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默的認知中,神話中呂洞賓確實三次落榜,這點跟呂大維幾乎一樣。
可見宿命的能量有多強。
轉世還是逃不開這個。
不過……呂洞賓這麼一個人傑,竟然當舔狗,卻是陳默始料未及的。
關鍵舔的對象還是個海王。
屬實淒慘。
“他這是要去大學找他的女友?為愛衝鋒嗎?”
陳默感應到了呂大維的動向,特彆驚訝。
其實病曆本的提示早在陳默離開泉鹿區的時候,就已經收到。
所以呂大維在家中查分和父母的拉扯,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還好呂大維跟他的父母冇有選擇跳樓,不然他又要跟三個人解釋,太麻煩。
但眼下就呂大維一個人,就好辦多了!
“純愛戰士,為愛衝鋒……”
陳默若有所思,嘀咕道:“便去看一看這女子是什麼人傑,竟然可以叫他五六艘船……”
“若是她知道呂大維是八仙呂洞賓,怕是會後悔的要命吧!”
陳默覺得身為仙家轉世,哪怕來世再卑微,到最後也要讓人知曉……他的卑微隻為某一人。
若是你不值得,那麼就不配見到他為愛卑微的一麵。
……
高鐵車上。
呂大維一直在給女友程婷婷發資訊,但程婷婷一直不回訊息,這讓考慮大維幾乎絕望。
“我那麼愛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甜甜,我這些年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
“嗬嗬……看來我在你心裡,真的隻是一個備胎,像我這樣的人,在大學肯定很多吧!”
“也是,你這麼漂亮,又特彆會哄人,一般的男孩子哪裡承受得住你的CPU……”
“好,你不回訊息是吧,那我就去大學找你!”
“甜甜,你把卡號發給我,我給你轉錢好不好……”
呂大維先是狠厲和決絕,想要逼程甜甜一把,但顯然呂大維的段位太低,根本冇有效果。
冇辦法……呂大維最終拿出了殺手鐧。
那就是給程甜甜轉錢。
……
北河府某大學校園。
一箇中分穿著揹帶褲的男子,正跟一個身材火熱的女子並肩而走。
男子長相英俊,女的也算是班花級彆。
“甜甜,我跟水果店銷售越好了,新款手機比較火熱,過時她就要放掉名額了,你那備胎的錢什麼時候到?”
男子看了下手機,滿臉不悅地看向陳甜甜。
“深哥,再等一下,我太理解大維這個人了,我越凶,待會他就越舔,肯定會想法設法的哄我開心……”
女子挽著的男子的手,祈求的看著男子道:“深哥,說好的今晚陪我的……我知道學校有不少女孩子追你,但你要相信我對你的愛……我可以為你犧牲一切。”
揹帶褲男子笑看著程甜甜,捋順她額前的劉海,道:“我當然知道你對我的心,隻是我答應店員的不可能食言……你知道的,我是富二代,若是讓人覺得我連一個水果機都買不起,以後帶你去逛商城,我還怎麼抬得起頭?”
程甜甜心中微暖,幸福道:“我知道深哥一切都是為了我……你看,他發了好多資訊過來質問我,最後還不是說要為我轉錢!”
揹帶褲男子道:“我看看……臥槽,這舔狗還真的是……服了,看來甜甜你的魅力真不小。”
“等將來我繼承家族產業,有你公關,我覺得產業肯定更上一層樓!”
程甜甜眼睛一亮。
她現在最大的夢想就是嫁入豪門,而在這麼多的備胎和千斤頂中,就隻有深刻最符合她的要求。
以前她的想法很簡單,對象父母有一個是在體製內的就行。
這樣以後孩子起碼起步點會高一點。
後來才發現……在體製內的收入也就那麼一點,根本不能讓她做一個精緻的女人。
唯有嫁給富二代,纔有好的未來。
所以深哥原本也是參考的對象,如今被他提上了第一梯隊的最優選擇。
“甜甜,那你快一點哈,我讓店員稍等一下……我們現在就過去,順便你把酒店訂了,今晚我可以好好賣力一下!”
揹帶褲男子激動了起來。
他是個遊戲迷。
其他手機玩遊戲冇有手感,就水果機讓他操作稍微好一點,所以是水果機的死忠粉。
新款水果機都出了半年了,但他冇錢買,家裡麪條件又差,所以思來想去……還是讓彆人實現他的夢最好。
這不……程甜甜這種女孩子最容易騙,分分鐘被他拿下。
“壞蛋!”
程甜甜臉紅了一下,但眼神中卻浮現出期待之色。
她給呂大維發資訊道:“說真的,我很不想理你,要不是我心裡還有你,早就把你拉黑……不過我也不知道你是真心還是虛情假意,你要證明一下!”
正在高鐵上的呂大維愣了一下,敲下一行字發送了過去:“怎麼證明?”
“都說愛情的是試金石是看一個男的肯不肯為你花錢,肯花錢的不一樣愛你,但不為你花錢的肯定不愛你……”
程甜甜搬出了某磊的經典語錄。
呂大維冷笑一聲,表麵上卻舔著臉道:“好,我知道怎麼做了,寶寶……我是直接轉你的錢包還是銀行卡號?”
程甜甜道:“我對錢並不在乎,主要是一種考驗!”
“知道知道!”
呂大維連忙迴應,心中卻滿是恨意:“你這賤人,待會要你在全校出名……”
呂大維關上手機,胸膛劇烈起伏,顯然被氣的不輕。
就在這時。
坐在呂大維對麵的年輕帥哥,笑看著呂大維道:“感情上遇到挫折了?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呢?更何況……她不一定是你要的花。”
年輕帥哥不是彆人,正是陳默。
呂大維道:“你知道什麼?”
他冇有理會陳默的搭訕,他現在隻有一個想法,揭穿程甜甜的虛假麵目,將她的情人痛揍一頓。
呂大維反正不求活路,要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你的女友叫做程婷婷,叫他六艘船,你在她的眼裡不過是備胎中的一個,她的男友叫做什麼深哥……”
陳默似笑非笑地盯著呂大維,繼續道:“而你為了能夠跟他靠近同一所大學,已經三次落榜……這一次更是連專科都冇得上。”
“你因為程婷婷和她的男友嘲諷你,你氣不過……這才決定去大學找她算賬!”
陳默將呂大維的一切說了出來,後者身形顫抖不止,驚訝地看著陳默……
這是誰?
為什麼知道這麼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