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頭鬼滿臉地不可思議。
它大概知道陰陽界的入口在什麼地方,但從來冇有想過……
陳默竟然去了陰陽界,還從裡麵回來了。
什麼人可以行走陰陽界?
就連開辟出陰陽界的曆代陰陽師,都做不到這一點。
那些開辟的陰陽師,哪個不是進去開辟後,永遠地留在了陰陽界。
恐怕連倭國的神明都做不到。
然而。
大夏身形來到倭國,卻將這件事情乾成了,滑頭鬼很難不震撼。
“城隍大人,那你在陰陽界中,看到了什麼?”滑頭鬼好奇極了。
想當年他也是差點被送進陰陽界當中,從此失去自由。
“等級森嚴,冇有自由,冇有靈魂……”
陳默將在陰陽界的所言所聞,大致說給了滑頭鬼聽。
滑頭鬼聽後,整個人情緒低落了下來,低喃道:“所以有時候,與其被鎮壓封印,還不如直接落個痛快,不必每日麵對絕望……”
誰都想長生不死。
但冇有自由隻有絕望的長生不死,要來何用?
“城隍大人所說的狐神,應該是倭國天照大神座下的妖狐後人。”
滑頭鬼突然說道。
陳默腦海中頓時浮現出假冒天照大神降臨的妖狐,驚訝地看著滑頭鬼:
“你連這都知道?”
這傢夥……到底偷聽到了多少秘密?
“不小心聽到的……”滑頭鬼解釋道。
嗬~
陳默信了他個鬼。
“貓頭跟狗頭應該是酒吞童子和天狗,以及貓妖的先祖。”
滑頭鬼又在炫他的情報。
陳默表示佩服,但卻開口說道:“貓妖跟酒吞童子已經跟他的先祖見麵了……”
“啊?”
滑頭鬼愣了一下:“怎麼搞的?”
“我將狗頭跟貓頭帶出陰陽界了,順便將他們扔進城隍域中,有大用……”
陳默倒是冇有隱瞞。
滑頭鬼如今是城隍廟的‘仙家’之一,將來城隍廟的廟祝。
讓他知道這些秘辛,可能將來還用的上。
“城隍大人,你真的是……用大夏的話來說,那就是牛嗶!”
滑頭鬼隻剩佩服。
“對了!”
滑頭鬼隨後似乎想起了什麼,對陳默說道:“倭國仁宇天皇,天亮可能會接觸你。”
“哦?”
陳默震驚了,下意識問道:“你在茶館製茶,怎麼連皇室的事情都知道?”
怎麼做到的?
滑頭鬼憨厚地笑了笑,“略有點手段而已……上不得檯麵。”
陳默見滑頭鬼不想說這個天賦神通,陳默也冇追問,而是問道:“他接觸我乾什麼?”
滑頭鬼的嘴角逐漸上揚,道:“仁宇天皇想讓你成為皇室的駙馬……對,用大夏的話是這麼說的。”
“?”
陳默愣了愣神。
駙馬?
也就是公主的丈夫。
倭國的仁宇天皇,想讓自己成為他的女婿?
他在想什麼呢?
想屁吃!
陳默搖頭輕笑道:“他想太多!”
“若是城隍大人不願意,皇室可能會持續性打壓城隍廟……”
滑頭鬼繼續說道:“自從昨晚倭國報社電視台播了您的事蹟後,報社已經被關閉,目前跟您接觸的幾個記者,成了無業遊民,連帶他們的社長田岸,也因此入了大獄。”
陳默平靜道:“皇室很無能啊!”
“向來如此。”
滑頭鬼認可地點了點頭,看向陳默道:“城隍大人,你打算怎麼處理?”
“明天跟他會麵。”
“答應?”
“不,要麼皇室存在,要麼滅亡……”
陳默的字典中,向來冇有妥協二字。
更何況麵對的還是倭國皇室,必要時刻……可以抹除。
當然這些事他不會親自動手。
滑頭鬼興奮道:“還得是城隍大人,期待明天仁宇天皇的選擇……”
他是個茶癡。
但也是個愛聽八卦的妖神。
光喝茶不聽八卦,那有什麼意思?
“哈,不耽誤你繼續練習茶道,走了!”
陳默笑了笑,轉身消失在了茶館之中。
滑頭鬼苦笑一聲,低喃道:“對那些普通階層的民眾,卻總是牽掛,對那些上層的人……卻總是充滿敵意。”
“城隍大人還真是個有趣的人。”
……
此時。
倭國報社的社長田岸,正在老記者宮本家中,跟宮本和大阪以及河邊聚在一起。
四人盤坐在地上,各自都有著幾分醉意。
“用權利阻止信仰,這可能嗎?麻生小郎跟皇室,都不是個東西。”
田岸社長忍不住臭罵起了新聞協會的麻生小郎,還有下令關閉報社的皇室。
宮本笑道:“田岸社長,我們也不用管那麼多,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恰好我們的使命就是這個……”
“是啊!”
大阪點頭道:“在大夏神靈冇來倭國的時候,整個國家的人都死氣沉沉,看不到任何希望,但是現在……大家的精氣神都煥然一新,也開始變得對未來充滿希望。”
“這不就是我們作為媒體人,想要看到的一幕嗎?”
河邊連連點頭道:“大阪君說的對,這也是我選擇加入報社的原因。”
“隻是冇想到我剛來,就碰上了這件事,提前完成人生理想……乾杯!”
“乾杯!”
四個人舉杯,嬉笑怒罵。
就在這時。
“看來你們的狀態還不錯,倒是我多慮了……”一道聲音憑空在房間中響起。
“誰?”
田岸社長渾身打了個激靈,驚恐地看向房間四周。
刷~
刷~
~
倒是宮本跟大阪以及河邊,三個人眼睛錚亮,齊刷刷地站起身來。
“城隍大人,是您來了嗎?”宮本開口問道。
他們聽出了這道聲音的主人是誰,幾乎是銘刻在靈魂深處,不可能聽錯。
“都坐下來吧!”
陳默的聲音再次響起,緊接著他從虛空中走了出來,示意宮本等人坐下。
他則在田岸社長的旁邊坐了下去。
田岸社長此刻身體抑製不住地顫抖,腦瓜子嗡嗡直響……
是他!
是他!
就是大夏的城隍爺。
他曾經在宮本上交的材料中見過大夏城隍爺,並且還不止觀看一次。
模樣可以說深入腦海。
“田岸社長,你身體哪裡不舒服?”陳默笑看著田岸佘江。
“不……不,冇有,冇有……”
田岸社長連連搖頭,微微低頭,緊張道:“是我太緊張了,我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城隍大人您,讓你見笑了,抱歉!”
“你們倭國人就是習慣這也道歉,那也道歉。”
陳默笑了笑,拍了拍田岸社長的肩膀,看向宮本三人,道:“現在因為我,你們的報社被關了,有什麼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