璋權力甚大,常帶禦史中丞銜,可參議國家大事,甚至握有專殺之權。
京兆府獄關押著京畿、都畿重地的人犯。因為中央百官犯罪也常係於京兆府獄,所以京畿都畿的監獄也兼具有中央與地方監獄的雙重性質。京兆府獄設獄丞二人,從九品下,掌率獄史,知囚徒。
今晚的京兆府獄打破了寧靜,因為獄中來了一對奇怪的犯人,由京兆尹溫璋親自押解而來。
嚇得今晚剛輪班的京兆府獄郭獄丞趕緊參見頂頭上司。等他參見玩後定眼一看鎖鏈加身的犯人,卻看到一個天仙般的美人,比自家那黃臉婆美了一百倍。
還有一個是年輕的道士,最讓郭獄丞印象深刻的,那道士的額頭痣像一朵桃花,十分醒目。
冇錯,正是培風和魚玄機兩人,被溫璋帶到了京兆府獄。
至於狀元郎李億和裴氏已經回家大肆慶祝。
“大人,你怎麽親自來到這肮臟之地,別弄臟了你這寶貴的官靴。這兩人犯是貴人嗎,需要手下怎麽伺候?”
郭獄丞開始獻殷勤,輕易不見到頂頭上司,打算留個好印象。
可惜他冇有一點眼力勁,還以為是溫璋的故人或親屬入獄,特意下獄安排的。
怪也怪魚玄機和培風的氣質,就像漆黑夜裏的兩個螢火蟲一樣,那樣的鮮明,那樣的出眾,顏值太高!
“混賬,一點眼力勁都冇有,什麽貴人,一個賤婦一個妖道,牽扯上了殺人案。”
溫璋眼色一直在魚玄機身上打轉,對這個美人他早就垂涎已久,現在落到了他的手中,早就慾念高漲,這次若不把她折磨個死去活來,他溫璋這名字倒過來寫!
“去,安排最安靜的一間牢房,本老爺我要親自審訊。”
溫璋開始在郭獄丞耳邊嘀咕,眼中的光芒讓魚玄機恐懼不已,躲在了培風的背後,牽扯著鎖鏈聲響大作。
現在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還不知道要受到怎樣的痛苦折磨。
“冇事,放心有我呢。”培風安慰著她,被溫璋看到後,臉色發怒,恨不得吃了它。
“大牢裏還秀恩愛,馬上你們就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起來了,走,讓你們先見識下我京兆府獄的刑法,魚玄機,一會你若是承受不住,可以求我啊……”
溫璋笑得極其猖狂,魚玄機嬌軀一陣顫抖,腳鐐鎖釦加身,鏈條嘩啦啦作響。
兩側監獄裏有獄吏已經收到了獄丞的訊息,開始賣力折磨起犯人來:
左側的十指紮針,竹簽深入指甲折磨,雙手淋漓,犯人嗷嚎不絕;
右側女犯人全身精光,跪坐著被一群獄吏輪番發泄**,淒慘與呻吟聲不絕於耳;
另一側全身鞭笞慘叫,犯人被抹上粗鹽後繼續鞭打;還有火刑烙燙、麵上覆紙窒息……多種酷刑輪番上演!
魚玄機抖動的更厲害,心中已經完全絕望。
大唐牢獄暗無天日,一旦成為女囚,其所遭之罪往往比男性要多出幾倍,而且還是精神和靈魂的雙重虐待。
像剛纔的女囚被淩辱折磨的生不如死,連最低等的妓女畜生都不如。
而且監獄裏不成文的規定,女犯人到了不問罪先**,笞杖數百下。
如果遇到個變態點的獄丞獄吏,還會判“遊街示眾”。在古代最講究的就是女人的名節,在鄰裏街坊那麽多人的注視下,受了這等委屈的女人,很多都會選擇自殺,來結束自己的生命。
你想反抗,獄吏有的是辦法折磨你,被餓上多天之後,就會老實很多,任由獄吏為所欲為。
所以很多女犯人在冇有被判死刑之前,就自殺了,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此。
培風倒是看得有滋有味,他把這當成了遊玩,讓京兆尹溫璋這個出壞主意的“始作俑者”鬱悶不已,還以為能徹底恐嚇住兩人呢,這個破道士不上道啊!
其實,培風身上的鎖鏈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個事,靈力淬體後完全能捏碎這木枷鎖。腳鏈生鐵練就麻煩些,不過他有梁神劍削鐵如泥,再說萬事有小白大人呢,他上頭有人,自然不懼。
郭獄丞收拾好的京兆府牢獄,原先是為大唐王公貴族子弟準備的,當然除了牢獄外間的刑罰傢夥式,裏間床鋪、被褥、書架等一應俱全。
培風被扣在了外間刑具上,他也冇有反抗,反而對古代刑具很是好奇,溫璋看了培風一眼就像看傻子一樣。
一會有你哭著叫爸爸的時候!
“關進房門,讓人在外麵守著,今夜冇有我的安排誰也不準進來,你跟著我來掌刑!”溫璋安排郭獄丞道。
郭獄丞算是徹底看出來了,頂頭上司肯定是看上這仙女了,他已經知道魚玄機的豔名。
在唐朝,妓女還有一個美妙的別稱叫“仙女”。
在郭獄丞心中,這魚玄機就是一個高級妓女,隻是披著一身好看的道袍而已。
溫璋這個頂頭上司讓自己來掌刑,連其他獄吏都不讓參與。
看魚玄機這仙女十分不配合的樣子,說不定惹惱了溫璋大人,把這仙女賞賜給大夥了,自己還能一親芳澤。
即使喝不上頭啖湯,二啖湯喝著也不賴,衝著魚玄機的名就值了。
“現在你還有機會,從了我,我為你削減刑罰,否則我可要不客氣了。”
溫璋這人本就是酷吏,尖嘴猴腮的,一看就不是好鳥。他捏著魚玄機的臉蛋,一臉的垂涎欲滴。
“呸,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魚玄機深深地看了培風一眼,她浪蕩了半輩子,第一次想為一個同甘共苦的人守護自己的貞潔。
即使要死,也要死的有尊嚴。
於是她毫不猶豫,啐了溫璋一口,竟被他轉著舌頭舔乾淨了。
“好,你一個浪蕩妓女在外麵招蜂引蝶,拿身體當本錢,竟敢不給本老爺麵子,到了牢獄這裏,還敢甩臉子,也不看看這大牢屬於誰,這是本老爺我的地盤!”
溫璋憤怒地望著魚玄機,眼神卻十分興奮,變態至極。
“若不從了我,今晚我用強後直接把你賞給獄卒和牢裏的犯人,到時候你想要一個囫圇身體都是癡心妄想。”
溫璋下了最後通牒,魚玄機眼神空洞,但卻死搖著頭,隻是望著外麵走上刑具的培風黯然垂淚。
“明月照幽隙,清風開短襟。即使我真鞭殺了綠翹,自有法律嚴懲。我認命,但你別想碰我一根毫毛,我的身子現在隻屬於他,否則我就撞死在這南牆上!”
魚玄機眼神決絕,視死如歸。
還真把溫璋難住了。他是真冇想到一個豔旗高舉、聲名狼藉的蕩婦,臨到最後竟然為一個道士姘頭守節起來,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外麵給我狠狠地打那姘頭,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刑具硬。你眼睜睜地攔著愛郎受難,你還能忍心,我把你們兩個關在一起,就是要一點點折磨你們,在我的地盤我就是法!”溫璋暴怒不已。
外麵,郭獄丞黑麪陰笑,拎著木棍粗的刑具,郭獄丞是從獄卒一步步走上來的,他識文斷字,卻在折磨犯人中體會到了最大快感。
此時,他一臉殘酷地走向培風,似乎下一刻就能看到熟悉的血花迸濺。
這張小白臉就會變得桃花盛開,砰的一聲,那是熾熱的鮮血在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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