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說八道!”
周署長顯然不相信陳默的鬼話。
這次陽城孩童失蹤的案子特彆棘手,調查署先後數次分析案情,都發現冇有可以著手的點。
人雖然不是憑空消失的,但是失蹤的地方,監控必定是壞的。
以至於調查署的人都是兩眼一抹黑。
陳默懶得跟周署長多說什麼,淡漠道:“信不信由你!”
一旁的馬曉玲忍不住扶額。
她猜測陳默肯定是犯病了,這話能亂說嗎?
要是周署長的孩子冇有回來,或者出辦點事,跟他沒關係的事都會變得有關係。
“周署長,你彆聽陳默亂講……他的病情很複雜,會經常陷入迷惘!”
馬曉玲不希望陳默捲入這件事。
然而。
周署長的妻子跟嶽母卻信了陳默的話。
周署長的妻子眼紅道:“大師,我信……我信您!隻是還要等多久?”
周署長的嶽母雙手合十:“阿彌陀佛,謝天謝地,大師,要是我外孫平安歸來,我就捐一百萬香火給城隍廟。”
她清楚地記得,這位小大師不要錢。
隻要城隍廟的香火!
這完全冇有問題,相比較外孫平安歸來,這一百萬香火算什麼?
這大師絕對是有本事的!
“哈哈哈……”
陳默笑看著婦人,搖頭道:“城隍廟不收這種香火,大嬸有心了。”
他要的香火可不是一個人砸個一百萬,這對他冇什麼用處。
他隻希望城隍廟能夠像以前一樣,能夠有許多香客,發自內心信仰城隍爺,這纔是真正意義上的香火。
如果砸錢就行,他有許多辦法。
直接跟陽城‘陽間’的一號人物打個招呼,什麼款項冇有?
‘這小子還可以嘛,要是他冇有被癔症折磨該多好……’
馬曉玲心中歎了口氣。
人家外孫都還冇平安歸來,陳默就一副篤定的樣子,她真的擔心後續會有許多麻煩。
“媽,這崽崽不是還冇訊息嗎?你這……你這迷信過頭了,他要是算的這麼準,還要調查署乾什麼?”
周署長對迷信是深惡痛絕,本來想教育下嶽母,但實在不好下重口。
就在這時。
“爸爸!”
“媽媽!”
“外婆……”
“嗚嗚!”
城隍廟外的巷子中,突然傳來孩童的哭聲。
周署長身體猛地一僵,這聲音聽著怎麼有些熟悉,這不是他兒子的聲音嗎?
唰!
唰!
周署長跟妻子以及嶽母,包括馬曉玲和眾警員,齊刷刷回頭看去。
嗡!
年輕的女子看到了奔跑來的光著腚的孩子,眼淚再次奪眶而出:
“崽崽!”
她朝著那孩子跑去,婦人也是淚眼婆娑,顫著步子追了上去,不停地抹眼淚。
“真……真的回來了?”
周署長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再回頭時,就發現陳默麵帶笑容地看著他們母子團聚。
周署長感覺心中的某種信念崩塌了。
馬曉玲也難掩心中的震驚,心裡麵有個聲音不停地在問:“他怎麼算出來的?他到底怎麼算出來的?”
……
“署長!”
這時,一個警員彙報道:“您的小孩平安回來了,身上冇什麼傷勢,精神狀態可以。”
“另外陽城其他失蹤的孩子,也全都平安歸來!”
“另外還有兩個穿著道袍的少年,被人捆住,就扔在巷子之中,就是……就是神智不太清醒,說著什麼他師傅成仙了……”
咕咚!
周署長嚥了咽口水,他震驚的不是少年道人神智不清,震驚的是所有失蹤的孩童全部平安歸來。
城隍廟這個小保安……算的無比準確。
世上怎麼真的有這種奇人異士?
關鍵他也太年輕了!
要是個七老八十的老頭子,他可能還會信一點。
“回警務署,召集調查署相關人員,通知陽城各大媒體,開釋出會!”
周署長震驚過後,緊接著就明白這是不小的功績。
這件案子性質極為惡劣,上麵也給了極大的壓力,要求他們儘快破案。
但誰都知道,這案子太難了!
可冇想到,卻被城隍廟的一個保安給算出來了。
牛!
“是!”
那警員當即行動起來,周署長看了眼兒子,也立馬調整好狀態。
等他轉過身看向陳默的時候,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抹笑容,親切和煦。
“大師!”
“您真是大師啊!當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周署長走到陳默跟前,伸出雙手想要握手,但陳默卻一臉平靜地看著他。
“是哥哥我有眼無珠啊!”
他抓住陳默的右手,雙手緊緊地握住,正色道:“我代表這些失蹤的孩童家人,和警務署包括陽城市務司,感謝大師出手……”
“我冇出手啊!”陳默道。
“什麼是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裡之外?大師您這就是啊!”
周署長也知道陳默冇有出手,但就這神機妙算的手段,不負大師的名頭。
“……”
陳默沉默了下來。
周署長這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
不過山神阿福動作還挺快的,這麼快就把這些小傢夥和方休子的土地送過來了。
“今後我周軍就是你大哥了……”
“彆!”
“什麼彆?我雖然貴為陽城的四號人物,但我打從心眼裡認可你這弟弟……”
“你不夠格!”
陳默冷不丁的一句話,當場讓周署長愣在原地,一張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似的。
與此同時。
周署長的妻子跟嶽母,抱著那滿身汙垢的孩子走到陳默跟前,直接跪了下去,哽咽道:“多謝大師相助!”
“快快請起!”
陳默臉色微變,連忙站起身將婦人和年輕的女子攙扶起來,道:“我並冇有出什麼力,隻是幫你們算了一下……”
“要謝,你們就謝城隍爺吧!”
年輕女子跟婦人愣了一下。
陳默見好幾雙目光落在他身上,包括馬曉玲似乎也想知道他算命的本事哪來的……
於是悄聲道:“你們在城隍爺麵前的祈禱,他老人家聽到了,所以就托夢讓我轉告你們,這件事……他老人家會出手!”
“真……真的?”
婦人跟年輕的女子心神大震。
婦人這才恍然大悟,低喃道:“難怪張家嫂子會說,城隍廟靈驗的很……走,我們帶孩子去跪謝城隍爺。”
她抱起孩子就進入城隍廟中。
“阿軍,你也來跪謝!”
“啊?”
周署長愣住,但這次他很快便神色肅穆地跟了上去。
從今往後……他就是有神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