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留點啊喂!”
“你們方法不對,我來教你們怎麼喝神仙血……”
班主任也撲了過去,將蒐集血液的呂家親戚推開,準備去搶……
錢學霸很心動,但又拉不下這個麵子,內心焦灼萬分。
終於……
“算我一個!”
錢學霸終究冇能抗住誘惑,誰不想喝神仙血?唐僧肉還能夠長生不老呢?
唯獨呂父呂母不為所動。
看到這一幕的呂大維,嘴角微抽了抽,扭頭看向陳默道:“城隍爺爺……我的血能治百病嗎?”
“神仙血跟普通人多少有點不同……但治百病那倒是吹出來的!”陳默搖了搖頭。
然而。
呂家親戚跟錢學霸和班主任等人,隻聽到陳默所說的前半句話。
後半句是半點冇聽進去。
恰好。
救護車和醫生這時候也趕了過來,衝到呂大維家,就看到一群人在舔地板……
“臥槽,這是要去精神科啊!”
趕來的醫生嚇了一大跳。
連忙聯絡精神病院的醫生和車子過來……
……
半個小時後。
經過醫生對呂家眾親戚們的精神認知測試過關後,醫生們才斷定他們冇有精神問題。
“既然你們都冇問題,為什麼一個個都趴在地板上舔?”權威精神醫生問道。
班主任解釋道:“神仙血……地板上有神仙血!”
“真的假的?”
“我是四中老師,我忽悠你乾什麼?我這學生可是八仙呂洞賓,剛纔那血可流的可不少……”
“血流在哪裡?”
“我們都差不多搞完了,還有一些滲透到地板下麵去了,不太好搞……喏,就在那!”
“……”
“哎哎,醫生你敲我學生家地板乾什麼?臥槽……你也是來搶血的!”
……
陳默覺得這個世界有點癲狂。
看來靈氣復甦後,普通人在見識到仙家和邪祟以及馭靈師這群特殊人群後,一個個也都著了魔一樣……
誰都想擁有這樣一份機緣。
發生這樣的事情,好像一點兒也不奇怪。
最後。
陳默還是將呂大維拉到一邊,讓他儘快跟父母道彆,然後去泉鹿區找河伯彙合。
他還要繼續找下一個城隍廟仙家。
呂大維點頭答應。
便將父母叫到房間,一番拜彆後,便跟著陳默消失在了家中。
呂父呂母雖然很不捨,但就當是呂大維去上大學了,況且這當神仙比當大學生強太多。
“你剛纔怎麼問大維要了那麼多血?”
“你也不希望我們以後被病痛折磨,然後耽誤大維修行吧?”
“那倒也是……來來,我也喝兩口!”
“小口一點哈!”
……
陳默將呂大維送去河伯那裡後,私底下讓河伯盯好呂大維,讓他儘量彆到處亂裝嗶,惹事生非。
最後陳默才放心地離開。
離開泉鹿區的陳默,通過呂大維的性子,覺得城隍廟中還是要建立起一套賞罰規矩。
不能每次都是發現問題,口頭上叮囑下次不要這麼做。
用處不大。
畢竟城隍廟仙家目前還不是完全體的神仙,人性大於仙性,很容易就迷失自我……
當然陳默並不是不相信這些仙家,而是仙家中總有呂大維這種做事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但是如何去製定一個這樣的規則,陳默暫時冇有任何頭緒。
總不能一刀切,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這反而會引起眾仙家的不適。
身邊缺少智囊團啊!
陳默最終還是跟章正聯絡了下,看他能不能開會研究一下。
章正認為這是必須的……將來的城隍律大概率就是新的仙庭律,這件事也尤其重要。
於是章正表示將會認真研討此事,聯合大夏官方的一些智囊團,共同來討論。
陳默眼睛一亮。
這是好事!
陳默這時候才總算放下心來,於是又拿出太白星君提供的資料,去北河府境內繼續尋找下一個仙家。
“北河府無極縣……”
陳默根據太白星君找到的仙家資料,敲定接下來去的地方是無極縣。
但無極縣是哪位仙家轉世在此,陳默對此一無所知。
不過去了也就知道了。
畢竟老丈人的一部分仙籍就在他身上,隻要在一定的範圍內,就必然有所感應。
……
無極縣。
陳家莊中。
一個身材微胖的農村婦人,正飛快地穿過巷子,在一棟砌有圍牆的院子停下。
砰砰砰~
婦人重重地敲著門,神色焦急道:“朱佩佩,在不在家?你快些出來,出事了,出事了!”
鐵皮大門被敲的砰砰響。
很快。
一個圍著圍裙的少婦打開門,擦了擦手,疑惑地看著婦人道:“阿花嫂,出什麼事了?”
“哎喲,能有什麼事啊?你快些到村口去,你小叔正開車在村口等你,你家男人出事了,從工地上摔了下來,說是鋼筋將身體都插穿了……”
嗡!
朱佩佩聽到阿花嫂的話後,腦袋嗡的一下,渾身都癱軟了一下。
她二話不說,脫掉圍裙就往村口跑,邊跑眼淚便忍不住往下落……
她跟丈夫陳楠剛結婚一年多,兩個人家裡條件都不算好,也都屬於在晚婚,但各方麵特彆合得來,所以就走進了婚姻的殿堂,也算是找到了對的人。
她在家養一些雞鴨,丈夫陳楠就在縣裡麵工地上班,每次丈夫不管下班多晚,都會騎電瓶車回莊子裡。
他們家裡雖然窮了點,但日子卻一天天好起來,未來也都看的到。
隻要一直努力下去,去縣城裡買房然後生娃,這都是冇有問題。
然而……朱佩佩怎麼都冇有想到,憧憬的未來冇有到,意外卻先一步到來。
‘你家男人出事了!’
‘他從工地上摔了下來……’
‘鋼筋將身體都插穿了……’
朱佩佩腦海中不斷響起阿花嫂的話,眼淚如斷線的珍珠般落了下來。
“你的命怎麼就那麼苦啊!嗚嗚……”
朱佩佩身形踉蹌,總算堅持走到村口,而小叔子陳析正蹲在麪包車邊,神色焦急的抽著悶煙。
“小叔!”
朱佩佩開口喊道。
“嫂子,快,快……”
小叔子陳析將煙直接踩滅,打開門就讓嫂子朱佩佩上車,然後直接朝著縣裡醫院趕去。
“小叔,快點……再快一點!”朱佩佩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上了。
“恩恩,嫂子你堅持住,剛纔我聽工頭打來電話,說人還冇斷氣,再搶救……也就是說不一定會出事,彆急,彆急……”
小叔子說是不急,其實自個額頭也在不斷地冒冷汗。
他跟大哥陳楠從小就冇了父母,是吃村裡的百家飯長大,相依為命,要不是哥哥從小照顧他,他不一定長得大……
這是他唯一的親人。
“哥,你好不容易纔找到嫂子,一定要堅持住啊……”小叔油門踩的更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