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佛門聖師施展的巨大佛手,好似如來神掌一般,從天而降,直直地鎮在陳默和眾仙家所化的聖僧頭上。
祭壇中濺起煙塵。
“真佛之力,五境,必死無疑!”
佛門聖師心中泛起冷笑。
蚍蜉撼樹。
真以為當著全世界人的麵,他不敢動手?
笑話!
規則是他製定的,話語權在他手上。
一頂魔僧的帽子扣上去,試問誰頂的住?
然而。
當煙塵散去,‘鳩慧長老’跟他身邊的聖僧長老們,卻毫髮無損。
而鳩慧長老僅僅是保持一個動作:單手指天。
就好像是剛纔麵對‘如來神掌’般的佛手,他用一根手指頭,就輕鬆化解了一樣。
嘩!
總壇中觀禮的異人和西方神靈,忍不住嘩然出聲,驚的目瞪口呆。
就剛纔佛門聖師那一手,他們想要扛下,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最起碼不會這麼輕鬆。
但他們萬萬冇有想到,佛門這群聖僧居然輕鬆扛下了這一擊。
這可是佛門真佛。
不是五境。
祭壇外的佛門僧眾,以及總壇高僧,也都被這一幕所震撼。
“不是……佛院派的聖僧,都不是真佛,他怎麼抗下了聖師的如來神掌?”
“怎麼可能是聖僧扛下的,應該是聖子真佛!”
“對,我也認為是聖子真佛,畢竟兩院聖子,如今都是真佛,要扛下聖師的攻擊,並不難!”
不少高僧在認真分析。
以他們對佛法的認知,五境聖僧不可能承受得起聖師的攻擊。
顯然是聖子真佛出手。
“聖嬰、劉耳,你們要背叛佛門嗎?你們的聖僧長老成為魔僧,你們難道也要成為魔佛?”
佛門聖師臉色陰沉地滴出水來,凶光乍現。
聖嬰聳了聳肩,“聖師,跟我沒關係啊!”
劉耳同樣搖頭:“我冇插手,是鳩慧長老扛下來的……”
佛門聖師愣了愣神,森然道:“不可能,他不過是五境……”
陳默雙手合十,腦後同樣浮現佛光。
並且精純度比佛門聖師的還要高,甚至……還蓋過了金蓮上的‘現世佛’悟清。
更加璀璨,更有佛性,帶給所有人通透舒暢的感覺,比剛纔‘現世佛’帶來的更加強烈。
唰~
唰~
觀禮的西方神靈跟異人猛地站起身來。
一個黃毛神靈,頭髮都在閃著電光,驚呼道:“這比現世佛的佛法更要強,這……這是什麼佛?”
“西域佛門臥虎藏龍?一個聖師也就算了,還來了個現世佛,如今又來一個更強的。”
“法克,大夏真恐怖!”
……
同樣,那些通過熒幕才瞭解一切的西域民眾和僧眾以及中原民眾,也都被震撼到了。
真的是群佛亂舞。
剛纔出了個現世佛還嫌不夠,又來一個更強的神佛。
“西域佛門都強的這麼離譜了,城隍廟仙家穩的住嗎?”
“好慌啊,西域佛門怎麼一下子成佛的這麼多?先是聖師、再是聖子、又來現世佛,如今又多一個更強的佛,城隍爺招架得住嗎?”
“城隍爺推了那麼多寺廟,這下……怎麼搞?會被針對的慘吧?”
不少信奉城隍爺的民眾,都不禁有些心慌起來。
尤其是一些信仰佛門和信仰城隍爺是一家人的,這時候信佛的人則痛斥信仰城隍爺的家人。
“叫你信佛,你信什麼城隍爺?現在知道佛門的底蘊了吧?”
信佛的女人雙手叉腰,感覺麵上倍兒有光:“我就說,佛門纔是無敵,應當是中原的正宗道統!”
信城隍爺的男人懶得理會女人,道:“我不想跟你爭,就這佛門內鬥的情況,半點團結都冇有,信有什麼用?”
“再說城隍爺是真庇護過我們,有邪祟作妖的時候,佛門去哪裡了?”
信佛的女人道:“我不管,總之家裡的城隍像要丟了,換上佛門聖師的……”
“瘋子!”
信城隍爺的男人站起身,懶得理會女人。
像這樣的情況,大夏中原各地都在上演。
……
此時。
陳默所化的‘鳩慧長老’,淡漠地盯著佛門聖師:“既然你不肯說,那麼……就由我來說吧!”
“你勾結邪神的事,我先不說,先讓民眾們看看你們犯下的罪孽!”
話音落下,陳默袖袍一甩,頓時炁力凝聚,神念加持,虛空之上浮現出暹國佛門代表等人蒐集的罪證畫麵。
畫麵中是佛門兩院和總壇聖師乾的陰暗勾當。
各種肮臟齷齪的手段,層出不窮。
用嬰兒血修行。
用懷胎八月的孕婦肚中的胎兒修行。
有強搶民女當僧妓的罪行。
有佛門高僧以送子的名義,去侵害那些求子的婦人……
太多太多。
這些畫麵在虛空上如幻燈片一樣浮現,震撼了所有人。
鏡頭對著這仙術浮現的畫麵。
很快西域民眾和中原民眾,以及其他國家關注佛門封聖大典的人,都目睹了西域佛門聖師和兩院聖僧長老的罪行。
甚至……那些年邁的聖僧太上長老,如今還能夠苟活,並非佛法高深。
而是用的是無數年輕人的心臟和器官。
畫麵曝光,震驚世界。
唰~
祭壇中的西方神靈和異人臉色大變,眼中浮現出對佛門的憤怒。
佛城中的一些僧眾更是嚇的臉色慘白。
這種事他們接觸不到,但也有所耳聞,冇想到竟然是真的……
這些僧眾脫下身上的僧袍,放在腳底上猛踩。
信仰佛門的信徒,這時候更是呆愣在原地,看著手上的佛珠,嚇的連忙丟棄出去……
“妖僧,真的是妖僧!”
“佛門不死,人間不得安寧!”
“去死吧!”
“你們這群侮辱佛的妖僧魔佛……”
佛城中發生了動亂,無數西域民眾被畫麵刺激到了。
因為受害的就是他們這些民眾。
大夏民宗署的官員們,更是驚的身體發抖,同時尋找掩體躲起來。
因為這些憤怒的民眾,已經趕往祭壇,要去討伐佛門聖師和聖僧。
此刻。
佛門聖師胸膛劇烈起伏,怔怔地看著那些畫麵,身體猛地一激靈,怒視陳默:“你不是鳩慧長老,你們也都不是佛門聖僧長老,你們……到底是誰!”
“你是怎麼擁有這些畫麵的?”
“是誰給你的!”
佛門聖師渾身釋放出滔天的殺機,整個人的臉,都變成了怒佛一樣的醜陋嘴臉,身體逐漸變大,成了一尊肉佛。
他畢竟是在邪神的幫助下成佛的,不是真正的佛法成佛,此刻盛怒之下,顯現出了真實的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