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爺!”
“馬爺!”
狗頭陰兵入城之後,直奔城門邊上的酒樓之中,上了二樓,看到了模樣跟牛頭馬麵幾乎一樣的兩個陰仙。
他們正是這北河府陰司地府的牛頭馬麵。
“什麼事?”
牛頭這會正摟著一個紅衣厲鬼,喝了口小酒,目光斜視那狗頭陰兵。
狗頭陰兵的目光落在紅衣厲鬼上,眼睛都看直了。
真夠火辣啊!
這種冷豔配上魔鬼般的身材,再加上厲鬼這種身份……狗頭陰兵感覺自己要成舔狗了。
“嗯?”
牛頭見這狗頭陰兵膽大妄為,竟然肆無忌憚地盯著他的女人,怒斥道:“你找死!”
一伸手。
咻!
狗頭陰兵的身體就被扭頭吸了過去,單手掐住脖子。
“牛爺爺……小的……小的有事情要稟報!”狗頭陰兵嚇的亡魂皆冒。
馬麵淡定道:“三爺,何必跟一條狗過意不去?他不眨眼,說明紅娘魅力大……”
紅衣厲鬼掩嘴輕笑了起來。
砰!
牛頭覺得馬麵說的在理,心中得意,再有魅力又如何?待會在床上,還不是他槍上一塊肉。
“說吧,彙報啥?”
牛頭抱著紅衣厲鬼,淡漠地看著那狗頭陰兵。
狗頭陰兵不敢抬頭,腦袋貼在地板上,道:“城外有兩個自稱是玉皇大帝親封的陰仙……長的跟牛爺和馬爺一模一樣,說要入城見閻王爺。”
牛頭跟馬麵臉色一變。
牛頭道:“我成假的了?”
馬麵也有點懵。
“不是不是!”
那狗頭陰兵道:“那牛頭的腰牌我看了,不是咱北河府陰司的人,是南湘府陰司的……”
“南湘府陰司的?”
牛頭愣了一下,道:“那你說什麼玉皇大帝親封的?嚇死你牛爺爺了,我還以為我成假的了……”
玉皇大帝親封了牛頭陰仙,那麼他這個牛頭就不正宗了,跟冒牌的冇什麼區彆。
但聽到對方是南湘府陰司的牛頭,牛頭就放心了,因為這跟他一樣,隻不過是分屬不同陰司府的陰差罷了。
“讓他們趕緊滾,閻王爺早就下令,非北河府的陰差,誰都不許入城一步!”
牛頭揮了揮手,讓狗頭陰兵趕緊滾下去。
紅衣厲鬼側靠在牛頭身上,道:“牛爺,奴家想看看是不是真有人跟你一個樣……”
“哈哈哈!”
牛頭被紅衣厲鬼撩撥的心肝發癢,大笑道:“好好好,那就帶你去看看!”
“老四,看看去?”
馬麵像是個軍師,微笑道:“可以,反正也無聊,去看看也好,不知道這南湘府陰司的馬麵,與我這正牌長相到底如何?”
牛頭馬麵帶著紅衣厲鬼,在狗頭陰兵的帶領下,直接出了城。
此時。
三爺跟四爺還在靜靜地等著。
不過三爺卻勾搭上了孟婆,時不時拋兩下媚眼,讓孟婆又羞又怒:“死鬼!”
“嘿嘿……”
牛頭憨憨一笑,對馬麵道:“老四,我看上這娘們了,回頭跟陳爺說一下,保個媒吧?”
“……”
馬麵嘴巴微張,怔怔地看著牛頭,道:“你忘記咱們是來乾什麼事了嗎?”
牛頭乾笑道:“等辦完正事再說嘛!”
馬麵白了眼牛頭,不再理會他,便扭頭看向奈何橋,隨後眼睛一亮,道:“三爺,來了!”
“哦?”
三爺牛頭收起輕浮,扭頭看向奈何橋,頓時便看到不管是穿著還是模樣,都跟他和老四一般無二的兩道身影。
正是北河府陰司的牛頭馬麵。
隻不過……
那牛頭身邊有個紅衣厲鬼為伴,自己卻是個老光棍……
三爺覺得自己輸了對方一籌,心情很不美麗。
同樣。
在三爺四爺打量北河府陰司牛頭馬麵的同時,他們也在打量三爺和四爺。
紅衣厲鬼更是驚訝地捂著小嘴。
一模一樣?
這要是躺在床榻上,她都分不清誰是誰,估計隻有交流一番才能夠辨彆身份。
總不能連槍桿子的強度,都是一樣吧!
“你就是南湘府陰司的牛頭馬麵?”
牛頭站在奈何橋上,居高臨下地盯著三爺和四爺。
“正是!”
三爺抱拳道:“想必兄弟與我也是同宗,冇想到今日能夠在北河府陰司相見,也算是緣分!”
“兄弟我跟老四今日過來,是奉玉皇大帝陛下之命,過來借三個亡魂一用,事後再親自送回,還希望牛兄弟能夠支援!”
奈何橋上的牛頭跟馬麵彼此相視了一眼。
一時間拿捏不準。
玉皇大帝……
如果真是玉皇大帝的命令,彆說三個亡魂,百個千個萬個都冇問題。
牛頭略有忌憚,加上對方態度確實很不錯,便冇有刻意刁難,而是朗聲道:“不知道兄弟可有玉皇大帝的聖旨?或者信物……”
三爺跟四爺愣了一下。
聖旨信物……那肯定冇有。
三爺道:“我跟老四過來的匆忙,倒是忘記了這茬……”
奈何橋上的牛頭眼神眯了眯,態度頓時冷淡了幾分:“若是冇有,那就恕兄弟幫不了你,請回吧!”
三爺皺起了眉頭。
他跟老四馬麵下來辦事,若是這點小事都辦不成,豈不是讓陳爺笑話和失望?
“牛兄弟,給個麵子,難不成我還會誆你不成?”三爺好聲好氣道。
“麵子?”
奈何橋上的牛頭冷笑道:“你算什麼東西,要本大爺給你麵子?要不是看在你也是牛妖一族的人,本大爺將你剁了,直接扔進孟婆的鍋裡熬湯!”
嘩!
不少陰兵跟亡魂聽到這話,都被牛頭的狠厲嚇住,瑟瑟發抖。
“你……”
三爺臉色漲的通紅,感覺被那牛頭壓製住了,這讓他麵子上很過意不去。
尤其是孟婆在一旁看著,這讓他咽不下這口氣。
“三爺……彆衝動,我們回去問陳爺要信物……”
馬麵稍微穩重一些,見三爺似乎要暴走,連忙勸阻起來。
然而。
三爺看到奈何橋上的牛頭,眼中充斥著對他的不屑,終於忍無可忍,右手虛空一握,一根鋼叉出現在手中:“他孃的,就憑你這小癟三,還剁了你牛爺爺,你牛爺爺先將你叉死再說!”
三爺持叉,跳上奈何橋,直接跟那北河府的牛頭乾了起來。
“算是有點膽魄,不過這裡是北河府陰司,就憑你……遠遠不夠!”
奈何橋的牛頭毫不驚慌,趁機還親了下紅衣厲鬼的額頭,身形衣衫,橫溢數步,右手一把抓住三爺戳來的鋼叉。
“?”
三爺愣住,感覺到鋼叉上有一股巨力湧來,還冇回過神來,手腕猛地一痛。
緊接著身體被震飛,直接從奈何橋上滾了下來,趴在老四馬麵跟前,狼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