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仙佛：我以法身鎮人間 第1680章 質問仙帝老張

東海之上，虛空無聲盪漾。

十多道身影憑空踏出，正是陳默與八仙以及青龍玄武等仙家。

“這就是我所處的世界，許多規則你們還不瞭解，所以暫時委屈你們在昊天鏡之中待著，回頭你們再出來……”

陳默看向青龍與眾仙家。

眾仙家都冇有意見，陳默便將他們全都安置在了昊天鏡之中。

此時，陳默氣息內斂，彷彿與整個天地融為一體，深邃如淵。

下一刻，他稍微釋放出一縷氣息，腳下東海的波濤瞬間平息，彷彿在恭迎主宰歸來。

“陳爺！”

“是陛下的氣息！”

“陳爺回來了！”

幾乎在同一瞬間，分散大夏各地的城隍廟仙家——哪吒、楊戩、齊天大聖，八仙、河伯、山神、西王母、六耳獼猴、黑白無常……乃至遠在城隍廟總部的章正，心頭猛地一跳。

那股熟悉的、至高無上的聯絡重新變得清晰而穩固！

之前的“消失”感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浩瀚深邃的威儀。

東海龍王正在龍宮打盹，感應到氣息，一個激靈竄出水麵，趕去陳默出現的位置，激動得龍鬚亂顫。

當他出現在陳默跟前時，龍目含淚：“陛…陛下！您可算回來了！老龍這心一直懸著呢，生怕見不到您了……嗚嗚~”

陳默嘴角微抽了抽，他目光平靜地掃過海天，最終落向虛空某處，那是城隍域的核心方位。

“龍王有心了，你先回龍宮，後麵再來找你。”

話音落下，陳默身形便直接從東海上空淡去，彷彿從未出現，留下一臉錯愕的東海龍王。

這就走了？

與此同時，國外天柱教中的天父與眾天使，也都察覺陳默的氣息再一次出現，一個個心神大驚。

他又回來了！

大夏的這個神靈又回來了……

……

與此同時。

離開東海的陳默再出現時，卻是在城隍域之中。

他進入秘境之中，找到昊天鏡，融合了一些記憶，他知道自己是古仙庭昊天上帝的轉世。

而老張則是當年發起那場仙劫的主要之人。

所以陳默回來的第一件事，便是找到‘老丈人’仙帝老張，好好地質問他一分。

此時。

老張仍然被冰封，保持著原本的姿勢，唯有眼珠子能動，時刻釋放出怒意。

陳默凝視著冰晶中的老張身影，眼神有些複雜，有追憶，有痛惜，最終逐漸變得冰冷起來。

他伸出右手，食指對著冰封輕輕一點。

嗡！

冇有驚天動地的巨響，那被奧林匹斯山的神王宙斯冰封的老張，身上的冰晶如同春日暖陽下的薄雪，無聲無息地消融、瓦解。

“呃？”

禁錮解除，老張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之色，陳默竟然選擇放了他。

難道就不怕他的反撲？

仙帝老張猛地吸了一口氣，身形趔趄一步，體內的仙力枯竭紊亂，虛弱不堪。

“小張！”

陳默冇有喊他老張，而是以小張相稱。

畢竟算起來這個後仙庭之主的老張，曾是他麾下的仙家之一，在人間聲望特彆大。

“小張？”

仙帝老張指著陳默，剛想嗬斥他，身為人間城隍，卻想篡位謀奪仙庭。

但很快他便感受到陳默身上那截然不同、彷彿源自宇宙源頭的浩瀚氣息，嘴唇當時便哆嗦了起來。

一個讓他靈魂戰栗的猜測浮現，“你……你不是陳默……你到底是誰？”

仙帝老張對陳默還是非常熟悉的，畢竟此前還想占據他的炁源之體。

但現在他卻發現陳默的氣息大變，好似藏在他靈魂深處的一個故人。

嗡！

老張猜到了某個人，腦瓜子當時嗡的一下，險些炸開。

他想起了仙庭舊主昊天上帝。

陳默身上的氣息實在太像了……

當初古仙庭的昊天上帝轉世，任憑他如何努力都冇有找到他的下落，哪怕後來成為新仙庭之主，利用天道法則也冇能尋找到。

天機被遮擋，冇想到現在竟然在陳默身上感受到了……

老張身形微微顫抖，陳默是昊天上帝的這個可能，震的他頭皮發麻。

“我是誰？”

陳默嗤笑，盯著老張道：“本帝去了趟大禹，見了些故人。”

他的聲音很平淡，卻帶著洞穿萬古的威壓，每一個字都敲在老張的心坎上，繼續道：“當然，也找回了一些…被遺忘的東西。”

老張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最後一絲僥倖破滅。

他踉蹌後退，，再無半分昔日仙帝的從容，隻剩下被揭穿老底的恐懼和狼狽。

“為什麼？”

陳默向前一步，目光如炬，直刺老張心底，冷冷道：“張百仁，本帝視你為肱骨，托付仙庭重擔，為何要選擇背叛？為何要引混沌仙種，發起仙戰，毀我三十三重天，斷送古仙庭基業，致使萬仙隕落，生靈塗炭？！”

質問聲在城隍域中迴盪，帶著沉重的因果之力，壓得老張幾乎喘不過氣。

老張冇想到一切來的如此之快。

想到這段時間來的遭遇，被陳默連番打擊羞辱，連他的仙家都全都策反，自知重振仙庭無望後，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和瘋狂。

他猛地抬頭，嘶聲喊道：“為什麼？哈哈哈！你問我為什麼？昊天！你高高在上太久了！”

他彷彿找到了宣泄口，激動地揮舞著手臂：“你眼中隻有天道平衡，隻有那虛無縹緲的大道！你可曾低頭看過這芸芸眾生？可曾聽到過他們的祈願？！”

“大旱三年，赤地千裡，生靈哀嚎！我欲行雲布雨，你說此乃天數，不可輕改！”

“魔物肆虐邊陲，吞噬生靈！我欲遣天兵蕩魔，你說魔劫亦是劫，需眾生自渡！”

“天庭仙官屍位素餐，盤剝下界！我欲整肅仙綱，你說水至清則無魚，自有因果報應！”

“放屁！都是放屁！”

老張狀若癲狂，紅著眼道：“在你眼裡，一切都是天數，一切都是劫難！那我這個仙王算什麼？擺設嗎？泥塑木雕嗎？”

他喘著粗氣，眼中閃爍著病態的光：“看看我！看看我張百仁做了什麼！”

“我降下甘霖，解萬民倒懸！他們稱我為救世主！”

“我蕩平魔窟，護一方安寧！他們為我立生祠，香火鼎盛！”

“我整肅仙庭，罷黜貪官！萬仙稱頌我聖明！”

“是我！是我張百仁給了他們希望！給了他們庇護！是我在真正地統禦三界，澤被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