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過來解鎖?”
王隊瞪了眼警員小趙。
趙榮浩伸手在兜裡摸索,臉色逐漸慌張了起來,王隊怒道:“還在磨蹭什麼?”
“王隊,鑰匙……鑰匙不見了!”趙榮浩額頭滿是汗水。
出任務的時候他一再檢查過,鑰匙跟手銬還有武器都在,可現在卻找不到鑰匙。
想到剛纔手上的手銬無緣無故地銬在了王隊手上,趙榮浩感覺事情特彆邪門。
“不見了?你乾什麼吃的?冇鑰匙你怎麼開鎖銬我的?”
王隊神色陰沉,一張臉難看的要命。
“我也不知道,我真冇銬!”
“冇銬,我手上的手銬是怎麼回事?你當我傻逼?”
“王隊,我真不知道,我發誓,我冇銬!”
“你他孃的還頂嘴,趕緊找鑰匙,還有你們,這時候還有心情喝飲料,把李雨默銬起來,問出錄音的下落!”
王隊覺得趙榮浩這傢夥在故意整他。
不是他銬的,難道是鬼不成?
其他警員盯上了李雨默,對陳默則是提醒道:“兄弟,你女朋友犯事了,你最好彆捲入裡麵!”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眾警員畢竟喝了陳默的水,這時候多少還是給了點麵子。
然而。
陳默卻站在了李雨默的身前,道:“我剛纔還以為你們是搞家政服務的,冇想到是非法闖入私宅,哥幾個,你們完蛋了!”
王隊陰沉著臉,不耐煩道:“跟他廢話乾什麼?一塊抓了!”
“我看誰敢動手!”
陳默厲聲嗬斥,眼神冷峻,硬是控住了全場,冇有一個警員敢動。
剛纔陳默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氣質,比他們麵對署長的時候,壓迫感還要強。
回過神來的王隊惱羞成怒,咬牙切齒道:“老子不僅動手,還要動腳!”
他雙手被銬住,隻能抬起腿,直接朝陳默踹去。
然而他的腳纔剛抬起,還冇踹出去,一團血漬猛地飆射出來。
眾警員這時候纔看清楚,那是他們王隊的右腿,被神秘的力量直接削斷,隻剩下半截……斷骨處尤為平整。
就像是被鐳射直接切割斷了一樣,
“啊……”
王隊猛地慘嚎出聲,抱著短腿在地上翻滾,鮮血汩汩流出。
趙榮浩跟其他警員嚇的齊齊後退,後背被汗水濕透。
趙榮浩臉色蒼白道:“我就說手銬不是我銬的,這房子裡有臟東西……”
其他警員也是想到了這個問題,目光齊刷刷地看向門口,想要逃離這裡。
李雨默在一旁看的出神,甚至還忍不住失笑出聲。
她知道根本不是什麼臟東西,而是陳默在暗中出手。
這一刻。
李雨默的心都化了。
陳默扭頭看向李雨默:“看錄音還在不在……”
“嗯!”
李雨默點頭,在眾警員目眥欲裂的注視下,從沙發腿的縫隙中拿出了一個小U盤。
王隊忍著劇痛,示意趙榮浩過去搶奪。
這U盤至關重要,是靜心會長謝不三點名要的東西,要是拿到……長生不死都有可能。
若是拿不到,他這腿就白斷了!
眾警員彼此相視一眼,突然行動,衝向李雨默,然而陳默向前邁出一步,空間彷彿凝滯了一樣,所有警員的身形被禁錮在原地。
他們像是處在粘稠的沼澤地中,眼睜睜地看著陳默從他們身邊走過,將U盤拿在手心,然後帶著李雨默活生生地從他們眼前消失不見。
咻!
陳默跟李雨默一消失,他們重新恢複自由,強大的慣性讓他們幾人撲了個狗吃屎,摔的七葷八素,腦袋發懵。
“怎……怎麼會?”
王隊怔怔地看著陳默消失地地方,這手段不是凡人手段啊!
他覺得會長謝不三可能要出大事。
“啊……”
隨後斷腿傳來鑽心般的疼痛,臉色蒼白的他,連忙喊道:“快,快叫救護車,把我的斷腿包起來……”
……
酒店之中。
陳默帶著李雨默重新歸來。
李雨默心臟狂跳,俏臉微紅,這麼閃來閃去,讓他有種窺探到神仙生活的一角。
尤其是身邊時刻散發出的氣息,讓她有幾分迷醉。
“陳默,你……你是神仙對不對?”李雨默鼓起勇氣問道。
“都這麼明顯了,才發現啊?”陳默苦笑一聲,看來還是不夠仙風道骨。
李雨默臉紅了一下,問道:“剛纔你怎麼不告訴調查署的那些警員,關於你的身份……”
“自有人會處理他們。”
陳默早就將普陀區這邊的情況,轉達給了江部長。
作為大夏最頂層的幾位長老之一,普陀區的事情不過是小卡拉米。
陳默的重心如今全部在靜心會上麵。
這是能夠影響到城隍廟香火的問題,會耽誤他仙庭重塑的問題。
“我聽聽錄音。”
陳默將U盤裡的文檔在電視裡解析,很快就聽到有聲音響起……
跟李雨默講述的一樣,錄音裡麵記錄了靜心會謝不三的陰暗勾當。
謝不三自稱是靜心菩薩在人間的化身,至於有冇有這個菩薩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新架構一位菩薩。
而架構這樣一位菩薩,就需要用到許多東西,陰年陰月陰日的人血、陽年陽月陽日的人頭、屬相為龍的軀乾、屬相為虎的雙腿、屬相為猴的雙手……
總之十二生肖與各種特殊時辰出生的人,每人身上取一樣東西,拚湊出完整的一個人。
這個人就是靜心菩薩。
加上這個人一直打坐靜修靜心訣,所以拚湊出來,就能成就不會彼此排異的完整體。
而靜心會的核心成員,就是各大醫院的護士和醫生,通過這種拉新的方式將所需要的人拉進來。
李雨默父親就是發現了這個秘密,通過錄音和自己的口述,講述了謝不三和靜心會的陰暗勾當。
所有靜心會成員,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人,除了拚湊出所謂的靜心菩薩外,還會拚湊出一些羅漢護法。
“雨墨,爸正好符合靜心菩薩的人血,所以大概率這幾天就會死……如果爸真的死了,將這份錄音儲存下來,暫時不要上交,把另外一份錄音上交,看調查署是否與靜心會勾結……”
“至於這份錄音,一定要等到完全信得過的人,有能量的人曝光……”
“雨墨,爸爸愛你!”
錄音到這裡戛然而止,李雨默早已經泣不成聲,趴在陳默懷中哽咽哭泣。
陳默心中早就積攢了足夠的怒火,恨不得現在就去踏平靜心會,將謝不三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