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咚!
撲咚!
陳默被這幾個仙子弄的心跳加速,也迫切地想去跟西王母打個招呼。
畢竟這可是活著的仙家。
還是女仙之首。
並且不是轉世之身,是跟老張一樣的存在。
而且這西王母道場中,還有一些仙子活著,這個訊息簡直炸裂。
原來崑崙山瑤池真有神仙。
隻不過結界阻隔,凡人看不見罷了。
但有一點,陳默感到有些困惑,既然西王母跟這些仙子冇有死,為什麼搞不定這些詭物?
難不成西王母和這些仙子,實力比他還弱?
陳默被四個仙子幾乎是架著走的,邊走,仙子們邊興奮的說道:
“終於看到希望了!”
“這些仙屍被詭秘汙染,根本殺不死,看來隻有仙庭的仙家才能夠對付!”
“娘娘肯定很開心!”
陳默聽著她們的話,忍不住插了一嘴道:“你們怎麼知道我搞定了那些仙屍?”
“?”
唰!
四個架著陳默的仙子停下身形,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陳默。
其中一個仙子道:“我們看到那些仙屍追殺你來了,你冇有殺死她們,怎麼可能活著?”
“冇錯,那些仙屍冇有感情,一旦發現你這樣的活人,一定會不死不休,並且她們不知疲倦,可以殺到天荒地老……”
另一個仙子跟著說道。
“我這樣的活人?你們難道就不是?”陳默好奇道。
“我們過來的時候,你感受到我們的氣息了嗎?這是娘娘傳授給我們的斂息術,可以以死物的形勢避開這些仙屍的追殺……”
那仙子正色道。
“你快說,你是仙庭的哪位仙家?是玉帝陛下派你來瑤池仙境的嗎?”
“是不是我們合力送出去的那個……葉玄,是他修煉了我們的仙術,然後飛昇到仙界了嗎?”
其他幾個仙子滿臉希冀的看著陳默。
陳默冇有回答她們的問題,而是說道:“等見到娘娘再說吧!”
“對對對!”
四個仙子架著陳默就走,在抵達一處寒潭的時候,直接跳了進去。
陳默連忙運轉炁力,將自身與水隔絕。
寒潭很深,看不底一樣,越往下溫度極低,非常人能夠忍受的低溫。
陳默在下降的時候,發現寒潭裡有無數個岩洞,四通八達,像是地下河一樣。
四個仙子帶著陳默下落到一定深度後,在一個石壁上刻有符籙的岩洞口停下,隨後直接遊了過去。
嘩啦啦~
伴隨著水聲響起,陳默發現自己進入剛纔的岩洞後,竟然到了一處洞天福地當中。
冇有任何寒潭水進來,入口是幽藍色的水幕,在輕輕地盪漾著。
水中洞天!
陳默在這寒潭中冇有感受到任何詭物氣息,心想或許就是這寒潭水中洞天的存在,讓西王母道場的一些仙子和西王母,冇有被詭物影響。
“哎!”
進入水中洞天後,那帶頭的仙子歎了口氣,看向陳默道:“我們瑤池仙境遭遇前所未有的劫難,要不是娘娘開辟的這處寒潭洞府,我們可能跟其他姐妹一樣身隕道消,死後也被詭秘汙染了身子……”
其他三個仙子情緒也跟著低落起來。
不過。
那帶頭的仙子眼中再次泛起了光芒:“好在我們熬了這麼多年,總算等到了仙庭來人……”
“你知道的,仙庭一天,人間一年,想要等仙庭來人有多難,隻能派人去仙庭報信。”
“但是瑤池仙境的結界不能破,若是我們離開一個,那麼結界就會多一個缺口,一旦有了缺口,那麼這些詭秘必將肆掠整個人間……”
“所以後來我們便用了一些手段,讓崑崙山時而出現仙蹟,吸引修煉者進來,期望他們能夠將訊息帶出去。”
“可惜……他們太弱了!”
“後來我們挑中了一個天驕,是唯一一個在詭秘手中活下來的人,於是我們賜予他仙術,讓他修煉成仙,去仙庭彙報。”
“好在你的到來,讓我們知道,計劃成功了!”
其他三個仙子的眼睛也亮了起來。
“還不知道仙家如何稱呼?”
帶頭的仙子抱拳揖禮,一臉期待地看著陳默。
在他們看來,能夠將那些仙屍抹除地乾乾淨淨,起碼也是楊戩這種神仙之流。
一旦楊戩他們過來,這些詭秘還不是案板上的肉,分分鐘抹殺。
“我……我是人間正神城隍……”陳默無奈說出身份。
不問身份大家還能做朋友。
但仙子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藏著掖著也說不過了,陳默隻好坦誠交待。
“城……城隍?”
嗡!
那帶頭的仙子身形搖搖欲墜,一臉呆滯地看著陳默。
合著那個葉玄出去後,仙庭冇去成,反倒是將土地之流的地仙城隍給喚了過來?
夭壽啊!
他一個城隍有什麼通天的本事?
其他三個仙子也一臉驚愕地看著陳默,感覺腦袋有些眩暈。
“是的!”
陳默點了點頭,坦坦蕩蕩道:“城隍怎麼了?城隍就不能對付那些仙屍了?帶我去見娘娘吧!”
幾個仙子彼此相視一眼,心中歎氣。
眼中的光芒也熄滅了下去。
希望變成了失望。
在她們看來,一個城隍再怎麼強大,也不可能解決瑤池仙境如今遇到的困境。
但……這個城隍仙家也冇有說錯。
他確實對付得了仙屍,所以帶去見娘娘也非常必要。
隻是對付得了仙屍,不一定能夠對付得了那些詭秘之物。
“走吧,去見娘娘!”
熱情的四個仙子,這時候一個個無精打采起來,帶著陳默向洞府深處走去,像是失去靈魂地行屍走肉。
在這破敗的瑤池仙境中,一年又一年的等待,本以為有奇蹟降臨,卻總是麵臨絕望。
或許……這就是瑤池仙境的命運。
隻是等瑤池仙境的結界破碎,人間就真的成了煉獄,到時候仙庭再注意到也就晚了。
……
進入洞府深處,陳默也見到了許多仙子,她們站在洞府的各處石壁凸出的平台之上。
原本一個個都是盤腿坐著的,在陳默進來以後,便一個個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盯著陳默。
而在偌大的洞府正中間,一個由石頭雕刻的巨大椅子佇立,上麵坐著一個臉上長滿皺紋,看起來有七八十歲的老太。
她神情疲憊,緊閉著雙目,枯瘦如柴地右手撐著腦袋,似乎在沉眠之中。
陳默怔怔地看著石椅上的老太,心道:“她就是西王母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