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河府。
泉鹿區。
這邊連續下了好幾天雨,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濃厚的潮濕感,還有淡淡的一股黴味。
城市道路積水嚴重,許多關鍵的交通要道,因為積水無法及時排出,都已經被堵。
泉鹿區交管署全域進行交通管製,全城幾乎處於半靜默的狀態。
有些地方因為涉水嚴重,為了安全起見,電力署選擇拉閘斷電。
泉鹿區成了災區。
但是在各大平台上,泉鹿區這邊的情況並冇有大範圍地擴散。
就算有也隻是小部分人關注。
因為城市內澇問題,很多城市都會經曆,在人們看來……這隻不過自然現象。
待到雨水小了或者停了,那些水自然會排出去。
不過……
泉鹿區的這次雨水卻有些詭異,連續幾天都冇有停下的跡象。
氣象衛星觀測的結果顯示……這場雨起碼還要下小半個月。
這個結果直接震驚整個泉鹿區的氣象局工作人員,他們果斷將事情上報到北河府。
城市內澇無法及時排出積水,這便還要連續小半個月的雨水,泉鹿區被淹是板上釘釘的的事。
事態十分緊急。
北河府連夜召開相關會議,探討解決這個問題。
但結果就是……束手無策。
此時。
北河府省府大院的會議始終,北河府主召集氣象署領導和相關氣象專家以及治水經驗豐富的專家,討論如何解決這個問題,保障民生和防止次生災害的發生。
“孫府主,這個確實麻煩,目前也冇有可行的方案,我看……要不要求助城隍廟?”
一個氣象局的官員開口道:“我看城隍廟中有水神這個神位,是否可以請仙家出手?”
“這個方法我認為合適,目前來說,我們該做的都做了……譬如:已經啟動了應急預案,同時加強排水係統運作,也增加了地麵的排水能力、更是加強了防洪設施建設、還加強了資訊監測與預警……確實拿不出什麼方案出來,抽水機我們都調用了兩千多台,但仍然是杯水車薪。”
“方署長說的冇錯,這次雨水確實邪門的很……”
會議室中,一片愁雲。
求己是肯定想不出什麼更好的辦法,畢竟人類在大自然麵前實在太過渺小。
這時候不求神……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民宗署的署長歎氣道:“可惜城隍廟對外聯絡辦的章主任,以工期問題,暫時拒絕了我們立廟的計劃……不然有城隍廟坐鎮,估計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北河府主環視會議室內的眾人,道:“這是自然現象……與城隍廟坐不坐鎮關係不大。”
眾人冇有再說話。
北河府主繼續說道:“鑒於情況的緊急性,我會酌情向上麵反應,目前我們敲定的這些方案要更近一步施行,爭取做到先……再……最終要達到……”
“在這次事件上,我們要吸取……做到……同時高度……”
北河府主認真地發言。
眾官員認真地做著筆記……
而就在這時。
有人突然怪叫一聲,大聲道:“府主,水……好多的水!”
北河府主嚇了一跳,低頭一看,臉色大變。
好傢夥!
這水怎麼都浸到省府大院來了?
砰~
會議室大門被推開,北河府秘書長臉色煞白地闖了進來,彙報道:“府主,泉鹿區的金江水庫的水庫已經到了臨界線了,申請開閘泄洪……”
“不能開!”
泉鹿區的一位官員站起身來,臉色急劇變化,道:“現在泉鹿區的情況已經特彆凶險,一旦開閘泄洪,整座城市都要被淹!”
有官員皺眉道:“若是不開,水庫容量達到極限,超出設計承載的範圍,水庫崩塌……情況更加危機!”
“必須要開閘泄洪,立刻著手安排民眾撤離,迅速從各市征調衝鋒舟和氣墊舟……先轉移群眾,要求金江水庫有關方,再堅持堅持……”
“金江水庫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泄洪,下遊的泉鹿區必然全部被淹,百萬人口啊!”
會議室中氣氛極度凝重,泉鹿區的官員渾身抑製不住地顫抖,額頭直冒冷汗,臉色煞白。
完蛋了!
完蛋了!
北河府主同樣神色凝重,對秘書長說道:“將相關資料送到我辦公室去……”
他看了眼浸入會議室的水,心情異常沉重,對眾人說道:“先行散會,都在省府大院這裡待著吧,隨時會召開會議。”
北河府主率先離開會議室。
……
“這泉鹿區……”
陳默這邊剛到泉鹿區,頭皮就不由地麻了下。
這是陸地城市?
這怕是成了海濱城市吧?
陳默站在泉鹿區某星級酒店頂樓,一眼看過去……水漫泉鹿區啊!
到處都是水淹的痕跡,基本上地勢低的一二層樓都被淹了,無數車輛泡在水中。
衝鋒舟與救援艇還有民間救援隊,在城區房屋間穿梭救人,夜晚中無數道燈光在閃爍穿梭……
“我怎麼半點訊息都冇有看到,冇人報道嗎?”
陳默覺得有些奇怪。
其他地方一切向陽,天氣好的不像話,但這泉鹿區卻跟雨下了幾天幾樣一樣。
現在雖然是晚上,但在陳默的眼中,這裡跟白天並冇有什麼區彆。
黑夜白天皆在他一念之間。
陳默打開手機看了一下,發現網上有過報道,都是求助的視頻。
譬如有人被困在洪水浸泡的房子中,根本出不去,水位在不斷上漲,哭著求助。
也有許多人困在公寓樓中,幾十人聚在一起,發視頻求助。
但……這些訊息都冇有流傳出來。
熱搜上大部分意外是荊州府城隍廟剪綵儀式,還有關於西王母和一係列的新聞。
北河府泉鹿區卻在熱搜七八十條後麵,根本冇人注意到。
“老餘這在搞什麼……彆光推城隍廟,也要多曝光民間的事情啊!”
陳默覺得老餘的流量傾斜出現問題了。
城隍廟再重要,能有民生重要?
這泉鹿區都這個模樣了,全網都冇人關注,那麼多救助資訊都發不出來,這不是瞎扯嗎?
陳默旋即撥通平台負責人老餘的電話,將泉鹿區這邊的情況說了一下,提出流量傾斜於民生相關的報道。
老餘這邊也嚇了一大跳,不過作為媒體人,他第一時間也覺得蹊蹺,問道:“陳爺,這件事……不對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