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
大夏幾個機場中,有好幾架飛機出庫,在夜空中飛馳,直奔南湘府。
劉家的私人飛機上。
劉秀端著高腳杯,喝著紅酒,看向舷窗外的雲層,輕笑道:“幾個愚蠢的傢夥……等你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劉家已經官宣!”
他淺嘗一口紅酒,心情愉悅之下,覺得這酒好像也變得更美味了一樣。
朱傢俬人飛機上。
朱元明看著飛機舷窗外漆黑的光景,苦笑道:“也不知道父親急什麼,就算劉秀跟魏合放的是迷霧彈,也不大可能大晚上趕過來吧!”
朱元明笑著搖了搖頭,不用想也知道,哪怕劉家跟魏家過來,也不可能有他這麼早。
他勝券在握。
魏傢俬人飛機上。
魏合心情大好:“就算揹負罵名,隻要能夠為魏家帶來好處,這又算得了什麼?”
“等魏家拿下成仙名額,我就是魏家仙祖……”
他抬頭看了下時間,心中已經迫不及待了起來,不過在此之前,他得醞釀一下,待會跟城隍爺見麵的時候,該說些什麼說辭。
畢竟魏家在公開場合下表示,不會依附城隍廟,這時候卻突然造訪,這不是自己打臉嗎?
……
三個小時後。
三架私人飛機幾乎同時落地,但卻在不同的航站樓,魏合跟劉秀以及朱元明三大世家家主,在機場工作人員的引領下,前後來到出站口。
而這時候迎接他們的私人專車已經在機場外候著。
作為帶頭表示不會依附城隍廟的劉家主劉秀,這時候剛準備上車,眼角地餘光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恩?”
劉秀覺得不遠處的那個人很熟悉,看起來有點像是魏家主魏合。
那大肚腩八字鬍的標誌太過明顯。
“他怎麼會在這裡?”
劉秀大吃一驚,瞬間就猜到了魏合的目的,眼珠地猛地一瞪,心中忍不住怒罵起來:“臥槽,魏合不當人子,不是說不會依附城隍廟嗎?那他來南湘府乾什麼?還大晚上的摸黑過來?”
“真踏馬的不要臉……”
劉秀真的冇想到魏合居然這麼不要臉,但很快他便回過神來,心想著不能讓魏合捷足先登,果斷準備上車……
然而。
劉秀剛抬起腳,魏合同樣也看到了他,帶著震驚的語氣道:“劉秀?”
“……”
劉秀的腳僵在半空中,嘴角微抽了抽。
見魏合帶著冷意地走過來,劉秀便也調整好心態,神色淡漠地看著大肚腩的魏合,道:“魏合,你怎麼在這裡?”
魏合愣了一下。
是啊!
他怎麼在這裡?
總不能說他是來拜訪城隍廟的嗎?
絕對不能這麼說!
“嗬~我過來自然是談出差談項目的,反倒是劉秀你……大半夜的趕來南湘府乾什麼?”
魏合冷笑一聲。
他哪裡不知道劉秀是來乾什麼的,肯定跟他一樣的想法,嘴上說劉家不依附城隍廟,暗地裡快馬加鞭的往這邊趕。
真卑鄙!
劉秀同樣不信魏合的話,嗤笑道:“大半夜的談項目,是幾個億的項目嗎?我來南湘府自然是……談項目!”
他同樣也是這個藉口。
“是嗎?”
魏合懶得去跟劉秀爭,剛準備上車,突然又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臉色大變。
不會吧?
朱元明?
這傢夥怎麼也來南湘府了?
該不會也是衝著城隍廟來的吧?
臥槽!
這些匹夫,一個個都不當人子啊!
嘴巴上當著修行界圈子的人說不會依附,暗地裡來的比誰都快。
劉秀被魏合的表情驚了一下,扭頭看向左手邊,眼珠子差點從眼眶中瞪出來,下意識道:“朱元明!”
“……”
朱元明低頭看著手機,並不擔心有誰快過他,所以走的也是不快不慢。
誰知道這邊剛準備上專車,卻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身體下意識地一顫。
這聲音……
“劉秀!”
臥槽?
他怎麼在這裡!
順著劉秀的肩膀,朱元明還看到了大肚腩八字鬍的魏合,眼珠子猛地圓瞪。
擦!
怎麼老魏這傢夥也來了南湘府?
不是……他們不是說不可能依附城隍廟嗎?怎麼一個個摸黑過來南湘府?
朱元明心臟狂跳,這時候突然想起父親的話,頓時覺得父親太有遠見了,竟然真的料到了這一幕。
幸好他聽了父親的話,冇有選擇在第二天纔出發,隻是冇想到,他片刻不停留地出發,還是被劉秀和魏合搶先一步。
真卑鄙啊!
“劉秀、魏合……你們怎麼在南湘府?你們來乾什麼?”
朱元明皺了皺眉頭,隨後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你們兩個是去城隍廟拜訪的!”
“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你們兩個嘴巴上說著不依附城隍廟,行動上卻很坦誠,實在令人不齒,卑鄙小人行徑!”
朱元明半點麵子都不給,直接痛罵起了劉秀和魏合,渾然冇有意識到自己也是去拜訪城隍廟的。
都是半斤八兩。
“你……”
“你放屁!”
劉秀跟魏合臉色漲的通紅,身體抑製不住地顫抖。
魏合道:“我來南湘府是談項目的,什麼時候說過去城隍廟,簡直血口噴人!”
“冇錯!”
劉秀也義正辭嚴道:“我來南湘府是為了家族的項目,何時說過去城隍廟?反倒是你朱元明……我看你纔去城隍廟拜訪的吧?畢竟你朱家在南湘府可冇什麼產業!”
魏合跟劉秀眯了眯眼睛,一臉鄙夷地看著朱元明。
“我……”
朱元明老臉一紅,但很快便淡定下來,道:“放心,我去的絕對不是城隍廟,我是去拜訪朱家的故友!”
“南湘府城隍廟是在東方吧,我的路線在西方,完全背道而馳!”
冷哼一聲。
朱元明果斷上了私家專車,讓司機朝著西方走。
車子在經過劉秀和魏合身邊時,朱元明嗤笑道:“我倒要看看你們倆是談什麼項目的……”
“你……”
劉秀冇想到朱元明突然玩這招,不過破招有何難?他淡漠道:“放心,我去的也不是東方,而是南方!”
說著便上了專車,讓司機往南方開,但也有監督魏合的意思,並冇有立刻出發,而是盯著魏合。
“……”
這兩個老匹夫!
魏合的八字鬍忍不住抖了下,沉聲道:“難道你們真以為我是去城隍廟的?可笑……我走的是北方!”
轟~
轟~
轟~
三輛私家專車駛出飛機場後,彼此監督著放棄東方路線,朝著西南北三個方向的高架橋方向駛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