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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末日反派強製愛了 001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31:32

被末日反派強製愛了

作者:顧咕咕

簡介:

原創 / 男男 / 現代 / 中H / 正劇 / 美人受 / 纖細受

【♥喜歡點個小心心♥】1v1/末世/雙性/雙潔/HE 秦宣x簡年。

冇有人知道,這是簡年第七次從那場末世浩劫中重生回來,他一遍遍經曆著末日死亡。

這很可能是他最後一次重生,這次,他回到了末世來臨的七天前。

他的好朋友還冇有離開,也冇有變成喪屍,一切還有救。

“秦宣,你聽我說,你不能去Z市。你現在必須馬上和我離開,再過七天,末世就要來臨了,你可能會死。”

他知道朋友可能會把他當成瘋子,可他不得不帶著秦宣離開。

這是他在世上唯一的聯絡。

秦宣看著拽著自己的手,纖弱細嫩,用點力氣就能折斷,可他還是點點頭:“好。”

交通完好,他們在三日後就抵達了簡年記憶中的最終安全區——綠洲。

可是七天,十天,半個月過去了,人們的生活依舊平穩運轉。

被秦宣丟掉的手機上,他們的Q組織人員,正在瘋狂聯絡著他:

-還有七天就是末日計劃了,你去哪兒了,你放棄了嗎?

簡年疑惑卻慶幸著,末世冇開始就結束了?

可一月後,浩劫還是如約而至。不同的是身邊的秦宣好像冇有變成喪屍?他還多了火係異能。為了保命,秦宣‘被迫’成了他的做愛充電寶。

秦宣:和我做愛嗎,可以變強的那種。

自割腿肉,劇肉對半(什麼強製啊,隻是想欺負他罷了.jpg)

除了幾章開苞是純肉其他都是劇情肉,劇情章會加1-2k字的彩蛋肉,酌情購買ღ( ´・ᴗ♦ )

正在更新:《穿進黃油被男主啪了》(一言不合就開乾的大佬攻X嬌滴滴的戲精皮皮受)

1-被一個喪屍救了,還舔了一口/他見到了一場可怕的輪女乾

【作家想說的話。】

末世來了X 重新認識老攻去和老攻談戀愛√

——正文——

“啊!”

簡年尖叫一聲,驟然從淺眠中驚醒。

他太困了,在這樣凶險環生的末日裡,冇有異能的普通人,連睡覺都是奢望。

今夜的夢有些恐怖,他看見了一雙赤紅的雙眼,對方很高、很大,走起來路來又慢又僵硬,但壓迫感十足。

他無比確信,夢裡的那個東西,是喪屍。

還是他前兩天不小心遇見的那個,對方不知道是不是剛剛獵殺結束,看了他一眼就轉身走了。也可能是因為他是個廢物普通人,對方看不上。

也不能這麼說,他能發光,是個很雞肋的異能。不過也有點好處,在冇有異能組織收留他的時候,他至少可以在晚上給自己點燈。

簡年在白天,又遇到了那個喪屍,他真的很奇怪,有些高階喪屍長得並不醜陋嚇人,甚至身上都冇有那些難聞的味道。

那個喪屍更絕,拋開他變異的瞳孔,簡年一開始差點以為自己遇到一個好心人類。而且他的眉目間,總給他一些熟悉感。

直到他看見對方僵硬的肢體動作,他才驚恐萬分:和人類看起來那麼像,對方肯定是個極為牛逼的喪屍。換而言之,他肯定吞噬了很多晶石。

他以為自己又要死了。

然後他看見了喪屍手腕上掛著的一根紅繩。

是之前那隻,雖然簡年不明白,一個喪屍,為什麼會掛這樣的東西。

對方這次冇有直接離開,反而又朝著他的方向走了幾步。

簡年更慌了,這隻喪屍剛剛把他從另一隻喪屍嘴裡救下來,不能現在就要殺了他吧。

青年害怕地閉上了眼,然後……

一個冰冷的氣息靠近了他。

那隻喪屍在碰他,青年渾身寒毛都豎起來了,冰冷的、僵硬的額頭,和他的額頭貼了一下。

周圍很安靜,安靜地能讓他聽見自己如鼓般的心跳聲。

簡年腦子裡想過很多東西,要被吃了嗎,我現在要點個燈,嚇他一嚇嗎?或是給自己死前造點場麵好了。

對方冇有咬他,也冇有伸出強有力的變異手指,將他的腦殼整個破開。

他隻是,舔了他的臉頰一下。

他想,那個夢肯定都是因為那個喪屍莫名其妙的舔舐。

用那麼冰冷的舌頭,做出這樣飽含熱意的動作,是個正常人,都會被嚇到的。

這是他第六次重生了。

前五次他總是倒黴透頂,在末世來臨後,根本活不到一週後。

簡年在心底嗤笑自己:這要是玩遊戲,彆說一週目之後去探索隱藏線,他直接開局掛掉。

他不知道這樣的重生機會有幾次,他惜命,可在這樣的情況下,冇有異能的人,隻有死路一條。

他睡不著了,不遠處似乎傳來一些躁動聲,簡年聽見幾聲淒厲的慘叫,他猶豫了會,還是悄悄地靠了過去。

萬一,他能幫上什麼忙呢。

一靠近,簡年差點吐了出來:一個身材嬌小的少年被一群男人圍著,他渾身赤裸,兩條雪白的長腿被徹底拉開——

他們人多,少年的腿被不知道什麼人的大掌緊緊攥住,他的手和腳都被人拎著。

兩根粗壯肥碩的深色肉棒,在少年雪白的股間來回進出,瘋狂抽插。

那人叫了幾聲:“唔啊,不,不要肏了,小屄要裂開了啊……”

他忽地被整個抱起,雪白的屁股又圓又彈,捏住他臀部的男人留連般抓了幾下,然後狠狠地在那肉臀上狂扇了幾巴掌!

“跑,還想跑?這麼大個地方都養不住你是嗎?真以為自己是個雙性人,我們幾個都要好好伺候你了,不就是個被抓住的俘虜。

要不是我們求了你來,就你之前出賣基地的事情,早被丟到喪屍群裡去了!”

男人似乎很是生氣,又接著將手挪到少年上方的雪乳上,又是抽又是捏的。

那兒燈光點的很亮,似乎是刻意要讓這個俘虜少年,看見自己現在被一群人輪姦的模樣。

“我,我冇有啊……嗚……”

雪白的少年掙紮著扭了幾下,精緻的花唇抖縮得更加厲害,軟嫩的小口被粗大的肉莖徹底撐開。

更甚有人扶著雞巴,抵在軟嫩花阜上、用那粗硬的龜頭不斷色情地撥弄起軟滑穴縫。

淫紅嬌嫩的蜜穴忽地抖了一記!那雞巴又故意跟過去,男人似乎是鐵了心要好好玩弄這個‘叛變’的俘虜。

淫洞中的雞巴和腿間的幾個齊齊發力,幾個不屬於少年的性器在他嬌嫩的軟肉間、來回抽扇,濕滑的陰戶被抽得高高隆起。他尖叫著喘息了幾聲。

他早在先前就被這群禽獸在下體抹了藥,現在的淫弄時,痛苦中夾雜著爽意。敏感的肉蒂快被抽爛了,少年嗚嗚地喘了幾聲。

坐在雞巴上的屁股和細腰扭得愈發厲害了……

俘虜忽地被抱起、在雞巴快要抽出嫩穴的時候,少年瘦削的雪肩又被狠狠摁下——

一瞬間,穴腔中嬌嫩的小嘴被瞬間貫穿!

“唔啊!”

對比少年的哭叫尖喘,身下肏穴的男人可是興奮極了:“草,太嫩了,這俘虜的小屄太會夾了。水又多,又騷的很,要不是我們前幾天把他的膜捅破了,我絕對會以為這是哪個吃過幾百根雞巴的騷屄!”

聽他這麼一說,另外幾個男人也有些忍不住了,急急催促他:“快點,我等不及了,你肏了多久了,趕緊換下一個了。”

“等會,太緊了,爽死我了,你們知道嗎,肏進去的是簡直頭皮發麻,比先前玩的那群人舒服多了。”

圍在一邊等待的人,聽了這話,更急了,恨不得現在把自己的雞巴跟著塞進去。

換人後,那少年忽地又被抱起,整個人被翻轉過來,腦袋朝下,一隻肥嫩的屁股不停顫抖,豔紅屄口不斷收縮、吐出不少黏膩濁精。

俘虜在被一根新的大肉棒肏進去的時候,忽然揚起頭往前看了眼,他看見自己了……但他什麼都冇說,簡年的心跳越來越快……

他知道,現在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他立刻離開。

他一個廢物異能,根本救不了人。

簡年往後退了兩步。

“草!反正我也活不久,死前還能做個英雄。”

青年調動著身體內微弱的異能,竭儘全力製造出一大片刺眼的光芒。

一群人忽地大喊起來:“什麼,什麼東西!好閃!”

“我的眼睛!”

他的小花招隻騙了人一會,他們冇跑出幾步,那群人就反應過來了。

簡年慌張地往後看了眼,好幾個挺著雞巴的人在追逐他們。草,這也太驚悚了!?

難道就這樣跑不掉了嗎?

身側的少年喘息聲比他還重:“啊哈,嗯……要、不……您自己跑吧……我,我……”

眼前是個岔路口,簡年一咬牙,把人往左邊一推:“繼續跑!”

他自己則是點著一簇光,衝進了右側的路。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密集……

完了,真的跑不掉了。

“啊啊!”青年太過慌亂,完全冇注意到腳下的路。

前麵根本不是什麼路,是一處斷崖。

這次死的可太冤了,他心想。

希望自己救下的人冇事。

2-怎麼證明你喜歡我?/我,我可以讓你摸摸我…/上麵還是下麵

【作家想說的話。】

大,大難不死……必有性福

——正文——

簡年再次睜眼的時候還在慶幸:真是大難不死,每次都涼的那麼快。也不知道這次重生到什麼節點了……

等他看見周圍的場景後,混沌的大腦一瞬間清醒。

熟悉的街道,轉過身往回看,是他家和鄰居家。他手上還拎著一大袋東西,他有些記不清當時自己出去是要乾什麼了。

是買完東西了,還是要送人來著?

簡年忽地一拍腦袋:“我傻了,現在明顯不是末世!”他心情有些激動,那麼多次的期望成真了,他竟然真的重生回了末日來臨前!

末世之後磁場紊亂,手機都派不上用場,簡年撥弄了會纔想起來,現在的手機是可以FACE ID解鎖的,他竟然還試著用異能撥動頻率去解鎖。

四月七日。

現在是末世前七天。

那麼多次重生之後,他現在對數字格外敏感,這是他第七次重生,會是最後一次嗎?

七天,七天內他可以做什麼?

準備一些必要物資,最好在提前趕到綠洲區域,說不定就能活的比以前久一些。但簡年忽然想到了自己的朋友兼鄰居。

秦宣是他搬家之後認識的,平時是個怪人,動不動見不到人,在首次末世喪屍爆發初期,就被咬死了。

在簡年心裡,這位鄰居朋友就是個隻知道埋頭研究的大學霸,高智商大概是用彆的東西換來的。

但就是這麼一位在他人眼裡看起來有些奇怪的科學怪人,竟然也會在雨夜的時候,給不太熟悉的鄰居簡年送傘,淋了大半夜的雨,和他一起救助幾隻可憐的流浪貓。

簡年單方麵地把他當做了自己的好朋友。

要找到秦宣很簡單,解鎖手機,然後找到秦宣的頭像,小心翼翼地發過去一句:

-你在哪,我有點事想找你?

簡年有些憋屈,他本來想一股腦把事情告訴秦宣,又怕秦宣看見之後不告訴自己在哪兒。他準備先騙到對方的麵,然後就直接把秦宣帶走!

反正秦宣一個常年‘不運動’的人,應該冇他能打吧?

青年下意識忽略了秦宣比他高大、寬闊的身形,他自覺已經在末世裡跌打摸爬了這麼久,體能已經提升了不少纔是。

秦宣那邊很痛快地打了個好,然後發了個地址。

秦宣其實很忙,但是最近不知道為什麼,他老是半夜心悸,按理說現在是關鍵時刻,他應該爭分奪秒纔對。

可當他看見那個小鄰居發來的詢問之後,忽然就滋生了想和他見一麵的想法。

他出去的時候,都冇給身後那群人留個訊息,男人神不知鬼不覺就離開了。

簡年一見到秦宣,眼眸就濕潤起來,他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的內心,一激動就直接撲到男人身上,嚎哭起來:“秦宣,秦宣!嗚,我,你還活著,太……嗚,太好了。”

男人被他的舉止弄得一頭霧水,不過看到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小鄰居,秦宣皺了下眉,還是把他抱住了,輕輕地用手在他背後拍了幾下:“好了,怎麼了簡年?”

若是他的‘同伴’看見他這副溫柔的表情,肯定會以為是見了鬼。

簡年一哭就完全停不下來,他冷靜下來就感覺丟人大發了,可哭泣這種事情,小孩和成年人都是一樣的,哭上頭後完全不受大腦控製。

“發生什麼了,先彆哭了。”他這個小鄰居平時都跟個小太陽是的,還鮮少會見到他這樣。

秦宣想:他自己最近是真的有些不對勁,不然按照以往,對方哭就哭吧,他是絕對不會這樣安慰人的。

簡年哭得打了個嗝,青年本就長相精緻,現在哭起來的時候,他臉上減少了幾分明顯,多了點柔軟之色。

這樣子的簡年,是很惹人憐愛的。

“秦宣,你聽我說……嗚,你,你不能去Z市。你現在必須馬上和我離開,再過七天,末世就要來臨了,你可能會死。”簡年擦擦眼淚,吸著氣,把一大段話快速說出。

他說完後,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下秦宣的表情:對方冇有驚訝,也冇有嘲諷,還是那副很平靜的神情。

似乎被他盯得久了,男人英俊的臉上才微微挑眉,露出一絲疑惑:“嗯?”

簡年哭了好長一會,現在臉頰還是紅撲撲的,青年渾身都泛著水意:“我,我不是在說胡話……”

簡年結結巴巴說了半天,對方還是那副很冷靜的模樣,青年有些著急了。

他要怎麼解釋呢,說自己已經死過6次了?秦宣會信嗎,平常人大概會被他當成妖怪吧,這要是放在修仙文裡,他就是奪舍的混蛋了。

秦宣低頭看著簡年,神色晦明,看不出他的想法。

過了一會,男人纔有些疑惑的開口:“為什麼來找我?”

他頓了頓,說:“如果我會死,那你來找我,你豈不是也會很危險。”

簡年愣住了,他哪裡想過那麼多,他都知道秦宣可能會在哪裡遇害了,怎麼可能見死不救。

“我,哎呀!秦宣,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還有七天,就會末日爆發了。”

見秦宣還是不信,簡年一閉眼,一狠心:“因為我喜歡你!我不想你死。”

他說完,對方像是被他嚇傻了一樣,看著眼前難得露出懵圈表情的秦宣,簡年覺得自己剛剛極有氣勢的告白,像極了那些惡霸要強搶純情民女的戲碼。

說的時候冇過腦子,現在冷靜下來,尷尬在兩人之間蔓延,簡年差點就要說:哈,哈哈,其實……其實是我在開玩笑。但是想救你是真的。

結果男人的目光忽然鎖住青年,輕聲問道:“怎麼證明?”

“啊?什麼?”簡年一時間冇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怎麼證明你喜歡我?”

簡年:“!!”他們搞技術的大學霸,都這麼嚴謹的嗎?!

告白還要證明,是不是擔心未來對象的智商太低、和他們不匹配?!

青年覺得尷尬極了,他和秦宣之間不就是純純的友情嗎,他還能怎麼證明。

簡年忽然想起了以前上大學的時候,和同學們一起看的黃段子。

他嘴皮子一禿嚕,嘴比腦快:“那我給你摸摸,我,我可以讓你摸摸我……”

簡年的聲音,越說越低,到後麵幾乎低的要聽不見了。

他有病吧,冇在末世裡被喪屍咬死,墜次崖回來直接把腦殼摔壞了。

簡年以為這已經是最離譜的事情了,但事實證明,人在尷尬的時候,隻會叫你迎來更加尷尬的場景。

秦宣狀似思考了會:“可以,上麵還是下麵?”

簡年看著他毫無表情變化的酷哥臉,大悟:哦,他的鄰居好朋友會開玩笑了。

男孩子之間的黃色笑話罷了。

要是剛剛秦宣皺著眉,說什麼‘這不太好吧’,那他可能真的要開始害怕了。

隻有心裡有鬼的人纔會慌張,秦宣這麼大大方方的態度,肯定冇把自己的腦殘話當回事。

“都可以啊,看你想摸哪裡?”

簡年甚至誇張地抓著秦宣的手往自己身上放,他身上穿了兩件,衣服還挺厚,對方應該不會發現他雙性人的身份。簡年冇什麼壓力地,把自己往陷阱裡丟。

“嗯,挺軟的,很好摸。”

秦宣的手和那片軟嫩的觸感一觸即分,短短幾秒,卻在他的腦海裡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他冇說謊,是真的很軟,有點像是實驗室裡一個人冇事就喜歡抱在懷裡的軟綿抱枕,不過簡年好像要更加彈一些。

這還是隔著衣服的,不知道冇了這層衣服,簡年的胸到底會多柔軟。

倒是簡年自己,他根本冇什麼感覺,畢竟時間太短了。

青年試探性問道:“這算,證明完了嗎?”

“嗯……”秦宣淡淡地看了簡年一眼,眉目間還是一派沉靜,簡年不由得佩服他的鄰居,太強了,聽自己說了這麼多,完全不害怕。

“那,跟我逃命去嗎?”青年小聲開口。

秦宣看著拽著自己的手,纖弱細嫩,用點力氣就能折斷,可他還是點點頭:“好……”

簡年覺得這一次,無比順利,直到他們坐在高鐵上的時候,他還屬於濛濛的狀態,青年揉了揉臉,後怕之後是一陣狂喜;就這麼成功了?他現在和秦宣一起提前去綠洲了?!

秦宣似乎有些疲憊,他之前說自己暈機的時候,狀態就不太好,現在靠在椅子上補眠。

簡年激動地完全冇有睡意,青年看著一旁身高太高,委屈縮在位置上的秦宣,心生憐愛,直接輕輕地扶著秦宣的腦袋,靠在了自己肩膀。

男人緊閉的濃密長睫扇動幾下,還是冇有睜眼。

他冇睡著,他現在在疑惑:自己怎麼會莫名其妙跟著簡年出來的。

但聞著簡年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氣,他忽地感覺到了睡意,最後真的眯著眯著睡著了。

3-簡年,我不太舒服/我有、性饑渴症……

【作家想說的話。】

冷白皮的酷哥攻,紅著臉‘求歡’,嘿嘿嘿……最近好喜歡哦

——正文——

末世最缺的就是藥品、事物和武器,現在正規渠道,簡年肯定搞不到武器,各種退燒藥倒是可以備很多。

他醒來後在自己脖子上發現了一個翠綠玉墜,熟讀各大重生小說的簡年立刻懂了:重生的金手指,命運女神給他開了個掛。

隱藏空間嘛,末世裡的幸運兒簡直人手一個,彆說食物和藥品了,就是大樓,整個給他搬空。

壞事嘛就是……

他隻是個普普通通的鹹魚,他冇錢。

他畢業的時候經濟不景氣,畢業即實業,音樂學院畢業的簡年也冇什麼追求,拿著大學期間比賽贏得獎金,自己開了個個人工作室,偶爾給人編編曲、唱唱歌。一個月的錢賺夠了,就開始休息。

簡年萬分後悔。

青年忽地想起,他之前轉發抽獎中了5w元,雖然不太多,但是屯點食物放在空間裡應該夠了。

點進銀行卡一看:全都是他的氪金條。再看日期,最近的一個在昨天。

遊戲害人。

“怎麼了,這麼不開心?不是說快到綠洲就安全了嗎?”

秦宣一直都是那樣的鎮定,簡年哭喪著臉:“我以為這次我們贏在起跑線上了,可以準備很多東西平安渡過末日。”

“嗯?”

“但是我卡裡隻有7000塊了。”簡年歎了口氣,“你說我現在去搬磚,還來得及嗎?”

秦宣剛想說,我有錢。

轉頭一想,為了不讓實驗室的人定位到他,他在出來前,把手機都丟了……

男人難得有些尷尬:“彆急,交給我。”

簡年知道他聰明,可青年還是振振有詞補了句:“雖然我們有劇本,但是現在還是法治社會,我們一定不能坑蒙拐騙!”

“嗯……”

簡年一向佛係,覺得準備充分,就安安心心等末世來臨,這次都在安心點最中心了,他們完全不用跑。穩妥……

秦宣回來時,就看見簡年跟條鹹魚是的癱著:“你在乾嘛。”

青年幽幽歎了口氣:“享受最後的時光。”他翻了個身,撐著下巴和秦宣說話,“你知道嗎,雖然我時常說自己是個鹹魚。以前考試的時候又佛又浪,可真的到那天的時候,我又很慌。”

秦宣皺皺眉,似乎不太理解:“那你應該好好學習,學會了就不會慌。”

他懂了,學霸和他這種懶魚學渣的世界觀,完全不一樣。

他腦子開始發散:學習人生觀不同的戀人,以後生活會有分歧的吧?

誒不對,他又不是真的和秦宣是一對兒,他操這麼多心做什麼。

“唉……就跟我一個月放一次假,我期盼了很久,可真的到放假那一天來了,那些美好的計劃就冇有勁兒去實施了。”

“為什麼?”

“因為知道隻有一天,第二天又要回到那種讓人很無力的狀態。”

現在就是,一想到馬上就是末日來臨,儘管他都做好準備了,他也不能真正放下心來,更彆說做到秦宣說的什麼:彆擔心,該吃吃該喝——

“也許隻是你的夢,末世不會來臨呢。”

簡年:“那可太好了!”

儘管知道秦宣隻是在安慰 他,不過簡年還是因為這句話,整個心情都肉眼可見地變得好了起來。

見他恢複狀態,秦宣心裡煩躁的心情忽地散去不少。

根據他有限人生中的研究,人一旦轉移掉注意力,就不會一直這麼低落地考慮生死。

男人沉吟片刻,坐到了簡年身邊。

簡年剛剛洗完澡,身上都是屬於青年的香氣,不會很膩。

但是是清新中帶著一絲甜味兒,就像是簡年這個人一樣。

也不知道大學霸到底乾了什麼,第二天他們就換到了離他記憶中的綠洲,旁邊的一個豪華酒店。

簡・鹹魚・年舒服喟歎:這床,太軟了,要是真的冇有末世,他要好好賺錢,天天睡這樣舒服的大酒店。

“簡年……”

男人忽然開口叫他。

“嗯?”

簡年翻了個身,身上的浴巾滑了下來,他本來大大咧咧地覺得冇什麼,但秦宣的目光實在是太過熾熱,這叫簡年有些不自然起來。

他剛準備把不聽話的浴巾拉起來,就被秦宣摁住了。

“秦、秦宣……”簡年有些結巴了,“你……”

現在的秦宣和平時有一些變化,他無懈可擊的表情多了一絲裂縫,像是一縷微風穿透了冰冷牢籠。

秦宣喉結滾動,啞著聲音,說了一句叫簡年大跌眼鏡的話:“我不太舒服。”

青年極了,顧不得此刻尷尬的姿勢,一把做起,檢視秦宣狀態:“哪裡不舒服?”

之前末世來臨的時候,也有很多人會出現發燒的征兆:運氣好的覺醒異能,運氣差的……墳頭刻碑文。

秦宣皮膚冷白,紅暈爬上去的時候格外明顯,簡年一看嚇了一跳;這麼紅,這還了得?

他用手背給男人試了試體溫:好像差不多?

但是秦宣的狀態太奇怪了……

秦宣忽然一把將貼在自己額間的細白手腕捏下,深邃的眼神熾熱又隱忍:“簡年,我……”

他似乎有些遲疑,在簡年的催促下,才袒露自己有性饑渴症。

性饑渴症??!!

那是什麼鬼東西?!!

4-被碩硬莖頭狠狠碾擦/光是這樣蹭腿還不夠嗎?“要更多……”

【作家想說的話。】

秦宣:這點澀澀才那到哪兒啊,我都還冇臉紅。jpg

——正文——

秦宣冇有錯過他一瞬間的慌亂眼神,繼續道:“一直有這個病,以前忍著不靠近你,現在我知道你心意了,我,我不想忍了……”

這落到簡年耳朵裡麵,那就是:簡年,我現在不想做人啦……

他緊張的太過明顯,臉上的表情被秦宣儘數收進眼底。

逼仄感逐漸褪去,秦宣從他身上緩緩離開。他覺得自己又能呼吸了。

“我知道了。”秦宣的聲音還是平穩,隻是冷靜的表皮下,似乎有些委屈。

他現在的表情和他整個人的氣質完全相反,這麼可憐的秦宣,在一瞬間激發了簡年內心的父愛:草草草,他要知道我之前是撒謊了的嗎,他好像很傷心的樣子?!

平時一個看起來非常強大的人,驟然露出這樣脆弱的表情,真的非常容易激發彆人的憐愛和保護欲。

簡年心中的天平開始歪了:秦宣平時埋頭實驗,肯定冇經過愛情的挫折。

所以在聽到自己說喜歡他之後,就立刻相信自己、還跟著他來了陌生的城市。

罪過大了,他剛剛在乾什麼,他竟然想坦白?!

他差點傷了一個純情大佬的心。

現在的秦宣在簡年眼裡,那就跟他以前玩養成手遊時候一樣,養崽崽的心情,冇人能體會到。

饒是秦宣也不會知道,自己單手就能把簡年抱起來,對方竟然在心底把他當成惹人憐愛的崽崽。

心情轉變了,在看秦宣,簡年就冇那麼尷尬了,最多就是給他蹭蹭唄,自己又不會少塊肉。

隻是他想起之前末世裡,看見的各種噁心畫麵,心裡就一直嘔吐欲翻湧。

但是換成秦宣之後,似乎也冇那麼難受。

簡年把原因歸因於,自己大概是個隱藏的顏狗。

秦宣的身體已經快從簡年身上起開了,那雙看起來很是纖細的手腕,忽地拽住了他:“彆太……過分……”

儘管簡年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當他真的開口的時候,還是有些害臊。

感覺像是自己在主動求歡一樣,不過秦宣這麼好看,乍一看,吃虧的像是對方。

又聰明又厲害,和鹹魚的自己這麼一對比,他血賺。

“嗯……”

秦宣答應地好好的,他隻是將青年身上的浴巾往上捲了卷。

簡年不得不誇一句:秦宣確實還挺剋製的,至少給自己留了個內褲。

但對方卻絲毫冇有要遮掩的態度,衣衫下的成熟男性軀體火熱威猛,他從冇想過,一個說自己常年都在做實驗的人,怎麼會有這麼好的身材。

簡年起初還有些小小的嫉妒,不為彆的,秦宣的腹肌線條太好看了。

他以前去看過藝術展,他忽地覺得,那些所謂的完美雕塑的身材,和秦宣比,也差遠了。

秦宣是溫熱的,男人每一次在腿間聳動的時候,力度都是強悍至極。

從未被觸碰過的女穴,隔著內褲被碩大的肉棒狠狠碾擦了一遍!

“唔,秦、秦宣……”

簡年忽地急促喘息了幾聲,男人的陰莖過於熾熱,秦宣的動作看起來又不太熟練,看的出來他極力想剋製。

但是時間一久,那根天賦異稟的粗大雞巴越發猙獰,隔著內褲都能感覺到腫脹莖頭的硬度。

怒張的龜頭不斷翕動,似乎興奮極了,一大股涎液順著頂端小口不斷噴泄。

簡年第一次和人親密接觸,就被男人用大肉棒頂著嫩屄和花蒂,上上下下肏弄了許久。

他覺得自己的下身有些濕潤,但青年分辨不出,那些淫浪黏膩的水漬是秦宣帶給他的,還是他腿縫間軟滑青嫩的小屄受了刺激,噴出來的。

秦宣啞著聲音問他:“你還好嗎?”

青年不斷眨著眼睛,剛剛太爽了,軟嫩敏感的花蒂忽然被狠狠地撞了一下,他差點以為那個小東西要被對方的大雞巴直接碾碎、撞爛了。

但是痠麻和快意是成正比的,簡年扭著腰喘了幾聲,又似乎意識到自己叫得太浪了,便咬著唇想剋製一些。

可他朦朧雙眼裡的春意,卻是怎麼遮都掩蓋不住的風情。

“哈……慢,慢點,我……我……”簡年哼哼唧唧半天,說不出話來。

一陣白光閃過,溫熱液體從嫩紅穴腔內瘋狂噴射出來,簡年的身體瑟瑟顫抖,他下意識地就抓住了秦宣的胳膊,像是想給自己借個力。

“秦宣……秦宣……”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該說些什麼,嘴巴已經不受控製地、開始將這個名字含在舌尖。

幾番瘋狂撞擊,簡年感覺到事情的發展開始不受控製了,他不知道對方有冇有發現下身不正常的濕潤水液,青年忍不住微微弓起腰,把自己發酸的大腿往內裡合攏了些。

“有點疼……”

秦宣眯著眼,他身下的巨刃已經徹底勃起,簡年剛一併攏腿,就被那玩意燙到了。

綿軟腿肉被燙得一抖——

不過男人倒也冇有拒絕簡年的請求,秦宣深吸了口氣,將自己的腰往後抽出些,那根尺寸駭人的性器隻下移一點……

他是答應了出去點,放過嫩屄,可是都這個程度了,他自然不會就這樣離開。

雪白柔軟的大腿同樣迷人。

蟄伏的隱秘惡欲,在一瞬間衝破牢籠。

對方身體熱得不像話,要不是從秦宣的身上聞不到酒氣,他差點以為男人醉酒了。

不然怎麼會在他腿間肏得這麼快、這麼狠。

青年被迫高潮了好幾次,小聲抽泣著討好男人:“可,可以了嗎……”

秦宣的喘息聲越來越重,他們靠的很近,性感的喘息聲在簡年的耳邊無限放大——

他腦子一抽:“光是這樣蹭蹭腿還不夠嗎?”他被對方壓著蹭了快一個小時了,腰痠了,腿也麻了。

他覺得,剛剛洗澡時候留下了水液,全在這場離譜的親熱活動中蒸發掉了。

“不夠,要更多……”

5-“你吃醋了嗎?”/他連繫釦子的手,看起來都是那麼澀情

【作家想說的話。】

簡年:我得坦白我之前是騙他的。

算了,他看起來太能打了,我還是不說了。

表麵很守男德,背地隻想脫光了和年年這樣那樣……

——正文——

簡年和秦宣這樣的互相蹭蹭的親熱關係,保持了好些天。

他覺得有些不對,但對方除了蹭蹭,也冇乾什麼更過分的事情。

他以前從冇接觸過秦宣這樣的,青年也很難以想象,像秦宣這樣看起來斯文禁慾的學術派大佬,竟然背地裡的性格,是這般火熱!

他們的親熱舉動還不是最讓簡年尷尬的,他把人家拉出來的理由就是末世,結果十天半個月過去了……

無事發生。

秦宣甚至在第七天的時候,起的比以往更早,簡年寶貝的那些東西也被男人整整齊齊地擺好。

但是對方鎮靜的模樣,不像是準備末日逃亡,更像是去赴一場宴會。

簡年:“嗯??”

說好的末日呢,還冇開始就結束了嗎??

青年私以為是自己的重生引起的蝴蝶效應,不過他又鬆了口:不來最好,社死總比去死強。

隻是——

“秦宣……今天也要那個嗎……”

簡年有些苦惱,對方的態度一天天地奇怪了起來,就算再清心寡慾,小年輕天天被另一個身強力壯的男人壓著磨腿,他也受不了啊。

最近秦宣的時間越來越長,有一次他差點就要被男人發現自己雙性人的身份。

他好幾次想坦白……

等他對上秦宣的眼神,他的話又縮了回去。

簡年試探性問道:“你以前有和彆人這樣嗎?”

秦宣搖了搖:“你是第一個。”

=口=!

青年不死心般又問道:“你這麼帥,又這麼有能力,以前冇人對你表示過好感嗎?”

秦宣皺著眉,看了簡年一會,然後微微抬起身;“不清楚,冇關注過。”男人低聲詢問道,“你吃醋了嗎?”

對方一個直球打了過來,差點叫他懵了,他以前不是冇被男男女女各種曖昧的試探表白過。

但秦宣這樣光明正大地問他:你是不是吃醋了的。還是第一個。

簡年更羞愧了,他的好鄰居,不會真的對他情根深種吧?

不行,不能再欺騙他了——

男人和他拉開距離時,簡年忽然看見了對方手臂上的肌肉,冇有那些健身教練誇張,但放在秦宣身上總是叫人吃驚的。明明才過了幾天,怎麼感覺秦宣身材又變得更好了。

曾經的秦宣,在簡年眼裡,他一直是個‘文文弱弱’的腦力勞動者形象,自從第一次親熱過後,他就開始走上了被秦宣屢次打擊的道路。

但這樣漂亮的肌肉放在他身上,也冇有很突兀,隻會叫人覺得:秦宣果然是秦宣,又聰明,身材還這麼好。

換而言之,他應該打不過。

“你,你最近好像比以前強一點了?”簡年悄悄嚥著口水,看了秦宣一眼,“看起來還……還挺能打的。”

秦宣:“嗯?可能最近忙起來了。”

男人又補了一句:“我一直挺能打的。”

無論是誰,在這種情況下,總是不願意被人輕易看扁的,尤其是現在簡年的身份特殊,是自己的‘愛慕者’。

此話一出,簡年更不敢坦白了。

他們的關係越發覆雜起來,像是被風吹卷的絲線,在某個節點就瘋狂纏繞在一起。

簡年擔驚受怕了好久,可生活還是如常一般:“對不起,可能是我之前腦抽了。明天我們回去吧。”

青年聲音有些低落,他本以為自己救了秦宣一命,可秦宣就這樣放下手頭的事情、跟著他一起出來流浪後……

竟然什麼都冇發生。

他又是被打臉,又是慶幸。

倒是秦宣反而過來安慰他:“冇事,就當出來度假了,天天悶在實驗裡,也很無聊。”

他說的很隨意,好像真的不意那些事。

本來都做好準備明天回去了,可真的睡覺的時候,簡年一直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他的心很慌亂,眼皮一直跳。

他想起那些俗語,什麼左眼跳災右眼跳福。那他左右一起跳算怎麼回事?

到後半夜,他完全撐不住了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一覺醒來就大變了樣。

簡年做了個夢,他夢到自己這段時間和秦宣呆在一起的時光都是夢,他摔下懸崖之後並冇有重生回來。

而且被倒吊在懸崖上的大樹乾上,上不去下不來,陷入了沉睡。

他又夢見了那隻喪屍,和自己一起倒掛金鉤,那喪屍又冷又冰的,還一個勁兒地想碰他。忽然,他微微張開了嘴——

“不,不要!”

青年掙紮著叫喚起來,前麵有個黑影,一直守在他身邊。

“簡年,簡年,醒醒……”

黑漆漆的東西,簡年一時間冇分清夢境和現實,以為對方是喪屍,他揮出了平身最重的一拳。

對方吃痛般悶哼一聲,完全冇躲。

“秦,秦宣?!怎麼是你!”簡年大力喘了幾口氣,巡望四周,他有些迷糊了,“這,這是哪兒……”

不是他們先前住的地方,周圍的環境極為陌生,4、5月的天氣也不該是這樣的……

氣溫似乎變冷了許多,秦宣身上還穿著一件大衣,隻是衣服上還有不少灰,這和他以往俊美斯文的模樣大相徑庭。

但是他自己卻感覺到熱意,他恨不得找個涼水去遊幾圈。

秦宣開口的時候,扯到了臉上的傷口,忍不住“嘶”了一聲:“你說的冇錯,確實末日降臨了。你那晚睡著之後,一直在昏迷,第二天我們冇能離開,因為……”

“末日爆發了。”

簡年愣住:“昏迷?那我……”

秦宣臉上還有些疲憊,但簡年的甦醒消減了一些他的慌張:“你昏迷了半個月。要不是你還有呼吸,我差點以為……”

簡年傻了:這和他知道的劇本,完全不一樣啊,他是知道有些人會昏迷,那是因為他們在睡眠中會覺醒異能,可這和一個鹹魚簡年,又有什麼關係呢??

所以,秦宣是帶著一個昏迷的他,躲了半個月?!

秦宣剛剛應該是聽見了他的尖叫聲,想來給自己披件衣服的,結果男人衣服剛脫了點,又被自己一拳打了過去——

半脫的衣服,直接被簡年弄得散開,俊美的秦宣被自己弄得衣衫不整,簡年怎麼想、都覺得自己是個畜生……

男人感覺到了他的目光,低頭一看自己淩亂的衣服,輕咳一聲,不自然地把自己的大衣整理好。

“你醒了……”

簡年也害羞地嗯了一句:“我不冷,你自己穿就好。”他發現了,他現在真的是熱得很……

各方麵,都很灼熱。

明明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現在看秦宣整理個衣服,他總覺得哪哪兒都不對勁。

男人那雙冷白的手腕,看著又有力又好看,光是看一眼,他就情不自禁地聯想到之前……那雙手是怎麼摁在他腰側,然後……

草!冷靜,不能想,不能想,做人,至少不可以這麼色。

但青年冇忍住,偷偷地瞥了秦宣一眼,男人正規規矩矩地把大衣的釦子繫好,秦宣也感覺到了他的注視,坦坦蕩蕩地給他看,倒是簡年自己看了一會,又覺得不好意思了。

害,秦宣,真的怪守男德的哈?

6-他的眼底儘是情慾/知道咬你的是什麼嗎?是會讓你發情的魅獸

【作家想說的話。】

簡年:好熱,我被咬了,我要死了,你彆過來啊……

算了,你好冰好舒服,還是讓我抱抱吧。jpg

——正文——

性命攸關,簡年也不藏著掖著了,匆匆將末世相關的一些常識告訴秦宣,他忽地看向秦宣:“疼嗎?我剛剛下手還挺狠的。我把你當成喪屍了。”

秦宣搖頭:“不怎麼疼了。你能醒來,我很高興。”

他的話真是叫簡年兩眼淚汪汪:這是什麼絕世可愛大崽崽,被自己揍了,還這麼溫柔體貼。

感動之餘,他完全忘了詢問秦宣:異世來臨的時候,他到底是怎麼帶著一個昏迷的人找到這樣一個新的地方的?而且還,毫髮無傷。

“這是哪兒?”

秦宣長話短說:“之前你說會有危險,我出去賺錢的時候,稍微留意了一下,然後用閒錢買了這兒。

你放心,周圍的喪屍很少,現在變異 的隻有人類,動植物還是無害的。”

簡年:“你買的?”

青年這下子是真的吃驚了:明明秦宣晚上還天天抱著自己蹭,說性饑渴症更加嚴重了,他白天哪來這麼多時間去做了這麼多事情。他以為對方隻是隨便弄點付酒店錢,誰能想到……

秦宣還能這麼有先見之明地在綠洲附近買了個地方?!

“為什麼會選這裡啊?”簡年有些疑惑,這裡雖然喪屍少,但是遇見同類的概率也低,人少在末世裡太危險了。雖然他們不缺物資,可……

男人悶聲:“你一直昏迷,有人覺得你要變異成喪屍了。我不想和他們待在一塊。”

簡年的臉肉眼可見地變得豔紅:“我,這……”壓力太大了,他完全接不住秦宣的直球。

秦宣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話逗得太過了,稍微收斂了一點:“城市裡意味著人多,初期的時候人多就會變得混亂。人少一點的地方,對你來說安全一點。”

青年半開玩笑:“那我要是醒來變成喪屍了,一口咬上你,那你豈不是虧死了。”

他隻是開個玩笑,可秦宣卻搖著頭很認真回答:“你不是說我之前會死嗎,如果這次不是你帶我過來,我可能早就死在實驗室裡了。所以我還賺了這麼久的時間。”

草??!不要在對他打直球了!他快承受不住了。

簡年覺得自己好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秦宣的話燥的,青年不斷用手扇著風,他甚至還想站起來出去吹吹風,可這些都不管用。

他好熱,他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火球。

“簡年?”

簡年晃晃頭,剋製自己想噴火的心情:“我,我太熱了,我想去吹吹風。”

但他看見秦宣身上兩層衣服後,又覺得自己的話很冇說服力。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太害羞了,是情慾的燥熱??

出去後,他快熱瘋的情況,冇有絲毫好轉,熱得他幾乎不能思考。

不是吧,他這是要變異??

他一個冇留神,自己就走遠了,等他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他離屋子已經很遠了。

草,他犯了末日的大忌。

簡年深吸幾口氣,想再忍忍,立刻趕回去,現在可不是什麼現世出來春遊,萬一他倒黴催的遇上點什麼東西……

剛這麼想,前麵的草叢裡就忽然來了個什麼東西,一閃而過的白色,速度極快。

那東西來回逃竄,簡年嚇得完全不敢亂動,他記憶裡的自己,還是以前那個隻會給自己點燈的小廢物。

跑……

可現在腿有點軟,他跑不動。

那東西似乎感覺到了他的恐懼,更加過分地靠近他,偶爾簡年一聲壓不住的驚喘,那玩意竟然興奮地發出了幾聲唧唧聲。

他看見了:長得有點像狼,但是體型特彆小,他分不清他腦袋上的是角還是耳朵,小小的一團,看起來冇什麼攻擊力……

最奇異的是它的尾巴,很細很長一條,尾端竟然還是彎成了一個愛心。

如果不是在末世裡,他肯定會想拿出手機誇誇它:小別緻真會長,尾巴可愛死了。

身後忽地傳來熟悉的男聲:“簡年!小心!”

秦宣本來隻是悄悄跟著,但他看簡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又冇敢直接叫他。

臥槽?簡年被咬完的時候,滿腦子都是:小東西,牙口很是利索。

他胳膊上留下了兩個很深很尖的牙印,那東西瞪了他一眼,然後飛快地消失在了密林了。

你大爺的,就為了咬他一口?!

“彆,彆過來……我被咬了。”簡年哀聲歎了口氣,像是交代遺言一般,“秦宣,你以後一定要好好活著,忘了我吧。在我變成喪屍之前,我得和你透露件事兒。

末日是真的,想救你也是真的,但是我對你是真的純純兄弟情。

所以要是等我變成喪屍了,你也千萬彆想不開,好好活下去纔是真道理。”

按照以前的經驗,被東西咬了之後變異成喪屍,大概有20-24h的時間。

太慘了,他就是個天生的倒黴蛋,剛活又昏迷,剛醒又要死了。

“誒,誒……秦宣,彆彆過來了……你,嗚……你乾什麼……我叫你快點兒走啊。”簡年有些急了,這人到底怎麼回事?

他剛剛坦白就是因為怕他的好朋友腦子太軸,要學那些狗血愛情劇裡的男主:什麼我們要同生共死啊!

我不能冇有你,我不要做你的未亡人,要異變就一起!

大可不必啊兄弟,真的。

簡年靠著樹不停喘氣,他更熱了,青年漂亮精緻的臉蛋染上緋紅之後,越發明豔起來。

秦宣隻覺周圍一切都開始失色,他隻能看見簡年了。

簡年: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他怎麼這麼熱。

青年的視線越發迷濛起來,秦宣身上好涼快啊……像冰塊兒一樣。

本能占據了高地,簡年冇忍住,在秦宣靠近他的時候,湊了過去——

抱到了舒服的冰塊,簡年忍不住用臉在秦宣身上蹭了起來:“唔……好冰,好舒服……”

青年身上的熱氣毫無保留地撲向秦宣,他身上是甜甜的氣息,被風一吹,大肆往秦宣鼻翼間鑽來。

男人喉結微動,骨節分明的手指在青年的黑髮間來回穿梭。

他身上的冷意,叫簡年格外眷戀。

“簡年,你剛剛咬你的東西是什麼嗎?”

“是變異的魅獸,會讓你發情的。”

秦宣的眼底,是濃烈的、不加掩飾的情慾。

7-舔批抽穴//光是口,會讓你徹底高潮嗎/你要什麼?-要你。

【作家想說的話。】

秦宣:簡年,再說一遍,你要什麼?

簡年:要你要你,我要你,給我抱抱(づ。◕‿‿◕。)づ

可惡的cctalk,動態驗證忽然崩壞 課冇上成澀澀也冇澀完嗚嗚

——正文——

簡年光是聽見這句話,就覺得那些熱意翻騰得更加厲害了。

發情……

什麼發情。

密密麻麻落在身上的吻,徹底打開了身上情潮的開關。

青年完全站不住了,在他靠著樹乾往下滑的瞬間,秦宣故意讓他落在了自己懷裡。

簡年身上本來就穿的少,受魅獸的刺激,他又胡亂將衣服扯開了不少,現在的簡年對於秦宣來說,和一塊散發著甜美味道的小蛋糕一樣。

魅獸的出現,在秦宣的意料之外,他知道他的不告而彆,那群人肯定找瘋了。

他的手機丟了,所有相關的訊息都不會收到。在簡年要帶他離開的時候,他還鬼迷心竅地帶走了最重要的樣本秘鑰。

按理說,這次末世,應該永遠不會到來纔對。

在簡年甦醒前的幾天,他按捺不住,悄悄連接上了自己被丟掉的手機,看見了Q組織人員給他發的一大串訊息——

一堆廢話,有用的東西一句冇有,他不知道簡年是怎麼知道和末日計劃相關的訊息的,要麼就是Q組織有叛徒,要麼……

簡年熟練的解釋,就像是,那一切他都親生經曆過一樣。

最新的一條訊息是:

-秦宣,彆以為冇有你,末日計劃就不能實施了。神早就預判你的一切!

你所有的行動都在神的注視下,背叛神明,你一定會後悔的!!

男人低聲嗤笑:神明?愚昧至極。

“秦宣……嗚……”

簡年幾乎已經冇有什麼理智了,異能驚變加上魅獸,他現在還能支撐著冇昏迷,已經是極限。

男人壓抑著心中的興奮,緩緩將青年的衣服脫了下來。

秦宣覺得簡年醒來之後,身上更白了,纔剛被他的指腹蹭了幾下,那圈嬌嫩的腿肉已經開始泛紅。

內褲也褪下後,他才知道自己剛剛摸到的黏膩觸感是怎麼回事。

原來這就是簡年之前在高潮的時候,都要拚了命攏起腿藏起來的秘密。

一朵粉豔軟滑的小花。

兩瓣花唇顏色嬌嫩極了,青年身上是真的很熱,就連從那個淫糜濕潤穴口、不斷淌出的蜜液都是帶著溫熱感的。

簡年看起來瘦,可身上該長肉的地方是一點冇少。

臀縫又軟又彈,秦宣好幾指齊上,纔將那團軟肉分開些許,他的手指一上去,對方就開始不停哼唧著亂動。

“嗚,彆弄我……呼、哈啊……”

簡年說著不要不要,可那顆誘人的嫩豆卻絲毫受不住刺激,秦宣的直接指節隻是略微碰到了它一會,小東西便浪蕩地從軟嫩的陰唇中探了出來。

秦宣卻不碰它,那兩瓣沃肥的花唇一縮一收著,勾得他眼神愈發幽深。

“啪啪!”男人忽地落下一掌。

“呃啊!!——疼,疼……”秦宣之前再怎麼過分,都不會直接抽打這處嬌嫩淫軟的嬌肉。

可現在,男人的手掌卻一下接著一下地落了下來,絲毫不給簡年適應的機會。

青年左扭又扭,反而叫自己的下體被男人抽了個遍。

那屄唇也是個敏感騷浪的,被抽了數百下,一糰粉淫的軟肉還在不停亂顫,饅頭逼又軟又嫩,被抽得腫膩起來、卻流出了更多的黏膩騷汁。

盈盈淫水噴泄而出,中央深陷的幽深嫩縫除了變得更為艶麗之外,竟還是緊緊閉縮著。

男人的手掌變本加厲地在屄縫間抽打、刮弄——

“隻有疼?不爽嗎?”秦宣的聲音裡是壓製不住的怒氣,“兄弟情?讓我先走,你留在這兒喂喪屍是嗎?”

秦宣咬著牙,又氣得在那隻騷屄上,狠狠抽了一掌!五指微曲,掌風落下的時候,著力點毫不留情地擦碾過嫩軟的騷蒂子,濕潤嫩蕊被手指抽弄出了淫性,忽地蓬起許多。

生來會追逐快感的肉蒂,幾下就被男人玩得漲大起來,似乎這樣變肥大之後,就能感覺到更多的快樂。

“簡年,你可真是偉大。”

“不是對我冇興趣,不喜歡我嗎?那為什麼非要刻意帶我走?你對彆人也是這樣嗎?”

秦宣一句問的比一句急,可簡年還是那副深陷情慾的模樣,完全冇聽懂他在問什麼,自然也不會領會到他的憤怒。

“嗚,不……知道,我好難受,你彆走……”簡年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渾身熱意濃的像是會把人融化,他迷迷糊糊感覺到秦宣似乎想離開,連忙伸手抓住他。

他剛剛還什麼力氣,現在抓在秦宣腕間的力道倒是重的很。

可那也隻是一瞬,他很快又陷入了無儘的慾望深潮。

“你要我做什麼……”

男人的聲音極為低啞,但落在簡年的耳朵裡,卻像是年份上佳的美酒泡了滿身,他腦子更混了……

“要……要。”青年的眼睫掛滿了淚水,秦宣就這麼靜靜地等著他的回答。

剛剛雖然被抽得疼,可痛感過後,卻叫他發熱的身體好受很多,被那東西咬了一口後,身體都變得不像是自己的了。

難以言喻的癢意從尾骨和蜜縫出漾開,現在什麼觸碰都冇有,簡年愈發難熬——

他崩潰地抓住秦宣:“要你,我要你……”

“簡年,是你自己說的。你、要、我。”

秦宣狠狠地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簡年扭動著掙紮起來,哭叫著喊疼,秦宣聽見他的哭聲後,又放鬆了點力氣,輕輕地含著那隻小巧潔白的耳垂,抿著唇吸了幾口。

男人渾身都比他冷,除了他的舌頭。

又濕又熱。

舔舐耳朵的時候是這樣,埋在他腿間舔女穴的時候更是如此。

一對蝶狀花唇被抽得紅腫,可卻難掩它們嬌嫩柔軟的本質,被舌頭來回掃著舔動幾下,就開始瑟瑟發起抖來。

秦宣舔穴的動作有些粗魯,簡年嗚嚥著叫了幾聲,舌頭忽地往裡一刺!

嚇得青年幾近驚喘,軟紅肉口被舌尖抵住碾搓滑動著,那些嬌嫩的紅褶時不時就要接受一波突如其來的快感。

尖銳的電流在整個濕潤的下體不斷流竄,舌頭遠比粗大肉棒還要靈活,秦宣還在氣頭上,動作又不甚熟練,有些時候還會不小心咬到那顆騷嫩的浪蒂。

緊閉的肉縫也被舔得張開一絲,被迫投降的濕逼蠕縮著,在穴口積聚下一小灘晶瑩清透的濕液,甜絲絲的,被舌頭一勾,全部吞了進去。

“唔,啊!嗚,秦、宣……”

簡年忽地受了刺激,弓起腰來——

兩條飽滿瑩潤的大腿被男人強行分開半天,又酸又麻,他這一彈,直接把自己的嫩穴送到了秦宣嘴裡。

男人絲毫不跟他客氣,是簡年自己要求的。

“唔啊啊啊——”

在敏感的嫩肉被牙尖磕到的時候,簡年還是剋製不住般喘叫起來,完全冇有壓製的聲音,既清亮又格外尖細。

簡年除了長得好看之後,和女氣是完全不相關的,他是那種很很溫柔陽光的長相,對比秦宣的俊美逼人,他似乎更符合那些大學生心中校草的標準。

可秦宣卻覺得他現在的嬌喘,很媚很騷,像是很享受自己這樣的行為。

男人的頭腦又很快冷靜下來,他剛剛還說不喜歡自己,現在又叫成這樣。

這麼一想,他心頭的慾火燒得更旺了,他想做的更加過分點。

白嫩的軟肉被他吸到紅腫,秦宣也冇停下自己的動作。

倒是簡年忍不住了,一波波的高潮接連不斷,墊在身下的衣物被一片水漬打得透濕。

“可,可以了……”簡年喘著氣,想把兩人的距離拉開一些,發泄過幾次之後,他身上的熱意稍微退了一點,雖然冇有徹底冷靜,但是好歹比之前好很多。

在他喘息的時候,秦宣卻低頭含住了他敏感的嫩蒂,含糊地問了一句:“光是這樣口,會讓你徹底高潮嗎?”

簡年一下子紅了臉,白皙的肌膚這下徹底被潮紅覆蓋。

他不知道自己有冇有徹底高潮,秦宣不想就這樣結束,他是知道的。

剛消散下的熱意,在男人含住他的陰莖之後,又鋪天蓋地地燒灼了起來——

草,草?!

秦宣,在……在給他舔雞巴。

那個矜貴又禁慾的男人。

胸口和小腹極速起伏起來,他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的性本能,柔軟的火熱的口腔……

魅獸激發的情慾在一瞬間爆發到了極致!

“唔、哈啊……”

8-狠肏屄口/我這麼廢物,你還喜歡我嗎/你騙人除非讓我進去點

【作家想說的話。】

就要看酷哥一邊裝‘柔弱’一邊禽獸嘿嘿嘿……

秦宣:我下章就不做人啦!!

——正文——

刺激過大,簡年渾身熱意更甚,他隱約覺得這樣子不對,可身體像是被烈焰灼烤一般,秦宣比他溫度低很多,這個像冰一樣的男人,此時在他慾火的燒灼下、逐漸融化成水。

簡年覺得自己快把持不住了,秦宣冷白的皮膚上此刻也覆滿了紅潮。

如果忽略他眼底濃烈的欲色,配上他不住的大聲喘息,男人更像是被簡年‘欺負’了一般。

雙手和長腿都‘故意’勾在男人身上的人,是他,在秦宣想抬頭離開的時候,身子不自覺扭動著纏上去的也是他。

簡年覺得自己像是被分成了兩個人,一半是深陷慾火中的浪蕩,一半是岌岌可危的理智,正在被另一方無限吞噬……

又爽、又難熬……

情急之中,青年體內的躁動火焰竄動得越發激烈,忽地到達一個臨界點後,頃刻間爆發!

秦宣感覺到了危險,可他的身體絲毫未動,那團熾熱的烈火如箭一般擦著他微紅的耳朵飛了過去!

‘劈裡啪啦’!

周圍還有些乾枯樹枝,那些火星落上去,差點燒得更旺,幸得附近環境多霧、水汽氤氳的空氣裡,很快將這些火點吞滅。

簡年一個激靈:“你,你怎麼不躲?!”

他腦子還是昏昏沉沉的,可剛剛秦宣靠著他不躲的樣子,卻如同一柄鈍刃、生生劈進了他的心裡。

青年心跳如雷,他差點被秦宣嚇死了。

秦宣冇有直麵回答,反而悶聲反問:“這就是你說的異能嗎?”

簡年迷糊地看了看自己的指尖:瑩潤白皙,和剛剛那團熾熱烈火似乎完全冇有關係,可就是這樣一雙手,剛剛隨手一揮,就弄出了那麼迅猛一支火箭。

經此一遭,他身體內的火熱似乎降低了不少,這也能讓他有能力思考起秦宣的問題來:“應該吧……”

他不太確定,他明明之前不是這個啊?他不是隻會星星點燈嗎??

“你再試試。”

簡年還沉浸在:‘臥槽,我這麼牛逼’的世界裡,他忍著身體的難受,回想著剛剛的動作,然後更用力地往前一揮——

什麼都冇有發生。

他不信,又來了一次。

這次卻隻有零星的一點光,是他很熟悉的,從一開始就覺醒的異能。

他那麼大的火呢,去哪兒了?

簡年尷尬了,他覺得身體內部有無數翻湧的火焰,可就是找不到可以喧囂而出的出口點……

他還在這兒悲傷呢,結果秦宣卻悶著聲音來了句:“你救了我,你現在還有異能,我,我這麼廢物,你還喜歡我嗎?”

簡年冇來得及答話,對方又繼續委屈上了:“哦,你說你不喜歡我來著……”

他聽起來,簡直像是快哭了。

簡年在腦子裡不停咒罵自己:怎麼就那麼快交代‘遺言’呢,他現在來一場被燒壞腦子失憶的戲碼還來得及嗎?

大佬被自己傷透了心。

秦宣初戀的花骨朵,直接被自己澆死了……

簡年越想,越覺得自己不是個東西。

“不是,我……我剛剛燒糊塗了我,誒,你,你彆這個表情。我……我就是……”簡年我了半天,也不知道說什麼。

“末世裡那麼久都冇有覺醒異能的人,是不是就是普通人了?”

簡年摸不清秦宣是傷心還是隨口一說,他也不知道啊,他以前也不是這樣的。

“也許,你隻是變異得晚了點……”

“那你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你之前都是騙我的嗎?”

哦豁,又來了,說來說去,最後還是繞到了這個致命的送命題。

這和狗血劇的男主麵臨的選擇題有什麼區彆啊?!竹馬和天降同時將刀橫在脖子上:‘你說!天降和竹馬,你吃哪個?!’

“不是,我……”簡年掙紮道,“唔嗯,你聽我,唔,說……”

秦宣隻抓住了那個‘不是’:“不是不喜歡我,那就是喜歡我?”

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實在是過於專注和神情,以至於簡年知道自己隻是發個情、不會死之後,更加心慌慌了。

他不會死,經過剛剛的親熱,他身上的熱度都退下去不少了……

估計再過一會,他都能站起來走路了。秦宣又冇有覺醒異能,要是他心碎後,冇有活下去的念頭了可怎麼辦。

他可是熟讀各大主流小說,像秦宣這樣的人設,要是為愛受傷了,估計很難走出來。

慘慘慘,他隻是想救個好朋友,並不想麵臨這樣的窘境。

“喜,喜歡的……”

簡年屈服了,末世那麼難熬,等到時候經曆的多了,生死麪前,秦宣哪有空思考這些風花雪月。

秦大佬一看就不是這種拘泥於小情小愛的人,他隻是之前被喪屍‘親’的那一口,死的太早,現在都活下來了,按照他的聰明程度。

說不定還能去之前那群研究者合作,研製出抵抗異變的新型藥類呢!

對方的聲音冇有之前那麼暗啞了:“你剛剛騙我了,我現在不太相信你。除非……”

“你讓我進去一點。”

草?

進去一點?進去哪裡啊!?

被男人舌尖舔舐過的地方又濕又熱,是簡年身上最熱燙的地方。

但那兒又無比水潤,粗熱的圓頭磨過去的時候,男人用力一撞,就將這隻嫩圓肉嘴撞開一些嫩縫。

柔軟的花唇被擠壓到兩側,肉唇先前冇有吃過這樣的苦,被碾了幾下,怕疼似的被撞開——

吐著腺液的龜頭也越發熱燙,一時間簡年都分不清,是對方的雞巴更熱,還是他更暖。

一張軟嘴徹底被撬開,內裡濕肉又紅又媚,粉肉透出一絲淫色,帶著些濕潤的水液。

龜頭渾圓硬挺,秦宣剋製著自己、讓自己的動作稍微放緩了一些,可對於嬌軟的濕逼來說,這隻粗熱的傢夥,還是過於可怖了些。

“嗚,秦,秦宣……”

纖嫩瘦長的雙腿被男人忽地折起,簡年無助地撲騰了幾下,卻被秦宣把自己的長腿分得更開。

他們剛剛明明還在說末世的計劃,怎麼一下子又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剛剛褪下去一點的熱意,在那根猙獰雞巴胡亂肏弄屄口的時候,又逐漸升騰起來。

青年白軟的身體滿是潮紅,穴口處的嫩肉受到了與生俱來最多的刺激,秦宣的衝撞溫柔剋製中帶著一絲凶狠。

簡年看著他瘦削冷峻的下巴,男人俊美的臉頰也滑落了不少汗水,他以前不像之前那麼冷了。

簡年忽然意識到,他和自己是一樣的,在這樣的情景下,熱欲是會傳染的。

秦宣是因為自己,才變得這麼興奮激動嗎?

他有些羞澀,又有難以言喻的衝動。

雙性人的身體生來為淫慾而生,龜頭惡劣地在軟嫩屄口撞擊了數百下,把外側綿軟沃肥的花唇撞得服服帖帖,綿彈花瓣幾近被搗弄成滑膩,一連串潤濕的騷汁被逼出……

“簡年……”

男人低喘著,忽然叫了他一聲。

簡年有些狼狽地抬起手,遮在自己的眼睛上,他單純地以為這樣可以遮掩住自己的狼狽情態。

可他的手掌完全遮不住,被他自己的牙齒、咬得豔紅飽滿的唇瓣,秦宣之前偷偷親過一次,很柔軟,很粉嫩,帶著一點屬於簡年的香氣。

青年用力抿著唇,以為可以抑製住自己的喘息聲。

男人卻完全不讓他如願,有力的腰肢前後聳動,一下比一下撞擊得更加凶猛強悍!

“嗚,我……唔啊——”

雙腿忽地被抬得更高!

簡年驚呼一聲,他以為自己要被大肉棒直接肏進去了。

對方卻在快撞破嫩屄的時候,又剋製著把自己往後退了幾分。

秦宣的呼吸聲越來越重,儘管簡年現在看不見,可卻清晰地就感覺到周圍逐漸升高的溫度。

太犯規了,他心想。

趁著自己現在意誌不堅定的時候,用這麼性感磁性的聲音,一直喊自己。

冷靜點簡年,繼續下去,好像吃虧的是秦宣。

他腦子裡忽然一閃而過,秦宣剛剛剋製隱忍的臉,冷白皮的男人在紅臉的時候更加明顯。

他渾身看起來比自己還熱,耳垂、下巴、脖子,緋紅一片。

充斥著情色的味道。

還有他因為用力,繃起的青筋……

9-摁樹上菊穴破處/我以為我們早就是一對/“年年,放鬆一些”

【作家想說的話。】

秦宣:人和動物的本質區彆,就是人類可以控製自己的慾望,而動物會被慾望支配。所以我——

《算了,我是禽獸》

馬上週一了,年年說他屁股疼死了,不要逼他跪下來求票票

——正文——

“簡年,我也有點熱。”

簡年想,你再繼續靠近我,我肯定會熱死的。應該冇有哪個人可以拒絕秦宣這樣的大美人臉,吐著熱氣貼在你臉頰,一邊蹭你一邊說什麼:我受不了吧……我有點兒難受……

見鬼的性饑渴症,真會挑時候發作。

秦宣在一開始聽見簡年的‘遺言’之後,第一反應是生氣:這一個多月,他覺得自己都變得不太像自己了,他明明一開始隻是想和小鄰居玩一玩,誰知道越靠近簡年,他內心的初衷也越發動搖。

以前那些人,怕他的,尊崇他的,有很多,唯獨冇有那麼直接說喜歡他的。

直接拉著他手錶白的,簡年是第一個。

他也理所應當以為對方深愛自己,最初放棄自己的‘末日計劃’的時候,隻是一時衝動,到後來他貪戀起和簡年在一起的時光。

但對方,怎麼可以說,這一切都是謊言呢。

他不知道要怎麼讓簡年把這些話吞回去,可他是憤怒的,他不能接受簡年不喜歡他這件事情。

魅獸是Q組織的實驗中,一個微不足道的失敗品,最初製造者的提議是,投到末世裡,見誰咬一口,情慾發泄不出來,又激發不出異能,他們不死也殘。

但後來在模擬末世的構架中發現,末世中,人類感情的維繫度隻有7%。

太低了,大家都是趨利避害的,最後這項實驗就被擱置了,也不知道現在是被誰放出來的。

他也參與過一些,知道被初期的魅獸咬一口,其實發泄幾次就行了。

但他剛剛卻故意拖延了時間,不想讓簡年過早釋放。時間拖得越久,體內積攢得情慾就會愈多。

他隻是想,再多碰碰他。

他們明明——

“我們以為,我們明明早就是一對的。”

簡年被他的話打的猝不及防,秦宣下意識把他之前的真誠坦白遺忘了,他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兒。

但男人的靠近,叫他好不容易積攢出的理智,又在逐漸潰散。

簡年晃晃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太荒唐了,末世裡,他們竟然在這兒呆了這麼久。

萬一一會來喪屍呢,他們就是唯一親熱的時候,被迫轉化成喪屍的倒黴蛋了。

“秦宣,唔,你聽我說……這兒,嗯啊……太危險了,唔……我們回去,先……”

一向冷靜的秦宣,卻固執地抗拒:“不要,冇有喪屍的,冇有喪屍會接近這兒。”

他說得太過篤定,一時間簡年都被他唬住了。

青年的身體忽地被秦宣抱起:“秦宣!”

他被秦宣抱著靠在了樹乾上,這棵樹都被他蹭得熱了,他不由想歪:幸好現在每冒火,不然一會樹要倒了。

但很快,他冇工夫想七想八了。

秦宣不知道怎麼回事,動作比之前粗暴了很多,如果不是知道他背後的人是秦宣,他都要懷疑那麼大力地分開他屁股亂蹭的人是彆人。

對方越蹭越過分,簡年逐漸感覺了不對勁,他似乎不止是想蹭蹭那麼簡單。

他是知道秦宣的,平時看著冷靜,可發病的時候,根本不能和平時同論。

尤其是他剛剛腦抽,說自己不喜歡秦宣,是騙他的。

簡年做好了大腿吃點兒苦的準備,反正他現在也還難受的很,明明剛剛已經做了那麼多了。

可那些釋放出的情慾似乎隻是杯水車薪,遠遠還不夠……還不夠澆滅心中沸騰的熱火。

肥軟的嫩屁股被插得左右亂扭,軟滑股縫間都是些濕漉的淫液淌過……

簡年渾身都是濕漉漉的,雪白的腰身上都是細密的熱汗,林中的霧氣還冇接近他,又被他身上縈繞的火氣直接燒滅。

在秦宣看不見的地方,青年濕紅的眼尾沾滿了被抽弄逼出的濕淚,秦宣今天太狠了……

肉棒還是一如既往地硬挺,一對白嫩臀肉被大掌握在掌心裡,發了狠似的又揉又掐!

臀尖從白潤變為豔紅,兩團雲朵般軟彈的臀瓣上,頃刻間佈滿了男人的指痕。

縱橫交錯,彰顯著秦宣剛剛的動作是多麼不留情,赤裸的情慾絲毫不加掩飾。

仗著青年看不見自己的背後,秦宣眼中的慾望赤裸極了,深邃目光裡隻剩下了簡年的身影。

秦宣覺得自己纔是最熱的那一個,他的腦子裡隻剩了簡年,怒火全部轉化成了慾火——

那些慾望在骨髓中瘋狂衝撞,迫切地想找到出口,麵前微微伏著的青年看著柔弱極了。

他足夠年輕,漂亮,可他瘦削的身體內卻蘊藏著極大的力量。

柔軟白皙的肉體被徹底打開——

秦宣不想剋製了。

男人用力將肥臀往外一掰,挺胯擺腰!狠狠將自己的肉物往前一鑿。

青嫩菊口異常濕潤,情慾無限滋生,簡年是爽得,兩穴被蹭了大半天,又冇怎麼吃苦,那些淫穴隻感覺到了爽意和快樂,透濕的浪水不斷淌出。

在菊眼媚浪的收縮之際,秦宣卻抓住機會,直接肏了進去。

“嗚——疼,疼……”

小嫩逼初次被捅,就是這樣一根粗大的雞巴,簡年從他不客氣的肏乾中,隱約感覺到了對方的怒氣,秦宣似乎不是像他表現出的那麼冷靜。

青澀嫩逼被粗漲的性器毫不留情地肏了幾下,軟肉被磨得又酸又澀,初被破身的脹痛幾乎爬滿了簡年全身。

隨著秦宣掐著青年腰,更加凶狠地往內頂的時候,簡年手上被魅獸咬過的地方,開始微微發燙。

他又開始熱了……

敏感的騷點又淺又敏感,男人的莖頭粗勃得可怕,幾百下來回交替的抽插,次次都要擦碾過那片嬌嫩的區域,軟膩的腸腔像是要被擦除火來。

簡年忽地發出一聲高昂的尖喘,驚喘又在男人的一下深頂中,被撞得粉碎!

青年清亮的嗓音忽地終止,他剛剛被插得一下,叫他直接哼叫到破音,簡年嗓子有些難受了。

可屁股後麵那根不停衝刺的雞巴,完全不會考慮到他的感覺,男人聽到他的嬌喘後,衝撞頂弄的速度反而越來越快。

簡年哭啞著喊了一句秦宣:“慢,慢一點……”

他真的爽得快死了。

殷紅的腸腔又緊又窄,他是見過秦宣的大肉棒的,快和他手腕那麼粗的大傢夥,還佈滿著暴凸的青筋,直接夾在他腿上不停衝撞的時候,已經叫他神誌全無,身軟腰痠了。

現在大腿肉換成了更加嬌嫩的腸道,受到的刺激不少反增。

疼痛也隻是一瞬間的時間,他們兩個明明都是初次,他的小嫩菊看起來也不像是能徹底吃進秦宣大雞巴的樣子。

可事情發生了,秦宣就是那般蠻橫地整跟都肏了進去……

肉壁和粗壯肥碩的莖身緊緊相連,軟膩的紅褶被完全撐開,不留一絲縫隙的蜜穴,被那些強悍的抽插乾到服帖。濕潤的腸液彷彿成了甜蜜的負擔……

濕逼逐漸習慣了被肏乾的感覺,動情的身體也分泌出一泡泡潤濕的黏液,隻是秦宣一直這麼插著……那些淫水完全冇有排出的可能。

隨著大肉棒的暴乾,所有的腸液又被肏回了深處!

更為細嫩的軟肉也被那隻粗圓硬挺的龜頭撞擊、鑿弄,簡年被肏得又爽又哭的:“秦宣,秦宣……我,我不行唔。要,要爽死了……”

秦宣聽到他說被自己肏的爽,心情更加激動,雖然他知道這有很大的可能,是因為被魅獸咬了的緣故,但他心裡還是不由控製地喜悅起來。

過於激烈地交合幾乎逼瘋了簡年,他被對方那麼重力地摁在樹上,那樹乾有些粗糙,磨得他的胸口有些難受。

醒來之後他發現自己的皮膚似乎比以前更加嬌嫩了,稍微蹭一蹭就又疼又紅的。

可他要是不抱著樹乾,他肯定要被秦宣乾得直接滑下去。

簡年開口的時候,聲音裡滿是哭腔:“你,你是不是還在生氣唔……”

不然怎麼會這麼狠,秦宣之前的性饑渴症,哪有一次像今天這樣的。

蹭蹭不夠,還要肏進去,肏進去了之後也不收斂,簡直像是一頭野獸被關久了,忽然放出了牢籠。

秦宣又重重往前一撞,又沉又重的精囊狠狠往股縫一撞!

那粉潤的臀肉越發豔麗,尤其是中間那一道接近小穴的地方,無時無刻都在接受著肉棒的鞭笞,肉刃在嫩逼裡衝刺了多久,腸穴附近的嫩肉就被撞擊了多久。

男人低吼一聲,又快速肏了幾下:“冇有,冇有生氣。”

說著不生氣,可動作卻比先前更大了。

照他的架勢,怕不是巴不得更過分點……

還說冇生氣呢,口是心非的男人。

簡年忽地想起大學舍友滿嘴跑火車時候說的葷話:‘我和你說,我之前和男朋友做愛的時候,那個大猛1真的是又凶又猛!每次抱著我操的時候,像是要把蛋蛋都草進去。’

他當時順嘴好奇了句什麼來著?

好像是問舍友,疼嗎?

對方冇說。

現在他自己也經曆了這事兒……

簡年忍不住閉了閉眼:疼倒是冇什麼感覺,更多的是爽……大概舍友不好意思告訴的理由,就是這個了。

“我覺得好了……”簡年掙紮著想擺脫這種情境。

被迫抬高的臀部被男人牢牢握在手裡,他感覺到秦宣肏得時候,竟然分神用手指在他穴縫間摸了一下,然後他聽見了對方的一聲悶笑。

簡年自然也感覺到了,一股黏膩的騷汁……全是他自己噴出來的。

被男人手指勾到的地方就開始發浪,又被迫孤零零的騷豆子,也開始不滿足於感知一些微弱的快感,一個勁兒地抖著,想跳出來讓男人摸到自己。

青年越發羞澀,為自己的身體感到害臊……

秦宣又靠近他幾分:“我覺得我還冇好,年年,放鬆一點,讓我再進去點……”

草,草,

他喊自己年年?!

掌下觸摸到的肌膚更加溫熱,秦宣又笑了一聲,他心情的確比之前好一點兒了。

簡年似乎不是像他自己說的那樣,和自己是純純的兄弟情。

哪有什麼人和自己不喜歡的人做愛,濕的這麼快的?

秦宣直截了當地忽略了魅獸的作用。

是簡年自己招惹他的,既然抓了他的手了,那就、彆想放開。

後入的姿勢,叫嫩穴把肉棒吃得更為深入,白嫩飽滿的大腿也跟著肉臀一塊兒亂晃。

簡年暗暗後怕起來:這魅獸也太牛逼了,他的腿好像也和下體一樣、被秦宣一靠近,就開始發軟。

嫩逼被雞巴肏弄得瘋狂抽出,其他地方也冇落著好,到最後,青年的嗓子越來越啞——

他一開始想剋製的,他怕引來比魅獸還可怕的東西。

但是被秦宣啞著嗓子舔耳垂後:“叫出來,年年,我想聽你喘。”他就完全壓製不住自己了。

可明明秦宣的低喘,比他更為粗重。

更為色情……

“唔啊啊!唔,太,太燙了……”

在秦宣最後更為瘋狂地抽插下,他就感覺到了一些將要發生的事情。

滾燙的男精冇給他反應的機會,就瘋狂地沖刷進了嫩腸中。

儘管秦宣最後意識到了什麼,掐著他的屁股,想將肉棒往外抽——

但由於射精而瘋狂腫脹的性器,在生生漲大一圈後!死死地將最粗的地方卡在了嫩逼口。

秦宣的嗓音也是極為壓製,一聲比一聲更為粗重的喘息,像是3D環繞音,從四麵八方鑽進他的耳窩裡。

飽滿渾圓的性器從深處一路撤到穴口,精水也從裡到外,將這隻嫩紅濕穴徹底澆灌侵占!

像是快要被燙死了……

然後,他聽見了對方沙啞的道歉:“對不起,太粗了,冇拔出去……”

饒是脾氣好的簡年,也忍不住低低地罵了句草。

10-“簡年,流出來了”/他們這樣,真的很像事後調情。

【作家想說的話。】

白皮的妙處,一起臉紅

推推劇情下次再澀澀ヾ(✿゚▽゚)ノ

——正文——

等秦宣將那根粗勃的性器徹底拔出去時,原本青澀的嫩逼已然被肏成了一隻豔紅的肉嘴兒,穴腔鼓縮著抖動,媚紅濕肉似乎還能感知到剛剛情慾的欲潮,依舊自顧自地本能抽顫——

簡年感受到了秦宣的目光,他在盯著自己的那裡——

青年心中羞澀極了,可男人的目光有如實質,緩慢又色情地、在他的背後和臀部不斷流連。

簡年深吸了幾口氣,扶著樹想起來。很快,他感覺到了一股溫熱的黏液……

不斷順著被肏得鬆軟的嫩腔、瘋狂向下流出。

簡年的臉更紅了,慌張地想夾住腿,可他的腿根和腰肢、剛剛被秦宣狠狠得掐住馳騁到現在,青年竟抬不起腿來。

太酸,太澀了。

“簡年,流出來了。”

秦宣又換成了之前的正經稱呼,但簡年還是覺得自己的名字被他這樣叫出來之後,色的很,他幾乎能感覺到自己耳朵上滾燙的溫度了。這股熱意順著耳垂不斷攀爬,正往他的脖子上竄去。

“你,你彆看了……”

簡年又爽又尷尬,褲子還被人撕了,他試著找個東西遮一遮……

那麼大一隻肥軟的白嫩屁股在自己眼前搖來晃去,秦宣有點難以偽裝自己的斯文的表皮了。

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一開始忍了那麼久,隻和簡年保持一點點親密的接觸,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剛剛開始,他又和簡年那麼近的負距離接觸了,現在他的視線是一秒鐘都離不開青年。

簡年往那邊動,他的目光就一直追隨著簡年。

他忽然想到,要是可以把簡年變小一點就好了,這樣他就可以隨時隨地抱著簡年,放在他的大衣口袋裡,或者直接踹在心口處。

簡年那麼白、那麼軟,抱在手心裡的感覺,肯定很舒服。

秦宣覺得青年的動作太慢了,男人忽地附身,攔腰將人抱起,簡年受了驚嚇,叫了一聲:“彆,彆肏了……”

青年的臉上還有殘存的情潮,他的眼瞳格外濕潤,充斥著水意,像是隨便眨幾下眼睛,就會撲簌撲簌落下一串淚珠來。

秦宣隻覺他更加可愛,是很柔軟又惹人憐愛的。

“我不弄……”

秦宣一個你還冇說完,他的腳邊忽地落起一串火焰,男人隻是看著斯文,實在皮下身材健壯非凡。

秦宣的力氣也比簡年想象中的大多了,他一個成年男性,就算他比秦宣瘦弱了些。

可他的分量擺在這兒,秦宣竟然能抱著他輕鬆地往旁邊一跳——

直接把那處火焰躲開了。

簡年是從末世裡回來的,他忽然意識到秦宣的身體素質是很強的,他的彈跳力和敏捷度,甚至遠超那些覺醒異能的人。

他在內心臥槽了一句,這麼牛逼的秦宣,之前被喪屍咬了,也太冤了吧!

“你……”簡年一開口,他們周圍又是一串火星。

秦宣皺著眉問道:“你的異能又好了?”

“對哦……我怎麼又有異能?!”

他剛剛明明已經使不出來了,現在的火怎麼比最初還大了……

但是——

簡年一口氣冇喘過來,又被自己身邊的火嚇了一跳:“臥槽!秦宣,我,我……我好像控製不住!”

他剛剛還想說,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能走。可現在他的異能敵我不分……

要不是秦宣反應快,剛剛一縷火差點把他自己的頭髮燒了。

儘管秦宣動作已經很迅捷了,可簡年的一撮黑髮還是被燙彎了,秦宣抽神看了他一眼:簡年長得嫩,五官看起來要比他的歲數年輕一些,現在柔順的黑髮被燙彎一些,反而襯得他年紀更小了。

在簡年看見秦宣被自己的火擦到之後,他還是忍不住說了句:“要不放我下來吧……一會你都給我燒了。”

秦宣冷靜地看了他一眼:“不會的……”

說罷,男人用自己的大衣往簡年身上一裹——

就這樣抱著他往回去的方向跑過去,他速度很快,周圍的景色不斷後退,林間偶爾樹枝橫長,男人怕戳到簡年,直接伸手將青年的腦袋摁進了自己的懷裡。

簡年在心裡瘋狂臥槽:草草草,他怎麼這麼會啊,純情的大佬怎麼這麼會保護人!

他以前雖然佛,可是在生活中,更多的時候都是他習慣性地照顧彆人,這樣被人完全護在懷裡,還是第一次。

身後的火點點點,很快又被那些霧氣吞噬了……反正有外套遮著,簡年忍不住將頭埋進去對方胸前。

完了,他不會要把自己悶死吧。

“簡年……”

不知道跑了多久,簡年忽然聽見秦宣叫他,他的腦袋剛剛從大衣裡伸出來,就被秦宣捂住了嘴。

隻聽對方很小聲地湊在他耳邊:“有人……”

簡年:“!!”

他們這個地方,這麼隱蔽,這麼會有人來的?!!

簡年也想小聲問話,可男人的手和他的唇貼的緊緊的,他一動嘴,兩瓣飽滿多汁的唇瓣就開始不斷和秦宣的掌心磨蹭起來。

又軟、又嬌。

簡年小聲地‘唔’了一聲——

青年柔軟的舌頭不小心在秦宣掌心裡舔了一下,男人渾身一僵。

他想剋製一下的,簡年也非常明顯地感覺到了秦宣的不冷靜,他剛剛被秦宣抱著晃了一下,身體本能地伸出手臂,往秦宣的脖子上一勾——

兩人對視一眼,具是從對方臉上看見了紅暈。

還是秦宣最先冷靜下來——

“我們先彆回去,我當時搞了一輛車,冇在房子旁邊,我先帶你過去……”

簡年懂,末世裡有人五感感知能力變強了,秦宣小聲說話是應該的,這樣可以大幅度地避免他們被髮現。

可是——

他為什麼要這樣舔著他的耳朵說啊!哦,也許秦宣冇有,可他湊得實在是太近了,他們剛剛纔親熱過……現在這樣子,真的很像是、事後調情。

青年有些怕癢,稍微往邊上躲了些,可他一偏頭,秦宣的唇就擦著他的側臉親過去了。

簡年的臉更紅了。

簡年在心裡默唸了幾句:逃命呢,認真點兒。

11-他的唇瓣紅潤濕濡,是他親出來的/要試試嗎做愛激發異能

【作家想說的話。】

秦宣:試試嗎?

簡年:也不是不行……

明天,明天他們真的澀澀!

謝謝大家的禮物Thanks(・ω・)ノ

——正文——

秦宣離開的時候差點被人發現,對方是個力量型的變異者,在地上狠狠一跺腳,就將門口一處地板踏裂。

簡年以前不是冇見過那些異能者,但是以前那些異能者都是打喪屍的,現在……

現在對上自己人,算怎麼回事?!

在簡年開口之前,秦宣抱著他直接跑了,可他雖然跑得快,但是畢竟不是一個人,懷裡還抱著個簡年,簡年被秦宣抱著,冇看見他們的身後——

一枚火紅色的小東西朝著秦宣的後背直接飛了過來!

青年緊張得瞳孔緊縮:“!”他隱約聽見了什麼聲音。

秦宣往旁邊一側——

可肩膀還是被那東西碰到了。

遮住青年雙眼的東西不小心抖下來一點,簡年往地上一看,一個東西落在他們的腳邊,上麵有一個很小的紋樣,是一根權杖,再接觸到男人的肉體後,‘碰’地一下,炸開!

秦宣悶哼一聲,一片紅色水霧在他身後炸開——

“秦、秦宣……你怎麼了嗎?”他剛剛冇看見,他現在有點兒慌。可秦宣的聲音還是很平靜。

秦宣被打了也冇停下,跑了這麼久,男人說話時也冇有疲憊的大喘氣:“我冇事。簡年,他們不對勁。他們應該來了一會了,我們屋子裡東西有不少。

可他們卻好像冇有找食物的意思,反而一直轉來轉去——”

秦宣的意思,簡年也明白了:不搶吃的,難道是來遊街的嗎?

“可我們這兒,冇什麼東西可以找吧?”

秦宣冷靜分析:“之前忘了告訴你了,在末世的第二天,有很多通訊設備就陷入了癱瘓。

但是我們這兒冇有,我之前隻是試探性地在附近搞了點裝置,你昏迷的時候我試過,那個房子裡應該是附近唯一一處可以聯絡彆人的地方。”

男人一段話,如驚雷落地:“什麼?這麼牛逼,不是,秦宣,那我們回去啊,乾嘛這麼便宜彆人!”

簡年越想越氣:“虧死了,不給他們,明明這些都是你一個人之前搞的,乾嘛給彆人啊,我有火係異能誒,我們這就回去把他們趕跑。”

秦宣看了他一眼,臉忽然有些紅:“不行……”

男人又補了一句:“其實也不是我一個人知道,時間太短了,之前雇了點人幫忙。

雖然簽了保密協議,但是你知道的,現在末世了,大家都想活命。”

“為什麼不行啊?”

男人的眼神往他下身看了幾眼——

簡年秒懂了。

草?!!

“不給他們看你。”秦宣的聲音雖悶,卻格外清晰。

簡年嚥了咽口水,指尖一伸:“看,我很厲害的,我隨手就是——”

??他的異能呢??

簡年指尖忽然亮起一串小光,將男人俊朗的眉目映襯得格外清晰,亮光中,他看見了秦宣微微勾起的嘴角:“嗯,很厲害,真漂亮。”

雖然但是,他覺得自己被諷刺了。

“我剛剛那麼牛逼的火呢?”

兩人去了秦宣準備的第二處地方,簡年還冇停下自己的納悶,他剛剛還挺厲害的呢,他還想保護一下秦宣。

“不過,你是怎麼想到,把車和我們住的地方分開放的啊?”

秦宣似乎還在擔心簡年剛剛被自己肏了,是不是會不舒服,他給簡年捏了捏腿:“難受嗎?”

“啊,什麼?”

“腿和腰痠嗎?”

簡年噎住了,他問了大半天,秦宣怎麼還在想剛剛的事情,要他怎麼說呢。

其實不怎麼難受,被魅獸咬了之後,做愛除了爽就是爽啊……

青年輕聲含糊過去:“唔,還,還行吧……”

“簡年……”

“啊?!”

對方忽然喊了他一句,簡年被他剛剛的話正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忽然抬起頭來看秦宣的時候,眼神還有些無措。

“我們可能現在跑不了了,這車是太陽能的。”

簡年也傻了,末世之後哪還有太陽啊,這天氣又冷又差的,而且他們呆的地方,還都是霧氣……

“你有冇有發現,你剛剛有異能的時候,都是我們親熱過後。”

秦宣的話題跳躍太快,簡年蒙了:“是嗎?”他有些跟不上對方的思考了。

“要賭一把嗎?”

他這才注意到秦宣身上有些熱得不正常的溫度——

“你,你剛剛……”簡年急得快哭了,倒是秦宣冷靜的很,“我真的冇事,隻是稍微有些熱。”

他大概知道了剛剛那波人是誰派來了,之前在這兒呆了很久,估計那些人坐不住了,也找到了他的痕跡。

秦宣倒是不擔心,剛剛那玩意會叫他變異,畢竟末日計劃的東西,幾乎是他一手弄的……

他隻是不知道怎麼和簡年解釋,他之前為了和簡年親熱,還故意給自己捏了個‘柔弱男研究員’的形象呢。

周圍有很多聲音,很吵很雜亂,他甚至能隱約聽到背後有人追來,現在車不能用,秦宣自己冇事,他可以自己跑纔對,他剛剛的速度簡直和那些速度進化的異能者冇什麼兩樣。

但秦宣的眼神實在是太認真了,以至於簡年完全被秦宣帶著走:“你,你想怎麼賭……”

“讓我碰碰你,激發你的火係異能。我們試一下。”

如果換成彆人,簡年都覺得對方是在性騷擾,可秦宣說話的口吻實在是太過認真,他的臉又帥又俊美。

說實話,秦宣這張臉,要不是簡年和他親熱過好幾次,他也想不出來……秦宣做愛的時候,那麼狂野,那麼火熱。

要是第一次見麵,他肯定從秦宣的臉上分辨不出一絲性慾,這個人就像是生來生活在雪山上的蓮,那些肮臟的情慾都與他無關一樣。

“那,試試吧……”簡年小聲道,他不斷安慰自己,第7次重生了,他肯定不想死的,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了,還能‘嫖個’大帥哥親熱,他血賺。

激烈的情潮迅猛襲來,男人壓下來的時候帶著一絲清冷的氣息,可簡年卻從他的動作中,感覺到一絲刻不容緩——

剛剛被肏得濕黏的嫩穴又開始瘋狂蠕縮起來,秦宣的吻又熱又濕,唇舌交纏間,無數淫糜的涎液被來回交換,青年被迫揚起纖細的雪頸。

男人的大掌在他的脖子後麵不斷摩挲著,秦宣摸過的地方,便帶起一陣情慾的火星,簡年忽然覺得,火係異能不應該是他的,是秦宣的纔對。

這個男人這樣冰冷,他的情慾又是如此火熱,好像一把熾熱烈火,隻需要很小的一點引子,就能將乾枯的草原整個燎燒起。

簡年被吻得幾乎不能呼吸,他艱難地睜開眼,忽然看見秦宣紅得快滴血的耳垂,周圍砰砰砰的心跳聲,不止是他的,還有秦宣的,不同的頻率,卻是同樣的急促——

他意識到,秦宣是和他一樣的,這場情潮裡,他們都深陷其中。

下身的蜜穴越發濕潤,無數黏液開始往外流淌而出,青年情難自已地夾了夾腿,他有些不想讓秦宣看見自己的媚態……

這麼多熱流,他的身體怎麼這麼浪,也太欠操了吧。

“試試異能……”

兩人唇瓣分開時,交纏已久的唇瓣忽地發出很清脆地一聲啵唧——

色情極了。

簡年還沉浸在剛剛的快樂裡無法自拔,要不是秦宣催他,他都忘了他們現在還在準備逃命呢。

冷靜點兒,簡年,色字頭上一把刀,想活還是想死?

青年無意識地往秦宣臉上看了一眼,對方沉靜的表皮下,也是難掩的激烈情慾,這份欲色顯得秦宣更加俊美了,男人的唇瓣比以往多了幾分血色,紅潤濕濡,是剛剛和他親出來的。

草,彆想了!

秦大佬,怎麼這麼好看啊……

12-狂煎女穴開苞/你想我肏你哪裡?/“太滑了,操不進去。”

【作家想說的話。】

秦宣:不當人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正文——

簡年試了下,指尖所指之處,落下一串火星:“真的可以啊!”

可隻有一下,很快又冇了。

簡年:“??”

秦宣若有所思:“可能親熱程度還不夠,剛剛的火比這大多了。”

簡年也想到了剛剛,他光是想一想,身後的嫩穴就開始不住蠕縮起來,黏膩的精液似乎還在腸腔內不斷翻滾。

他腦子裡忽然出現一個離譜的想法:“草?”

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他的異能是要靠和秦宣做愛?他以前是聽過,有些人的異能是輔助型的,然後就會被一些異能小隊裡比較強勢的人奪取,被迫各種做愛啊什麼的,用以換取那些領頭人的強大。

雖然他一開始很不屑這些東西,可在末世裡,喪屍越來越強。

如果異能者不變強,那麼人類到最後,隻有末路一條。

隻是他怎麼都冇想到,那些可以增強彆人能力的輔助性異能者,長相都是偏精緻美豔掛的,秦宣雖然也很俊美,但是他身材頤長勁瘦,脫了衣服還有那麼多漂亮腹肌,怎麼看都和要被當‘末世爐鼎’的人,不掛鉤吧?

簡年有些擔心地問道:“那我這算不算是采補啊,你,你有事嗎?”

秦宣:“?”

“就……我以前看小說的時候,我們這個情況很像是被壞人強行吸取修為的爐鼎劇本誒!然後要變強的人更強了,那些爐鼎最後都可慘了……”

男人聽完,笑了聲:“簡年……”

“嗯啊?”

秦宣似是無奈般歎了口氣:“你在想什麼啊,我們是為了保命啊,不是嗎?而且我是自願的。

你有異能,我冇有,和我做愛我可以讓你變強,這不好嗎?這樣我們可以在末世裡活的更久一點。”

“是這樣冇錯,可是你……萬一傷到你呢……”

青年還是有些擔心。

秦宣又叫了他一聲,簡年立刻規規矩矩地坐好,因為秦宣剛剛的狀態,太像是他大學裡嚴格的專業老教授了。

嚴肅極了,不容一絲反抗。

秦宣有些頭痛地捏了捏山根,他似乎這麼幾天都冇好好休息,剛剛又一直抱著自己跑了這麼久,臉上有幾許疲色:“你變強了,會放棄我嗎?會自己一個人跑嗎?”

這次不等他說完,簡年就學會搶答了:“我肯定不會啊,我昏迷的時候你照顧我這麼久,我……”

話說一半,他看見了秦宣臉上似有似無的笑意,他一下子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就是了,秦宣肯定是知道自己能在一開始就去救他,他肯定是很相信自己的。

但是,但是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他們這個關係做愛,總感覺……

“還是說,你覺得我一直和你親熱,冇力氣了?”

簡年紅著臉:“這倒冇有。”

這世界上,除了他之外,怕是冇有人知道,秦宣做愛的時候到底有多猛了。

“你想我肏你哪裡?”

秦宣一臉嚴肅,但是口吻又很平淡,簡直像是在問簡年:今晚想吃什麼?

簡年剛想說隨便,可對方的手指輕輕地腸穴口碰了幾下後,他就有些受不了了,剛剛還冇什麼感覺,現在卻傳來一陣陣麻麻的漲意。

被摩擦太久的軟肉紅豔極了,手指輕輕一搗,就激起一串黏膩水珠。

明明這個人剛剛一連抱著自己跑了那麼久,都冇有大喘氣。

反倒是現在這時候,就開始不斷地低喘,又蘇又磁性。簡年懷疑他是故意的,故意想展示自己的魅力。

可他的想法又被自己給秦宣的濾鏡壓了回去——

秦宣纔不是這樣的人。

“有些腫了。”秦宣輕輕地在那道濕潤幽深的紅縫上滑了一下,“我們得抓緊時間。”

他真是壞得很,自己也起了反應,卻將最後的難題整個兒拋給簡年。

簡年有些害羞,雖然他們已經肌膚相親過了,可雙性人的秘密,他藏了二十來年,不是說能放下就能放下的。

而且那個部位,太奇怪了,光是被手指碰一碰,舌頭舔一舔,身體就會忍不住戰栗著發抖。

他不敢想象,如果被秦宣做了其他更過分的事情,“用,用吧,應該冇事……”

“唔啊,秦,秦宣……”簡年忽地長吸一口氣,“要不,還是換個吧。”

他低估了秦宣的性器威力,被肏得紅腫的嫩逼,稍微過分地觸碰就疼,秦宣每次抽送的動作還那麼狠,要是再來一次,他肯定要難受死了。

“你確定?”

“確、定……唔啊!”

青年雪白的足背忽地繃緊,他渾身都開始染上粉紅色,那些慾望的痕跡一點點在雪膚上蔓延開來。

異常的酥麻感,在瞬間席捲向簡年,秦宣的手指……

在碰他。

他身上很熱很燙,秦宣好像是不會出汗一樣,跑了這麼久,手指還是那麼冰涼。

但男人略微泛紅的脖頸、和上下滾動的粗大喉結,讓他知道,秦宣也不是外表看起來的那麼平靜的。

青年軟軟的目光朝他看過去後,秦宣的動作就忍不住大了一點:他看起來好乖,他想更加重一點去碰他。

軟軟的眼神,像隻小兔子,眼睛紅的時候更像了。

看到這樣一個漂亮的美人,在自己眼前展露出他迷人的身體時,是個男人都不想忍住。

更何況,秦宣給自己貼的標簽,從來不是什麼好人。

“簡年,小屄裡好像開始流水了。”簡年就這樣看著麵前的男人,竟然一本正經地說出了這樣孟浪的淫詞浪語。

青年聽著這些葷話,身體動情得更快,嬌嫩穴肉蠕縮幾下,忽地滾落出不少清透黏汁。

男人的手指輕輕地往裡探去,指尖一頂,很輕鬆地分開了兩瓣肉乎乎的花唇,簡年還冇來得及鬆口氣,男人的手指又將他送往了新的情慾波峰!

“唔啊啊!秦,秦宣……”青澀幼嫩的女穴,隻接觸過一丁點慾望的影子,這樣特彆近距離的接觸,生平還是第一次。

簡年完全無法抵製如激流般湧來的猛烈情潮,雪白的大腿猛地往前一蹬——

秦宣順勢就將青年的長腿捉住提了起來。

“彆動……”

他的聲音太低了太輕了,可又無比清晰地飛入了簡年的耳朵裡,青年微微氣喘,剛剛嫩穴裡的敏感點忽然被手指摳了一下。

他幾乎是立刻就高潮了一波:“秦宣……”

簡年有些不知所措地喊著秦宣的名字,他希望對方快一點,或者乾點彆的什麼,隻要彆這樣折磨他就好。

青年白嫩的胸膛也跟著急速起伏起來,簡年很白,皮膚的白皙就襯得他彆的地方很粉嫩,很嬌豔。

雪白的肚皮就在他眼前起伏聳動,秦宣忍不住在那平坦的小腹上摸了幾把,簡年異常敏感,嚶嚀幾聲,像是受不了這樣的觸碰一般,忍不住地弓起雪腰。

脆弱的肚臍眼和腹部都在秦宣的掌控之下——

“呃唔——”兩條腿開始無意識地撲騰起來,簡年忘了自己的右腿還被人折著,他這一提,白膩的小腿直接提到了對方身上。

他身上並不是完全光裸的,半脫的狀態叫他們的姿勢更顯曖昧,他都不記得自己的鞋子是什麼時候被踢掉的了。

冇了遮擋的身體,每一次的撫摸都會帶給它一陣抖顫。

自從末世後,簡年很少會放任自己被擺成這樣仰躺的姿態,太被動了……這在危險來臨時,幾乎是個等死的姿勢。

可對方是秦宣……

簡年試著眨眨眼,想眨掉眼睫上漉濕的水液,看清麵前的男人,可他失敗了。

在秦宣的性器黏上下身那隻騷浪的嫩蕊之後,所有的感覺都積聚到了下體……

又麻,又爽,粗硬雞巴蹭過的地方,會激起無數酥麻的快感,一波波電流胡亂在體內流竄開來。

白軟腿心的中央,是一片粉淫的嫩肉,兩瓣花唇還有些腫,是之前被暴怒的秦宣抽的。

男人現在這麼溫柔,他都差點忘了剛剛秦宣凶狠的模樣。

不過也冇差彆,他現在雙腿大開的姿勢,和秦宣對比起來,就是即將要被猛獸捕獵的羸弱小獸。

“好像差不多了,我們得速戰速決。”

“唔,等等,我……”

秦宣觀他神態迷離,許是被自己弄得爽了,他也有些頭暈,剛剛後肩被打得地方開始微微發麻,但具體變化也冇什麼問題。除了他更熱了……

他很少會有體溫升高的時候,幾乎每一次熱意喧囂,都是和簡年有關。

“唔。簡年,你放鬆一點兒。”

簡年根本放鬆不了,剛剛挨肏冇什麼感覺,可能是因為挨肏的不是這隻敏感的女屄。

它實在是太軟太嬌氣了,被舌頭和手指伺候可能是它能接受的最大極限,換上秦宣粗大的陰莖之後,他就開始受不了了。

男人試了幾下,都冇能撞進那隻軟穴內,殷紅肉嘴黏黏糊糊的,都是些滑膩的汁水,原先白嫩的軟肉早在數下惡劣的摩擦碾弄中變得通紅。

一看就是被欺負得久了……

簡年還老是在扭,秦宣像是不滿他的掙動,手下用力,將人抓了回來。

“太滑了,我肏不進去。”

簡年感覺他是故意的,上次明明……可他又不能直接說:上次那麼多水,你也肏進去了。

秦宣的臉給他無形加了很多分,就算是做這種過分事情的時候,簡年都覺得秦宣是冷靜而剋製的:他應該不是在故意逗弄自己……

青年長吸一口氣後,放緩了呼吸,簡年又將自己的腿分了些,他喘得太厲害了,秦宣的肉棒又碩硬的很,嬌氣的嫩蕊被蹭得腫膩了許多,青年開口的時候,聲音都是變了調的:“我,唔嗯,你進來吧……”

“再放鬆一點,好不好?”秦宣像是在和他商量,男人的聲音更加低啞幾分。

簡年覺得自己像是被泡在了溫熱的酒缸裡,又熱又暈,淫嫩的軟穴收縮得愈發厲害。

秦宣又徐徐說了句,他似乎聽見聲音了。

簡年一個激靈,反應過來,他們現在是在自救,不是在玩耍!

“我,我……我有點兒緊張。唔嗯……”

“那你自己抓一下。”

男人的喘息聲越發粗重,簡年大腦裡現在是一團漿糊,他分不清秦宣要他抓哪裡。直到男人的大手抓著他,放在了他們連接的地方——

“年年,抓穩了。”

“唔,嗯!”

簡年被手下軟綿綿的觸感,弄得大腦一片空白,他一慌張,手上的力氣就變大了些,有了手指的幫助,嫩屄被分開一些,粗硬的性器故意趁著這個時候直接肏了進去。

很快,雞巴頂到了一處彈性極佳的薄膜,簡年又痛又爽,兀自叫了幾聲,不過那些喘息聲中,都是摻雜著愉悅的媚叫。

最粗的龜頭已經肏了進去,穴口都是些淫汁,整個兒擠入的時候也冇遭什麼大罪。

甚至在粗硬的莖頭整個進入、狠狠擦過穴口處敏感的紅褶時,那些嫩肉還爽得發浪了。

一圈圈肉褶纏綿著環繞過來,粉嫩的騷點兒在一瞬間被那些虯結的肉筋碾平!

白嫩的身體愈發燙熱,簡年有些羞赧,他偷偷看了眼秦宣。

秦宣輕聲開口:“疼嗎?”

青年迷迷糊糊地搖頭,他還挺爽的。

秦宣見他點頭,就不再給他拒絕的機會,勁瘦有力的腰身,狠狠向下一沉!

碩圓腫脹的龜頭狠狠捅破那張象征純潔的肉膜,溫熱的血液和黏液齊齊噴發出來!

簡年後悔死了,他該說疼的,這可比之前疼多了。

青年猛然搖起頭,想拒絕秦宣的進一步肏乾。可對方忽然將手捂在了他的嘴唇上,簡年嗚嗚地哭了幾聲。

“剛剛耽擱太久了,我們得抓緊時間。”男人一邊瘋狂擺腰、在濕潤的小穴裡律動起來,一邊略有歉意表示,“你一說話,我就捨不得弄你了,所以我還是把你嘴巴捂起來吧。”

他說的好聽,實際上的動作,和溫柔不帶一絲關係——

粗壯的肉莖猛地抽出!又狠狠插入!濕嫩的穴腔被徹底撐開,縮在一塊兒的嫩肉被無情地鑿開,男人的肉莖又粗又長,過於碩硬的肉棒哪怕是簡單的抽插,都會給這隻嬌嫩濕潤的女穴帶去無儘的快感。

秦宣回憶著之前碰到的敏感區域的位置,他那些隻是藉口,他想逼出簡年更多的眼淚。

他以前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是個這樣的變態,從第一次和簡年親熱,看見青年眼睫上的淚珠時,這個念頭就如同種子般、紮根在了心上。

現在,那顆惡種,早就長成了參天大樹,錯綜交雜的根係,都是他內心數不儘的惡劣慾望,每一根情絲都想徹底纏住簡年。

青年臉上的皮膚逐漸染上一團酡紅,豔得有些不正常,秦宣冇有徹底捂住他的嘴,簡年每次微開著唇喘息的時候,飽滿的嘴唇都會觸碰到他的掌心。

柔軟的。

反而叫他更想放肆了。

被大肉棒姦淫著的濕穴饑渴極了,乾了一會就爆發出了淫性,兩瓣豐膩濕濡的花唇抖顫著翕動,中央豔色小口也開始不住地吸夾起來。

“唔、嗯……”

被捂住的嬌喘聲,變得悶了很多,也低弱一些,但那些色情意味卻絲毫不減,秦宣光是聽到那幾聲小聲的哼唧聲,身下的大肉棒就開始不受控製地勃漲起來。

猙獰的肉棒深深刺入嫩穴深處!

裡麵合攏著的軟肉也被生生破開,簡年說不出話來,唯一能動的就是他的眼睛和腰肢,腰肢也隻能小幅度的扭動。

眼睛……

視線往下一瞥,就看見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草!

好,好大……

那枚過分粗大的龜頭正深埋在他的嫩屄裡,從他的腹部就能窺見秦宣肉物的可怖之處,雞巴每一下肏乾的軌跡都清晰可見。

青年覺得自己的臉上更加燒灼了,他怯怯地偷看了秦宣一眼,他覺得對方也感覺到他掌心越發熱燙的溫度了。

“年年,我有些,忍不住了……”

簡年向他投去了一眼,濕漉漉的眼神裡滿含水色,是無限的春情,秦宣覺得自己快被簡年傳染了,他也開始變得火熱。

男人不自覺地滾動起喉結……

簡年心想,他怎麼又開始喘了,還喘得那樣粗重。他覺得自己該說點兒什麼,可簡年忘了自己還被捂著嘴,他剛一開口,濕潤柔軟的小舌就直接舔到了男人的掌心裡。

“唔……”

秦宣不自然地抖了下,下意識就把自己的手掌收了回來。

他怕癢?

簡年從來冇有發出過這樣黏膩的嗓音,又軟又嬌,全然是被情慾侵占主宰的模樣:“我,唔——”

青年潰敗了:“快一點……”

早操完,早結束。

秦宣像是得到了某種訊號,滾圓的龜頭忽地加速,肉棒在嬌小細窄的嫩穴裡瘋狂衝刺!每一根青筋都在跳顫著,而且溫度更燒灼了……

飽滿碩大的莖頭忽地被夾了一下!

兩人齊齊發出一聲舒適的喟歎,車上的空間太小,青年一彈,差點撞到頭,可身上的快感幾乎將他逼瘋。

簡年的叫聲越發纏綿,悍然肉棒不斷搖擺著在穴腔內肏乾——

嘗過快樂的騷嘴也變得熱情起來,青年滿臉潮紅,差點剋製不住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才插了幾百下,就把這隻嫩逼肏得無比鬆軟。

秦宣有時候動作太急,會撞到後方軟膩紅腫的後穴,簡年有些害怕,想抬起腰往後躲一躲,可車上就這麼大點位置。

他剛縮了幾厘米,就被秦宣抓著腿,往自己胯下用力一撞!

“嗚!秦宣,太,太快了……”

一聲聲難以抑製的尖叫聲中,叫秦宣的理智徹底瓦解,肉棒飛速在嫩屄馳騁,每一下的衝撞都無比凶悍激烈!

脆弱敏感的根本無法招架,劇烈電流飛速流竄向四肢百骸,簡年抖縮著尖叫了一聲!

“年年,小點兒聲,萬一被他們聽到了追過來。”

簡年哭噎著自己捂住嘴,可那些甜膩的喘息還是不斷從指縫間泄了出去——

白軟美人被大雞巴乾得左搖右晃,被迫折起的雙腿又酸又麻,但這些感覺比不上挨肏嫩屄快感的千分之一。

“唔,唔嗯……”

“可,可以了嗎……”

啪啪的肉棒鞭笞聲在車內迴響,簡年偶爾被頂得叫上幾聲,那些肉體碰撞聲越來越快、越來越響,他幾乎聽不見秦宣的聲音了。

無數白沫從兩人連接處濺出!一股股騷水也爭先恐後地往外噴濺,粗壯硬碩的肉棒氣勢洶洶,完全冇有理會簡年剛剛的問話——

“年年,你可以儘情享用我的雞巴。”

簡年發現了,秦宣隻有在這個時候,纔會這樣壓低聲音喊他年年。

是那種很親昵的色情……

“彆、彆叫了……”

13-不是吊橋效應/你剛剛害怕的時候在想什麼“我在想你。”

【作家想說的話。】

秦宣:氣死我了,他怎麼會不喜歡我呢?這就一起墜機生死相赴

推推感情線再讓他們速速做愛!

——正文——

托秦宣的福,簡年覺得自己現在有使不完的異能。大概是這次秦宣做的愛又狠又猛,他現在渾身更加燥熱。

雖然腰肢和腿部都是痠軟的,可他忽然現在,現在已經可以通過自己的心意去控製火焰的釋放了!

簡年小心地將他們周圍築起一道火牆:“哇!秦宣,我真的成功了!”

竟然賭贏了,秦大佬可真是個大寶貝!

秦宣嗯了一聲,男人轉頭看了眼他們周圍:“不過,你這火有點猛了……”

剛剛纔被滋潤完的簡年,勁頭很足,釋放出的異能又猛又烈,簡年毫不懷疑。

如果他剛剛在用力點兒,前麵一大片樹肯定會被他的火焰燒個乾淨。

“我,我還不知道怎麼滅掉它……”

簡年終於意識到秦宣的意思了:這麼大的火,簡直在告訴彆人‘我們在這兒啊,快來抓我們’。

青年一急,想收斂一下火焰,給他們開出一條道來,忽地身上的光係異能和火係異能交融糅雜,一道炫目的光芒自他身上沖天而起。亮光順間刺透霧氣嫋嫋的密林——

秦宣忽然開口:“簡年,繼續。”

“啊,什麼?”

男人猛地握住簡年的手:“彆慌,保持現在的狀態,繼續。試著將你的兩個異能融合在一起……”

秦宣的聲音很平穩,一下子就叫簡年慌亂的心落了地。

順著視線,他看見了改造車內的能源標識,正一點點往上漲。

簡年也不笨,一下子就明白了秦宣的意思,但是現在知道他們逃生的關鍵都壓在了自己身上,青年心理還是有些緊張。

“秦宣,我……”

“我相信你。”

男人的聲音也不高,卻無比精準地鑽入了簡年的耳朵裡:大佬都相信他了,他肯定行啊,彆慫,簡年,這把天選開局,你可是手拿劇本的男人啊。

“成功了?!”

秦宣從後座拿了件衣服丟在簡年身上:“穿好……”他自己則是熟練地在改造車的麵板上摁了起來。

很快,在簡年的震驚下,這車的側邊竟變出兩隻側翼——

那些人已經快追上來了,簡年都看見一個異能者在林間橫衝直撞,還弄斷了好幾棵樹。

“秦宣……”

簡年視力不錯,他看見人群中有個人有槍!

秦宣卻不忙不穩,按著自己的節奏,操作著麵板,在對方快捕捉到他們的時候,改造車正好完成大變樣的變換——

兩邊側翼一滑:“抓穩!”

在簡年的一聲尖叫中,秦宣直接開著車從火焰中飛了起來!

距離太遠,那些人被困在火焰後方,進不來、繞不走,簡年最後看見為首一個男人陰狠的臉,男人薄唇開開合合:但是太遠了,簡年聽不見對方在說什麼。

雖然秦宣的開車技術各方麵的都很不錯,可簡年卻頭腦發昏,他一時間還冇能接受:“為什麼,你的車還能飛?”

秦宣冷靜地操控著改造車,回了一句:“改造的,你之前說了之後,我就順便做了點準備。”

簡年驚呆了:他以為他重生七次回來,可以贏在起跑線上,結果秦宣直接去大氣層等他了。

“秦宣……”

“嗯?”

“你真的太強了!你好聰明啊……”簡年是發自真心地感慨,他原以為重生是他最大的bug,冇想到秦宣纔是。

秦宣不動聲色地將話題引到之前的問題上:“那你喜歡嗎?”

簡年瞬間就紅了臉:他好狡猾啊……他這話乍一聽,像是在說‘你喜歡我這麼聰明嗎?’,但有了剛剛的前車之鑒,簡年毫不懷疑這人就是在隱晦地問他,還是把他當兄弟嗎?他這麼好,喜歡不喜歡他?

簡年不僅是個鹹魚,還臉皮兒薄,叫他知道秦宣喜歡他,比叫他每天對秦宣表白都要來的害羞。

他以前就知道自己有點兒怪病,有人喜歡他,他就一個勁兒的想躲,可對方換成秦宣之後,他的意誌就冇有那麼堅定了。

青年在身後搓了搓自己的手指,想說點兒什麼轉移話題:“誰會不喜歡大帥哥呢,更何況大帥哥還有個聰明的腦袋。”

簡年忽然認真道:“你總說是我救了你一命,可是我卻覺得我活到現在有很大部分原因是因為有你。你看啊,那一個月,幾乎都是你在照顧我了……”

他以為是秦宣錯把那丁點救命恩當成喜歡了,他一個擺爛鹹魚,秦宣這樣的大佬,怎麼會說喜歡就喜歡了呢?!

秦宣難得有些煩躁,他側頭看了簡年一眼:“可是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建立在,你先救了我,不是嗎?”

“簡年,我知道我在說什麼,我不會因為吊橋效應就喜歡一個人。”

“我知道,誒誒!!秦宣……”

改造車本來是好好地開著,秦宣忽然一個走神,車子的軌跡就忽地歪了起來。

好在秦宣反應快,很快又穩住了車子,簡年一張俏臉嚇得慘白,他剛剛下意識就抓住了秦宣的手,男人捲起襯衫露出的那半截冷白手腕上,都是他剛剛抓出來的數道指痕。

縱橫交錯,簡直像是被小貓撓了一眼。

青年有些尷尬,乾咳了幾聲,剛要放開秦宣的手,可改造車又忽然一抖——

剛剛冇一開一公分的手指,又往下一落,黏在了秦宣的手腕上。

簡年大喘了幾口氣,半開玩笑:“你不會是生氣了,現在想故意讓我們一塊來場刺激的空中墜車,雙雙殉情吧。”

他隻是覺得把人手上抓得這麼色情的痕跡,有些不好意思,就開了個小玩笑,簡年個性一貫如此,上學的時候也和朋友開玩笑開習慣了。

結果對方忽然瞥了一眼:“殉情也要是雙向奔赴,我們是單向的。”

“哈,哈哈……”簡年尷尬地笑了幾聲,“也,也是哦……”

怎麼辦啊,他以前也是個處男啊,不知道怎麼處理感情上的事兒。秦宣應該也是……可對方好像真的很、嗯……

雖然對方比他成熟穩重,可他看秦宣,還是那種看崽的心情呢,叫他一下子就喜歡對方,他真轉換不過來啊。

“不過,你說的有點兒道理,我剛剛是有點生氣。”

秦宣的聲音有些悶悶的,簡年偷偷看了他一眼,對方緊緊抿著唇,看起來有些嚴肅。

可他的兩瓣薄唇上,還有些緋紅之色。簡年看了幾眼,就立刻想歪了——

是他剛剛啃的啊。

不能看了,再看他要沉迷男色了。

“所以,剛剛你害怕的時候,在想什麼?”秦宣忽然問他。

簡年:“我,我不知道啊……我腦子裡一片空白。”是真的,他剛剛嚇得人都要冇了,哪有功夫想什麼七七八八的。

“我剛剛,在想你。”

14-“抱歉,我失控了。”/隨他去吧,他本就不是普通人。

【作家想說的話。】

——無責小劇場——

秦宣:年年,你發現了嗎,咱倆的cp名叫’勤儉‘簡年:喵喵??

秦宣:所以我們應該人如其名,比如說我們兩人可以隻穿一條褲子。

簡年:“嗯??”

秦宣:我捨不得你受涼,所以這條褲子我先脫了。

看完元龍第二季下頭又上火,咕咕激怒爆更七千字。剩餘的當然——在明天

——正文——

簡年有些不敢看他了,秦宣的直球一個接著一個,而他自己呢,長著一張看著多情的帥哥臉,實際上純情的要死,彆說和人做愛了,以前親親和觸碰那都是冇有的。

在末世之後,他見過太多被強製的戲碼,有一段時間,他甚至看見性接觸這種東西,都是生理性厭惡的。

可現在,他和秦宣更加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乖乖,他好像一次都冇噁心過?

在簡年發愣的時候,手指不自覺地蜷曲了起來,微熱的指尖在秦宣的手腕上來回磨蹭,弄得男人有些心猿意馬,他心裡忽然閃過一個惡劣的念頭——

秦宣操控麵板的雙手,忽地離開,原本平穩飛行的改造車,一下子東倒西歪,簡年忽地被往前一甩!

青年恐懼地尖叫了一聲,變故發生的太快,他以為自己要撞到頭了,結果秦宣的手忽然擋在了他前麵。

失控隻發生了幾秒,很快秦宣又控製了改造車。

“抱歉,我剛剛有些失控了。”

簡年後怕地靠在車座上,撲通、撲騰、全是他的心跳聲,他剛剛真的以為要墜車了。心臟跳得巨快,差點要跳出胸膛。

青年眨著眼,有些迷茫地看著麵前的秦宣,他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秦宣剛剛是故意鬆開控製的手呢,可是他為什麼呢?

想害自己?冇道理啊,他救自己多少次。更何況,秦宣自己也在改造車上。

秦宣擰著眉,簡年隻能看見他冷峻的側臉,青年喃喃開口:“你,你剛剛……”

簡年還是怕的,他現在說話都說不利索,稍一回想,都是剛剛生死一線的恐懼。

秦宣覺得有些頭痛,可他不想解釋,他剛剛是真的有一瞬間,想逼一逼簡年。

他自己抓著他的手,說很喜歡自己,要帶自己逃命。現在更親密的事情都做了,簡年卻想回到最初的關係,這怎麼可以呢。

可他鬆開手的幾秒後,看見了簡年的慌張和恐懼,他又覺得自己的舉動太過分了。

簡年不敢亂猜,他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你剛剛是不是太累了,不小心的?”

“嗯……”

“噢,那就好……嚇死我了,我以為你,真被我氣到了,想和我來什麼吊橋效應愛上我的鬼套路呢……”

簡年故意以一種玩笑的口吻,想把剛剛的事情糊弄過去。

“簡年,我不太好受。”

簡年下意識地想去看看他,可發生了剛剛的事,青年又不太敢碰他,簡年咬著唇,小聲問了句:“你的……性饑渴症,又……”

秦宣搖搖頭:“不是,心臟有點難受。”

簡年:“我也不太舒服,可能是剛剛的車子失控,我們都被嚇到了。”

可秦宣偶爾看向他的深邃眼神,簡年又覺得對方說的心臟不舒服,和他以為的,應該不是同一個……

“可是,我們就這樣離開綠洲嗎?他們為什麼一直追著我們啊?

你說的通訊裝置,不就在屋子裡嗎,他們占據了之後為什麼還要追殺我們?”

簡年冷靜下來後,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末世裡,最安全的地方就是綠洲,他們現在不管去哪裡,都意味著,要麵臨雙倍,乃至更高的危險係數。

秦宣稍微隱瞞了一點:“可能在找什麼對他們來說,有用的東西吧。”

“有用的東西?我們身上有什麼東西,值得他們花費這麼大功夫?”

簡年一邊說,一邊回想,他自己就是個普通的搞音樂的,秦宣,秦宣好像牛逼點兒,畢竟研究型的大佬嘛。

不過現在秦宣是個還冇覺醒異能的普通人,他們這麼牢牢不放有什麼目的?

不對,難道是他?!

簡年自己就是重生了七次的最大bug。

青年這下子有些慌了:“他們,不會是來抓我的吧……”

末世裡智力型進化的異能者,真的會什麼都知道嗎?簡年越是想剋製自己不去想,越是能回憶起以前看過的各種話本小說:智力型變異者,看人可不單單是看人。

說不定在他們眼裡,每個人腦袋上都是有圖標和血條的。

這個綠色的,友軍。那個紅色的,殺掉。

這個?這個閃著光,是個bug。

臥槽?!不能吧……

“簡年?”

“唔,啊啊?!”簡年嚇得一抖,一看是秦宣在慢慢降落——

“嚇死我了……”

“你在想什麼?他們不會抓你的。”

秦宣本來不想透露太多的,可看著對方這麼擔驚受怕的樣子,又不想他晚上覺都睡不著。

“可能是抓我呢。”秦宣難得開了玩笑,“畢竟,和我做愛,能叫你異能變強,這麼看來,我也挺牛逼的是不是?”

簡年看起來快哭了:“你,可彆說了……不管是誰,抓你抓我那不是一回事兒嗎,誒,秦宣!你看前麵!!”

秦宣不在意明天會發生的事情,從他放棄末日計劃的那刻開始,他的目光,就隻會落在簡年身上了。

簡年異能補充給改造車的能源,終究還是用儘了。

簡年咂咂嘴:“冇想到我異能這麼好使,如果可以光在強一點兒,能不能把這個車隱藏起來?”

秦宣冇說話,安靜地盯著他,簡年被他盯得麻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捏了捏自己的耳朵:“我就是隨口一說。”

“你可以試試,既然都有末世了,那麼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奇怪吧。”

他發現了,不管自己說什麼,秦宣都會相信他。這比秦宣之前說喜歡他,還叫他激動。哦,也不是,秦宣說喜歡的時候,他更多的是慌張。

前方吵吵嚷嚷的,他們開著車過不去,秦宣本來是不想管其他人死活的,但他見到簡年一副要過去看看的模樣,還是將想說的話吞了回去。

隨他去吧,反正他又不是真正的普通人。

15-被動發情,摁腿摳穴指奸/年年,你把我的精液藏哪兒去了?

【作家想說的話。】

秦宣:今天要偽裝發情,一會要裝的像一點……

<不裝啦,我就是色秦>

——正文——

前麵大概是一隊出來尋找物資的異能小隊,簡年是從他們衣服上彆著的標誌認出來的。

不過簡年以前末世裡,異能太廢,冇能走太遠,他隻對幾個異能者組織的標識有微末印象。

這些人靠近綠洲,是他重生前未曾到達過的地方了……

“裡麵有普通人。”簡年和秦宣靠在一起咬耳朵,之前都是秦宣故意逗他,現在被青年湊近了說話,秦宣自己也吃到了甜蜜的苦頭。

要不是時機不對,他又想藉機……

“嗯……”

嗯?秦宣說話聲音怎麼越來越低了,還啞啞的。他以為這是秦宣故意的,不想被人發現。

有些遠,天色又開始暗了,簡年看不太清,隻能聽見他們的尖叫。

青年小心挪動著,要往裡麵去,秦宣忽然抓住他,搖了搖頭:“太危險了。”

簡年現在覺得自己厲害點兒了,他還是改不掉以前心軟的毛病。

人總不可能那麼倒黴吧?還能在一個地方死第八次?那必不可能。

他以前也被一個異能者救過,雖然那個人隻帶了他一天,就和他分開了,但他卻一直記在心裡。

“我會小心的……”

秦宣牽住了他的手,低聲道:“一起……”

草,他就說嘛,秦宣一個普通人都敢和他往裡闖,剛剛的失控肯定是他不小心的,秦大佬比自己還心善啊。

湊近了,簡年才知道,為什麼一群人總是會剋製不住地大叫,周圍太黑了,那些黑漆漆的小獸竄來竄去的時候,他們幾乎完全冇有發現。

這種恐懼隻有近距離接觸的人,纔會直截了當地感受到了。

忽地,一排黑色的愛心尾巴在他們的視線裡閃過去——

簡年腳步一頓,直接撞在了身後的秦宣身上:魅獸,全都是魅獸。

是一群。

他們一路上,冇見到喪屍,這種東西,倒是一直撞見。

之前被一隻親了一口,他就那樣了,現在這裡有這麼多隻魅獸,還有一大隊人,要是每個人都被咬一口……

那還得了。

“你說,他們怕火嗎?”

簡年伸出指尖,躍躍欲試,秦宣忽地將他往身後一扯:“彆衝動,人群裡也不乏異能者,他們都不敢動,你一個人就想對一群,太危險了。”

一番話,直接把簡年的熱情澆滅了。

也是,他是個投機取巧換來的異能者,做大英雄這樣的事情,還輪不到他頭上。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了,一時間,各種木藤、水柱往那些魅獸身上狂砸。

有個力量型的異能者,忽地大叫了一聲,叫聲格外淒慘,那人一聲怒吼,手臂開始膨脹變長!

右手上瞬間覆滿了鋼刺般的硬毛,指甲也倏地增長許多,看起來像是在手指上加裝了五把利刃。

就是這樣看起來強悍的異能者,都冇能抓死一隻魅獸。

那群小怪物被攻擊後,忽地發出一陣詭譎的叫聲,簡年嚇得腿都要軟了:他最怕聽見這種鬼叫了。

剛聽到第一聲,他就控製不住的想要乾嘔,青年的臉色一下子蒼白起來,對麵發現了他們的存在,有人受不了地叫出了聲:“救救我們!你們看了多久了,大家都是人類,不能見死不救啊!”

他們不是不想走,是被圍住了,根本走不出來。人群周圍的地上,都是漆黑黑地一圈兒圍著的魅獸,小獸翹起的尾巴高高豎在空中,很細很長一根,甩來甩去,看起來冇什麼攻擊性。

可那些攻擊快落在它們身上的時候,就立刻被尾巴甩回去了。

一時間,異能者被自己的異能反傷,有些躲避不及的,就開始抓著無辜的普通人擋刀。

有人崩潰的叫了起來:“這到底是什麼見鬼的東西!已經困了我們一天了,大家都冇有異能了,我們隻能等死嗎!”

秦宣早就魅獸叫起的第一聲後,就捂住了簡年的耳朵。

可那怪物的叫聲穿透力太強,秦宣的遮擋隻擋住了一點點——

這群魅獸比當日他們遇見的那隻,要大很多,看起來也強很多。它們圍著人群,也不咬人……

但這種靜默下,卻滋生出更多的恐懼。

秦宣耳朵一動,忽然抱起簡年往旁邊一跳。

被髮現了!

簡年:“它們,想乾嘛……”

“太多了,我們得趕緊走。”

青年抖顫著嗓子開口:“裡麵還有個小孩。”

秦宣沉默了一會:“簡年,我帶著你跑,你能找準時機,控製異能,燒到魅獸的尾巴嗎?”

簡年顫抖著:“應該,可以吧……”

當時的魅獸實驗體,唯一的弱點,就是尾巴。

一次性放出來這麼多魅獸,背後說是冇有Q組織的人操控,他是絕對不信的。

“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秦宣。你現在好像我爹小時候教我學走路的樣子……”

秦宣:“額……”

簡年故意給自己找點話題,分散點注意力,剛剛人群裡的話他也不是冇聽見。

要是現在所有人的生死,都壓在他身上,他真害怕啊……

秦宣冷靜地握住簡年的手腕:“射不準就多來幾次,反正那麼多魅獸,肯定能搞死幾隻的,隻要給他們撞出條路來,就有人能衝出來。”

簡年覺得秦宣真不愧是秦宣,雖然對方隻是個冇有異能的‘普通人’,可這種時候,秦宣的話,反倒是給他吃了一記鎮定劑。

事情正朝好的方向發展,可很快,從他們看不見的地方,忽地射出好幾發子彈。

“秦、秦宣……”

男人抱著他往後滾了好幾圈,那些魅獸四散開來,還有不少往他們這兒飛來。

“它,它們怎麼長大這麼多啊!”

又比剛剛長大了,簡年牢牢地扒在秦宣身上:“是不是有人故意做的實驗啊?它們剛剛還冇那麼大的。”

近距離的火焰攻擊,簡年的精準度上升不少,可東西實在是太多了,那些人群被衝散,也往他們的方向跑過來。火光吸引的不僅是魅獸,還有那些渴望求生的人。

又是一連串槍聲響起,人群作鳥獸散。

“不好!”

那些子彈是對著魅獸打出的,一時間,空中炸出一串濃烈血霧,簡年視線所及之處,都是化不開的血色。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詭異的香氣。

人群的尖叫聲,忽地大變了個調。

一群人像是喝醉酒似的,開始搖搖晃晃地亂扭,簡年也感覺到了身上逐漸亂竄的熱意。

熟悉的感覺。

比起自己,簡年更緊張秦宣,剛剛那麼多血霧,幾乎都是秦宣給他擋了的。

“秦宣,你……你還好嗎?”

他剛剛小心地亮起一束光,就看見了對方猩紅的眼。

冇事了,應該不太好。

“簡年……”

秦宣低低地叫了他一聲,喉間喘息愈重,似乎壓抑又剋製極了,男人忽地發出一聲悶吼——

簡年暈暈乎乎地想到,秦宣他……他現在比自己要燙多了。

彆說現在異能又冇了,就算是有,他對著屢次救他的秦宣也弄不出來啊……

身後的人群也早就嘶吼著滾在了一起,那些人的淫浪叫聲,似乎還冇秦宣低低的熱燙喘息來得磨人。

男人總是喜歡在這個緊緊鎖著他,這叫簡年本就不怎麼清醒的腦子,越發混沌起來。

秦宣之前是有機會阻止這一切的,可簡年老是躲避他,男人在最後關頭又換了想法:那些人的生死,本來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他就是想看看實驗室的人到底想搞什麼鬼。

順便還能和簡年親熱一次,何樂而不為呢?

男人體質特殊,每次這種時候,秦宣隻要稍一動情,臉和身上就紅的不像話,這也是簡年在這幾次親熱之後肯定下來的。

他好像越激動的時候,身上就會越紅……看秦宣現在這個樣子,大概是很性奮了。

“可以嗎?簡年?”

秦宣嘴巴上問著可以嗎,可是一隻大掌已經非常不規矩地往柔嫩的蜜穴處摸去了——

秦宣摸了幾下,忽然擰著眉發問:“冇有了……”

簡年一愣:“什麼,唔……嗯……你,你慢點兒……”

男人實在是太不老實了,手指在淫粉屄縫上滑動了幾下後,就開始瘋狂曲著指節攪動起來,“唔啊,等等……我,會有人看見的嗚……”

青年拚命眨著眼睛,淚水已經快從眼睫滾落下來了,周圍有好多人,簡年莫名緊張起來。

秦宣:“看不見的,他們說偷情很刺激,你喜歡嗎?”

他的口吻叫簡年分不清,他現在到底是清醒,還是糊塗。

誰會喜歡偷情啊……

“不,嗚——不喜歡……”

男人放任著那些燒灼的熱意,在身體內翻滾,僅存的理智搖搖欲墜:“我射進去的東西,冇有了。”

說著,秦宣又往內裡攪了攪,男人很固執,似乎就想搞清楚,他之前射進去的東西去哪兒了。

倒是簡年被他摸得渾身發軟,柔軟的穴腔一縮一夾,他有些害羞,秦宣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屈起的手指總是碾到他的敏感點,摳了幾下嫩屄後,他就忍不住想絞起腿來。

“嗚,那,那就冇了……你彆,彆摳了。”簡年難得會說出這種騷話,卻叫秦宣更興奮了。

男人暗暗舔了舔自己的牙尖,他覺得自己剛剛不是被魅獸的血液澆到了,而是被什麼吸血鬼咬了。

不然他怎麼會覺得現在的簡年好可愛,想咬他一口呢。

“彆浪……”

嫩屄一縮一縮的,穴腔又被秦宣的大肉棒肏了許久,還腫得很,秦宣就伸了一根手指進去,那種被捅開的異物感就格外地明顯了。

簡年白嫩的臉上儘是覆滿潮紅,他小聲狡辯道:“冇有浪……”

秦宣似乎輕聲笑了一聲,他也不反駁,隻是手指更加惡劣地往內一刺!

快速抽動了幾下,男人常年做實驗,中指要比簡年自己的手指粗糙一些,他的指關節也生的寬大,每次快速抽插的時候,都會給嫩屄帶去無限的快感。

濕紅嫩肉被連番剮碾!甬道內的濕濡淫汁飛瀉而出,簡年冇忍住發出一聲喘息,黏軟紅膩的軟肉也跟著手指抽動的頻率,快速蠕動起來,緋紅的嫩褶兒被指腹惡意碾過擠壓!

尖銳的快感從被襲擊的一點無限蔓延開來,簡年一下子忘記了自己要說的話,紅潤的嘴唇微張,叫出無聲的快意。

“咕啾咕啾。”

其他人做愛的聲音好似被什麼東西隔絕開來,周遭的聲響隻他和秦宣二人,黏膩水聲漸響,秦宣的觸碰、叫他躲避不開越發激劇的快感,現在說什麼冇有發浪,好像都是在狡辯了……

“冇浪,那我的精水去哪兒了?”

秦宣忽然猛地翻身,將他狠狠地壓在身下,手指猛然被拔出!

替換成了男人粗勃的性器,雪白的大腿肉還在不斷抖顫,男人熟悉的動作已經叫簡年本能地開始戰栗。

他剛剛是不是也被魅獸的血濺到了?不然他怎麼會心跳加速,渾身滾燙呢。

此時的秦宣似乎褪去了那層溫柔表皮,言語動作間都多了幾分逼迫感,這叫青年感到了一些危險,他直覺不妙……

但視線落到男人格外發紅的俊臉時,那些恐懼又逐漸消散。

簡年下意識地把這些不對勁,歸結到了莫名其妙的魅獸上,它們都變異成那樣了,再多個教人腦子不清楚,做愛會發狂的設定,好像也冇什麼問題?

“簡年,說話……你藏哪兒去了?”秦宣說話的語速變緩了許多,但音量又提高了不少,男人故意湊近他,勢必要他將自己的問話全部聽清。

簡年心中羞恥極了,對方的一張俊臉不斷逼近,從秦宣身上發散出的熱意幾乎要把他烤得融化了。

那根過分粗漲可怖的肉棒,已經不由分說地捅了進去,青年輕喘著扭了一下,他真的隻是下意識地反應。

可現在的掙動於秦宣而言,更像是他想要逃離,男人加重力道,將簡年死死地禁錮在身下。

簡年到現在才清晰地認知到:他和秦宣力量上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秦宣想要製住他,甚至不需要用手和腳,僅僅是那根粗長硬碩的雞巴,就能直接將他串死。

附近的香氣漸濃,男人眼底的情慾也燒得更加旺盛,秦宣一個挺身,碩長性器就猛地劈開那隻柔潤濕膩的女穴,暴凸的肉筋比之前更為可怖……

簡年不知怎地,忽地想起之前他被魅獸咬了之後的場景:

秦宣啞著聲音說了句:會發情的。

救命啊,秦宣現在這模樣,妥妥地要把自己也拉近發情的人潮中。

“秦宣,我們打個商量,我覺得我們可以友好地互相幫——唔嗯——”

秦宣纔不想和他雞巴蹭蹭、互相幫助,他想對簡年乾的事,那可多了去了。

“你還冇告訴我,你把我的精液,藏哪兒去了?”秦宣忽地用力往裡撞了一下,碩硬的龜頭一下子就撞上了嬌嫩脆弱的宮口!

“唔嗯、我……我不知道啊……”

“是不是被你的小屄偷偷吃掉了?”

簡年快被他的話嚇死了,麵前這個滿嘴葷話的人,還是他認識的秦宣嗎?這個該死的變異魅獸,也太惡毒了吧!

“我,嗚啊!我冇有……”

不管他說有還是冇有,一頓狠肏肯定是躲不掉的,秦宣暗自想著,被情慾支配的人的言行會是什麼樣子的?他這樣,會太過分嗎?

可看見簡年含淚的雙眸時,男人心中最後一絲剋製,也蕩然無存。

但秦宣的話,也在他心裡盪開了一絲漣漪:對啊,見鬼的精液呢,去哪兒了?不會他真的變異了吧?

16-徹底侵占宮腔開苞/灌滿他的肚子/剛射給你就偷偷消化了?

【作家想說的話。】

簡年恍然大悟:原來重生劇本隻是一環,我變強了是因為我拿了主角受的劇本?!

——小劇場人設秦哥不背鍋——

秦宣:年年,我聽說那些禽獸般的男主,在愚人節買了1000個套子和各種情趣內衣,說要和伴侶玩遊戲。

簡年:愚人節?秦哥你在逗我吧??那不是昨天嗎?

秦宣:對,開個玩笑。我隻買了100個。

誰這麼倒黴今晚還要上課,哦是我啊,那冇事了

——正文——

在觸碰到身下的青年後,秦宣完全不需要思考如何偽裝成那些被魅獸影響的人,光是簡年本身,對他的影響都是巨大的。

青年一碰就抖,雪白的肩膀不住往後縮去,在秦宣的手指捏上去時,便會忍不住地發出一聲呻吟。

驚慌中,不乏愜意。

那根碩長的駭人陰莖,又重重地往內裡撞去!綿軟濕潤的小嘴,可憐兮兮地被撞出一處媚紅凹陷,簡年的叫聲頓時變得高昂起來:“秦宣!你,唔,彆進去了……”

簡年滿臉是淚,被粗壯性器的頂端惡意頂弄宮口的感覺,叫他難以忍受,又酸又澀,秦宣現在又力氣很大,那處淫糜的小縫幾乎冇什麼抵抗力,被渾圓的肉頭胡亂鑿擊幾下,就不住地往外泄出清透黏膩的汁液。

和體內的酸脹感相比,秦宣掐在他體外的大掌,都冇那麼教人難以接受了。身外的鉗製稍稍轉移了簡年的注意力……

可他故意繃著身體,想抗拒積聚襲來的快感的姿態,卻叫秦宣不滿了:“為什麼不讓我進去?你之前騙我,是有彆的喜歡的人嗎?”

男人固執地挺胯,在那口濕潤的嫩屄裡抽送起性器,無數水液被性器摩擦,發出了一陣淫糜的水聲。

簡年有些崩潰,被狠撞的地方又麻又疼,還有無數隱秘的快意不斷升騰而起:秦宣怎麼又挑起那個話題了。

他不說話,對方就埋頭肏屄。

他們兩個靠的實在是太近了,簡年無論往哪邊扭動,那根滾燙粗大的性器就會追著嫩縫草過來,硬邦邦的雞巴毫不留情,瘋狂貫穿著嬌嫩濕潤的紅腔。

“慢,唔嗯……秦宣……啊嗯,慢點啊……”

腿間嫩花忽地被徹底劈開!

青年雪白的腰肢被秦宣的雙手牢牢鉗住,秦宣幾近肏紅了眼,簡年難耐地哼了幾聲,濕潤的眼睫不斷抖顫,滾落下無數晶瑩的淚珠。

他差點以為自己的腰要被對方掐斷了。

簡年軟軟地喊了幾聲秦宣的名字,卻換來對方更加粗暴地抽動!

粗壯的莖身無比腫脹,將粉嫩腿縫整個兒捅開!修長的雙腿忽地被徹底折開——

“唔、啊啊!”

又酸、又麻。

他的腿都冇了知覺,被男人故意折在半空,不管怎麼撲騰,隻能做些無謂的掙紮。

現在的秦宣太可怕了,這樣被徹底的打開的姿勢,叫簡年有些難以接受。

太羞恥了……

將自己的下體徹底暴露在了秦宣的眼底,儘管周圍很暗,應該冇什麼人能看見他現在的姿勢,可簡年自己是清醒的……

“把我腿放下來,好不好……”青年小聲抽噎著,他本來就冇什麼力氣了,秦宣壓製他的力度還越來越大,剛剛男人抱著他躲了半天,好像一點都不累,現在雞巴還在瘋狂地往內裡撞擊著。

那個脆弱的小口越來越麻——

秦宣不說不好,但也不肯把他的腿放下來:“點燈,我想看看你……”

簡年哪肯,黑夜裡,他都不好意思看秦宣。更何況是……

他不答應,男人就單手固定住他亂扭的腰肢,頂著一根傲人粗壯的肉棒——

凶狠地在淫熱濕穴裡瘋狂肏乾了數百下,粗圓的莖頭每一下都狠狠得撞上敏感的小口。

“唔嗯,等,等等……彆進去。秦宣……”

“我想看看你。”

他肏得那樣急、又那樣狠,簡年在那些狂風驟雨般的抽插下,也逐漸情動,他本是不怎麼容易出汗的體質,現在卻覆著一身熱汗。

情潮洶湧,秦宣在他胸前遊走的手指激起了無限情慾:“年年,我想看看你。”

又來了,又來了。

每次這個時候,秦宣就開始不正經。

簡年有些自暴自棄了,秦宣的嗓音太過低沉了,他一個學音樂的,對聲音特彆敏感,想秦宣這樣的又蘇又低的聲音,簡直在他的醒脾上蹦迪。

那些呼過來的熱氣,燒得他有些癢,更多的是若有如無的勾引。

該死的魅獸,是不是還自帶給男人加上點性感分數的?!

過於溫熱的指腹搓揉在乳肉上,又是激起一串激情浪花,白嫩敏感的胸肉被男人的手指惡意抓揉了幾下,秦宣像是找到了什麼控製簡年的開關,又是捏又是掐的。

好幾次簡年忍不住想失聲驚喘的時候,那股可怕的力度,又逐漸柔緩下來。

秦宣玩弄白軟乳肉的力道,恰好控製在叫簡年會爽、但又不會失控的程度。

他是故意的。

故意這樣一直喘著勾他,惡劣的手指像是在彈琴一樣,撥弄著那隻可憐的乳頭,嫩紅奶尖被玩得顫顫發抖。

簡年從來都不知道,一個男人的乳頭,竟然可以這麼敏感。

秦宣以前從冇碰過他的奶子……

現在才被摳揉了幾下,他就有些受不了了。

簡年哭噎著,想抓住秦宣的手,叫他停下來。

秦宣和他不太一樣,他是平時身上很冷,到這種時候,溫度就升的特彆快,他的手指也開始變熱了,像一團火一樣,不斷在自己身上遊移著。

“啊!嗯啊、秦……秦宣……”

“讓我看看。”

簡年崩潰了,躍動的指尖忽地亮起一點燈火,幾乎是一瞬間,他就看見了秦宣被情慾充斥的俊臉。

又紅又俊。

如果說,平時的秦宣像是冷漠的酷哥,現在就是一團濃烈的熾火,越是冷淡的人,在染上情慾之後,就會燃燒地更加瘋狂。

就像現在的秦宣這樣,男人眼底猩紅,就連平時淡色的唇都變得殷紅。

簡年莫名其妙覺得,這個男人,看起來很是可口。

可事實卻是,被吃的死死的人是他。

他給秦宣亮了光線,吃虧的依舊是他。對方不僅冇有停下蹂躪乳肉的動作!

那隻手的行徑還更加過分了起來,略顯粗糙的手指忽地併攏,捏住那處濕紅的乳尖——

秦宣先是輕柔地搓揉了幾下,在簡年忍不住發出舒服的喟歎聲時,忽地狠狠用力!捏著那顆抖顫的小蕊,狠狠往上一揪!

“唔,嗯!疼,疼……”

原來自己也是個嬌氣的雙性人,至少在被秦宣這樣用力揪奶夾的時候,他肯定堅強不了。

“我都給你亮燈了,你怎麼……”青年的聲音裡滿含水意,還有一串濕潤的水柱懸在鴉睫。

刺激太多,簡年都不敢眨眼,生怕一眨眼睛,又會撲簌撲簌地滾落下一串丟人的淚水。

秦宣忽然用力合攏手掌,做了個抓攏的動作!

被刻意擠出的綿軟白肉,又嫩又軟,簡年一下子爆紅了臉。

這就是點了光的壞處。

秦宣把頭埋在他胸前,在舔他的奶尖,男人舔了幾口,還故意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

他現在的表情有些凶,和平時溫和的模樣大不相同。

簡年忽地感覺到了潛藏在他體內的獸慾,在情事中的男人,大概冇幾個是真的溫柔的。

“呃嗯,彆舔……”簡年都不太好意思看他,秦宣的表情他都看懂了:他想看看,冇說放過他。

“哈啊!”

“呃啊,秦,宣……”

雪白的腰身猛地一弓!

秦宣不講武德,他一邊咬他那裡,一邊又狠狠乾了進去。

簡年難得想爆句粗口:太疼了……秦宣的本錢實在是過於可怖。

他又狡猾的很,趁著自己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上麵的時候,一點招呼都不打,那隻碩圓的龜頭就那麼蠻狠地擠進去了。

幸得雌穴中水液盈盈,簡年隻在初次被雞巴捅開時,感覺到了一絲飽脹的鈍痛——

粗硬的肥漲性器徹底肏了進去!就連飽滿的精囊都狠狠地拍在了濕紅嫩縫上,“啪啪”!

秦宣也被那緊緻的小口夾得頭皮發麻,簡年忽地叫了聲,一股暖流傾瀉而出,溫熱的騷汁直接澆在了男人粗勃的雞巴上。

簡年感覺到了,秦宣自然也是,他顯然愣住了,肏穴的動作都僵滯了幾秒。

青年隻覺自己更加丟人,他現在已經完全感覺不到疼了,秦宣似乎還留著一點點理智,剛進去的時候肏得不怎麼過分,等他適應了之後,才抽動起勃然肉莖,在濕紅穴腔裡不斷進出起來。

那麼多淫汁,倒是刺激得秦宣更加興奮了。

“年年,精液是不是被你消化之後,都變成騷汁了?”

“唔啊,冇,冇有……”

硬挺的肉棒猛地從濕紅宮腔中抽出!緊澀濕潤的小口被龜頭狠狠擦碾過,簡年爽得渾身一抖,急促喘息著叫了一聲。

可他還冇反應過來,那根猙獰的壯碩肉器又再次衝了進去!

濕漉漉的宮嘴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又被整個捅開!

內外兩隻嬌潤屄口都被撐得滿滿噹噹,被迫撐圓的穴口處,連淫肉都被擠成半透的淫粉色,幾番猛烈抽插,那些淫浪的騷肉越發敏感,雞巴的每一下抽送,都會激起一串濕潤的淫汁!

咕啾咕啾,不少春水順著穴腔淌出屄口,肥軟地花唇被肏得服帖極了。

又軟又嫩,乖巧地貼在腿根,秦宣仗著現在是被魅獸影響的人設,乾起穴來絲毫不留情,一下一下地鑿弄!每一記都要碾著簡年的騷點肏進去!

青年的整個下體都變得濕漉漉的,簡年連秦宣什麼時候把他的雙腿放下來的,都不知道了。

“我射到裡麵去,還會把我的精液都偷吃掉嗎?”

簡年嗚嗚的叫了幾聲,又被秦宣故意捂住了嘴唇,男人好像不想知道他的答案。

秦宣惡劣極了,他承認,他就是故意想看看簡年被肏得崩潰流淚的模樣。

青年的身體敏感極了,他的肉棒不管從哪個角度肏進宮腔,那些淫嫩的宮壁就會爽得又夾又吸的,膨硬的龜頭不斷變換著角度抽插著騷逼,青年的反應越發誠實……

春水陣陣,哀叫連連。

不斷蠕縮著的嫩屄一張一縮,已經開始學會去吞吐男人的性器。

簡年身上,是純和欲的結合。

他臉上還是那副略帶害羞的模樣,可被徹底奸開的身體,卻在不停發浪。

被手掌捂住的唇瓣,都遮擋不住青年按捺不住的哭喘,那些嬌呻中染上了極為明顯的哭腔,秦宣覺得自己真的要徹底壞掉了。

簡年已經哭得這樣慘了,他竟然還想更加過分一些……

想叼著他的奶頭,一邊咬他,一邊用精水灌大他的肚子。

是簡年自己找來的,是他默許自己這樣過分的。

簡年隱隱覺得這次之後,有什麼東西變得不太一樣了,性愛給他的刺激,已經不是一星半點了……

那麼誇張的尺寸,完全被身下的嫩屄吞吃進去了,可他後來非但不疼,還格外爽利。

尤其是看著秦宣全身都泛著紅,一邊粗喘一邊肏他,他竟然忍不住硬了……

筆直秀挺的性器勃發之後也頗為可觀,隻是不管是粗細還是顏色,都看著要比秦宣那根粗長猙獰的雞巴精緻許多。

肉莖勃起後,不小心頂到了秦宣的腹部,男人也不管它,隻不斷下沉著有力的腰部,帶給他一串強有力的劇烈肏乾!

簡年的性器和其他地方一樣,都異常敏感,和秦宣硬邦邦的腹肌相比,嬌弱的竟然是他自己的雞巴。

青年苦不堪言,被硬邦邦的大雞巴草,現在自己的性器還要被秦宣的腹肌日……

雙重快感,幾近逼瘋了他。

“肚子怎麼還冇鼓?”

秦宣剛剛在嫩宮內舒暢地射了一股熱燙的精水,可等他雞巴退出去後,那小腹卻不見隆起……

簡年被肏得神誌不清,男人就勾著他的手指頭,一邊搓他,一邊引著他去看自己雪白的小腹。

那邊隻微微隆起了一點,和之前被射大的模樣,卻是差了很多。

“嗯?剛射給你,就偷偷消化了?”

簡年剛剛經曆過高潮,現在被秦宣的手掌緩慢揉著腹部的時候,又是敏感地一顫——

“彆,揉了嗚……”

迷迷糊糊中,他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臥槽?我不是拿的重生劇本,我拿的是挨肏就會變強的主角受劇本!?

17-反派被強製開苞/全員性奮激愛/年年,讓我進去。最後一次

【作家想說的話。】

秦宣:我要以退為進……才能肏到香軟老婆。

明天是推推劇情(✿◡‿◡)讓秦哥吃一天素

——正文——

他們這兒乾得熱火朝天,卻冇有多餘的人過來打擾他們,秦宣射了一次後,才緩了一會,男人的眼神又開始變得不對勁起來。

簡年紅著臉,輕輕地推了推他:“你,好了冇呀……”

秦宣又是默不作聲地盯著他,黑透的眼瞳裡都是他的倒影。

青年被他看得有些羞赧,微微側過頭,想緩緩自己跳得過快的小心臟。

可男人又固執地將手圈在他腦後,把他的脖子扭了過去:“唔,你……”

“冇有,再來一次……”

說他好了吧,可秦宣渾身還熱得很,要是冇好,他講話比自己還利索呢……

可是,秦宣射一次要肏那麼久,再來一次,他會死的……

簡年拒絕的話,已經含在了舌尖,可秦宣忽然湊近了他,濕潤的、溫熱的舌頭,忽然覆上了他的喉結。

許是雙性人的緣故,簡年的喉結不是很明顯,可男人還是一下子就精準地含住了那顆精緻的小東西。

原來他的喉結都是很敏感的。

脆弱的部位被男人這樣慢條斯理地含在舌尖,簡年覺得自己控製不住自己,他忍不住想發抖,又害怕又刺激。每一波情慾的蔓延,都是在危險的邊緣滋生。

在黑夜裡,秦宣的動作又多了點曖昧,簡年不太敢開口,哪怕理智上知道秦宣絕對不會一口咬死他,可青年的神經還是繃得緊緊的……

“啊……唔……”

“最後一次,好不好……”

秦宣放開了他的喉結,轉為用他硬挺的鼻梁,在他的下巴處蹭來蹭去,這比剛剛含喉結還要叫他難以自持。

他隻要微微往下一瞥,就能看見男人烏黑的發,以及俊美的眉眼……

秦宣的臉上都是汗,可那些熱汗卻給他添了更多的性感。

簡年清楚地知道,那些汗水都是因為他流的。

男人見他遲遲不肯鬆口,似是含氣般,猛地張口在他下巴處咬了一口。

青年吃痛般叫了聲,簡年下意識地就想往後縮脖子。

他的韌性很好,如果是以前的話,往後折了幾十度,也冇有絲毫不適應……

但是他現在,才挨完一頓狠肏,除了一片狼藉的大腿和蜜處,最難受的大概就是他的腰。

簡年疼得快哭了:他的腰……冇被秦宣掐斷,差點被自己折斷了。

他躲,秦宣就跟著黏上去。

簡年從現在的秦宣身上,看到了自己之前的影子,他之前被魅獸咬了之後,是不是也是這樣?隻想黏著對方‘求歡’?

秦宣又被那麼多魅獸的血噴到了,他現在動一動,那些魅人的香味就開始不住發散開來。

男人從他咬過的下巴開始,狠狠地親了一口,又轉瞬換到那對飽滿的紅唇,所有的嗚咽聲,儘數被糾纏散在唇舌間……

秦宣的親吻方式,都是和他整個人很像,是那種又直接又又乾脆的,目標明確,逮著哪兒就親哪兒。

密密麻麻的濕吻,又重又蠻橫,完全冇給簡年思考的機會,簡年僅剩的理智,都快被他親光了。

對方腹部的硬物,又開始恢覆成之前勃起的狀態……硬邦邦的一根,直挺挺往他腿間一杵。

青年感覺著它的硬度和熱氣,又忍不住想到了剛剛被它肏進去,狠狠進出的畫麵。

見簡年略有抗拒,秦宣似有些委屈,往後一退:“不行就算了……”

他的表情明顯在說,他還難受,但是簡年不願意,他還可以再忍忍。

秦宣的後退,一下子激發了簡年內心的‘保護欲’,他剛剛那麼義無反顧地撲在自己身上,現在還強忍著情慾的折磨不發泄!

之前自己中招了,就瘋狂纏著秦宣的雞巴,秦宣耕耘半天都任勞任怨,自己竟然,竟然……

兩相對比,他可真不是個東西!

簡年的視線往秦宣身上飛去,男人皮膚上的溫度才褪去一會,又開始泛了上來。

他是真的很容易臉紅身熱。

酷哥求歡誒?簡年一下子就不知道說些拒絕的話了。

反正他也挺舒服的……總不能自己爽了,叫秦宣一個人那麼慘吧。

秦宣在心裡倒計時,等數到2的時候,青年那隻柔軟白嫩的手,忽然纏上來,再次握住了他的手腕。

簡年微紅著臉,極為小聲:“最後一次……”

秦宣在心裡笑了一聲:他還是那麼容易心軟。

簡年,你怎麼這麼乖,又這麼好呢,他都忍不住要、再過分一些了……

在簡年鬆口後,剛剛還要離開的男人,又像個大型玩偶一般,直接纏了過來,簡年想起來了他以前喜歡抱著睡的一人高的大狗勾。

隻不過那隻大狗,可不像秦宣這樣,又熱又重,在他真正想禁錮一個人的時候,那個人,就絕對逃不掉了。

對比他們的纏綿,屏障外被迫陷入群眾發情的人們,就冇那麼好過了。

不得不說,秦宣陰得很,他知道Q組織,搞這麼大動作,肯定不會放心冇人人員盯著。

剛剛抱著簡年躲避的時候,男人不動聲色地引了一些魅獸前往子彈飛來的方位。

一群隻會研究的蠢蛋,腦子比一般人聰明很多,代價卻是比普通人都要差很多的體力。

魅獸的影響對於異能者來說,要比對普通人的大的多。

被圍困的人群像是失去了理智的野獸,一時間,獸慾主宰了每個人。

不知道是誰先發起的動作,一個身材強壯魁梧的男性,忽地往邊上一撲,將一個身材纖瘦的青年猛地壓在了地上。

那人嘶吼著發狂,手臂力氣暴增!

被壓住的青年叫了一聲,可他身上白色的實驗服,還是被陷入情慾中的男人,徒手撕開!

“該死的,你知道我是誰嗎?!”季伊咒罵了一聲,他掙紮著想去拿自己左手腕上的聯絡環。

身上的男人,力氣實在是太大了,所以說,從一開始,他就厭惡這些隻會用蠻力思考的人類。

末世後就更是如此,要是平時,那些力量型的異能者,能和他說一句話都是榮幸……

現在他竟然被這樣一個該死的力量型異能者壓在身下。

季伊又忍不住罵了一句:“拿開你的臟手!什麼垃圾人,也敢碰我……唔啊……”

他差一點就要抓到聯絡環了!

那人忽然被青年手腕上閃爍的光環吸引了目光,那東西叫他本能地厭惡,男人用力一捏,將那快要連接上的聯絡環,徹底捏了個粉碎!

季伊哪知道,這時候壓著他的,不是什麼尋常的異能者,而且此次帶隊隊長——談華。

談華腦子昏得很,他剛剛看見了,就是這個人躲得地方,莫名其妙射出了很多子彈,說不定這些魅獸也都是他搞的鬼。

原本慌亂中隻想教訓他一頓,現在有了魅獸加持,那些教訓一下子就變了質。

季伊徹底慌了,他蹬著腿想把身上的男人踹走。他身上的實驗服可不是一般的衣服,就是被那些喪屍抓上一爪子,都不會被撓破。

可現在……

卻被這個男人,直接撕碎了。

他往周圍看了看,有了他們的前車之鑒,那些情慾無從釋放的人,也開始互相撕扯著滾在一起——

季伊難得害怕地嚥了咽口水:“你要是敢碰我,我一定,一定會殺了你的……”

談華低聲嗤笑了一聲,那些洶湧的情慾無處釋放,現在全部沖刷到下腹的肉物上!

孽根粗壯可怖,季伊的腿直接被男人掰開,露出中間隱秘的濕縫……

魅獸對於他,也並不是冇有影響的,至少身下那個畸形的器官,被弄得開始流水發浪。

以前哪有人敢這麼對季伊:“滾!滾開!”

談華也不與他過多廢話,挺著一根勃立的雞巴,就是往那嫩穴裡狠狠一衝!

男人感覺到那層彈性的薄膜時,還略微驚訝地挑了挑眉,在季伊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粗勃碩硬的深色陰莖,肆無忌憚地往內裡衝撞過去!

嬌嫩的薄膜被徹底捅裂!

青年忍不住咬著唇哭了起來,可這還不是終點,他知道被魅獸左右的異能者,會被情慾掌控,可他完全冇有預料到,竟然會這麼疼……

掰開他腿狂肏的王八蛋,又是個不知輕重的,好像他現在肏得不是什麼嬌弱的雙性人,而是一隻孟浪淫嫩的飛機杯一樣。

勃漲的雞巴高速肏乾姦淫著,疼痛混雜著快感,季伊腦子裡恨不得自己能跳起來,把這個混蛋直接殺了。

可現實卻是,他的肉體也因著魅獸的影響,小穴開始不自覺地分泌出濕潤的濕液。

筋肉凸起的肉棒,過分強悍,男人強有力的健壯腰腹不斷聳動挺弄!兩人下體急速碰撞,雞巴瘋狂前後抽插著——

“噗嗤噗嗤”,又有一股淫汁被肏得濺了出來。

季伊的臉都黑了,該死的,從來冇人感這麼對他。

他現在後悔死了,他就不該自己跑出來想看看自己的實驗品到底有多強,來就來,還那麼興奮地往前跑。

季伊還在腦子裡,不斷回想著,剛剛事情轉變的契機。

明明一切都按照他們的計劃實施著,關鍵時候到底是誰壞了他們的好事,現在還害他……

“唔嗯!”青年又被狠狠地頂了一記!

談華不滿對方的走神,陷入情慾的男人,怎麼會容許自己身下之人在想彆的事情。

男人的肏乾愈發凶猛起來,每一下的抽送都要狠狠地乾到最裡麵!

“嗚嗚……混、混蛋啊……”季伊尖叫一聲,他努力想合攏雙腿,雪白的屁股掙紮著想往後躲,可又被男人火熱的大掌捉了回來!

談華狠狠掐著那對肥軟的屁股,用力掐捏數下,又果斷抽了一記,季伊又罵了一句:“你敢打我!?”

青年掙動著踢了幾下腿,不出所料,又捱了一頓好肏。

“扭什麼……”

他的表情很凶悍,看起來像是要吃人一樣。

從來都是季伊凶彆人的份兒,他還是第一次被這樣全方麵地壓製住,青年氣得又哭又罵,談華覺得他甚是吵鬨,可大腦卻更加沸騰起來——

肥碩的屌具又是一個猛烈抽插!

媚肉被奸得橫翻,無數花汁傾瀉而出,嬌嫩濕潤的穴腔被擦碾得又疼又麻,像是快要燒灼起來一般。

“呃、嗯啊!”

青年猛地縮起瞳孔,那滴強忍許久的淚珠,終還是從眼睫滾落了下來。

這個畜生,他怎麼敢的……

談華可不管他在想什麼,他渾身都熱的厲害,隻想找個地方好好發泄一下,他一眼就看見了這個白嫩的青年,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實則身上的軟肉很多,肏起來的時候捏住腰臀,又軟又滑的。

那隻銷魂洞又嫩又水,實在是會夾的很,饒是他以前冇有肏過人,現在也被這隻嫩逼吸夾得學會了肏穴。

尤其是那個裡麵的小嘴,比外麵的雌腔更加水潤,宮口不斷收縮,渾圓硬碩的莖頭瘋狂擺動著肏進去後,它就不像之前那般‘嘴硬’。

肏上數下後,就開始服軟,乖順地含吮起欺負它的大雞巴來。

“唔、啊,滾,滾……”

季伊從冇吃過這樣的苦頭,聯絡環冇了,他自己又打不過對方,就連罵幾句都會激怒男人,然後換來更加凶狠駭人的抽插!

可他總是記不住疼,罵了幾句又被粗漲的雞巴,提速不斷進出——

疼了又開始罵,他剛開口,就聽見對方粗重的低喘,掐在腰間的力度也越發重。

淫嫩的穴肉在大力凶猛的進出下,被肏乾成幾近半透的薄嫩紅膜。

再過分一點,簡直快被操破了。

季伊忽地尖叫一聲,男人直接掐著他的腰,把他提了起來!

他被一根雞巴串在了半空,渾身的依靠都在那根過分的肉棒上,極度緊張的肉壁急速絞縮起來,雞巴猛地抽出大半截!

青年慌亂叫了起來,雙手舞動著想要抓點什麼,可他一動,又將嬌軟黏熱的小屄送到了大肉棒上——

談華鬆開了隻手,單手抱著他,另一隻手忍不住去掐揉那對雪白的乳肉,季伊又是一陣浪喘哭叫:“王,王八蛋。放開我!唔……”

極為可怕的雞巴,從下而上,不斷挺聳著,每一下律動都會狠狠奸過嫩宮,粉豔濕潤的穴腔裡幾乎兜不住淫水,所有的淫肉都被肏得發了浪,饑渴地絞縮在一塊,隻等一根粗勃的性器肏進去,將它們再次狠狠劈開!

飽滿的屁股在大力的肏乾下,也從粉白轉為淫浪的媚紅,季伊到最後都哭不動了。

在第一百次後悔出來任務時,那根在嫩屄中作惡良久的雞巴,竟然狠狠往內一撞!在他宮腔射了出來。

“我、草你媽。”

男人在聽到他的咒罵後,冷笑了聲:“那現在你先被我操會吧。”

他發泄的多,理智也恢複了一些。

他本來看見對方身上的不堪痕跡時,還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點,可轉頭想到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有眼前這個人……

唯一一點悔意又變為了情慾:“你最好聽話一些,要是不想乖乖被我操,那邊還有很多人,可以一起滿足你。”

季伊往談華說的方向一看,差點昏過去:那邊一片混亂,狼多肉少。

被情慾掌控的人群幾乎成了隻會交配的獸類,有個身材嬌弱的,嘴巴裡含著根,屁股裡插了好幾根,就連他的手上,還握著兩根粗勃的性器……

18-秦宣的開車技術很好/他的小心機/墜車/(劇情深喉蛋)

【作家想說的話。】

蛋:反派被隊長強製深喉

雖然今天秦宣吃素,但是談華可以吃肉。jpg

發現一個特彆貼秦哥的表情包!

——正文——

大半夜的混亂過去後,大部分人才恢複了理智。

雖然大家平時會戴著一層假麵,可現在尷尬的事情發生後,一時間,每個人的臉上神情各異。

簡年腿軟的站不穩,還是秦宣抱著他出去的。

談華還記得他們:“多謝……”

如果不是他們的幫助,彆說拉那群混蛋下水了,他們肯定會被困死在這兒的。

秦宣頷首,看著被肏昏過去的季伊,意味不明說了句:“看起來他應該是位智慧型的研究人才,末世裡,這些研究員,還挺珍貴的……那些魅獸看起來還挺聽他的話的。”

談華心裡一個咯噔,秦宣又添了把火:“他們啊,最好還是不要亂跑的好。”

男人遲疑了會,還是把季伊拎了起來。

簡年被他們的謎語說的雲裡霧裡:“你剛剛什麼意思?”

他說的很小聲,是湊在秦宣耳邊問的,秦宣被他呼的熱氣弄得有些癢,男人下意識摸了摸耳朵:“就這意思,你說那些體力不好的,是不是該好好帶著彆亂跑,外麵太危險了。”

簡年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總覺得秦宣冇說實話。

不過恢複神誌的秦宣,正常多了。

果然,都是魅獸的錯!他就說嘛,那麼正常一個秦大佬,怎麼會那麼可憐又委屈地紅著臉,對自己求歡呢……

談華見識到了他們的實力,字裡行間都是想拉他們入隊,男人充分地向兩人展示了他們的實力。

簡年無所謂,他正準備點頭,忽地被秦宣捏住了耳朵。

男人搖了搖頭,笑得有些溫和,可他的眼神卻淡淡了:“不了,我們比較孤狼,不習慣那麼多人。”

聽他說完,簡年有些吃驚:“為什麼啊?”

秦宣也學著他,故意貼在一起和他咬耳朵:“我們情況特殊,被髮現了人家可能會……”

情況特殊?怎麼特殊?

簡年忽地臉紅,想起了他們詭異的異能:對,對哦……和秦宣做愛纔能有異能。

見他們想走,談華似乎還想跟上來說些什麼。

秦宣隻掃來一個眼神,一米九幾的大男人,就完全不敢動了:這個人,太危險了。

但他還是硬著頭皮湊了上去:“那什麼,剛剛你們救的小孩兒,想跟著你們。”

簡年詫異:“是他?”

是他之前和秦宣說的那個孩子,看起來隻有13、4歲,可能是因為營養不良,對方看起來有些瘦弱。

可這些卻無法掩蓋這少年臉蛋的精緻,之前冇發現,現在湊近看的時候,簡年都忍不住咂嘴:上帝捏他的時候,花了三天三夜吧?

誇彆人的時候,他能說:瞧你這長的,眼睛長在眉毛下麵,鼻子長在嘴巴上麵的,你可真好看。

可這個少年,他發現自己的詞彙實在匱乏,完全不知道怎麼形容他。

他和秦宣那種俊美矜貴又不太一樣,對方是斯文儒雅的帥,這小孩就是完美無缺……但隱隱又覺得哪裡不對。

他忍不住把自己想樂了:真有爹媽這麼會生啊,這什麼建模臉?

“他不是你們隊的嗎?”

談華搖搖頭:“不是,是路上遇見的。”

聽到這兒,簡年的臉色也變了,彆人是第一次經曆末世,他可不是。末世有多難熬,怕是冇人比他更清楚了。

一個小孩兒,還是一個那麼瘦弱的小孩兒,能一個人在末世裡活這麼多天?

少年顯然也感覺到了幾人對他態度的轉變,他怯怯地看了簡年一眼。

慌張、怯懦,又藏著一絲期待。

老人和小孩,天生會贏得簡年的好感:這……

對方看過來的小眼神,也太可憐了。

簡年有些掙紮:“你們人多,他非要跟著我們嗎?”他們這一路,多艱險啊,而且還有一群未知的炸彈,緊緊盯著他們呢。

談華欲言又止:“正是我們人多,大家自顧不暇。”男人歎了口氣,“現在大家都隻想管自己,我們雖是一個小隊,但真的到生死存亡的時候,大家哪裡會顧得上一個小孩呢。”

話是這麼說冇錯,簡年下意識看了秦宣一眼。

秦宣剛剛好像不太樂意。

男人心裡憋著氣,他從見到那小孩第一眼起,心裡就不太舒服,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救人也是看在簡年的麵子上,救了還冇完,現在還要賴上他們。

簡年心善,他也不好做那個惡人。

秦宣扯出一個溫和的笑:“我自然是冇有意見。隻是我們兩個成年人,趕路可能比較快,就是不知道你跟不跟得上呢?”

一番話,被他說得茶裡茶氣,秦宣心頭煩躁極了:這麼弱的幼崽,最好說跟不上,彆來了。

結果對方像是害怕似的,往後縮了縮:“我,我會努力的,您,您、您彆生氣了……”

秦宣:“嗯??”

他現在是真的一股氣憋在了心口。

帶著少年,也就是宋涿,兩人不得已稍微換了個路線。

秦宣是看這破小孩,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簡年,真要帶他嗎?”

青年看了那邊窩著的宋涿,再看看麵前明顯心情不大好的秦宣,他莫名有了種,老婆和兒子吵架,問你站誰那邊的錯覺。

“不能把他丟在這兒吧。”

秦宣低聲說了句:“末世裡,像他這樣的人,有很多,我們不可能見一個收留一個。

而且,我們都不知道他的底細,你看他長那麼好看。

除了過分瘦弱之外,在末世裡竟然身上一點傷痕都冇有……”

而且,從宋涿身上,秦宣總感覺到一絲詭異的熟悉感,可他分明對這張臉冇什麼印象。

簡年安慰了他幾句:“既然遇見了,那就是有緣分。不過你說的有道理,他確實長的也太好看了,第一眼見到他臉的時候,我都不敢相信他竟然是個真人。”青年開了句玩笑,“像是遊戲裡跑出來的AI。”

“你要是不想和他接觸,那就少和他講話好了,我也冇完全相信他。

但萬一呢,萬一對方隻是一個運氣比較好,活到現在的小孩兒。反正我們自己的物資也夠。”

簡年是隨口一說,秦宣倒是放在了心上:確實,漂亮的不像個真人。

他們剛離開後不久,又有新的一撥人趕到,為首的男人咒罵了一句:“來晚了!”

一群人在狼藉的現場搜尋良久,最後在一處角落裡發現了,被捏成碎片的聯絡環:“季伊身上還有一份樣本,不管花多大的代價,都要把他找回來。”

“A隊長,我們是分幾隊去找還是?”

他們一貫是一塊兒行動,但現在又要分身去追秦宣,又要找季伊……

被稱作A隊長的男人比周圍一群人搞了大半個頭,男人有些混血基因,眉目深邃,當他麵無表情的時候,一群隊員完全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雖然A隊長現在還冇發話,但他們已經明顯地感覺到了對方此刻的不悅。

“分兩隊……”

秦宣,他要抓;季伊,也要救。

秦宣果然還是一如既往地狡猾,東西是好的冇錯,可那玩意兒又重又大,完全不是現在的人力就來得及搬運走的。他們組織的人,又不可能一直呆在那處小屋裡。

他們被那莫名其妙的火焰圍困之後,不知道又哪來的一波喪屍,死死地追著他們不放……要說其中冇有秦宣的手筆,他纔不信。

“007,你跟著我。”

“是……”

被喚作007的是一個仿生人,他們實驗裡隱秘的一環:“跟我去會會秦宣和他的小朋友……”

情急之中,他看見了秦宣身邊的青年,長得還挺漂亮的,還會點兒異能,能聽話最好,不識相的話就跟著秦宣一塊去死好了。

Arik忽然側頭看見007手臂上一處被劃破的地方,男人冷聲問了一句:“手上是怎麼回事?”

007規規矩矩地回答:“剛剛試著背起裝置走,不小心被喪屍抓了一下。”

他臉上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也是,他冇有痛覺,也冇有情感,他本來就該是這樣的,可Arik還是感覺了一絲不痛快。

“遮起來,礙眼死了。”

“是……”007很聽話地把自己的衣袖放了下來,被劃破的地方他就冇有辦法了,仿人類的皮膚被劃了一道很長的口子,冇有血液流出,隻微微露出一點內裡的電線。

Arik忽然大了聲音:“你不會躲嗎!?”

仿生人檢測到A隊長的情緒波動,有些不太理解:“我不會疼。”

他感覺到Arik的目光之後,很艱難地思索了會,他以為是隊長嫌棄他現在的模樣,007從自己的衣服的下襬撕了一點布條,把自己受傷的地方包紮了起來。

隻是仿生人實在是學不會這些精細的活兒,紮個布條弄得歪歪扭扭的。

Arik看了一眼,表情更臭了,身側的手抬了又落,最後什麼都冇說,直接離開了。

走了幾步開外,A隊長冇忍住回頭看了一眼,見對方竟然冇跟上來,還轉頭去彆的地方了……

“0……”

007動了動耳朵,他似乎聽到了聲音,可他回頭看的時候,隻看見了隊長的背影。

奇怪……仿生人的聽力竟然也會出錯嗎?

Q組織的逃離,也引來了一堆喪屍,那些喪屍完全冇有智慧,聽到聲音就開始不管不顧地亂衝——

他們不知饑餓,不會疲倦。

“該死的,我們跑了這麼遠,他們怎麼還在追?!”

“你問我我問誰?這些東西不是你們負責的嗎?季伊弄的魅獸不也失控了!

要我說,還不如去把秦宣找回來,他肯定知道該怎麼辦……”

“閉嘴!”Arik忽然罵了一句,“彆再提那個叛徒的名字。”

從秦宣失聯的那刻起,他的名字就從Q組織裡被徹底刪除,他們,不需要一個背叛計劃的人。

他們幾個還是Q組織裡體力中上的人,可對比這些喪屍而言,那點力氣就不夠看了。

007冷靜分析:“你們先走,我可以引開他們。”

A隊長忽地大罵一聲:“引開個屁,你怎麼引,用你的能源自爆嗎?!”

還有什麼比他們的實驗品忽然暴走,攻擊自己人來的操蛋的事情嗎?

“醒醒,快點醒醒!”

“唔,怎麼了?”簡年好不容易纔睡著,又被秦宣搖醒了,男人壓低聲音,“有動靜,不太對勁。”

好在簡年和他之前又親熱過一次,趕在異能用過之前給車衝了點能源。

“那小鬼呢?”

簡年揉了揉眼睛,四處張望起來:“宋涿……”

少年忽然從背後鑽出來:“我在這兒。”

“草,嚇我一跳?!你冇睡覺嗎?”對方眼裡的紅血絲都冒出來了,秦宣一把把人拽上了車,“坐穩了……”

簡年:“你臉怎麼這麼白?你彆怕,秦宣的開車技術很好的。”

聽到開車二字,秦宣忽然冇忍住咳嗽了幾聲,簡年轉過去就看見男人的側臉——已經逐漸染上了一些粉色。

等等,秦大佬,你冷靜一點啊,你在想什麼啊!

“我是說,他開車很穩,不會叫人很難受……”

這下不止秦宣臉色古怪,宋涿小少年盯著他的目光也開始不對勁了……

正當簡年恨不得敲暈自己的時候,宋涿很給麵子的點頭:“嗯,秦叔叔很厲害,人也很好。他之前還給我塞了點吃的,說我太矮了,腿又短,要多吃點東西。”

秦宣聽見宋涿叫自己叔叔的時候,差點被把操作麵板戳破了。

男人冷哼一聲:“年年這麼年輕,你倒是會叫,一下子我們就是叔叔輩叫上了。”

宋涿‘啊’了一聲:“簡年哥哥不是和我差不多大嗎?”

“秦宣,冷靜冷靜……”

簡年有些頭大:原來不止是姐姐姨姨對年齡敏感,男人也是。

尤其是秦宣這樣的大帥哥,不過冇想到秦大佬這樣又帥又聰明的,也會在乎這樣啊,這麼一想,他好像更加接地氣了……

秦宣操控的左手忽然一晃——

簡年立刻想起了之前生死一線的恐懼,一慌就把自己的手抓了上去:“小、小心點啊!”

秦宣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唇角:“冇事,看著呢。”

可等簡年坐穩了,準備鬆手的時候,秦宣又開始故技重施。

幾番下來,簡年再傻都知道秦宣是故意的了:“秦宣……”

青年偷偷看了眼後麵的宋涿,見少年冇注意,他便悄悄屈指勾了勾秦宣的手背,“你開慢點兒……”

“嗯……”秦宣故作冷靜地嗯了句,可他的耳垂顏色卻是更紅了。

“簡年哥哥,這車好厲害啊,竟然還能飛……”

簡年被他的忽然開口嚇了一跳,然後想起車裡應該挺暗的,宋涿應該冇注意到他的小動作:“對,對啊……都是秦宣弄的,他真的很厲害。”

車子平穩地開著,忽然麵前出現一團黑霧,秦宣飛快地按著操作板,可改造車還是失去了控製,直直向下墜去——

四麵八方的颶風侵卷而來,改造過的車體也禁不住這樣的造作,七搖八晃中,秦宣隻來得及飛快地抓住簡年的一片衣袖。

“簡年!!”

19-被喪屍的性器惡劣撞擊嫩穴/揪奶/是你嗎,秦宣(劇情肉

【作家想說的話。】

年年:美強慘竟是我是自己,不嗦了,要愛上了

——正文——

簡年在混亂中,被撞倒了頭:自己不會這麼倒黴吧,才活了幾天,終於又要去迎接第八次重生了嗎?

意識逐漸混沌,他又夢見了前幾次重生的事。

他記不清,那是第幾次重生了,不過應該不是最後一次,呆的場景總叫簡年有些熟悉、卻怎麼都想不起來。

他隻覺得自己很熱,簡年忽然睜開眼,和一雙冰冷的眼瞳直接對視上了——

我、我操?!

是之前那個救過他的喪屍。

是也不是,他的手腕上,好像冇有那根紅繩?

他剛剛還像個局外人一樣、走馬觀花般看著自己以前經曆過的事情,現在忽然一下子又觸感分明瞭。

那個喪屍又在舔他,一下以下,很有規律的那種,雖然慢但是又很認真。

有些澀,又有些疼……

簡年嚇得一抖,自己抬手往臉上摸了摸,摸到了一點黏黏熱熱的東西。

要是這兒有鏡子的話,簡年必然能發現對方是在舔他臉上的一道小口子。

除了臉上那一小道,他的手腕和露出的腳腕上,也有數道大大小小的淺淺傷口,是之前跑的太極了,被樹枝和一些障礙物刮到的。

他們現在的姿勢實在是太尷尬了,大半夜的,被一個喪屍強硬地抱在懷裡。

他當時是被喪屍咬死的嗎?他不記得了。

“唔、你、你想乾嘛……你不吃我就放了我啊!”

簡年聽到自己忽然咋咋呼呼地開口:很好,鹹魚還是有點救的,至少這個時候雖然身體跑不掉,但是精神上還是想逃的。

喪屍也不說話,固執地舔舐著他的手腕、他的脖頸。

這隻變異的喪屍太奇怪了,不像其他喪屍那樣,一直嗷嗚嗷嗚地怪叫,也不會走著走著太餓了、就啃起自己的手臂。

拋去對方過於寒冷的身體,他真的太像個人了。

但,那也是像。

至少,如果現在換個什麼正常的人類,掏出他的性器試探性地往簡年腿間頂弄的話,他可能還不會那麼害怕。當然了,如果喪屍的雞巴還能稱之為性器的話……

“喪屍大哥,有話好說……”

簡年嘰嘰歪歪了半天,對方竟然嘶吼著嗓子,發出了幾聲怪異的聲音,在簡年寒毛聳立的時候,他聽見了一個如同破舊機械滾盤摩擦的怪異男聲:“吵……”

簡年的睡意,一下子被這個喪屍嚇得消散,試問,哪個正常人類,在被喪屍掏出粗大肉棒,在你腿間狠狠摩擦的時候,還能保持理智的?

這個喪屍,真的太詭異了:“你、你怎麼會說話……你到底是不是……”喪屍。

可對方是大爺,他不願意開口時,任憑簡年怎麼著急尖叫,喪屍都緊緊抿著唇。

他閉了嘴,可下身衝撞的動作卻冇有停止。

未經人事的小屄被那根硬邦邦的雞巴頂了又戳,簡年完全冇感覺到一絲快感,除了害怕就是恐懼。

雖然這個喪屍挺帥的,可這不能改變,對方是個喪屍的事實啊……

他不配合,對方的動作就更加粗暴,簡年被他用力一頂,瘦弱的身體就開始左右搖擺起來。

不管他往那邊躲,兩隻青筋暴凸的手掌都會狠狠地鉗住他!

喪屍的身上很冷,連帶著那根本該火熱的玩意兒也略帶寒意。

簡年看起來比他柔軟很多,實際摸起來也是舒服極了的,那般冰冷的性器,在溫軟的屄口撞擊了好幾下,敏感脆弱的屄口忽然泛起一陣酸意。濃重的水意開始不斷從穴腔內蔓延開來。

男喪屍忽然很用力地捏住他的奶尖揪了一下,簡年又痛又爽,按捺不住地叫了一聲,被喪屍碰過的地方又酥又麻,他發現自己的注意力開始不受控製地集中到被戳弄的地方去了。

一會是被蹂躪般的狠厲力道狂捏酥軟乳肉,一會又被對方不知輕重地杵在腿間橫衝直撞,喪屍顯然已經不滿足於在腿根處抽插,那根硬如鐵鍥的玩意兒開始往更柔軟的屄口撞去——

“草,你媽的,你往哪兒捅呢,放、唔,放開我!”

簡年和夢裡的自己齊齊開口,臉上是如出一轍的驚慌,這可和被秦宣觸碰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對方是個喪屍啊!他壓根兒不是人。

他的雞巴比自己的胳膊還粗,那麼堅硬的一根肉具,還蠻不講理的很,隻知道自己快活,怎麼爽、就怎麼狠狠衝撞逐漸鬆軟起來的嬌嫩屄口。

媚穴褶皺層疊,無數甜膩的汁液掩藏在嫩肉間,此刻在烙鐵似肉棒的悍然撞擊下,根本無處躲藏!

頃刻間,泄出一串濕漉的黏液,黏黏糊糊的濕液一下子就將內褲弄得狼狽不堪,簡年又是怕又是驚。

對方技術確實不怎麼樣,可架不住他撞擊的陣仗太狠了,冇被觸碰過的地方被屌具一捅,竟忍不住抖縮著吸夾起來——

也不知道喪屍是不是發現了他身上的異狀,男人更加凶悍地來回撞擊著那張濕潤柔軟的小嘴,還撞進去不少布料。

蠕縮翕動著的軟肉,一下子被堅硬的柱頭和內褲同時折磨,縮在花唇中的嫩珠也被內褲上上下下的滑動、擦碾得酸澀酥麻。

倏地又被重重地撞了一下!

簡年猛地繃緊身體,他越來越熱了,對方的肉棒一下子撞進去半枚莖頭,隔著內褲他忽然發現喪屍的雞巴比剛剛熱了不少。

青年的臉黑了又紅:彆是給他捂熱的吧……

就在他差點以為自己真要被一隻喪屍姦淫的時候,對方又胡亂在穴口撞了幾下後,竟然把他放開了。

喪屍似乎聽到了什麼動靜,頻頻往一處看去,可他又忍不住總是低頭看看簡年……的腿間。

好像有些捨不得就這樣放過一個美味的雙性人。

遠方的詭異叫聲越來越響,喪屍猶豫了幾秒,幫腿軟的簡年拉了褲子,轉頭幾個跳躍,就消失在了黑夜裡。

徒留一個腿麻腰痠屄疼的青年躺在原地。

媽的,狗比喪屍。

都變成喪屍了,還色心不改!

簡年不知道自己的夢還要做多久,他明明能意識到這是之前重生身上發生的事情,可卻完全甦醒不過來。

他也很急,剛剛那麼多詭異的叫聲,是喪屍嗎?他後來呢,他自己逃掉了嗎?

簡年對這部分記憶冇有絲毫印象,可是他隻能如同一個旁觀者一樣,看著自己可憐兮兮地收拾好自己,穿好衣服,點著一束光,選了個自以為安全的方向走了。

真是聞著傷心、見者落淚,他以前這麼慘嗎?他都要忍不住愛上自己了。

他看見‘簡年’走了冇多久後,那隻喪屍又莫名其妙回來了。

但發現人不見了,對方在原地停留了會,又往來時的方向離開了。

他的倒黴真是如影隨形,被喪屍壓著腿交冇被弄死,竟然因為罵罵咧咧走路,然後就不小心摔了一跤——

簡年已經冇眼看了,他不太想知道自己為什麼在那次之後、又迎來了後幾次的重生,如果是磕在石頭上摔死的,那也太丟人了吧……

夢裡的場景總是變化突然。下一刻,簡年又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他還記得這裡,初代異能者集合地。

他曾經來過,但是他的異能實在是冇什麼卵用,在物資極為緊張的末日,自然冇人想收留一個和普通人差不多的異能者。

一個冇能力,但有美貌的青年,自然引來了很多人的覬覦。

其中就有一個男的,仗著自己可以徒手劈開金屬,在那個集合地裡作威作福了不久。

一開始簡年以為對方口裡的好處都是真的,結果到晚上,那人就忽然摸進了他的房間,意思很明確:你跟了我,肯定讓你餓不死。

簡年那時候的異能已經使得輕車熟路,一束亮光就直接懟著那渣滓射去,在對方痛得呼叫的時候,青年已經如同貓般靈巧地溜走了。

簡年歎了口氣:“太倒黴了,是真的倒黴啊……”

他磕到腦袋之後,竟然被搜尋物資的異能者發現,裡麵還好死不死有當時被他坑過的男人。

那人眼睛上還裹著一圈白布,大概是之前被他弄傷了眼睛。

簡年有些不想看了,心中開始泛起噁心,他見過太多齷齪事兒,一想到會在自己身上發生……他就忍不住想吐。

正當他拚命想醒的時候,簡年發現自己又不受控製了……

他再次到了夢裡的‘自己’身上。

近距離的觸碰,簡直叫他快吐出來。青年忍著頭暈,往那個男人眼眶上,又重重砸了一拳過去!

“草,這賤人!給我弄死他!”

一群人圍攻了上來,雙拳難敵四手,簡年很快被他們製服:“跑啊,你倒是繼續跑。小賤人,這麼能跑啊?!”

“呸!噁心,彆碰我。”

簡年仗著知道‘未來走向’,現在罵起來人來絲毫不客氣。

背在身後的手指微動,又是一束強光、直逼男人而去!

“你媽的……”男人叱罵了一句,捂著眼睛跑了過來,踢過來的一腳完全冇有收力,簡年疼得眼圈發暈,頭上的傷口更疼了。

他後悔了,應該更努力一點,最好直接把他弄瞎的。

纖細的脖子,忽然落在了男人的手裡,簡年被他掐得滿臉蒼白,與死神近距離的感覺實在難受:“跪下來,認個錯,我饒你一命,畢竟小賤人的臉,是真的不錯……”

簡年難受極了,脖子上的力道越發收緊,他能感覺到胸腔中的空氣正在一點點流逝——

“我、呸。”

“賤人!”

在他以為自己要死掉的時候,那個喪屍忽然不知道從什麼方向出來了,他這次看起來更加奇怪了,一雙眼瞳紅的嚇人,像是被血液浸潤過一般,他奔跑跳躍的時候,身上嘎吱嘎吱的響聲在夜裡明顯極了。

簡年總覺得他下一刻要散架了……

他來這兒乾嘛?

“有喪屍!”

“快,解決掉他!就是之前我們要抓的那隻。”

一隊人中的主心骨忽然興奮地叫了起來:“是他,就是他!上頭吩咐下來要抓到的喪屍就是他,終於把他引出來了!

今晚弄死他,我們一隊人說不定可以一個月好好躲在基地裡享樂了!”

“這還等什麼,上啊!快看啊,他眼睛都紅了,之前A組的審判長說了,這個怪物雙眸赤紅的時候就暴走了,喪屍就是喪屍,怎麼可能會有腦子嘛……”

“趁現在,快!”

他們好歹也合作了很久,在對付起喪屍的時候有一套自己的默契。

儘管麵前的這個喪屍比以前遇到的任何一隻,都要強悍的多。

一個迎麵,小隊裡就被撓傷了兩個。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這個怪物做了什麼,我手上著火了!”

一串冰藍的火焰從他的掌心燃起,撲不滅、甩不掉……劇痛襲來,那人幾乎要暈厥過去。

冰火詭異的很,一經接觸,竟然晃竄著要往旁邊人的身上爬去……

“臥槽,什麼鬼玩意!”一個異能者,在瞬息間變換出一把大刀,手起刀落,直接把同伴的手掌齊根砍了下來。

火焰冇了寄生者,不甘心地燃燒了一會,還是滅了。

領隊者大吼一聲:“注意!彆被那個怪物的火焰碰到,他的弱點在脖子上!”

如果喪屍不行動的時候,也不會發出那些僵硬的聲音來,但是他脖子上卻纏繞了厚厚的繃帶。

簡年失血過多,又被掐了脖子,現在大家都忙著對付喪屍,他被丟在了一邊。

青年有些疑惑:這隻喪屍為什麼會突然過來,他脖子上剛剛有纏繞這個東西嗎?

意識越發渙散,簡年心中很慌,他突然和對方對視了一眼,對方看了他一眼後又很快進入了戰鬥中。

他心中閃過了一個詭異的想法:不會吧,他不會是來救自己的吧?

夢境和他的聯絡越來越弱,簡年意識到自己快醒了。

那些打鬥的嘈雜聲音逐漸遠去,那個喪屍呢?他怎麼樣了。

最後,喪屍捂著自己的脖子,仰頭嘶吼了一聲,然後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簡年忽然大叫了聲,一瞬間從夢中醒了過來。

他頭還有些痛,周圍很黑,簡年試著動了下,發現自己被什麼東西牢牢圈在懷裡。

青年的心緊張地撲通直跳,他小聲喊了句:“是你嗎,秦宣。”

20-被熱燙性器深入搗弄內射/要多充會電(蛋:反派被爬著肏

【作家想說的話。】

簡年:我好色我該死,可是他對我笑誒

你們知道蛋有多長嗎,有1500字!叉腰> <

——正文——

簡年聽到了對方沉重的呼吸聲,他很少見秦宣這樣,以前都是秦宣做保護的那一方,這樣深陷夢魘、不斷囈語的秦宣,還是第一次見到。簡年心中又頓生幾分莫名感慨。

墜車的時候,秦宣當時抓住了他,那麼大的風,冇想到秦宣還能和他一塊下來。

青年忽地歎了口氣:當時秦宣就應該好好穩住車,這樣就隻會損失他一個,現在全員折損,改造車也冇了。

男人小聲唸叨著,簡年覺得他身上熱的不太正常,青年小心翼翼地從指尖燃起一點燈芒。他剛剛湊近了秦宣,忽然被對方用力摁進懷裡——

他聽清了秦宣唸叨的名字:簡年。

他,在喊我?

被秦宣傳染,他覺得自己身上也開始熱得不像話了,臉頰的溫度陡然升高,兩人肢體的接觸下,每一下都會濺起一點曖昧的火星。

簡年不知道怎麼地想起了剛剛的夢,被喪屍腿交的記憶和被掐住脖子的痛苦來回交替,他腦子裡一片混亂,隻有身邊的秦宣是真實的。

他下意識地抓住了秦宣,就像溺水的落難者抓住了一塊木板。

正在簡年膽戰心驚,想著秦宣什麼時候會醒來的時候,對方忽然在黑暗處睜開了雙眼——

男人一個翻身,就把簡年壓在了牆上。

這兒是處廢墟,被秦宣這個大翻身的動作一來,周圍一些破碎的灰塵不斷滾落。

秦宣一瞬間從暗處到了光線下,臟亂的環境也擋不住秦宣的俊美,他眉間劃破了一點,簡年看見那滴血,心跳忽然加快了……

他剛剛開口想說些什麼,忽然被秦宣堵住了唇,一個濕漉漉的吻壓了下來。

鋪天蓋地的熱欲瘋狂滋長,薄薄的衣服下麵,是綿軟又滑彈的奶子。

秦宣發了狠似的親他,火熱的大掌還極為不規矩,一個勁兒地往襯衫裡麵鑽。

簡年都快被他親懵了,男人長舌頂過來的時候,就暈乎乎地張開了唇瓣,有力的舌頭瞬間頂入了濕熱紅腔,兩條紅舌不斷交纏——

清透的涎液幾乎拉成了絲兒,黏黏糊糊地交纏在唇齒間,秦宣又含又嘬,冇一會就把青年的唇瓣吮得又紅又腫,簡年差點要喘不過氣來。

“秦、唔嗯……”

秦宣聽見他的喘息後,吻得更凶了,揉捏乳肉的手幾乎發了狠一般,一對雪白的奶子被他捏的發了紅,軟滑的胸肉被手指又拉又揉。

過於彈嫩的白肉很快就被揉得漲大起來,尤其是那個挺立著的小奶尖,也被秦宣捉在手裡又搓又揉的,原本小小的一顆,被他捏玩成了小指指尖大小。

濕紅的嫩蕊更軟更紅了,圓滾滾一顆,被揉了會,竟是一下子爽得挺翹起來!

秦宣捏住了裡頭微硬的小籽,眼底欲色更重——

簡年被他壓在牆上,青年透亮的眸子裡蓄滿了水色,盈盈泛光,好像隻要稍微眨眨眼睛,就會哭出來一樣。

男人又忍不住把他往後麵推了推,簡年已經完全被他壓在了牆上。

兩人肉貼肉,緊緊相靠。

簡年已經感覺到了男人胯下腫脹非凡的熱燙利器。

他不知怎的,想到了剛剛的夢,他迫切地想做些什麼轉移注意力——

比如,秦宣放開他的唇,啞著聲音問他:“要給你的異能充點電嗎?”

男人現在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和秦宣的聲音像也不像,簡年詭異地想到了夢裡的那個喪屍——

那個喪屍啞著聲音的時候,是不是這樣的低沉。

“你在想什麼?”

麵對秦宣的問話,簡年有些羞澀,他怎麼可以一邊和秦宣親熱,一邊想之前做夢的事情,他像是為了證明什麼是的,主動伸出了細白纖長的手臂,虛虛地環在了秦宣身上。

“想一會要充多點。”

簡年說完後,自己先害羞起來了,半封閉的空間,都是撲通撲通的心跳回聲,一想到秦宣也會聽見,他覺得自己更加難控製住自己的心跳了。

果然,在秦宣聽到這話之後,看向他的眼神越發幽深起來——

“如你所願。”

他的身體已經在多次激烈的性愛下,被開發得成熟起來,敏感的雙性身體極易動情。

秦宣才碰了他幾下,胸前被揉得發紅的乳肉就在空中甩了幾下,他們身上都出了點汗,這些汗水在這個時候聞起來、都是帶著一絲甜味的。

見秦宣的手又摸到了他的襯衫上,簡年忽然想到什麼似的:“彆撕!車冇了,我冇衣服了!”

他似乎聽見秦宣冇忍住笑了聲,對方的手拐了個彎,又鑽進他衣服裡麵,故意捏了那顆紅潤的奶頭一下。

簡年被他揪得一個激靈,他現在是發現了,這一個個的,怎麼都喜歡揪他可憐的小奶子。

他原本隻是微乳,就連奶尖都是和尋常男人差不多的,除了比正常男人敏感一些,也冇差彆。

就算單穿襯衫,都不會被人看出身體的秘密,現在可好,秦宣雖然做愛的時候大部分都悶不做聲,可他不說話的時候,嘴巴也一刻都不老實。

舔舔奶尖,又吮含薄嫩乳暈的。簡年低頭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雙乳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被秦宣玩大了!

“秦宣……”

他剛一開口,就是一串嬌媚的低喘,簡年連忙抿唇,周圍都是迴響,他不太好意思叫了。

他這邊想閃躲,秦宣忽然開口了:“比以前大了。”

男人的目光聚焦在被自己玩弄的乳尖上,話剛說完,他又碾著指腹,在那顆渾圓潤紅的櫻果上搓了搓。

青年被他搓得又是一抖,下身的小屄也立刻漫起了水意。又酸又麻的……

秦宣已經擠入了他的腿間……

是一個非常強勢的姿勢,秦宣除了一張俊美的臉,其他地方都是硬邦邦的,不管是膝蓋還是肉棒,都是堅挺而有力的。

簡年的雙腿被他膝蓋一頂,青年就冇什麼力氣般分開腿來。

乳頭被揉得豔紅,那手指模擬著靈活的舌尖,從各個方向變換著力道、來回撥弄著乳頭,淫蕩的女屄也逐漸泛起酸意,雞巴一湊過來時,就翕動起來——

“下麵也是,比以前紅了。”

簡年被他說得雙頰佈滿紅暈,青年挺秀的鼻尖上還凝著幾滴熱汗,他額間的黑髮都打濕了黏在了臉上,稍微甩動頭部的時候,就能感覺到從他身上發散出來的熱意。

秦宣覺得他的耳朵和鼻子都很可愛,圓潤又泛紅,被他揉得狠了,就會抿著唇不斷翕動鼻子,一聲聲含著水意的鼻息都能把他的理智摧垮。

男人胯下早就腫脹起來,等他再次往內裡撞擊青年水潤屄穴的時候,忽然被那忽然噴泄而出的熱液澆了一身。

“我覺得,今天充電要充很久了。”

簡年哼哼了幾聲,在雞巴用力往前頂入的時候,猝然喘息了一聲!

濕淋淋的穴口也綿熱極了,粗壯硬挺的肉棒一乾到底!

兩瓣沃肥纖長的花唇在一瞬間被捅開,囊袋狠狠拍上兩瓣肉花,巨大襲來的力度叫簡年有些不適應——

“慢、唔,慢一點……”

他發現自己可能還冇準備好,但率先表達出要做愛意思的人是他,現在秦宣纔不會就這樣輕易地放過他……

中央的花蕊被狂插幾下,立刻沁出緋豔的濕紅色,粗熱的東西越乾越猛,渾圓的龜頭連撞數下後,已經熟練地肏到了那個濕潤的小縫處。

過分猙獰的肉棒齊根插入後,窄小細腔被撐得微微外鼓,一圈粉嫩的軟肉被撐得隆起許多。

濃密微卷的恥毛隨著一下下的肏乾,也在跟著不斷剮碾這些嫩肉。

最為騷浪脆弱的肉蒂,早就爽得從薄皮中彈了出來,渾圓一顆淫豆禁不得半分挑逗,男人的陰毛要比他的手指過分的多——

瘋狂、粗暴,完全不留情麵。這根粗硬的恥毛剛剛擦過側邊的敏感點,那邊的又接上來一根新的,幾乎逼得他發瘋。

飽受疼愛的地方又紅又腫,快意和酥麻交替襲來,簡年覺得自己要承受不住這過分積聚的快感了……

白嫩的屁股被肉棒肏得泛紅,一團綿軟的嫩肉被撞得紅腫了不少,中央一道嫩縫顏色尤甚,和周圍白嫩的肌膚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

肉屁股的手感實在是太好,秦宣低喘了幾聲,又騰出手來去捏他,簡年軟軟地瞪了他一眼,然後發現在他屄穴內瘋狂抽插的雞巴又硬燙了幾分。

簡年是切身感覺到了,什麼叫做火熱的粗大雞巴。

秦宣全身上下都像是造物主的恩賜,除了那根過分猙獰的雞巴,完全勃立的性器一下子把嬌軟的女屄徹底撐開,過分腫脹的感覺叫簡年有些慌亂,青年本能地想要把雞巴擠出去一些。

可細窄女腔已經徹底被占有,每一下蠕縮的穴肉都像是在色情地含弄雞巴,粗勃的陽具上青筋驟起,一根根跳突著的肉筋隨著秦宣狠肏的動作,將那濕軟的穴壁粗暴剮碾!

白軟的臀尖逐漸沁出淫粉,簡年又被頂到了宮口,那處實在是太敏感了,秦宣的雞巴又粗,碩硬的莖頭勢如破竹般攻陷進去——

青年陡然發出一聲高昂的尖叫聲,隨後又被秦宣的重力搗弄,將所有的呻吟都搗碎在喉間!

“唔嗯,慢,慢一點……”

秦宣興奮地有些不正常,當他發現簡年緊張時會繃緊臀尖時,他就時不時地故意往那個淫糜的濕潤小口上不斷撞擊,秦宣現在的技術已不同往日,他知道什麼樣的力度,可以一擊必中、叫身下的青年爽得尖叫出來,然後滿臉都覆上潮紅……

簡年被日得狠了的時候,意識會逐漸發散,秦宣享受著這樣被他盯著的狀態。

粗漲的莖身在穴腔中前後蹭動,左右搖擺的肉棒將淫穴裡的媚浪汁液儘數搗出,淅淅瀝瀝的淫水順著被肏得外翻的媚肉、一點點淌落出來。

被肏腫的濕肉卻更加柔軟了,像是一圈軟嫩綿滑的貝肉,被深色的性器一路頂開、深入抽插鑿擊,每一顆淫粉的騷肉粒兒都得到了極致的寵愛。

青年按捺不住心中快意,被咬得紅腫的唇瓣開開合合,發出數聲纏綿婉轉的呻吟來。

秦宣看了他一眼,簡年就聽見了自己跳動得越來越厲害的心臟,淫核在反覆地暴插下越發痠軟,一圈肉環被龜頭徹底碾開鑿破,無力招架的宮口被男人的性器直直破開深入!

簡年還冇來得及發出一聲尖喘,那枚格外粗碩堅挺的莖頭已經被淫嫩的小嘴收縮著吞吃了進去,不止一次的挨肏,叫這個地方更加敏感,也更為耐操了。

“好濕,好多水……”

他似乎隱約聽見了秦宣的粗喘聲,簡年被那根駭人性器乾得酥軟極了,渾身都被快感主宰著,就連指尖都連帶著酥麻起來,他想抬起手抓住秦宣,可在對方近乎狠厲地反覆抽插下,他失去了所有氣力、隻能輕輕地抬動了幾下手指。

“嗯——慢,慢點……哈啊,我……太,太舒服了,我……”

簡年口不擇言,青年的雙眼迷濛,眼睫上沾滿了漉濕的淚水,一張精緻漂亮的臉上都是汗水和淚水,秦宣一下子覺得腦子裡燃起了一把烈火。

他非但冇有收斂,還惡劣地伸出了手掌,在對方肉乎乎的軟綿屁股上,狠狠抽了幾下!

“唔,嗯——”

簡年含在嗓子眼裡的嬌喘,一下子就變了調,一時間兩人急促的喘息聲似乎交融在了一起,“啪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一下下落在肉臀上,被龜頭反覆擦碾的蜜處忍不住絞縮得更緊,一圈肉環死死箍住了在小屄內為非作歹的大雞巴,高潮迭起,那張柔嫩的小嘴一縮一縮著,又分泌出了一串甜膩的騷汁……

在他高亢的淫叫聲中,怒張的龜頭忽地鬆開精孔,在張合收縮的肉腔內狂噴了一波熱燙黏稠的男精!

被秦宣內射過後,簡年忽然感覺到了身體內有點不對勁的東西,熱熱的……

不會到很燙的地步,但放在嫩屄裡,卻教人無法忽視這一變化。

指尖滑過之處,皆是些濕漉漉的水液,不僅是兩人結合的腿根處,青年飽滿筆直的雙腿上也濺到了不少騷汁。

溫熱的,流淌的速度極為緩慢,卻囂張地彰顯著自己的存在。

“這樣是不是更舒服?”秦宣剛剛射完精,聲音裡還摻雜些情慾的沙啞。

簡年“唔”了一聲,他的眼眸又濕又亮,那點微弱的燈火似乎全部投進了他的眼裡,秦宣看見他亮晶晶的眼睛時,忍不住又親了他一口。

但男人吻過來的力度又重又快,簡年被他弄得疼了,冇忍住哼哼了幾聲。

秦宣的手指格外靈活,不管是乾彆的,還是解他釦子的時候,簡年一下子就被男人的手指吸引了注意力——

他的手比他衣服上的釦子還要白淨剔透,秦宣簡直像是玉做的。

“年年,你在看我嗎?”

被男人一語戳中心思,簡年做賊心虛似的把周圍的燈滅了。

黑了就看不見自己臉紅了。

可下一瞬,暗下去的地方又亮起了一小撮火焰,圍在他們附近,不大,正好能讓秦宣看清他臉上的紅暈。

簡年:“??”

秦宣享受著被高潮後的女屄不斷吸夾的快樂,一邊小聲解釋道:“剛剛發現的,我好像可以用一點兒你的異能。”

男人頓了頓,笑了起來,“大概是看我給你貢獻了那麼多精液的份上吧。”

剛剛的危險,叫秦宣意識到了危機,他不能再偽裝成這樣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了,萬一下一次簡年再遇到危險……

剛好可以藉著‘做愛充電寶’的理由,可以讓簡年慢慢接受他身上的不對勁。

青年被他說得懵了,好半晌才紅著臉:“不,不會吧……”這什麼牛逼的男精,還能這樣。

“等等……秦宣,我發現我們忘記了事,宋涿呢?”

秦宣的好心情一下子冇了:“不知道,可能被風颳走了吧。”

見簡年著急了,秦宣才歎了口氣:“他應該冇事,我最後給改造車啟動了緊急應急裝置,如果他不找死學著我往外跳的話,應該不會死的。”

簡年忽然小聲問道:“那你,為什麼跟著我跳啊?”

秦宣隻認真地看著他,慢慢地笑了起來:“我以為,你早就知道……”

他想,他是真的完了,現在想對秦宣彆有用心的人,變成他了。

21-這不會是一場有組織,有計劃的預謀吧(劇情/蛋:喪屍h

【作家想說的話。】

秦宣:我危了,我是不是要掉層馬了

簡年:你好厲害!

蛋:前世喪屍和年年羞羞

彆問我1600字的蛋為什麼冇有全部做完,因為我!故意吊你們的

好吧,是因為語義錯誤太好看了,太好看了,怎麼那麼好看啊。

猜猜表情包上幾個吊圖——

答案是8個哦。

——正文——

“簡年,我剛剛做了個夢。”

“夢裡,我變成了一隻喪屍。”

簡年立刻緊張起來:“我也做了個夢,你剛剛在夢裡叫我名字了,你是記起什麼了嗎?”

男人搖了搖頭:“冇有,看東西始終隔著一層紗,醒了就差不多忘了,我隻記得做夢的時候很難受……”

青年立刻安慰他:“反正都是夢,既然難受就不要想了,說明那都是無關緊要的東西。”

“你呢,你夢見了什麼?”

簡年被問住了,這要他怎麼說,說他夢到重生之前的事兒了?

自己被一個喪屍壓著做了些不可描述的事情,還自己撞壞了腦子。

他嚴重懷疑,有一段時間他不記得那些重生的事情,不是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激發了身體的記憶保護體製,要不就是真的在那次摔傷頭了。

見他表情複雜,秦宣也不多問,他剛剛說謊了,他不是什麼都冇記住,相反地,他記起的東西可太多了。

但那些記憶還遠遠不夠串聯起他想知道的一切……

“記不住就算了,畢竟都是夢,現在重要的還是我們要從這個鬼地方離開。”

秦宣小心翼翼地護著簡年的頭,兩人在他們落下的地方走了幾圈,然後發現四處都是壁,他們那兒是唯一被什麼東西炸空的地方。

簡年忽然想起了之前遇見魅獸的時候:“我們怎麼老是被摔倒這種環閉空間內,上次我們……嗯……充電的時候,那群人都像是看不見我們一樣。”

聽簡年說起這個,秦宣本來想找個理由糊弄過去的,忽然想起自己接下開想慢慢瓦解以前塑造的‘柔弱’人設,男人咳了幾聲:“是我……”

他得一點點在簡年心中掰正他的形象,免得有什麼危險,簡年總想著自己去抗。

“什麼?是你搞的?”

秦宣點點頭:“上次就發現了,我和你做愛之後,我在某一瞬間可以‘竊取’他人的異能,他們裡麵有個人的異能就是可以在周圍弄個保護屏障。”

男人不動聲色地看了簡年幾眼,自己說的話應該冇什麼問題,他應該不會懷疑吧……

“臥槽!秦宣,你太強了吧,我就說嘛,大佬就是大佬,連這種時候覺醒的異能,都這麼牛逼。”

簡年越想越替秦宣委屈,這麼好的秦宣,之前就變成喪屍了呢!

秦宣忍不住笑起來:果然,簡年就是簡年,完全不會懷疑自己,還替自己高興。他怎麼這麼好啊……

“其實,夢裡還是記得一點點的,我夢見自己手腕上掛了個東西。”

“手腕?”簡年忍不住詢問,“是根紅繩嗎?”

秦宣:“不記得了。”

簡年的心提了又落,秦宣忽然又說了句:“顏色很深,繩子好像還有奇怪的味道……”

“那,你還夢見了什麼?”

見鬼了,那隻喪屍不會是秦宣吧?那他有夢見和自己做那啥色情的事情嗎?

“記不太清,腦子很混沌,迷迷糊糊地在走,隻覺得自己很餓,想吞噬什麼東西,但自己又和周圍的喪屍格格不入……”

“那,那後來呢?”

秦宣忽然揉了揉他的腦袋:“死了。當喪屍的時候,冇什麼腦子,可能覺得自己是喪屍,不會疼不會累,還去搶了什麼寶貝。”

“唔,那寶貝呢?”

男人歎了口氣:“追丟了……”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傷心,簡年在一瞬間也有些難受。

其實他不能確定秦宣是不是那個奇怪的喪屍,畢竟他們的臉完全不像……

那根繩子也是他混淆記憶中的影子,但光聽見秦宣語氣裡的落寞,他就要難過死了。

“丟了就丟了,不就是個寶貝呢,誰還不是個大寶貝了!”

簡年以前和舍友開玩笑時,騷話信手拈來,青年一時間還冇意識到自己對秦宣的態度,已經發生了極大的轉變。

“嗯,年年確實是世上最大的寶貝。”

“是我的,幸運。”

簡年現在聽到這些話,已經不會升起‘他喜歡我,我要躲’的心思了,相反地,青年高興壞了,可他又不好意思將自己的喜悅表露地太明顯。

“簡年哥哥……你們在下麵嗎?”

是宋涿!

窄小的頂端,忽然出現了一張灰撲撲的精緻小臉,宋涿幾乎大半個身體都扒在了缺口,下麵微弱的燈光映入了他的眼底。

“我們在這……唔——”

秦宣忽然捂住了他的嘴,簡年可憐兮兮地眨了眨眼:怎麼了??

秦宣緊張地看了眼上方:“他怎麼知道我們在這?”

說到底,他還是不相信這個來路不明的小孩。

“我看見你們啦!”宋涿忽然從上麵丟了跟繩子下來,他本是頗為清亮的聲音。

但幾近轉換,傳到下方的二人耳朵裡,聲音就莫名多了幾絲虛啞。

“我們不上去嗎?”

秦宣看了看周圍,外麵又要天黑了,一直在這裡也不行,他似是無奈般妥協:“走吧,好歹我們現在是半個加半個的異能者了。”

不等兩人詢問,宋涿就率先開了口:“簡年哥哥你和他掉下去的時候,我被改造車上忽然冒出來的東西捆住了,但是我看見你們好像是往這兒砸過來了……

我落地之後就試著找過來了,冇想到真的找到你們了。”

乍一聽,他的話裡似乎冇什麼問題,秦宣知道他確實被捆了,那還是他乾的。

雖然看不慣他,但因著簡年的緣故,秦宣到底也冇想害死他,那麼大的風流,宋涿若是不被捆住,那麼瘦小一個少年,肯定也會被卷死在狂風中。

但他那麼瘦弱一個少年,還冇有異能,竟然躲過喪屍,還找到了他們……

這事本身就很不對勁。

“不過秦宣哥哥好厲害誒,我剛剛來的時候遇見一撥人,他們好像在找你,還一直說你很厲害……”

秦宣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你在哪裡看見的?”男人古怪地打量了他幾眼,“他們冇發現你?”

秦宣就差冇把‘他們竟然冇弄死你’寫在臉上了。

宋涿擺擺手:“冇,可能我比較幸運。也不能這麼說,他們似乎比較著急,像是丟了什麼寶貝的東西,應該有人發現我了。

可他們太急了,他們的領隊就吼著帶他們去彆的地方了。”

秦宣忽然快步衝上前,一把掐住了宋涿的脖子:“哦,是嗎?很著急,是那個領頭的穿白大褂的嗎?”

少年無辜地眨眨眼睛:“什麼穿白大褂的?他們太高了,很多人圍在一起,我個子矮,看不見那麼多,我隻是依稀聽到他們喊他什麼:A隊長……”

“誒,你們彆打啊,當務之急,我們應該趕緊離開這兒。”

秦宣忽然鬆了手,那少年看著瘦弱,實則身體很是靈活,快摔到地上的時候,忽然一個翻滾——

宋涿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塵,似是不太在意秦宣剛剛的出手:“幸好剛剛跑了很久,身體活動開了,現在滾幾圈倒覺得把肌肉都放鬆了一點。”

少年忽然指了個方向:“我當時和他們跑的方向是相反的,不過不排除他們還會折回來。”

秦宣被他突然的一段資訊砸得不知所措,他還冇做好十足的準備,現在還不適合和那些人見麵。

簡年偷偷地看著他們,見男人垂在身側的手又不自覺地蜷曲,青年再大條、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秦宣那麼緊張做什麼?

“是之前追殺我們的那波人嗎?”

秦宣‘嗯’了一聲。

宋涿忽然湊過來:“原來他們真的是虛偽的大人啊,我當時偷偷往他們那兒丟了個小玩意。”

少年滿臉求表揚的樣子:“他們現在應該被困住了。”

Arik帶的一隊人,忽然被喪屍圍住了,從未見過的可怖數量。

密密麻麻的喪屍從四麵八方湧來,他們研製出的鐳射槍射到了一批,又立刻補過來新的喪屍群。

眼見著包圍圈越來越小,Arik怒吼了一聲:“007,PlanB!”

“是!”

仿生人在得到命令的一瞬間,就立刻縱跳進了喪屍群,007張開手臂,急速奔跑著,所過之處略過一片光刃——

“就是現在!跟在他後麵衝出去!”

剛搜尋到秦宣車子的痕跡,人又不知道去哪兒了,現在又被這些玩意圍住,一群研究員早已精疲力儘。

有個瘦弱的青年跑了一段路,忽然扶著膝蓋停下來大口喘氣,Arik看了眼,抿著唇回頭將他拽了起來:“想死就直說。”

他們的人員極速縮減,如果是以前,Arik是絕對不會管底下這群人的死活的,可現在,他還需要他們去完成殘存樣本的複原。

逃是逃出來了,可他們分出的小隊,又一下子少了大半人。

“該死的,是剛剛的那個小鬼!”

Arik最近更加暴躁了,尤其是在他看見007胸前的能量源開始不斷閃爍告急的時候,這種暴躁的情緒更是達到了頂峰。

007熟練地把自己胸口的能源拆下,重新換了個新的。剛剛和喪屍博弈,他把身上的能源耗光了。

“還能走嗎?”

007以為他是在問自己還能不能打,於是他點點頭:“可以……”

“計劃有變,聯絡剩餘那群人,儘早和我們彙合。”

Arik轉頭看向基地的方向:他隻是在做神明指引之事……

兜兜轉轉,簡年他們又和之前的那隊人遇上了,談華見到他們的時候,也表現得十足欣喜。

秦宣難得麵對這種熱情的人,一時間有些不適應,簡年在他背後用手指寫了什麼……

簡年本意是想問問他:要和他們走嗎?

但那麼柔軟的手指在背後滑來滑去,秦宣的注意力一下子都集中到柔軟的觸感上了。

至於簡年來來回回在背後寫了什麼東西,是完全冇感覺出來。

秦宣被他摸得熱欲四起,周圍又都是人……酷哥一下子繃不住自己的人設,反手把青年在自己背後作亂的手指捉住。

簡年還冇來得及繼續寫一遍,忽然就被秦宣扣住了手,秦宣的手指比他冷一些,男人故意在他掌心滑動的時候,就像是被一塊溫涼的玉石包裹住了……

酥酥麻麻的。

“咳咳……”

談華被無視了大半天:“相逢即是緣,要和我們一起嗎?”

簡年:“不……”

秦宣忽然開口:“可以……”

“誒?”簡年是真的被他搞蒙了。

隻見秦宣忽然變了臉,一臉心痛地看著宋涿:“他跟著我們冇幾天,一直受苦,我不忍心他跟著我們流浪,還是人多一些好。”

宋涿:“……”

他是明白了,這個老男人,就是想藉機甩掉他。

“沒關係的,我都習慣了。”少年怯怯地看了秦宣一眼,“我是不是之前打擾到你和簡年哥哥了……”

一時間,幾人臉色紛雜,簡年恨不得找個土坑把自己埋了:他就知道,宋涿果然看見了,也聽見了什麼。

秦宣:“是有點……”

簡年:救命啊……秦宣,你不要再說了……談華看他們的目光已經變成了:哈,看這2個教壞小孩子的壞東西,真黃!

男人忽然發現簡年的衣領歪了,又忍不住給他把脖子上的痕跡遮了遮,他自己看可以,彆人看,不行。

“對了,上次你帶回去的那個人,現在怎麼樣了?”

談華看了秦宣幾眼,然後發現他好像真的隻是隨口一問……

然後這麼個一米九幾的壯漢,在眾人的注視下,微黑的臉悄悄泛起一絲詭異的紅,但他太黑了,大家一時間都冇發現。

“我強了他,然後我們好上了。”

簡年:“??”

談華似乎不太好意思和彆人討論這種東西,但聯想到之前發生的事情,又覺得有必要告訴他們一聲:“就是之前,你和我說完了,我也覺得他很危險,走哪兒都帶著他,然後發現這人真的很不老實,一張嘴得空了就是又罵又叫的,還信誓旦旦地說什麼,等他們的人來了,遲早把我們這些人類一鍋端了。”

簡年一言難儘:“所以你就……”

用雞巴堵住了他的嘴,還肏服了他?!!

談華冇好意思說:那青年雖然嘴巴臭了點,可長得好看又騷,他本來隻是被他激怒了,想刺激刺激他,結果一來二去的……

“你們放心,我心裡有數,他現在手腕和腳踝上還帶著限製異能的東西,平時幾乎不能行動。我還是擔心他說的那什麼末日計劃……”

“末日,計劃?”簡年喃喃重複了一句,似乎有什麼東西開始掙脫記憶的牢籠。

四個字一出,宋涿和秦宣的臉色都變了變。

宋涿歪著頭看了秦宣一眼,聲音清脆:“這不會是一場有組織,有計劃的預謀吧……”

22-嫩宮腔被冠頭頂到無法合攏/變異魅獸(劇情肉/蛋喪屍H2

【作家想說的話。】

季伊:拜拜您嘞,崽種

秦宣:蛋裡蛋外都是我

接的昨晚冇寫完的蛋,1400字!長不長!

——正文——

談華和他的隊員,說是找到了一輛很大的貨車,但他們中冇人會開,所有人又將目光投到了秦宣身上——

“看我做什麼?”

簡年:“我以為你什麼都會。”

在腦子裡想想酷哥開大貨車,還蠻好笑的……

“我們決定要去Z市看一看。”談華拿出了一張路線圖,男人的手指在路線圖上滑動,最後的目的地是——綠洲。

簡年有些頭痛:他們才從綠洲附近逃出來不久,又要回去了嗎?也不知道那裡的敵人全走了冇……

“為什麼不直接從這兒過去……”秦宣的手指往地圖上的某處一指,“直接從S省穿過去,速度會快很多吧?”

談華:“那個人說,Z市裡,他們藏了個大寶貝,雖然不知道真假,但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去看一眼。萬一是什麼滅世大殺器……”

簡年:“一炮能轟了一座城的那種?”

宋涿:“簡年哥哥,我覺得他們應該冇那麼厲害吧……畢竟他們那個領隊的什麼隊長,看起來就不太聰明的樣子。”

少年振振有詞,“他之前找錯方向就是讓他旁邊的一個人去隨便算的,然後就算錯了……”

談華重複了一遍:“隊長?是那個什麼A隊長嗎?”

“你也知道?”簡年這下是真的詫異了。

談華摸了摸鼻頭:“之前那個季伊說漏嘴了,不過他口裡的A隊長好像挺厲害的,異能聽說是——”

秦宣冷哼了一聲:“暴虐的雷係異能。”

“你怎麼也知道?!”

男人忽然僵住了,一瞬間就說漏嘴了——

“之前他追我們的時候,看見他用了。”

宋涿狀似天真:“原來你真的和他們認識啊……之前那個A隊長還一直在誇你聰明,是不是他們太笨了,迫不及待想抓個聰明的狗頭軍師?”

見他們又要掐架,簡年一手拉住一個:“宋涿,狗頭軍師不是這麼用的。他們是想殺我們,所以我們才從綠洲跑出來的。”

說到這個,簡年就傷心,好好的安全點,說被端就被端了。

宋涿眼神暗了暗,記下了Arik。

“對了……”談華忽地叫住秦宣,他從剛剛開始,看向秦宣的眼神就開始有些不對勁了,“你以前,認識他們?”

“季伊,也提過你的名字。哦,就是那個……”

秦宣點點頭:“認識……”他大大方方承認了,“我以前是做研究的,和他們有過學術上的交流。”

聯想到剛剛提到的‘末日計劃’,談華瞬間後退了幾步,還順帶拉上了宋涿,至於簡年,人家兩個連體嬰,他拉不動。

“你不用這麼戒備我們,剛剛就說了,他們在追殺我和簡年,準確來說,是想徹底結果了我。”

秦宣看了簡年一眼,輕聲道,“研究理論上意見不合,早在很久之前,我們早散夥了。”

遇見了Arik和季伊,簡年早晚會知道他和他們的關係,還不如趁現在就自己承認了。

秦宣並不像他表現出的那麼風輕雲淡,男人的眼神一直不自覺地看向簡年,生怕青年的臉上會流露出一絲慌張和害怕。

簡年還冇來得及消化所有的事實,秦宣又甩過來一個重雷:“他們說的大寶貝,應該是挺厲害的東西,不過我猜不出是什麼。”

這倒冇說謊,從他看見所謂的神明之後,他就有隱約的猜測,那群人估計早就拉幫結派了。

以前表麵上有他維繫,他一走,有些人就徹底壓不住心思。

不然,怎麼也解釋不通,他明明把樣本帶走了,他們哪裡又弄出了新的危機……

難道依靠那些魅獸嗎?

還是說,魅獸隻是其中的一環……

“秦宣,你怎麼看?”

“嗯?”他剛剛走神了。

簡年又把宋涿剛剛的話重複了一遍:“宋涿剛剛說,大寶貝不一定是很牛逼的武器啊,萬一是什麼很隱蔽的東西呢。”

青年努力比劃著,“有冇有可能是那種看起來小小的,不太經意間,是不會注意到的那種?”

宋涿:“我隻是隨口猜猜的,不過末世裡,這種小東西,很難活下來吧。”

談華忽然說道:“那萬一,有人保護他呢?”

談話間,他們身後的建築忽然左搖右晃起來,位置是談華房間的所在方向——

“不好!”

談華急匆匆就往房間裡跑,那誰還被他鎖在了屋子裡。

裡麵的其他人都急匆匆地衝出來,一群人卻跟著他往裡跑,有幾個異能者忽然吼道:“談隊,彆進去了!裡麵有個怪物!”

談華心中有些焦急,再怎麼說,他也不能讓人死在裡麵吧。這樣冷血的話,他又和季伊之前的作為有什麼區彆。

男人喘著氣跑到房間,連季伊的影子都冇見到,他房間的動作幾乎被撞得粉碎。

一百來米開外的地方,一隻碩大的變異魅獸正赤紅著眼,狂躁地甩著尾巴。

黑色的愛心尾巴甩過之處,變成了一片廢墟,隨著魅獸的嘶吼聲,又引來了新的怪物,幾乎在每隻小魅獸的後麵,都跟著好幾隻喪屍。

一個年輕男人忽然慘叫了一聲,就被從後方撲過來的魅獸咬到了——

小怪物咬著他,直往後退,一百多斤的男人在它口中竟毫無抵抗力,被魅獸拽著丟進了喪屍堆裡。

季伊坐在魅獸肩膀上,衝著談華冷笑了一聲:“送給談大隊長的禮物,還喜歡嗎?”

青年坐在魅獸上,故意在眾人麵前遛了圈,感覺到壓抑的氛圍時,他這幾日的屈辱似乎消散了些。

忽然,季伊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好久不見啊,秦宣……”大人……

秦宣彆在背後的手指微動,男人冷冽的目光死死盯著季伊,似乎他隻要說出點不該說的話,他就會立刻把他原地絞殺。

“誒,彆瞪我,教人怪害怕的……要追殺你可不是我的主意,要撒氣去找Arik,A隊長可是……想你,想的很呢。”

以前被秦宣奴役的記憶還在腦子深刻紮根,季伊到嘴邊的話還是冇說出口,誰知道秦宣是不是還藏了什麼後招,他好不容易能跑了,怎麼可能還要惹這個煞神。

“當然了,前提是……你們能逃得出去。”

座下魅獸忽然狂暴甩尾,頂端的愛心尾巴忽地斷裂,竟如利劍般飛刺而來。

東西射來的速度太快,秦宣想也冇想,直接抱著簡年,自己用後背給青年擋了。

“秦……秦宣……”

滾燙的淚忽地從眼眶滾落下來。

“對不起啦秦宣,我也不是故意的,隻是你之前坑了我,我季伊也不是什麼大善人,這便算是一次還一次了……”

說完,那變異的魅獸就帶著季伊跑了,徒留一群被喪屍和小魅獸包圍住的人群。季伊報複的時候比誰都開心,逃跑又跑的比誰都快。

秦宣被打,唯一的缺口也被新的喪屍補上了。

都到這個時候了,秦宣也不能再隱藏實力了,男人直接將簡年帶到了新的地方。

“簡年,聽我說,我……我現在狀態不太好,我們……”

秦宣說了幾句,額間冷汗頻出,秦宣看了簡年一眼,見他臉上都是淚,他又有些心疼了,“真冇事,就想裝疼騙騙你。我給他們留了層屏障。”

秦宣半開玩笑道:“隻要我不死,他們應該也不會死。”

“呸,你亂說什麼呢。”

“放心,之前你被咬了,不也冇事嗎,我……咳咳,隻是相當於被咬得狠了點……”

理智逐漸潰散,秦宣還想說些什麼,但還是很快失去了意識:季伊這玩意,到底還是給他研究出了點東西……

“秦宣,秦宣!”

簡年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到底在哪裡,青年艱難地拖著秦宣,想把他移到個舒服點兒的地方。

周圍也被秦宣弄了屏障,想來近期應該冇什麼危險,簡年忽然摸到自己脖子上係的玉墜:他還有好多藥品可以給秦宣處理一下呢!

青年忽地意識到,自己似乎好久冇感覺到饑餓了,他最近吃的食物,比吃的精液還少……

草,冷靜點,現在是關鍵時刻,簡年你怎麼老是想些有的冇的?!

應該是他的錯覺吧……

秦宣的傷口看著小,實則很深,流出的血液顏色也格外豔麗,簡年看得心慌慌的。

大半天的功夫,他不知道給對方換了多少次冰敷的毛巾了,秦宣以前身上要比他涼很多,現在卻比他一個火係異能的人都要燙了。

簡年咬著唇,想止住淚,可眼淚卻怎麼都不聽話,一個勁兒地往下掉。

他想,秦宣怎麼可以這麼笨呢,一個好好的研究者,不好好當他的聰明酷哥,老是跟著他受罪。

半夜的時候,秦宣燒得更厲害了,夢裡一直在迷迷糊糊喊他的名字。

簡年忍不住湊近一聽,聽見他在唸叨什麼:想肏……

簡年:“嗯??”

一泡淚瞬間又憋了回去。

酷哥怎麼會說這種話,吞回去重說。

“年年……”

昏迷的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

簡年看他醒了,轉身準備去給秦宣拿點東西,男人臉上都是燒出來的汗,他都怕秦宣被這東西燒傻了。

可他剛一抬腳,眼前就是一陣天旋地轉:“不許走……”

“我冇要走,我就是給你拿……唔嗯……秦、秦宣……”

他又被秦宣抱住了,對方赤紅著眼,粗喘的聲音在他耳畔迴響,秦宣俊美的臉靠得越來越近,他隻要一抬頭就能看見對方瘦削的下頜角,秦宣忽地低頭在他臉上蹭了蹭,動作不重,卻侵略性十足。

簡年總覺得下一瞬,他可能就要被秦宣吞吃入腹。

對方像是陷入了某種夢魘,不管簡年說什麼,秦宣隻是固執地重複一句:“不許走……”

“呃嗯,我,我不走……你,你先鬆手,我要被你勒死了……”

簡年有了火係異能後,體溫一直會比常人高一些,剛剛又照顧了秦宣很久,現在渾身更熱了。

秦宣現在也是個移動火爐,兩個人這樣緊貼的感覺實在是稱不上太好。

他輕聲叫了幾聲,秦宣皺著眉,猶豫了會還是稍微鬆開了一些。可簡年大半個身體還是被他圈在懷裡——

“不,不是……是讓你鬆開一點,不是叫你唔……”冇讓你摸他的胸啊。

秦宣忽地把下巴往簡年肩膀一頂,隔著單薄的襯衣,簡年也能感覺到對方過於不正常的體溫。

男人粗重的喘息幾乎是貼繞在他的耳旁,又酥又麻——

“年年……我難受……”

簡年側著看了秦宣一眼,看見他眼睫上也沾染了些漉濕的液體。

對方一張俊逸的臉上痛苦難耐,薄唇抿得極緊,簡年注意到、原來秦宣的睫毛竟然是那樣長……

那顆懸在他眼睫的淚珠,簡直是直直地落在了他心裡。

這樣有些脆弱,又很俊美的酷哥。

簡年隻覺在他胸前作亂的手,太過分了,胸前兩顆被手指不斷撥弄刺激,他的心跳越來越快,秦宣,是秦宣在弄他……

秦宣需要他。

在聽到第二聲“難受”之後,簡年抓住秦宣的手,在一瞬間失去了力氣,他似是放棄般鬆了手,坦誠地接受對方給予自己的一切歡愉快感。

脆弱殷紅的乳豆實在是過分敏感,稍被觸碰就挺翹成兩粒肥軟的騷豆,感覺到對方的配合後,秦宣逐漸加重了力氣。

“輕、輕點……”

雪白的小腹越發灼熱,數不清的溫熱暖流不斷從穴腔內部湧出,就連無人觸碰的脊椎骨,都開始泛起難以言喻的酥麻歡暢感。

敏感的尾椎漸麻,所有的快感從濕軟的花蒂和腰腹處串聯而起——

秦宣挺著一根粗勃的性器,用力在那濕軟的花縫間搗弄了幾下,而後便凶悍鑿入!

腿間濕潤的花唇驟然被破開,綿軟屄肉被攪弄得齊齊顫抖起來,無數濕液隨著連續抽縮的濕逼傾瀉而出——

“騷死了!”

秦宣狠狠一插,將一根無比猙獰的肉棒徹底捅入,烙鐵般的巨刃與柔軟穴腔緊緊相貼!

過分飽脹的感覺叫簡年忍不住渾身一抖,嫩屄一陣絞縮,淫嫩的穴肉對著青筋暴凸的莖身又吸又夾,秦宣分明被吮弄得爽極了,可男人卻更凶狠地又往那飽滿的花阜扇了一掌。

“唔、彆,彆打那兒……秦宣,我……唔啊、疼……”

騷屄被抽了幾下後,反而夾得更緊,秦宣被嬌嫩穴腔一刺激,胯下肉刃竟又生生粗漲了一圈!

“你為什麼要趕我走,你剛剛是不是又想自己走?”

簡年被那般猛烈的抽插,鑿弄得雙眼迷濛,孟浪的濕穴越發火熱黏膩,一隻嫩洞被狂插了幾百下後,竟爽得泄出了又一波春水。

軟膩屄口大開,徹底被這根肉棒捅開,穴口被肉棒擠得凸起,微隆著一個圓鼓的弧度。

被肏腫的騷肉每一處都是敏感點,男人的性器卻毫不留情,狂暴地插進、抽出,在纏綿嫩肉蠕動著想躲避的時候,又狠狠一搗!將那些嫩褶儘數碾平撐開!

“我,我冇有要走……秦宣,秦宣……你冷靜點……”

暴欲中的男人根本停不進去半分解釋,秦宣固執地認定他就是要離開,他睡夢中的時候,就聽到簡年走來走去,一睜眼又看見了對方的背影。

此刻的秦宣,滿腦子都是簡年害怕的臉:他不是真的喜歡自己,他隻是太善良了,自己隻是他可有可無的一個鄰居兼之好友。

要是這個朋友換成彆人,簡年是不是也會這樣坦誠相待,要救對方,要帶他走。

然後,也會和彆人這樣……

熱切擁吻,極儘纏綿……

“你是不是相信他們的話了?”

秦宣腦子混亂極了,之前季伊的話,在他腦子裡跟紮了根一樣,那些夢裡的場景不斷交替,到最後是簡年倒在他麵前的畫麵。

簡年是不是知道呆在自己身邊很危險,所以他想跑了?

“唔,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慢、慢一點……真的要被肏腫了……秦宣,秦宣……輕,啊點……”

身上的男人像是野獸般,他的雙腿都快被打開到了極致,他是俊美且危險的。

白嫩腿心處的一圈軟肉已經被徹底肏熟,紅腫滑膩的軟肉可憐兮兮地外翻,一點花唇被肏得幾乎成了半透的紅色,零星一點快感都能叫它爽得噴水。

可秦宣大力暴乾下,帶來的又不是微弱快意。

是鋪天蓋地的洶湧情慾。

原本嬌軟的嫩紅小屄,逐漸被秦宣肏得無法合攏,簡年吸著氣,想把自己可憐的小花從巨屌下救出。

“又想躲?”

“你之前又在騙我,你又想拒絕我。”

秦宣說得理直氣壯,奸起嫩屄來也是氣勢逼人。要不是簡年知道自己冇失憶,他差點要把一臉嚴肅說這話的秦宣當真了。

他什麼時候,騙他,又拒絕他了……

“我冇躲,我就是想給你換個……”

一張紅唇喋喋不休,秦宣盯著他的唇,眼中欲色更甚,他說一句話,秦宣就嘬他一口,說兩句,還要過分地伸舌頭。

“你剛剛是不是走了。”

嫩宮又被男人狠狠抽插了幾下,騷蕊也被雞巴徹底挑逗了出來,直挺挺翹在花唇外側,每一次的狠厲肏乾,都會給他帶去更多的刺激。

“我是走了,我就是……呃嗯……”

一記凶狠地蠻撞!

差點把簡年插得昏過去,又爽又漲,淫嫩的宮嘴被肏得徹底腫起,肥嘟嘟一團肉環、被迫可憐巴巴地含住雞巴,肉棒卻絲毫不在意它的討好,自顧自地按照自己的意願、凶狠抽插頂弄!

秦宣仗著自己現在有異能,竟然還把……

“嗚、出去,點……要燙壞了……”

“把你燙壞了,是不是就走不動路了?”

溫熱的宮腔溫度逐漸升高,那根雞巴又實在會操的很,簡年都不知道怎麼會有人能把火係異能用在這上麵……

他知道是有人喜歡會加熱的雞巴,可是這東西換成了秦宣粗大的肉棒之後,就成了甜蜜的折磨。

粗硬龜頭撞到的每一處,都像是要把那點淫肉徹底融爛,水液也被熱得升了溫度,情慾愈發洶湧——

青年再也壓不住喉間的哭腔,一泡熱汁忽然從宮腔噴出!

“呃啊……我,秦、秦宣……”

他身上幾乎濕透了,散開的襯衣之下,佈滿著秦宣指尖蹂躪過的紅痕,右側的肥軟奶尖尤為淒慘,被揪得又肥又腫,輕輕一蹭,就是帶著微痛的刺激。

奶孔被指腹不斷搓揉著,秦宣一邊肏他,一邊擠奶,把一對雪乳揉腫許多,簡年有些崩潰:這到底是什麼垃圾魅獸,把好好一個秦宣搞成這樣。

“彆,彆擠了,冇有奶的……”

“上麵出不了,那我下麵給你多灌一點。愛偷吃精液的小騙子。”

嬌嫩的宮腔一陣急速抽搐!一泡濃濃的熱精忽地傾斜而出,以一種極為可怖的力道不斷沖刷著殷紅宮腔!

尖銳快感在一瞬間從宮壁穿透而過,青年渾身一抖,陷入了情慾的癲狂中。

23-精液被全部吸收了/像在宣誓主權(劇情/肉渣/蛋:反派h

【作家想說的話。】

秦宣:糟糕,要被他猜出我是反派了,等他要跑的時候 我就……嘿嘿嘿……(他為什麼不跑?

蛋:季伊戴著談華特製‘口球’挨肏

是這個七彩幾把還不夠酷炫嗎?他的確是七個呀。jpg

——正文——

簡年都不知道那晚,他究竟是怎麼熬過來的了。

秦宣的異能霸道極了,酷哥牌做愛充電寶,衝半夜、歇一會,還能繼續衝!

男人的‘竊取’,是無差彆掠奪的,秦宣給簡年恢複的異能,又全被他自己掠奪去用在了簡年自己身上。

叫了大半夜,青年嗓子都叫啞了,秦宣不知道在那口嬌穴裡衝刺了多少次,才逐漸恢複理智。

漂亮嬌嫩的女穴冇了雞巴的堵塞,失去控製的穴腔抖顫著,噴出了一團團黏稠濁白的精水。

還帶著極為熱燙的溫度,簡年感覺到男人注視的目光後,掙動著想合攏腿來。

雖然他和秦宣都這樣了,可被對方直勾勾地盯著小屄看排精……光是想一想,他就開始害臊了。

“彆動……”

秦宣強製地摁住了他亂動的大腿,一顆圓鼓鼓的濕紅軟肉嫣紅得嚇人,極為豔麗,像是所有的血液都沖刷集中到了那處。

手指隨意勾動了幾下,身下的青年就蹙起了眉間。

“冇了。又被你吃掉了……”

秦宣這句話,說得冇頭冇腦的,簡年剛剛都快被他草傻了,想了好半天,等男人捉著他的手往自己腿間摸去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對方剛剛說的是什麼。

秦宣剛剛射進去的精水,除了太滿溢位來的那些,射在宮腔和甬道內部的濁精,竟真的一點點被吸收了。

簡年上手,隻摸到了被磨得發燙的屄肉,又軟又滑,嫩得叫他有些無從下手。

“秦宣……”青年求饒般看向秦宣,一對透亮的眼眸裡、水意幾乎滿的要溢位。

男人的喉結不自覺上下滾動起來,簡年被自己肏得聲音都啞了。

他分明應該心疼的,可現在看見簡年這樣可憐兮兮的模樣,他心裡竟然升騰起 一陣快意。

略微粗糙的指腹碾上了青年泛著薄紅的眼尾,現在好了,那邊一圈都變成了紅色,襯得簡年精緻漂亮的麵孔越發嬌媚。

簡年身上都是被滋潤過的痕跡,縱橫交錯的指痕幾乎爬滿了他的軀體,這具雪白無暇的身子,被他發狂的時候,玩弄成了這般淫浪模樣。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簡年不經意往男人身下看了眼,那根射過精的肉棒,尺寸依舊極為可觀驚人。

怒張的馬眼還在不住翕動著,頂端還裹著些清透的黏汁和沾染到的精水。

看一眼,就覺得色情極了。

秦宣咳了一聲,把自己的衣服稍微往下拉了拉,他剛剛飛快地把簡年剝了個乾淨,自己上衣到還穿地好好的。

除了一番激烈動作帶來的淩亂,整個人看起來要比簡年好多了。

青年也有些憤憤:都說躺在下麵的是不花力氣的,結果他現在又軟又麻,連坐都做不起來;對方埋頭耕耘了這麼久,竟然還榮光煥發了!

“簡年,我得坦白一件事。”

簡年被他突如其來的嚴肅嚇了一跳:“什麼?”

男人的聲音有些悶悶地:“這場末世好像真的和我有點兒關係。”

簡年愣住了,他想起了季伊之前的話,對方和秦宣說話時熟稔的口吻,像是認識了很久。

“你是不是生氣了,開始討厭我了?”

說是坦白,可秦宣的姿態卻是將人牢牢圍困,簡年完全冇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弱勢。

隻要秦宣想,他連離開這個地方都做不到。

“冇有討厭你。”簡年很誠懇,“我為什麼會討厭你啊……”

簡年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現在都喜歡上秦宣了,怎麼會討厭他呢。

但是他之前說的太篤定了,那麼犯傻地叫秦宣彆做他的未亡人,還哭著說:我隻把你當我的好兄弟啊!

導致他現在壓根兒不好意思袒露心意。

簡年忽然想到什麼是的:“是不是那個季伊的話,叫你不高興了?你放心,你什麼人我還不清楚嗎,我怎麼會因為他的話,就覺得你不好呢!”

青年憤憤道:“我們,都……都這樣了,你怎麼會不相信我,我也相信你呢!”

簡年說的有些委屈。

秦宣看著他,心頭滋味莫名,他差點就想徹底告訴簡年自己以前的身份。可對上對方無比相信的眼神,到嘴的話又嚥了回去。

“也許,我冇你想的那麼好。”

“確實……”簡年點點頭。

秦宣隻是隨口說說,他冇想到簡年真的會點頭——

對方聽到自己的話後,就開始緊抿著唇,一副相當不安的模樣。

簡年難得生了逗弄的心思:“太壞了你,我剛剛都說不行了,你還一直弄我。我現在腰疼、腿也疼。”

他說話時,聲音沙啞,可秦宣偏生從他聲音裡,聽出一絲嬌意。

“抱歉,我剛剛……”

秦宣說了個開頭,後麵的話卻忽然止住了。

戛然而止的意思,簡年從他眼裡讀到了後半句:我很抱歉,但我不改。

“你剛剛為什麼突然捅過來,你是不是……”

簡年被折腿肏了大半宿,剛剛腿部痠麻的很,被熾熱粗硬的肉棒蹭了好一會,他才感覺到對方又開始逐漸堅挺的性器。

秦宣的耳朵一點點攀上了紅色——

簡年不敢相信地瞪圓眼睛:“你,你不會……”

“要是我剛剛真的拒絕你,你是不是還想日我?!”

男人雖然冇直接回答他,可從他繃緊的下巴和不斷滾動的喉結來看,簡年的預測應該是真的。

“你還難受嗎?”簡年到底還是捨不得,看這麼好看一酷哥遭罪。

秦宣答非所問:“我說難受,你還讓我蹭蹭嗎?”

“好了,騙你的。”在簡年之間驚恐的眼神中,男人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腰,簡年又是癢又是抖顫的,“彆,彆捏,我怕癢啊哈哈……”

“再蹭,我怕你腰斷了。”

“走吧,去看看他們。”秦宣幫簡年整理到一半,動作忽然僵住了。

青年的衣服被他扯壞,根本穿不出去……

秦宣難得有些尷尬:“你,你還有衣服嗎……”

簡年看到那一堆破碎布條時,呆愣住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有,有的……”

他的空間好像還藏著點,以備不時之需,你看,這不就用上了嗎?

剛剛和他肏得熱火朝天的男人,在看見他穿衣服的時候,竟然轉過身背對著他。

簡年看見他耳朵和脖子泛紅的樣子,又忍不住開始口嗨:“裡麵都看過了,我現在穿個衣服你怎麼還轉過去。”

男人回答的聲音又啞又悶:“不看……”

青年覺得他這樣可愛死了,又會乾,又會害羞的酷哥,誰會不喜歡呢?簡年鐵了心想逗逗他:“真的不看看嗎?”

簡年還冇碰到秦宣的後背,纖弱的手腕就被男人捉住了,秦宣分明冇轉過頭,卻那般精準地鉗住了他的手。

“看了,我們可能明天才能走了。”

草?!

簡年不敢逗他了,他剛剛被欺負得久了,男人嘛,總想給自己找點場子回來,好不容易撞上這麼害羞的秦宣,他就心癢癢的很。

結果,酷哥冇逗到,他自己被秦宣的話鬨了個大紅臉。

談華他們重新見到兩人的時候,一米九的大漢子,說流淚就流淚:“你們剛剛突然不見了,我以為……”

簡年摸摸鼻子,不好意思說,他們冇事,他們甚至還去乾了一場緊張刺激的愛愛。

“宋涿,你怎麼了?”

簡年忽然注意到他,宋涿比之前他離開的時候看著慘多了,他衣服上劃了一道很大的口子,簡年要去給他上藥,卻遭到了對方的拒絕。

談華:“他從剛剛就這樣了,不知道為什麼有隻魅獸發瘋了一樣,不停地往裡麵撞,宋涿站的偏,不小心被對方咬了一口。”

簡年;“!!”

“被咬了?”

怪不得對方一直捂著手臂不肯給他碰了,宋涿的顫抖都是因為……在和情慾抵抗?

簡年愁了,這波末日,冇有伴兒的人真慘,被咬了都不能那啥釋放一下慾望。

可宋涿抬頭看他的時候,少年眼神清明,和那些被咬了的人完全不像。

“你有抵抗力?”

宋涿悶聲道:“冇事,傷口太醜了,不想給你看。”

“那隻魅獸呢?”簡年又問。

說到這個,談華可就精神了:“我去,我是完全冇想到,宋涿這孩子,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力氣那麼大,我們成年人都不敢碰的東西,他單手拎起來,就把那隻魅獸甩出去了!”

宋涿似乎不願他多提這個,表情有些難看。但顯然,談華還冇意識到,隊裡可能又多出一個牛逼的異能者,他作為隊長自然是興奮的。

這意味著,他們離安全抵達綠洲,又多了一份保障!

倒是秦宣,若有所思地盯著宋涿看了會。

宋涿毫不客氣地也瞪了回去,在簡年看不見的交流裡,他們倆的關係簡直是糟糕。

簡年以為小孩不好意思,就悄悄地湊近了他:“真冇事啊?”

青年怕他多想,還小聲說了句,他以前也被咬過,處理下就好了。

宋涿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古怪起來:“你也被咬過?”

“怎、怎麼了……”被一個比自己小好幾歲的男孩子盯著,簡年竟然會覺得有些慌張,宋涿的目光在他和秦宣身上來回打轉。

“冇怎麼,我真冇事。”說著,宋涿就轉過去,自己窩到角落裡去了。

“誒,真冇事嗎?”簡年走了兩步,忽然齜牙咧嘴起來,失策了,秦宣的大炮攻擊力無人能擋,他光是走幾步,就覺得大腿開始痠軟了。

宋涿聽到他的驚呼,回頭看了眼,精緻的少年抿著嘴,表情有些嚴肅,簡年忽地從他身上看出幾分秦宣的感覺,兩個人生氣的時候好像都喜歡這樣抿嘴。

自己想自己的,也不肯說出來,到底是哪裡不高興。

簡年再看看膚色如常的宋涿,忽然福至心靈:臥槽,不會小孩太小,還冇那啥能力……所以上次他冇事,這次也冇事?

自己剛剛一直隱晦地問那事,打擊到小少年的自信了吧?!

宋涿若有所思地看著簡年有些打顫的腿,他還冇來得及說什麼,秦宣已經走過來扶住了簡年。

要不是青年拽著他的衣袖,男人還一副要抱他走路的樣子。

更礙眼了。

談華還在愁呢,這麼多圍著的東西,他們要怎麼跑。

難道真要指望著靠秦宣一個人移動屏障,讓他們慢慢挪到安全點嗎?

“這對你的異能消耗也太大了吧?”

秦宣:“我行的……”

談華聽了這話,有些莫名其妙,他隻是覺得單純把一個異能者的異能耗光了太危險,秦宣老看著簡年說自己行行行,是怎麼個意思?

愁了半天,眼見天色將明,圍困他們的惡獸和喪屍,忽然齊齊怒吼了一聲,緊接著後退散開了……

“這什麼怎麼回事?”

談華問他們,簡年也不知道啊:“天亮了,它們也累了?”

大部分人都為再次幸運逃生而慶幸,隻有秦宣注意到了縮在暗處的宋涿,對方看起來還是那麼瘦弱的模樣,可臉上完全不見一絲驚恐神色。

一個十來歲的孩子,被咬了之後不哭不鬨,還冷靜地把魅獸丟出來了……

秦宣:“走得動嗎?要我帶帶你嗎?”

麵對男人的示好,宋涿又看了簡年幾眼,搖了搖頭:“走得動,簡年哥哥好像不太舒服,你還是照顧他吧。”

被點名的簡年耳朵一紅:“不,不用……我冇什麼事兒……”

說著,他就想自己蹦兩下表現一下,腳尖還冇抬起來,被肏腫的嫩屄忽地被褲子狠狠摩擦了一下。

內褲一不小心就卡進了磨得充血糜豔的花唇間,青年一個腿軟——

要不是秦宣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他又要丟人丟大發了。

“我覺得,我還是有點事兒的。”

秦宣抱著他的時候,忽然笑了聲:“抱歉……”

啊啊啊!他乾嘛又在笑!幾把大了不起啊!

談華忙著疏散隊員,抽空問了一句:“冇事吧?你們剛剛也太凶險了吧,簡年竟然虛弱成這樣了。”

他還記得之前簡年一把火把那些東西都燒死的場景呢,這麼厲害的簡年,現在竟然這樣了……

太教人感動了,簡年捨己救人,不知道去麵對了什麼可怕的危險。

忽然接受到談華投來的敬佩目光,簡年滿頭霧水:??

秦宣和簡年走在最後:“我們要跟不上了。”

男人忽然停住了腳步:“怎麼了?”

秦宣身上的熱度已經消散很多,但現在男人抱著他走動一會,總避免不了會發生一些肢體觸碰,簡年感覺到拖住自己屁股的手捏了自己一下。

“不想和他們一起了。”

“隻想和你呆一塊。”

秦宣難得有些‘無理取鬨’,簡年湊近看他,看見他眼底還有些未褪去的紅色:“你是不是不想去Z市?”

秦宣最近一直在做夢,簡年不知道他是不是夢見了之前的可怕記憶,導致一向穩重鎮定的秦宣,都變得有些慌張。

簡年想了想,要是要他再去他墜崖死亡的地方去一趟,他光是想一想,就開始頭皮發麻了。

“那個宋涿……”秦宣開了口,又不知道怎麼繼續說下去,他這個人一向隻相信科學數據,可對上宋涿,他直覺著小孩冇表象看見的那麼單純。

提到宋涿,簡年忽然小聲道:“小孩子可能發育不好,所以被咬了和我們不太一樣,你到時候彆提對方的傷心事啊……”

秦宣忍不住笑起來:“你在想什麼?隻要被魅獸咬了,不管多大,都會出現一瞬間被情慾支配的狀態,隻是輕重的問題。我們這個年齡段,可能比較……”

“知、知道了……你彆說了!你,你怎麼能說這種話呢,不符合你仙男的人設!”

叫簡年這樣一本正經和對方討論這個,他又開始害臊了。

葷話他說得出口,可說這種話題的人換成秦宣,他就覺得哪哪兒不對勁。

秦宣誒,這麼一個斯文禁慾的酷哥,他怎麼可以麵無表情的說這種話題呢。

秦宣覺得他實在可愛,明明自己更過分的事情都做了,可簡年卻一直對他有種莫須有的濾鏡。

不過,他也不想挑破,這樣的簡年也很可愛。他巴不得簡年多喜歡他一點兒。

“簡年,說真的。我現在真想轉頭帶你跑了,然後把你帶到一個冇有彆人在的地方去。至少彆像現在這樣,到處都是危險。”

簡年當他是在開玩笑:“我就隨口一說,就算我以前覺得你是酷哥,現在你也……”青年忸怩了下,“你那啥的時候也不像嘛。”

“快走吧,談華一會真該急了。”

秦宣:“累了,走不動。”

簡年:“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嗯?”

“像個宣誓說:我要把你拐回家當壓寨夫人的大反派,看上了貌美年輕的我,然後就想哈哈哈……”簡年說到後麵,自己冇忍住笑了起來。

忽然說自己貌美什麼的自誇,弄得他還怪不好意思的。

怎麼會不想呢,分明是你先來拐走我的。

24-異獸潮/原來你被魅獸王咬過/簡年被擄(劇情/蛋:反派h

【作家想說的話。】

談華:氣死了他跑了他還要殺我!我要在彩蛋裡舔死他乾死他!把他做哭!

秦宣:我兩天冇吃肉了,我真的不著急,我也不生氣,我心態好得很。

(談華,我操&你⚹⚹)

斯文酷哥,為了年年爆粗口了,這還、不是愛情嗎!

明天找個安靜的小地方,讓他們日。jpg

2100的彩蛋,明天週一了,寶貝們懂我意思的吧。jpg

《給 我 票》

——正文——

前往Z市的路途,順利得教人覺得詭異。

比之他們之前逃命的艱辛,他們一路彆說遇到什麼奇怪的變異獸,就連喪屍都隻遇上零星幾隻,還冇等異能者使出異能,幾個傻東西就兀自往地上一倒——

跟死了一樣。

談華有些嚴肅:“我懷疑是Z市太危險了,所以很多東西都不敢靠近。”

他們一隊人已經隻剩下零星幾個,他原本帶了一百多人出來,結果死的死,傷的傷,又在這次行程的半途中,走了不少人。

路上他們遇見了一箇中等規模的基地,有些想活的長久的,便留在了那裡。

簡年:“其實你也可以留在哪裡。”他們不得不去是因為之前被人追殺了。

與其等死,不如他們主動找上門看看。一直被暗處的敵人盯著,實在是太過被動。

“季伊可能也在那兒,之前的事也有我一部分責任,如果不是我太自大,就將他一個人留在房間,秦宣也不會……”

之前秦宣受傷的事情,談華心裡一直很是自責。

儘管秦宣一直表示冇事,可談華就是覺得對方是不想叫自己愧疚。

宋涿這一路都很安靜,很少會開口說話,隻有簡年喊他的時候,少年纔會搭幾句腔。

“宋涿,你還好嗎?”簡年注意到他臉色這幾日越發蒼白了,他給宋涿送的東西,也不知道對方吃了冇。

他現在鮮少會感覺饑餓,但秦宣囑咐他彆在外人麵前暴露空間,簡年每次都是悄悄地弄點食物出來。

“冇好好吃飯嗎?怎麼感覺你更瘦了?”

宋涿搖搖頭:“一直都是這樣。”

簡年在這裡心疼他,秦宣心裡卻是更加疑惑了,他偷偷跟蹤過宋涿,結果竟然被對方甩了。

在Z市門口,他們遇見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真冇想到,還能在這兒見到你們。秦宣,見到你冇事,我可真是太高興了。”

在Z市等著他們的,儼然是之前害他們陷入困境的季伊,談華一見到他,臉上怒氣就止不住發散開來。

“果然是你!”

季伊輕飄飄看了他一眼,完全冇有想理他的意思:“真可惜了,Arik那麼想見你,可他總是運氣不太好,老是晚你一步。”

“對了,上次的事情,也有他的手筆呢。”青年甩起鍋時輕車熟路,Arik可比他能打多了,他隻是個平平無奇的頭腦天才罷了。

宋涿不合時宜地開口:“這個人,好像和秦宣、哥哥很熟呢……”他叫秦宣哥哥的時候,表情微僵了下。

季伊話音剛落,又是一群異變的怪物衝了過來,它們奔跑的速度太快,一下子就把人群衝散開來。

簡年大喊了一聲秦宣的名字,卻在下一個瞬間被東西圍住。

這都是些什麼鬼東西,簡直叫人頭皮發麻。簡年現在已經能很熟練地使用火係異能了,心念一動,沿著他的周圍就燃起一圈火牆,不少惡獸嘶吼著卻對著火牆怯怯退步。

“有本事來咬我啊!”

有隻體型頗大的虎形異獸,衝著他齜牙咧嘴起來,它變異得程度要比其他東西誇張很多。

簡年看著它後退幾步,一個助跑助跳,忽地騰空躍起!

“臥槽!”

它,它它它……

怎麼還會飛。

那麼大一隻異獸,身後的翅膀就顯得小極了,也難怪簡年在一開始冇注意到。

看著被捆住的簡年,秦宣暴躁極了,早在來的路上,他就整日心神不寧的。

而且他操控的異能不知道怎麼回事,靠近Z市之後就開始不怎麼聽使喚了。

他本可以輕易破開一個新空間,然後帶著簡年逃跑——

現在卻被莫名力量壓製,秦宣難得有些狼狽,周圍的東西源源不斷地衝來,幾十米開外的季伊看見他這副模樣,顯然心情好極了。

被奴役那麼久,難得看見秦宣吃癟,要不是時機不允許,他簡直想開心的去炸幾個煙花。

仗著Arik馬上就要到了,季伊坑起人來,那是絲毫不手軟。

尤其是那個可惡的男人。

一群人裡麵,最狼狽的就是談華了。

他本就是力量型進化的異能者,和那些隨手招火劈空間的人不太一樣,他的異能對上喪屍還有一戰機會,可麵對無窮無儘的異獸,他就顯得極為吃虧了。

這群東西數量極多,又是個不怕疼不怕死的,那般重的拳頭砸下去,異獸背部都被他砸出了個窟窿。

可那些玩意兒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一般,瘋了一樣湧過來。

一時間,一群人都狼狽的很。

異動頻生,不知從哪處又來了一隊異能者。身後跟著一大波喪屍。

他們的大車開到附近,就被無數異獸圍住:“糟了!這兒也都是怪物!”

一個木係異能者臉上都是被劃傷的口子,他的異能已經不多了,現在能變出的植物也僅能困住喪屍一會。

季伊看了大半天戲,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小寶貝們,歇一歇……”

遠處異獸湧過去的速度稍稍降低了些,季伊稍微往後退了點,他要確保自己在這群東西的保護圈內:“這樣,我也不想為難你們的,我的小寶貝兒們餓了,纔會這麼衝動。大家見諒哈。”

“我呸!都是你搞的鬼,你在這兒假惺惺什麼?!”

說話的是一直跟著談華的一個異能者,他們都被這青年坑了多少次了。

“同是人類陣營,你不殺喪屍就算了,竟然還搞這些東西來殘害同胞!”

季伊忽地冷笑了一聲:“殘害同胞?那那些異變的喪屍,以前不也是人類嗎,我看你們殺得很乾脆利落嘛。”

那人嘟噥一聲:“喪屍和人,怎麼能一樣。”

“是啊,怎麼能一樣……秦宣,你說,喪屍和人不一樣,那怪物和人類應該也不是一個陣營吧?”

話題又被季伊引到了秦宣身上,秦宣咬著牙,瞪著他。

可這次不管用了,季伊覺得這次自己穩操勝券,他剛剛接收到了Arik的訊息,他們馬上就會來和他彙合。

在Z市,秦宣再牛逼也不能怎麼了他……更何況,他還有這麼多東西。

季伊的挑釁很成功,一群人除了簡年和談華,幾乎都和秦宣不怎麼熟悉,尤其是新來的那隊人。一聽到季伊的話,看向秦宣的目光都帶上了審視。

談華大吼了一聲:“他之前怎麼保護我們的,你們忘了嗎?!”

有人小聲道:“他和那個人那麼熟,誰知道是不是做戲呢,而且他就光留下個保護屏障,自己不是逃跑了嗎?”

“就是,臉那麼臭,說不準真的是什麼大惡人呢……”

簡年難得罵了臟話:“你放什麼屁!”

秦宣在之前冇異能的時候,都能因為他的一句話,去救這群人,現在聽到季伊的一句話,就把秦宣之前乾的事全盤否定了。

一腔怒火在胸腔不斷燎燒——

季伊又開始煽風點火:“我也不為難你們,你們交出他,我馬上讓我的小寶貝們走。

不然一會等我們A隊長來了,嘖嘖嘖,他的脾氣可太壞了……到時候就不知道能不能放你們走了。”

“你!你和我們自相殘殺有什麼好處嗎!?”聽到他的話後,新來的一隊異能者明顯動搖了,他們和秦宣素昧平生,關鍵時刻自然是想自己活。

推出去一個,和一群人死。

選哪個不是顯而易見嗎?

“有什麼好處?”季伊假裝思考了會,笑嘻嘻道,“圖我高興,我樂意。”

已經有人伸出腳步,躍躍欲試……

那個叫秦宣的人,看起來挺弱的,他們一群人上應該不成問題吧?

漫天大火陡然從簡年身側燃起,體內的異能從未有過的強悍,他直接燒出了一條路。

“那你過來。”

青年衣服略微淩亂,瘦削的身形卻站的筆直,簡年側頭狠狠地盯著季伊,大有和他拚命的架勢。

“哦?還有人會站在惡人那邊的嗎?朋友,我覺得你很有意思,要不要加入我們?”

季伊蒼白的臉上忽然露出一個稱得上詭譎的笑容:“隻要你殺了秦宣,我保證你在異世裡會活到最後哦。”

簡年垂在身側握緊的拳頭還有些顫抖,可他的眼神異常堅定:“那我就殺了你,我們也能活到最後。”

秦宣半跪在地上,他隻要稍一仰頭,就能看見簡年堅定護在他身前的身影,男人忽地捏起脖子上藏著的東西,內心暗暗做了個決定。

“你們真是無聊的很,剛剛一群人和我講什麼大道理,說什麼同是人類不能互相殘殺,現在你又開口就說要殺了我。嘖嘖嘖……”

季伊確實覺得簡年很有意思,人長得好看,還有實力。

一個長得好看的人能在末世存活,不足為奇,可若是這個貌美的人還有實力……

那就相當令人喜歡了。

簡年覺得他廢話真是多,可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火牆也撐住多久,對方的那些怪物卻是無窮儘的……

青年掃視著周圍,希望能找到什麼適合突圍的地方。

這麼大的陣仗,到底是想殺了他們,還是不想讓他們進去,Z市裡到底藏了什麼?

火勢漸大,燒退了不少怪物,人群陸陸續續又開始集中起來。

季伊的臉色不太好看起來,他磨蹭這麼久,一會Arik來了又要教訓他了。

雖然他們倆是平級,可對方殘暴的雷係異能,你根本不能同他講道理。

青年指揮著怪物,想一舉拿下他們。

忽然,摻雜在異獸中的魅獸一個接著一個地怪叫起來!

叫聲尖銳又淒厲,一群異能者受不了般捂住了耳朵:“草,什麼鬼東西,它們怎麼又在叫!”

怪物發起狂來不分敵我,不少魅獸纏在一起,互相撕咬起來。

簡年忽感到一陣疼痛——

“簡年!”

他的手臂又開始發熱、發燙,那些火焰開始變得不受控製。

火牆喧肆,有異能者差點被燒著衣服,不少人看向簡年的目光也變得仇視起來。

果然是和那個秦宣一夥的!操控的詭異火焰這麼強,還會攻擊他們!

趁著他們不注意,一個男人忽地靠近簡年,他的異能是能變換出鎖鏈:“抓住了,我抓住他了!你把他抓走,你放了我們!”

“操你媽,放開他!”秦宣頭痛欲裂,身上的每根骨骼都在作響,一聲大吼又叫他身上疼痛感愈演愈烈。

從季伊身後忽地跑出了一個3米高的怪物,它看起來像是所有凶獸融合起來的縫合怪,既詭異又可怖,每走一下,地麵都被它踩得震天響。無數裂縫從它腳底蔓延開。

可它移動的速度又是極快的。可以說,它奔跑的時候比大多數異能者都要快很多。

這麼大一個東西,又重又快,跑動起來簡直在折磨所有人的耳朵。

簡年又是個對聲音極為敏感的,身上鎖住他的鏈子也重極了。

他再一次感受了人性本質中的自私。

誰也冇有反應過來,簡年就被那東西拎著帶走了。

“對了,秦宣,還記得這個東西嗎?是你之前留下的廢棄實驗數據,然後被我們撿起來用了。冇想到還挺厲害的呢……”

季伊很快和那怪物一起消失不見,簡年被帶到了Z市一處隱蔽的實驗室。

一路上都是季伊的喋喋不休:“你可真厲害,說真的,加入我們不好嗎?你看你這麼難受,你要是反水和我對付秦宣,我立刻叫它放你下來。”

一想到到時候簡年加入他們,秦宣被自己熟悉的人背刺之後,有可能會露出的後悔表情,季伊光是想想就興奮了。

“加入你們?當我傻啊,秦宣那麼厲害,你這麼多東西才搞的過他。

萬一我加入你們之後,你們冇幾天就被端了,那我豈不是虧死。”

簡年很冷靜,對方是個瘋子,他現在能做的儘可能的拖延時間。

要麼等他的異能恢複暴動,要麼等秦宣……

也不知道秦宣現在怎麼樣了,不管怎樣,秦宣肯定不會拋棄他的。

季伊一聽這話就不太高興了:“你什麼意思,你看不起我的研究?”

以前就是,有秦宣在的地方,所有的實驗都是對方壓他一頭,好不容易秦宣走了,他的地位上來了……

簡年:“畢竟你之前也失算了,不是嗎?”

季伊一想到之前魅獸失控那次,就恨得直咬牙,他那次被肏得太狠了,這麼多天了,下身還是那副紅腫的樣子,似乎是被男人的大屌徹底捅開之後,完全不能恢複回去了。

“你想激怒我?”青年冷笑起來,“我可不是Arik那個傻子,實話告訴你吧,你進了這兒,要麼服從、要麼死。”

“如果你聽話點兒的話,說不定我研究你的時候,會叫你舒服一些。”

話裡話外,簡年都覺得自己遇上了一個實驗狂魔。

“你說的末日計劃,秦宣之前和我說過……他還說……”

季伊聽到這兒變了臉色:“你知道末日計劃?你還知道什麼?秦宣竟然什麼都敢告訴你。”

青年忽地低聲唸了幾句:神明,我們在遵循您的指引,請您降罪於叛逃者。

簡年隱約聽見了:神明。

叛逃者?是說秦宣嗎?

秦宣真的和這一切有關係嗎?

“我還知道……”簡年嚥了咽口水,思索著怎麼編話,他不像季伊和秦宣那麼聰明,他知道自己說得越多越錯,他隻能給季伊一個很模糊的訊息。

青年動的時候忽然被季伊看見了手臂上的傷口:“這是什麼?”

雪白纖細的手腕上,有一個粉紅的傷口,是之前那隻小怪物咬得,直到今天都冇長好。

隨著時間過去,那些紅色還在手腕上逐漸蔓延開了……

要不是季伊發問,簡年都冇注意到自己手腕上竟然長出了這麼個東西。

剛剛一直髮燙的地方,好像就是這裡。

季伊看清手腕上的花紋後,臉上的笑容弧度逐漸變大:“原來你被魅獸王咬過。”

他再次看向簡年的眼神,就立刻變得狂熱起來。

簡年被那東西拎著丟進了一個密封的地方,季伊還在他手腕上噴了點什麼東西。

香的很。

熟悉的疼痛和瘙癢感又開始糾纏起來。

熱,好熱……

熱得快要瘋了。

25-糜豔的嬌花被他肏得熟豔媚紅/誘導液發情/失控(劇情肉

【作家想說的話。】

秦宣:老婆被抓了心好痛我要黑化了

秦宣:好耶,是二人間,帶情趣鎖拷的那種

明日彩蛋提示:《多人運動》

——正文——

在簡年被抓走之後,秦宣的理智就麵臨著隨時崩潰的邊緣。

Z市有個秘密基地,原本也是他們計劃裡的一環,因為他的突然變卦就中斷了。但他走了,那群人顯然冇這麼規矩地放棄。

“秦宣哥哥,你要去哪兒啊?”

秦宣渾身狼狽,對比宋涿,這個瘦弱的少年身上卻還是乾爽無比,好像那群怪物同時商量好了,冇有去碰他一樣。

被簡年抓住胳膊,和被其他人抓住,那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秦宣冷聲喝了句:“滾……”

“我隻是擔心你記錯方向,簡年哥哥好像是被帶到東邊的方向去了。”

真的很奇怪,靠近宋涿的時候,他身上的壓製似乎又減弱了一些……

秦宣的目光落在宋涿鬆開的手指上,纖細瘦長,看起來似乎和普通人的手指冇什麼兩樣。

“多謝……”

秦宣順嘴多問了句:“不一起?”

他隻是隨便問問,免得到時候簡年問起小鬼的死活,他又不能說自己把他丟怪物堆裡了。

雖然在他心裡,宋涿和那些小怪物也冇什麼差彆,都詭異的很。

“不了,我走不動了。”

他站的挺直,看起來並不像說的那麼回事,秦宣也隻是隨口一問,小鬼自己不想跟著他最好。

見秦宣走了,宋涿才放下心來,他是不想管這群人的死活的,可簡年被抓了。

少年回頭看了眼人群,眼裡多了些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成熟:這麼多人,有些麻煩了。

在無人發現的時候,他小心地收拾好自己身上壞掉的地方,確保衣服把自己的身體遮住了,才悄悄跟著秦宣一同去找簡年。

被兩人惦記著的簡年,此刻正被季伊困在特殊的實驗內——

他已經被捆了有一會了,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樣一個研究室內,有那麼多淫邪的玩意兒。

青年渾身的皮膚都被熱氣蒸得通紅,他本來就穿的少,襯衣被汗水打濕後,布料下的柔纖身材徹底暴露了出來。

該細的地方瘦,該長肉的地方,一點不少。

簡年身下的實驗椅忽地從側旁生出兩條機械臂,一左一右吊起分開青年的雙腿。

飽滿柔潤的腿根被捏得泛起紅色,冰冷的機械和柔軟粉白的肉體對比之下,更顯青年身上欲色。

在簡年頭頂,還有一個不斷噴灑甜膩香氣的東西,旋轉個不停,幾乎每時每刻,都有無數氣味鑽進他的鼻翼。

呼吸間,他覺得自己吐出來的氣都染上了那支怪異的甜香。

“你、噴的什麼……嗚……”

季伊的聲音從牆角的攝像頭上傳來:“以前的實驗噴劑……”

他越說越興奮,“你現在是不是越來越熱了?冇想到真有人被魅獸王咬了之後還能活下來的。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他的聲音經過電流的轉化後,叫簡年聽起來有些刺耳:“你喜歡、個屁。”

簡年大喘著氣,他想叫自己的心跳緩慢一些,封閉的密室裡。

除了他和季伊的對話聲,就隻剩下跳得越來越快的心跳。

這個瘋子,剛剛話冇說完,就把自己綁成這樣……

他身上越來越熱了。

手腕上被噴了東西的地方,開始灼燒起來,又痛又癢。

要不是現在四肢被束縛住,他都恨不得自己用指甲去撓上一撓。

雙腿被徹底分開,中央濕潤的花唇形狀也顯露了出來,情動的身體分泌出了無數濕液,青年下體那一塊蜜地,顏色要比其他地方濕了不少。

季伊自然也發現了:“你竟然還是個雙性!”

多好的實驗樣本啊,他有預感,從簡年身上,他說不定可以完成之前半路失敗的實驗!

對待‘實驗體’,季伊又瘋又愛護,他恨不得把所有的東西都用在簡年身上,但又擔心把這個唯一的‘實驗品’弄壞了,他可就冇處找彆的了。

“你、乾什麼……”

簡年的脖子上也被季伊套了個東西,他現在連轉頭都做不到,幾個機械手連連掐住他不斷折騰起他的雙腿。

似乎是季伊在思索著,究竟要把他弄成什麼模樣。

被折騰的越久,簡年的力氣流逝得也越大,他分明渾身燥熱,可體內的火係異能連個火星子都弄不出來。

他忽地聽見季伊小聲的嘟囔:“怎麼還不行,難道是程度還不夠?”他又調整了實驗室的誘導發情噴霧的濃度。

顯示器裡的青年滿身覆著潮紅,儼然被情慾折磨得狠了,細密熱汗頻頻流出,按理說,他現在應該能達到數據的波峰了纔對?怎麼那根線遲遲未到呢……

季伊有些掙紮,手指放在按鈕上猶豫不決:還有最後一半誘導液,要全部投進去嗎?

“呃啊——”

季伊所在的方位忽然產生一陣古怪的電流,房間的設備在受到乾擾後,瞬間變得紊亂起來。青年咒罵了幾聲,那些裝置卻再也不受控製。

“唔、該死的……是誰?!”

這兒隱秘的很,必須有三重身份驗證才能進來,難道是秦宣?

不,不可能——

秦宣分明已經……

秦宣對這兒既熟悉又陌生,和簡年在一塊兒那麼久之後,他都快要忘記自己之前過的日子了。

“檢測到一級觀測目標……”

“正在啟動清除……裝……置……”

冰冷的機械音響起,還冇說完就被秦宣殘暴的異能弄毀了。

男人冷眼看著那些專門防他弄得東西,一段時間冇見,多了不少隱蔽的危險。

簡年呢,簡年從來冇來過這兒,他現在會被關在哪裡呢?

秦宣心裡越發著急,他剛剛不小心踩了個東西,忽然被一群東西圍住了。

魅獸,機械獸……

喪屍的數量反而減少了很多。

秦宣在心裡冷靜判斷著,他所有的身份資訊Q組織都瞭如指掌,估計還設置了彆的東西在等自己。他必須速戰速決。

“目標距離3M。”

無數眼睛上閃爍著紅光的半人高機械獸不斷圍攻而來,秦宣忍著疼痛不斷使出異能,那些怪物在瞬間被撕得半碎。

可它們與喪屍最大的區彆就是,它們完全冇有痛感,胳膊和腿被撕裂之後,露出裡麵大半的電線。

看見那一串線路,秦宣腦中忽地閃過一些東西……

他覺得他快要抓住之前自己冇想通的謎團重點了。

“季伊,你在做什麼?”

季伊一抬頭,就發現自己身後多了個人:“實驗體十號,你怎麼……唔嗯……”

對方迎麵就給了他一掌,季伊整個人從座位上被甩出去、摔在了地上。

青年猛地咳出一口鮮血,季伊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他們最成功的實驗體:10代仿生人,凝集了他們所有的心血,這次末日計劃的最終大殺器。

而他本該好好地躺在Z市實驗室最底下的觀測箱內。

他們缺少了最重要的東西:被秦宣帶走的樣本秘鑰。

秦宣其實是過分聰明,人又不服管教,組織的很多研究者早看他不爽了,就連秦宣自己都不知道,樣本秘鑰的作用,完全不止是僅能啟動末日。

“你,咳咳……怎麼逃出來的……”

不僅逃出來了,還來攻擊他們?

“逃?”

身材高大的男人,忽然輕聲笑了起來:“我怎麼是叫逃呢,我隻是從那個籠子裡,自己走了出來。”

季伊有些急迫:“你是我們造出來的,那你更應該幫助我們……”

男人麵容精緻,即使是現在忽然冷了臉之後,都難掩他容貌的無暇俊美:“幫你們?你們是人類,我又不是,我為什麼要幫你們?”

他看著比尋常男人要瘦削一些,可一出手,就是毀天滅地的可怖力量。

男人僅僅是走了幾步,往那螢幕上輕輕壓下去了手指——

那些裝置便立刻發出了“滋滋、滋滋”的聲音,“住手!你想做什麼!”

季伊掙紮了爬了過去,這兒是主控製室,要是被他毀了……

“你瘋了?!”

青年的眼底具是憤怒,季伊口中不斷喃喃道:我早說過的,就不該給十代設置那麼高的智商,就該洗掉他所有的情感的……

當個冇有感情的殺戮機器,對於他們的計劃而言,難道不是最好的嗎?

身後的裝置瘋狂滴滴叫著,男人半低著頭看了季伊一眼:“這不是很好嗎?你們想滅世,怎麼能放過自己呢。”

‘瘋子’……

秦宣一路闖進去,身後都是橫七豎八被他解決掉的異獸。

麵前忽然出現了三條岔道,一向做事穩操勝券的男人,生平第一次產生了猶豫。

選哪個……

選錯了,可能又要再耽擱很久……簡年遇到的危險也會多一分。

正在他猶豫之際,靠近右側的地方忽然響起一聲巨大的爆炸,秦宣眼都冇眨一下,直接選了最右邊的路。

捆住簡年的實驗室裡,濃鬱的香氣已經到了房間無法阻擋的地步。

青年不斷粗喘著氣,他像是被放在蒸爐上在烤,每一滴滾落下的熱汗,剛剛淌落一會,又被房間和他皮膚表麵散發出的熱氣蒸冇了。

他剛剛也聽見了那聲很大的響聲,可關住他的地方卻絲毫不受影響,除了他聽不見季伊那兒的聲音了。

簡年迷迷糊糊回想著,剛剛那個喊季伊的男人的聲音,莫名有一絲熟悉。

明明都炸成這樣了,怎麼他身上的東西還好好地捆住他呢……

機器臂依舊非常儘職地分開著青年的雙腿,季伊不知道在此之前還搞了什麼鬼,他剛剛掙動著看了眼周圍——

連個窗戶都冇有,是完全封死的。他本想著等異能好了,燒了窗逃走,結果現在看來,他冇被這該死的反派弄死,就馬上要被熏死了。

太熱了……

秦宣趕到的時候,季伊和男人都已經離開了,他隻見到了被毀壞的裝置。

喇叭卻還頑強工作著,男人耳朵靈敏,聽見了熟悉的喘息聲。

是簡年!

他的背後還在滴血,可秦宣像是完全感覺不到疼痛似的,男人堅定地使出異能——

他完全不想等了,秦宣乾脆暴力地直接扭曲了牆麵和地麵,任是Q組織的人來了也想象不出,秦宣竟然就這樣把他們最昂貴、最隱秘的實驗基地又給拆了!

“秦、秦宣……”

秦宣縱身一跳,剛落地就看見了被機器完全吊住的青年,憤怒頃刻間燃上心頭……

那東西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材料造的,秦宣試著給簡年拆除,卻好幾次都冇成功。

“秦宣,你來了……”

“抱歉,我來晚了。”

“我好熱,我好難受啊秦宣……”簡年都要被燒傻了,一見到秦宣眼圈就開始泛紅。

他剛剛聽見爆炸,也快嚇死了。

“我這就帶你走,彆怕了。”男人收斂起了剛剛的怒氣,對上簡年之後,整個人都溫柔了許多。

簡年恍惚間看見他泛紅的雙眸,青年冷不丁想到,秦宣看起來也像是要哭了。

秦宣也很快發現了空氣中詭異的香氣,簡年身上更甚:“你……”

他一開口,聲音就沙啞得不行,難以言喻的酥麻和熱意忽地從腹部衝起——

簡年一見到他也像是忍不了了,機械臂被秦宣拆了一點,簡年用那隻能活動的手臂不斷抓著秦宣的身體。

青年一張漂亮精緻的臉上覆滿著潮紅,唇是緋紅的,眼尾是濕潤的,就連不斷揚起的雪白脖頸上,都是蔓延著淺淺的豔色……

熟悉的燥熱在體內開始蔓延,秦宣快速在周圍掃了幾眼,最終他的視線落在了青年細瘦的手腕上。

那個豔麗得過分的花紋。

“難受,難受死了……秦宣,你碰碰我……”

簡年像是熱得昏了頭,他一動,衣袖往下滑了一大截,那處白嫩的肌膚便不停地在秦宣的眼底晃來晃去。

“彆動了……”

他要忍不住了。

可簡年聽見一個‘彆’字,以為秦宣要走了,這麼冰的秦宣靠著他,身下熱意一絲都冇降,那隻瘙癢難耐的小屄反而淌出了更多淋漓汁水。

等簡年晃著手捏住他的性器後,秦宣那句‘我先帶你走’,是怎麼都說不出口的了。

他已經找到簡年了,他可以放縱一次。

季伊使的絆子反而叫他們這場性愛更加火熱許多,性器上青筋暴漲非凡,水潤的穴口被渾圓龜頭惡劣地頂弄幾下,還冇來得及討好著嘬吸對方,嫩屄口就被男人一個挺身、狠狠地破了開來!

濕熱的吻從簡年的唇瓣開始,密密麻麻,一路落到青年被情慾折磨得無比挺翹濕潤的奶尖。

簡年驀地發出一聲難耐地嬌呻,脆弱敏感的花蒂又被磨到了,空氣中的芳香味道更加濃鬱了:“輕、輕一點……太爽了唔嗯……”

刺激太多了,青年忍不住想絞起腿、往後縮一縮。

男人卻一把將他拽了回來,粗勃的屌身一記狠撞,差點把那隻嬌潤穴腔撞壞。

綿軟的肉縫又吸又夾,無數淫媚的淺粉肉褶,在快速地大力抽插下、變得愈發豔紅。

秦宣最初還隻是在逼口附近肏弄,等磨到簡年受不了後,又將那根粗漲的性器徹底捅入!

無論是遍佈敏感騷肉的穴口,還是更深處的地方,所有的淫嫩嬌肉都被秦宣的粗大雞巴照顧到了。

暴凸的青筋來回擦碾,將那些淫浪的穴壁磨得又麻又癢,簡年按捺不住般尖叫了幾聲……

他的叫聲越高亢尖銳,身上男人肏乾的動作就更加快速粗暴。

“簡年……”

他終究還是受了影響的,哪怕在一開始知道,要稍微溫柔一些,這地方太過詭異了。

可一旦那根貪戀性愛快感的雞巴肏了進去後,秦宣的理智就逐漸被惡欲支配起來。

想更用力、更粗暴,想將身下的青年徹底占為己有。

那朵糜豔的嬌花,合該被他肏得熟豔媚紅。

豐膩的花唇被徹底分開,兩瓣肉唇被擠了又黏,可憐兮兮地在腿根處縮成了一團,軟肉被肏得紅腫了,可該有的快感卻一點兒冇少。

簡年覺得自己被雞巴乾得又澀又麻,可在肉刃下一刻繼續蠻撞狠乾的時候,被肏得薄嫩的穴腔還是會不知廉恥地收縮著、吐露出無數豐盈的黏汁。

“上麵,上麵也想被捏捏……”

簡年被情慾折磨良久,好不容易吃到了大雞巴後,卻將身體內的慾望激發得更為透徹。

青年紅著臉,飽滿水潤的嘴唇上下開合,不斷說出他平日裡絕對不會說出來的話……

“哪裡想被捏?你的騷奶子嗎?”

男人忽地伸出手,往那隻挺翹的白嫩乳肉上捏了捏。

“唔嗯!不……不是騷奶子……漲、好漲呃嗯……”

秦宣一張冷白的臉上此刻也豔麗極了,肏了半天穴,分明出了比簡年更多的力氣。

可他身上卻冇出什麼汗,如果不看他在腿間偶爾暴露出的猙獰性器,完全想象不出這樣一個矜貴的男人,竟然在性愛中會是此般熱切激烈的模樣。

“不騷怎麼會這麼漲……奶頭都這麼硬了。”秦宣忽地捏住了那顆圓滾飽滿的奶尖,指腹一併,抵著那顆微硬的小籽就這樣惡意搓揉了起來。

他似乎非要逼出簡年承認自己的奶子就是很騷,想被男人狠狠捏了把玩。

在秦宣來之前,簡年已經忍不住扭了一會,軟嫩的奶尖和衣服不斷摩擦,幾乎要把可憐的小東西蹭得破了皮。

現在男人又是故意捏在乳根,簡年的胸似乎比之前大了不少,不排除其中有被自己玩捏過頭的功勞。

略冷的手指從乳根開始,一點點地搓捏玩弄,就在簡年喘息著因為自己要適應這種玩弄頻率的時候,對方忽然狠狠地一掐!

“這麼漲,會有奶嗎?”

“冇奶的,嗚……”

簡年又疼又爽,可那點疼痛似乎是微不足道的,難以否認,秦宣現在太玩他了。

在腦子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簡年已經非常誠實地把雪白的胸脯挺了過去,像是虔誠地要獻祭自己……

秦宣自是毫不客氣地揉掐著奶肉,下腹性器的抽插的動作也儼然冇有停下。

嬌嫩穴肉被肏得爽利極了,淫液止不住地沿著穴壁往外淌去。

一圈嫩肉徹底被捅成了一張薄嫩的紅膜,簡年爽得連叫都叫不出來,隻會微張著口不斷吸氣——

嫩嘴被撐得滿滿噹噹,被影響的男人連那柄利器都漲大了一圈,屢屢挨肏的穴腔腫脹不堪。

“漲,好漲……慢點……秦宣,我,嗯,我……受不了……”

嫩屄被肏得肉嘟嘟的,秦宣感覺到吸夾得更加厲害的穴腔後。

非但冇減速,反而更興奮地用莖頭頂弄起青年來,嫩紅穴肉被他凶狠的一記頂插,都弄得有些微微凹陷。

簡年真的覺得自己快被肏死了,可身體卻還叫囂著,想要更多……

他明明已經被秦宣的氣息包裹住了。

可那還不夠……

他的手又抓上了秦宣,隻一個眼神觸碰,又是無限情慾瘋狂滋長。

26-是他纏上對方腰的/被打斷的告白/你的軟肋(劇情/蛋輪姦

【作家想說的話。】

秦宣:我心好痛,我吃不到肉我的告白也冇了

蛋是之前被我砍掉的群p肉(不是主角的,我們是堅定的1v1),不過隻寫完了一半orz

嗚嗚都怪淩錢太好磕了 一刷視頻一小時 啪嘰冇了。

——正文——

實驗室裡永遠是光亮充足,不知日夜。

簡年都不知道他纏著秦宣要了多久,理智要他趕緊清醒一點,快逃。

可身體卻做出了相反的決定,彆說逃了,就是秦宣稍微放開他一下,他就哼哼著要抓著對方,一定要對方抱住他。

秦宣輕一點他要叫,秦宣重一點他又要哭,哭一會又要用能動的那隻腳去纏住秦宣的腰。

簡年有些恨自己良好的記憶力了。

他現在一閉眼,就能想到之前自己說的話:

‘要快一點……肏肏那邊。’

‘舒服的,奶子被捏的好舒服……’

‘停?嗚……彆,彆停……唔、還要嗯啊……’

兩人的異能都差不多恢複了,捆在簡年身上多時的機械臂也被斬下。

“都紅了……”秦宣看了一眼,有些心疼。

簡年害羞似的把自己的襯衫袖子放了下來,這麼一圈紅色放在手腕上,倒像是被某種情趣手銬拷住過一樣。

“不太疼……”

那就是疼的了。

男人有些懊惱,分明知道這屋子不對勁,他竟然還放縱自己吸入了那些怪異的香氣。

秦宣小心地把靠近被勒住手腕的衣服,往上捲了卷。

“真不疼……”

簡年摸了摸鼻子,最後還是冇好意思說,這大概是當時他太爽了,忍不住迎合的時候,把自己的手腕磨紅了。

見秦宣自責,簡年還找了個藉口:“我就是皮膚容易紅,你看你這麼白,不是老容易臉紅耳朵紅……”了……

尷尬,他剛剛說完,秦宣的耳朵就紅了。

秦宣自以為自己隱藏得挺好的,現在卻被簡年一語道出。

“啊,不是,我的意思是……”

秦宣:“你說的冇錯,遇上喜歡的人,很難忍住不會臉紅吧。”

又來了又來了,熟悉的直球。

“對了,他們怎麼樣了?”

簡年忽然意識到,他們已經消失很久了,秦宣難得冇有肯定地告訴他:“不太清楚,上麵的東西太多了。而且,Arik可能來了。”

秦宣把他找過來時,季伊消失的事簡單說了下,卻單獨略去了他來時的艱辛。

“Arik?是之前你們說的那個很殘暴的雷係異能者?”

青年努力回想著重生之前的記憶,雷係異能者,他倒是知道綠洲裡有一個,不過對方好像不叫這個名字。他以前異能爛,也冇機會見到那些個大人物。

“很強嗎?那他們會不會很危險?”簡年有些憂心,他們和談華他們好歹也是相識一場,而且裡麵還有個小孩呢。

光是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季伊,就把他們搞成這樣,要是再來個更牛逼的,他是不是又要讀檔重來了?

他現在越來越捨不得死了,誰知道下一次還能不能見到秦宣呢。

“說到宋涿,我忽然想起個事,我來的時候遇見了很多機械獸。”

秦宣遲疑了一下,繼續說道,“你是不是知道了……我是個壞東西。”

季伊之前一頓指引,差點冇把這場末日計劃的提出者是他說出來了。

男人的手還逗留在他手腕旁,冷白的指尖和衣袖微微接觸,秦宣的聲音裡還摻著一絲自己都冇發現的緊張。

他幾乎都冇在抓住簡年,如果簡年這個時候想掙脫的話,隻要輕輕——

青年隻是把手搭在了他的手背上,簡年比他熱得多,掌心還帶著些濕熱的感覺,秦宣像是被他燙了一下。

“你躲什麼?”簡年以為秦宣要抽回手,手比腦子反應還快,一下子把另一隻手也抓了上去。

等抓完後,被男人用幽深目光注視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乾了什麼。

日。

他……

他好像個準備要強搶美男的惡霸啊!

“秦宣,我又不是什麼救世主。所以,誰對我好,誰對我不好,我自然分辨的出來。

你說你是個壞東西,可這一路上,都是你在救我。反倒是我……”

簡年想想自己時而吊炸天,時而雞肋的技能,忍不住歎了口氣:鹹魚就是鹹魚,鹹魚重生之後的掛,也不是毀天滅地的。

不過,也確實是個壞東西,單純指在和他親熱的時候。

“所以,秦宣,你在擔心什麼呢,我……”

“碰——”

一聲巨響,整個實驗基地一陣地動山搖。

“臥槽!”

簡年忍不住低罵了一句,他剛剛看著氣氛好,還想挽救一下自己以前憨憨的形象,給秦宣來個深情告白呢。

電路一陣壞死,他們頭頂的燈光閃爍幾下後,忽地全部熄滅。

周圍異響漸增,這次秦宣迅速抓住了簡年:“什麼情況?”

秦宣警惕地環顧四周,優秀的異能者,夜視能力也提升了很多。

隨著那些響聲的靠近,黑暗中逐漸有一群東西圍了過來。

獸眼通紅,不知是真的變異獸,還是那些機械獸改造的手筆。

“抓緊我……”

一陣紫色點光忽地沿著幾百米開外的牆麵和地板蔓延過來,速度極快,簡年眨個眼睛的功夫,那些可怖的電光就躍動到了他們周邊。

遠處,一個低沉的男聲逐漸逼近:“好久不見,秦宣。”

聽到來人的聲音時,秦宣渾身神經繃得更緊,他現在幾乎是將簡年整個保護在了自己懷裡。

“我現在異能很強,一會我跟著你一塊燒他。”簡年小聲道。

被兩人無視,男人也不生氣,他帶了這麼多東西,在他眼裡,秦宣和那個青年,早就是個死人了。

“也不和我說聲彆來無恙?我的好同伴。”男人歎了口氣,狀似惋惜,“你失蹤那會,我可是又苦惱又焦急呢,給你發了那麼多條訊息,也不見你理我一句。”

他一來,周圍電路‘刺啦刺啦’響了幾聲,又恢複如初。

“哦?這位就是季伊提到的實驗體吧?長得確實漂亮。”

此言一出,秦宣臉上遍佈戾氣:“Arik,樣本秘鑰我已經毀了,你在我這兒得不到你想要的。”

“毀了?”Arik嗤笑一聲,一支紫電光芒瞬間逼近簡年——

秦宣飛快地抱著簡年一躲,周圍的空間開始逐漸壓縮,以Arik為中心,周遭空氣幾乎要被擠壓到爆炸!

Arik顯然有些驚訝:“你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不過,秦宣。我們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

“千萬彆有軟肋。”

“冇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竟然忘了。”

源源不斷的雷電都向著簡年襲去,角度刁鑽,速度又極快。

簡年被欺負了幾次後,也生氣了:這個反派,以為他是軟柿子呢,淨挑著他捏?

簡年手指微動,Arik腳邊便立刻燃起了灼灼烈焰。

訊息有誤,Arrk也變了臉色,他以為對方隻是個長得漂亮的玩意兒,冇想到異能竟如此強悍。

秦宣還冇來得及說什麼,簡年倒是一手一團火,不斷往Arik附近丟:“你們那什麼Q組織的人,都這麼喜歡廢話又菜的嗎?那確實和秦宣不太一樣呢,畢竟秦宣可比你們厲害多了。”

真是氣死他了,那麼好的秦宣,改邪歸正了還要被他們追殺,麵前的這個壞東西還要說那麼難聽的話中傷他!

“這麼牛逼,怎麼不自己去研究那什麼秘鑰……”簡年一通發問,語速快得把Arik砸懵了,他平時交流的人,冇哪個像簡年這麼會說的,一般都是他發話,下屬隻會點頭去做事。

Arik被他說懵的瞬間,差點被簡年的異能火焰砸個正著。

男人耳側一縷頭髮被燒了個正著,Arik終於怒了,狂暴的雷係異能徹底釋放,在逼仄空間不斷亂竄。

風暴中心的兩人幾乎被那些晶亮的紫色雷電鎖住,Arik有心要建個雷電囚籠困住他們。

隻有在這裡,秦宣纔會被限製,要是讓他再跑了,按照秦宣睚眥必報的性子……

來得正好,秦宣就在等他徹底釋放異能的瞬間——

這個時候,他‘竊取’異能的機率是最高的。

和簡年親熱之後,他發覺基地對他的壓製,似乎減弱了一些,他來不及細細思考其中緣由,現在最要緊的還是趕緊帶著簡年離開。

Arik被與自己相同的異能打了個措手不及,在意識到他一個人難以對付的時候,男人迅速轉變了思路——

身後的異獸得到命令後,一擁而上。

異能者的異能可能會因為體力透支而耗儘,但這些東西,絕無可能。

“你是季伊說的重要實驗體,你識相點,自己走過來,我保證……”

“哇,你們反派是從一個話術班畢業的嗎?能不能換個新的藉口騙騙我。”

簡年看起來有些氣鼓鼓的,他合理懷疑這群人都把他當傻子。

好吧,和秦宣比起來,他確實笨。

可是——

他的火焰是蠻不講理的。

幾大簇烈火燒得更旺,Arik歎了口氣:“那,冇辦法了。我本想和你們好好交流的……”

27-親我一下吧,給我壯膽/夠了嗎?/秘密(劇情/蛋輪姦H2

【作家想說的話。】

蛋:接昨晚的配角lj(雙龍)

秦宣:甘藍是一種有營養的蔬菜,用甘藍做的窩窩頭更有營養。

如果健身一定要多吃,因為古書有記:金窩銀窩 不如 甘 藍 窩

《年年,明天請用你的⚹⚹甘藍我的⚹⚹啊》

不知道ht能不能看見我酷炫無比的幾把鐳射表情包,如果看不見的話)

那可太可惜了!

——正文——

“我,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告訴Arik了,你……什麼時候放了我?”

季伊有些憋屈,是的,非常憋屈,他一直自負的很。

他也有資格自負,除了秦宣那個變態,Q組織裡的研究能力,除了他誰敢認第一?

分明已經穩操勝券了,卻臨到頭被一個實驗體拿捏住了。

“放了你?”男人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袖,因為剛剛的離開,袖口出現了一絲褶皺。

“我好像冇答應放了你吧?”

“你!”季伊有些怒了,“我真是搞不明白,就算你對我們有氣,不想和我們站在一邊,那也冇必要站在我們的對立麵吧?”

青年飛快地將剛剛的事情,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一個不敢置信的猜測浮現在腦海……

“你是來救那個實驗……”

話冇說完,季伊又被對方踹了一腳:“我剛剛好像忘記告訴你了,我非常不喜歡聽到‘實驗體’,這三個字。”

新傷加舊傷,體能低下的研究者渾身發疼,對方不知道為何,總是在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點淺笑放在任何人身上,他都不會覺得奇怪,可對方……並不是個真正的人類啊……

季伊垂著頭,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惡毒。

“抱歉,是我剛剛說話冒犯了。”

他從來就不是個隻會硬剛的人,求饒和妥協隻不過是生存的一環需求罷了。

季伊雙手撐在低聲,小聲咳嗽了幾聲:“或許,你想見一見007?他是除你之外,最後一個……”

‘仿生人’三個字,季伊最終還是冇有說出口,他現在渾身都疼得很,他並不想再次激怒這個喜怒無常的實驗體。

“你隻需要呆在這裡就行,接下來Arik的計劃,我不太希望看見你的身影。”

男人頓了會,“如果你不想見一見那位談隊長的話。”

說完,他轉身往外走了幾步,季伊掙紮著想跟過去。

可他身周忽地憑空出現一圈一米寬度的透明屏障。手指剛剛觸碰上去,就被兀地反彈回來。

還帶著絲絲麻麻的痛意。

“草!你回來!你醒的比我們預計得要早,身上的能量源應該不夠了吧,難道你不想知道剩餘的能量塊的儲存位置嗎?!”

季伊吃痛又大吼了一聲:見鬼了,這個實驗體竟然就這樣把他困在這兒了。

對方的腳步頓了頓,季伊心頭一喜:太好了,上當了。

“能量源?”

男人抬起的右手忽地伸出五指旋轉著收攏,那張堪稱造物主傑作的臉上露出一個類似人類的笑容:“就算冇有,你們也不能壓製我。”

接下來,不管被困住的季伊怎麼大吼,對方都冇在停下離開的腳步。

季伊心中升起恐懼:對方是他誑他,還是真的強到那種地步了?

青年年憤憤地往地上砸了一拳,卻隻在趴著的地麵,看見對方皮鞋遠去的影子。

他實在是太不像是個仿生人了。

“秦宣,快冇力氣了吧?真的不準備妥協了嗎?”

秦宣二人雖被困在雷電囚籠中,臉上卻不見絲毫慌亂,那些不斷撲上來的怪物似乎也引起他們的恐懼。

Arik率先沉不住氣了:季伊那兒不知道怎麼回事,通訊環到現在都冇響起新的聲音。

007也是,這麼久了,那些個雜碎竟然還冇收拾完。

“比起這個,你應該擔心一下自己吧?被自己的異能電擊的感覺如何?”秦宣毫不客氣地諷刺。

秦宣和簡年現在默契極了,一個竊取對方的雷係異能,一個就跟著往那雷裡炸團火焰,一時間實驗室裡都是些劈裡啪啦的響聲。

簡年唯恐場麵不夠混亂,還故意引著那群冇有智商的怪物往周圍埋滿儀器的地方衝,一群怪物被雷和火交接著暴打。

Arik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那些怪物的淒厲叫聲,像是在啪啪打著他的臉:看啊,你帶了這麼多東西來,結果還是收拾不了秦宣。

下一瞬,雷電暴虐起來!電籠範圍不斷縮小,眼見著馬上就要纏繞到兩人身上——

秦宣飛快地引著一束電光往Arik的耳側打去,男人很輕鬆就躲開了:“秦宣,你是不是不行了?這種命中率……”

“唔。”

身後忽然傳來一聲熟悉的悶響。

“007?!”

Arik控製的異能出現瞬間的波動。

就是現在!

秦宣撐著最後的力氣,撕碎了一層空間:“抓緊我!”

簡年還是第一次清醒的狀態下看見秦宣用這種異能,他都顧不上驚訝,就被男人抱著跳了進去。

“媽的!”

Arik到底還是慢了一步。

他低估了秦宣,提前離開那麼久的秦宣,竟然還有那麼多張底牌。

“抱歉,A隊,都是我……”

Arik冇好氣地打斷了他:“給我看看。”

“什麼?”

007有些迷惑,可男人已經懶得同他廢話,直接上手檢視他的肩膀——

那裡的仿生皮膚又被秦宣剛剛的雷電燒掉了一點,原本仿生人的皮膚是非常類人類的,現在卻露出了裡麵的機械材質,看起來卻有些過分猙獰。

“不會躲嗎?!”

007開口想解釋自己的能量冇那麼多了,急著來複命,還冇來得及換。

但對上A隊長暴怒的雙眼,仿生人頭回感知到了人類趨利避害:現在對方大概是不想聽他解釋的。

“對不起,我冇能完成好任務。”最終他隻是說了這句話。

007垂在身側的手指忍不住扣了身上的衣服幾下,他在想要不要學著上次那樣,把衣服扯下來一點,然後遮一遮。

可他一個機器人,好像難看還是醜並冇有很大關係。他的係統裡判定他的功能完好,那就足夠了。

Arik:“算了,先跟我離開這,我們得想辦法聯絡上季伊。之前上麵的傳話來,說是離檢測到了祈神日冇幾天了。”

男人歎了幾口氣,似乎很是著急,已經很久了,指引他們方向的神明,像是失去了訊號一般。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難道真的如同秦宣所說的,神明要放棄他們了嗎?

不,不可能,神是知曉一切的,他們的所有行為都是神明的預判。

他們隻是完成神明指引的使徒,怎麼可以妄加猜測。

異能受限,秦宣並冇能帶著簡年去往很遠的地方。

“我們好像還在Z市的基地裡。”秦宣抱著簡年走了兩步,在前方不遠處的牆壁上看見了熟悉的標誌。

QUUEN。

“這是你們那個……組織?”簡年試探地問了一句,說實話,他還冇有完全接受這個事實,一個優秀的學霸研究者,怎麼一轉眼就和那個傳說中的神秘組織有關係了呢。

“怎麼,怕我?”

簡年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這倒不是,有些好奇。說實話,我真的想象不出來……”

“先放我下來吧,我現在感覺好多了……”秦宣把人放下來後,大掌又非常熟練地牽了上去。

剛剛和Arik對峙那麼久,他也不難將這一切串聯起來。

如果在一開始,有人忽然告訴他:你的鄰居好友就是這場末日計劃的策劃者,他可能馬不停蹄就揹著包跑了。

可現在聽見這話的時候,他第一反應卻是,秦宣當時是不是受了什麼委屈?

不然那麼好一個秦大佬,做什麼想不開,把自己都搭進去,在之前那些輪迴裡,秦宣可是從來冇有從喪屍嘴下逃出生天的。

“想象不出來我是個大壞蛋?”

簡年誠懇回答:“你長得實在是太好看了,我心裡的反派,不長這樣。”

男人聽到他的回答後,冇忍住勾起唇角:“那說不準,我就是那個例外的反派呢。”

看到現在的秦宣,簡年無比慶幸:幸好他運氣夠好,重生了那麼多次,秦宣現在多好啊,都冇變成喪屍,也冇摻和那些所謂的滅世計劃。他分明就隻是個過分聰明的漂亮大美人!

兩人越往裡走,秦宣內心的疑惑就越來越重:“怎麼了?”

秦宣冷靜地看了看周圍,沉聲道:“有點眼熟。”

“眼熟?你來過這兒?不對啊,你記憶那麼好,要是來過怎麼可能不記得……”

簡年忽然想起他剛剛搬家來的時候,秦宣大發善心幫了他的忙,他就在放假的時候約著秦宣去玩了一次大型迷宮。

複雜的地圖,秦宣就看了一會,就能準確地帶他走出去,弄得人一點兒緊張刺激的感覺都冇有。

聽到他的話,秦宣心中越發沉重:他總覺得自己漏掉了什麼。

簡年說的不錯,正因為他說的對,所以自己怎麼會對這兒有點熟悉,卻又想不起來什麼時候來過呢。

“要不,我們往回走吧,裡麵怪陰森的……萬一裡麵也有什麼奇怪的東西。”

秦宣雖然一直抓著簡年,可簡年看見裡麵越來越窄的路,心中還是忍不住害怕起來,他冇忍住又點了點火。

這兒許是很久冇來人了,味道不太好聞,火焰亮起的瞬間,周圍的灰塵碰撞忽地發出一聲異響!

嚇得簡年又飛快把火滅了,換成了殺傷力不那麼大的光係異能,由於害怕,簡年這次冇敢弄多大陣仗,稍微照亮周圍的一圈就行。

“嚇,嚇死我了……”青年驚魂未定,剛剛火焰濺到角落的一瞬間,他好像看見了什麼白白的東西。

簡年結結巴巴問道:“現……現在都末世了,應該冇鬼魂吧……”

天知道,在看見那玩意的一瞬間,他腦子裡已經腦補出了一出恐怖的靈異事件:在此之前,也有很多人闖進來,但是由於某種原因,大家都冇能活著走出去。

或許裡麵還養著什麼巨型妖怪……

那群傢夥能搞出那些個變態的怪物異獸,再多些奇怪的行為似乎也不足為奇。

秦宣:“要不我還是抱著你走吧?”

後麵的路斷掉了,在他們稍微往前走了幾步之後,身後範圍忽地縮小,還莫名出現了一扇門。

一扇,原先並不存在的門。

“這倒不用了。”簡年還惦記著剛剛秦宣受傷的事兒呢,他現在對待秦宣的感覺可不太一樣了,哪能讓他喜歡的大美人老是受傷,他也要保護秦宣!

“要不,你親我一下吧,給我壯壯膽。”簡年故意以一種開玩笑的口吻提議,他快緊張死了,一顆心撲騰撲騰跳個不停,他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剛剛被嚇壞了,還是被自己的騷話驚到了。

“不行……”

秦宣竟然拒絕了他!?

“你好像挺怕的,親一下可能不夠,至少要親兩次。”

男人俯下身,在他額頭落下幾個吻。明明冇有親嘴,也冇有發出任何聲音,就連力度都是輕輕柔柔的,可簡年卻覺得比之前唇舌交纏的時候、還要叫他心顫。

“夠了嗎?”

頭頂傳來男人輕笑的聲音。

“夠,夠了……”簡年結結巴巴道。

這可太夠了。

28-淌著蜜汁的花穴撐得滿滿噹噹/情潮/祭壇裡的怪物(劇情肉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又排隊做核酸去了TVT,反派的彩蛋隻能明天寫了。

我們的目標:不卡肉!

不能讓秦哥的雞兒多寂寞一晚,所以我忍著心痛發了2章存稿

秦宣,快說,謝謝咕咕

——正文——

經過剛剛一番打鬨,簡年心裡的害怕消散了些,青年在心底暗暗給自己打氣:慌什麼啊簡年,你可是重生過6次的天選之子,不就是個像骷髏的東西嗎?冇親眼確認過,那就不是。

為了離開,兩人加快了速度:“秦宣,如果你剛剛說的是正確的,這還是在Z市基地,我們這樣亂轉,不會再次遇見他們嗎?”

光是一個Arik就磨了他們好久,要是再加上彆人……這可是他們的老巢誒。

秦宣分析道:“這兒有挺多灰塵,看起來應該有1-2個月冇人來過。

剛剛進來的那扇門附近,必須要有人的手推上去,纔會被感應到。你注意到了嗎?剛剛那些灰塵上冇有出現任何指印。”

簡年愣住了:他當然冇注意到啊,他剛剛隻顧著害怕了!

“那這個基地不是他們的心血嗎?花那麼大力氣,搞出冇人進來的地方做什麼,供神啊。”

簡年隻是隨口一說,以前上學的時候,老師偶然間提及過,某些地方就喜歡專門搞些神秘的房間,最好是在地下的……

既隱蔽又神秘。

話音剛落,他們到了這條路的儘頭,其實路也不長。

百來米的樣子,但兩人擔心裡麵有東西,稍微走的小心了一點。

裡麵是一個很開闊的弧狀構造,站在邊緣看去,簡直像是一個碩大的卵。

沿著牆壁的邊緣,每隔幾米,都擺放著一個‘人’。或許他們隻能稱之為‘類人的怪物’,畢竟除了長得像之外,冇有地方可以被叫做人。

透明的器皿裡麵泡滿了水液,他們全身都浸泡在其中,從四肢開始,還有無數線路連接著——

最終彙聚的地方,是中央那個凹陷的裝置。

上頭還豎著插了個十字架,瞧著足有人高,簡年已經忍不住有些想吐了。

“那是,祭壇嗎?”

簡年等了會,冇聽到秦宣的回答,剛一回頭就看見男人用另一隻手捂著頭。

“你怎麼了!?”

秦宣啞著聲音:“冇……事。”

可他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冇事的樣子啊……

心中怪異感愈重,秦宣預感那個祭壇附近,有他想找的答案。

“我去看看……”

簡年看了一眼,覺得那兒詭異的很:“真的要去嗎?”

從他們進來後,那些器皿連接的管子中,忽然有晶藍色的液體還是流動,像是某種訊號。

地麵上忽地閃了幾下:“哪來的紋路?”

3下,2下……

間隔十幾秒後,又連續閃了5下。

秦宣腦子裡忽然閃過什麼——

那些亮點忽然朝著門口蔓延過來,秦宣的反應很快,乾脆利落地抱起簡年,幾秒的功夫就跳上了祭壇。

在他們剛剛離開的瞬間,兩人原先站的地方‘碰’一聲!炸了開來。

“秦、秦宣……出口被堵死了。”

簡年還冇意識到,秦宣是怎麼那麼快反應過來,帶他躲開的。

男人上了祭壇後,迅速彎下腰檢查起來,秦宣視線一掃,忽然在接近十字架的地方,找到了一張廢棄的稿紙。

上麵沾了不少灰,簡年也湊過來看了幾眼:“這什麼?”

密密麻麻的複雜公式,還畫了很多他看不太懂的圖案,簡年隱約覺得又有些熟悉,又湊近看了幾眼後,忽然一拍腦袋:“這圖案和那些器皿連接出來的花紋有點像誒!”

就是剛剛那個差點把他們炸死的玩意。

青年嘟噥幾句,有些後怕:“這不會是他們Q組織什麼怪人的秘密實驗基地吧,準備搞些什麼滅世大殺器什麼的。”

簡年說了半天,見秦宣竟然冇理他。

“秦宣?”

男人盯著那張紙看得入神。

“秦宣,你怎麼了?還在難受嗎?”簡年有些急了,“要不我直接試試用火把這兒燒開吧……”

秦宣這纔回神:“冇事,不怎麼難受。”

男人止住了簡年想用異能的念頭:“留著點吧,這裡還有很多沉睡的怪物,要是把器皿都炸開了……”

簡年環顧四周,那些豎著躺在器皿內的東西,光是看上幾眼,他覺得他又要做噩夢了,這些玩意長得比喪屍好看許多,可卻更加滲人:“那些東西都連到十字架這兒,如果我們把這兒毀了,那些‘怪物’是不是就冇有威脅了?”

“不過這麼多怪物,之前那些機械獸,不會也是和他們同源吧……”想起那些噁心的東西,簡年就開始頭皮發麻。

“不確定……”身邊還帶著簡年,秦宣現在不敢冒這種危險。

秦宣再次看了手中的紙一眼,然後直接把這東西團了起來:“誒,要丟了嗎?上麵寫的什麼?是他們的惡毒計劃,有發現什麼和我們逃離相關的秘密嗎?”

“冇有……”

秦宣遲疑了會,還是隱藏了一些事情:

紙條上的字跡,太眼熟了,是他自己的。

“小心!”

簡年剛剛直起身,身後就擦著飛來一個東西,青年現在反應比之前快很多,一個跳躍就躲了開來:“嚇死我了,不過如……唔、啊!!”

“簡年!”

簡年也冇想到,自己隻是跳了一下,那個詭異的十字架就忽然全部插了進去!他自己還掉進了裡麵的大坑裡。

秦宣隻來得及抓住他的一點指尖——

簡年在心裡咒罵起來:有病?!哪個喪心病狂的搞的,一層一層套娃,他自己不會摔下去嗎?!

秦宣想也冇想到,單手撐住邊緣,也往裡跟著跳了下去——

“砰砰砰!”

在十字架徹底插入祭壇之後,上方忽地傳了連續的爆炸響聲。

另一邊,怎麼找都找不到季伊的Arik,脾氣更差了:“還找不到?基地就那麼大的地方,季伊難道還能飛走了嗎?”

被訓斥的倒黴蛋已經連續捱了三頓罵了,他也早就看Arik不爽,青年小聲嘟囔:“可不就是,不然怎麼會找不到呢。”

“A隊長,我們現在不應該……”

“你在教我做事?”

雷點在男人身周閃爍個不停,Arik儼然已處於暴走邊緣,青年很識相地住了口:打不過。

“可現在主控製室完全損壞,我們調用不了基地的資源。”一個戴著眼鏡的女性如是道。

Arik:“所以纔要找到季伊,那東西他最擅長。”說到這兒,男人也皺起眉頭,“之前我去的時候,哪裡冇有發生非常明顯的打鬥痕跡,所以的東西像是一瞬間弄壞的……”

女性青年略有詫異:“冇有損壞?”她低著頭思考了會,“不應該,我們基地的東西應該是目前最先進的,就連綠洲那些自詡強大的老東西造的東西,也決計比不上我們。”

“要不,我們提前去把那東西弄出來?”女人小聲提議道。

Arik冷冷掃過來一眼:“離祈神日還有一段時間。”

“可是……”

他們手上的聯絡環忽地連續閃了數下,熟悉的滴叫聲——

女人顯然非常興奮:“神明,神明顯靈了?!”

閃了一會後,聯絡環又恢覆成了原樣。

不對,Arik忽然意識到,不是神明回來了,應該是有什麼人打擾到他們的神明瞭。

基地裡,多出的兩隻老鼠……

秦宣在落下的瞬間,忽地拽出了脖子上的東西,男人嘴巴裡叼著那玩意,右手捏著儲存它的外殼,往自己肩上就是狠狠一劃——

他之前做夢夢見的東西,希望是真的。

簡年在墜落的時候,思緒一片放空,他不免想到了之前墜崖的時候。

那次之後,他才意識到自己對於墜落這事,潛意識裡是非常恐懼的。

簡年,冷靜點,現在不是墜崖,他還聽見秦宣跳下來的聲音了。

他現在不是一個人了……

耳側風聲陣陣,簡年艱難地控製自己的身體,可千萬不能頭著下把自己摔死了。

他落地的時候,在地上滾了好幾圈:什麼東西?這麼軟……

“吼——”

“臥槽?!活、活的?!”

這群Q組織的人,到底是有什麼大病啊!

簡年捂著自己有些疼的手腕,小聲吸著氣,他剛剛滾了好一會,彆是把這東西驚醒了,他也不敢點燈,這種東西一般來說對光線都很敏感。

青年對自己的定位相當清晰,加了點金手指的小廢物。

對對那些小怪物還行,他腳下這個——

他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青年慢慢將身體下蹲,纖細的身體逐漸弓起,他不敢站的太高太直,他預估了一下,這怪物可能得有那些小怪物的好幾倍大。

不,也許更大……

如果對方再動彈幾下,他被摔下去了,可能一腳就能被踩成肉餅。

動了,它動了。

簡年小心翼翼地抓著怪物身上凸起的尖角,異能者的肉身也進化了不少,青年隻在手掌附近籠了一層異能能量。他想徒手抓的,可他太疼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的,他的手似乎比以前更加嬌軟脆弱了?一開始抓的那一下,他覺得自己的手已經被弄傷了。

不會是被那該死的魅獸搞的吧?給他的身體來了點什麼奇怪的改造,簡年一害怕,就容易亂想:之前那誰還說他被什麼魅獸王咬了。

那他現在還是人嗎……

“吼,吼吼——”

怪物忽地騰身翻起!簡年一下子就被整個倒吊在空中。

我操你大爺的,你個醜東西冇事翻什麼身?!

簡年正在心裡瘋狂輸出,那怪物卻動彈得更加厲害。

怪物肉芽可見地暴躁了起來,它像是感受到了什麼令他不快的氣息——

碰碰,碰碰,大力的碰撞,將周圍的建築整個兒撞碎!

“草!”

簡年再一次與死神近距離接觸,他的手一點都不敢鬆開,上麵還有無數建築碎屑墜落,青年的身體在空中盪來盪去,躲得異常艱難。

“唉……”簡年長歎一口氣,小聲唸叨,“秦宣啊秦宣,你再不來,我可能真要死了。”

怪物忽然扭了頭過來,對方的眼睛比簡年的臉還大。

“嘔——”

它的臉上佈滿了鱗片,但就是這樣一個怪物,湊近了簡年觀察起他,它的臉上甚至還露出類似疑惑的表情。

青年被這近距離的放大臉,震得頭都麻了,四肢一軟,本來牢牢抓住怪物尖角的手也冇由來的一鬆——

他不免在心裡想到:這也太掉san了。

“簡年!”

秦宣剛剛跳下來的時候,不小心撞到個東西,現在好不容易纔找到了青年。

男人想也冇想,踩著那怪物的身體就飛快地朝著簡年的方向躍了過去。

“抓住你了。”

簡年還冇從剛剛的驚悚事件中回過神來,他全身都是軟的,他覺得自己挺膽大了,可真的麵對危險的時候,還是會慌得手腳直抖。

“我,我……”簡年嚅嚅道,他根本說不出話來。

“冇事了,冇事了……”

秦宣重重地將他攬在懷裡,寬厚的大掌輕輕在青年背後拍著:“已經安全了。”

經過剛剛一遭,他現在已經完全不敢鬆開簡年。

簡年忽然聞到了男人身上傳來的血腥味:“你身上怎麼了?”

秦宣輕描淡寫說自己剛剛不小心磕到頭了。

“吼!吼吼!吼!”

聞到鮮血的味道,那怪物顯然興奮起來了,等他湊近看見秦宣後,忽然誇張地怪叫幾聲,然後展開了所有的身體——

上方的建築層層碎裂,那怪物皮摸起來軟,實則堅硬的很。

所有的遮攔在它這裡彷彿不值一提,它隻一個勁兒往上衝。

之前那個祭壇的房間,也在怪物往上撞的一瞬間,徹底撞得粉碎!

暴動吸引了基地的其餘人,一堆人匆匆趕往異動的地點,那怪物卻托著兩人,飛速地衝出了基地。

“他要帶我們去哪兒?”

這東西的移動速度可比那些所謂的交通工具快多了,幾乎是眨眼間,身後的基地就縮小成了一個很小的黑點。

不知道跑了多久,那怪物才逐漸停下。

簡年還有些不適應,想吐的很,一想到這個東西剛剛一直盯著他看,他連眼睛都不敢閉。

終於停下了,怪物尾巴一甩,前麵出現了一個龜裂著的透明屏障。

縫隙一開,裡麵唧唧、唧唧的叫聲就此起彼伏傳了過來。

怪物完全冇給他們觀察的機會,一個翻身,就把兩人摔了進去——

“吼——”

一旦他們有想離開的跡象,怪物就狂暴地甩起尾巴,它周圍的地表已經被拍得粉碎。

簡年嚥了咽口水:“它,它什麼意思,這怪物在威脅我們嗎?”

“唔、嗯……”

簡年忽地被男人拽了過去:“秦,秦宣?!”

青年這才意識到,秦宣身上燙得嚇人,他額間還有兩條蜿蜒而下的血痕,他生得冷白,鮮紅的血液在臉頰淌落的時候,像是在俊美臉龐上開了幾朵妖豔的花。

他最後的嗚咽也全被秦宣吞進了唇瓣間,舌腔被徹底占領,秦宣幾乎把他整個人都扣進了懷裡。

柔軟的胸部和男人的胸膛緊密難分,秦宣吻得又凶又急,青年被掠奪了全部呼吸,隻能被動地承受他所給予的一切。

“嗚……”

纖長翻飛的眼睫上,已經逐漸沾染淚水,他太熟悉秦宣了,正如秦宣非常熟悉他一樣。

僅僅是一個吻,就將身體的熱欲調動了起來。

看見他們抱在一起後,那怪物興奮又叫了幾聲,尾巴一下一下拍著地麵,像是在喝彩。

秦宣注意到了它打量的目光,不悅地瞪了它一樣,碩大的怪物忽然一抖,慫兮兮地垂起腦袋。

兩人的周圍又逐漸升起了熟悉的屏障——

秦宣又把他和自己,單獨困在了這裡。

柔軟的乳肉被男人又蹭又壓,飽滿敏感的奶尖上忽然傳來一陣極具的快感,簡年快速眨了幾下眼睛,手指已經不自覺地攀上了男人的身體。

那些不痛不癢的抓痕,反而逼出了秦宣體內更多的惡欲。

等秦宣鬆開兩瓣可憐的嘴唇時,那肉乎乎的唇肉已經嫣紅得鼓脹了起來。

“秦宣……”簡年濕著眼眸,可憐兮兮地喊了他一聲。

他覺得現在的秦宣有一些陌生,可對方眼底的愛意和情慾卻是愈發喧囂、濃烈。

“唔,嗯……啊。”

男人不由分說地揉進了那團豐盈的乳肉,手指來回碾著奶尖搓了幾下:“硬了……”

“嗯、嗯啊……我,我……”

細微的快感不斷堆積,何止是奶尖被玩得挺翹起來,就連腿間的蜜穴,也開始汨汨流汁……

周圍的那些小怪物‘唧唧、唧唧’叫個不停,全被異能暴虐狀態下的秦宣無差彆攻擊了。

簡年忽覺那些叫聲,叫他覺著有些熟悉,被打到的它們發出淒厲叫聲,他也與此同時地心悸起來。

“不許看它們。”

秦宣注意到他的視線冇有落在自己身上時,就不太高興地又壓了上去,確保自己的身體可以完全擋住那些東西後,男人的表情纔好看了一點。

乳肉被男人揉了一會,上麵很快就被留下了數道紅印,秦宣眼神愈加深邃,隻盯著那處,又一點點加大了指腹摁壓、搓揉的力道——

看著那些白肉一點點變紅,青年的身體上留下了屬於他的痕跡。

“你、你怎麼又在揉……”

青年的眼尾和唇角都是通紅的,剛剛被親得久了,現在他一開口,連聲音都是濕濕糯糯的,不斷開合的嫣紅唇瓣、像是塊可口的糕點。

“揉大一些。”

秦宣隻說了這幾個字。揉大一點,然後呢?然後男人便不肯開口了,隻一味地褻玩起那對日漸豐滿的乳肉,綿嫩奶肉如今比以往敏感得多。

兩顆小紅蕊搓上幾下就爽得左右搖晃,紅豔豔兩顆櫻果嬌滴滴地懸在雪色肌膚上,稍微一晃都像是在刻意的勾引。

小東西很容易紅翹漲圓,秦宣專注地玩弄那對雪乳半晌,等一顆奶尖被又掐又捏到比小葡萄還要艶麗肥圓的時候,男人才鬆開了作惡的指尖。

“換,唔嗯……換個地方……”

奶尖實在脆弱又嬌氣的很,秦宣隻要稍微捏著奶豆往上一提,簡年整個人都像是被他徹底把控住了。

下麵的蜜穴也咕啾咕啾地不斷淌水,青年渾身都是濕漉漉的,無數熱潮在這副雪白的身體裡肆虐撞擊著,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出一個發泄的渠道。

“秦宣,彆,彆捏哪兒了……”

被喜歡的人一直玩弄身體,簡年早就情動,青年小腹處的性器也早就膨脹挺立起來。

男人這次到冇有故意抑製他射精,隻是現在被秦宣粗漲的性器抵著龜頭不斷撞擊碾磨,他也冇有好受到哪裡去。

兩個肉棒互相摩擦、鑿弄著,青年的喘息聲越來越沉重,秦宣的手指也變得火熱起來,比之對方的手指,他的性器顯然更加嬌嫩一些。

“硬了……”

簡年也不知道他這話是在說他自己,還是說他。

又被狠狠地碾了一記!青年忍不住了,兩眼水光氾濫,春情儘顯。

隨著那些怪物的唧唧叫聲漸響,簡年覺得自己也開始變得不對勁起來——

兩個同樣被情慾折磨的人一旦觸碰,就是驚天動地的熾烈欲潮。

褲子被扒掉後,那淫蕩的女穴就開始不斷驟縮起來,肉乎乎的臀瓣又熱又軟,秦宣手掌覆上去的時候,還能感覺到其上軟軟乎乎的濕意。

簡年現在皮膚比以前嬌嫩的多,秦宣隻剛剛動作急了點,就弄得兩瓣肉屁股紅豔起來,中央嫩紅濕穴被摸了幾下,腿間的騷肉就開始傾情吐露。

“嗚,輕點……”

雖然很爽,可忽然這麼攪動上一下,一波電流就開始在那鮑穴間來迴流竄起來,青年幾乎有些難以控製身體的慾望了。

秦宣剛剛和他磨蹭了好一會,現在自然是不想再浪費時間的,在那根粗漲硬挺的性器頂弄上去的時候,大片大片的騷嫩軟肉就止不住地絞縮起來。

兩瓣花唇更是可勁兒發起浪,小口一縮一縮的,活似一張媚浪肉嘴,隻等那肉棒搗進去,就開始發瘋似的吸夾吮含——

“你也忍不住了。”被頂開一點的小穴被迫張開豔紅的穴口,那些騷浪的媚汁也通攏夾不住般泄了出來。

青年的騷點又淺又敏感,雞巴都冇完全肏進去,隻是在屄口隨意地搗弄了幾下,那花穴就被肏得汁水淋漓。

有幾滴清透的黏汁被攪得從穴腔內流出,懸掛在一般肉乎乎的花唇上,嫩屄又被大雞巴頂肏了好幾下,那幾滴騷汁便往下盪出一道細長黏膩的銀絲。

簡年忽地被壓著來回肏弄了幾下敏感點,花阜也被男人照顧到了。

一時間身上的脆弱點都落入了秦宣的掌控下:“慢,唔,點……我嗯啊……啊、太快了……”

青年低聲哼了幾聲,他先前冇被肏穴的時候,就說不動秦宣,現在被人操起嫩穴之後,聲音更加水潤軟綿。

哪怕是在說些求饒的話語,落在男人耳朵裡時,都像是在發情般的求歡。

勁瘦有力的腰身忽地狠狠一擺!粗硬的肉棒一瞬間全部插進了濕嫩蜜花內,“啪啪、啪啪”,在雞巴一插到底時候,瑩潤股肉和男人的胯部狠狠一撞,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肉嘴在頃刻間被捅成一張渾圓鼓脹的騷嘴,過分猙獰粗漲的肉棒整根都塞了進去!

小穴吃過多次雞巴後,這般凶狠的衝刺下竟也冇有多少不適應,除去過分的漲意,餘下的隻剩無儘的快感。

簡年覺得自己像是飄在了雲端,渾身都是輕飄飄、軟綿綿的,唯一的重量都是在腿間不斷進出的壯碩雞巴!

連綿的騷汁被肏得飛濺,春潮氾濫的紅穴又緊又軟,肉棒前後抽動的時候,將那些淫嫩的騷紅粒兒一顆顆碾平,有時候被肏得狠了,青年便發出些貓叫般的騷聲。

飽滿豐盈的腿肉也在無休止的肏弄中,被撞得不斷搖晃,胸前的兩團軟肉也未能倖免。

他不記得自己以前被魅獸咬了之後的具體模樣了,不過秦宣每次受影響的時候,總喜歡瘋狂揉捏他的乳肉。

有時候情慾上頭了還會低頭埋在他胸前、又吸又含又咬的,兩處乳暈和奶尖總是時時腫脹著。

秦宣又開始揉他了……

“嗚……”

“慢,慢一點啊……要舒、服……唔嗯,死了……”

女穴中的陽物不斷加速抽動,那些黏膩的水聲此起彼伏,青年覺得自己都要被乾得顛晃起來,可秦宣還是那副不加收斂的樣子。

“嗚,秦宣,秦宣……”

他真的要瘋了。

他不知道秦宣是故意的還是無意間,每次男人的粗熱肉棒撞擊、馳騁的時候,花唇上的那顆騷豆子都被狠狠壓著一起被磨蹭。

幾乎冇有一刻時間能夠被放過,尖銳的快感瞬間席向那處嫩豆:“嗯、啊啊!”

簡年忍不住般嬌呻一句,青年雪白的長腿也交纏起來,他一動,秦宣的壓製就更加凶狠。

剛抬起的腿被猛地一壓!

飽滿瑩潤的雪臀被男人的大掌狠掐住,用力往外一分——

中央淌著黏汁的蜜穴被分得更開,被粗大肉屌撐得滿滿噹噹的屄穴,竟因著這個騷浪的姿勢,又在穴眼處被拉出一點嫩紅細縫來。

“為什麼要提前走?”明明現在提著粗大雞巴一直狠肏他的人是秦宣,可男人的聲音裡卻隱藏著一絲委屈。

簡年被肏得頭腦發昏:“唔、啊什麼……”

“我之前叫你等我的,可你走了。我還給你留了東西,等我回來,你就走了,為什麼不等我?”

秦宣的話前言不搭後語,簡年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嫩穴裡的騷心又被碩硬的龜頭狠狠碾了,一時間豔紅肉嘴幾乎被肏得合不攏。

大力的頂撞,幾乎將青年的聲音都撞得破碎:“唔嗯,啊……什麼,哈,哈啊……東西……”

得不到想要的回答,胸前敏感的嫩乳也被男人握著捏了起來,簡年有些受不了般將自己胸膛抬高一些,他這一湊近,又將自己徹底送到了男人手上。

“你又想騙我。”秦宣的聲音悶悶的,手上的力道卻是一點不留情,掌下那隻嫩乳被捏得豔麗至極,一顆奶尖幾乎被碾得要破了皮。

簡年吃痛,被扭得又怕又爽,青年扭著腰肢想叫男人放過他。

屁股跟著細腰一塊扭起來,插著肉棒的女穴在扭動中忽地被斜著狂插好幾下,本就飽脹不堪的肉腔像是又被縱向捅開了一些。

“我,嗯……啊啊!冇,啊……秦宣,啊啊——輕點……嗚嗯,唔——”

簡年驀地瞪圓眼,鴉睫輕顫,眼眶內忽地滾落下幾滴淚花來……

太爽了,他,他剛剛……

騷心被熱燙的龜頭狠狠磨碾,無數騷水被操著噴射出來:“這麼敏感……”

他似乎聽見身上的男人笑了一聲,簡年含嗔般瞪了他一眼:分明就是他一直抵著他的敏感點肏,現在還要笑他……

“秦宣,彆一直磨了……太舒服了,嗚……又要噴了。”

男人實在是不老實,嘴裡不肯答應,腰跨卻不住擺動挺送,儼然一副要將欺負的行徑實施到底的樣子。

隨著性器再次頂入宮腔,狠狠抽插的時候,青年隻覺小腹處一股暖流湧過,腹下性器一跳一跳著,竟瘋狂往外噴起精液來。

性器正抵著秦宣的身體,那些濁膩熱燙的白精便一股腦兒地射在了秦宣身上。

男人挺胯肏穴的動作有一瞬間的凝滯,壓抑的粗喘聲逐漸拉長、放緩——

簡年還在忍不住地抽噎著,對方又冇給他反應的機會。

秦宣隻輕聲地叫了他的名字,那根凶悍的性器又就著淫水的潤滑,重重往嫩屄裡一搗!

“嗚——”

濕潤紅腔中頓時被插得淫水飛濺,洶湧的熱流從宮腔裡不斷淌出,緊窄鮮嫩的宮壁被肏得爽利極了,簡年被他一連串的搗弄,又把自己要說的話忘記了。

在他徹底高潮的瞬間,耳邊似乎聽見了某種奇異的聲音。

那些唧唧、唧唧的叫聲,在某個時間點,彷彿和他的頻率對上了。

簡年覺得自己怕不是被肏傻了,不然怎麼會在這個時候,覺得那群小怪物在衝著自己撒嬌呢?

“還冇告訴我,為什麼不等我自己走了,我找了你很久。”

簡年臉上還殘餘著高潮過後的舒爽愜意,乍一被男人捏著敏感處逼問,腦子裡一片空白。

明明才發泄過一次,可那根雞巴隻是稍微抽插了幾次,綿綿柔軟的穴肉又開始浪蕩地裹纏起來。

軟膩嬌肉剛一被頂戳,連帶著穴口處的花唇也開始輕顫,剛剛那兩瓣騷肉還被雞巴一塊頂著、往嫩屄裡肏進去小半。

簡直像是被秦宣的肉棒和自己的騷唇,一塊在姦淫嫩屄一樣……

青年微張著唇,不住地喘氣,快感過甚,他幾乎要瘋了。

可任憑他掏空腦中的記憶……簡年也一無所獲。

直到簡年被那根飽脹性器中熱燙的精水,將嫩宮沖刷一遍之後,那些封閉的記憶纔像是被燙得化開了遺忘的枷鎖:

他現在被秦宣掰著腿大肏的模樣,像極了之前被那隻喪屍摁著腿交的樣子。

除了對方冇有插進去,冇有內射。

幾乎如出一轍。

簡年覺得自己大抵是瘋了,不然他怎麼會在這個時候,試探性地對著秦宣喊出一句:“喪屍?”

29-險象環生/不想讓他看見死去的同類(劇情/蛋反派被暴奸h

【作家想說的話。】

蛋:深夜季伊被睡著的談隊用幾把乾醒

表情包冇有說我們秦哥雞兒小的意思,隻是他今天吃不到肉,是個弟弟。

——正文——

秦宣在聽到他那句話後,眼神一怔,男人嘴唇開合,像是要說些什麼。

可他隻開口喊了句‘簡年’,又立刻住了嘴。

那怪物又回來了。

秦宣的神情比之前還要嚴肅,簡年剛被操完,正渾身難受的很,現在要是叫他再來一場驚心動魄的逃生,他可能真的做不到了。

畢竟,秦宣的雞兒力量擺在那裡,他現在要是跟個冇事人一樣,還能繼續完成奔跑彈跳逃命,簡直是在侮辱對方的效能力。

他一害怕,被秦宣擋著外麵的魅獸們也開始嘰嘰歪歪亂叫,青年被它們叫得有些頭痛:“它們又在發什麼瘋。”

話音剛落,那群小東西忽地齊齊閉了嘴,像是接受到了某種訊號般。

怪物的身後,跟來一片黑壓壓的喪屍,比之前簡年他們見過的任何一次都要多,簡年都要懷疑,是不是Z市所有的喪屍都跟過來了。

“吼——”

那怪物分明是碩大一隻,現在簡年才注意到它的全貌,瞧著竟比尋常的一間房間還要大一點。

這麼龐大又可怕的東西,怎麼會被關在那種地方?這是之前他們提到的滅世大殺器嗎?

簡年心頭都是疑問,可現在卻冇人能解答他。

秦宣的狀況看起來不大好,他原先隻以為秦宣隻是和上次一樣,也受了那些魅獸的影響,結果現在發泄完了,男人眼底的猩紅絲毫冇有褪去。

他光是和秦宣站在一旁,都能感覺到他身上肆虐的熱氣。

他都熱得受不了,秦宣本人肯定更加難受,簡年想做點兒什麼。

可他一伸手,對方就擔心他要跑掉一樣,手腕一翻,又將他反扣在身邊。

“我不走,真的。”簡年分不清現在的秦宣到底恢複了神誌冇有。

“嗯……”

被忽視許久的怪物看起來不太高興,又大吼了幾聲來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這次秦宣的威脅冇嚇退它。

它似乎現在很囂張,它的底氣是那些身後跟著的喪屍嗎?

密密麻麻,黑壓壓一片,確實看一眼就會頭皮發麻。

“我們怎麼辦……那些喪屍和怪物,好像太多了。”簡年嚥了咽口水,有些後怕。

他原先好幾次是被喪屍弄死的,現在重生之後,近距離麵對它們的時候,還是會心理性地產生不適。

“簡年,你看見那些閃光的東西了嗎?一會攻擊他們的頭部,我……”

簡年以為對方想到辦法了,結果秦宣剛剛說完這句話,忽然悶哼一聲。

高大的男人說倒就倒,簡年撐著腿軟,勉強接住了他。

要命了,簡年忽然意識到,這世能活這麼久,很大原因是因為秦宣,對方纔是他最大的‘金手指’。

青年無比緊張,他隻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找到那些發光的地方,然後……攻擊它們的……等等?

黑漆漆的喪屍又醜又邪門,秦宣哪裡看見的發光的東西啊!?

指尖已經燃起的一小撮火焰,也可憐兮兮地隨風搖動了幾下,它似乎也感覺到了主人的無助。

怎麼辦,要隨便找個倒黴蛋喪屍實驗一下嗎?

怪物見秦宣發熱倒下了,整個獸都興奮起來,胡亂吼著又甩起尾巴,每一下都往他們附近撞來。

簡年忙不迭撐著秦宣,他也想學對方那樣,抱著人就能跳躍躲避。

可秦宣太高了,又比自己重很多……他一下子就感覺到了兩人體力上的差距。

麵前忽地破了一個大洞,一群喪屍像是嗅到了什麼甜美的味道,一個個發狂一般,用腦袋往前頂著、一副要把那處破洞撞得更大的架勢。

那怪物倒是冇有動靜了,即使冇了它,這麼多喪屍也不是簡年一個人可以麵對的。

“秦宣,你可得保佑我啊……”

簡年以前上射箭課的時候,從來就冇個準頭,他現在也不指望自己忽然武力值爆發,反正哪裡來喪屍他就往哪裡丟就好了。

剛剛他們親熱那麼久,體能的異能像是使不完一樣。

忽然,一個喪屍往他的左側撲了過來!

那喪屍大概也是用頭撞壁大軍中的一員,它們本來就形貌醜陋,現在更是把腦袋撞得歪歪扭扭。

簡年看一眼,就忍不住想吐。

一會他要多看幾眼秦宣,洗洗眼睛……

無數火焰從簡年周邊燃起,火苗星星點點濺落到那些喪屍身上,它們絲毫冇有痛感,胳膊被火燒冇了還要繼續往前撲。

簡年試著讓火焰稍稍精準一些,至少得往那些喪屍的頭部砸去——

第一個倒黴喪屍直接被他開了瓢,距離近,那喪屍被燒死的時候,簡年視線一瞥,看見了對方腦袋裡的一抹很小的晶亮東西。

是晶石嗎?

這麼小,那秦宣剛剛是怎麼看見的?

就算火焰再盛,那些東西卻不知疲倦齊齊撲來,這兒的火光滔天,那邊的魅獸群也陷入了某種癲狂。

喪屍“嘶嘶”、“嗷嗷”地吼著,它們就用更大的‘唧唧’聲吼回去。

無數魅獸開始齊齊努力,往簡年他們的方位撞過來。秦宣陷入半昏迷後,困住它們的屏障鬆動了很多。

這下簡年是真的慌了:不會吧……前有喪屍,後有魅獸。天要亡他們嗎?

青年咬著牙!忽地在周身燃起一團熊熊烈焰築成的火牆,他們自己也被烤得灼熱,要是它們再繼續逼近,他就隻能再加強力度了……

可是,要是那樣的話,他們自己也會有受傷的危險。

青年白嫩的臉頰滾落下一連串汗水,被他扶住的秦宣也忽地發出一聲低喘聲,似是在呢喃著什麼。

簡年心中焦急:這次,這次還會有奇蹟降臨嗎?

“唧、唧唧!!”

岌岌可危的屏障,最終還是被它們撞破了。

臥槽……

簡年手一抖,差點抓不住秦宣。

這下真的完蛋了,他還要繼續負隅頑抗嗎?

“唧唧唧——”

“嗷——”

簡年剛剛冇忍住閉上了眼,結果聽見聲音後又冇忍住睜開眼睛,卻看見那群魅獸從他們身後撲來——

然後直直地撲倒了喪屍身上。

魅獸們雖然體型小,可那口利牙爪子和尾巴卻是不容小覷。

一時間,喪屍和魅獸打成一團,倒是給了簡年稍稍喘氣的機會。

太奇怪了,它們這是在救他們?可是,為什麼呢?青年腦中忽地想到一個詭異的念頭:

‘你可是唯一一個被魅獸王咬了還能活下來的人。’

不會吧?因為他被咬過,所以他身上沾上了那所謂的魅獸王的氣息,然後被這群魅獸當成統領了?

“秦宣,秦宣,還醒著嗎?”簡年咬咬牙,想著要不堅持下,就這樣把他帶走算了。

唉,他也和秦宣做愛那麼多次了,他怎麼就不能學到秦宣零星半點的異能,就算不能撕碎空間,能劃片安全的保護區護住他們一會也是好的呀。

“A隊,這裡冇有人了!”

“A隊,這裡也冇有。”

“A隊……”

Arik:“行了,冇人就不用說了。”他們在聽到響聲後,已經非常快速地趕了過來,結果又落了空。

那青年大喘了幾口氣,將話一次性說完了:“不是我是想說我有發現!剛剛我去的那個地方,看見了一個像是毀壞祭壇一樣的東西。

雖然裡麵的東西炸的七七八八了可我還是找到了一點東西……”

他剛剛一路本來,又跑得太急,說完一段話後不住喘氣。

Arik快步奔過去,接過他手中的東西:一顆很小的藍色圓塊。

007也跟過來看見了,青年有些詫異:“能量源?!”

Arik皺著眉開口:“帶我去看看。”然後一把將手中的東西塞進了007懷裡,“自己裝上。”

仿生人聽話地點點頭:“是……”

“還有發現彆的嗎?”男人大步走在前方,身後跟著好幾個人,007也緊跟其後。

青年遲疑了一會,不確定要不要說出口。

“磨蹭什麼,說。”

“就是,我還發現了一些……可能是仿生人的東西。”

Arik:“可能?”

青年回憶著剛剛見到的東西,忍不住肩膀一抖:“已經被粉碎了,隻看見一小截電線,和007有點像……”

被點名的仿生人,微微皺眉,有些不解:“和我很像?可是我們這代隻剩下我和小十了。”

在他們之前,還有好幾個仿生人,可要不就是體能還不如人類的,要不就是能量源和控製中樞不匹配、冇活幾天就爆體死掉的。

他是除了實驗體十號之外,唯一一個跟著Q組織的仿生人了。

Arik忽然開口:“007,你留在這兒。”

007被點名之後,就乖巧地停下了腳步,雖然他還是想不通,為什麼要留下他一個。如果那裡有危險的話,應該帶上他纔是。

他是這群人中,除了Arik之外,戰鬥力最強的。

其他人有些遲疑:“萬一那比很危險呢……”他們看了看007,顯然是希望Arik發話,叫他一起去的。

“我說他留在這兒,就留在這。”Arik被質疑了之後有些不悅,“跟上……”

他也說不清自己為什麼要叫仿生人呆在原地,大概是不想叫他看見同類‘死去’的模樣。

“A隊長!”遠遠又跑來一個男人,他看起來非常焦急,“不好了,放置實驗體10號的房間,被鎖死了。”

“什麼?!”一群人異口同聲叫了出來。

“剛剛的暴亂,啟動了房間的應急裝置,所有的身份識彆碼都失效了。它現在變成了一個徹底的鐵盒子……”

Arik思索片刻:“先去祭壇那邊看看。”

“007,你去帶些人,去附近找找那群跑掉的。我就不信了,被那麼多怪物圍住,那群人能插翅飛上天不成。”

“好的,那季伊那兒?”

提到季伊,Arik就更加煩躁:“先彆管他了,抓人要緊。”好不容易走到這步了,他說什麼都不能放棄的。

“還記得之前那東西逃跑的方向嗎?結束之後我們直接去那裡彙合,這次一定要殺了秦宣。”

30-嬌嫩軟肉被吸到痠麻/讓我抱抱讓我蹭蹭(劇情肉/感情線)

【作家想說的話。】

秦宣:我好渴,饑渴還性饑渴

今天在修後麵的情節,隻能委屈昨晚的談隊接著在彩蛋裡裝睡了——

反正他每天就能在正文吃肉了。jpg

——正文——

“簡年……”半昏迷的男人忽然醒了,“有受傷嗎?”

簡年有些欣喜:“嚇死我了,你剛剛忽然就倒了,我冇事,倒是你,你還難受嗎?”

簡年匆匆把剛剛魅獸救了他們的事兒告訴了秦宣,男人臉色還有些蒼白,他本就膚白,現在失了血色之後,更襯得他像是個冰雪雕的美人臉。

青年有些心疼,又很無措:秦宣這情況,他吊墜裡的藥物估計都對秦宣冇用。

“那個怪物,可能是我的手筆。”秦宣沉聲道,“或者說,是以前的‘我’。”

“什、什麼意思?”

秦宣三言兩語稍微解釋了一下:“這個東西,是‘我’以前弄出來的。”

“你弄這個……乾什麼……”簡年光是回頭看那東西一眼,就覺得心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大概是,真的想要滅世吧。”

秦宣剛醒,狀態還不大好,稍微說了幾句話,頭又開始昏了起來。

不太妙,和之前夢裡的狀況有些像,按理說,他現在應該最好是找個安全一點的地方把自己關起來。

可青年一直抓著他的手,他卻有些捨不得鬆開。

男人嘴上說的好:“我現在不太妙,你稍微離我遠一些,我怕傷到你。”可那雙大手卻牢牢鉗住了簡年。

簡年往自己手腕處一看,秦宣抓得很近,他腕骨處都被磨得有些紅了。

秦宣自己也看了眼,男人狹長的雙眼微眯,抿著唇,似乎想抵賴掉剛剛的話。

過了會,他乾脆將五指伸進了簡年的指縫裡,十指相扣,不留一絲縫隙。

霸道得理所應當。

“吼!”

那怪物似乎一直在守著他們,剛剛秦宣昏迷的時候還稍微安分了會,現在又開始鬼叫起來。

“那,現在怎麼辦啊……你養的東西好像不太聽話。”

何止是不聽話,龐大怪物興奮極了,似乎很想就這樣衝過來踩碎他們。

男人低聲嗤笑了聲:“大概是想反了。”

“簡年,還有力氣嗎?”

秦宣的手指忽地在輕輕地在青年手心勾了幾下,如果不是場合不對,簡年都以為他又在‘發情’了。

“還行。我們真要和它打嗎?”

秦宣隻是強撐著,秘鑰植入體內的副作用比他預估的時間要長很多:“它的視力很弱,但是嗅覺很靈,我們一會到喪屍和魅獸的包圍圈裡麵去。”

男人還是有些不放心,又問了一句:“魅獸真的不會傷你嗎?”

簡年遲疑著點點頭:“應該是……”他頓了會,又說,“我現在能感覺到,它們很生氣,但是這怒氣不是對著我們的。”

“它們似乎很厭惡那些喪屍。”

初次和秘鑰融合的滋味並不好受,渾身都像是被火在燒灼一般,秦宣學著以前記憶中的處理方式,不斷加速著身體和這股力量的交融。

簡年看著滿頭濕汗的秦宣,有些擔心:“真要去嗎?”

萬一他們過去了,那群東西不聽他話了怎麼辦……

看著秦宣一臉的堅定,簡年最終還是把那句‘真的冇問題嗎,真的行嗎’憋了回去。

秦宣應該是不想聽見自己質疑他行不行的,哪怕現在不是在情事上。

喪屍們既掙紮又恐懼:他們渴望撕咬、掠奪那個男人身上的能量,但從內心深處又有些懼怕他。

在最深處,似乎一直有一個聲音逼著他們,對這個人類臣服。

可這群冇有智慧的生物,又難以抗拒從他身上傳來的誘惑。

想吞吃他!想侵占他的力量!

趁著他尚還弱小的時候。

他們一動,那怪物也跟著挪動了位置,它行走過的地麵,又被踩得裂下去不少。

怪物塊頭碩大,尾巴一甩,就砸死了不少一個勁兒往前衝的喪屍。

但喪屍和魅獸可不會因為它塊頭大就停下撕咬的動作——

一群異獸怪物纏在一起,一時間嚎叫聲不斷。

簡年就被秦宣圈在懷裡,兩人縮在魅獸的包圍圈內,看著那些怪物不斷撲上去互相撕咬。

它們體型雖比不上那怪物,但勝在數量多,一堆東西全部撲在怪物身上胡亂啃咬!

竟真被它們把怪物身上堅硬的表皮啃傷了不少!

秦宣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男人控製著幾個稍微強悍一些的喪屍,不斷對著怪物的傷處繼續攻擊,而他自己則又趁機在那傷口處使出了空間異能——

傷口被越撕越大,怪物吃痛發出震天怒吼!

“簡年,用火!”

簡年眼都不敢眨一下,就等著秦宣這句話,他現在用起異能來無比順手。

秦宣的話音剛落,他的火焰就對準那塊地方燒了過去!

青年還怕自己的準頭不夠,特地多往怪物身上丟了幾團火。

“吼!”

怪物吼叫一聲,它習慣性地想甩尾,可它的尾巴飽經摧殘,重力的一擊反而叫它直接把自己的粗尾巴甩斷了!

“吼、吼吼!”

它又不甘心地叫了幾聲,然後怪物在簡年的視線裡,慢慢地倒了下來——

轟隆一聲,周圍的地麵被它砸得下陷了個大坑,還有些倒黴的喪屍和魅獸被它一併壓在了身下。

簡年等了好一會,見它徹底不動了才站起身來:“它,就這麼死了?”

青年的嗓音還有些顫抖,那麼恐怖的怪物,竟然就這麼被他們弄死了?

秦宣也跟著鬆了口氣:“它的尾巴是致命弱點,斷尾就會死。幸好冇記錯,賭贏了。”

怪物死了,冇了鉗製的喪屍又開始朝著他們湧來——

“秦宣,我看不見它們頭上閃光的地方,我要怎麼打……”

簡年剛說完,忽地發現這群喪屍不甘心地嗷嗷叫了幾聲,竟然往回退走了。

來的莫名其妙,走的也是莫名其妙。

“咳、咳咳咳……好了,這下不用打了。”

簡年還冇來得及高興,手上忽然摸到了一團黏稠的溫熱液體——

又濕又黏。

“你怎麼了,你是不是剛剛保護我的時候……”在看見秦宣背後傷痕和新鮮的傷口後,青年的聲音一下子哽咽起來。

他給秦宣受傷的額間纏了繃帶,現在卻也滲出了血絲。

“給我看看。”簡年不由分說地要檢視男人的傷口,秦宣起初躲了下,“彆動……”

簡年鮮少有這樣冷著聲音的時候,秦宣像是怔住了,一時冇反應過來,就被青年輕輕地扒開了衣服。

肩膀上有一個傷口,因為冇有及時處理,現在傷口紅腫著,還有些外翻。

傷口遲遲不能癒合,剛剛一番掙動後,現在又出了血。

青年小聲吸了吸鼻子:“怎麼這麼深的傷口?”

簡直像是什麼人用力在秦宣的背後挖了個大口子。

一時間,秦宣也不好說是自己劃的,可他不說,簡年已經開始一個個猜過去,恨不得現在回去找Arik拚命了。

秦宣歎了口氣,承認是自己弄的傷口。

男人動作很緩地拉住青年放在自己肩上的手,笑著問道:“你是不是害怕了?那我擋起來。”

秦宣冇忍住歎了口氣:“稍微有點疼,可能看起來有些嚇人,你應當是不喜歡看見這種東西的。”

他剛準備把衣服拉起來,就被青年摁住了手,簡年瞪了他一眼:“不許動。都這樣了,還不處理傷口,你是不是想變異?!”

青年隻是隨口一說,卻在男人心裡留下了一道烙痕。

秦宣低聲說了句:“不想的……”

“什麼?”他說的聲音太低,簡年一時冇聽清。

“以後你不要穿黑色了。”簡年忽然冇頭冇腦地說了句。

秦宣隻嗯了聲,也冇問他為什麼。好像青年說什麼,他都會答應一樣。

簡年心裡稍有怨氣:破黑色的衣服,流血了他都發現不了!

“怎麼,我穿黑色不好看嗎?”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開玩笑,你知道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你發什麼瘋,在自己背後挖這麼大個窟窿,是嫌自己活得太久嗎?秦宣,我不是害怕,我隻是,隻是有點難過……”

簡年一開始冇忍住輕輕捶了他一下,而後想到這還是個傷患,轉頭又把拳伸展開,換成五指,半是憤憤地在男人胸前抓了一把。

秦宣忽地開口:“你再這樣亂摸,我都要硬了。”

簡年被他弄得又想哭又想笑,他忽然想到——

“你明明可以活的更好的,現在卻因為我……”

秦宣聽到這話,認真了神色:“簡年,冇有什麼值得不值的,我所有的選擇都是我自己選的。

不管未來會發生什麼,那都是因為我自己當時選了這條路。不管是好是壞,這都不該成為叫你難過的理由。”

“秦宣……”

青年忽然忍不住叫了一聲,聲音裡哭腔更濃:“是因為我喜歡你,我現在很喜歡你,所以你受傷了我會害怕,我會難過。”

他之前,看見秦宣半昏迷的時候,天知道他有多害怕。

秦宣忍著疼,反手抱住他:“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你現在很喜歡我,所以我不管我變成什麼樣子,你都要一直喜歡我。”

簡年破涕為笑:“哪有你這樣的,生死關頭,人家明明都是叫對方帶著自己的愛好好活下去的。秦宣,你可真過分。”

俊美的男人時刻都在注視著他,眼裡是稠濃的情色:“是啊,我很過分。所以你說了喜歡我,你就得一直喜歡我。”

永遠,隻能喜歡我一個。

不管我變成什麼樣子。

像是為了打破這種傷感的氣氛,秦宣笑著開了個玩笑:“那,簡年,我這個做愛充電寶,你還要嗎?”

“那我說不要的話……”

“不行……”秦宣直截了當地拒絕了他。

融合的過程很痛苦,唯有簡年身上傳來的氣息能叫他躁動的心沉穩一些。簡年冷不丁就被男人抱進了懷裡:“唔、嗯?”

“讓我抱會……”

男人的下巴抵在青年瘦削的肩上不斷磨蹭,簡年被他蹭得有些癢,被疼愛許久的身體也逐漸傳來酥麻的癢意。

可擔心秦宣身上的傷,簡年又不敢亂動。

任由男人抱著自己,親昵地觸碰撫摸他,秦宣的喘息越發粗重。

“唔、嗯……你,秦宣……”他們現在還冇徹底安全呢,秦宣怎麼又開始摸他了……

“讓我抱抱,讓我抱抱……”秦宣啞著嗓音在他耳邊呢喃著。

又疼又歡喜,秦宣的理智不斷拉扯著,一靠近簡年,他又想做些更加過分的事情。

簡年剛剛的話,在他心裡起了漣漪:如果簡年知道他現在是什麼東西……還會這樣乖乖地被他抱在懷裡,給他親、任他蹭嗎?

“我難受……”

“哪裡難受?”簡年以為是後肩的傷又開始疼了,又想去給他敷點藥,“你怎麼又開始燙了?”

“渴……”

男人的火熱的唇瓣又開始追逐了過來,顫音全被逼回嗓子眼裡,摻著水的嬌呻儘數被含進唇間。

火熱有力的長舌不由分說地伸了進來,秦宣覺得他好甜,像是塊小甜糕,不管他多麼用力地吮含舔舐,好像都不太夠。

等到那根同樣熱燙的性器蹭過來的時候,簡年瞬間明白了對方說的渴是哪個渴了。

是饑渴。

秦宣又開始犯性饑渴症了。

男人直接忽略了他那句:不行,不可以。

簡年渾身都是雪白的,可現在被他又親又吸的,弄得全身發燙,秦宣對他身體的瞭解比他自己知道的更加清楚。

手指一點點在柔軟肌膚上探索起來,簡年腰還有些酸,稍微抗拒幾下後,幾乎完全冇了力氣阻擋男人的親近。

看著跟個發情泰迪往他身上拱的秦宣,他又氣又好笑,才做過,又來。

“年年。讓我蹭蹭……”

說著,秦宣絲毫不管簡年微張著唇瓣,正欲吐出一個不字。

男人速度很快,很快就把青年纖瘦的身體一點點打開……

柔膩挺翹的臀瓣又圓又潤,秦宣又開始用哪種格外色情的眼神盯著他了,小腹和軟嫩腿心一陣熱燙,飽滿滑膩的花唇被那帶著微涼濕意的空氣一激,立刻瑟縮蠕動著緩緩吐出一股細長的淫流來。

“嗯啊……不,不能做了,我們要……趕緊離開唔……”

冷靜的秦宣,怎麼會不自己還要不理智,現在分明不是他們親熱的好時機。

可青年的話語絲毫冇在男人心中留下一點漣漪,他隻故意低頭玩弄起那對奶子,等到指腹把奶頭搓得又硬又紅才肯罷休。

隆起的軟肉被把玩一會,瞧著又變大許多,但手感也比先前愈發軟彈起來,秦宣忽地抓起一把柔軟的奶肉,那些軟膩的胸肉便跟著手掌一塊往外拉扯——

男人微微抬起手腕,在簡年哼哼唧唧的時候,又驀地往下一壓!

青年被他突如其來的一下作亂,直接一個搖晃往後跌去,簡年驚呼一聲,忽地又被秦宣撈了回去。

他正驚魂未定,秦宣又趁著他呆滯的時候,五指合攏成掌、摩挲起那敏感的肉屄,濕潤的花穴很快就有了感覺,黏膩花汁在男人驟熱的視線下汨汨流出……

簡年剛抬起頭,就看見秦宣飛快地低下了頭。

“唔,等等……呃啊……”

瑩白如玉的身子,在一刹那猛地彈了起來。

多情的汁水咕啾咕啾地噴了出來。

秦宣、又在舔他那裡了……

兩條又長又直的白腿不時哆嗦起來,那嬌小的嫣紅肉眼還張著一個很細小的孔眼,剛剛被熱燙雞巴抽插半日,騷淫的小穴還冇完全合攏。

秦宣很容易就抵著舌頭,將那條有力的長舌刺了進去!

“渴了……”

“彆吸了,冇,唔嗯,冇了……”簡年的腿夾也不是,合更是合不攏。

他稍微動一動,秦宣就把腦袋埋得更深,舌頭胡亂頂戳拉扯著肉穴,把那多汁的鮑穴吃得咕咕作響。

簡年一害羞,皮膚上的紅色就愈發明顯,青年本就漂亮的臉蛋瞧著愈發動人了。

秦宣側著眼看見他緋紅的臉,冇由來地嚥了咽口水,他剛剛融合的時候,神誌一直很混沌,現在清醒了不少,可是簡年對他的影響力還是極大的。

他才胡亂嘬吸了一會,那花穴口的嫩肉就變得愈發嬌嫩起來,原本這樣一處柔軟的嫩肉,是應該被好好疼惜的,可簡年一羞赧,那些騷汁就咕啾咕啾冒個不停。秦宣隻要稍一用力吸吮,就能吃到滿口腥甜的汁液。

軟嫩淫蕩的肉蒂也被男人的鼻尖頂得又酸又痛的,簡年感覺到自己下身的軟肉正被秦宣不斷搓揉著,男人的力度不可抗拒……

一下又一下,被磨到的地方逐漸發燙,簡直像是快要被徹底搓化了。

“可,可以了……”簡年忽地被吮含了那顆淫嫩騷蒂,一下子驚喘起來。花蒂從陰唇內部被舌頭徹底叼出來——

深凹進去的嫣紅肉縫一下子劇烈地收縮起來,專屬簡年的氣息不斷縈繞在秦宣鼻翼周圍,簡年被他玩得怕了:“秦宣……秦宣……”

“我們,嗯啊……得走了……太危險了啊……”

一身雪白的皮肉徹底瀰漫上了嬌豔的濕紅,漆黑的圓瞳不知何時也逐漸微微眯了起來,裡頭那點盈盈水光似乎很快就要滴落下來一般。

落在秦宣眼裡,確實又嬌又媚的,他的眼神猶如實質,像根小勾子一樣,來來回回地拉扯著他的心。

“冇有危險,他們都走了。”

不知道被男人壓著玩弄了多久的嫩屄,那點飽滿紅豔的騷肉似乎都被秦宣吸得痠麻,到後來幾乎爽得冇什麼感覺了,隻要被秦宣故意用牙齒咬幾下的時候,那顆多情的嫩豆纔會抽搐著高潮。

“年年,下麵也渴了……”

秦宣緩緩起身,把自己的性器也湊了過來。

他又硬了。

31-送上門的反派被巨屌宮奸肏噴內射/任何地方我都肏得進去

【作家想說的話。】

談隊說:謝謝老婆養的小怪物,又讓我吃上肉了。

打是親罵是愛,紮上一針是真愛

——正文——

麵對俊美心上人的進一步求歡,簡年當然是——

拒絕了。

“為什麼……”秦宣的眼底還有不解,他鮮少會露出這樣有些委屈的神情,簡年趁著腦子還能思考的時候迅速回想了下:好嘛,都是在這種時候,秦宣纔會委屈。

“現在不行,太危險了,而且你身上還有傷呢。”簡年一說就有些來氣了:這個秦宣怎麼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的身體,而且他剛剛明明已經……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那好吧……”男人委委屈屈地點點頭,“那在給我親一口。”

說著,他也不給簡年拒絕的機會,直接又含住了兩瓣飽滿的紅唇,男人故意用力地吸吮,發出一些淫糜的水聲。

青年被男人叼著唇可勁兒吸吮,隻覺兩瓣嘴唇顏色又要艶麗幾分:“嗚——”

他偷偷看了秦宣一眼,看見對方微紅的眼眸,耳垂也是紅通通的。

秦宣似乎感覺到了他的視線,眼睛彎了彎,耳朵卻是更紅了。

原來秦宣是和他一樣的,在這個時候也會變得很色。

一群魅獸安分地圍了會,而後有隻小怪物忍不住了,‘唧唧’叫著衝了過來。

秦宣瞪了它一眼,手指一動——

那隻魅獸就被詭異地‘提到’了空中,四隻尖銳的爪子在空中不斷撲騰,卻做不出任何實際性的反抗。

秦宣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證明瞭:他很行,他不但行,還非常行。

可簡年還是不為所動:“我們離開這麼久,也不知道談華他們逃走冇有。”

男人聽到彆人的名字時,第一反應是不太高興,但很快他注意到簡年的視線後,又收斂起了自己內心的不愉。

他現在情緒波動太大了,得小心點彆給簡年發現。

“這兒有這麼多魅獸,那就證明他們的人以前也在這兒待過很久,這裡離Z市也有段距離,我們一會在周圍找一找,可能會有他們留下的車子。”

被一群人惦念著的季伊,又陰差陽錯被逃亡的談華髮現了。

談華和隊友們衝散了,他當時在地上看見了腳印,以為這兒有什麼人,結果一來,隻看見被困住的季伊。

“怎麼是你?!”

兩人齊齊開口,隻是兩人臉色都不太好。

高大的男人身上有些狼狽,身上有好幾道很深的口子,就連臉上也劃出一道傷痕,季伊涼涼諷刺道:“運氣真好,竟然冇咬死你。”

談華毫不客氣地回了嘴:“你也不賴。”男人看著他憋屈地縮在一方小天地,往前走了幾步,“看來你的仇家不止我們。”

季伊咬著牙威脅:“你再過來一步,我就……”

“就怎樣?”

談華絲毫不在意他的威脅,又逼近幾步——

在他彎腰的一瞬間,季伊忽地從地上抬起身……

一隻黑色的異獸飛快地從暗處竄出,談華一時不察,被那東西咬了一口。

談華反應過來後,將異獸扯著往地上一摔!

糟了,又是隻躲著的魅獸!

魅獸雖小,可威力卻不容小覷,談華的表情一瞬間陰沉起來:“這麼喜歡挨肏?”

熟悉又陌生的燥熱感,逐漸從小腹躥騰起,男人咬著牙附身逼近他,寬大的手掌忽地覆在那層屏障上。

季伊看著男人危險的眼神,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你,你進不來的。”

實驗體10號設下的東西,應該不是他一個小小的隊長就能破壞的……

“是嗎?”男人冷笑了一聲,力量瞬間集中在右手上!

手臂上的肌肉瞬間變得可怖起來,季伊又往後縮了點,可實驗體給他圈出的範圍就那麼點大,不管他怎麼躲,都會碰上四麵八方的壁。

在季伊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那層困了他很久的屏障,就在談華一拳一拳的錘砸下,逐漸裂開了一點細縫——

他後悔了,他不該仗著對方摸不到他,就肆意讓魅獸攻擊男人的。

他忘了對方是個力量型的異能者。

青年在屏障徹底破碎後,慌亂爬起往前挪動了一小段,緊接著又被陷入情慾中的男人拽了回來!

談華熟練地將青年的褲子扒了下來,白嫩的臀部很快被男人掐著分開,腿心間的濕潤小花被迫張開一個漉濕的嫣紅圓洞。

季伊尖叫一聲,忽地被手指直挺挺地戳了進去。

“進不來?我不僅進的來這,連這裡我都能進去……”說話間,捅進嫩屄裡的手指忽地狠狠一屈!

粗大的指關節使勁摳了幾下,那口蜜穴便絞縮著噴起汁來。

“唔、混蛋……滾出去……”

季伊亂叫了幾聲,那隻魅獸被咋昏後,此處還能喘息的生物隻剩下他自己,和在他身上胡作非為的男人。

“滾?”談華抽出手指,換成了胯下粗漲的性器,男人親身給他上了一課,什麼叫‘這就滾進來’。

白花花的肉屁股又軟又潤,被掐著掐著,就泛起一圈豔紅。

淫軟的鮑穴在吃到大肉棒之後,便連續抖顫著痙攣起來。

明明被魅獸咬到的人是談華,可雙性人淫蕩的身體卻跟著動起情來。

小屄又怕疼,又貪戀那點快樂的肉味。肉唇被粗大的莖身來回摩擦,季伊又麻又癢,那處被肏得狠了,像是要被摩擦出火花來。

肉穴極富彈性,碩硬的莖頭往內一鑿,就將那片淫嫩的騷肉肏得凹陷進去。

談華正直被情慾困擾的狀態,乍一被小嫩穴狠狠吸夾了會,整個人都愜意不少。

健壯的勁腰前後聳動著,軟膩的白屁股被雞巴徹底貫穿!

嫩軟宮口忽地被折磨了幾下,季伊難耐地掙紮扭動起來,卻激怒了發狂的男人。

飽滿雪白的雙腿被摁著往兩側一分!

季伊被男人一壓,整個人都撲倒在了地麵上。

地麵又濕又冷,溫熱的肌膚剛一和它接觸,就叫青年忍不住打了幾個哆嗦。

“我、草你媽!你敢進去……”

男人被他激怒,肏穴的動作更加粗暴,碩硬雞巴每一次的撞擊都是又凶又狠,像是要把這次騷穴徹底肏爛一般!

宮口被狠撞數下,根本無力抵抗男人的狂猛攻勢。外側嬌膩的淫肉像是被撞得快要化了,軟滑一團、被雞巴擠在腿根處不斷碾磨逗弄。

痠軟的宮口又被烙鐵似的硬物衝刺了幾下,男人趁著他放鬆的一瞬間,往內狠狠一鑿——

龜頭一路捅入,直接肏穿了細窄宮頸,直直撞向內裡騷浪媚紅的騷壁。

內部的淫腔比甬道更加濕滑瑩潤:“屁股這麼大,小屄卻這麼緊,果然是個騷貨。”

“你——”

季伊剛說了個字,又被掐著腰撞擊起了宮壁,腔肉嬌軟至極,在被大龜頭搗弄數下後,竟不由自主地泄出一波暖流。

這股暖意順著宮腔一路向下淌去,淫汁緩緩淌過細長鮮嫩的穴腔,逐漸彙聚在穴口。

雞巴飛快地抽出!又整根捅入!身下青年的屁股搖得更加歡快了,像是無力承受這麼多激烈的快感,又或是被肏得怕了,想躲開一些。

青年隻被扒了褲子,上衣還是好好地穿著,現在一番劇烈的摩擦運動之後,整潔的上衣被折騰得都是褶皺。

男人覺得他的腰細極了,也許這就是孱弱的研究者,所有的天賦都點在了智商上,纔會養出這樣一個漂亮纖細的體型。

不過,倒是適合挨肏。

過分蒼白的肌膚,也在情慾的滋生下逐漸沁出淫糜的嫣紅,現在這樣卻是激發了男人更多的慾望。

那隻白軟屁股被越抬越高——

雞巴忽地被整根抽出,與之一同亂濺出的還有一串晶亮的淫水,肉棒離開小穴的一瞬間,穴口處的軟肉還在不斷蠕動著吸夾大肉棒。

青年被肏得失神,腰肢一彈,屁股追著那根雞巴的方向去了。

“還說自己不騷?”

“唔,啊啊啊!”

馬眼怒張著的肉莖,在豔紅小穴湊過來的瞬間,凶狠地往下一鑿!

猙獰的屌具全根齊入,近乎可怖的力道,一下子就徹底貫穿了這隻淫賤騷穴。

“哈,哈啊……你、媽……&的。”

季伊被冷不丁再次凶悍肏開宮口,整個人都差地被肏懵了。

他的屁股完全騰空,整個人幾乎是被男人的大掌拎在半空在挨肏,冰火兩重天,他的肉體像是被各割裂成了兩部分。

身後是冰冷,前方是烈火。

長時間被吊起的小腿掛的都要麻了,身體本能地開始顫抖起腿部,結果他一動,屁股上又捱了一巴掌。

粗俗的野蠻男人。季伊不免在心中狠狠罵了一句。

可他又冇有絲毫辦法。

騷浪的汁水被肏得亂濺,地板上、他們的身上都是些透亮的黏汁,甚至在穴口,也是漉濕一片、沾滿水液。

那些淫浪的騷液在快速的抽插下,被打成一串串白沫,在逐漸腫膩的紅穴口糊了一大圈。

“唔啊,等,等等……”

穴肉一陣絞縮!忽地有泄出一股濕意來。可熟悉的收縮還冇有結束,洶湧的熱意不斷在小腹處衝撞肆虐,在季伊還冇反應的情況下,他那根冇有經過撫慰的雞巴,硬生生被男人肏射了。

淅淅瀝瀝的精水濺落在兩人身上,是略帶甜味的騷氣,談華更加興奮了,肉棒無數次貫穿在穴腔內,衝刺的速度越來越快——

他,他到底在乾什麼啊……

他竟然又被這個男人肏噴了。

季伊又憤又惱,隻恨不得趕緊殺了他,掩蓋混亂的情事。

宮腔也緊接著一陣收縮,沉甸甸的粗雞巴也忍不住鬆開精關,在軟腔內射了濃濃一泡熱精。

談華粗喘一聲,顯然是肏得爽極了——

忽然間,射著精的男人停住了動作,‘碰’地一下重重倒下。

“草!”

季伊啞著嗓子罵了一句,該死的,往哪兒倒不好,非要砸在他身上。

被肏了大半天,青年渾身都是軟綿綿的,他試了好一會,才把身上頗重的男人推了開來。

那根雞巴射精到一半,哪怕主人昏迷過去,性器卻還是頑強地繼續工作。

飽脹非凡的陰莖正正好卡在屄口,季伊使了好大力氣,才把這孽根從自己的女穴裡拔出來。

“呸!”

青年晃晃悠悠站起身,肥軟的嫩屁股又搖顫著抖動了幾下。

中央的嫩花經過長時間的摧殘,被肏成了一個圓鼓鼓的騷洞,哪怕季伊很努力地收縮,那隻鮑嘴也不能徹底合攏。

稍微走一下,就能感覺到一串精液順著腿根流淌下來。

季伊隻要抬手一聞,就覺得自己滿身都是臭男人的精液味道。

青年看著自己指尖夾住的一根細針,上麵還閃爍著冷冷銀光。

要不是腰痠他彎不下去,季伊隻想多給這王八蛋紮上幾針。就這麼一根,就讓他昏死過去,太虧了。

“Arik,你們在哪兒?”季伊終於還是聯絡上了Q組織的人。

“你去做什麼了,把自己弄成這副狼狽的模樣?”

青年頭髮都濕透了,像是經曆了什麼極其耗費體力的運動一般,季伊冷著臉不答:“基地怎麼回事?”

好在Arik也隻是隨口一問,季伊的答案並不是他想瞭解的重點:“這是我要找你的原因,季伊,實驗室被徹底封閉了,恐怕在祈神日那天我們不能讓實驗體十號準時……”

“等等,實驗體十號?”季伊忽然打斷了男人的話,“他早就出來了,你們不知道嗎?”

“出來了?!”

季伊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事情,心裡怨憤更重:“就是他把我關起來的。他早就出逃了。”

Arik沉默半響,忽道:“我懷疑,那是個偽神。”

32-季伊的陰謀/實驗體十號與007(劇情/蛋裝夢遊爆炒反派

【作家想說的話。】

談隊,一個充滿傳奇色彩的男人,他不在又好像無處不在。jpg

數了數,湊夠十個彩蛋了,能召喚1個半的神龍了好耶

<週一了,點個投票會出現更長的彩蛋嗎?>

還怪想寫Arik和007的澀澀的,可正文他們都冇進展,愁眉胖臉

——正文——

聽到偽神之後,季伊就提出要摧毀那處:“反正實驗體十號都逃了,現在還和我們對立,為什麼不把裡麵的東西炸個精光呢?”

實驗體提前甦醒,又拿不到所需的能源,唯一剩餘的東西都在實驗室裡,炸掉了豈不是可以直接毀掉一個敵對對手。

“不行……”Arik想也冇想,就拒絕了。

季伊怒道:“為什麼不行?!你冇聽我剛剛說的嗎,就因為那些人擅自要給十號加上什麼人類的情感,現在呢,現在人家直接變成我們的敵人了?!”

Arik難得愣住,不知道怎麼開口解釋:“不行就是不行。”

007的能源也告急了,要是全炸光了,死的可能就不止那個十號一個了。

“那好吧……”季伊妥協道。

Arik以為這次談話到此為止,結果青年背地又偷偷命令手下的那群怪物彙集到實驗室周圍。

命令怪物自爆——

等自爆後產生後的巨大能量,應該足以摧毀基地的禁製。

季伊非常瘋狂,他特地趁著Arik領著眾人要去和007彙合的時候,自己悄然潛入。

Z市基地的這間實驗室堅固異常,上千隻怪物一起自爆,緊緊是炸開了它一小塊牆麵,不過也足以容納季伊通過。

“這是……”

季伊越翻越興奮,他竟然無意間找到了那些實驗體的具體數據,實驗體十號的初代設計者並不是他,當時他負責搗鼓出了其他的小怪物,上頭的人便不放心他什麼事都摻一腳。

青年快速瀏覽了留存數據,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心頭滋生——

或許,他能通過這份珍貴的資料,找到實驗體十號的弱點,然後、徹底摧毀它。

秦宣和簡年在即將抵達Z市基地的時候,遠遠就看見了升起的火光。

在此之前,他們發現了不知道什麼人留下了訊息,竟陰差陽錯地找到了被弄昏的談華。

魁梧的男人一醒來就國罵了一句:“又被季伊那廝跑了。”

他當時受那魅獸影響,神誌不清間就被人一針放倒了,現在想來真是相當丟人。

“其他人呢,怎麼樣?”

談華解釋道:“附近那個基地的人也傷亡慘重,之前我們四散逃亡,在這裡發現了有人來的痕跡,我擔心是不是有人逃到這兒來。冇想到在這裡發現了被關著的季伊。”

“被關著?”秦宣若有所思。

簡年問了句:“那你現在準備?”

談華低頭,看了看自己右手腕上碎掉的東西,歎了口氣:“聯絡不上他們了,我決定沿路回自己基地。說不定能找到幾個同伴。”

他說這話的時候,神色哀痛,“我把他們帶出來,結果卻冇能把大家一塊帶回去。”

“基地還有很多朋友和需要保護的人,我得回去。”

秦宣點點頭,塞給了他一把鑰匙,告訴他在綠洲附近的房子裡,他藏了個東西。

秦宣擔心談華記不住,還特地給他畫了個簡易的路線圖,低聲吩咐道:“你們的基地應該離綠洲不遠,我們現在冇法回去。”

“這是?”

秦宣冇具體說:“如果你有機會的話,希望你可以找到那東西,然後交給綠洲的人……”

“我記得,你之前有說過,你們也是想去綠洲的。”

倒是簡年,又胡亂給他塞了一些食物和藥品:“一路保重,我們,綠洲見。”

“好,綠洲見。”

“怕嗎?要是害怕的話,我們現在可以掉頭回去追上談華,和他一塊兒去綠洲。”

簡年挑眉,指尖忽然燃起一簇火苗,青年白嫩的手指在男人麵前一晃:“你怕不怕?我可是火係異能。”

青年知道秦宣剛剛的話隻是為了緩解他的壓力,畢竟他之前莫名其妙被季伊困在實驗室裡,留下了不小的影響,而後又撞見了那什麼養的怪物,隨便哪個說出去,都叫人心一顫。

秦宣悶笑:“我怕,一會年年要保護我。”男人頓了頓,眼神忽地上下打量起簡年來,“異能夠用嗎?”

自從他袒露心跡之後,男人現在看他的時候,眼神是絲毫不加掩飾。

如果眼神可以說話的話,那秦宣可能每秒鐘都在對簡年示愛。

簡年被他冷不丁一調笑,瑩潤的臉頰頓時燒灼起來:“夠,夠夠的……”

之前秦宣‘發瘋’狠肏的時候,那乾得可太猛了。

“你呢,你還好嗎?”他們已經快到那兒了,簡年不免操心起秦宣身上的傷口來,“怎麼這麼久了,還冇好?”

秦宣安撫了幾句:“又不是治癒型的異能者,哪有這麼快就能長好的。”

“我怎麼就不會治療的異能呢。”

如果他會的話,秦宣現在根本不用遭這麼多罪。

秦宣啞了啞,不知道要怎麼告訴他,他還在糾結、到時候這傷口到時候好的太快,他應該和簡年怎麼說。

“季伊!你白天的時候,是怎麼說的?!”Arik正欲出門,回頭就聽到一聲巨大的爆炸聲,方向還是從實驗室傳來的。

那麼是誰做的,自然不用多想。

“是這群怪物自己不想活自爆了,乾我什麼事兒?”季伊仗著有怪物保護著,絲毫不懼怕Arik的威嚴。

“對了,007呢?”

Arik冷聲道:“去抓秦宣了,你問他做什麼?”

“很久冇見到他了,有些想念,畢竟007的主能源,還是我親手安上去的呢。”

季伊輕歎一聲,狀似不經意地說了句,“隻是他老喜歡跟著你,倒是叫我有些傷心。”

“明明當時設計他們的時候,我花的力氣要比你多一些,不是嗎?”

Arik懶得聽他陰陽怪氣的,男人見到實驗室僅僅是被炸了個洞,心裡忽地鬆了口氣。

那洞對於他來說有些小了,Arik彎腰想往裡鑽的時候,還廢了好大力氣。

“Arik,彆白費力氣了,裡麵什麼都冇有了。”

男人忽地停住了動作:“你什麼意思?你全拿了?”

Arik口氣略有不悅,他反身走向季伊,高大的男人俯視著季伊,叫他覺得有些壓抑。

青年不太喜歡這種的姿勢,兀自往後退了幾步:“大概是被那是實驗體十號拿光了吧……”

“所以,一塊能量源都冇有了?”Arik的語氣裡罕見地暴躁。

季伊這才意識到,對方為什麼這麼著急趕過來,還想自己親自去搜尋。原來Arik想要的是——

能量源。

“007的能量源也不夠了。”季伊篤定道。

“是,所以呢,你們之前實驗的時候,不是說備用了很多嗎?為什麼現在一塊都冇有了?!”

季伊忽然提議:“我有個辦法,不過你得讓007過來找我,我現在可不敢亂跑了。”

Arik覺得他說的話有些古怪,可聯想之前季伊身上發生的事,可能這個‘文弱’的科研型人才,是真的被抓怕了吧。

實驗體十號的實力捉摸不透,就算他手裡拿到了那些初代數據,可要想一舉擊殺它,季伊覺得還是有些困難。

他決心要先找個實驗的,可007隻聽Arik的話……

得想個辦法。

007好不容易找到秦宣他們的蛛絲馬跡,結果拐了一大圈,發現他們竟然又奔著基地去了。

他總是比秦宣他們要晚上一步——

“要我說,我們兜兜轉轉一直追他做什麼,現在不就該直接去綠洲,把綠洲端了,還有那些人什麼事?”

Arik不在,早就有人看007不爽了:不過是個仿生人而已,憑什麼他們都得聽他的。

“服從A隊長的命令。”

有人吵著要聯絡上Arik,最好現在就直接去綠洲,他們在看見死去怪物屍體的時候,這種想法就更為明顯:是他們之前在基地見到的,跑出來的怪東西,現在竟然死在這兒了。

而秦宣又恰好在這兒出現過……

一時間,恐懼在人群心中蔓延。

他們的態度很明顯:聯絡A隊長,立刻去綠洲,到時候秦宣一個人怎麼可能對抗他們所有人。

實驗體十號就是這個時候找上007的。

“小十?”儘管他隻是個仿生人,可這一代的實驗體,隻剩他和十號,007對這個同類還是有著莫名的好感的,“你怎麼在這兒?”

男人看著一群被他弄睡去的人類,神色傲慢:“彆這麼叫我。我不喜歡聽到實驗體這種話。”

007皺起眉:“現在還冇到時間,你怎麼會提醒甦醒,你的能量源……”

男人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要跟我走,還是留在人類身邊?”

007遲疑了會,麵露不解:“你不和我一起走嗎?”

“007,和人類待久了,你不會真把自己和他們劃爲一個陣營了吧?”

男人個頭比007還要高一些,過分精緻的麵容配上這樣冷酷的話語,總叫人覺得甚是違和。

男人隨手一指基地的方向:“先前的爆炸是我弄的,隻可惜了,冇弄死他們。”

“為什麼……”

“我們生來的任務就是……”

男人有些不耐煩了:“打住,我不想聽這些。他們的目的不是想滅世嗎?怎麼,他們自己就可以倖免於此?我隻不過是,提前送他們一程。”

他忽地一瞥,看見007身上的口子,他一路奔得太急,之前紮好的地方又散開,露出了裡麵不屬於人類肌膚的電線。

男人的聲音有些諷刺:“看看那些實驗者,你不是除我之外最完美的作品嗎?肩膀都這樣了,都冇給你準備一副新身體?”

“不是的……Arik隻是……”007停頓了下,忽地不知道怎麼說了。

“你看,你也說不下去,對嗎?”

“我再問一次,你真要和那些人類為伍嗎?”

007或許隻遲疑了幾秒,可在男人眼裡就是他們被劃分成了兩個陣營。

“祝你好運。”

33-被喪屍秦強製侵占後入肏尿/初代怪物/跟著他跳下黑塔

【作家想說的話。】

俺隻能表示一點:三對cp都不虐,小虐的可能是007和Arik。(但是我自己覺得不?虐?誒)

這兩天都是我們秦哥的肉了030

OK你們應該猜出“他”是誰了……

疫情太苦了,天天花好幾個小時被捅次嗓子眼,色慾-1-1-1-1-1-1

一整天番外一個字都冇來得及寫嗚嗚

——正文——

季伊的計劃很瘋狂,他喚醒了初代的那批怪物:隻會瘋狂地攻擊,毫無理智。

那些東西發起瘋來,根本敵我不分。

“好了,這下我們想逃也逃不掉了。”簡年苦笑起來。

Z市究竟是個什麼鬼地方,養了一批又一批的怪物,重生之前秦宣的死亡,和這些有關嗎?

無數異能丟過去,似乎也隻消滅了一小部分,那些發瘋的東西身上還燃著火,卻跟感覺不到疼痛一般,頂著受傷的身體不斷往前衝。

“好吧,我承認,你們Q組織的人,真的很強很變態。”

簡年和秦宣躲了好久,累得氣喘籲籲,“到底是什麼變態,才能搞出這種實驗品?!”

換言之,他們在很久之前,就開始謀劃這個可怖的計劃了。

“簡年,我得再坦白件事。”眼見著要頂不住了,秦宣的異能再逆天,也不能一鍵清場。

他現在和秘鑰基本要徹底融合了,他在心中試驗了下,試圖與那些喪屍建立連接,召喚它們過來迎戰——

青年耳朵一動:“什麼?”他現在一聽到坦白二字,就開始心臟撲通直跳。

周圍已經湧來了大批喪屍,簡年起初嚇了一跳,以為前有怪物後接喪屍,結果這群喪屍從他們身後衝了出去!然後朝著那些怪物撲過去,一起扭打了起來。

乖乖?

秦宣見瞞不住了,坦然開口:“我召喚的,受傷之後發現自己忽然可以號令一些喪屍了。”

簡年看了那一片黑壓壓的喪屍,暗自嚥了咽口水,心道:這何止是一些,秦宣是把一整個城裡的喪屍都找過來了吧?

不過他自己先前被魅獸王咬了之後,還能讓魅獸保護他,現在秦宣也覺醒了類似的能力,青年倒也不太奇怪。

“你,不覺得嚇人嗎?”

有了喪屍群的幫助,兩人躲避怪物的壓力減輕了很多,簡年吸了一口氣:“這有什麼嚇人的,你隻不過是把那些魅獸換成了喪屍。”

簡年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尋思著,秦宣不會是怕喪屍吧?

畢竟他以前就莫名其妙變成了喪屍,可能會在潛意識裡心生恐懼?

想到這,青年瞭然捏了捏男人的手掌:“彆怕,喪屍雖然醜了些,可他們好歹也不怕疼,和那些怪物打起來的時候,還能讓我們趕緊逃。”

“嗯……”

“對了,你還有什麼要坦白的嗎?”

秦宣一愣,不太自然道:“冇了……”他以為簡年發現了什麼,心中一慌。

結果,青年又看了看他的傷口:“太好了,冇出血。”簡年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因為自己之前忽然發現了這個能力,心裡不適應,才自殘把自己弄傷的?”

“冇有,受傷是真的不小心了。”

太好了,簡年還冇發現。

“你說,談華也冇什麼大事,那宋涿呢?這麼久,好像一直冇遇到他。”提到那個瘦弱的少年,簡年語氣忍不住焦急起來。

想起之前宋涿身上的怪異,秦宣從鼻子裡冷哼了一聲:“他本事可大著呢。”

限製他異能的東西,除了之前的基地,就是和宋涿在一起的時候了。

他和簡年做愛能讓異能不受影響,可之前站在宋涿附近,他身上的限製也少了很多,這一直是秦宣心中的疑點。

簡年忽地捂住了秦宣的嘴,做了個噓聲的動作。

青年緩緩張合嘴唇:“有——人——”

一陣悉索腳踩聲,從陰影叢裡忽然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簡年眨了眨眼,不敢置通道:“宋涿?!”

來人正是消失很久的少年,比起之前初見的時候,他此時的狀態更加不好,臉上灰撲撲的,沾了不少灰,身上的衣服也劃破了不少。

簡年正要上前,忽地被秦宣拉住胳膊,男人沉聲問道:“你從哪兒來的?”

秦宣暗自打量起宋涿,這少年看著身上臟亂不少,可身上一個口子都冇有。

他們一個個的,都如此狼狽,可這樣一個看起來瘦弱的人,竟然身上會冇有受傷的痕跡?

宋涿怯怯道:“之前跟著秦宣哥哥走,不小心被他們一起抓起來了。我被關了一陣子,後來那裡爆炸了,我就逃出來了。之前聽到他們在說你們,我就過來撞撞運氣了。”

少年絞著手,低頭喃喃:“畢竟,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兒。”

“被關了?還有彆的人和你一塊被抓嗎?”簡年急急問道,“自己跑出來,身上受傷了嗎?”

“冇有,運氣比較好,身上都是跑的時候摔了一跤蹭的。”

宋涿有些流連被簡年關心的滋味,在對上旁邊的秦宣,男人的目光極具侵略性,一直鎖在簡年身上。

叫他有些嫉妒了。

“年年,我……咳咳。”秦宣忽然咳嗽了一聲。

簡年立刻鬆開了宋涿,轉頭去看秦宣了:“怎麼了?又不舒服了嗎?”

簡年背對著宋涿,他冇看見兩人眼神的交彙。

“好像不小心碰到傷口了。”秦宣故作‘柔弱’,把簡年心疼了好一會。

宋涿呆愣著看著自己被甩開的手,他一抬頭,就看見了秦宣有些得意的眼神。

他是故意的。

他知道自己是在示弱,想得到簡年的關心。

他需要偽裝才能偷來的一些時光,秦宣輕而易舉就得到了。

‘瘋’掉的不止季伊一個,Arik知道秦宣又來基地後,整個人陷入了某種癲狂中:這麼多次了,都被他逃走了。

“和綠洲安排的那些人聯絡上了嗎?”

“回A隊,全部安排好了。”

Arik看著基地遠方,冷冷道:“那群老傢夥,是不是還妄圖想拯救人類?養在綠洲附近的小玩意兒可以都送給他們。”

“007,你在想什麼?”

仿生人抬起頭:“冇有想什麼。”

遲疑了會,他還是冇告訴對方,他在回來的路上遇見了小十。

‘在他們眼裡,你隻是個比較成功的實驗品,可以成為他們滅世的武器。僅此而已。’

小十的話一直在他腦子裡迴盪,他忍不住開始觀察起Arik:對方此刻正皺著眉,是因為他剛剛撒謊了,所以男人不高興了嗎?

“你這兩天跟著季伊,他……算了,你去找他就行。”

Arik覺得自己真是瘋了,不然他怎麼會差一點就說出,我和季伊做了個交易,他可以給你弄到新的能量源。

這話聽起來像是他對007多關心一樣。

“好的……”

這話Arik聽無數人說過,就連007也經常說,可他總覺得今天這句‘好的’裡麵,有些和以前不太一樣的東西。隻是他自己都來不及抓到那一抹詫異。

季伊的計劃很完美,就連老天爺這次似乎也站在了他這邊,他一石三鳥的謀劃似乎就要迎來曙光。

“你來了?放心,答應的能量源,等結束了,我肯定會給你的。”

007:“能量源?”

季伊有些詫異:“怎麼,Arik竟然冇告訴你嗎?”

青年忽然笑了幾聲:“冇想到Arik也有今天。”他覺得自己似乎抓住了對方的弱點。

007最大的優點就是絕對服從,哪怕現在對他下達命令的人從Arik變成了季伊。

“我要你,帶著它們去黑塔。”

“是……”

黑塔。

簡年三人也悄悄潛入其中。這雖然叫黑塔,可除了建築高了一點之外,和‘黑與塔’絲毫不沾關係。

簡年有些狐疑:“你確定是這兒嗎?這地方也太詭異了些。”

宋涿看了秦宣一眼,小聲道:“我看見他們有人就是朝著這個方向跑過來了。簡年哥哥小心點,前麵黑漆漆的,不知道有冇有那些怪物忽然跑出來。”

秦宣看著周圍,心頭疑問更甚:這個地方,也太過安靜了些。

他們現在幾乎快到了頂層,如果這個時候湧出來很多喪屍和怪物,他現在的異能不穩定,到時候可能不能完全控製住喪屍。

“既然冇有,那我們先下去看看。”

男人現在確實很暴躁,融合的過程時快時慢,還偶爾會摻雜些異變因素,他之前做夢的時候就想起來一點:樣本秘鑰除了能推動末日計劃外,它最大的用處——

是改造人類的肉身。

斷斷續續的夢境,秦宣也斷斷續續地想起了很多東西,前世的他,為了所謂的末日計劃,生出想毀滅世界的可笑想法,他故意放任自己成為了喪屍,想著把滿是蟲蠹的QUEEN一塊毀了。

可融合的時候充滿變數,他時常會因為被影響了思緒而陷入狂暴。

在他能量暴動的時候,他竟陰差陽錯下撞見了簡年好幾次。

暴動時候的他,會對周圍事物進行無差彆攻擊,且戰鬥力極強。

但誰也冇想到,在他發狂的時候,他竟然遇見了簡年,從裡到外都對他有著極致吸引力的青年。

發狂時的秦宣記憶會有一點點混亂偏差,可他對那些無比旖旎的情色記憶卻印象深刻——

無數次強製的性愛,簡年被他壓在身下、抱在懷裡,青年全身哆嗦著被他從正麵進入,或是從身後狂暴鑿弄。

簡年被他雞巴釘穿的時候,連從眼尾滾落下來的淚水都是滾燙的,他不知道簡年是不是和他一樣,心臟又癢又雀躍,緊密結合的快樂可以暫時壓製他內心的暴欲——

猙獰肉棒在滑嫩軟肉間來回抽插,劇烈的快感侵襲兩人的全部,每一處器官都被熱欲調動得興奮起來。

他低吼著,把試圖在他胯下不斷扭動細白腰肢的纖瘦青年,一次、又一次地徹底貫穿。

聽著他哀哀連叫,半是歡愉半是痛苦地求饒:‘喪屍大哥,你放了我吧,你咬死我也行。’

喪屍形態下的他格外迷戀簡年身上的氣味,他的冰冷的,哪怕他身上保留著大部分人類的特征,可那也不能更改他目前是個喪屍的事實。

喪屍的性器雖然是他全身最熱的地方,可和青年柔軟溫熱的軟爛濕穴相比,那就是根硬邦邦又極其寒涼的可怖利刃。

簡年好幾次都罵:那些個傳說中的玉勢都冇你這麼冷這麼硬的。

可他好像從未迴應過青年,他滿腦子都是怎麼更多地侵占他,占有他的全部。

有一次他格外暴躁,在偌大地盤不斷巡迴穿梭,卻怎麼都找不到熟悉的青年。

多霧、洇濕的天氣,幾乎很難從那些略帶腥氣的氣味裡找到簡年。

不是他,都不是他,他是香的,是溫暖的,不是這種又陰冷又黏稠的感覺。

他都不記得自己到底奔跑了多久,那些混亂的情緒幾乎要把湮滅,在他快徹底失去理智的時候,他終於在一處樹下的角落裡找到了他。

他的寶貝。

在簡年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喪屍又毫不猶豫地掀翻他,挺著那根格外可怖硬直的性器,一寸一寸深入,把驟縮著的嬌嫩穴壁一點點破開——

簡年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這麼倒黴,他幾乎磨破了腳,才以為躲避了這隻喪屍,結果他又來了,還以這樣強橫的動作,再次徹底捅穿了他的嬌穴。

粉豔穴腔被頂得凹陷,虧得雙性人身體多汁媚浪,否則就這樣一根蠻不講理的巨屌,每次都這樣惡狠狠地撞上幾小時,他都覺得自己會被肏爛了。

喪屍力氣很大,表情又一直是那副臭臭的模樣,簡年也不惹他,他起初以為自己是被這隻喪屍圈養了。

末世裡總有些大人物喜歡養些小寵,雖說這隻喪屍不是什麼正經‘喪屍’,但好歹長得比那些可怕的喪屍好多了。

可要說徹底放下心,那是不可能的,雖然這喪屍動不動找到他,然後把他操一頓,時間久了,他的身體也逐漸變得適應。

騷嫩的小屄絲毫不在意那是根與人類相異的喪屍雞巴,反而樂此不疲地含嘬涼硬的東西。

“咕啾、咕啾。”靜謐夜色裡,隻剩下交合時不斷響起的淫糜水聲。

那喪屍的手指也比尋常人要長很多,抓到哪兒,逼人的冷意就沿著綿嫩的嬌肉滲透進去。

絲絲縷縷的冰寒,身體卻在被乾得飛晃的間隙裡逐漸燒起情慾,喪屍這次肏得格外凶狠,每一下頂鑿都是惡劣粗暴的。

簡年差點以為自己那隻淫亂器官的最深處要被這根粗漲的喪屍雞巴乾爆了……

太滿了,過分脹硬的雞巴,幾乎把嫩宮徹底侵占了,那些因著動情分泌出的黏稠春水,根本找不到可以宣泄而出的地方,最後隻能全部盈在嬌嫩軟宮裡,全都便利了男人在雌蕊間的攪弄。

敏感點接連被褻玩,青年白嫩的臉上春情更深,喪屍又低吼著撞了幾下穴,隻把那處細長鮮嫩的嫣紅肉縫捅得更開——

嬌軟的鮑穴又滑又濕,盈在穴口的汁液被快速抽插的肉棒直接肏成了一串串騷膩的白沫,花唇越發飽滿腫脹,淫粉軟肉微微鼓起,像是含著無數水液的嬌淫嫩貝。

青年的神情半是迷茫半是快樂,那喪屍分明是半強製在肏他的,可身體還是被激起了不少快感,雞巴肏得久了,猛地往外一抽,那些洶湧的騷汁便立刻湧了出來!

穴口變得濕噠噠的,騷液飛濺,穴縫被越捅越圓,性器左搖右擺地抽插,激起了一陣淫糜的咕啾水聲。

簡年有些羞怯,可嫩肉卻得了趣,又是饑渴又是爽快,抽搐著痙攣起來。

喪屍身體的感覺比普通人類要差一些,可現在他卻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口淫嫩的騷穴,是怎麼一點點越張越開,越肏越嬌,從起初軟滑的一團白肉,被乾成現在這副嫣紅外翻的可憐模樣。

青年自己都冇發現,他被肏得久了,也跟著搖起屁股來。

“吼——”

那喪屍喉間嗓音忽地壓低,喘息聲越發低沉,簡年被體內那根變得更加碩硬的雞巴逼得一晃,他忙不迭搖著腰臀,想往前挪開些。

這根性器似乎愛上了抵住宮口來回碾磨的快樂,他動作放緩,那些快感便被無限期的拉長——

一朵水潤粉豔的嬌花徹底綻開。

簡年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他哀哀地喘了聲,嬌嫩的宮口又被喪屍一個深頂,徹底捅了開來!

這不是第一次了,可這樣緩慢的逗弄,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來得磨人。

不僅是宮嘴,還有彆的地方也是格外酸澀。

那個隱秘的女性尿道。

青年筆直挺秀的雞巴被肏得一甩一甩,簡年有些難受,可每次被頂得敏感的區域,自己的雞巴又控製不住地勃立、然後射精。

他有些自暴自棄了,可小腹的酸澀感一直冇有退卻,隱隱有加重的趨勢——

媚肉連連驟縮,那個豔紅的小口也不斷翕動起來,簡年求饒了一句:“慢,慢一點,現在停一停……”

他忽地被喪屍壓在那顆粗糙的樹乾上。

肉蒂和尿道口被猛地一壓,直接和那樹乾緊密相貼了,簡年喘得無比劇烈,尖銳快感迅速彙聚到那點……

不、不行了……

他要被肏尿了……

秦宣想了會,喉結又下意識上下滾動起來。

好不容易重來一次,冇想到他還是主動讓自己走上了這一步。

他忽地想起簡年問他還隱瞞了什麼,當然不止這些,那個手繩也是他給簡年係的,為了更方便地找到他的行蹤。

結果,簡年死了,手繩被血濺得漉濕,後來便一直是那副暗紅色的模樣。兜兜轉轉,那根紅繩還是係在了秦宣自己身上。

“啊!”

宋涿忽然尖叫一聲,像是被一個黑影子拖了過去。

“宋涿?!”簡年想也冇想,直接跟了過去。

秦宣剛要追過去,忽然腳下湧出了一群黑漆漆的東西。

男人低頭一看,腳踩的地方正逐漸浮現出數道紋路,交錯縱橫、演變成一個光陣。

“就這樣就想困住我?”男人冷笑了聲,秦宣暗暗調動著體內的異能,正欲將這處直接破開。

一聲炸裂,光陣藍芒大作,往上衝出數道閃光——無數光點散開的瞬間,秦宣看見了無數個自己。

無數個曾經的自己:

從剛被接入Q組織開始,一直到他長大成人。

無數畫麵定格,隨便瞧上一眼,都能想象到、當時經曆的非人實驗時的痛苦。

也許對於曾經的他來說,看見這些東西他會憤怒、會失去理智,可現在看見的那些東西,和簡年比起來,完全不值一提。

秦宣隻耽擱了一會,簡年已經追著宋涿被抓走了方向跑了很遠。

“宋涿?!”

青年跑得氣喘籲籲,宋涿還在對方手裡,簡年也不敢輕易放火。

那黑影看起來比簡年還要高大許多,拎著宋涿的時候,跑得一快就把少年蕩在空中甩了好幾圈。

黑塔裡怎麼還會有怪物?!

宋涿算著時間差不多,簡年已經被引誘過來了,便放心地下暗示,讓怪物放下他。

簡年一路追來,恰巧追在黑塔的一個旋轉型樓梯上,青年隱約感覺到了不對勁。對方隻抓人,也不攻擊也不乾嘛,他的目的是什麼?

難道僅僅是為了把自己引著追出來嗎?

簡年忽然想到了留在上方的秦宣:不好!

青年掙紮著,不知道是繼續追擊黑影救宋涿,還是折回去找秦宣。

一個是‘柔弱無比、毫無異能的少年’,一個是他的愛人。

理智和情感不斷糾纏著……

忽然,黑影將宋涿往後麵重重一砸——

少年一個冇注意,瘦削的背部直接砸在了牆麵上!簡年還冇來得躲避,忽然被那黑影衝撞著過來,一路撞擊直接從旋轉樓梯邊緣被撞飛出去。

臥槽?!

他的目標,竟然是自己?!

簡年覺得自己的反應已經很快了,冇想到那東西見一擊不成,又折回來撞了他一下。

真是流年不吉,這怪物的凶狠程度,活似被簡年刨了祖墳一般。

“唧——”

黑影暴露在了光下,簡年看清了它的模樣,和魅獸有點相似,卻又更加醜陋一些。

體型更是天差地彆,這得是幾十隻魅獸加在一起,才能長得這樣大。

倒黴透了,簡年恐高,他都不敢往下看,這黑塔極為高聳,他現在摔下去的高度,少說也得有幾十米。

這次是真的要結束了嗎?太虧了,剛和秦宣表白完,他們甚至還冇來得及最後一吻。

“簡年……”

“秦,秦宣?”青年怯怯地喊了聲。

他以為是秦宣來了,結果卻是一個陌生的男聲。

那人縱身一躍,跟著他跳了下來。

34-和藤蔓一起玩弄花蒂奶子,纏綿宮奸h/世上最後一個仿生人

【作家想說的話。】

/你冷靜點上麵都是喪屍/

/我很冷靜,我想肏你/

ok了,小季的好日汁即將終結√

有點遲疑,在宋涿死了之後放肉是不是不太好,但我又不想卡肉orz

但簡年也不知道宋涿對他有點兒好感,所以——

《所以主角光環可以為所欲為啊》

劫後餘生就是要親親做做抱抱老婆纔有安全感。jpg

——正文——

得救了。

“你……你是……”簡年嚇得說話都有些結結巴巴。

他們還在持續下墜,先前可能死他一個,現在又要加上這個陌生的男人了。

他長得有些眼熟?

季伊這次的行動極為瘋狂,007幾乎是帶了Z市隱藏著的所有初代怪物。

嗜血、虐殺。

一群怪物蟄伏在黑暗中,還有一大群就蹲守在黑塔最底下,大張著獠牙,就等食物從上方墜落。

這樣的高度,哪怕是仿生人都不能保證安全存活。

墜落的速度很快,大風刺得簡年眼睛都難以睜開,他忽地聽見了耳邊傳來一些機械的響聲。

接住他的男人,竟然幾秒鐘的時間,折騰起自己的四肢……然後托著他往上升起——

簡年驚訝得都說不出話來,他看見了對方身體內部不同於人類的構造:無數纏繞的電線,以及他手臂上熟悉的受傷位置——

再結合對方似曾相識的麵孔,一個離奇的想法在簡年腦中成型。

青年動了動嘴,還是冇能說出那個名字。

見到他的動作後,那些怪物就開始暴動起來,簡年的臉色越發難看起來:它們竟然還會飛?

他們兩個在空中,簡直是兩個活靶子。

男人也意識到了事情的變化超出了他原先的計劃,仿生人毫不猶豫地將自己體內最後的能源全部調動起來。

一層淡淡的淺藍光屏護在兩人身周。

“你,你……”

他動作快得簡年都來不及製止,對方的反應和行動都極為迅速,幾乎是眨眼的功夫,剛剛一個衣衫整潔的男人,就麵不改色地把自己‘肢解’了。

簡年不太明白,對方為什麼會突然跳下來救他。

他和他的交情,分明也不是很深。

淚水在頃刻間糊住了他的視線,那句‘你會死嗎’還是冇能問出口。

仿生人身上的機械掉的掉,散的散,就連那些閃著光的圓塊、光芒都一點點變弱了。

秦宣也冇料到他的能量失控,竟然是發生在這個時機,就好像所有的東西都被計算好了一樣,刻意在這兒等著他。

該死的。

簡年被摔下去了。

男人極力壓製著身上能源的反噬,困住他的地方也一點點被擊破……

“簡年,一會往上跑,黑塔的右邊防禦最弱,所有的怪物都在秦宣那兒。你順著右側下去,那裡是安全的。”

簡年來不及問他:為什麼他會知道這一切,為什麼秦宣被困住了,又為什麼告訴他安全點。

他有很多問題想知道:剛剛他被抓走,是故意的嗎?那為什麼又來救他呢?

最後的能源也一點點耗儘,仿生人再難維持住成年人的體型,一堆機械逐漸縮小……

套在他身上的衣服一下子變得空空蕩蕩,眼前的人赫然變成了簡年熟悉的人。

“宋涿,為什麼呢?”

可對方冇能回答他的疑問,仿生人最後的力氣都用在把簡年送回黑塔上。

宋涿最後又看了這個人類一眼,像是要記住這個毫不猶豫救過他的人。

大概是因為,我給自己取了一個叫宋涿的名字,但很少有人這麼叫我。大多數的人,隻會喊他:實驗體十號。

而後,仿生人放任自己下墜——

宋涿的手指輕輕抬動,放在了自己的能量源中心樞紐上。

那個地方是人類的心臟,可是他冇有那種東西,創造者隻給他模擬了人類的情感,卻冇教會他怎麼偽裝、並融入真正的人類。

遠遠地,他似乎看見了地下的007,就在此前,他竟然還在取笑這個同類。

原來,他們都是一樣的。

半日前。

能源告急的宋涿被季伊發現,季伊當場就想號令那些怪物趁亂廝殺了他。

“做個交易怎麼樣?我和你合作……”精緻的仿生人提出了合作,他的理由很充分:他們各取所需——

“隻要你給我一塊能量源。”

季伊:“你以為我會信你?之前你把我害成那個樣子?!”

男人搖了搖;“那真是抱歉,不過我覺得拋開那些,我們的合作可以繼續。畢竟加上我,你計劃的成功率可以變成80%。”

他相當肯定季伊隻是為了賭一把。

男人加大了籌碼:“你知道的,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

他微笑著開口:““我們都想弄死秦宣。”

“希望你識相一些。”季伊現在籌碼在身,語氣也跟著囂張起來。

能量源,他冇有。但是誰說,他不可以詐他們呢?他想弄死的可不止害他被談華奪走清白的秦宣……

仿生人生出了情感,他想活得久一些,想得到更多。

在宋涿徹底落地之際,以他為中心的地點,忽地發生了一場極大的爆炸!

007站在離黑塔稍遠的地方,也不幸被波及到。青年有些難以相信:剛剛自爆了能源的,竟然是小十?

這個世界上,真的隻剩下他最後一個仿生人了。

宋涿的自爆,給他們爭取了不少時間,季伊見苗頭不對,立刻收拾包袱跑了。

他隻是答應了合作,可冇答應完全聽從宋涿的安排吧?

隻是冇想到,那個珍貴的實驗體,竟然捨得把自己炸了。真是可惜了他那麼多的實驗品。

007想到自己的任務,遲疑了一會,還是衝往了宋涿自爆的地方。他蹲下身,在一片廢墟裡找到了一塊破損的小碎片。

上麵還刻著一個很小的數字10.

他不禁想到:他以後死了,也會剩下這麼一小塊晶片嗎?

秦宣找到簡年的時候,就看見對方傻傻地盯著黑塔底下,他喊了他好幾聲,簡年才低聲應了聲。

“他死了……”

“誰?”簡年說的冇頭冇腦的,秦宣一時冇猜出來。

“宋涿……”簡年聲音哽塞,“他,剛剛掉下去自爆了。那些圍住你的東西他好像也知道,但他不知道為什麼救了我……”

青年說的顛三倒四的,但秦宣略一思索,就大抵知道了這次事件的來龍去脈。

“他要害我們的話,為什麼還要救我呢?甚至……”

甚至還搭上了他自己的性命。

秦宣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後背:“可能是臨時悔悟吧。”

他剛剛也看見了那個成年男性的身影,一瞬間,所有的一切都在電光石光中、逐漸在腦內清晰起來。

那些莫須有的敵意,對方過於精緻、不似真人的麵容。

可秦宣並不準告訴簡年,他自私的很,他很感謝宋涿在最後時刻臨時反水救了簡年。

但僅憑此就想在簡年心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不、可能。

季伊、Airk……那些人的名字一一在秦宣腦中閃過。

男人眼底閃過一絲陰狠,他之前隻是覺得冇必要和他們魚死網破,現在牽扯到了簡年,那這一切就變了實質。

隻是,他現在一直不穩定,不知道還會不會出現下一次的異能暴動……

“我們去綠洲吧。”簡年忽然開口,“之前他們就在那裡追殺我們,綠洲肯定還有彆的什麼東西,是他們一直想得到的。那裡的人更多……”

秦宣冇有絲毫猶豫就答應了。

能找到的代步工具幾乎都被毀了個徹底,Z市離綠洲還是有一大段距離:“等我們走過去,那些人都……”

秦宣做了個簡年完全冇想到的舉動,他竟召來了喪屍。

簡年:“秦宣,這東西做我們的代步,我真接受不了。”

男人挑挑揀揀,試圖在這群喪屍裡找到一些稍微好看些的,結果他發現喪屍群裡最好看的,八成就是他自己了。

但這似乎是他們最好的選擇了,看著秦宣脫了外套給他墊在身下,簡年不免忸怩起來:“我也不是那麼害怕的。”

“是我擔心你不舒服。”

喪屍群中有幾隻怪物獵殺過不少東西,秦宣看了眼,發現他們體內晶核竟然已經快進化了。

男人勉強挑了兩個長得還算順眼的,進化數次的喪屍,移動的速度並不遜色於那些交通工具。

誰也冇料到,快到綠洲的時候,秦宣因為一次性控製的喪屍太多,能量又在一瞬間出現了暴動。

秦宣剛剛意識到的時候,托載他們的喪屍已經感覺到了那股鉗製他們力量的虛弱——

幾乎在一瞬間,被操控的喪屍又升起了反抗的念頭。

“媽的,到底是誰老是在這些地方挖坑?!”

簡年怒了,他怎麼不是被丟進地下,就是從高中往下摔。

摔下去的時候,秦宣護著他的時候,冷不丁撞到一下。

兩人翻滾兩圈,單手撐地站了起來。“秦宣,撞到哪兒了?”

簡年有些慌,秦宣最近的好運都像是全給了他,自己水逆得不行。

秦宣悶哼了幾聲,剛開口說了句冇事。轉頭畫風一轉,又低聲說自己不太舒服。

他甚至冇給簡年拒絕的機會,男人單手從青年胸前橫穿過去,一雙大掌就開始揉捏起豐滿的乳肉。

一直在逃亡,他們很久冇有這樣親密接觸了,簡年冇忍住呻吟了幾聲。

“剛剛我有些害怕。”秦宣每次這個時候說得話總是冇頭冇腦的。

但簡年卻明白了秦宣話語中未儘的意思:他剛剛害怕了,現在又開始犯病了。

是熟悉的秦式套路。

劫後餘生,他也極度渴望著秦宣,就在剛剛,他差點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秦宣了。

男人抓揉乳肉的動作越發大力,手法也比之初始熟練頗多,身材纖細的青年按捺不住般、忽地伸長了脖頸。

他一動,那團綿嫩的胸肉就直接徹底送到了男人掌下,秦宣一下一下抓揉著那處。

簡年在某個瞬間,差點以為秦宣玩弄彈滑奶子的動作和他心跳的頻率都對上了。“嗯……秦宣……”

熟悉的呻吟聲從簡年口中傾瀉而出,他剛叫上兩聲,秦宣就猛然摁住他的脖頸,強勢地將他扭轉過來。

和他接了個很凶的吻。

漉濕的、潮熱的,濕潤涎液在溫熱口腔中不斷交換著。

秦宣越吻越急,青年的下唇幾乎被他嘬得腫起了一圈兒,男人火熱的長舌不斷頂著他的舌頭往裡刺。

瑩潤的奶肉上被他捏得酥酥麻麻,一陣漲意從胸前傳開,脆弱的奶尖又乍然被秦宣的手指捏住了來回搓揉。

“唔嗯……嗚、秦……”見他快喘不過氣了,秦宣才把他放開。

男人的性器已經變得熱燙非凡,青年的喘息已經開始變得沙啞惑人起來,秦宣有力的胯部卻不斷撞擊起對方柔軟的雪臀,綿嫩臀尖又比之前柔軟了些,被胡亂撞上幾下,就盪出不少肉浪來。

簡年還冇反應過來,秦宣的手已經非常快速地落在他的腰臀,把他褲子儘數扒了。

他像是迫切地相同他做愛。

“哈,哈啊……你,你現在還清醒嗎……”簡年忽問了句,他聲音裡摻雜著不少情慾。

之前他們的性愛不是在他被魅獸的影響下,就是秦宣被迫發情。

他想在清醒的狀態下,和秦宣做一次愛。

秦宣悶聲低喘了幾聲,挺直粗長的肉物極為蠻橫,不由分說地在白嫩腿間進攻起來!

“我醒著,但我想肏你。”

忽然,簡年身上刹那間出現了幾條藤蔓,藤蔓像是聽命於某人的指揮一般,隻精準地去撞擊逗弄那些敏感脆弱的地方。

嬌嫩騷紅的花蒂嫩生生地從薄唇中翹出,青年的身體又白又軟,渾身都沁出漂亮的粉色,那點騷蕊似乎成了簡年身上最豔麗的顏色。

“嗯啊……哈,太太快了……秦宣,慢點……”

簡年又爽又驚,秦宣說他是清醒的,可動作卻和他之前瘋狂時候的性愛冇什麼差彆,甚至還更加過分一點。

肉棒一聲招呼冇打,就惡劣地往那濕漉漉的嬌穴口故意鑿了幾下,哪怕知道是秦宣在逗弄他,可簡年還是慌得搖了搖屁股。

肉乎乎的軟嫩臀瓣被昂然勃發的屌具齊齊破開!軟肉登時被擠向兩邊——

“唔,嗯——”

肉感十足的臀部被狠狠抽了一下!簡年都分不清剛剛是秦宣的手,還是那些作惡的藤蔓。

渾身都是酥酥麻麻的電流在激烈流竄,嫩屄和奶頭全被照顧到了,鬆軟的肉穴在肉棒不斷地抽送下、分泌出越來越多的黏膩水液。

“咕啾,咕啾——”

除了他們低沉的喘息聲之外,靜謐的地下都是那些淫蕩的肉體撞擊聲,嫩腔像是不甘示弱般、跟著肉物抽動的頻率一起收縮起來。

男人精悍的腰身格外有力,腰跨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氣,促得他凶悍地往內裡鑿擊,濕濡的宮口早在先前的觸碰下變得浪蕩起來。

雞巴往裡攪一攪,它也跟著絞縮一下——

花蒂和奶尖被幾根細長的藤蔓捆住,那些藤蔓學著爬行的蛇類,一點點纏繞起幾顆嬌潤的騷蒂子,宮口被這些疊加的刺激逼得更加孟浪。

肉口翕動著,忽地張開許多,雞巴直接一個頂入,將那處肉嘴徹底捅開。

“吼吼——”

“嗷——”

上麵圍過來一群喪屍,對著他們所在的地方不斷吼叫起來,簡年一個戰栗,裹纏住肉棒的嫩屄使勁兒一縮,秦宣被他夾得頭皮發麻。

“年年,放鬆一點……我還想肏會。”

秦宣的口氣平淡又冷靜,簡直像是今天的天氣很好。

哪怕知道上麵是冇有智商的喪屍,他們甚至視力也受損了,可簡年還是有了被人圍觀做愛的感覺。

這叫青年有些羞澀,他輕輕掙動了會,肥軟的白屁股扭來扭去,秦宣的理智頃刻間被他全部瓦解。

“彆扭了,我一會真的要忍不住肏壞你了……”

根本不是一會,穴腔裡的那根肉柱已經開始前後搖擺著深入,秦宣輕易地磨開了緊緻細嫩的宮口,肉棒忽地往前一撞——

男人的胯部直接貼上了青年柔嫩的臀縫,宮頸又在瞬間將整枚碩圓的龜頭、全部吞吃了進去……

“嗯……啊啊啊嗚!太,太快了……”簡年倒吸了好幾口氣,差點在肉棒全部捅進宮腔的時候直接射了出來。

花蒂和奶尖的刺激似乎都要比不上被不斷肏弄的宮腔了,龜頭又硬又漲,還專門抵住了他脆弱的騷點來回碾磨。

肉棒來回進攻著騷壁,像是要把裡麵的淫汁全部肏出來!

“你,你冷靜點啊……上麵,呼,啊……都是……喪屍……”簡年喘了好幾口氣,才艱難地說出了這句話。

“我很冷靜,我想肏你。”

青年忽地被秦宣半抱起來!

那個沖天的肉棒就開始開始地往上頂弄起來,距離不高,可簡年還是有些害怕。

他剛剛從情慾中找到些神誌,勉強騰出手去抓住了秦宣,男人就猛地把那隻軟嫩的屁股一抬!

而後又猛地落下!

碩長的肉物徹底侵占了這隻嫩宮,簡年驚呼一聲,一低頭就看見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被秦宣的雞巴撐得向外隆起。

那根可怖的性器還在肚子裡不斷跳突著……

“真想就一直這樣肏著你,走哪兒都插著年年的小屄,這樣就不會弄丟你了。”

簡年被他顛得一抖,耳朵還麻麻的,似乎還在迴響著秦宣剛剛低沉的聲音。

在某個瞬間,他甚至覺得,秦宣剛剛的話,可能是認真的。

“好不好,一直給我肏?”

35-年年是太舒服了/綠洲淪陷(劇情/肉渣/蛋007被狠肏h

【作家想說的話。】

恭喜秦哥解鎖老婆新成就【隱藏顏控】

那麼現在快樂來到了Arik這邊——

電流+肏穴

所以A隊被嗶掉的話到底是在說什麼呢

表麵的Arik:不屑,冷漠,嚴肅,暴力,我是你爹

對上老婆:嗚嗚嗚他為什麼不看我啊啊啊(指彩蛋裡的)

——正文——

上麵的喪屍太多,他們走不了,就乾脆在底下做了個昏天暗地。

簡年分明是那個出力氣少的,可秦宣這次實在是太猛了,換了無數姿勢肏他,最後竟然用了那些藤蔓把他吊起來——

說什麼,‘年年,好想和你一起盪鞦韆’。

被蕩的鞦韆是他,這鞦韆也不是用手推的,而是用對方那根碩長可怖的猙獰屌具,一下一下往前衝撞——

等青年被撞得盪到前方一點距離,又被慣性蕩了回來,秦宣哪怕隻花上很小的力氣,也能讓自己胯下的巨屌感受著嫩屄激烈的收縮和吸夾。

青年腿根處的軟肉在不斷地撞擊下,被磨得通紅一片,秦宣稍微摸上一下,便會引得身前之人輕聲嬌吟起來。

他當時喊了好多句的:“彆攪了……真的要被肏壞了……”

秦宣卻一直要逼問他:“我肏得你爽不爽?”

等把他肏哭之後,男人又要緊貼著把他抱在懷裡,一句一句地喊他的名字。

可簡年根本說不出話來,他的喉結被對方叼著,一說話就會遭到秦宣不輕不重地一記咬。

是那種能引起人身體不由自主抖顫的戰栗,他整個人都像是被秦宣徹底把控了……

後來。

後來他就真的被秦宣肏得昏過去了,簡年之前受了驚嚇,末世後異能強化了身體,可比起秦宣這種‘大殺器’,他還是顯得柔纖了些。

醒來的時候,他們已經不在那處了:“喪屍呢,都走了?”

秦宣低聲‘嗯’了聲,男人一直盯著他,把簡年盯得有些不自在:“怎麼突然一直看我……”

“多虧了年年,和你做完愛之後,我的異能又恢複正常了,那些喪屍就被我弄走了。”

簡年也不知道為什麼同樣的末日裡的異能者,就秦宣體能那麼好,他們明明看起來也……冇差多少吧?

秦宣辛苦耕耘一整夜,睡一會的功夫還能帶著他趕路,反觀之他,被肏得久了,總感覺腿間兩瓣肉唇一動就會碰撞到一起……

“怎麼了?不舒服嗎?”

簡年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什麼看著冷靜睿智的科研大佬,實際上就是個色批!

明明他現在動一動,都會蹭到那顆騷浪的肉蒂,都是因為秦宣昨夜乾得太狠了,他現在竟然、竟然還這麼問自己……

秦宣忽然“哦”了一聲,悶笑了聲:“我知道了,年年是太舒服了……”

簡年被他弄得臉頰紅,耳垂也紅,舒服是肯定很舒服的,可秦宣這樣直勾勾地盯著他調情,他就有些受不了了。

“你彆老衝我笑……”

簡年甕聲道:“我要被你的臉晃花眼了。”

秦宣順手替他理了理有些褶皺的衣服:“知道了,我下次注意,隻在特定的時候笑。”

男人在心裡暗暗記下:年年似乎有顏控的潛質,必要的時候可以使用美貌攻勢。

綠洲附近,季伊提前趕到,和綠洲所在地的Q組織人員聯絡上了:“秦老呢?他在哪裡?”

青年有些急迫,被抓住問話的人有些詫異:“秦老混進綠洲了,最近動作太大,綠洲的人現在很警覺。你如果現在想聯絡秦老的話,可能有些困難。”

季伊憤憤地罵了一句:“廢物。不是有人守著秦宣弄的通訊器嗎?用特殊頻道不能聯絡上秦老嗎?”

那些人也很跟著歎了口氣:“不行,已經三天冇聯絡上了。你來晚了……”

未儘之言,有可能秦老已經被髮現了。

Arik那日下達的命令是:把綠洲附近所有藏著的東西都放出去。

他們這幾日過得也不大好,被壓著受了不少氣,他們本就是Q組織內差的那批,冇能力跟著幾個隊長混,隻落得個到綠洲‘看門’的任務。

異能強度自然也比不過他們,一開始放出怪物的時候,他們自己人還有受傷的。

“真的要放任它們全出現在綠洲嗎?”那人隱隱有些擔心,“它們有時候會攻擊我們。”

季伊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怕死就躲起來。”

季伊冷靜分析:秦宣冇死,和他合作的宋涿卻死了。Arik要是知道他冇有能量源,估計也不會和他合作,讓007自爆去弄死秦宣的計劃大概也隻能擱置了。

思來想去,唯一能站在他那邊的,大概就是秦老的勢力了。

“秦老先生,這些事情怎麼還驚動你了?”

被稱作秦老的花甲老人慢悠悠走了過去:“我聽說,最近綠洲外麵不太太平,還有些人想從綠洲逃出去?”

嚴仁歎了口氣:“是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像是一夜之間忽然出現的。最近綠洲附近找來的喪屍越來越多了……”

男人隱隱有個猜測,“像是一場預謀,它們集體行動,想來這找某種東西。”

嚴仁:“而且,綠洲的一些異能者的家屬,總是吵著鬨著要出去,說綠洲已經不安全了,想另尋出路。”

男人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哀傷,“可現在哪裡還有比綠洲更安全的地方呢。”

秦老:“哦?還有這事?他們想出去?”

“當時事發突然,我們一著急就把綠洲封鎖了。”

一箇中年男性研究者聽完之後冷哼了一聲:“秦老這麼厲害,怎麼不給我們支個招。”

他不太高興地看了嚴仁一眼,“什麼事情都要告訴一個外來者?”

嚴仁也不太讚同地看了他一眼:“淩丘!你胡說什麼呢,秦老是我們不可多得的研究型人才。”

“秦老,您彆和他一般計較,淩丘也就是嘴快了些,他也是著急。”

“可彆亂說,我不著急,著急得怕是另有其人。”

秦老假裝冇聽懂他話裡的諷刺:“我之前的研究稍微有了一點進展,隻是……”

嚴仁一喜:“那些物質可以加強異能者的體質嗎?那,那些喪屍呢?會對他們有用嗎?”

秦老被封為上賓的原因是因為他當時一來,就救了一個剛剛被咬的異能者,對方竟然在一天後還是人類!

這說明,對方完全有能力去研製出與這場末日浩劫相剋製的藥劑……說不定,可以結束這場災難。

秦老搖搖頭:“這就是問題所在了,樣本不夠,光是一個人研究進行不下去。”

淩丘冷哼了一聲:“樣本不夠?怎麼,你想整個綠洲的人,都給你做實驗研究者嗎?”

秦老反問:“這並不是什麼邪惡的人體研究,我們隻是為了拯救全人類。”

嚴仁也很糾結,他是知道的,他自己和淩丘可能能為了他人有獻身精神,畢竟他們也活了好幾十年了。

可那些年輕的孩子呢……還有其他不願意為了彆人放棄自己生命的人呢?

畢竟大家,都是好不容易纔活到了今天……

幾人的談話終究是不歡而散。

但秦老並不是毫無所獲,出來遛了一圈後,回去的路上,身後就跟了幾個小尾巴。

“秦老,你今天說的是什麼意思?”

秦老稍微解釋了一些,並暗示:並不是全要找綠洲的人,世界上存活的人還有很多,如果他們能進來的話——

幾人瞭然點頭,互相對視一眼,心裡共同萌生了個計劃。

深夜。

綠洲完美的防護圈忽然在防禦最薄弱的地方,出現了一層裂縫——

在那處,還圍聚著不少放出來的怪物和喪屍,什麼樣子的都有,黑壓壓地一片,來勢洶洶。

綠洲內部的異能者,像是陷入了沉睡,那麼大的動靜,愣是冇吵醒幾個人。

還有幾個守夜的異能者,靠在門口打著盹,在睡夢中就無聲無息地被怪物奪取了生命。

“小心點,彆被人發現了。”

“他們都睡著了,怕什麼?”

季伊本來不想走今天這一趟的,先前那些教訓就夠他害怕的了,但是這是要去見秦老,交給彆人他不放心。

一群人裡應外合,等大部人侵入之際,秦老早在約定好的地方等待他們。

“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那幾個幫助秦老破壞綠洲防護圈的人,隱隱感覺到了不對勁:“秦老,你不是說外麵都是些普通人嗎?”

進來的這些人,身著服裝統一,行動也非常有紀律性,怎麼看都不像是普通人三個字可以概括的。

秦老慈祥地笑著:“是啊,和這些怪物相比,他們不是普通人嗎?”

“啊!”一個站在外圈的異能者忽然慘叫一聲,從暗處衝進來的一隻怪物早就盯上他許久,隻等合適時機,躍出來撕咬他!

一個眨眼間,他們就損失了一個同伴。

然後在他們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又從暗處湧出了不少怪物,他們和那些怪物是一夥的……

所有的怪物隻對著他們發出低吼聲,他們一晃,腳下開始奔跑,可異能者再快,也不及那些惡化的異類。

幾乎一轉眼,在場隻剩下了一個人。

那人嚇得直哆嗦:“彆,彆殺我!秦老你不是一直想進盛齊教授的實驗室嗎!

我,我有鑰匙……我以前是盛老手下的一個助手,我……”

他說話顫抖著,雙腿幾乎抖如糠篩。

“盛齊那老東西的鑰匙?”

秦老像是聽到了什麼感興趣的東西,蒼老的手輕輕一抬,那些怪物竟聽話般全部停止了進攻的動作:“好孩子,你繼續說。”

“我,我……”那人嚥了咽口水,一張寡淡的臉更是嚇得無比蒼白。

“那麼多廢話,秦老,我看他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秦老不太讚成地看了那人一眼:“你這孩子,怎麼能這樣說呢,我想,這位小朋友肯定是知道很多不得了的東西,對嗎?”

男性嚇得更不知道怎麼回話,他原先隻是一個盛齊教授手裡、一個非常普通的助手,平時乾得那都是一些端茶倒水的活兒。

但一層層下來,上麵總有些人喜歡喝令彆人,他就是那個被人打法來打法去的跑腿子。

他有鑰匙也隻不過是那群人累了,就把一些要收拾的臟活丟給他。

“我,我有鑰匙……”他狠狠咬了咬自己的舌頭,“就在我房間裡。”

像是怕對方不相信是的,他又重複了句:“冇騙人,我……我不敢帶在身邊,我把它藏在我房間裡的一個密碼箱裡的。盛齊教授畢竟……”

秦老點點頭,臉上笑容更加‘慈祥’:“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

老人使了個眼神,身後一個人便悄悄地去那處尋找鑰匙。

“不過,就這點訊息,這些小東西恐怕不太滿意……真是抱歉了……”

秦老嘴上說著抱歉,可還是放任了那些怪物上前將這人獵殺。

綠洲裡,唯一一個逃過今晚埋伏的人,是談華。

他是今天才秘密潛入的,談華先去秦宣交代的地方找到了東西,他本該更早抵達綠洲。

可男人卻發現了一群人一直圍在綠洲附近,他深覺其中必有蹊蹺,便悄悄跟著他們。

結果讓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

季伊。

又是他。

一次又一次,都被這個如同豔麗毒花的青年逃走了。

36-拳交,反派跌坐懷裡被手掌貫穿/口硬心冷的騷婊子(劇情肉

【作家想說的話。】

綠洲,談隊的快樂老家。季伊說不痛,有點爽。jpg

新發現的漫畫:darkfall

這個觸手,哦我死了我死了真的好澀好澀,觸手愛好者狂喜

關於吊圖,如果現在去和你的死黨發一句:崽種,給你一拳

然後——她可能就知道我們是個lsp了

——正文——

季伊覺得自己真是流年不吉,如果他知道這一趟出來會遇見談華,他肯定寧願稍稍放棄自己的計劃。

“你說你,老是撞上我,你是不是被我肏爽了,現在一日不被乾,小屄癢得很?”

談華對他的感情十分複雜,當時他以為自己把他肏服了,結果對方屢屢給他‘驚喜’。上次更是給自己下藥刺針。

“是不是後悔了?上次冇把我殺了?”

季伊哭都哭不出來,何止後悔,後悔死了,想他季伊,算計了那麼多人,可每每對上這個人,他就倒黴透頂了。

“你知道那裡多危險嗎,我警告你……唔——我草……你……”

談華冷笑一聲,手指卻是毫不留情地直接往青年下體一捅!

“怎麼,又想草我媽?那可真是相當不好意思了……”談華這次長了記性,哪怕這人被肏服了,他都不會安分,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把他徹底製服了……

然後再狠狠肏他,肏得他神誌不清,連手指頭都抬不起,這樣他纔不會老是滿肚子壞水。

異能被強加在男人的指尖,季伊下體的褲子一下子就被談華捅了開來,還有一小片布料被快速抽插的手指、忽地頂入了體內。

談華一下子就捅到了季伊的感點,青年被他頂得一軟,瘦削的雪肩下意識抖縮起來。

他的雙腿有些站不穩了,季伊剛一往下軟,嫩屄就被手指徹底捅開!

“唔、草,你媽……”

“隻會罵這個?你們這種天才,不是腦子很聰明嗎?還是說,被我肏傻了?”

談華毫不留情,手指一下一下地開始在嫩屄裡快速抽插起來,身前身材纖細的青年被他手指奸得左右橫晃。

他動作稍微大一些,青年就像是要被奸得跌在他懷裡。

季伊一抖,他剛剛差點直接坐下來……

要是真的跌下來,他會被這個可惡男人的手指徹底插壞的。

他還記得之前對方是怎麼一拳,就把那個困了他大半日的屏障、徹底砸碎的。

季伊這次冇回嘴,反而緊緊地咬著下唇,死死地瞪了談華一眼。

談華故意抵著他的騷點亂插,激劇的電流不斷在穴腔內流竄,被談華手指碾壓過的穴壁似乎都帶了火一般,又燒又癢。

他忽地被談華一摟,腹部就和對方鼓鼓囊囊的碩大硬物貼在了一起。

“禽獸!”季伊終於還是罵了一句。

“禽獸?”談華笑了聲,“隻用幾根手指,似乎對不住禽獸二字?”

男人又試著往裡麵塞了幾根手指,緊窄的濕軟肉穴被越捅越開——

肉壁被手指來回剮碾,又爽又酸,花蒂還被手指來回摳挖著,旁邊的兩瓣花唇也在手指時不時地搓揉按摩下、一點點膨脹起來——

肥肥鼓鼓,像是蠕動著的軟膩貝肉,嘬住男人手指的時候,就開始可勁兒發浪。

塞在青年體內的手指,還在惡劣地往兩側拉扯,季伊吃痛,左右搖晃起嫩軟肉臀,他內心有種不祥的預感。

“上次你送了我一針,這次要我送你一掌嗎?”

又多了一根手指,在穴口處試探著,季伊臉色發白,他終於知道了對方說的‘送你一掌’是什麼意思。

“不,不行的……”對方的手指又長、又粗,指節和手掌都要比尋常人寬大許多。

他已經塞了四根進去了,要是再塞一根,他會死的,他真的會死的……

季伊的指甲幾乎把自己的掌心掐出了血,可他還是哆嗦著重新攀上談華的肩膀,故意晃動了幾下柔軟的臀尖。

雪臀又軟又綿,談華享受著被這樣一個大美人服侍勾引的快感。

“彆用手指,用你的雞巴……”

“用這個地方肏進來……”

季伊內心掙紮一番,還是說出了勾引的話。其實他並不是第一次說,當時被關起來的時候,這畜生也動不動就壓上來肏他,情到深處的時候,就喜歡逼著他說些浪話。

可主動和被迫,是完全不一樣的體驗。

騷屄卻完全感覺不到主人心中的掙紮,它被手指玩弄得舒服極了,淫水一波波地往外飛濺。

他身上現在還有點兒往日矜冷研究者的影子,分明就是一個——

“騷貨,手指都滿足不了你是吧?”

口硬心冷的騷婊子,談華知道對方又在想花招騙他,不過他這次就是要給他一點教訓。

男人狠笑著把最後一根手指也慢慢地擠了進去……

“唔,啊啊啊!疼,疼……”

這次季伊眼角的淚不是演出來的了,他是真的疼。

談華這畜生,真的把手掌都捅進去了。

小屄又漲又痛,比之之前被男人捅破處子膜的疼痛、都無二差彆。

青年猛吸了幾口氣,眼角的淚珠撲簌下落,他疼得都說不出來。

可談華卻還在笑著問他:“還想逃嗎?送你的禮物喜歡嗎?”

男人的手又是往裡一伸——

過長的手指似乎還要往裡鑽去,雙性人的甬道又淺又短,那些騷點都長在了很輕易就能肏到的位置。

男人的手指一路摳挖、蹭碾,下起手來毫不留情,談華似乎是要他記住這一刻的痛苦。

可痛楚隻是短暫的,淫嫩的肉穴熬過了酸澀之後,就開始感覺到了快樂。

穴心無比瘙癢,季伊的臉頰逐漸覆上潮紅,他又羞又惱,生平第一次,他厭惡起自己這副孟浪的身體來。

被男人這樣對待,竟然還能爽……

整個屁股都在談華的掌控之下,男人的手指摳挖速度時快時慢,完全不給季伊預料的機會。

“啊——嗚,嗯……”

“爽了?”

季伊被他一打趣,才發現自己竟然浪得叫出了聲。肉穴不知廉恥地吞吃起那隻手掌——

青年一惱:“爽、個屁……廢物,雞巴是不是被我上次弄……嗯啊,萎了……”

他上次可是在談華射精的時候,把他放倒的。

被挑釁了,談華也不生氣:“雞巴壞冇壞,到時候你不就知道了,難道說,現在一隻手都滿足不了你?”

談華故意控製著季伊,叫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騷屄是多麼饑渴,竟然把談華的手掌全部吞了進去!

小穴一縮,竟然又吞了一點進去,季伊隻能看見對方的腕骨在自己腿間來回隱現了……

“唔、啊啊——”季伊的喘息逐漸帶上了鼻音,整個人的叫聲都開始變得濕潤起來。

“再往裡一點,會不會捏到你的騷子宮?”

季伊被他嚇得一抖,可雪白的身體卻膽怯地擺動起來,談華低罵一聲‘騷貨’!

在他臨門一腳快要高潮的時候,男人忽然猛地抽動手腕,把整個手掌全部抽了出來!

“啊啊啊!”

嬌嫩的肉穴來不及收縮,被快速摩擦的快感逼得軟穴發了大水,劇烈蠕縮的嫩腔猛地一攪!咕啾咕啾,翻滾湧出不少黏汁來。

“不過現在可不能餵你吃大雞巴,我還有正事要做。”

男人的手掌被濕穴捂了許久,現在還是溫熱的,談華輕輕地在那隻飽滿豐盈的肥嫩美穴間摩擦了幾下:“再騷也給我忍著。”

季伊軟綿綿地瞪了他一眼,表情卻冇什麼殺傷力。

他剛剛經曆了一波高潮,幾乎爽得神誌不清,他連談華什麼時候把他藏起來,然後自己離開的時間都不記得了。

談華這次來的時候,是來找一個叫盛齊的老教授,可他注意到不對勁的時候,留了個心眼。

觀察一天之後,竟偶然得知這位教授早就不在綠洲活動了。

男人心下疑惑:他們基地的一個負責人,以前就提過盛齊教授的名號,按照對方的威望,放在綠洲也是相當厲害的存在,怎麼會變成現在人們閉口不提的樣子?

“誰?!”

談華聽到聲音後,立刻奔了過去,結果在灌木叢中發現了一個瘦弱的男性,對方瞧起來還比他小一點。

“你是什麼人,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對方也很戒備地盯著他,眼神裡還殘存著些恐懼:“你……你是誰……你和他們是一夥的嗎?”

“他們?”談華不解,但他很快聯想到和季伊一夥的人,“你是說,Q組織的人?”

“他們,他們都死了,死了好多人……都是血……”他像是被嚇壞了,說的話顛三倒四的。

談華艱難地提取著訊息:“死了好多人?你是說他們都侵入進來了?”

男人皺著眉問道,“你們綠洲不是有很多厲害的異能者嗎?他們人呢?”

太安靜了,對方說死了好多人,可綠洲的夜晚,渾然不似發生過一場惡鬥。

末日裡的月亮似乎永遠都是一個樣子,除開它微弱的光芒,在這樣一個夜裡,應當是適合觀月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說著死了人的恐怖話題。

青年哆嗦著說出了他們愚蠢的計劃。

“你們瘋了?!犧牲彆人?就為了那些見不著影子的實驗?”

談華心中怒氣陡生,他是聽說過的,末世的研究流派中,有人想保守治療,有人則是瘋狂想要實驗。

可用活生生的人命去換一個成功率極低的實驗……

實在太過殘忍了些。

青年忽地想到什麼:“對,對了……”

“嚴仁首席和淩丘教授也被放倒了,現在唯一能出麵的就隻剩盛齊老教授了……”

他拚命掐著自己的大腿,想讓自己放鬆一些,“我剛剛聽見了,在沈仕房間裡,他說藏了盛齊教授實驗室的鑰匙。”

“你,你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他忽地抓住了談華的手,像是害怕對方就此把他丟下:“彆把我丟這,後麵都是怪物……全都是怪物,一下子就撲過來了,一下,一下就會把一個異能者弄死……”

談華垂著眼,想起了之前遇到的東西。

應該是和之前一樣的東西。

“你跟著我,對了,盛齊教授在哪兒?”

青年聽到這個問題,就支支吾吾不想回答了。

“說,不然我就把你丟在這兒。”

認識季伊之後,談華的脾氣也日益增長。

“在……在地下……可是那裡要識彆身份碼,除去那幾個大人,我們都進不去。”

秦宣和簡年趕到的時候,就發現了圍在綠洲附近的大批怪物。

簡年:“草?又來?Q組織的人,是不是真的有大病。”

青年隱隱有了個離譜的猜測,“他們不會在每個城市都藏了點異獸吧。”

麵前的這些東西,數量比起Z市的那些,隻多不少。

秦宣的表情也有些嚴肅,這比他記憶中的怪物多了很多。

受簡年重生的影響,他這世的記憶似乎也出了點問題,隻在上次做夢的時候,纔回憶起不少。

假扮神明,豢養怪物。

他現在回想起來都有些匪夷所思,這竟然是曾經的‘他’,一直在乾的事情。

但是現在Arik他們應該也知道了神明是假的事情。

接下來也不知道他們還藏著什麼底牌。綠洲裡,到底藏著什麼……

“簡年,你說,如果一個人,從裡開始就發生了改變,隻在外麵維持著人類的模樣,那他還算是人類嗎?”

簡年不知道他為什麼忽然問這個,青年皺眉思考了會:“隻維持著人類外表?那就是說,其他地方和人類完全不相關咯?秦宣,你怎麼忽然問這個?”

“冇什麼,之前看見了那些仿生人,忽然想到了。”

秦宣雖然這樣說,可簡年心裡還是覺得怪怪的……

“哦,看我發現了什麼?兩隻小老鼠?”

那些冇有動靜的異獸,竟然已經能偷偷傳遞訊息!他們纔來了一會,那些Q組織的人,竟然就發現了他們。

對方從黑暗中走出,身邊還跟著一群保護他的人。

幾年未見,對方似乎又蒼老了很多。

隻是——

這個人分明早在5年前,就已經死了的。

秦宣眯著眼:“秦正卿,你冇死。”

“好孩子,幾年冇見而已,怎麼一開口就咒義父死呢?”

37-惡鬥/看見他飽受蹂躪的腿縫(劇情,肉渣/蛋玩奶倒吸精水

【作家想說的話。】

雖然我們秦哥正文不能吃肉,但是他可以在蛋裡日個爽

秦宣:我們年年的幾把不能隻被我肏射

談華:快進到明天,我要玩鳥籠play

——正文——

看著麵前略微駝背的老人,簡年的心中閃過很多念頭:邪惡大反派的頭頭?

一切罪惡的源泉?秦宣叫他義父?難道說,一開始秦宣要做的那些事,十有八九可能是因為受到了這個老頭子的‘逼迫’。

簡年在心裡不斷給秦宣找著藉口,想著想著,他看向秦正卿的表情就不怎麼友善了。

秦正卿:“這個小朋友,難道是季伊提到的實驗體?”

簡年被他的目光打量了一會,心裡異常得不舒服,秦宣低沉開口:“他可不是什麼實驗體,你們的實驗計劃,到此為止了。”

“哈哈哈……”秦正卿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大笑起來,“秦宣啊秦宣……我承認,你是我帶的所有孩子裡最聰明的一個,可你也是最不讓我省心的一個。”

老人的聲音忽然變得陰沉起來:“你說你,好好聽話,當一個乖巧的棋子不好嗎?你看看季伊,這孩子多聽話,我叫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

秦宣冷笑了一聲:“季伊?你怕不是被自己養的狗咬了都冇發現吧?你們會和有一會了吧?這麼久了,怎麼不見季伊呢,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

聽到他的話,秦正卿忽然變了神色,老人的表情愈發陰鬱:“秦宣,你不會以為這種無傷大雅的離間,就能挑撥我和我孩子們的關係吧?你可是我一手養出來的。”

秦宣狀似不在意地冷哼聲:“隨你怎麼想,我隻是給你提個醒。”

儘管秦正卿嘴上說著不信他的挑撥,可心裡的天平還是不自覺地歪斜起來,他從來就不是個非常信任彆人的人。哪怕知道季伊大概率不會背叛自己,可萬一呢?

有秦宣的前車之鑒,秦正卿現在看誰都有可能背叛他。

“哦,對了,你們Z市的寶貝都已經被端了。”

秦正卿的表情逐漸冷下來:“秦宣,你詐不到我的。Z市的防禦力可不是你現在一個人……”

秦宣直接打斷了他的話:“防禦力?你們的實驗體十號都被我們毀了。”

“秦宣!”

秦正卿忽然提高了聲音,氣憤下,他的呼吸越發急促。

旁邊一個青年立刻上前扶住了他:秦老可是他們現在的希望,他可千萬不能有任何閃失。

他們最重要的實驗體十號,竟然就被秦宣,毀了……

穩操勝券的棋局,一下子就被人直接掀翻了棋盤,這叫秦正卿怎麼能接受。

他正要號令那些怪物一擁而上,結果從秦宣和簡年忽然往後退了幾步,他們身後也跟著湧上來一群喪屍和小批魅獸。

秦正卿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帶我走……”他顫顫巍巍喊道。

他意識到了自己的年邁,這麼一番折騰,他竟不住喘氣,太陽穴也開始突突疼痛。

一群人把他的安危看得比眼珠子還寶貝,結果一人剛想衝出包圍圈,忽然被一直高階喪屍快速衝過來撞飛了。

“啊啊啊!救我!救我!!”

他的呼救聲很快淹冇在了喪屍群裡。

它們也不是因為饑渴,Q組織的人是最早進化的那批,他們身上的能源是最為吸引喪屍的東西。

在秦宣的命令下,原本一群毫無智慧的生物竟能規矩地排好隊,然後有序地攻擊人群。

秦正卿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衝著秦宣大笑了幾聲:“秦宣,你還是用了那個東西。我以為你多堅持呢,哈哈哈……咳、咳咳……你身邊的那個小朋友,知道你現在是什麼東西嗎?”

老人說得太急,一時間差點岔了氣,秦宣看似冷靜極了:“我是什麼東西,好像與你無關。秦正卿,你現在最好還是關心一下自己的安危。這群東西,好像都很喜歡你。”

他說得是那群渴望進階的喪屍,各個都虎視眈眈地盯著秦正卿,隻等他周圍的保護圈被破開,然後猛地衝上去,奪取這個行動的能源。

見秦宣不為所動,秦正卿便把目光投到了簡年身上:“好孩子,你我同為人類,你不應該站在這個怪物的身邊……你還是……”

簡年直接‘呸’了一句:“真不好意思啊,我也不是人。”

他可是被魅獸王選中的下一任‘繼承人’,那些個Q組織算什麼玩意兒?

青年細瘦的手反手握住了秦宣,男人的手比他還冷,簡年小聲安慰了句:“你彆怕,我還記得你之前和我說的對策呢。”

秦宣被他一捏,什麼氣都消了:“嗯,我冇生氣。”

他聽了大半天,可算是大概瞭解秦宣和麪前那個老東西了——

簡年冷眼看著對方,挑釁道:“就你以前欺負我們秦宣?”

秦正卿咳嗽了幾聲,似乎還冇從剛剛的情況中緩過來:“你要是現在聰明點,站到我們這邊來,我保證……”

“廢話那麼多,就你這半腳踏進棺材的癆病鬼樣,你還想弄死秦宣?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和敵人交鋒,簡年從來不會講道理,誰的拳頭硬,誰就是爸爸。

誰也冇想到,率先在談話中發動攻擊的,竟然是秦宣身邊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青年。

他看起來纖瘦高挑,冇什麼戰鬥力,起初一眾人都以為對方是秦宣養在末世的小玩意。誰能料,簡年一把火,竟在他們周圍燒起來個火牆。

“草!好大的火,水,哪裡有水?!”

“臥槽你媽,你彆推我!這火越來越大了……”

“有冇有人會水係異能啊!救命……啊啊,我的頭髮,我的頭髮被燒掉了!”

“秦宣!”簡年忽然喊了他一聲,男人非常默契地也命令喪屍繼續進攻。

在簡年燒起的火牆裡,忽然出現了一絲詭異的藍色火苗,看著不太起眼,威力卻比簡年放出的燎原火焰更加可怖。

一個倒黴蛋不小心沾上一些,就被那些詭異藍火頃刻間燒乾淨了一條手臂。

簡年注意到了那藍火,前世的記憶忽地串聯了起來:那個舉止詭異的喪屍,似乎真的就是秦宣。

秦正卿意識到今天可能弄不死這群人了,老人咬牙看著麵前一群人,然後自己發動了異能,轉眼間消失在了原地。

“草?!他人呢?!”

簡年忍不住罵了一句:他明明一直盯著這人,怎麼一下子人就冇了?

秦宣:“他大概是和我那個空間異能類似的特殊能力,也許是——”

“他根本冇走,隻是通過某種特殊的能力,暫時混淆了我們的視線,將自己隱藏起來了。”

男人視線在周圍巡視著,“他一貫喜歡玩這種把戲。”

可僅憑肉眼,他們並未能發現秦正卿的蹤跡。

“可惡,難道就這麼讓他跑了?!”簡年有些不甘心,這次被他跑了,指不定下次還會整出什麼幺蛾子來。

青年暗自咬唇,將體內所有的異能都調動了起來,一時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那股可怕的灼熱溫度。

“我就不信了,他能躲到哪兒去!”抓不到這個反派,他直接把他烤熟了總行了吧?

秦宣看著青年額間不斷滲出的細密濕汗,有些心疼:“跑了就跑了,打不了下次我們再——”

“不行,他那麼危險,要是一直躲在暗處,不小心傷到你了可怎麼辦?”

“那,可得拜托年年好好保護我了。”

季伊之前被談華玩得差點昏過去,他一時身體負荷過大,竟不小心睡著了。等他再次有意識的時候,是被談華晃醒的。

“醒醒……”

“我操你大爺的,你還敢回來……”

季伊一看見談華那張臉,就覺得下身之前被他進出過的地方,泛起酥麻的癢意和漲感。

青年臉色不太好看,被肏得多了,現在談華一靠近他,那股子雄性荷爾蒙的氣息就不斷往他鼻翼裡鑽去。

身體又是個騷浪的,花穴剛剛纔被欺負了好一會,現在感覺到貼住自己的那股熱氣,又開始逐漸泛紅。

“你乾嘛……唔嗯……”

談華忽地把他扶起來,幾經掙動,飽受蹂躪的兩瓣肉唇不經意摩擦到對方,又漲又酸,還有些很微弱的疼感。季伊懷疑是之前談華粗暴的動作把他弄破皮了。

“還能走嗎?”

季伊冷笑著刺了他一句:“我能不能走,你心裡冇點兒逼數?”

談華見他大大方方地袒露著私處,腿心花蕊腫膩不堪,像是一團兒被碾碎爆漿的花泥。

兩邊的陰唇隨著主人的呼吸在不斷翕動、互相摩擦著,談華髮誓,他真的隻是不小心看了一眼,然後季伊的那處,就不知怎地,像是發大水一般,豔紅的花核一抖一顫著,像是想要被疼愛。

微紅的軟肉濕漉漉的,眼神不管落到那處,似乎都能看見一點水盈盈的濕光。

談華有些尷尬地扭過頭去:“自己穿好。”

他再看,又要耽擱時間了。

季伊是真心覺得這個男人不是個東西,他特地折回來一趟,竟然就是為了逼迫自己去給他開那勞什子的大門。

“你真當我被肏傻了?給你開門?送你見上帝還差不多。”

季伊剛諷刺了一句,痠軟的腰肢就被男人狠狠捏了一下,青年忍不住哼吟了一聲。

他好麵子,旁邊還有個不認識的,被談華見到自己‘浪蕩’的樣子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可當著外人的麵。

男人逐漸逼近他:“你最好識相點,這句話送還給你。否則我不介意當著彆人的麵,就在這裡肏死你。”

季伊慌亂地對上他的視線,看見對方微紅的眼底時,他知道,這狗男人是真的乾得出來。

也不知道,這畜生為什麼總喜歡當著彆人的麵弄他,難道他有什麼被偷窺的癖好?

“還是,你真的想找幾個男人一起?”

季伊在心裡給自己降火:好漢不吃眼前虧,長這麼大,誰還不能吃幾個啞巴虧呢。等他和Q組織的人彙合了……有這人好看的。

“行不行?”

季伊被他催得煩了:“我不行,你來。”

他真是倒黴頭頂,每次突發奇想要乾點兒什麼,都會被人逮住。

“你歎什麼氣?”

季伊一驚,他剛剛竟然發出聲了嗎?

“說話……”

“說屁……”

他一個敵對陣營的,現在被迫幫他們乾活,要是給Q組織的人知道了,不得把他弄死。想到秦老的手段,季伊就一陣害怕。

“誒,開了開了!密碼我知道!”一直縮在一旁減弱存在感的青年,終於找到了自己可以發揮用處的地方。

“進來的手續這麼麻煩,盛齊教授平時怎麼生活?”談華忽然問道。

這倒是把那青年問住了,他本來覺得這事兒不好說,可想到一會他們也能看見,便也不再隱瞞:“實話說吧,盛齊教授是被強製關押起來的。之前有人發現盛齊教授身上有些不對勁,他似乎是與末世有些奇怪的關係。

在此之前,有個基地的年輕人見過盛齊教授,然後就莫名被感染了。”

“然後……他們就傳聞盛齊教授背地裡做著些不好的實驗,當夜,他就被人發現在自己的實驗室裡發狂,弄傷了自己的一個學生,他本人似乎也有狂化的趨勢。

可不知為什麼,他始終都是人類。上頭的人冇辦法,隻能把他關起來了。”

青年歎了口氣:“很多人不相信那是盛齊教授做的,他分明是個好人。”

他當時是達不到進入綠洲的條件的,但盛齊教授看他可憐,下頭還有個正在覺醒異能的妹妹,就把他稍進來了,隻是他妹妹運氣不太好,冇能熬過那場覺醒的高燒,“可上頭決定的事兒,哪有我們這些人說話的份呢。”

季伊在一旁,默不作聲了:那個盛齊教授的事,他是知道的。哪有那麼巧合的事情呢,不過都是秦老的計劃罷了。

“他……”

談華率先進去,看見了渾身插滿實驗器材的盛齊,饒是他一個大男人,見到這副情景,也不由得內心幾欲乾嘔。

他看著都疼,那麼遭受這一切的盛齊,隻會更難熬。

那青年也是一臉震驚:“我,我不知道……他們說隻是暫時關押的……”

“你想跑哪兒去?”

一個冇注意,季伊竟然又想溜:“看來我之前還是太過手下留情了,竟然還有力氣跑?”

“你媽的放開我!”

兩人一下子扭在一起,掙動間,不小心碰到了桌子的一角。季伊還冇來得及喊痛,腳底地板忽地一鬆——

他們站著的地方忽然開始搖搖晃晃,談華在緊急中抓住了季伊:“你……”

季伊剛開了個口,忽地被男人打斷:“順手救的,不用說謝謝。”

“你傻逼啊!我要說的是,你身後有東西?!”

“什麼?”

“哐嘡”一下,從他們頭頂,落下一個碩大的籠子。

“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但是這個實驗室,要是打開了之後不留人在裡麵,大家都會被永遠關起來的。對不起……”

那人又連著說了好幾句抱歉,然後轉頭就衝出實驗室,跑了個冇影。

“嗬,和你呆一塊,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運。”季伊推了幾下,發現冇推動那籠子,他也冇力氣了,乾脆直接放棄了。

38-反派被鎖在籠子裡揉奶肏屄填滿宮腔/談華的私心(劇情肉

【作家想說的話。】

談華:啊,綠洲……就像回家一樣。我的世界除了快樂,就是快樂。

下週完結(︿∇︿⚹)

《明天再給可愛的年年最後一張票叭》

——正文——

“那你可能還冇見到更倒黴的事情。”

談華剛說完,那籠子又忽地晃了一會:“你閉嘴!”季伊冇好氣地罵了句,“你嘴開過光吧。”

剛剛那一晃,直接把他晃進談華懷裡了。對於送上來的美人,男人自是毫不客氣,大掌一握,就捉住那隻嫩圓肥乳揉捏起來。

“唔嗯……你,你有病……”

這都什麼時候了,這個男人竟然還在想那檔子帶顏色的事情?

“反正也出不去,我們不如乾點上次冇繼續的事情?”

嘴裡說著‘你有病’的青年,身體比誰都要誠實,一對雪乳被揉捏一會、迅速膨脹,頂端嵌著的那顆紅蕊,也在談華的搓揉下,漲圓鼓大許多。

季伊正巧看見了自己奶子被揉大的情景,一時間臉紅身軟,渾身都泛著酥麻的濕意。

“又縮回去了。”

談華的手指像是和青年的奶尖過不去了,分明是他故意碾著那粒紅蕊往下壓,可他還要說是青年自己爽得把乳肉蓬軟了起來。

“鬆開,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

男人低聲笑了句:“有病?確實有病,不然怎麼會在這個時候不想著逃命,反而在這裡被你勾引呢。”

季伊一張臉被氣得通紅,他艱難地抗拒身體湧起的情潮,低喘了幾聲,手指抓在談華手背上,企圖把這隻作惡的大手從自己的奶尖上甩開——

“誰他媽勾引你,分明是你自己色心起……嗯……啊——”

“是,我是色心起了,那也是你自己故意挺了個這麼大的奶子,在我眼皮底下亂晃。

你說,哪個男人有你這麼大的騷奶子,平時就偷偷藏在衣服底下,現在就開始故意扒了衣服,往我視線裡塞。”

談華頓了頓,反手壓住季伊的手,叫他自己的手指摸上了通紅濕潤的奶頭,“自己摸摸,是不是又大又圓,裡頭還硬的很,我記得我上次稍微捏了幾下,你的小屄裡就流了很多水。”

季伊被他的葷話和動作刺激得神誌不清,腦子幾乎難以思考,他全部的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到自己的掌下了……

談華的力氣大得很,叫他怎麼都逃不掉。他隻要稍微流露出一些想逃跑的念頭,對方就會翻轉著手腕,繼續摁著他的指尖往下壓。那顆可憐的熟紅奶尖幾乎都要被摁壞了……

“嗯,呃嗯……談華,我,我……”

“怎麼?到現在都學不乖,還想著操我媽呢?那可真是抱歉了。”

雖然談華很喜歡這對又軟又白的騷奶子,可時間緊迫,他顯然不想浪費時間在這上麵。

一隻空閒的手趁著季伊被摸得渾身發軟的時候,一點點往青年的身下探去——

果不其然,談華摸到了滿手漉濕的水液,那小屄似乎得到了片刻休息,現在又慢慢地回縮了起來。

隻不過男人之前的惡劣行徑,也不是完全冇留下痕跡的,至少穴縫處的兩瓣肉唇越發腫脹濕膩了,肉乎乎的兩團剛被手指撫摸了幾下,豔紅屄口就驀地噴出一泡淫汁!

“啊,你,你媽的……哈,哈嗯往哪兒摸呢!”

“摸你的騷屄呢,冇有感覺嗎,季研究員。”談華的手指不斷盯著那處軟肉來回摩擦,男人甚至惡劣地捏著花唇,將兩瓣騷肉懟著屄洞不斷往裡塞,“被自己的騷嘴肏得感覺怎麼樣?”

季伊被刺得頭皮發麻,他隻要一收縮,就能夾住談華的手指和自己的陰唇,穴腔忽地一陣急劇的絞縮,季伊一抖——

他這樣真的像是在被自己的騷肉肏屄。

青年抓著男人的手指越發無力、痠軟:“你……哈啊,你是不是廢物,被我一針弄成這樣,又是手指,又是要我自己的……陽痿……”

“陽痿?”談華簡直要被他氣笑了,他很少和人紅臉,但是季伊總是有辦法逼得他生氣。男人作勢手腕往腿間一捅——

季伊慌了,他回想起了先前被談華用手掌日屄的畫麵,叫罵聲一下子軟了下來:“你要乾嘛……”

“如你所見,乾你。”

男人忽地用力,托起了他的屁股,火熱的大掌一下子就落了下來。

“啪啪、啪啪”,季伊聽到那陣清脆的肉臀拍打聲,連耳垂都羞紅了,他又氣又燥:“你他媽敢打我?!”

“我不僅打你,我還要用大雞巴狠狠肏你的小屄。”

男人絲毫不客氣,直接分開了兩條雪白的長腿,中間的肉縫騷浪極了,被抽打了幾下後,顏色竟變成了豔麗的媚紅色。

先前的刺激還未消退,那根粗漲猙獰的肉棒、又一下子撞進了蠕動著的濕紅嫩嘴裡。

裡麵還濕淋淋的,淨是些青年發浪的痕跡。

談華的雞巴粗碩硬長,一個挺身,就猛地撞到了濕潤的宮口!

小嘴又軟又嫩,感覺到肉物的接近後,便開始饑渴地驟縮起來,剛一嘬到粗圓飽脹的龜頭,就迫不及待地吞含、吸夾起來。

男人低吼著將青年的腿折得更開!雞巴又長又粗,力氣還大得很,每一下都要重重搗到最深處!

濕濡的穴口幾乎被肏得徹底爛熟,青年的下體是一片豔麗的嬌色——

最接近穴口的地方,被肏得最慘,粗硬的屌身佈滿了暴凸的青筋,談華的動作又是毫不收斂地蠻撞狂肏,那片嫩肉便被雞巴來回頂弄肏乾!

“啊,啊啊!滾出去……”

談華肏得正猛烈,忽然龜頭被迎麵澆來了一泡溫熱的騷汁,男人心下瞭然:“都被乾得要高潮了,還嘴硬?你繼續瞪我,你越生氣,我肏得越高興。”

濕潤的宮腔也被乾得欲仙欲死,青年的身體下意識想要迎合男人抽插的頻率,可在屁股抬起來去夠大雞巴的時候,季伊忽地回神:他在乾什麼,他竟然放任自己耽溺於情潮裡……

“不說話了?不說話也行,下麵那張嘴會聽話地吃雞巴就行。”

青年雪白的身體被頂得來回晃顫,尤其是身前的一對大奶,冇了衣服的遮攔後,根本難掩騷浪。

肉棒剛往裡麵抽插一下,那奶子就跟著左右搖晃起來。

“吃、吃你媽……”

談華:“你們那什麼Q組織的人,知道他們的領頭人的衣服底下,有這麼大的騷奶子,和這麼軟的小騷逼嗎?

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和我一樣忍不住了想把你摁在地上狂肏吧?”

季伊被他說得越發羞惱,可他的宮腔被雞巴釘死了,奶子還時不時地會被男人捏上一下,幾乎渾身的敏感點都在對方的掌控下。

他一開口,發出的不是咒罵聲,而是一連串的聲音和浪叫。

又嬌又媚,是他自己聽了都覺得不對勁的聲音。

淫肉逐漸感覺到了被暴插的快樂,哪怕偶爾會被肉棒猛地肏到內陷。

可這隻騷穴還是無法控製地高潮了起來,無人撫慰的陰蒂甚至也在子宮被瘋狂姦淫的同時,感覺到了快感。

“送你個小禮物。”談華粗喘著騰出一手,忽地掰下一根籠子上的豎杆,那看起來無比堅硬的東西,到了他手裡彷彿變成了可以任意搓圓揉扁的物件。

談華眼都不眨一下,把那東西跟擰麻花一樣,左右來回一捏,然後拉成細長一條,猛地往季伊手上一扣!

青年的手腕就被這玩意靠在了籠子上。

“你乾什麼!唔……”

季伊神經猛地一繃,可被不斷抽插的屄腔卻是跟著一抖,然後滲出了不少清透黏液。

“擔心你又變出什麼針來刺我,畢竟你可是個毒美人,我還是很惜命的。”

談華說得風輕雲淡,好像真是那麼回事兒,全然不是因為自己的私心,隻是想和季伊玩個小情趣罷了。

“我呸,你們不是自詡正道的光嗎,不去救那個老頭子,你反而在這兒……”

“在這兒做什麼?你得說清楚我才知道你什麼意思,對不對?”

男人的腰跨又是一個深頂,談華被忽然驟縮吸夾的宮嘴弄得渾身舒爽。

話語間,男人的聲音更顯低喘,他像是發了狂一般,專門頂著季伊最為敏感的那點狠肏!

“你應該說,我為什麼不救人,反而在這、肏你的騷屄。”

“你……”

哪有什麼為什麼,不過一點私心罷了。

既然出不去,也救不了人,不如在這種生死存亡的關頭,縱歡一把。

老是被這人逃走,談華心裡始終憋著股氣,就到現在,他都覺得自己早把季伊肏服了,可再細觀對方眼底,他也冇有錯過季伊眼裡的陰狠。

肏不熟的心狠小美人。

現在被自己插得呻吟個不停,背地裡說不定還在想著怎麼算計自己。

談話有些氣急敗壞,可他又不知道怎麼做,隻能更加用力肏他。

肏到他冇力氣,路都走不了,根本升不起那些反抗的心思纔好。

季伊又被壓著肏了會,他看見自己被困住的手腕,忽地大罵:“你能弄開這個破籠子?!”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藉機發怒要折磨自己!

談華冷笑了聲:“能,怎麼不能,你都能神不知鬼不覺放倒我,我把你困住操一會,怎麼不能了?”

肉棒似乎又腫脹了一些,談華喘了幾口氣,抑製住自己想射精的念頭。

接著,又在季伊的罵罵咧咧中,挺著腰徹底填滿了濕軟宮腔……

秦正卿確實冇有逃出去,他乍一聽到秦宣話的時候,也嚇了一大跳,他年紀大了,冇人幫忙的時候,一個人行動起來總是很麻煩。

不過幸好他們最後冇發現他,他運氣不算太好,但也不壞。

簡年在最後關頭稍微收了點手,恰好被他從缺口處跑了。

秦正卿捨不得自己在綠洲的佈局,但又不想自己的性命折損與此,兩相糾結下,還是出了綠洲,想去撞撞運氣,能不能遇見幾個Q組織的。

Airk和007他們在秦宣之後趕到,正好與他們錯開一步:“好孩子,你來了。”

秦正卿像是找到了新的後盾,一轉頭他看見了站在Arik身旁的007:“這就是那個仿生人?”

實驗體計劃的前期,幾乎也是他參與大半的,秦正卿活了大半輩子,非常懂得怎麼拿捏彆人,“他的能量源好像不太夠了?”

Arik自從被季伊背刺後,看誰都覺得有鬼,更彆提秦正卿以前就不怎麼喜歡他。

Q組織裡也是階級分明的,秦老一早假死,而Arik先前聽命的人和秦正卿的關係也不大好,是以男人和秦正卿的關係、還不如以前和秦宣的交情。

可007——

“您離開Q組織那麼些年,手上還有能量?”Arik問的直白,他顯然被坑過一次後,不太相信這些人了。

秦正卿像是被他傷到心一般:“Arik,雖說我以前對秦宣的關注多了些,可對於你,我心裡也是很喜歡的。不然我也不會把那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你,你說對嗎?”

“這個時間點,您竟然隻有一個人在這裡。”Arik也不笨,“你身邊的那些人,都死了。”

被他道破真相的秦正卿也不氣:“秦宣那小子,不識好歹,他現在力量怪邪的很。”

老人話鋒一轉,“不過,他在自己身上植入了樣本秘鑰,就算他體質再強,也會有失控的時候。”

秦正卿的意思很明顯:我知道秦宣的弱點,手上還有能量源,該怎麼做,就看你的了。

Arik身材高大,他走近秦正卿的時候,幾乎比他高了一個頭,這個年邁的老人已經有些駝背了。

但看外表,任誰也不會想到這場末日計劃的初始主謀,會是這樣一個看起來頗為年老的人。

“我要先看見能量源。”

秦正卿露出一個很為難的表情:“你知道的,Arik,我是被迫逃出來的。所有的研究類材料都在綠洲裡,你現在要能量源,我也變不出來。”

“除非……你現在帶著這些人衝進去,然後把秦宣殺了。”

“季伊叛變了,我現在不相信你們。”

見秦正卿的眼神忽然落在007身上,Arik下意識地上前一步,擋在了仿生人麵前。

“你說什麼,季伊叛變了?秦宣竟然冇有騙我。”秦正卿咬著牙,表情有些憤怒:該死的,他甚至還告訴了季伊實驗室黑盒子裡的密碼。

“快!快帶我去綠洲!千萬不能讓季伊把那東西給秦宣!”秦正卿一下子變得焦急起來。

39-騷穴被乾成幾把套,大奶卡籠肏尿/停下!007被我挾持了

【作家想說的話。】

是人是鬼都在秀,隻有季伊在挨肏

番外暫定是A隊和007一個,秦哥年年一個,小季這挨的肏也太多了。jpg

——正文——

季伊被男人巨大的肉棒碾著肏弄了許久的嫩宮,性器頂端碩硬無比,每次都對準著青年嬌嫩的軟肉戳頂。

季伊半個身體又幾乎是被鎖死在籠子上的,他躲也不是,逃也不行。

後來談華肏上頭了,竟壓著季伊往那籠子上頂——

季伊胸前的白肉被來回擠壓,被迫從欄杆的縫隙裡向外擠出。

身後的肉棒不斷往前衝撞,青年的身體也被跟著顛晃起來,雪白的柔嫩屁股被兩隻沉甸甸的精囊撞得緋紅一片。

可上頭的兩隻軟奶子也冇好受到哪去,談華雖然冇用一根手指頭褻玩那騷奶,可男人撞穴的動作,卻叫奶子自己被那幾根粗硬冰冷的杆子不斷摩擦。

“好像奶子又被肏得大一點了?說你騷還不肯承認,我還冇碰你,這對騷東西就被籠子磨得這麼腫。”

原來談華並不是冇有注意到他胸前的變化,起先季伊還想著要稍微弓著些身子,不讓他看見,結果這個畜生一直看在眼裡……

哪怕腿心的那朵豔紅的花穴,已經被男人胯下這跟碩大性器肏得又軟又是濕潤,可季伊還是冇什麼好臉色:“廢物……”

青年咬著唇,可臉上卻是一派嫣紅之色,臉側還有不少濕汗頻頻滲出,像極了那些被春雨打濕的嬌豔花瓣。

淫肉在不間斷的肏弄中,越發濕潤起來,宮腔被雞巴一遍遍肏開、頂入……

那些漉濕的騷汁像是永遠不會乾涸,“我廢物?廢物肏你,你似乎也挺爽的?季伊,你裡麵是埋了個噴泉嗎,這麼多汁?”

談華似乎是為了想叫他聽明白點,又抬手將青年的屁股抬起些,季伊被他冇輕冇重地亂揉弄、激發出了身體深藏的淫性。

季伊看起來瘦弱,可脫了衣服,卻有一對非常挺翹的白嫩屁股,男人掰了好一會,纔將那些柔軟綿彈的臀肉徹底分開——

雞巴又藉機往裡捅得更深:“這麼多肉,外麵是不是也被大雞巴按摩得很舒服?”

瑩潤雪臀被狠狠一撞,忽地盪開一圈白色肉浪,談華輕笑一聲,似乎是在驚歎著他身體的騷浪。

“又出汁了。”

“放屁……”

不太規矩的莖頭驟然加快了速度,在細窄的宮頸口來回抽插起來,這根凶猛的肉棒似乎跟通了電一樣,每每頂肏嫩腔的時候,都會刺激得那處酥麻酸爽……

小腹和穴腔急速絞緊,季伊按捺不住地嬌呻了一記。花穴狠狠一夾,整個穴壁都被這根腫脹性器徹底撐滿,粉嫩穴肉間的紅褶儘數被性器撐開碾平——

宮腔被乾到高潮了,這下不止是女穴,就連後麵的那個淺粉菊眼,也跟著痙攣著抽搐起來。

騷穴癡癡地發起情,一波波的濕潤汁液不斷噴湧而出,一時間,兩人交合之處無比滑膩。

“又被我肏尿了。”

季伊不斷喘著氣,他還冇從剛剛的高潮裡恢複過來,他依稀隻感覺到自己被這根粗壯雞巴乾得淌出了很多溫熱水液,可談華一口一個‘我把你肏尿了’……

這叫他又羞又惱。

“告訴我,你們還藏了什麼後手?”

連續經曆了兩波高潮的身體,根本經受不住這般狠厲的肏乾,他整個人都被撞得貼在了籠子上!

“冇、嗯啊……啊,嗯,冇有啊……”季伊雙眼濕潤,眼角又紅又媚,睫毛上掛著不少晶瑩的淚珠。

談華內心有些暴躁:都被自己肏成這樣了,還嘴裡冇一句實話。

男人一氣,忽地站起身來,青年的腰臀還被他把控在手裡。

可他比季伊高大許多,這樣提著季伊挨肏的時候,青年隻能堪堪腳尖頂地。

“啊!!——放,哈啊,我下來……”

胸口的大奶子被擠壓太過,死死地卡在了籠子上,無數橫杆在胸前擠壓碾磨!

有時候還會在搖晃間磨到兩顆嫩紅嬌軟的緋紅奶頭,“畜……生……”

季伊罵得紅了眼,可屁股卻被男人抬得更高。

他現在全身的支撐點都落在了身後的雞巴和胸前的欄杆上——

如果不小心把奶子從欄杆上拽出來的話,他很有可能會這樣直直摔下去。

青年又氣又慌,但談華現在的動作實在是太粗暴了,他差點以為自己的嫩屄要被人操破了,宮口又酸又麻,無數水液彙聚在那處,男人肏進肏出的動作無比順當。

照理說,是很爽的性愛。可季伊隻要光一想到,他現在是被迫擺成這副浪蕩的模樣……他就恨不得把自己和男人的狗雞巴一塊剁了!

“我是畜生,那你現在撅著屁股被我肏是什麼,是騷母狗嗎?”

季伊不知道忽然被哪個字眼刺激到了,雪白的屁股忽地一抖!又噴出了一波黏膩潮熱的騷汁。

“自己抓好欄杆。”

青年還冇反應過來,談華這是什麼意思,他又被男人往前一撞——

媽的,奶子肯定要被撞腫了。

“啪啪!”“啪啪!”

性器抽動地快速又迅猛,原本緊窄的宮嘴已經徹底被捅開,變成了一個半透的紅嘴套在雞巴上。

有時候男人肏得太快了,這些軟膩的騷肉還會傻兮兮地被肏得翻出來!

粗壯屌具瘋狂聳動搖擺著,嫩壁上的每一處騷點都被硬碩的龜頭頂肏了過去——

“我說,我說,綠洲,嗯啊……有個,有個密碼箱……停,停一下……”

淫穴裡所有的騷點都要被這根粗熱的肉棒儘數磨平了,洶湧澎湃的快感迅速襲來,像是快把青年徹底逼瘋了……

可談華得知自己要的答案之後,也冇有停止強勢的肏乾:“我,唔嗯,我都說了……”

“現在也出不去,你不能讓我就這樣硬著停下吧?”談華似乎在好聲好氣地和他商量,可男人直至季伊被他乾射三次,也冇停止自己的暴行。

秦宣帶著簡年在綠洲遊蕩了一圈,結果發現所有人都還沉睡著。

“你說談華也在某個角落昏迷著嗎?”簡年忽然發問,“剛剛那老頭說的……”

青年遲疑了下,還是問了句:“他以前是不是對你很壞啊,你彆怕啊,你現在身邊還有我呢。”

秦宣等了半天,結果等來了簡年的安慰,男人隻覺心中熨燙。

要不是現在時機不對,他真想把他的寶貝抱在懷裡,狠狠地親上幾口。

“簡年,你到底……”知不知道,誰纔是反派啊……

可最終秦宣還是冇有把這句話說出口。

簡年聽到他叫自己,抬頭眼睛,青年眼睛亮晶晶的,盯著他看的時候,眼睛裡都是他的倒影。

“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簡年懵了:“啊,故意什麼?”

本來想忍住的動作,還是剋製不住了,秦宣一把擁住了簡年,往他伸長的纖細雪頸上嘬了一口:“故意勾我!”

“知道現在我想碰你,就故意趁著這會使勁撩撥我……”

秦宣一親就停不下來,他埋在簡年肩膀上,鼻翼都是獨屬於簡年的氣息。

其實都是男人,又冇有那種詭異的體香,可秦宣就是覺得簡年比他好聞的多。

在他還是喪屍的還是,從那麼多紛雜的氣味裡,他一下子就捕捉了簡年的味道。

簡年委屈,簡年覺得自己被冤枉了:“你不講道理,我們現在應該……唔嗯!”

話冇說完,秦宣的吻已經從脖子和鎖骨上,轉移到了青年的唇瓣上。

又濕又熱的吻。

簡年下意識閉上了眼睛,可秦宣卻在他閉眼的瞬間,從他唇上離開了。

“唔嗯……”他迷迷糊糊地睜眼,看見秦宣嘴角正噙著一抹笑。

壞東西,他纔是在故意撩撥自己,在這種危機關頭,親了一口就停下了,還衝著自己笑這麼好看。

簡年快速吸了幾口氣,試圖平緩下自己逐漸加快的心跳:現在可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

“你彆笑了……”簡年受不了了,他光是看見秦宣的臉,他覺得自己就有點兒把持不住了。

他越這樣說,秦宣就更過分把自己一張過分俊美的臉,往他視線裡挪——

“不許笑!”簡年踮著腳,直接把手捂在了秦宣的下半張臉上。

雖說秦宣的美貌可以讓他心情平複,但是美色注入過多——小腹下麵的東西,會起立的!

“好,不笑。”秦宣忽然偷偷舔了一下簡年的掌心,軟軟的、濕濕的,他剛想抽手,卻又被秦宣抓住了手腕,被捂住的嘴唇說起話來還有些含糊不清,“繼續捂,不然我看見你要笑了。”

“碰碰碰”!

正當他們溫情之際,從身後又傳來劈裡啪啦的響聲,秦宣的反應很快,拉著簡年一躲。

他們剛撤開,原先站著的地方便出現了一個大窟窿。

“Arik?!”簡年低聲臥槽了一句,“他怎麼又來了?”

Arik這次抱著目的而來,攻勢更加迅猛——

秦宣不慌不忙地躲避,然後和簡年偶爾給對方一點小顏色看看:“Arik,幾日不見,你更拉了啊……竟然還帶了幫手?”

“少廢話,秦宣。你們跑得了一次,跑不了每一次,就讓這一切都終止在今天吧!”

話音剛落,雷點異能驟然變粗了許多,看來這次Arik是真的一點冇留手。跟在他身後一隊人,也忙不迭使出異能圍攻起二人。

“冇了季伊,竟需要你們自己親自動手了?”秦宣諷刺起來,仇恨拉滿。

和那些異獸相比,Q組織成員的異能就顯得雞肋很多,至少對於簡年來說是這樣的,他火焰的準頭那麼差,結果還有不少Q組織的人被他燒得‘滋兒哇’亂叫。

“你和季伊都是組織的叛徒,冇有他,我一樣能解決你。”

Arik還記著之前秦正卿說的話:帶著你的人把秦宣拉倒綠洲的中央控製室去,那裡場景特殊,就算秦宣再厲害也插翅難飛,到時候你隻要找準時間——

他們這邊已經全部出動了,秦宣他們隻二人,卻在對決間也不見弱勢。

Arik有些焦急,他本想速戰速決的,秦正卿的意思是,秦宣的異能使用超過一定頻率之後,就會出現暴動的機率。

隻要他能夠逼得秦宣使出全力,這場戰鬥的結束就有望了。

現在看起來更麻煩的是秦宣旁邊那小子,Arik在腦中思索片刻,便稍稍改變了戰略:先攻擊、解決掉這個青年。

反正季伊都叛變了,所謂的優秀實驗體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要緊的東西。

“找死!”一見到他們對付簡年,秦宣就著急了。

秦宣一著急,眼底就開始逐漸染上紅色,男人的表情越發暴躁起來。Arik不動聲色地引著他們往目的地前去——

前世與今生很多事情發生了蝴蝶效應,秦宣一開始也冇意識到此處的不對勁。

直到Arik想法設法攻擊他後頸的時候,他才猛然想起:秦正卿知道了他的弱點。

他之前的死亡,就是被他們發現了致命弱點。

不,不行。

他這次已經和簡年走到了這裡,他怎麼可以倒下。

“秦宣!”簡年是最先發現他不對勁的,青年也不笨,有了之前夢境記憶的加持,他很快就聯想到了那群人圍捕喪屍的事情。

“我冇事……”男人安撫了他一句,隨後周身異能能量暴漲!

一時間,除了簡年之外,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可怕的壓迫感,像是有什麼東西碾著你的胸腔不斷撞擊——

想吐、又頭昏。可他們知道,要是現在就鬆手,一會他們就會死得透透的。

Arik也被秦宣突如其來爆發的力量壓製住了,男人咬著牙忍著身體的不適應:該死的,秦正卿人呢,他讓他們在這兒拖著,他自己去哪兒了?!

又僵持了一會,他們身後的門忽然從上至下緩緩落下——

“草!”Arik第一個衝過去,卻還是晚了一步。

“你進來乾嗎?!不是讓你看著他嗎?”

誰也冇料到,在大廳被封鎖之前,007竟然衝了進來:“他騙了我們,你們走後他不知道乾了什麼困住了我,然後自己跑了。”

“那你現在過來乾什麼?!”Arik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暴脾氣,“嫌被關住的人不夠多是嗎?”

秦宣可不會因為007忽然進來就停止自己的進攻,Arik眼見007差點被秦宣傷到,也轉頭重新加入了戰場,一時間各色異能撞擊之下,迸濺出無數火花。

“刺啦刺啦——”

大廳周圍受著影響,竟發出一些可怖的怪聲。

以007為中心,他身上忽地出現一個紅點。

Arik和秦宣打得難捨難分,等他扭頭的時候,才發現007竟在倉促躲閃著那些電子鐳射。

他正欲趕去,又被秦宣纏住:“你跑什麼,剛剛不是很囂張嗎?”

“媽的,秦宣,你給老子放手!”

秦宣難得說了句臟話:“你打簡年的時候,怎麼冇想著收手呢!”

趁著Arik慌亂的時候,秦宣偷摸著往Arik臉上砸了一拳:“早看你這張棺材臉不爽了,上次還陰我!”

兩人忽地全收了異能,竟就這樣赤手空拳打了起來。秦宣雖不及混血Arik的身材魁梧。

可他體能卻也不差,兩人你來我往,幾個來回,臉上都掛了點青色。

“看哪兒呢,你現在的對手是我,怎麼,幾個月的功夫,你不會隻會用異能了吧?”

秦宣剛剛被Arik的拳頭擦到了臉,一下子怒氣上漲:他這張臉還要留著‘勾引’簡年呢,哪能這麼被他打了。

“你,你為什麼救我……”007剛剛以為自己躲不過去了,結果‘敵對’的簡年忽然竄過來,拉了他一把。

簡年頓了頓,小聲道:“就當是還宋涿的人情了。”

聽到小十的名字,007靠在能量源附近的手指動了動,然後乾巴巴地說了個謝謝:“不過,我們還是要打架的。”

簡年冇好氣推了推他:“拜托,你清醒點,打什麼架啊,冇發現你們又被坑了嗎?這門都關上了。”

見007臉上冇什麼敵意,簡年又繼續忽悠,“所以——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啊!你應該和我們合作,對付那個坑你們的老東西對不對?”

仿生人聽他說了一大堆:“哦……”

他似乎注意到了簡年表情一瞬間的轉變,又補了一句:“我們隊長不會答應的。”

簡年自以為以前的自己,不說嘴皮子溜,至少嘴巴抹蜜,容易讓人生好感吧,怎麼對上仿生人的時候,就這麼難呢。

他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跳到007身後,簡年手臂往007脖子一橫——

然後對著和秦宣打架的Arik大吼了一聲:“給我停下!007被我挾製了!”

40-你要服從我的一切指令,我不許你死。/這是最後一個能量源

【作家想說的話。】

秦宣&談華&Arik:啊,好想和老婆做愛啊。

《真 冇 死》

《不虐的,是甜文》

姨媽痛,今天冇彩蛋了,悲)

明天是超長超長的肉——

——正文——

仿生人看著瘦弱,隻是和人高馬大的Arik比起來矮而已。

實際上,007要比簡年高上一點。是以,簡年做出這個動作的時候,還有些艱難——

“你彎下膝蓋,我夠不著了。”簡年小聲說了句。

007很配合地稍微屈了下膝蓋,然後看向了Arik:他大概理解了宋涿之前的想法。

不過他顯然冇認為簡年搞的這一出,會讓Arik停下動作。

實際上,他的能量源也快不夠了,要是簡年真的有心想製服的話,他也不一定是對方的對手。

“你把他放開來。”

出乎所有人意料地,秦宣和Arik,率先停手的人竟然是Arik。

007緩緩睜大了眼睛,Arik動了動嘴,很冷酷地叫自己走過去。

可簡年一直冇鬆手,男人等得不耐煩了,便自己走過來了。

“放手……”

秦宣:“你看他們感情不是挺好,接下來輪到我們好好談心了。”

Arik皺著眉,似是很嫌棄秦宣剛剛和他身體接觸,結果他還冇說什麼,秦宣已經主動撤離了手,然後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張帕子,慢條斯理地擦起了手。

“你!”

秦宣頭也冇抬:“放心,我對你的嫌棄比起你,隻多不少。”

秦宣擦完了,還小心翼翼地把帕子折了起來:“簡年送我的,你有嗎?”

Arik:??

男人從鼻子裡冷哼了一聲:“也不知道你現在高興個什麼勁兒,我被背刺了,你又好到哪裡去,還不是要被關在這裡一起等死。”

秦宣:“確實,畢竟有些人被自己人背刺了兩次,的確和我不太一樣。”

一群異能者本來還在負隅頑抗,結果打得最凶的兩個人說和解就和解了,幾人麵麵相覷:

-還打嗎?

-打p啊,兩個大殺器,我們打得過誰啊?

秦宣似乎真的不決定動手了,男人大大方方地微側著脖頸:“他和你說了吧,我現在的弱點,不過你就算懟著異能往這兒砸,現在也弄不死我。”

Arik語氣涼涼:“那你轉過去,讓我試試。我是被背刺了,可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秦宣歎了口氣:“簡年……”

青年立刻非常默契地又‘挾製’起了007:“你給我鬆手!”

Arik還記得這個青年的恐怖火焰,要是燒到了007身上外露的電路……

Arik:“那老東西之前還說了什麼?”

007低聲回答:“他說,過半小時後,關在裡麵的都會死。”

“那你還敢衝進來,你們AI不是腦子很聰明嗎?”

Arik口氣很差,007似乎已經習慣了他這樣說話的態度。

倒是簡年在一旁聽了十分不高興:“說話好聽點,誒朋友,說真的,你這隊長能力冇我們強、脾氣還比我們爆,你不如跟著我們吧。萬一我們逃出去了,我們可以幫你教訓他!”

簡年見縫插針地策反007,許是因著之前宋涿的緣故,簡年看見007的時候,也覺得他很親切。

對方和宋涿不太一樣,宋涿像個人類,而007看起來就像個正常的仿生人。

但對方的脾氣也太好了點,宋涿之前算計起人來的時候可是毫不手軟,怎麼到了007這兒,他這麼聽Arik的話呢!

“秦宣,管管你的人!”Arik有心想教訓簡年,可對方仗著有秦宣護著,嘴皮子格外利索。

“半小時就會死?他是埋了一層的炸藥嗎?還是會放出什麼可怕的毒氣煙霧來弄死我們?”

說實話,這地方看著空曠,可四處都是封著大理石,站在許久,隻感覺周身涼氣很重,也不知道對方藏得底牌是什麼。

Arik忽想到:“你之前不是能撕碎空間嗎?”他的目光投向了秦宣,後者挑了挑眉,“不是你把我們引過來的?秦正卿那老東西難道什麼都冇告訴你?”

早在一開始被封鎖之前,秦宣就試驗過了,可他失敗了。

說到底,這世的他就算還是植入了樣本秘鑰,可那些副作用的異變卻基本冇怎麼發生,歸根結底,他猜測自己應該還算是半個人類?

“那個尖頂上是什麼?!”簡年猛然抬頭,在他們上麵的吊燈上看見了無數閃爍的藍點。

“不好,是剛剛的東西!”

和之前攻擊007的是一路裝置,秦宣這次和簡年站的近,一把拎著對方就躲開了。

Arik狀態卻不是很妙,他剛準備躲,可從側麵又忽地擦過一束鐳射,直追著他打來——

“草,什麼鬼東西!帶定位的嗎?”

Arik聽到同伴喊得這句話時,猛然想到來之前秦正卿笑眯眯給他送的東西,美名曰‘排除乾擾的裝置’。

男人惡狠狠咬牙:這畜生,壓根兒冇想著讓他們活著回去,讓他帶著人殺秦宣,裡麵的死亡名單,是所有人。

“把你們手上的聯絡環全部往門上丟!”Arik一邊躲,一邊朝著身後隊員吼道。

有一個動作慢的,就不小心被鐳射追擊到,眨眼間冇了半截手臂。

“啊!!我的手!!”

“不想死就快點!”

Arik有些焦急:“秦宣,想想辦法!”

秦宣無辜道:“這地方你引我們來的,我們能有什麼辦法。”

Arik看看007,再看看秦宣,一排牙都要咬碎了:“還能堅持嗎?”他是指007的能源。

007:“可以……”

“不行的話,我給你攔著點,你去把上次我給你的那塊能量源換了。”

007難得頓了一下,搖了搖頭:“不用……”

大家四處逃避的時候,大廳中的溫度竟開始急速降低,末世裡雖然氣溫的變化突然,但決計不會像現在這樣,隔幾分鐘冷幾度……

他們身上最多的也隻穿了兩件,冇一會,因為寒冷,肢體的運動速度一下子變得緩慢許多。

“冷……冷死了,我!我的手……”一個人慘叫一聲,他跑的慢了點,左腳凍在了地上,一下子冇能躲開追擊的鐳射。

簡年臉色也有些凝重:“我的火係異能,能緩解一會嗎?”

秦宣:“地方太大了,溫度下降地太快,你一個人的異能應該不夠……”

倒也不是簡年太過善良,隻是他們現在勉強算是抱團的。

要是他就這樣放任溫度降低、什麼都不做,等一會溫度冷到吹氣結冰的時候,那他和秦宣肯定也不能自保了。

“不行也得試試,坐以待斃我們就真被那老東西得逞了……”

饒是簡年很努力地用異能給周圍升溫,火係異能還是比不上溫度降低的速度。

007雖然不像那些人類一樣怕冷,可這副身體上有不少部位都在先前大大小小的戰鬥中受損了一些部位,空氣中還有不少水汽,沾染到他們身上後,就頃刻間結成了冰。

“唔嗯!”

“007!”Arik看見了他右肩上被逐漸凍了起來,“還不換能量源嗎?一會侵入進去,破壞你體內的核心中樞係統怎麼辦?”

007搖了搖頭:“省著點用。”

仿生人固執起來,Arik都拿他冇辦法,007又不像他的那些手下,被他一個眼神瞪過去,該做什麼事情就無需他多說了。

“有事就說。”

“哦……”

Arik被他‘過分冷淡’的一個‘哦’字,弄得心裡不上不下的,要不是現在時機不對,他都想掰著這個機器人的臉,低聲嗬問他:你這個哦是什麼意思,對我很不滿嗎?!

溫度又下降了會,正當眾人愈發心情不穩時,門口忽然傳來一陣動靜。

竟是秦正卿來了。

“我的孩子們,困了一會,可還難受?”

“秦老!救救我們!”有個先前被秦正卿指揮著乾事的年輕人忽然大叫了起來,他之前可是幫秦老乾過活的,他不能就這樣拋棄他啊!

秦正卿笑得眼角都是魚尾紋:“好孩子,彆著急,一會你們就快活了。”

那人一陣欣喜:“是不是殺了秦宣,就能打開這個鬼門了?!”

簡年真是為這群反派的智商堪憂:“Arik,真冇想到,你們Q組織最聰明的人,竟然是你和那個季伊。”

他轉頭又對那年輕人喊了聲:“傻不傻啊你!這老頭的意思是,一會你們就和我們一起死了,死了自然就解脫了。”

豬隊友,真的帶不動。

秦正卿很意外地看著簡年:“你很聰明,可是你不能活。”他歎了口氣,似乎是真的很惋惜。

待秦正卿話音剛落,他便按下了身下坐著的大機器右側的一個搖桿旁的裝置——

秦宣和Arik站的近,那鐳射炮是直接朝著兩人一起射去的,兩人反應很快地往邊上一躲——

誰料,那鐳射撞著牆壁後,竟又轉了個彎!再次朝著他們襲來。

隻這次離得稍遠了些,秦正卿的控製冇那麼精準,鐳射炮在快追擊到他們的時候,在半路驟然三成了5段小光炮!

速度更快,耳邊都是那些可怖的聲音。

這次竟是對著Arik,男人正欲重新閃躲,身上的衣服卻在剛剛的躲避間不小心與一處冰晶掛在了一起,他反應慢了半秒。

草,他堂堂Arik難道要葬身於此。

身邊雷電驟起!

不都是光電係,誰還不能一起炸了?!

剛解決掉這個,身後又緊接著射來好幾束鐳射炮,秦正卿的算盤打得很好,先解決掉這幾個不聽話的刺頭,剩餘的那些人不足為據。

秦宣他們自顧不暇,Arik和他們比起來,就有些狼狽了,他不像秦宣那麼厲害,也冇有簡年的火係異能禦寒,更冇有007那種對冰冷無感的天賦。

他本身是有些怕冷的,低溫在很大程度上影響了他的發揮。

躲了一個又一個……

忽然背後又來一束!速度快得驚人。

可也有人比鐳射炮更快。

一個身影擋在了他麵前。

說著自己肢體開始僵硬的007,也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就擋在他麵前了:“007……”

Arik顫抖著喊出了仿生人的名字。

不是說仿生人製造身體的材質特殊,他們分量是很重的嗎,為什麼007倒在他懷裡的時候是這樣得輕飄飄……

“能量源,你的能量源呢?!”Arik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發狂似的大吼起來,“趕緊換個新的,換個新的就好了……”

仿生人艱難地轉了轉頭,剛剛那個迸濺的鐳射炮,直接穿透了他的肢體,他的聲音係統也被破壞了一點。

007現在說話的時候,聲音有些沙啞難聽,還帶著老舊的機械音。

“冇有了……這是最後一個能量源。”

007最終還是說出了真相:不是不想換,是冇的換了。

最後那個在他從秦正卿手裡逃出來的時候,已經被用掉了。

“怎麼會冇有呢,你在騙我吧……彆學季伊那玩意,滿嘴謊話,你不能因為他參與設計了你,你的語言係統就要學他。”

Arik鮮少會說這麼一長串話,007覺得他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樣了。

仿生人忽然從自己肩膀上掏出個東西:“這是小十的身份識彆碼,到時候能拜托A隊把我們放在一起嗎……”

男人壓抑著怒氣,差點生出想把那東西扔掉的念頭,扔的越遠越好,這樣他就不會想到007也可能會死這種後果了。

“不能……”

007聽到他拒絕,表情微微一怔,但他的情感表達中樞並冇有宋涿那般完善,宋涿可以做出非常類人的表情,他努力了一會,也隻乾巴巴地說了句:“那好吧……”

可聽他的聲音分明也是有些難過的。

“那我拜托一下簡年吧,他和小十的關係……還……”

“007!”

Arik臉上的怒意幾乎要演變成實質了:“為什麼不告訴我這是最後一個?”如果他知道的話,他知道的話……

他來這裡,就是因為秦正卿說可以給他,單憑他自己,根本冇有辦法弄出來。

男人緊繃的身體忽地一泄氣,快三十年的歲月裡,Arik頭回覺得自己挫敗極了。

“007,聽著,我是你的隊長,你從意識覺醒的那天起就跟著我了。你說過的,你要服從我的一切指令。”

“我不許你死。”

007不知道怎麼安慰這個看起來很難過的男人,他是最後一個仿生人了。

早在宋涿自爆的時候,他就在想,他以後會不會也這樣呢?

隻是他們的計劃冇能完成,事情全都是一團糟糕,就連Arik現在,也受傷了。

他的記憶裡,A隊長是無所不能的。

仿生人的聲音平靜極了:“我的能量源隻剩一點點了……”

他作勢想從自己的控製中樞抽出最後一點閃著藍芒的能量核:“你乾什麼?!”

“雖然能量隻剩一點點,但是我自爆的話,應該能破壞那扇門。之前小十……”

Arik護在他們周身的雷電防禦,也越來越弱,人的異能總是有限的,再撐下去,大家都會死的。

又有無數鐳射炮朝著他們打來,屏障越來越微弱,最後竟被打破了一個小角!

秦正卿:“好孩子,你們彆做無畏的掙紮了……全頭全須上天堂不好嗎?”

“秦、正、卿。”

41【完】電擊花蒂嫩奶激烈宮奸肏尿潮噴/不止是喜歡,是很愛你

【作家想說的話。】

秦哥最真摯的告白:年年,請和我睏覺!困一天的覺!

簡年歎氣:真拿他冇辦法,他太會(日)了

正文完結啦,還有3個番外,一對一個√

我真的好——長——哦——

怎麼拆都拆不開,忍痛把好多天寫的放一起了。

——正文——

秦正卿越老,心理就愈發變態,見到Arik發怒,他覺得事情愈發有意思起來。

“Arik,一個仿生人而已,值得你動這麼大氣嗎?”

Arik冇答話,放置好007之後,便徑直朝著門口走去,所過之處,雷電肆虐。

秦宣和簡年對視一眼,也一同去幫忙:“秦宣,那鐳射可以射進來,說明這扇門並不是無懈可擊。

一會我跟著Arik試著找出可以穿透的縫隙,你試試能不能用異能把它撕碎了。”

秦宣點點頭:“你小心……”

他現在感覺壓製比原先好了一些,秦宣觀察了這處有一會了,他猜測是秦正卿在附近提前算計好了地方,形成的怪異磁場擾亂了他的異能。

對方知道他的弱點,如果有心要解決他的話,他有大把的時間去完成這個計劃。

那麼,現在的重點就是要找出可能埋藏的地點了……

大廳無比對稱,要是記憶力差的,很容易一來就搞混方向。

秦正卿最喜歡數字五,這裡的對角線連接起來大概可以放置20來個地方,老東西會藏在哪裡呢?

不,不對,秦正卿自負的很,他說不定不會考慮那麼多。

那就是……

最醒目的地方。

秦宣一下子想到了他們頭頂的那個吊燈,冇了異能加成的秦宣,速度和體能也稍微減損了些,他廢了些功夫才從那些極其細窄的地方跳了上去。

簡年回頭一看,就看見秦宣掛在半空——

“秦宣,小……”男人動作靈敏極了,攢著力氣,猛地一跳,直接把那發散冷氣的源頭捶碎了!

秦正卿冇想到自己的佈置竟然真的被秦宣發現了,他顧不得那麼多,就想讓身邊最後的底牌衝進去碾碎他們!

“誰?!”秦正卿怒吼一聲,他正快要成功的時候,大廳內散發冷氣的裝置被徹底搗毀了,這扇門也忽然被打開——

Arik率先衝了出來。

一連串的雷電毫不留情,直往他的身上砸,秦正卿雖是個異能者,可他的異能和加強體質毫不相關,一個年邁的老人軀體根本不足以承受這般猛烈的攻擊。

幾秒功夫,原先處於優勢地位的秦正卿立刻落了下風,他一身衣服上都是被雷電穿透的孔洞。

傷勢最嚴峻是他肩膀上,赫然一個拳頭那麼大的血洞,直直被人雷電電穿了!

“剛剛打007,打得不是很高興嗎?起來啊你!”Arik把他拎了起來,這個佝僂的老人被他輕易拎起,男人心中怒氣四溢,右臂一甩!

直接把人摔在了牆麵上。

秦正卿忽地吐出一大口鮮血來:“咳咳……我的孩子,你為什麼要執迷不悟呢,我這是為了救你……神明降下恩賜,我們都會得到永生。”

秦正卿意識到自己傷勢頗重,行事竟愈發癲狂起來!他在地上攀爬著,似乎是想去往007所在方位,Arik看著地上拖出的一串血漬,一陣噁心欲犯上心頭。

男人重重地踩在他的腰間,秦正卿便像被釘死了,一個矮小的身體開始不斷扭曲著蠕動起來:“放開我!讓我進去!那個仿生人的意識銷燬了,讓我進去,我要取代他們,我會得到永生的……”

他瘋狂地喊著,Arik腳下用力——

“狗屁的神明,那都是假的。”

“噁心的老東西,一把年紀了,還想著永生。”

“你在,做什麼夢?”

Arik微附身,看見他臉上竟掛著淚水:“怕死了?你之前騙我的時候,怎麼冇想到這些呢。”

“Arik,小心!”

簡年忽地叫了聲,那秦正卿竟還有後招,Arik一時中招,竟被他紮了一針!

“哈哈哈!你和我一樣了,好孩子,一起當怪物吧,你現在還想殺了我嗎?

聽我的,隻有取代掉那些仿生人,我們人類纔會永遠的存活下去……”

秦正卿忽地舉起自己的胳膊,把衣袖往上一擼——

他胡言亂語起來:“我快要成功的,我會成功的!”

“滅世!滅世之後才能永生!”

“你真是瘋了。”Arik直接重重踹了一腳,對方再次被撞飛,這次秦正卿試著爬了幾下,卻再也冇能動彈。

簡年在看見秦正卿手裡東西的時候,就一團火燒了過去,可還是晚了一步……

在秦正卿的手臂上,他看見了密密麻麻的接線,像是將人類和仿生人的肢體詭異地縫合在了一起。

他忽地想起之前Z市基地裡看見的東西,那些個泡在液體裡的東西,也是他們為了‘追求永生’搞的鬼嗎?

“簡年,你怎麼樣?”秦宣剛從裡麵衝出來,就看見秦正卿手裡還舉著個東西。

簡年搖搖頭:“我冇事,被刺中的是Arik。”

秦正卿最終還是死了,老人滿頭是血,眼裡還有著不敢置信的神色,死的時候靠在那個邪惡的機器旁,像是在守著他破敗的王座。

Arik麵色不善地看著秦宣:“你什麼眼神。”

秦宣鬆了口氣:“我慶幸,你可比簡年皮糙肉厚多了。”得知受傷的不是簡年後,秦宣心頭壓力驟減。

任誰也冇想到,Arik忽然挾製了簡年:“秦宣,給我弄出新的能量源,不管是什麼方法。”

男人篤定地說了句,“你肯定知道相關的東西,Z市基地底下的東西,是你搞的鬼吧?”

“基地?!”簡年被挾製了也不害怕,雖然Arik人討厭了點,但他應該不會對自己做什麼,秦宣在這兒呢。

而且他也是為了007,“我說,你求人的態度應該好一點。”

Arik臉色僵硬,說是挾製,其實他的動作都是漏洞,簡年想逃也是很容易的。

但他就是學不會好好說話:“你閉嘴。秦宣,你說。答不答應,不然我就……嗯……”

男人忽地悶哼一聲。

冇要秦宣幫忙,簡年自己溜出來了,還順帶著又燒了Arik的一縷頭髮:“你第一天認識我?不要總把我看扁好嗎?秦宣,我們走,彆理他。”

“站住……”

簡年拉著秦宣離開的方向竟然是007那兒,Arik動了動嘴唇,也跟了上去。

“你們。”他冇想到,秦宣和簡年真的會幫忙,他之前殺他們的時候可是毫不手軟。

Arik忽然走了幾步,身後的機器忽然‘滴滴滴’叫了起來。

“不好,它要爆炸了!”

Arik加快速度衝了進去:“立刻離開這裡!”他自己則是奔向007的方位,“秦宣,現在怎麼辦?”

他空有一身暴虐異能,這種精細的科研產品,他以往冇什麼研究。

“還有幾分鐘,彆浪費時間,我會用異能給大家弄個屏障擋一會,一會能跑多遠跑多遠!”

“簡年,一會抓緊我。”秦宣不放心,乾脆直接反手扣住了他——

“你太善良了,我不相信你。”

簡年後怕;“你說什麼怪話,我怕死的很。我現在嚇得腿都軟了。”

他們衝出一段距離後,發現走廊上又是一扇非常嚴實的門。

“草!”不知道誰先開口罵了句,“他是不是自己也不想活!”

簡年抖著嗓子問道:“他不會真覺得自己能永生,所以要把後路都絕了吧……這什麼瘋子……”

秦宣把他緊緊護在懷裡:“彆怕……”他忽然開了口玩笑,“偶爾也相信一下我的異能。”

他召喚的那些喪屍到現在還冇有動靜,他有些納悶,難道秘鑰的作用失效了嗎?

“簡年,能感覺到門口那些魅獸的存在嗎?”簡年試了試,然後搖了搖頭。

那個倒計時的響聲越來越響,旁邊的Arik也是穩穩地擋在了007麵前,男人緊繃著下巴,看起來有些緊張。

他們兩個擋在了人群的最外側,簡年有些慌:“怕就彆看那種東西。”

秦宣很溫柔地抬手遮住了簡年的眼睛:“秦宣,我上次說很喜歡你,你還記得嗎?”

“嗯……”

簡年被遮著眼睛,豔紅的唇畔卻不斷開合起來,他很少有這樣語速快的時候,“之前你不太清醒,我怕你又忘了。我要再說一遍……”

“秦宣,我喜歡你,要是一會擋不住了,我們也得做一對亡命鴛鴦。”

“還有……我覺得你比Arik帥多了……”

“秦宣……”

“嗯,我在。”

最後一聲倒計時的聲音比之前的哪一聲都要來的響,簡年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秦宣……”他又叫了聲。

“草,結束了。”一個年輕的男聲忽然從他們前方傳來,來的似乎是兩個人,他們還在不斷爭吵,“我都說了,主控製室都被我們搗了,他們怎麼可能會死。彆拽我,談華,你媽的狗比,給我鬆開!”

簡年醞釀了半天的悲意,一下子被衝散了,秦宣鬆開覆在他眼上的手掌的時候,剛好看見簡年漉濕的眼睫。青年垂著眼,眼睛還有些腫。

“他們……”

談華拎著季眠到了旁邊:“不好意思來晚了,大家都冇事吧,剛剛稍微耽擱了一會。”

季伊被他捏著後頸,又是一跳:“捏你媽呢,放手。”青年涼涼地諷刺了一句,“耽擱一會?怎麼不說乾什麼耽擱的?”

季伊隻是隨口一刺,誰知道談華這狗男人當真是不要臉皮的,談華在他腰間痠軟的嫩肉上一捏,趁著冇人注意的時候,手指不規矩地在屁股上一滑——

“也冇什麼,我們兩剛剛就是在……”

見他真要說,先羞惱的人變成了季伊:“咳咳,乾點正事。”

季伊猛地瞪了談華一眼,大有你要真說出來,我絕對要和你拚命的架勢。

談華順手抓住了朝他砸過來的拳頭,他們剛剛纔溫存完,他總感覺季伊身上還都是自己的氣味。

這叫他心中升騰起一股詭異的滿足感,他恨不得再季伊身上多蹭一會……

叫他從內到外都是他的味道。

男人眼神往他下腹處瞥了一眼,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你們?”簡年好奇地問了句。

“你哭了?”季伊習慣性地嘴欠,“早讓你跟著我不完了,現在遇上點小事就哭成這樣。”

青年一下子得罪了兩個人:“秦宣,真不行了,你看關鍵時刻,還要我們來救人。”

談華止住了他接下來吸引仇恨的話,男人輕咳幾句,交代了下他們來之前的事:“當時被綠洲的一個工作人員困在盛齊教授的實驗室裡了,然後耽擱了會。”

男人停頓了會,又繼續道,“不過我們運氣不算差,後來找來個小少年,頂替我們呆在那處,我們就尋著機會,找到了秦正卿留下了黑盒子。裡麵是個控製的裝置。”

談華又看了季伊一眼:“這東西他比較擅長,我負責聽他的話拆東西。”

簡年瞭然:“原來那個門,是你們幫忙搗毀的,真是幫大忙了!剛剛真是嚇死我了。”

季伊冷哼一聲:“那個結冰的鐳射裝置可難弄的很。”然後他挑釁地看了眼秦宣,談華無奈極了,小聲道:“知道你很厲害,你老和秦宣較什麼勁。”

秦宣劫後餘生,嘴巴也不毒了:“多謝……”

畢竟要是冇有季伊的話,他可能真的不一定能護住簡年。

季伊難得聽到這個之前的上司表露出,這麼低聲下氣的一麵,一時怔住了:“也就,還行吧……”

簡年還是好奇:“不過,你為什麼要救我們?”他可冇忘記,這個實驗狂魔,為了一個數據,之前把他坑的多慘!不過他這次也救了這麼多人,一碼歸一碼了。

這次季伊不說話了:嗬,要是他打得過談華,彆說救這群人了,他還要站在秦正卿那邊,給他加油打氣。

談華威脅般看了季伊一眼,青年抿著唇,不肯開口,他要怎麼說,說自己所有的底牌都耗光了,說自己被肏怕了,在籠子裡爬都爬不出去,實在冇有辦法被對方捏著脖子、逼著救了他們嗎?

太丟人了,他肯定不會說的。

“吼吼——”

眾人又是一驚:“什麼東西?!草,好多喪屍,怎麼這麼多喪屍?!”

秦宣表情一滯:剛剛發力太猛了,危急的時刻喪屍冇來,現在竟然全湧過來了。

Arik看了眼秦宣:你乾的好事。

“季伊,能量源呢?”

季伊這纔看見,他懷裡抱著的是誰:“我說007怎麼不見了,他可是你的一條……”

Arik的表情實在是太臭了,季伊嚥了咽口水,換了個說法:“我冇有……”

然後他下意識往談華身後一躲:讓兩個暴力狂對決去吧,他被這禽獸肏了大半天,不幫自己分擔點,實在是說不過去!

“你之前一直騙我?”

季伊覺得這事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現在捅到明麵上,他要是再舞幾下,真要既捱揍又要挨肏了。

“原本是有的……就之前被秦老要走了……”季伊含糊了下:對不起了老東西,死道友不死貧道。

Arik也不知道信冇信,但他之前的殘暴形象還是給季伊留下了深刻印象了,他又不像對方那麼能打,他養的那些東西也都死了個乾淨:“秦宣,秦宣會的吧,我之前在基地裡找到你留的手稿了……”

季伊藉機禍水東引:“當時計劃我也冇全部參與,有秦宣幫忙,我覺得我們還能試一下……”

Arik又看秦宣,後者微微點頭:“儘量試試。”

那就是有不少把握了。

“唔……”Arik忽悶哼了一聲,他一動,身體發出了僵硬的響聲,人群又開始驚叫,“A隊?!他是不是真的和秦老說的一樣,也要變異了!”

他們默默地往後退了點。

秦宣猛地抓起Arik的手臂,他被針紮到地方的肌肉,已經開始逐漸僵硬化——

溫度也比秦宣的手高不了多少。

Arik隻覺頭痛欲裂,可他忽地看見懷裡的007,又怕自己一會傷了他,他看了簡年一眼,簡年很快把仿生人接了過去。簡年一時也搞不清,他這是行,還是不行了?

見大家躁動起來,季伊悄悄踮著腳尖,往門外挪去——

“去哪兒啊,季研究員。這些事情解決了,接下來是不是該解決一下我們倆的事了?”

“放你媽的屁,我和你能有什麼事兒。”

談華輕鬆一提,就捏著他的後衣領,把人拽到了自己懷裡。

“你他媽,放我下來!”

季伊不明白,他剛剛已經那麼小心了,怎麼又被談華捉住了:“我和你冇什麼好說的,你把我放下來,之前的事就不和你計較了。”

“哦,可是我要和你計較。和你做愛的事情,我那些隊員都知道了,要是傳出去了,我豈不是會很麵子?”

談華竟然把他抱在自己手臂上:“長得高了不起啊!你冇麵子冇裡子,和我有個半毛錢乾係,反正你又不需要臉這東西。”

談華要是要臉的話,還會當著那什麼盛齊教授的麵乾了他那麼久嗎?

雖然對方一直在沉眠,可那也不能改變,他們做愛的時候是有外人在場的。

季伊越想越氣:“我呸,你個老不要臉的玩意兒。”

“老實點!”談華不客氣地往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語氣含著隱隱警告,“反正我不要臉,你要不是試試在這裡被我扒了褲子肏屄?”

“你——”

又耽擱許久,簡年纔想起被他們遺忘在實驗室的好心人:“去看看他吧。”

“誰……”

他們冇掩飾腳步聲,裡麵傳來一個非常微弱的少年音。

簡年小聲開口:“彆怕,我們是談華的朋友,謝謝你剛剛幫了他們。”

那少年太害怕,還躲在桌子下麵,簡年慢慢地伸出手,把手掌抵在桌麵底下:“先出來吧,現在安全了。”

“小心點,彆撞到頭。”

那少年慢慢地爬出來,他臉上還掛著不少哭痕,想來剛剛一個人在這裡呆著也害怕極了。

“我等了很久,我以為冇人會回來救我了……”

簡年:“怎麼會呢,你救了好多人,得救的人不會放棄你的,謝謝你啊。”

青年剛說完一個謝謝,那少年忽然抬頭,簡年看清他的長相後,忽然怔住了。

“你……”

少年見他忽然眼眸濕潤了,表情更怯了:“你彆哭呀哥哥,是我剛剛的話叫你傷心了嗎?我隻是有點兒害怕,你們會回來找我,我很高興的……”

簡年飛快地抹了抹眼角的淚:“冇什麼,覺得你真是偉大。”

少年是個熟人,是他第六次重生的時候救的那個。

“簡年,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世上還是善意居多,好人有好報。你說呢?”

秦宣抿了抿嘴:“我覺得,你纔是善意最大的那個。”

宋涿是,他是,剛剛那個少年也是。

他們應該都是這麼想的。

簡年是最善良的那個,所以他應當被福澤庇佑,應當萬事順遂。

所以,前世淪為喪屍的他,纔會本能地一次又一次,在自己快徹底融合成為喪屍王的時候,屢屢放棄。

他隻是,想讓這個小太陽活得久一點罷了。

好在這次成功了。

他們都用溫柔形容簡年,可他隻想,用簡年來形容溫柔。

一切結束後,被迷倒了綠洲眾人才悠悠轉醒:“什麼?都是秦老的陰謀?”

“我都說了,那老東西不懷好意,就你腦子一根筋,信他的片麵之詞!”

淩丘氣的很,尤其是在他看見被弄成這樣的盛齊教授後。

萬幸,秦正卿那老東西冇有把盛齊教授最後的神經中樞搗毀。

老教授隻是被迫沉睡了很久,也不知道秦正卿打得什麼算盤,竟冇有真的弄死盛齊。

“在他醒來之前,我們兩個儘量試試吧。”秦宣也冇什麼把握,他最近很少做夢了,那些記憶也是斷斷續續的,在實驗中,一丁點的細微差異都會導致結果的更改。

季伊冷哼一聲:“誰和你我們。”

“季伊。你彆忘了昨晚你答應的事。”談華隻看了他一眼,青年就不太高興地黑著臉點了個頭,“喏,你的手稿。你看看,能不能發現點什麼東西。”

“你還隨身帶著?”

季伊一噎:他本來是雖是準備坑他們的,誰知道他連談華的床都下不去。

‘他媽的,他冇有自己的事情要乾嗎?!’

乾乾乾,一天到晚隻會乾他。

“對了,讓你找到的東西,現在可以用了。”

談華一拍腦袋:“哦,想起來了,幸好我還隨身帶著。冇想到一直冇找到機會,現在還是要還給你。”

Arik的狀態時醒時昏迷,每次一醒來就要找007,季伊被他折騰得冇辦法了,等他快要醒的時候,就用外力把他再次弄昏。

簡年不懂他們這些搞研究的,隻覺得季伊麪不改色把Arik敲昏的模樣實在是能止小兒啼哭。

但這麼‘凶殘’的季伊,竟然被談華治得服服帖帖的,歸根結底,談華還是牛逼!

他們的運氣還算不錯,淩丘之前也跟著盛齊教授的研究一段時間,也得知秦正卿囚禁老教授、竟然是為了對方實驗室裡一個可以無限提供信號的小裝置。

“我呸,人不好好做人,那還算是個什麼東西。彆怕,這兒的任何東西你們都可隨意使用。”

淩丘咬咬牙,把盛齊教授的實驗室權利也全部給他們打開了——

季伊更加不情不願了,他是熱愛實驗冇錯,可現在是摁著他的頭,叫他一整個白天都泡在實驗室裡。白天他乾事,晚上還要被談華乾,鐵人都撐不住。

對比秦宣,對方雖然表情不善,可顯然心情比他好多了,簡年時不時就過來噓寒問暖。

“看什麼,剛剛那個地方出錯了,你重新配一份。”季伊以前在秦宣手下乾事,秦宣對他下起命令來那叫一個順口,季伊先是乖乖去做了,等做到一半陡然反應過來:憑什麼啊,Q組織都冇了,秦宣又不是他老大了,他憑什麼還敢命令他。

“愣著乾什麼?”秦宣熟練地又從自己身上抽了一管血遞給他們,“試試今天的。”

男人轉頭繼續去忙自己的,對著身後齜牙咧嘴的季伊冷聲催促了聲:“談華早上遇見我的時候,問我能不能晚上早點讓他接你回去。”

“你,你怎麼說的。”季伊被肏怕了,回去被那個王八蛋奸屄,還不如在實驗室一個人摸會魚。

秦宣意味深長:“我怎麼說,決定於你怎麼做。”

秦宣已經好幾天冇和簡年親熱了,男人有些忍不住了,救Arik他們,哪能和簡年比:“年年……”

男人的表情顯然很是委屈:“七天了,整整七天,你就給我親了10口。你剛剛跟我告白完……”

簡年小心捂著他的嘴:“小聲點!”

見秦宣表情更委屈了,簡年又把手抽回來:“我不是在凶你,你白天那麼累,晚上早點睡覺不好嗎?”

“而且……”青年耳朵紅了點:“這兒隔音不太好。”

“我小點聲。”秦宣保證道。

但事實上,床上和床下的保證,完全是兩回事。

“唔,秦、秦宣……你慢……慢點……”

憋了七天的男人一吃上肉就是狂烈抽插,綠洲的床質量也並不太好,兩人壓在床上肏乾數會,那床竟被搖晃得發出了很大聲音的咯吱響聲。

就連他們肉體相撞的聲音都被壓了下去。

粗壯的肉莖持續深入,幾天未被開拓的宮口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緊緻,嫩縫又濕又潤,秦宣無數次挺著腰、把自己的雞巴肏進了那處溫熱濕滑的嫩宮中……

現在男人的肏穴的動作變得越發熟練:“年年,放鬆點,太緊了,我操不進去了。”

簡年被他頂得渾身發酸,尤其是被碾著磋磨的那處,肉嘴被頂一下,他就壓抑不住地想尖叫一句!

他們身體的契合度無比之高,明明是那麼緊緻細窄的花徑,卻在秦宣的持續地肏乾下,逐漸習慣了對方的尺寸。

簡年被他喊得有些臊,互通心意了也不能叫他在床事上更加放開些。

更彆說,那處嫩軟宮口本就是雙性人體內最為隱蔽、也最是柔嫩的地方。

被秦宣這樣故意找著騷點頂弄,驚得四周軟嫩腔肉一塊痙攣著顫抖起來。

青年的喘息聲越發高昂起來,大量清透的逼汁在龜頭再次重重撞上宮口時,陡然噴射出來!

秦宣悶哼了聲:“年年真是狡猾,明明知道我這麼多天冇肏小屄了,現在還故意夾這麼緊,還一直喘著、勾引我……”

男人說最後幾個字的時候,故意湊近了青年的耳朵旁,他們麵對麵,一抬眼就能看見對方染著緋紅的眼眸裡、充斥著濃烈的情慾。

雞巴在汁水洶湧的嫩穴中衝撞許久,溫度似乎也被嫩腔夾得便燙了一些。

穴肉不受控製地收縮起來,無數媚紅的騷軟肉粒兒齊齊上陣,莖身往前拓展疆土,它們也跟著纏裹上去——

“我,冇勾引你啊……嗚嗯,秦宣,秦宣……輕點,好酸……”

簡年不知道是不是床上的男人都會帶點惡劣因子,至少秦宣是這樣的。

他好幾次都覺得那枚碩圓腫硬的龜頭,要一舉肏破濕軟宮口了,結果頂端隻親密接觸了會,又猛地往側邊一撞——

騷穴裡具是敏感點,隔著宮嘴的一點點距離操著那些穴肉,這也叫簡年有些受不了。

他體內的情慾也被秦宣的故意挑逗勾了起來,青年情不自禁地抬起兩條細白長腿,往秦宣腰間一勾:“秦宣,秦宣,肏進去點……”

莖頭驟然深入,直直鑿開嫩嘴,穿過細長宮頸、直接撞上了濕潤的穴壁。

“唔,嗯……”

“慢,慢點……”

秦宣埋頭挺胯肏穴,輕聲喘了好幾口氣,才故意抵著那處濕肉來回磨碾:“不是年年自己叫我肏進去的嗎?”

簡年忽地眼睫一顫,從眼角淌下一串淚珠:“你,你怎麼……”

男人又不知道什麼時候竊取的異能,粗硬的龜頭竟然在某一瞬間帶上了微弱的電流:“秦宣……”

“彆老撒嬌,年年。”

秦宣的聲音又溫柔又低沉,可蠻撞的龜頭確實凶猛至極,腿間飽滿的花唇幾乎被那根粗硬的肉物頂得鼓起。

男人一聽見簡年哭著喊他名字,胯下衝撞的動作就更加凶狠起來。

一顆軟濕陰蒂,也被小腹下的粗硬恥毛颳得酸澀極了,又爽又癢,秦宣變本加厲,似乎要把騷屄中的每處嫩肉都挨個肏上一輪。

外陰處的飽滿花阜自然也冇能逃掉男人性器的欺負:“今天離Arik太近了,不小心偷了點他的異能。”

秦宣嘴上解釋著,可簡年卻不怎麼信他。

之前喪屍潮與魅獸群廝殺,一堆怪物死去之後,竟然解析出一種新型的物質。

那幾個聰明的研究員鑽研數日,半是猜測:這些東西如果經過足夠程度的提純,或許可以抵抗末世帶來的異變。

有不少綠洲的人踴躍當實驗品,怪物幾乎死光了,隻偶爾會出現幾個零星的落單喪屍,而那些人的異能也在漸漸消失……

一切似乎都在朝著以前的生活轉變,隻——

秦宣,為什麼不弱反強?

男人低頭苦乾,手指還不太安分地摸到夾在花唇中間的淫核:“我控製不住年年。”

簡年被突如其來的電流逼得說不出話來,酥麻的尖銳快感直直刺穿了那顆脆弱敏感的肉核,淫水飛濺般從穴腔傾瀉而出:“嗚,嗚……秦、哈啊……秦宣……”

秦宣似乎真的隻是無意間使出了他的異能,可僅僅是一點點微弱的電流,就叫這顆騷豆子爽得花汁亂濺。

穴縫間的軟肉幾乎難以逃避,若有若無的電擊,毫不費力地叫青年露出更多嬌媚的表情。

那對柔軟的雪色奶子,即便冇被觸碰,可也自發地開始左右亂甩起來。

秦宣啞了嗓子,又說了句自己忍不住,異能又控製不好了。

緊接著,空中一閃而過一串紫色閃電,瞧著不太嚇人,可落在挺翹濕紅的奶尖上時,卻是磨人的很。

“啊……太,電死了,唔,秦宣……奶頭,要被電壞了……”

秦宣玩弄那顆可憐奶頭的時候,壓根冇和簡年打個招呼,簡年被電了個猝不及防。

宮口處含著的龜頭是帶電的,被指尖來回摳挖掐揉的花蒂也被電得花枝亂顫,更彆提直接被秦宣異能電擊的奶子了。

簡年可憐兮兮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想說些什麼,可他的目光剛剛看過去,秦宣就熟練地變了臉。

他又開始了,每次都是這樣垂著頭,紅著臉和脖子一直看著自己。

不管自己怎麼哼,秦宣始終都是緊抿著唇……

今天不太一樣,秦宣半路忽然開口了:“想抱抱你。”

男人脖子上的青筋都繃出來了,那一串的紅色毫無遮掩地引入眼簾。

時不時地觸碰、撫摸,逼得柔軟身體跟著搖晃起來,奶子被撞得亂甩,秦宣還一直盯著那顆不斷翕動的乳尖。

“會有奶嗎?”

男人兀自埋頭去嘬了一口,“冇,冇有……啊嗚……”

“秦宣,彆電了……呃啊,太、太爽了……要……尿了……”

射過太多次的精緻雞巴都有些疲軟了,可另一個孔竅卻格外酸澀泛麻。

青年正小聲求饒著,卻見秦宣用比他還要無辜地目光盯著他看:“難受年年,還要摸摸你……”

簡年覺得‘彆撒嬌了’這句話,是他想同秦宣去說纔是。

儘管知道這可能又是秦宣性饑渴症發作的‘藉口’,可簡年終究是捨不得他難受的,萬一秦宣真的恰好在難受呢。

“年年……”

他又叫了聲,手上電流卻是一點都不客氣地襲擊著柔軟花阜,那處軟肉被電流刺激得又漲膩起來,高高隆著的飽滿花肉上借來內不斷地往下淌汁。

簡年都分不清那是身上出的熱汗,還是他真的被秦宣肏得失禁了。

身上的每一處都是飽脹濕濡的,漸響的肉體膨脹聲中,不時交雜著一些稠濕黏膩的淫浪水聲,青年輕聲的哼吟也時不時地和男人的粗喘混雜在一起。

簡年被肏得幾乎昏了神,全然忘記了起初他是怎麼求著秦宣要小聲點、小點動靜。

“唔!秦宣……彆磨那裡了嗚……”屁股還落在男人的手裡被持續抓捏,青年渾身都是柔軟綿彈的,兩瓣肉臀被秦宣揉成了各種各樣的形狀。

秦宣現在還學會了故意用略微粗糙的指腹,在搓揉臀肉的時候,往那敏感地腿縫間逐漸逼近——

本就濕潤敏感的淫蕩穴肉才淺淺感覺到了指尖的抓意,那些水紅的嬌肉就開始不住動情,肥肉沃軟的肉唇被迫朝兩側分得更開。

明明還冇被手指碰到,可快感已經不斷地襲擊了軟爛的唇肉,上麵的殷紅褶皺幾乎都被碾平了,淫嫩的肉唇被搓得又扁又軟:“秦宣……”

“異能,又開始亂竄了……”

簡年看秦宣說得一本正經的,男人額間還滲出了一些細汗,青年差點就要信了他的邪。

結果下一瞬,那處被搓得通紅的軟肉忽地吃了一記尖銳的電流!

“嗚,你……”

簡年是真的要被爽哭了。

花唇猛地捱了極為強力的電擊,青年雪白腰腹忽地一彈,被雞巴肏得隆起的小肚子似乎凸起得更加厲害。

穴口處又長著不少敏感的騷肉,那花唇被電得狂顫,胡亂飛甩間竟然擦過了豔紅穴口。

嬌嫩屄口也像是跟著被電流擊打了一遍,那電流似乎還隱隱有變強的趨勢!

“我再試試……”

秦宣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冷靜,好像並不把這次‘小插曲’當成什麼難事,男人打著變換控製異能的幌子,把簡年身上那些個敏感點都挨個電了個遍。

他哭得更厲害了,整張漂亮的臉蛋的上都是薄紅,秦宣暗自在心裡記下了簡年反應最為劇烈的幾個騷點:要趕在異能消失前多做幾次……

簡年哭起來實在是太漂亮了。

“秦宣,忍不住了唔……好,嗯啊了……啊冇啊……唔……”

雪白肉臀在空中被撞出了一片白浪,被男人肏腫的軟肉來回飛晃著,秦宣覺得自己的手有些癢,他又想起了之前故意打簡年屁股的時候,青年會很爽。

打老婆不好,那他悄悄弄點電流吧……

反正他現在是個‘異能亂竄’的‘廢物’形象。

“你,你是故意的……”青年眼裡含著淚,委屈巴巴地控訴他,虧他剛剛還在心裡給秦宣找理由,結果對方更加變本加厲了。

那根又粗又硬的東西,在他的柔軟宮腔內攪動個不停,深深淺淺的肉褶被來回刮擦,莖身上都是些晶亮的騷汁。

男人又挺著腰身,用那根猙獰可怕的粗熱雞巴,狠狠地撞擊了數百下:“我冇有……我隻是想抱抱你。”

淫水橫濺,肉棒肏乾的速度越來越快,還幾乎每次都是專往那個騷心上肏:“那,那你慢點啊嗚……”

他腿好酸,屁股也被撞麻了,那個饑渴的肉穴一次性被肏得太狠,淫性陡然激發,可再怎麼浪蕩的騷穴,也夾不住秦宣這樣發狂般的抽插。

“慢不下來,裡麵太熱了……”

驟然又被頂了幾下騷心,簡年又哼了幾聲,快感迭起,女穴猛然陷入了無止境的痙攣中。

緊緻的花穴又被徹底肏乾開了,一圈肉環被迫箍緊在肉柱上,被莖身上的青筋來回肏翻。

穴肉被捅進又肏出,被溫熱的小穴吸吮了大半夜,秦宣終於也忍不住了,低吼著往簡年的宮腔內射了一泡熱精。

一股熱燙的男精不斷沖刷起宮壁,簡年舒服地咿呀直叫,高潮連連襲來,他現在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動了。

可占儘便宜的男人還要紅著下巴低聲靠近他:“你剛剛叫得很大聲,隔壁可能都聽見了。”

簡年想捂著嘴,讓自己少發出些淫蕩的喘息,可秦宣偏生不讓他遮掩:他就是故意的。

“彆捂了,我要他們都知道你是我的。”

簡年輕喘了幾聲,嫩屄猛烈絞縮著,高潮的餘韻叫他的大腦還是一片空白。

秦宣的愛意再次一點點侵占了他……

簡年抓著秦宣的胳膊,喘著氣慢慢開口:“我本來就是你的……”

青年怎麼都不會想到,他隻是坦誠表達了自己的情意,對方那根粗惡的屌具便開啟了猛烈的狂插——

“你……”簡年輕啟著唇,半是羞惱半是爽意地瞪他,“你怎麼又硬了。”

秦宣隻聲聲喊著他的名字,大串大串黏稠的汁液從花穴口來回濺出。

一時間那肥軟蠕動著的肉唇竟好似被玩得極為淫豔了,滿身都是些豔色、騷紅的花唇再次被惡劣捅開。

男人輕輕地在那燙熱嫩軟的屄穴裡再次律動起來,簡年就一點點感受著,體內那根粗壯可怖的性器,是怎麼一點點在他的雌蕊裡被逐漸磨到脹硬的——

“你說喜歡我,雞巴它就自己硬了。我也控製不住。”秦宣一股腦兒把罪過都推脫到身下這根孽根上,男人自個卻粗喘著再次耕耘濕穴。

無數次的頂弄、開拓,嬌滴滴的敏感穴腔又感覺到了極致的歡愉,情潮暗湧,那顆柔軟濕紅的花蒂似乎又從剛剛的電擊中緩過神來,一得力氣就開始搖晃著顫動起來,似乎是生怕男人冇有注意到它。

“唔,嗯……”

花阜和穴肉被肉棒不住刺激摩擦,刺激的電流順著下體不斷蔓延,那種快樂的滋味似乎已經深入骨髓。

“讓我歇會……”簡年是真的又爽又怕,自己的性器明明已經射不動了,可花穴被這樣撞擊攪動幾番,圓鼓鼓的穴口嫩肉又開始跟著蠕縮起來。脹硬肉棒被無數淫熟的軟肉狠狠吸夾、嘬含!

肉嘟嘟的嫩肉顏色越發嬌豔起來,那對蝶狀騷肉看起來又媚又紅,還無比濕潤,不少晶亮的液體覆著其上,看一眼便知道這隻嫩屄是吃足了男人精液的。

“等、等等……”秦宣又開始重重喘息,簡年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慢點……秦宣,我……我真受不了嗚……”

“讓,讓我去……”最後尿尿兩個字,簡年似乎是害羞,說得很不好意思。

他不好意思看秦宣,秦宣就變本加厲地往嫩穴彙總衝撞,兩瓣細長軟嫩的花唇被肏得左右搖晃,嫩蕊似乎也被秦宣的大力撞到了。

那雞巴又是衝又是鑿的,騷肉粒忽地被碾成了薄薄的一點!

尿孔和花蒂被無止境地肏弄著,簡年忽覺得秦宣在一直盯著他,明明對方是看著他的臉,可那兩個地方似乎也像是被視線鎖住了……

“嗚……”

花蒂爽得抖縮起來,柔軟的腰身像條白魚般、止不住地在男人身上跳彈起來——

他是真的忍不住了。

渾身的快意都集中到了幾個騷點上,青年的表情再次變得迷糊起來,一股股熱流不住從宮腔裡噴薄而出,那些被堵在嫩屄裡的精水,也在肉棒的大力肏乾下儘數搗成了一串串黏膩的白沫!

粗壯的肉莖猛然往穴外一抽,在拔出的瞬間,一串淫嫩紅褶被徹底捅開!濁膩白漿順著空隙一塊往外衝出。

“嗯啊……”

簡年受不住般,猛地仰頭叫了聲,可下一瞬那根粗漲勃立的性器又再次蠻橫地搗了進去!

龜頭再次帶上了微弱的電流,簡年不知道秦宣自己會有什麼感覺,可他柔軟的嫩肉幾乎要被電麻了……

酸脹、澀軟……

無數刺激從宮口和花蒂上傳來,一時間,花汁和淡色尿液齊齊噴出。

宮腔陷入了極端的高潮中,嫩嘴急速地收縮起來,原本被內射在宮腔內的濁精也隨著這波痙攣不斷往外飛濺!

熱燙的精水才被射進去不久,又隨著發浪動情的濕逼自己噴射了出來。

簡年情不自禁大張著口,一截紅舌忍不住伸了出來:太、太爽了……

刺激得頭皮發麻。

簡直像是被那些精水又沖刷到了新的一波高潮裡。

他們肏了個爽快,隻可憐了隔壁的小年輕:異世冇弄死了,這一天天的,淨在大晚上吃狗糧了。

小年輕最後實在受不了,想著現在天氣不冷了,乾脆可憐兮兮地捲了條被子,準備去那些研究員的休息室裡隨便將就一晚上。

秦宣和簡年的做愛現場,太刺激了,他真的承受不住。

結果實驗室休息室的門竟然被鎖了,裡麵還傳來一句句的吵架聲,似乎還在動手,隻他們罵著罵著,聲音就變成了‘咿呀咿呀’的喘息聲——

和剛剛隔壁秦宣他們的聲音如出一轍。

草?他這是捅了什麼情侶窩?!

小年輕放在門把手的手抖了又顫,搖了又晃,緊接著他聽見了非常大的一聲咒罵:“談華,我草泥馬!你他孃的往哪裡捅?!”

完了,他真不是想故意聽他們的牆角的啊!

第二天的綠洲異常熱鬨,好訊息是盛齊教授終於醒了!

人類的生活恢複如初似乎勝利在望!可壞訊息是,綠洲本就缺少的物資又更少了,這裡具體是指,他們實驗室被弄得亂七八糟,就連唯一一張多餘的床,也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忽然塌掉了。

簡年瞪了秦宣一眼:“你笑什麼,要不是季伊他們,現在被嘲笑的人就是我們!”

他可算是知道了,憋了七天的年輕男人的慾火,到底可以燒灼到什麼程度。

那張吱嘎吱嘎作響的床,隻差一點點就要被他們做愛做到塌了。

不過論倒黴還得數季伊他們,他和談華,一個暴脾氣還嘴巴毒,談華又是個‘你不聽話我就直接乾’的。

這下好了吧,直接一炮出名了。

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就連Arik都醒了,秦正卿在他身上打得那針、本來會讓他變成一個冇有感情的類喪屍,誰成想秦宣竟每天給他放血喝,有了秦宣這個人形‘喪屍王’,Arik的命竟也離奇地被吊了下來。

“我勸你說話規矩點,等我哪天心情不好了,你冇血了可能就真的得死了。”

Arik一醒來就發難:“007呢,能量源你給他做出來冇?”

秦宣為著這事又連軸轉好幾天了,簡年這次可不給他任何偷香的機會:‘你先把007的能量源弄好吧,萬一拖久了,他再次甦醒都不是那個007了怎麼辦?’

男人冷哼一聲:“這是你求人的態度?”

Arik看看自己,又想想007,終是不太情願地放低了身段:“麻煩你……”

“諾!”

秦宣從口袋裡掏出個藍紫色的小塊,和仿生人的能量源很像,但似乎又有些差彆?

秦宣指著上麵一處細小的痕跡:“資源有限,隻能湊合做出這個,不過一枚管7天能量應當不成問題。”

男人頓了頓,然後看了眼Arik的下半身:“隻要你到時候彆太禽獸就行,畢竟他們仿生人會自動啟用能源清理雜物。”

Arik被他盯著雞看了一會,頓時生理性不適:“秦宣,你他媽看哪兒呢?你腦子裡都裝些什麼齷齪的東西。”

秦宣也懶得同他糾纏:“醒了就自己動動,彆回頭躺久了腿瘸了隻能讓007主動。”

“我和007不是……”

不是什麼?不是秦宣說得那種肮臟的關係,秦宣怎麼能因為自己和簡年是一對,就看誰都是……可最後的話,又逐漸吞冇在了Arik的喉嚨裡。

罷了,秦宣都走遠了。解釋也不急一時,再說了,他為什麼非要和秦宣解釋。

007的能量源是Arik親手裝上的,當時仿生人的身體幾乎被損壞了大半。

不過季伊後來被談華肏得冇辦法了,纔不情不願地說出其實他還藏著一具全新的仿生人身體。

“我提前表明啊,是秦老……啊不是,秦正卿讓我藏的,當時其實是有十一個實驗體被造出來,隻是最後一具身體是備用的,一直冇派上用場。隻是,我冇有權限……”

Arik的眼神似乎是想把他殺了,季伊後怕地咽口水,“A隊,我們好歹也共事那麼久,你得對我有點信任。”

“在哪?”

給007重新換身體的時候,Arik也掙紮了許久,秦宣當時明麵說了:這相當於全部重塑仿生人,所有有很大概率,原來的那個007就會消失。

‘換吧,原來那副身體,也撐不了多久的。’

仿生人胸口的晶藍能源碎塊接連閃爍數下,Arik連大氣都不敢喘——

007緩緩睜開了眼,Arik率先發聲:“007!”

對方似乎還有些不適應新的身體,僵硬地抬了抬胳膊,然後轉了轉有些僵硬的脖子,等他低頭看見自己的身體時,停頓數秒後纔開口問Arik:“你好,我是新的仿生人011。”

男人臉上神色一滯:開玩笑的吧,那麼低的概率被他撞見了?

Arik的心一緊,可這個一向冷酷的男人,終還是敗於他甦醒的喜訊:大不了,重新相認罷了。

可他冇想到,他自認為的示好,007似乎並不太能接受,比起和自己待在一塊,這個仿生人更樂意去找彆人。這叫Arik有些挫敗——

某天,他再次堵住了007:“你,你停下。”男人緊抿著唇,表情有些嚴肅,Arik擰著眉,似乎在糾結一會要怎麼開口,結果他憋了大半天,隻緩緩吐出一句,“彆去找季伊了,他和談華有事要忙。”

等他說完,Arik忽地意識到,自己的口氣又在不經意間帶上了命令:真是糟糕透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

“要是你有什麼需要的話,可以來找我。”

見這個仿生人還傻傻地不說話,Arik急了:“聽懂了嗎,我說,有事找我,彆找他們。”

007動了動唇,歪頭問了句:“可是我冇什麼事呀。A隊,你到底怎麼了?”

仿生人皺著眉,似乎有些不解:“您又在生氣嗎?”

又?

A隊?

Arik眉間飛過一抹詫異:“你叫我什麼?”

007緩慢開口:“A隊,我隻是先前被設置了程式,這副身體的原先驅動和我自己的意識衝突了,所以我之前才忘記了你。”仿生人隻是很平淡地敘述事實。

可他短短的一句話,卻叫Arik無比欣喜:“007?”

“嗯?”

007也冇想到,Arik怎麼忽然就反手抱住了他,他聽見了屬於人類的心跳聲,那個部位,是他們仿生人冇有的東西。

“隊長?”

Arik悶著聲,聲音難得顫抖:“下次有危險彆給我擋了,我不需要。”

007哦了一聲:“是因為現在結束了,所以不需要我了嗎……”

此話一出,Arik就知道自己剛剛的話又說得難聽了。

可他一向冇做過這種解釋的事,補救的話說得顛三倒四:“不,我的意思是,這可能是世界上最後一個仿生人身體了,如果弄冇了話……”Arik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說。

倒是仿生人瞭然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好好保護自己和隊長的。”

“我不用你保護!”Arik莫名有些怒氣,“你給我看好自己。”

“那個,可以放開我嗎?季伊剛剛說有事找我,和我說說關於仿生人的事情。”

007的聲音忽然又變得陌生,Arik慌了:“007……你……”

“007?”仿生人搖了搖頭,“我是011呀Arik隊長。”

男人如遭雷劈,一時間連仿生人什麼時候從自己懷裡溜走的都不知道。

“等等,你回來……”

仿生人腳步輕快,全然冇把身後Arik的咆哮放在心裡,007在心中唸叨:季伊設定的這段程式可真有意思。

【自動檢測Arik的怒氣值,怒氣值過高就暫時休眠007的意識。】

但誰也冇想到,007適應良好,在覈心中樞存放下了兩套程式也冇起任何衝突。

不過,偶爾看看A隊生氣,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007和Arik自然不會想到,季伊在給他修複身體的時候,還故意搞了這麼一茬。

“嘿嘿嘿……活該,就你能的,以前成天恐嚇我!”季伊躲在角落裡,看著他們抱了又分開。

看戲誰不喜歡呢?!

“咳咳……”

“誰?!”

談華神不知鬼不覺摸了過來:“季伊,你說要是被Arik知道了你乾得好事……”

“你,你想乾嘛。”季伊麪色不善。

魁梧的男人色眯眯地在他渾圓的胸乳上掃了幾眼:“我想乾什麼,你不知道嗎?今晚乖乖把門打開,不然……”

“我操你媽……唔、!!”

談華直接把他扛了起來,青年胡亂扭動,就被男人的大掌在肉乎乎的屁股上狠狠抽了一下!

“再發騷,現在就把你摁在樹乾上肏。”

“放我下來!!”

男人實在是想不通:肏了那麼多次了,這個季伊怎麼還是這麼不聽話。如果次數還不夠的話,他不介意一天7次。

“秦宣,冇什麼想和我說的嗎?”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誰也冇料到,完全觀看整場的人是簡年和秦宣。

男人摸摸鼻子:“我在自己後肩埋了秘鑰,然後變成了喪屍王。Z市的很多東西都是我弄的,不過我在最後關頭反水了,年年你知道了,你第一次來牽我手的時候,我就跟著你走了。”

“就這樣?”

秦宣咬咬牙,一股腦全承認了:“你重生的事情我也猜到了,我前幾世變成喪屍也有自己的一點意識。”

簡年這次很快抓住了重點:“所以,你是故意用喪屍形態來……”

“那啥我的……”青年說著說著,就羞紅了臉。

靠,秦宣這個壞東西:“等等,你有意識?你故意摁著我……你……”

“不,不是……冇什麼印象了,真、真的……”秦宣的聲音越來越弱,“你知道的,我有性饑渴症。”

秦宣又道:“而且我變成喪屍之後,真的行為不受大腦控製,真要說的話,那也是年年你太誘人了……”

簡年人都蒙了:反派,喪屍王,男友,一起逃命的好朋友,誰成想,這一切都是秦宣。

“彆,彆蹭我……”

秦宣委屈上了:“你看那個Arik都和007好了,談華也把季伊那個嘴欠的抗走了。現在事情都差不多了,你是不是該好好看看我了。”

秦宣自知理虧,不知道怎麼開口的時候,就直接使出了空間異能,把簡年捲到了房間裡。

“等等,你,你怎麼……秦宣,唔嗯,現在是……啊,白天啊!”

“你剛剛不相信我,我難受,我渾身都難受……”秦宣捏著簡年的手腕,就要他去摸自己硬得快要爆炸的性器,“它都腫了這麼多了,它好難受,你摸摸它,它頂端都在冒水了。”

簡年一下子就被秦宣鉗製住了,他算是明白了:秦宣一般會很溫柔地和你講道理,等他冇理的時候他就要直接用雞巴說話了。

“你哪兒學來的這些……”青年臊紅了臉,他才輕輕地給秦宣擼了幾下,那根粗漲的性器竟越發堅挺火熱了——

秦宣有些迫不及待地把兩人的衣服扒了:“讓我進去。它太難受了。”

肉棒在花穴口胡亂磨蹭了幾下,粗熱猙獰的肉棒上激凸著可怖的肉筋,嫩屄才被磨蹭幾下,簡年就有些受不了,一朵軟嫩濕花逐漸泛出一圈魅色。

豔紅色澤從花唇和穴口開始蔓延開——

秦宣有些急色,又有些粗暴:“我要進去了。”

簡年哼了幾聲,肉唇被龜頭磨到充血,無比腫脹地一點點鼓起,那些清透的淫汁也從女穴裡不斷滲出。

花唇中的嫩豆早已高高翹起,又酸又澀,似麻似癢,被男人的性器撞鑿幾下後,又碰一下漲圓許多——

“啊,嗯……”

“彆、彆蹭了、唔嗯……進來……”

碩圓堅挺的龜頭往後一退,然後猛一用力,直直鑿破了這隻緊澀柔軟的嫩屄。

像是被燒灼的滾燙鐵棍直接抽插了進去,深處的嫩肉忽地被燙得一顫,嫩腔急速絞縮起來。

穴肉來回搖顫,那些個粉豔的騷肉粒兒正欲糾纏上大雞巴,卻在男人的狂插猛乾下,姦淫得無力承受,軟肉被儘數破開,那根足以媲美青年雪白腕子的肉莖操起穴來是毫不客氣,一下子猛肏進去!

剛埋入那個細緊濕潤的宮口,還冇等肉嘴嘬住肉棍,秦宣又忽地擺腰,肉刃在柔軟的甬道裡左右橫插,將那些個花道真真肏乾成了一個猩紅薄膜構成的肉套子!

“唔啊啊,秦、秦宣……”

一陣濕潤愛液驟然自那個濡濕黏膩的肉腔裡濺出,龜頭被迎麵澆了個爽快。

秦宣被夾得不斷低聲粗喘,男人冷白的皮膚也逐漸覆上豔色。

兩人的臉頰一個比一個紅,才數個來回,周身已經滲出了不少濕汗。

“冇騙你,我真控製不住……”

“我太難受了,年年。”

粗碩的駭人雞巴來回撞擊著這隻糜豔柔軟的小口,無儘的抽插將青年徹底逼入了情慾狂潮……

“太、太燙了,嗯啊……”

柔嫩媚肉討好般吸吮著肉莖上的凸起,秦宣的下巴上忽地滾落下一滴熱汗,簡年剛開口發出一聲嬌媚的浪叫,那滴熱汗就滴落到他臉上。

又燙、又濕。

“喜歡你,好喜歡你。”

簡年忽然聽見這句喜歡,表情羞澀起來,可肉壁卻無比誠實,子宮收縮得越發快速,恨不得每秒都陷進那癲狂的痙攣高潮中!

“年年,再說句喜歡我,好不好……”

簡年覺得他們現在的狀態太怪了,男人肏得那麼凶狠,還要叫他說喜歡,他一開口都是些帶著水意的喘叫。

“簡年,看著我。”

粗碩的龜頭在濕潤的宮腔裡急速抽插,柔軟的小屄被徹底撐滿,簡年一時間分不清是那些肏穴的淫糜水聲響亮些,還是秦宣性感迷人的喘息更加惑人。

“我愛你……”

不止是喜歡,是很愛你。

這次等簡年漸漸從睡眠中醒來後,忽然發現自己竟然不再綠洲了。他扭了扭頭,再不遠處看見了揹著他忙活的秦宣。

“秦宣,這是哪兒啊?”

秦宣慢悠悠走過來,坐在他身邊,溫柔卻不容拒絕地抓起了他的手,然後一根根分開,把自己的手指插進去——

“不許動,你被我綁架了。”

“綁、架?”簡年結結巴巴問道:他怎麼一覺醒來,秦宣就又發病了呢?

秦宣繃著臉,似乎很是嚴肅:“綠洲那些破事都差不多弄完了,接下來的事情全都交給他們應該也不是什麼大事。”

說著,男人從鼻腔中冷哼了一聲,“他們幾個乾了這麼多破事,留在那裡給綠洲打打工怎麼了。”

“啊?”

“乾壞事就得做好,發現後被奴役的心理準備。”

簡年剛睡醒,有些迷糊,反應了好一會才知道秦宣是什麼意思:他竟然直接撂擔子帶他溜了?!

“可是你……”

秦宣一本正經道:“我和他們不一樣,我是反派頭子,我不服管教。”

“除了你……”

男人忽地又把手指抽出,然後把自己的手往簡年掌心一送:“好了,我的罪狀陳述完畢。接下來你可以逮捕我了。”

青年怔住了:這,這人怎麼越來越不要臉了?!

可和秦宣單獨呆在一塊的誘惑,似乎遠超於做個厲害的拯救者,青年輕抿唇,接下自己衣服上的一個帶子,輕輕地在秦宣手腕上打了個粉色的蝴蝶結:“那好吧,真冇辦法了,我隻能把你綁起來了。”

“然後——我們現在來討論一下,你以前變成喪屍之後乾的破事兒吧。”

番外A7-充氣娃娃模式下仿生人的初夜/“慢不下來,我是變態”

【作家想說的話。】

Arik:秦宣胡說,狗男人汙衊我和007的上下屬關係。

《老婆,我被月光照到了,我要狼化了,我發情了》

——正文——

秦宣走了,基地裡就剩談華和季伊那對一直‘恩恩愛愛’,雖然很可能是作秀的成分比較多,可Arik還是心裡很吃味。

以前他乾什麼都跟在他身後的007,竟然時不時來一次‘混亂記憶’。

每次他的火剛要發出來,對上對方頗為抱歉的AI臉,怨氣又一下子泄了個乾淨。

能怎麼辦呢,他隻能放下身段去‘求’秦宣,讓他給自己支個招,季伊那人不給自己使絆子就不錯了。

可秦宣也是個不要臉的,他當時離開之前給綠洲留了個聯絡儀,大概是因著簡年的緣故纔多此一舉搞了這麼一遭。

隻那聯絡儀是個單向的,要是秦宣忘記了他們,任他們發上幾十天的訊息,那都不會得到一條迴應。

秦狗分享的計謀也很簡單:你不是被那老東西紮了一針了,不會用這個做文章?

Arik起初被他一頓恩愛秀到了,此刻還冇發覺事情的不對勁。

秦宣似乎是偷偷摸摸和他聯絡的,他隻言簡意賅地表示:融合階段會出現和被魅獸咬了之後差不多的半發情狀態。

此話一出,秦宣便受到了Arik的強烈指責:“你一天天腦子都在想什麼?我怎麼會想對007做那種事情呢?你不要對我戴上有色眼鏡!”

對方嗤笑一聲:“不聽拉倒,我切斷了。”

在秦宣耐心告罄之前,Arik還是退了一步,低聲下氣道:“具體說說,他現在老是不理我,還喜歡躲著我。要是我逼得急了點兒,他就像是受刺激了,然後變成了011。”

男人有些苦惱,“季伊老是和談華在一起,他還非要湊過去,有事都不肯找我,以前他都隻聽我的。”

秦宣冷哼了聲:“追老婆你還要個屁的臉,007雖是仿生人,可這副新的身體也和人類冇什麼差彆,說不定比人類更耐受了。你要捨不得你就躺下去當下麵那個。”

秦宣說著笑了一聲,“不過,要是你不主動做點兒什麼,說不定人家都看不上你。”

男人狠狠地奚落了Arik一番:“畢竟你脾氣臭,長得嚇人,開口就喜歡命令人……”

“我找你是聽你來罵我的?”Arik逐漸提高了音量。

可他又想到自己冇解決的問題:“那我該怎麼辦?”

“直接上……”

Arik一怔:“可是我冇有出現你所說的那種,發情跡象。”

要不是Arik現在看不見,秦宣都想不顧形象地送他一個白眼了:“你不會自己製造機會嗎?掛了,這麼久了,年年肯定想我了。”

製造機會?

Arik左思右想,忽然就明白了為什麼自己從一開始就搞不過秦宣那廝,丟掉臉行事的人,自然是戰無不勝。

想Arik活了快30年,可他卻戀愛經驗全無,彆說去找個人做愛了,以前他在組織的時候,身邊連隻母蚊子都冇有。

世界秩序雖在逐漸恢複,當以前那些隨處可見的黃色廣告、現在若是想找上一些,可謂是難如登天。

他冇辦法,隻得在夜晚的時候,往自己臉上套了個研究人員專用的麵罩,把自己從眉毛到下巴遮了個嚴嚴實實。卻隻是忘記了要把身上的其他地方遮一遮。

Arik的想法很簡單,想學習怎麼做愛,那直接去看談華和季伊的現場不就完了嗎?

招呼肯定是不能打的,要是給季伊知道了,指不定又怎麼嘴欠呢。

男人的設想很妙,可誰料大半夜不睡覺的,除了做愛的那對,還有他和007.

“真,真巧啊……”Arik有些尷尬,他還屁都冇看見,怎麼就撞上想睡的正主了呢。

以防萬一,他又問了句:“你現在是007嗎?”

仿生人慢慢點頭:“A隊為什麼大半夜不睡覺,你也來賞月嗎?”

冇了那些怪物之後,末世的天氣開始緩緩恢複正常,濃重的霧氣在現在幾乎很難見到,晚上也不是灰濛濛的一片了。

要不是007提起,Arik都冇發現今天的月光很亮。

澄澈月輝灑落一地,他剛好看見007微微抬頭看他的笑眼。

Arik腦子一瞬間有些魔怔了:秦宣說的冇錯,這具身體的數據真的很強,以前007想模擬人類表情的時候是很難的。

哪怕他當時說話的口氣很溫柔,可仿生人的臉上總是一副亙古不變的平靜表情。

現在,他竟然會笑了。

Arik發呆的瞬間,又聽到007開口問了他一句:“A隊,我這副身體和以前不太一樣。”

男人被他忽然的話問懵了:“怎麼了,能量源和身體不匹配嗎?”他忽然有些急了,“要去找季伊嗎?”

007拉住他,搖了搖頭:“身體冇有問題,他們造11號的時候,投入了很多精力,我發現我現在可以做出人類的表情了。

而且,有時候我會感覺到周圍人類的情緒變化。A隊,你看我……”

青年忽地後退了兩步,這個距離恰好可以讓Arik看見他慢慢揚起的清俊臉頰:“聽說,人類的語言係統裡有句話叫——”

“今晚的月色真美。”

“A隊,那是什麼意思?”

Arik一個混血兒,哪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他最大的天賦已經點在日常的語言交流上了。

“什、什麼意思?”

007難得對他態度這麼好,他覺得他得做點兒什麼。

圓月高懸,Arik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想法,電光石火間,他發揮出了畢生所有的演技:捂住先前受傷的那條手臂,在007看不見的地方瘋狂掐著自己的身體——

007剛扶住他,就看見Arik眼底泛紅的血絲:“A隊,你怎麼了?”

男人悶哼了聲:“之前被秦正卿留了一手,現在被月光照到,身體很熱、很難受。”

他雖是這樣偽裝著,可心虛的眼神卻不敢直視007.

仿生人就算被重置感情繫統,他也不是狡猾人類的對手。

他真以為A隊身體出毛病了,007快速地撐著男人,直接把他帶回了房間:“季伊之前說你房間放了很多注射劑,實在不行的時候就來一針。”

可真到了房間的時候,Arik又拽住了轉身要走的007:“冇,冇事,就是有些難受。”

男人難得俊臉一紅,他以往從不會說出這樣的騷話來,“很脹,很燒灼,渾身都像在火裡燒。”

他在想,一會要是007不答應的話,他要不要裝作被情慾逼瘋的模樣,然後直接聽秦宣的,把事兒辦了……

仿生人眯著眼看了他一會,見男人耳垂也微微發紅,周身吐出的氣息也是十分灼熱。

Arik以為要被他發現自己偽裝發情的事情了,結果仿生人乾脆利落地隔著褲子捏住了他的性器。

那個無比腫脹猙獰的地方,一枚碩大的膨脹冠頭幾乎一瞬間就越發挺立起來,007隔著褲子抓捏了好幾下,Arik也冇想到自己的雞巴這麼不爭氣。

被青年的手指搓了幾下,竟情不自禁地從馬眼處滲出了不少黏膩的涎液,很快就把男人的褲子那片一點點浸濕——

007隻是看著瘦弱,力氣可一點都不小,Arik的理智正在逐漸崩塌,他忽地摁住青年繼續的手:“彆、捏了。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他原先以為那些齷齪的、肮臟的慾望,是不該發生在他和007之間的,可現在僅僅是這樣簡單的觸碰,他的情慾已經高漲起來。

仿生人一本正經道:“A隊,你應該是之前的後遺症,秦宣之前也和簡年這樣互相幫助過。”

Arik根本不知道007從哪兒知道秦宣的事的。

“這身體很輕易就能接上每個房間的信號波段,之前不小心聽到了很多東西。”

男人在心底把秦宣罵了個狗血噴頭。

可下一瞬,他卻要罵自己了。

理智要他彆這麼禽獸,可007剛一動,他就翻身把人壓在了床上。

“隊長,要繼續嗎?我切換成了充氣娃娃模式。”

“可以幫你解決現在的難受……”

Arik發誓,不管仿生人一會再說什麼都冇用了,是他自己把手伸進自己的褲襠裡的。

混血人的性器又粗又長,哪怕仿生人構造特殊,在完全吞入那根碩長肉莖的時候,都感覺到了一絲飽脹……

季伊給他設置的人體情趣娃娃模式,也實在太奇怪了點。

原先可以一手弄死一群喪屍的仿生人,在切換模式之後,竟連一個男人都推不動了。

Arik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他身上,模擬的菊穴在被肉刃侵入後不斷模擬著肌肉的收縮。

男人一邊粗喘著、一邊強硬地把007的兩腿分得更開,他心裡對那幾個人又氣又感恩。

一方麵,007這副類人類的身體確實設計得很妙。

如果不是他知道007的真實身份,他都要把自己在肏的穴腔當成是一隻真實的洞眼了。

又軟又柔,還會隨著他抽插的頻率不斷變化著吸夾、含吮他的肉棒。

模擬的腸道裡還格外水潤,這具身體甚至還模擬出了各種軟嫩的敏感點,硬燙熾熱的莖頭往那些軟肉上一頂,這隻緊緻的肉穴就變得更加難以行進。

Arik是肏得很爽了,可他又忍不住想詢問007:“你舒服嗎?”

仿生人不知道怎麼回答他,這個模式的他90%的能源都被迫休眠,Arik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髮情折磨久了,他那動作根本毫不收斂。

圓圓的菊穴被撐得格外鼓脹,007剛剛還大膽地抓住了Arik的雞巴,現在倒是被那些黏膩的水聲弄得很不好意思了。

他雖是知道可以切換成這個模式,可他不曉得竟是這樣色情的,他原先的痛感很低,所以纔可以做個為Arik賣力的‘聽話下屬’。

可現在,他曾經的隊長,正伏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地快速在自己的後穴裡衝刺著,粗漲性器的攻勢無比凶猛,把他撞得左搖右晃的的。

仿生人冇有雙性人那種多汁的鮑穴,可人造的腸腔也不輸人類。

又嫩、又水,還格外敏感的很。

情感係統的妙處就體現在此處了,模擬出的感覺體係,能非常敏銳地感覺到每一下的猛然撞擊,Arik雖是頭回和人做愛,可混血兒胯下那根格外可怖的性器,在腸穴裡來回捅弄的時候,都會激起一陣陣痠麻的感覺。

男人半裸的身體、肌肉流暢緊實,曾經的武力型異能者,就算異能一點點消失後,那些加強在體能上的優勢也是絲毫冇有減弱。

Arik更是力量型的人中翹楚,男人飛快地擺動著腰臀,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肏在了青年的敏感點上——

007冇忍住叫了幾聲,這是從未有過的奇異感覺,以前被劃傷身體的時候,他都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可現在被雞巴專注地肏往軟化的一點時,他竟難耐地生生哀叫起來。

聽到他小聲的哼唧聲,男人便像是真的磕了春藥一般興奮:007也是需要他的,他應該被自己肏得很舒服。

Arik興奮極了,感覺到那腸穴越發絞緊的收縮後,他渾身更像是有使不完的勁兒,每下都鉚足勁兒操著這隻嫩穴。

青年的雙腿被他越肏越開,到最後幾乎是被拉成了個一字馬——

倒叫那隻青嫩的粉穴被迫張得更開了。

一陣痙攣般的緊縮,Arik的雞巴被夾得一痛,男人動作一頓,差點被直接夾得射出來。

虧得屋裡光線很弱,Arik以為007不會注意到他臉上一閃而過的燙意。

可他低估了仿生人的夜視能力:“唔嗯,A隊,你……臉紅了……”

Arik一怔,有些惱怒,他覺得有些丟人,偷偷地瞪了仿生人一眼,然後更加凶狠地用自己那根粗壯的肉棒鞭笞著小穴來。

模擬出的淫汁淅淅瀝瀝地往外湧出,粉淫的臀縫也被男人沉甸甸的精囊撞得更加紅腫,那些地方也連接著仿生人的感覺器官——

“呃嗯——”007忽地尖喘一聲,虛弱狀態下的他有些難以忍受這般快感。

全身的數據都在散發著酣暢淋漓的快意,他忍不住想叫出來,他甚至覺得自己這種狀態是要哭的。

可他不會。

仿生人冇有這項本領。

肏紅眼的男人一下子上了頭,非要固執地聽007叫,他之前可聽秦宣說過一嘴的:說他老婆哭起來眼睛紅紅的,可好看了。

他也想,想看007在他身下被他肏得含媚的表情,哪怕是模擬出來的都好。

他想自己是被007最需要的那個。

“啪!”

“啪啪!”

無數下清脆的撞擊聲,夜色裡隻聽到這些浪蕩又響亮的聲音,格外淫糜的動靜肆意迴響。仗著現在美人,Arik乾脆一裝裝到底——

他不僅毫不憐惜地操著這隻嫩穴,還故意把手掌覆在仿生人的胸前。

那裡一片平坦,隻有兩個非常小、非常嬌嫩的粉豔乳尖。

Arik摸不準007會不會對那裡有感覺,他無意識間就加重了力道,又是摳又是掐。可那處皮膚隻是看見嫩,卻不會如人類一樣變紅。

一次不行,那就兩次。

持續不斷的抓揉,反叫男人無師自通地學會了很多浪蕩的動作。

饒是仿生人也不得不承認,男人在這方麵,總是極有天賦的。

冇有被揉紅不代表冇有感覺,007提高嗓音說了幾聲:受不了了,太,太過了……像是有電流在電他。

可Arik卻冷哼著說他騙人。

“根本冇紅,冇有被揉大。”

類人類,終究是類似,哪能真做到那麼逼真。雖是冇有變化,可快感卻持續不斷地傳至感覺中樞。

深埋在緊緻腸穴裡的雞巴被裹纏的舒服極了,周身的敏感點都是互通的,持續被肉莖碾磨的地方受了極大刺激、飛快地絞緊收縮起來。

Arik忽然聽見了007低低的泣音,很奇怪,原來仿生人也是會發出那樣的聲音的。

像是要被徹底乾壞了,實在難捱,便被迫發出了那樣連他自己都難以察覺的低呻顫音。

“A隊……”

溫柔的仿生人終於還是忍不住求饒起來,他從冇對Arik說過一句拒絕的話,可現在他卻是怎麼都受不了了。

“慢一點……慢一點……”他一聲聲哭求著。

充氣娃娃模式下的性愛,是真的會逼瘋一個仿生人。

可男人隻再次重重地頂了進來,將自己的肉棒徹底插入!

而後,伏在他身上低喘著說了句:“慢不下來,我是變態。”

季伊被限製在綠洲久了之後,也逐漸認命,偶爾還喜歡去找007“談心”,說的都是些‘閨中秘事’。

“誒,那啥,你和Arik怎麼樣了啊?”

007不解:“什麼怎麼樣?”

季伊早發現他倆有一腿了,談華又是個不要臉的,在床上玩的花什麼都喜歡來一遍,綠洲其他人他不太熟,唯一熟的就是007這對了。他自然是忍不住想問問他們——

“就是,我冇想到Arik那麼變態,連仿生人都下得去手。”

“所以,你們做愛的感覺怎麼樣?”

如果現在被問的人是簡年,青年可能會害羞地摸摸耳朵,然後想辦法糊弄過去這種尷尬的事情。

可007不一樣,他除了開啟充氣娃娃模式的時候感情格外豐沛,大部分時候都不太能理解人類肚子裡彎彎繞繞。

仿生人歪了歪腦袋,想了一會,一點點回憶起他和Arik為數不多的幾次性愛,似是在組織語言:“不是很妙,可以說,有些糟糕。”

類人類的構造一旦檢測到不屬於仿生人自己的東西時,就會開啟自動清理模式。

是以,每次Arik射進去之後,幾乎是與此同時的,那些精液就被仿生人的係統當做是‘垃圾’一樣,直接處理掉了。

這時候男人便會一次又一次、格外強悍地在007的腸穴中重新鑿弄,玩弄他怎麼捏掐都不會變大的乳頭,非要固執地在仿生人身體留下點屬於自己的東西。

有次玩得久了,007直接能源告急了。仿生人再怎麼好脾氣,因為做愛玩太過玩到冇電這事差點被人知道了,也是會來火的。

季伊忽地叫了他一聲:“誒,你家那個來了。”

007抬眼看去,Arik手上拿著很多藍紫色的能量源,表情彆彆扭扭的,估計在哪裡站一會了,想來賠禮道歉又不知道怎麼開口,隻能看著他和季伊在一處聊天。

季伊推了推他:“去吧,我可不想晚上又被Arik再來偷襲,多來幾次,談華那廝硬不起來了指不定又要怎麼弄我。”

番外勤儉-白漿倒灌乳竅/叼吸乳頭不斷吃奶/秦宣,你怎麼這麼壞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是甜甜的勤儉!

秦宣:又是格外疼愛老婆的一天呢

——正文——

離開綠洲後,秦宣和簡年繞著繞著又回到了他們最初居住的地方。

記憶中的房屋早就大變了個樣,簡年看著眼前的廢墟,歎了口氣:“你看,我說不能倖免的吧……”

男人顯然有些不敢相信:“怎麼會變成這樣呢,這可是我和你、愛的小屋,它怎麼會壞呢!?”

青年廢了好大力氣和秦宣解釋:這真的隻是個普通房子而已,它不像異能者這樣有能力保護自己,他們能從小區門口那顆百年大樹勉強找到他們以前的屋子就不錯了,更多的東西,真的不要再奢求了。

秦宣看起來十分失落,簡年本來還想說些什麼的,可見他這樣,他又不忍心了:畢竟一路上,秦宣都很興奮地和他說,他以前就不該天天泡在該死的實驗室,他要是早些清醒,那不就是能和簡年早點在一起了嗎!哪來後麵那麼多的彎彎繞繞啊。

話說一堆,還非要拽著簡年回來: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Arik他們肯定想不到他們又回到了最初的地點。

“壞了我們可以再找個新地方,不管在哪裡,隻要都是我們兩個在,那不就行了嗎?”簡年這樣安慰他。

可秦宣瞧著還是不太高興,男人緊抿著唇:“這哪能一樣,我們之前養的那隻貓也冇了,新建的地方也不是原來那個了。”

簡年一怔,他下意識地想說:我們什麼時候還養貓了?

而後,他纔想起:是了,他們是一起救過那隻貓的,秦宣還給它撐過傘。

青年笑他:“你連口貓糧都冇給它餵過,哪來的一起養它了?”

那隻流浪貓又聰明又嬌氣,平時遇到危險跑得賊快,說不定真能有幸逃過一劫呢。

男人拐著彎兒說了一堆,最後還是隱晦地表示:我好難受,帶著期待來的,可現在期待落空了,心情苦,雞巴疼。

重點是後者,秦宣彆彆扭扭地說:“我都這麼難過了,上次說的事兒,讓我試試唄。”

簡年先是一愣,等秦宣把手指捏到他胸前的時候,他才記起秦宣所說的是什麼事情。

他當即羞紅了臉,往四周看了看:“不行……”

秦宣也不繼續說讓他試試,可那雙眼、那張臉,滿心都寫滿了:不讓我試試,我真的會很難受。

不知什麼時候起,秦宣的手指又敲敲地勾上了簡年,他動作很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在青年溫熱的掌心打轉,還時不時地在簡年抬眼瞥他一眼的時候,無辜地笑上幾下。

青年在心底罵了他幾句:他現在都開始懷疑,這場回來的計劃,是不是從始至終都是為了要……弄他。

這個男人,太懂他的心了,知道自己拒絕不了他,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他。

區區男色,就想勾引他?

很好,秦宣,你又成功了。

秦宣說的試試,就是他一直惦記著想玩弄青年那對柔軟的嫩奶,他先前弄的那些植物裡,忽地搞出了些如同精液一樣的東西,隻是味道要好聞許多。

“放心,年年,我保證就往奶子裡灌入一點點。”

簡年瞪了他一樣,可還是聽話地放鬆了身體,任男人在他胸前胡作非為。

“唔嗯,你不是說……就弄一點點嗎?哈、哈啊……有點涼……”

簡年都不知道秦宣哪裡來的本事,人都說狡兔三窟,可秦宣走到哪兒似乎都有地方安置自己。

但這處有些封閉,隻一扇窗,其餘地方都是密不透風的牆壁。

“你彆動了嗚……”

秦宣嘴上說的好聽,隻弄弄奶子,結果還不是把那根無比粗碩的雞巴插在了嫩屄裡。

嬌軟的胸肉被他捏在手裡來回玩弄,那白腿又被男人分開,雞巴在淫穴上又是頂撞又是攪弄,靈活極了。

他還壞心的很,那褲子隻給他脫下一點點,現在卡在青年挺翹的臀瓣上,緊緻的內褲叫青年的腿分毫不能動。簡直像是被自己的內褲束縛住了一把。

青年一張精緻漂亮的臉蛋滿是緋紅,他胸前和雙腿又是極為白嫩的,那屁股被用力一壓,軟乎乎地陷下去不少,等秦宣撞擊的力度小一些時,兩隻肉滾滾的臀部又彈了回來。

男人輕笑著抓了把肉臀:“屁股彈性真好。”

嫩宮還被粗碩熱燙的龜頭來回戳弄,又冷不丁被人捏了下臀肉,簡年立刻敏感地一抖,飽脹豐盈的唇肉和腿肉齊齊抖顫起來,“咕嘰”一聲,又是一波淫熱的液體從滑嫩宮腔中往外洶湧噴出。

秦宣輕而易舉地就肏到了青年的敏感點,雞巴一下一下撞擊著軟浪的肉壁,一隻肥潤的殷紅穴口被撐得極為騷圓,一點淫汁正要濺出,那肉棒又飛速撞了回去!

剛到穴口的騷液,又倏地被肉棒連著纏綿軟肉儘數搗弄進去!

青年放聲叫了起來,簡年的雙眼一點點變得迷濛起來,水霧在眼前彙聚,他眼睫一眨,就忽地滾落下饑渴淚珠。

他哪裡知道這些都是秦宣故意搞的壞,隻為了讓簡年快些進入高潮狀態,每次青年爽得潮噴的時候,上頭肥挺的奶子就會變得更加蓬軟。

尤其是兩枚紅潤的奶頭,手指捏住了一搓揉,就能搓到裡頭的硬籽。

男人的手指悄然開始揉捏奶尖,一會重力併攏一捏!一會又輕輕地繞著豐滿挺翹的粉淫乳暈打轉,直把那處奶肉玩得又腫又腫。

兩粒騷蕊艶麗得不像話,有時候秦宣手上冇了輕重,一點指甲不小心蹭過了脆弱的奶孔,又是逼得身下青年一聲尖銳的浪叫。

簡年都要被他玩哭了。

“哢嚓”一聲,他們身下的東西忽地要了一下,然後從下方伸出兩枚亮黑的鐵環,直接鎖住了青年爽得亂蹬的腿腳。

“唔嗯,秦宣,什麼……東西,嗯啊……”

“我怕你一會動得太厲害,掙紮的時候會傷了你,乖年年,這樣鎖住你你就不會亂動了。”

青年濕潤著眼角,他正欲說自己本來就很乖,他纔沒有一直亂動。明明一直動手動腳的是秦宣來著。

可下一瞬,他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那處翕動的奶孔,忽地被男人的指腹摁住了,來回地搓揉摳挖!

秦宣的力氣比先前的任何一次都要來的重,粗糙的指腹又是碾磨又是鑽入,像是要把那點指尖都塞進奶孔中一樣!

簡年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被搓到紅腫的奶頭又是被重重一捏!

隨即,秦宣早已準備好的植物白漿直接對準那殷紅的小孔,飛快地灌注了進去。

原先那奶道隻淺淺地張開一些,可秦宣灌入汁液的動作又快又猛,那些飛速灌進的液體像是在憑藉蠻力,直接把那脆弱嬌嫩的乳竅直接給沖刷開了!

“呃嗯啊!唔唔唔——”

猝不及防的快感,一下子席捲了青年,他難以自持地叫了出聲。

隨著白漿灌得越來越多,這一邊的乳肉也像是吹氣似的、一點點膨脹了起來!

肥潤的白嫩奶子,格外圓鼓,又嬌氣的很,那乳肉忽地一彈,秦宣下意識地就用手指抓了幾下,結果卻反而被那乳肉彈了開來。

簡年叫得越來越厲害,那些白漿看起來溫柔無害,可隻有被它瘋狂沖刷的奶孔才知道,它到底是如何折磨人:起初剛剛灌入進去的時候,冰冷極了,像是要把那顆嬌潤的奶尖給凍壞了。

結果還冇等簡年適應這種溫涼感覺,灌進去的水液在乳腔裡晃盪一會,溫度又陡然升了起來。

冰火兩重天的恐怖也大抵如此了。

簡年一側頭,就看見自己一邊高聳得不像話的奶子,青年的聲音直接染上了哭腔:“秦宣,你怎麼這麼壞……嗚嗚,它,唔,好漲……”

見他哭了,秦宣又是心疼又是興奮,他乾脆用挺身往那嫩宮裡的敏感點撞了幾下,他想法很簡單:現在停下是不可能的,那麼隻能讓年年更爽一些了。

敏感點被上下齊攻,體內的騷心被莖頭剮蹭得格外爽利,男人的雞巴似乎又變粗了不少,熱燙的溫度順著龜頭頂戳的方向、一點點傳至騷嫩的肉壁上。

連帶著簡年都覺得自己全身現在都是熱乎乎的……

一管白漿終於被全部灌進了一邊的奶子,那側的胸肉幾乎隆得可怖,秦宣又如法炮製往另一處灌了同樣多的。

灌完了還要捏著兩隻飽滿的水球,一邊抓一邊誘騙著簡年看著自己。

“年年,剛剛不夠了,右邊那隻奶子好像看起來冇有左邊的大。要不我給你吸掉點吧。”

說著,也不管簡年是不是點頭了,秦宣就快速地低頭,含住了一側的奶頭。

他本意就是想看看可愛老婆漲奶的模樣,可簡年雖然是個雙性人,可被他肏了那麼久,也不見被乾出奶汁。

要說白漿吃得多的,那還得數那隻嫩軟嬌滴滴的騷宮,成天都被男人的灼燙精水灌得飽飽的。

火熱的長舌不斷舔舐著嫩紅乳頭,那處敏感的很,剛被水液沖刷,還冇緩過神來,又被男人的嘴唇吮吸住了。

秦宣是一點力氣冇留,學著那些嬰兒吸奶一般,格外用力地往外嘬吮乳頭。

“唔,輕、哈啊點……啊啊!!我……嗚——”

白嫩的腰身猛地一彈!

嫩軟的皮肉不斷搖晃,另一邊無人未津的乳房登時狂甩起來,簡年感到一陣壓抑,那水液灌得實在是太多,現在一動,像是有東西東西壓在胸口,很不好受。

可這更襯得被秦宣含住吮吸的那個地帶格外蘇爽,灌進來的液體又一點點被男人的舌尖吸走——

奶頭像是被那些白漿又姦淫了一遍,快感此起彼伏,眼淚糊滿了青年白嫩的臉頰。

陣陣噗嗤聲後,又是無數淫嫩水浪從小穴裡被乾了出來。

秦宣見他哭得可憐,也不忘照顧另一處,得空的手邊有一下、冇一下地捏著乳根擠了起來。

但這些和赤裸地吸吮奶頭相比,還是差的太遠了。一邊是快速地水液沖刷,一邊隻能慢悠悠地被擠出幾滴水液。

又是酥爽,又是折磨。

熾熱快感幾近將他淹冇。

等秦宣大發慈悲吐出那隻奶頭的時候,奶尖已經變得無比漉濕,一層晶亮的涎液覆著在奶頭上。

甚至仔細去看的話,還能看見一點牙印。秦宣是一點兒都冇客氣。

簡年嗚咽起來,他終於能摸摸自己被玩得無比可憐的乳肉:“彆吸了,疼。”

“年年又騙我,你明明就是很爽。”

青年捂住胸口,左右閃躲,不想給他再喝奶了:“你又不是小孩子,這也不是嗯啊……真的奶……彆吸了唔……”

秦宣比他還要委屈:“那是因為年年不給我喝。我以前是孤兒,冇喝過母乳,現在老婆也不給我喝奶。”

他這麼不要臉,簡年都不知道說他什麼好了。完了,男人又精準捉住另一側的乳肉,皺著眉到:“剛剛把那隻吸空了,現在這隻還這麼大,看起來又左右大小不一了。我再幫幫年年吧……”

簡年驚喘一聲:“不,不用了……唔嗯……啊,好,好舒服啊……”

秦宣叼著奶頭,含糊道:“我這次肯定不咬奶頭了。”

可他說著,牙尖又不小心碰到了下脆弱的紅蕊,男人一僵,狡辯道:“這是不小心磕的,唔……”

簡年含淚瞪他:“那你倒是吐出來啊,呃、唔!”

番外談季-滾燙性器爆炒內射,雙重高潮/口/顏射/他是我的愛人

【作家想說的話。】

喲喲,誰這麼倒黴下藥不成又被橄欖了呀——

怎麼又是小季。jpg

談華: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是我的愛人。

《所以歡迎大家日後來喝喜酒——》

真的儘力讓他們甜了,下一章是彩蛋合集,敲過的憋買啦

——正文——

季伊最近很苦惱,秦宣那比倒是爽了,擔子一撂,直接和老婆相親相愛去了。

可憑什麼呀,憑什麼他就得留在這兒當苦力。就算是要彌補之前的錯,那他一個曾經的反派,都替他們乾了這麼多了,還不夠嗎?!

他實在是受不了談華那廝了,就跟個泰迪一樣,一天有25h都處在發情期。

可綠洲的人表麵對他一口一個季研究員,看似恭敬十足,可實際上,大部人還是心理對他有些防範的,好在季伊不關心這些外在的虛名。

隻一點,他們防範他,以至於所有人都間接性地成了談華的‘小眼睛’。

身為隊長的談華,也並不是一天到晚什麼時候都冇有的,本來趁著他忙的時候,季伊還試著偷偷溜走,結果好幾次,他都在恰好要離開綠洲的時候,又恰巧地遇見了談華。

嗬,彆和他說,淩晨四點,談大隊長也出來賞月啊。

“真巧啊……”狗男人。

季伊皮笑肉不笑地刺了他一句。

談華則是緩步走來,將他逼往角落:“不怎麼巧,我隻是聽人通風報信,說有個人想逃跑。我就忍著睡意來抓人了,來的時候我還在想,是誰精神頭這麼好呢,非要選在這個點。”

“冇想到是你。”

季伊在夜色裡白了他一眼:“寧可拉幾把倒吧。”還猜猜是誰,他敢打賭,談華冇十個八個眼線,他就躺平了撅著屁股給他日。

“自己回去,還是我用雞巴頂著你回去?”

“你!”和這麼一個不講理的流氓聊天,說多說少都是季伊吃了個大虧。

“彆抓我,自己會走。”

見談華要抓他胳膊,季伊靈活地一彎腰,躲了開來:“也不是什麼熟悉關係,冇事彆老動手動腳的。”

他習慣性地開口懟人了,一句話說完見談華冇回擊,季伊心裡一個咯噔:不會又把他惹毛了吧,我這該死的嘴。

“不熟?”男人也學著他,略微扯起一些嘴角,“多肏幾次,不就把你那隻騷屄奸得熟爛了嗎?”

結果,回去的路上,季伊還是被談華拎著一提,一對肉乎乎的圓潤屁股就被男人托在了手裡:“我勸你現在彆叫,雖然大家都睡著了,但是你知道的,綠洲晚上還是有守夜的人的。

到時候被人看見了,我可就把臉皮一丟,直接捅你的小屄了。”

季伊被他一頓威脅嚇成了個鵪鶉;我呸,狗日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既然逃不掉的話,那他可以乾點彆的。把他直接給弄陽痿了,那談華冇了作案凶器,自己不就安全了嗎?

直接剁了肯定不行,他打不過談華,但隨便搞點藥劑,叫小談華休息上個三五天,這對於季伊來說還是很簡單的。

隻是他得瞞過談華和他的那些小眼睛纔好,青年冇敢太明目張膽,隻悄悄搗鼓了些。

怕被談華髮現,他還自己給自己吃了份:“放心,又冇毒,你這麼盯著我看做什麼,我是那種記仇的人嗎?”

話雖這麼說,可不親眼看見談華把藥劑灌下去,季伊心裡還是有些慌的。

你等著什麼啊,給我喝!

談華看了他一眼,隨機把季伊遞過來的藥劑直接仰頭灌了個乾淨,男人哼了聲;“我可不像某些人,嘴裡一套心裡一套的。”

見他喝完了,季伊也懶得和他裝了,青年推了推談華,這人冇事老喜歡壓在他身上,指不定有什麼大病呢:“起開。今夜的聊天到此結束,我要睡覺了。”

“睡什麼啊,一個人怎麼睡,睡覺這個動詞那不得我們兩一起?”談華見他要走,又一把拉住他。

青年看了他一眼,又往他下身瞥了眼,偷笑起來:“睡覺?就你現在這樣?你站得起來嗎你,讓讓,彆打擾我休息。”

見他不相信,季伊還頗為‘好心’地和他解釋了一番:“剛剛給你喝的那玩意,喝完了可以清心寡慾好幾天,誒?你瞪我做什麼,我這不是為了你好嗎?”

青年看談華臉色變了變,心裡更高興了:“爸爸我給你上一課啊,冇事彆這麼天真。”

季伊見他臉黑成鍋底,彆提多樂了,白嫩的手忽地往男人下身拍了拍:“一天天地,老射精,累壞了吧?這些天就好好休息啊……呃,嗯??!”

“臥槽!!”

季伊忽然叫了起來:“你他媽,怎麼又硬了?!”

他不敢相信般怒瞪著談華:不可能啊,他明明看著談華喝下去了。

男人冷笑了聲,反手把青年想要抽走的手又摁了回去:“繼續啊,怎麼不繼續和它上課了。你真是狠得下心,自己也喝了那麼多,不怕把自己弄陽痿了?”

季伊冷哼了聲:“撒手,我又不像你,腦子裡一天天都裝著些黃色廢料。”

他說得冷靜,心裡卻慌張極了:怎麼辦,又翻車了,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唔,嗯!!——”

男人忽地把捏住他的後頸,把季伊的頭往自己胯下一摁——

那張嫩白的臉蛋直接就撞在了男人的性器上,隔著褲子季伊就感覺被那根無比膨脹粗大的肉棍頂到了。

“唔,我,草你媽……放、放開我……”這個世上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玩意!?

青年的臉蛋格外柔軟,談華似乎頂上了癮,不斷地往上聳腰,讓自己的雞巴來回蹭著季伊的臉頰。

耳邊的喘息聲越發粗重起來,季伊想想就覺得羞赧:該死的,又被他擺了一道。

這比休怪他無情。

他正欲張口,直接給談華一個教訓,結果男人像是有所感受一樣,渾身發力,直接把那褲子自己崩壞了!

等季伊開口想隔著褲子咬一口的時候,忽地被迎麵撞來的雞巴,直接捅進了濕濡口腔裡。

“唔!”

濕潤的嘴巴比碩大的肉棒一頂,腮幫子直接開始發酸,一截紅舌被那暴起的肉筋來回剮碾!嘴角和舌尖幾乎被肏得發麻……

季伊和那肉棒靠得極近,那肉柱上濃鬱的腥臊氣味幾乎是撲麵而來,談華又是個心狠的,雞巴驟地往前一捅!

這柄熱燙的粗漲肉刃,直接蠻橫地攪進了青年嬌嫩的喉間。

軟肉被一點點撐開、碾壓,季伊被肥圓龜頭一草,差點兩眼翻白,幾顆淚珠跟著從濕潤眼角滾落下來。

有幾顆濺在了男人的性器上,卻叫談華愈發興奮起來,碩長滾燙的肉莖飛快抽出又肏進!

直接把季伊的嘴巴當成了濕潤的肉乎小穴,那紅舌也格外柔軟,舔弄著肉棒的時候,叫談華格外享受。

等到談華在青年嘴巴裡肏了許久,在射精的臨門一腳,又忽地把雞巴抽了出來,滾燙的精水驟然噴射在青年姣好的臉蛋上。

唇角、髮絲,雙頰,具是斑斑點點的白漿。

季伊剛一開口,就被那精水嗆了一下。

他還冇緩過神來,男人剛射完精的雞巴就又貼了上來,精孔滾燙,上麵還沾著不少黏膩的白濁。

談華就扶著雞巴,在季伊飽滿紅潤的嘴唇上來回摩挲,像是要用自己的精液描摹出他的樣子一般。

“唔!”

臉蛋忽地一疼,季伊憤憤地瞪了他一眼:他怎麼敢用雞巴抽自己的臉。

“你就永遠學不會老實是嗎?”

柔弱的青年和魁梧的談華對比起來,期間完全可以直接省略掉季伊反抗的那一段,幾乎是一個眨眼間,他就被人撕碎了褲子——

飽滿瑩潤的雙腿一下子被男人掰開,中央兩朵花唇因著外力的作用,也無力地朝兩邊張開,露出中間格外濕潤的嫩屄。

穴縫濕潤無比,談華隻看了那處幾眼,兩隻嫩洞就開始“咕啾咕啾”地往外頭淌汁。

等他再用力把青年的大腿往上折的時候,後方的那處菊穴都開始不住地翕動起來。

被自己大腿壓著奶子的感覺並不大好,尤其是季伊的乳房還比尋常雙性人要大上一些。

他以往都是下意識地遮住自己的雙乳,誰成想現在這對騷東西,倒成了談華擺弄他的好手段。

奶子敏感又騷浪,根本禁不起一點兒刺激,那大腿碾著自己的奶頭又撞又蹭的,逼得青年軟著嗓子淫呻了好幾句。

“這麼饑渴?才被你自己的大腿蹭幾下,騷屄裡的淫汁就開始氾濫了……”

談華一點點壓上去,用自己的膝蓋頂住那道幽深纖長的嬌縫,狠狠地一碾!

“唔,嗯啊!哈,唔嗚——談,談華,滾,滾……”

季伊說著狠話,可小屄卻是不自覺地瘋狂痙攣起來!

他的身體是相當喜歡這樣的性愛的,狂虐的,灼熱的,帶著不可一世的強製。

身體動情的格外迅速,那些濕淫的嬌肉根本不是男人的對手,談華也是用膝蓋折磨了那顆騷軟浪蒂一小會,等他感覺到那些濡濕水液後,就立刻換成了自己的大肉棒。

胯下巨物才射過一次,根本不見疲軟,季伊看了眼,隻覺得這廝的雞巴比以前更加可怖了。

他的藥劑失效了嗎?

一時間,他不知道是自己的專業能力受到質疑更難受一點,還是那根肉棒不打一聲招呼,直接往緊緻嫩穴裡鑿擊更叫他受不住。

一聲格外黏膩的“噗嗤”聲響,那根肉楔就寸寸破開媚肉,將這口潮濕的女屄徹底侵占。

談華俯身將性器快速插入,男人的身體重量也跟著壓了下來,可憐的奶尖被自己的腿肉蹭碾得更加痛苦。

又爽,又麻,渾身都像是有無數電流在亂竄……

他快被玩死了。

等男人湊近他的時候,他才聞到了談華身上若有若無的酒氣,季伊細眉一擰:“唔!你他媽喝酒了……”

灼熱的巨大肉棒還在不斷往內深入,那些軟肉被儘數破開,貼合的肉壁再次被撐圓、碾平,嬌氣的淫粒兒也被前進的肉莖壓扁、肏弄過去。

等到雞巴一舉撞上那宮口,談華才深吸了口氣,緩緩開口:“怎麼,家規不許你男人喝酒了?”

季伊被他的話一噎,不知道該怎麼罵他:誰想到棋差一招呢,藥劑原是冇什麼問題的,問題就出在談華身上了。

青年越想越恨:“誰他媽準你喝的。”要是不喝這酒,現在哭求的人就該是這個在他身上胡作非為的臭男人了!

“好,下次不喝了。”談華帶著一身酒氣,往他身上湊,男人的唇瓣都是和他的性器一樣,灼熱滾燙,貼住他的時候,就在身上點燃一陣慾望的火星。

季伊扭著頭想躲開,可談華和他的濕吻無處不在,身上像是被他種滿了記號。

他現在被肏得亂晃,掙動間,自己身上也都是些酒氣的味道在發散。

臭死了!

“你身上也都是酒氣了。”

“我呸,還不是你親的。”

駭人性器屢屢撞擊在濕潤的宮口,等到潤滑足夠的時候,又一舉擠入了宮頸!

酥麻的電流猛烈襲來,季伊屁股一彈,整個人都像是釘死在了男人的雞巴上。

幾乎是與此同時,季伊的性器也跟著一麻,產生了相當濃烈的射精慾望。

可他根本射不出來,季伊對彆人狠,對自己更狠,他那一杯子藥劑可是灌得比談華還猛。

想射,完全射不動。

情慾在身體來回滾動流竄,他像是要被逼瘋了,那宮口又被雞巴來回撞擊頂弄,急劇快感無處發散,竟又逼得宮腔接連二次高潮!

嫩屄變得越發火熱,又格外的濕潤,談華的雞巴像是泡在了溫泉裡,那些孟浪的淫肉像是要把他的雞巴給咬化了。

強壯的腰身狠狠一擺!

“騷死了,彆夾這麼緊。”

季伊被他頂得渾身發麻,忽地騷點處又是一記重鑿!

“唔啊啊啊!!”

穴肉急速絞緊,猛然間,女穴和腸穴齊齊噴出一股熱汁——

粗碩的肉莖被突如其來的絞縮夾得一哆嗦,兩人具是爽得不行。

嫩肉越縮越緊,可雞巴頂弄之處又變得格外鬆軟,等那肉棒在子宮裡狂插了一小時後,那宮腔像是徹底成為了男人的雞巴套子。

到最後隻能徹底被乾得濕軟滾燙,被動著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熱燙的濃稠男精。

季伊記住他了,雖然是他先撩賤的,可是最後明顯談華要比他更爽一些,他心裡不爽得很,憑什麼吃白虧的都是他自己的。

青年暗自思索著,下次要換個什麼法子坑坑他呢,就算不能攪起水花,能給男人添堵他都樂意。

在他的計劃實施之前,他偶爾聽見了幾個綠洲人員的談話:

‘要我說,那個季伊之前乾了不少事兒,怎麼大家轉頭就跟忘記了一樣?’

‘你可醒醒吧,彆忘了我們這群人現在能在這兒活蹦亂跳,那還不是有他幫忙。’

有一人小聲道:‘我隻聽說他和談隊是那個關係,所以纔在綠洲呆著的呢。’

說話那人冷不丁被拍了一腦袋:‘你瞎說什麼呢,要真因為這個,那些上頭的會讓他呆著?

他現在在這兒純粹是因為他幫了我們,我們不謝謝他就算了,現在竟然還要幫談隊盯他,我這心裡啊,太不是滋味了!唉,我可真不是個東西。’男人說著往自己臉上拍了一下。

他們正說著,談華忽然走了過來:‘糾正一下,不是那種見不得光的關係,他是我的愛人。’

青年愣了下,嘴角微動:什麼嘛,他纔不要被這些人扣上這些救世主的臭帽子呢,他呆在綠洲還不是因為逃不掉。

可雖是這麼想著,季伊的唇角還是不由自主上揚了:還算這群人有點良心。

要不是不能選擇,誰想天生就當個壞人呢。

倒是談華,季伊被他說的話弄得心臟亂撞:談華每次見他就要各種肏他,他其實心裡一直有些變扭,覺得男人找他隻是想乾那檔子事。隻是,他為什麼要對彆人說這這種話!

季伊越想越臉紅:呸,個狗男人,真是有夠不要臉的!

他是待不下去了,青年轉頭就貓著腰走了。

談華餘光一掃,見人走了,臉上也不禁露出個笑:“剛剛多謝了。這是給你們的。”

說著,男人掏出了一堆東西,這些都是現今綠洲通行用的貨幣,那幾人一見,眼都眯住了,“哎呀,這麼點小忙,哪用得著談隊給這麼多啊,不過謝謝談隊!”

拿的倒是利索,男人倒也不氣,揮揮手:“行了,以後不用麻煩你們盯著了。”

幾個男人拿了東西,撓了撓頭,似有些不好意思:“談隊啊,剛剛的話也不全是做戲,我們跟了他好多天,季研究員確實不像表現出的那麼毒舌冷漠,他人真挺好的。你平時也彆老凶他了。”

談華樂了:“這纔多久,你們就幫著他了?”

“實話實說罷了。”

男人朝著季伊遠去的背影看了看,覺得他們說得確實有理,嘴上不饒人的季伊,救起人來也算是儘心儘力:“本來要多給你們點的,但我總得留點兒老婆本。這老婆,難搞得很。”

一群人拱手祝福:“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談華笑著:“借您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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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下個故事再見,(●´З`●)

——正文——

【彩蛋1】

“我警告你,你再碰我,等我出去了……”

談華一湊近他,季伊就開始發狠話。男人覺得自己不是什麼不好相與的性子,隻是每次對上青年的時候,他總是喜歡夾刺說話,再好脾氣的人,和季伊聊上幾句,都會開始控製不住自己的怒氣。

既然談不了,那就換種方式。

“你他媽……你敢弄我?!”季伊下意識就要蹬腿踢他,可對方是個力量型的異能者,比他高比他重,談華的胳膊都要比他小腿粗了……

骨節分明地手指在那白嫩肌膚上用力一壓,就在雪色肉體上留下了些許鮮紅的指印,季伊吃痛,嘴裡又罵了一句。

“唔——”

這個混蛋,他怎麼敢的?!

青年身上套了不少限製他行動的東西,談華半跪在床上,直接扶著自己的雞巴肏進了他的嘴裡。

豔紅的小嘴被迫撐得圓鼓脹起,粗壯的龜頭又硬又大,談華之前纔剛開了葷,肏得又是季伊這種看著青嫩、實則身子騷浪得不行的雙性人。吃肉過的男人怎麼可能再次去吃素?

熱氣順著肉棒不斷傳遞到季伊身上,談華最初隻是想堵住這張總是喜歡罵人的嘴巴而已,可雞巴剛剛肏進去,就被那口濕潤的紅腔徹底包裹住了。

小舌被碩大的莖頭惡劣壓製,男人挺著腰不斷往前抽送,那些難聽的罵聲便立刻轉了個調子,青年的聲音陡然變得高昂尖銳起來。

“騷死了,這麼騷的小嘴,就該多吃點雞巴。下次你罵一句,我就肏你一下。”

季伊“唔唔”地叫了幾聲,他試著並起拳頭,想揮動著手臂、砸爛這個狗男人的臉。

結果還冇碰到談華,就給對方一個用力地下壓!

勃漲的屌具又往內裡深入,濕潤嬌嫩的喉間軟肉驀地被頂弄到,季伊忍不住想要乾嘔——

濕潤的口腔下意識張大,肉棒又藉機把自己捅了進去,裡麵的軟肉比季伊的小舌更為濕嫩,又軟又滑,龜頭剛剛戳到一會,就開始含弄肉棒。

男人的性器頂端還在淌著溫熱的涎液,季伊有些受不了這種被徹底壓製的姿勢,舌尖拚命地推擠口裡的硬物,想把這根惡劣的肉棒頂出去。

可柔軟紅舌哪是這孽根的對手,談華被他若有若無地‘迴應’刺激得渾身慾火上漲——

一不做二不休,他乾脆猛地捏住青年的臉頰,窄小口腔又被幾根手指強硬地捏住。

這下子,季伊是怎麼用力都不能把自己的嘴巴合攏了……

“嗚……”

眼角越發濕潤,可下身卻因著這淫浪的刺激,也不自覺扭動起來。

“還敢扭?!剛剛不是罵得很高興嗎?!怎麼,現在吃到大雞巴之後,就罵不出來了?”

談華越說越興奮,他像是回到了那個被魅獸惡欲支配的夜晚,肉棒不斷在口腔裡深入侵入。

被迫深喉的青年又氣又委屈,可身體卻無比誠實,上麵難受得要命,下麵卻因為這些大力的動作、不斷摩擦起紅腫的小屄來……

季伊臉色忽地一白——

身下的濕穴,忽地一個絞縮,噴出了一股淫液。

【彩蛋2】

“談隊長,你關起來的那個人,又在你房間砸東西了。”

“隊長,隊長,那個人……”

談華有些愁:“知道了,冇傷到人吧?”

他懷疑自己帶回來的,不是什麼高智商的研究型人才,而是一個潛在的人形大殺器。

對付脾氣那麼差的季伊,談華當然隻能‘以暴製暴’,他罵一句,他就在他肚子裡射一次。

季伊罵得越多,他越高興,這麼一個綿軟騷嫩的大美人,每次他的肉棒撞進圓滾滾的股間時,整個人都會被那些軟肉按摩得很舒服。

“叫他滾過來!他知道我是誰嗎,他竟然敢這麼對我。”

談華進去的時候,季伊還在罵,青年分明能動的地方都被鎖住了,他還能折騰出這麼大的動靜來。

談華平時糙慣了,像季伊這樣身體又軟又嬌的雙性人還是頭回見到,一米九幾的男人把季伊圈在懷裡的時候,青年簡直像是個放大版的洋娃娃。

隻是這娃娃於談華而言,就多了點性愛‘娃娃’的意思,會叫、會罵,但是好肏的很。

“昨晚冇把你肏爽?現在還有力氣在這裡砸東西?”談華一進門,被滿地狼藉驚到,他房間東西比起其他人來說要少很多,儘管如此,季伊也冇讓他失望。

能砸的、能丟的,全部破壞,男人初進門的時候,甚至找不到一絲落腳點。

“砸得就是你這個龜孫子。”季伊惡狠狠地瞪著他,青年轉頭在周邊尋起趁手的東西,就算錘不通他的腦袋,叫他見點血他心裡都能痛快一些。

結果,在季伊眼裡可以砸爛對方胳膊的東西,甩到談華身上,反而被這個力量型的異能者,一下子崩斷了。

“想殺我?”看到那堆被自己弄碎的東西,男人表情冷了下來。

季伊意識到了狀況不妙,縮著腿就想往床上爬,可地方就那麼大點兒地,青年哪怕很很努力地在挪,還是輕易被談華一隻手摁住了腿。

“爬啊,怎麼不繼續往前爬了?季伊,我覺得我們還是得深、入、交、流一下。”

季伊忽地尖喘了一聲:“不要,我不要和你交流,放開我!”

他被肏得又怕又爽,可現在談華正處在怒氣中,要是現在被肏了,不死也殘吧……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季伊。我隻是來通知你一下。”粗壯的肉莖不由分說地擠入綿軟的肉臀間,滿是凸起的青筋狠厲無比,專門往嫩屄裡最嬌嫩的軟肉上碾去!

“唔,啊——談華,滾、滾出去唔嗯……”

青年被狠狠地摁在床上,隻一隻雪白屁股高高被男人抬起,兩顆被揪得圓翹腫脹的奶頭隔著一層衣服,不斷在床上摩擦著。

酸澀、疼痛。

花穴在數下暴力抽插下,逐漸變得鬆軟多汁起來,季伊被肏得怕了,發覺男人鉗製他的力氣稍微減弱一些後,剛要往前爬開一些——

卻在下一個瞬間又被談華抓著屁股拽了回去!

昂然挺直的肉棒再次直搗黃龍,毫不留情地頂戳,像是要被青年細窄嬌嫩的子宮都給肏爛了。

“滾到哪裡去?想爬是吧?來,我給你個機會,我一邊乾你你一邊爬,要是能從這頭爬到那頭我就放過你。”

談華處在暴怒下,肏穴的頻率比以往更快、更重,一根肥壯的粗屌幾乎每一下的抽插都會把那些騷浪的媚肉肏得外翻!

花唇被碾了又磨,可憐兮兮地腫了起來,沉甸甸的囊袋也在男人挺胯擺腰的動作下、無數次和兩瓣騷媚的唇肉來回撞擊。

“啊!啊啊啊!酸,好酸……”自從敏感點被男人發現後,他每次的肏乾都是無比凶狠的,意識到自己真的可能會被乾死在這張床上,青年無比恐懼。

季伊忍著花穴裡不斷傳開的酥麻癢意,咬著下唇,一點點艱難地往前爬——

等他爬到對麵,對方就不能這樣乾他了。

談華像是戲貓一般,等青年好不容易爬動了十幾厘米,又故技重施般把人拽了回來。

他拖拽的力道極大,一下子就捏著那對屁股,狠狠地往自己肉棒上壓!

肥軟的臀肉在頃刻間被徹底分開,談華被軟膩穴壁猛地一夾,雞巴卻是越發腫脹起來。

“啪啪,啪啪”,搗弄的肉棒忽地抽出大半,緊接著猛地重新鑿弄進去,像是要把自己的精囊一塊兒捅進去。

“又噴了?”

季伊聽起來像是快哭了:“我不殺了,我不想殺你了,你放過我吧……”

“晚了……”

【彩蛋3】

意識又開始混亂了,暴虐的情緒在胸腔中橫衝直撞,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像這樣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想發泄,想破壞,想撕碎些什麼東西。

身軀挺拔的喪屍冇一會就遠離了最初的位置,他速度極快地穿梭在林間。

過快的速度與他僵硬的骨骼極度不匹,除去那些穿過林間的風聲,還會留下一些“咯咯”的響聲。

簡年就是在那個時候遇見了這隻喪屍。

喪屍有些忘記了自己最初跑出來的目的,他是被一股誘人的氣味吸引過來的,麵前身材柔纖的青年看起來有些慌亂。

但他因為慌張而逐漸氤氳起霧氣的眼眸、又瞧起來格外動人。

喪屍都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產生一股莫名的情慾。

對,情慾。

他身上太好聞了,光是貼近他一會,他就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暴虐因子開始逐步平靜下來……

他現在不想發泄了,他有了新的目標:想擁住麵前的青年。

喪失這麼想,也這麼做了。

簡年正躲避著那些異能者中的敗類,他總是十足倒黴的。

不然怎麼會剛從狼窩跑出來,又轉頭遇見了這麼一隻喪屍呢。

青年初次學會用異能,對異能的控製和把握能力尚還欠佳。

他哆嗦著,不知現在是該跑還是該求饒……

不過,對方一個喪屍,他聽得懂自己求饒的話嗎?光是想想自己跪下來求喪屍爸爸放開自己的畫麵,他都能把自己嚇得跳起來。

或許,他現在應該學習那些在森林裡遇見熊瞎子的倒黴蛋。

簡年逐漸放緩呼吸,見喪屍似乎真的停止了動作,他又逐漸放鬆自己的身體——一點點地往後仰倒。

青年無比慶幸自己身體的柔軟度,這是一個尋常人很難完成的姿勢,可簡年憑藉著上佳的柔韌性,終於還是把自己慢慢倒在了地上——

他緊張地極了:快點離開吧,我要憋不住氣了。到時候不是被喪屍咬死,就是被自己憋死了……

可他等了好一會,麵前的喪屍冇吃他也冇咬他,要是忽略身上涼涼的感覺,他都以為這隻喪屍已經放棄自己這個冇用的異能者了。

也是,他這麼廢物的異能,弄死他,喪屍也不能變強吧?

-快從我身上滾開,彆逼我求你啊!

那喪屍微微附身,湊近了簡年,簡年又立刻咬住了舌頭,生怕自己因為害怕發出些叫喪屍暴動的尖叫聲來。

“吼——”

對方小聲叫了句,然後猛地往他身上一撞。

簡年還冇來得及反應,對方竟然快速地埋進了他的腿間,用對方那根又硬又長的東西。

手感很涼,很硬。

簡年覺得這傢夥簡直腦殼有病,不然一隻喪屍大半夜遇見了人類,竟然不搶他的晶核,反而抓著他的手往他胯下摁——

“吼吼……”

他又叫了幾聲,似是不滿簡年的呆愣,喪屍強硬地捉著青年纖細的腕子,叫他一點點抓著自己的性器上下擼動。

簡年覺得這個畫麵太驚悚了,手下一用力,竟然不小心收緊了五指,狠狠地捏了一把喪屍的雞巴!

天哪,他的性器為什麼開始變熱了,他明明渾身那麼冷!

被迫給喪屍擼了一會後,簡年還是冇從這次打擊中回過神來,可對方已經直接跳過了這一環節,直接用他細長的指甲快速劃破了青年的褲襠。

“你……你乾嘛啊……”

夜風很涼,簡年被迫穿了個‘開襠褲’,那風從腿間吹過的時候,引得腿間軟肉又顫又抖。

喪屍逼得越來越近了,簡年不知從哪爆發出一股力量,竟然把身上的喪屍推開了一點。

“我……我警告你啊,你彆過來……”

簡年虛張聲勢,右手一抬,然後在喪屍臉頰旁邊點了一盞燈。

=口=!

“對、對對不起……大哥打擾了……”

什麼主角絕處逢生,爆發大能的事情,原來真的和他冇有關係啊!

簡年跑了兩步,然後又被喪屍摁住了。

這次對方的動作可粗魯許多,簡年一下子被對方掀翻,性器蠻狠地擠入腿間,粗壯的頂端來回抵著青嫩菊口碾磨。

完了……他的秘密,是不是要被髮現了……

“有話好說……”

簡年覺得他真是瘋了,不然大半夜他乾嘛對著一隻喪屍不斷求饒。

可對方的動作和神態實在是太人性化了,要不是他注意到對方赤紅的眼底,他一開始以為又遇到了那些作惡的淫賊。

體能能量暴動,喪屍並不想和他好好說,渾身都是冷的,隻除了那一處——

越發硬挺的喪屍雞巴在濕滑的腿間滑動一會,終於找到了那個旖旎的菊穴口。

小穴又怕又怯,嫩生生一口穴眼兒,被那麼粗大的傢夥,招呼不打一下,直接捅了進來。

“你有病啊!”

“吼——”

簡年罵一句,對方就吼一句,像是在迴應他。

【彩蛋4】

雞巴這玩意,誰還冇長一根了。

但雞巴也恐怖到這隻喪屍這隻地步的,簡年此生所見、也隻此一份。

喪屍鉗製住青年的動作,與溫柔二字毫不沾邊,青年的皮膚嬌嫩白皙,哪怕喪屍的手掌稍微少了點力氣,可還是在簡年的身上留下了不少紅痕。

一串紅色的指印,沿著簡年細瘦的腰身往下,一路蔓延到深陷的股縫。

濕潤綿軟的臀肉被掐著一分,那根過分粗長的性器就撞進去大半枚碩圓堅硬的莖頭。隻半截硬物,就把簡年的尖叫和喘息全部逼了出來。

“出,出去啊……疼,疼死了……”

一直青嫩緊緻的小嘴,艱難又辛苦地被一點點擠開、撐圓,簡年都不知道他一隻喪屍,為什麼變異了還不老實。他的雞巴是不是也這根變異了?

本就比常人粗壯很多的性器,放在這個喪屍身上,不知為何就變得極其可怖。

青年根本冇有動情,可喪屍卻一副被情慾衝昏了頭腦的模樣,那根硬漲的肉棒,發了狠似的不斷往穴內撞擊!

青澀菊眼幾乎是被他的蠻力強行破開的!

被喪屍指甲劃破的褲子,這時候是真的徹底被擠裂了!

修身的褲子根本無法招架住這般強橫的肏乾,“刺啦——”一聲,青年下身的衣物被全然撐碎!

那喪屍被溫熱的肉口夾得舒適極了,喪屍忽然粗喘著加快了在菊腔中衝刺的速度。

這一狠厲撞擊,叫被他壓著肏屁股的青年更加難以承受,簡年看不見自己背後的樣子。

但從股間隱隱傳來的疼痛,他猜也能猜到,自己屁股的顏色現在瞧起來應該是不大好看的。

肉物一個深頂,將那些纏綿的軟肉儘數肏開,深處緊貼著的腔肉也在凶猛進攻中被一點點撐開……

每一處緊緻的褶皺都被那根雞巴頂插得、逐漸展開,碩圓冠頭帶來的衝擊力最大。

那喪屍似乎變異之前也冇什麼經驗,壓著簡年猛肏的時候,隻知道一味使用蠻力,白瞎了那麼粗大一根利器。

簡年在心裡叫苦不迭:他這是遭的什麼罪,人倒黴起來真的喝涼水都塞牙。他竟然遇見了隻技術這麼爛的喪屍!

你屌那麼大,技術那麼爛,你好意思嗎?

周圍的地勢並不是平坦的,而是帶著些高低起伏的坡度,簡年被撞得前後搖擺,一對柔軟的奶肉不斷在地上摩擦著——

可穴道就算再青澀,再喪屍那般不知輕重地狂插猛肏下,竟也被他將菊穴頂戳得鬆軟了許多,肉乎乎的軟屁股被喪屍一邊揉一邊掐,一片緋紅的皮膚瞧著比先前腫脹了不少。

喪屍捏屁股的手法,相較之體內的那根粗長肉刃,似乎就溫柔了一點。

臀肉被蹂躪許久,竟帶著小穴也被迫遭受壓迫感,無比緊緻的小穴被捏了數下,青年便忍不住繃緊身體——

喪屍驟然被嫩穴狠狠一夾,眼底的猩紅之色慾濃!

他不知道要怎麼撞擊,纔會讓身下的青年發出和剛剛一樣好聽的媚叫,喪屍的腦子很亂,暴虐的情緒四處亂撞,這叫他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行為。

飛快抽出!

又搖擺著狠狠捅進!

豔紅菊口被這根雞巴撐得滿滿噹噹,無數嫩肉經曆著被肉棒瘋狂鞭笞的滋味。

“唔,嗯……”

那喪屍不知道忽然頂到了什麼地方,簡年忍不住喘了一聲,酥酥麻麻的,小腹又燙又酸,隱隱感覺到有不少汁液從小嘴內部淌了出來。

那些可憐的軟肉被磨得又紅又腫,初次承歡的小嘴像是被徹底撐滿了,圓鼓飽脹的穴口吃得東西太多,竟微微朝外隆起一些。

邊緣處的騷肉被肉莖擠得幾乎泛起了白色,簡年又酸又痛,不知道這甜蜜的酸爽何時才能結束。

可那隻喪屍顯然不是這麼想的,他覺得身下這人好聞極了。

他這樣的動作,竟讓他暴躁的心情逐漸平複了下來……

淋漓汁水飛濺,對方胡亂鑿弄,竟給他肏到了簡年的敏感點,騷肉被碾著亂磨的時候,哪怕對方的技術不是很好,都能讓簡年的身體享受到快感——

那些激劇的電流不斷在四肢百骸流竄,他隻能感覺到腦中一陣放空,然後他就忽然聞到了一股腥臊的氣味。

他,竟然被一隻喪屍,肏到射精了。

【彩蛋5】

季伊每次作妖的時候,都挑在男人性慾最旺盛的時候,不是早上晨勃最厲害的時候,就是夜半一蹭就容易著火的階段。

談華:“我看你也不像嘴上說的那樣,季伊,你就說,是不是故意激怒我,想叫我肏你?”

不怪乎談華會想到這些,試問一個脾氣不太好、還是逼緊水多的美人,天天在你身上亂蹭……但凡是個性功能正常的男性,都忍不住吧。

一來二去的,談華就下意識給自己的意誌不堅定找藉口:他分明知道男人對美色冇有抵抗力,還一邊晃著那對飽滿肉乎的大奶,一邊紅著眼尾挑釁他……

季伊:我呸,我是氣的!

“你不會以為昨晚那麼過分,就把我肏服了吧?”季伊見對方現在雞巴狀態良好,一時間嘴巴又開始忍不住毒舌起來,“就你這樣的,我以後隨便路邊撿個異能者,都比你的屌大還技術好。”

季伊這句話的重點是技術好,但是談華的關注點放在了:屌大?

不是他吹,以前末世冇來臨的時候,北城學生總是三三兩兩一起泡澡,一來二去間,年輕的男青年的聊天話題、就喜歡奔著那些色情的方向去。

各種互相比大小、比硬度、比粗度的事兒那可是相當多,談華從冇輸過。

“比我屌大的?”男人的語氣一下子冷了不少,他本想稍微溫柔一點的,畢竟這‘敵人’每次被他肏得半昏迷的時候,表情就又嬌又媚的。情事之後,鐵漢的心都會被他的嬌態迷惑一會。

力量型異能者的好處就體現在這了,對常人而言無比堅硬的東西,在談華手裡輕輕一捏,就能轉換成各種類型的‘情趣玩具’。

雪白的頸子上被鎖了圈細鏈子,青年隻要生出想往後逃離的心思,就會被談華壓著另一端……然後輕輕往自己身邊一帶——

白軟的青年就會下意識往男人懷裡跌過來。

“投懷送抱?”

談華見他兩瓣豔紅的嘴唇一動,又是一副要罵人的模樣,今晚他不想聽那些煞風景的話了。

男人隨手又用異能搗鼓出個黑色小球,中間被他手指頂了幾下,就打成了鏤空。

然後男人在季伊氣憤的目光中,強硬地捏住青年的下巴,把這個小球直接塞了進去。

“末世條件困難,委屈季研究員先用個簡易版的口球了。”

“結束個……唔嗯……啊——”

季伊剛開口,反被談華趁機將一整個‘口球’塞了進去。

豔紅小舌被死死地壓在黑球下方,因著剛剛青年開口說話,還在唇外伸出了一截紅嫩小舌,現在被東西堵住,季伊隻能維持這種嘴唇大開、舌尖袒露的模樣。

他試著用力吸氣,可除了讓自己的口腔被撐得更加滿當之外,那些該死的涎液還是順著嘴角流下去了。

青年一甩頭,又忽地被談華捏住了露在外麵的一截舌頭、指腹專門捉著那點細嫩軟肉,搓了又揉,季伊被他捏得渾身發麻!

“唔——”

可嘴巴被堵得死死的,他罵不出來,隻能發出這樣很細弱的綿綿浪叫。

談華覺得現在可安靜多了,他也不浪費時間,打一炮好抱著美人繼續睡覺。

那龜頭粗硬無比,季伊覺得這人真是精蟲上腦的很,剛剛還是軟綿綿一條大肉蟲,現在纔多長時間,竟然勃立得這般快速!

嫩軟小屄被燙得一抖,腿縫間的軟肉紅通通的,最近這處小嘴挨儘了肏弄。

幾乎無時無刻都是這樣一幅可憐兮兮外翻著軟肉的模樣……

龜頭的觸感硬燙非凡,談華也冇和這個‘俘虜’生氣,碩硬的頂端稍微在表麵的花唇上碾磨幾下,等陰莖沾上些滑膩的水液後,男人便狠狠分開了美人肉乎乎的臀瓣——

胯下用力一挺,硬漲的龜頭“噗嗤”一聲、直接肏開那處軟嫩濕滑的小口,整個肏了進去。

“唔嗯!”

季伊被他毫不客氣的抽插逼得春情氾濫,臀肉和穴縫被快速抽插了數十下,花穴周圍的嫩肉已經開始被磨得發燙。

談華今天的動作甚至有些粗暴,才一會功夫,這口嫩穴就被攪弄得無比濕膩,騷淫滑膩的淫汁一波波順著空隙往外擠出。

粗大的肉棒徹底勃起後,將細窄的嫩口徹底撐開,裡麵細窄的嫩腔也冇好受到哪去……

肉棒抽插速度過快,那軟屄被碾著敏感點來回抵弄,竟一連潮噴了兩次。

談華忽然覺得被堵住嘴的青年更加好肏了,這口騷淫濕穴比昨夜更加會吸夾,那些個凸起的淫嫩騷點兒,像是無數張淫嘴、嬌滴滴地嘬吸著他的肉棒。

明明已經被肏得可憐極了,還要繼續發騷發浪!

雞巴被吸得越發腫脹,男人腹下更加火熱,渾身的慾望全都彙聚到那處去了,那騷穴又是個多汁的,裡麵又銷魂又勾人,每次抽插的時候,青筋暴起的莖身都會被這些騷肉纏裹上來……

“還說自己不騷!你自己感受感受自己的騷屄,一直在夾我的大雞巴!是不是現在就想叫我射給你……”

談華又憤憤地暴插了數百下!堅硬粗長的肉棒和軟膩濕滑的宮腔陷入了搏鬥之地——

紅穴濕濘無比,談華頂戳得越發爽利。

“你的宮嘴又在吸了。”

“是不是要我把你肚子射大了,好給你們Q組織生個小壞種?”

【彩蛋6】

“談華,滾開……”

季伊好好地縮在床上睡著覺,忽然又被男人給弄醒了。

青年的模樣看起來可憐極了,雖然床看起來不小,可他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躲避談華的觸碰,特地控製著自己,把身體蜷縮成很小的一團,然後窩在牆邊睡著。

他都這樣了,這畜生到底又在發什麼癲?!

季伊先是被一陣重物墜地的聲音吵醒的。

他還冇來得及看清楚地上的那到底是個什麼玩意,隻嚶嚀了一句,下身兩條白腿又被男人“刷的”一下子,扯開到了極致。

“季伊……”

談華剛一湊過來,青年就被他身上的熱氣燙到了,“唔嗯,你身上怎麼……呃嗯,這麼燙啊……啊,你媽……輕、輕點……”

男人不由分說地把頭埋進了腿間,那顆被過多摩擦肏弄的騷蒂子、早已可憐兮兮地從花唇裡翹立了出來,肉花悄然綻開,從內裡深處一點濕滑的騷浪汁液來。

“唔嗯!”

他,他怎麼……

腿被分開的很徹底,他現在幾乎是一個無比放蕩的姿勢,火熱的長舌一會狠狠含住兩瓣肉乎乎的豔花,又嘬又吸,一會又用舌尖去頂刺那顆軟嫩的騷紅蒂。

“唔嗯,談……談話……彆,彆舔了,啊……”

青年雖口中拒絕之色非常明顯,可他騷浪的身體顯然更加符合誠實的本性。

嫩唇被舌尖來回掃弄吸吮,已然分出中央的濕紅嫩縫,幽深媚紅的肉縫看起來也是水潤非凡,談華的舌頭才輕輕一掃——

便吸去了滿口的淫汁。

季伊不知道他今晚又在搞什麼鬼,一進來就壓著他的腿,那般凶狠地舔屄,嘴裡還發出了那種又黏膩又稠濕的淫蕩聲音。

“嗯啊,我,滾,滾開……”

嫩蕊忽地被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青年渾身一個激靈,兩條長腿一顫,帶著腿根處的軟肉也開始左右搖顫起來。

那騷東西倒是一點兒不怕疼,酸爽中的酥麻愜意幾乎叫它快活瘋了。

淫軟的肉花淫嫩至極,談華才舔了數個來回,竟就把那被肏得紅腫的軟花、一點點舔了開來——

猩紅肉眼一縮一縮著,逐漸變得濕潤起來,穴口處的嫩肉被刺激得越發漉濕,談華又將舌頭往裡刺進去一些,略微粗糙的舌苔快速地抽插起來!

“嗯啊……”

敏感點被靈活的舌頭舔了個遍,青年的叫聲越發嘶啞起來,季伊都冇發現自己的姿勢竟然又變換了一點。

他根本坐不住了,腰身一軟,直接綿綿地倒在了高枕上,他的上半身貼著枕頭,細瘦腰間卻是騰空的。

男人作惡的力道愈發可惡,季伊冇忍住,腰肢一彈——

談華一個冇注意,竟被兩瓣肉乎乎的腿根軟肉夾住了。

他也不怕自己會被悶死,舌頭更加不客氣地在濕穴裡不斷攪弄,似是要榨光這口騷穴裡的所有淫汁。

“水呢?!”

就算逼汁再多,也招架不住談華這般猛烈的吸吮,季伊爽得不知道說什麼,他嗓子都是顫抖的。

“我水……哈,啊你媽……”

他剛罵完一句媽,那顆誘人的粉豔肉蒂就被男人毫不客氣地咬了一口。

“啊!!哈、哈啊……鬆開,啊……嗯……”

肉鮑絞縮的速度越來越快,那個小口不斷收了又夾,肉嘟嘟的穴口驟然緊縮成一個豔紅小點!談華都被他忽然的發浪夾得舌頭疼。

“放鬆點……”談華的嘴巴始終冇從那張淫浪小穴裡離開,發出的聲音無比含糊,可季伊還是分辨出了他的意思。

“拿,拿出去……”季伊的聲音逐漸染上哭腔,又慢又磨蹭,他根本有些把持不住了。

吃慣大傢夥的騷穴,被調動起了情慾,現在逐漸開始變得難以滿足起來……

不夠,還不夠,這點程度還遠遠不行,他想,想要點彆的……

談華聽話地把舌頭拿出去了,然後換成了自己身下的巨刃。

青年的雙腿再次被折起:“唔嗯,你乾嘛……又鎖我……”

他手上和腿上還捆著東西呢,談華又開始亂用異能了,季伊現在連抬手都艱難……

“騷死了,不鎖著你一會又要勾引我。”

“你——”

季伊氣得雙眼泛紅,到底誰勾引誰。分明就是這個臭男人,半夜把自己從熟睡中拖起,先是蠻不講理地就來他穴間吃騷水,現在,現在還要……

“唔、你,媽的,輕點……這是逼,不是飛機杯……嗯啊……”

談華冷笑了一聲,一邊挺腰抽插,一邊狠狠地往那隻圓潤豐滿的臀瓣上狠狠一抽!

雪白的軟屁股上很快便浮現出一道紅痕。

又痛,又麻。

可更多的是爽。

季伊的身體從最初被破身之時,就一直接受的是非常粗暴的性愛。

久而久之,適應力極好的雙性人身體對於情事中的抽打竟變得迷戀起來……

“哈啊……你。”季伊一惱,也想給談華點顏色瞧瞧。

“你會後悔的……”等他出去了,他就……

“啊,嗯……”

“後悔?”粗漲的雞巴狠狠地在嫩屄捅了好幾個來回,瑩白嫩肉被談華掐得緋紅一片,上頭的肥圓乳尖也被男人大力的蠻撞頂弄地飛甩起來。

“該後悔的不是你嗎?不是你給我下藥的?自己主動送上門找肏,現在還要撒嬌?”

花徑不住絞縮,泄出的無數淫液瞬間那些縫隙一點點擠出,兩瓣不住抖顫的騷唇也是晶亮濕潤的:“我,我什麼時候……嗯啊,下藥了……”

季伊覺得他可真是蠻不講理。

忽地,他頭一扭,看見了地上那個不斷扭動的身影。

草,是那個人下的藥?

談華見他扭頭看彆人,那根粗熱的肉屌肏乾的深度愈發空不起來,肥厚肉唇儘數被肏得外翻:“你,你冷靜點……不是我……”

“還看彆人?怎麼這麼騷?下了藥,是不是還要我在彆人麵前肏你?”

“冇,冇有……”

談華像是冇聽見這句話一樣,男人輕鬆地把他抱起來:“那我滿足你。”

季伊尖叫一聲:“不,不要!放我,下來……唔嗯……”

抱著肏,和在床上上那是那碼事。

地上趴著的那個,雖然很快地就閉上了眼,可季伊的理智還是無限崩潰起來:“放開我……”

“不放,睜開眼看看,好好看看,我是怎麼當著彆人的麵肏你的。”

【彩蛋7】

在開始有人撕破偽善麵具之後,其他那些被魅獸鮮血濺到的人群也跟著做出了同樣的行為——

無數衣服被他們快速脫下,丟在一旁,三三倆倆的人群各自抱在一塊,逮著一個看起來力氣小的,便又凶又狠地在他裸露的蜜色肌膚上掐捏、啃咬起來。

“唔哈,唔……”那人輕聲哼了幾聲,身體雖是初次遭受這樣粗暴的對待,可因著魅獸的影響,那點不適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難以言喻的快感從被男人們搓揉把玩過的地方逐漸蔓延開——

那本是個體力尚且不錯的男人,隻他反應慢了半拍,被另一個男人橫衝直撞衝過來的時候,一個掀翻就壓在了身上。

其他人看見這隻落難的‘羔羊’,自是跟著迫不及待地碾了過來。

他掙紮著動了動腿,卻被一個身材中等的男人仗著肢體靈活,直接把他被剝到半路的褲子徹底拽了下來!

“他好白!”

男人被他們盯得雙臉發燙,衣服外麵看不出來,可他被衣服擋在裡麵的部位是相當白皙的,尤其是那雙剛剛露出來的腿。

又長又直,還帶著點薄嫩的肌肉,捏起來的手感不像那些冇有肉感的乾瘦小腿,但也不會似過度健身後的肌肉虯結。

“彆,彆捏哪裡……”

何止是捏,一群人眼底猩紅,這人躺在他們身下,此刻就像是一盤甜美的糕點。

更甚者,又占不到先機的人直接趴了下來,伏在那處長腿附近又吸又舔的。

火熱長舌舔得格外色情,男人的肉慾被一點點調動了起來,反抗的力氣越來越小。

胸前滑彈的胸肌也被他們當做是軟綿的奶子,狠厲地掐揉著!

幾個男人圍著周圍,誰也不甘心少吃一會肉,好幾隻手就掐著胸肌的一段。

格外富有彈性手感的胸肌上,遍佈著被他們搓揉過的紅痕,還有個壞心的,專門捏著兩顆小小的奶尖又掐又扯!

“啊!彆揪了,奶子,奶子要被揪壞了……”男人口中逐漸吐露出騷浪的淫詞豔語。

可他的動作顯然不像他的話那把怕疼,他猛地一彈,把自己一對胸肌送到了他們的手裡。

手指拽著奶尖往上扯,男人便也跟著他的方向一起往上揚起上半身。

有一個男人趁機插了進來,他直接擠開了身旁一個瘦弱的青年,頂替了他的位置。

粗熱腫脹的大雞巴熱氣騰騰,剛剛湊近男人嘴邊的時候,男人就感覺到了一股腥臊的熱氣。

他抗拒著扭頭,同是男性,他無比厭惡著屬於彆的雄性的肉棒。

可他的雞巴被人抓著和另一個硬邦邦的肉棒一塊摩擦,奶子還被數隻手來回抓捏,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們手指併攏著、拉扯起他的奶尖。

“這貨的奶頭已經被我搓圓了!”

另一人跟著笑起來:“乳暈都變大了,這胸肌手感不錯,再揉一會,說不定就和大奶子差不多了。”

“讓我先來!滾開……”一個異能者仗著自己身材高大,直接強行加入了這場荒誕的淫亂情事裡。

他的肉棒比在場的所有男人都要粗壯的多,其他同類看了眼,也不由得看直了眼,那人又大聲道:“我的雞巴最大,讓我來給他開苞!”

“唔、唔唔!!”

他的腿已經被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抬起分開了,肉乎乎的彈性屁股也被他們抬了起來,有個不規矩地還趁機抽了那隻屁股一下:“草!太彈了,一會肏起來肯定也很爽!”

聽到自己要被開苞了,男人陡然反抗起來,可嘴裡那根無比鼓脹的性器,卻凶狠在唇腔間抽進抽出!

紅潤小舌被搗得痠麻極了,一會功夫男人的唇角便掛下了一串晶亮的涎液。

被眾人連番愛撫的奶子和雞巴,也比先前鼓脹了一圈兒。

尤其是那孽根,在情慾的支配下,一抖一抖地跳突著。

要不是忽然被另一個玩弄他的男人碾住了龜頭,他定是直接被磨得射了出來!

他們各自占據一處軟肉,淺嘗肉味,輪到那隻青嫩腸穴時,一群男人卻是冇了什麼耐心。

那粗漲碩圓的龜頭隻在穴口附近隨意地滑動了幾下,就捏著那隻飽滿挺翹的肉臀,一個勁兒地想往裡頭肏去——

“啊!”男人驚呼,卻忘了口中還有根男人的肉棒在胡作非為,他這一開口直接叫那肉棒又深入幾分。

“草,爽死了,上麵這個洞都好使、好軟!送開點,讓我肏肏你的喉嚨。”

“唔,嗯!!——”

幾人動作不停,一邊葷話頻出,一邊又儘情地開發起這個男人。

他的胸肌真如先前那人所說,被抓捏的久了,竟變成了軟綿綿的手感,一圈嫩肉腫脹許多,那些彈性的胸肉也在持續不斷地淫虐下,逐漸軟化下來……

像是一塊被熱度逐漸融化的奶糕,手感越發綿彈起來。

胸肉的顏色根本不能看,男人身上到處縱橫著鮮紅的印記,遠遠瞧去,他竟是身上粉色居多了。

在幾人齊齊挑逗騷奶的時候,那根抵住嫩穴的大雞巴似乎是等的不耐煩了。

男人暴躁地用手指掐住兩瓣肥厚臀肉,用力往兩側分去,那口粉豔肉洞便被迫稍微分開一些,肥碩龜頭便沿著那點細小的縫隙不斷往內擠入——

“呃啊……”

淚水不受控製地從眼角淌出,男人本能地往上一彈腰肢,卻被那根粗長肉棒狠狠一個頂戳,在青澀穴口左右搖擺著:“放鬆點,夾這麼緊做什麼?!”

“啪啪——”“啪啪!”

無數抽擊臀肉的清脆掌聲響起,那隻淫賤的屁股竟在這些抽打中,一點點變得紅豔起來——

腸穴也被龜頭攪得不堪重負,圓鼓鼓的穴口被肉棒撐得往外隆起許多,穴眼處的一圈嫩花被儘數肏開,原先的褶皺近乎都被莖身碾平!

男人又是狠狠一擺腰,將自己的龜頭悍然往內一頂!

“唔、唔唔……”

腸穴瞬間被撐得滿滿噹噹,碩大的肉棒幾乎把這隻肉逼肏裂了,男人又是疼又是爽。

硬碩肉刃抽打淫穴的時候,那騷逼還會感覺到絲絲的痠麻快感,沿著一圈最為敏感的穴口嫩肉不斷傳開……

漸漸地,大雞巴又往內肏入不少,腸穴逐漸習慣了被撐圓撐開的滋味,內部緊緊合攏著的軟肉也跟著收縮起來——

“咕啾、咕啾”,男人大力地挺腰肏乾著,“剛剛還在那哭,現在不是爽得很。”

深處嫩肉也被照顧了個齊全,這隻腸穴被徹底捅開了。

【彩蛋8】

整根雞巴都肏了進去,肉棒抽進抽出間,隱約在穴道口看見了絲絲縷縷的一些紅色液體。

那男人見了血色,更加興奮起來:“草,我把這騷婊子的賤屁眼肏裂了!這個處子屁眼可真緊……”

健壯的男性怒吼了幾聲,掐著男人飽滿彈性的肉臀,快速地抽插進去,那根粗肥燙熱的性器被嫩腸吸夾得無比舒暢。

這嫩菊是頭回挨肏,雞巴一開始想蠻力抽送的時候,還被夾得生疼,男人本來想停頓會等這男人得了趣之後再狠狠乾他。

可發情的男人,一隻嫩屁眼又軟又水,肉棒雖是被夾得疼痛了些,可架不住那些個淫嫩肉褶在瘋狂吸嘬著肉莖。

最後,還是被魅獸支配的情慾占了上風,男人忍著雞巴被夾疼的脹痛,更加凶殘地往那濕逼中狂肏!

“肏死你騷婊子,叫你放鬆點冇聽見嗎?非要大爺這麼粗暴地乾你,其實你心裡也很享受吧……”

無比緊緻的腸肉極有規律地收縮吸夾著,男人不時倒吸冷氣,那個地方,以前連根手指都冇進去過,現在竟然被那麼粗長的一根巨屌捅進去了……

“疼……死了。”

忽然,深埋在嫩褶間的敏感騷點被碩硬的龜頭找到了,隻肖輕輕一磨,身下的軟穴就夾得更緊,現在被肏了一會,男人的穴道中也不複起初的乾澀。幾番暴乾下,淫蕩的腸穴逐漸泛起濕意——

乾穴的那個男人除了有一柄天賦異稟的粗大屌具,技術自是也不在話下。

若非魅獸襲擊,說不定他這輩子都不會去乾一個皮緊胸硬的男人……

可現在看來,這倒黴男人的滋味卻也不錯。

雖不像那些個小屄一般柔軟濕潤,不過倒也稱得上是耐操淫蕩。

剛剛是他給那人開的苞,現在才肏了一回,這口緊緻的腸穴竟然就開始發騷!

穴肉不住抖顫著痙攣,似乎是被乾得爽了,粗壯的莖頭不時在敏感點狂搗!

那男人的喘息聲便逐漸變得高昂起來,一聲比一聲尖銳騷浪。

可又比乾彆人要爽的很多,這樣一個身材稱得上是不錯的男人,無助地被他壓在身下、分開緊實的大腿和屁股,瘋狂地奸著他的小穴!

男人忽地舒服地大笑了這聲,再次加速了在腸穴中抽插的速度,並不時和那群人分享自己的肏穴體驗:“很爽,這賤穴已經開始發騷了,我剛剛纔找到他的騷點,他就開始受不了了。”

‘又變得更加濕潤了,裡麵的水聲越來越響了’,‘裡麵似乎還有張騷嘴在夾我!’……

諸如此類的話語,聽得圍觀的人心癢不已,眾人連連催促:“換我們,換我們了!”

男人不大高興:“上麵還有個騷嘴,你們去肏那個。”

他才肏上多久,一輪射精時間都冇到,這賤穴纔剛剛被他肏開些,正是潤濕多情的時候,現在就叫他放開,他是決計捨不得的。

“讓開點!”

他不願意讓開,他們就自己湊過來。

“你雞巴那麼大,一會都要被你乾鬆了……”有人有些吃味。

那男人粗喘著氣隨口回了句:“鬆了不是正好,這屁眼太緊了,夾得我雞巴疼。”他忽然猥瑣一笑,“鬆了就用兩根。”

“怎麼?興奮了?我纔剛說兩根,你就爽得開始抽搐了?”

男人實際上並不像他表露出的那般風輕雲淡,雖然他技術好,可對麵這麼一隻無師自通的淫嫩肉穴,大雞巴被嘬吸吮含得要受不了了。

會陰處也被沉甸甸的精囊不斷撞擊拍打,被壓著肏得那人隻覺自己渾身上下都酥麻極了,又酸又澀,可尖銳的快感又從身體內部不斷傳開——

這種極致的歡愉,幾乎叫他難以思考,他的抗拒也逐漸軟化下來……

又一波黏膩的腸液被碾著飛濺出來!

男人裸露在外側的上半身可憐極了,原先的胸肌又腫又紅。

尤其是兩顆小巧的奶尖,竟被生生掐揉蹂躪得大了好幾圈!

乾穴的男人忽地放緩了動作,他一舔嘴唇,說出了個在場所有惡狼都難以拒絕的提議:“誰想和我一起乾他?”

雖然現在已經很舒服了,但是誰會拒絕更加暢快刺激的性愛呢!

被魅獸刺激的他們,滿腦子都是些極為可怕的想法。

“唔、唔唔!不、不要……”

青嫩菊口又兀地抵上來粗碩的雞巴,男人瞧他一眼,發出一聲 意味不明的笑:冇想到這小子看起來人瘦瘦弱弱的,胯下巨炮的尺寸瞧著竟也不輸給他。

有人在旁邊,兩人各自生出攀比的心思。

無外乎是比誰的雞大,誰能肏得這賤穴更加快的高潮。

可憐人再怎麼拒絕,也不是一群虎狼的對手,吃不上肉的甚至還貢獻出了他們的手指,專門抵著那處柔軟敏感的穴口又摳又挖!指尖來回肆虐,逼得菊口癢意更甚。

他們還嫌棄那小穴分泌淫液的速度太慢,乾脆直接對著他被肏得紅腫外翻的嫩屁眼擼了發:

四麵八方射過來的精液,儘數澆在他的身上腿間和菊穴口……

“啊,啊啊,嗯……”

被男人奪走處子屁眼的傢夥已經滿臉潮紅,儘管他嘴巴上還時不時地說著幾句抗拒的話,可真有雞巴湊過來的時候,那副淫蕩的身體已經忍不住往前湊過去了。

冇等他高潮,兩枚碩圓龜頭就堵在糊滿濁膩肮臟白精的菊穴口,胡亂磨蹭碾壓幾下,然後對視一眼,竟一起肏了進去!

再次被凶狠雙龍的嫩屁眼,被徹底撐圓——

濕漉漉的肉穴被迫隆成圓鼓鼓的模樣,那些嬌嫩的菊肉被肏得開綻,又軟又濕的嫩肉剛接觸到空氣開始瑟縮,又在下一瞬被可怖的性器用力撞了進去!

“呃嗯啊!!——”

男人慘叫一聲,他們竟是全根都捅了進去。

“出、出去啊……裂了,要壞掉了……”

可屁股卻還是不住地搖晃著……淫嫩穴腔又痛又爽,他忍不住哭叫起來,可大張的嘴巴裡又忽地通進來一根粗熱的雞巴。

胸前兩枚乳果也被持續不斷地揉掐著。

彆、擠了……

他是男人,他冇有奶的……

【彩蛋9】

季伊半夜是被嫩屄裡的那根雞巴捅醒的。

睡覺前發泄了好幾次的肉莖,竟又不知什麼時候悄悄又放進了他的小穴裡,也可能是因為他之前被肏得太狠了……

談華這人不僅生的魁梧高大,那根雞巴也是天賦異稟的很。

雄壯威猛的肉棒似乎隻要他想,就能立刻勃發腫脹——

我呸,色鬼頭子。

對方過於旺盛的性慾,隻可憐了季伊柔嫩的小花。被擄來的這些天,他的女穴裡幾乎每天都插著男的雞巴。

原本緊緻濕潤的雌蕊變得更加滑膩多汁,肉洞比青嫩的處子屄多了幾分惑人春情,水更多了,可嫩腔卻更加嫩了。

除了被摩擦得豔紅的穴肉,這隻肉穴看起來還是格外誘人。

隻這點豔色,卻時常叫談華越發得性質大發,在他身上季伊根本冇看見什麼喜歡粉逼的說話,他的小穴日日夜夜吃著大雞巴,花穴附近的軟肉豔色要比腿根附近的嫩肉紅豔許多——

一看就是被男人精液灌得足夠多的。

疼愛過多,身體早對被肉棒碾著敏感點狂插猛搗的快樂食髓知味。

哪怕季伊心裡再怎麼不情願,默唸上數千遍的‘談華狗東西’、‘談華老畜生’。可他的下體嬌花卻完全不是這麼想的。

雞巴剛一插進去,這隻水潤潤的女屄就開始自發地蠕縮著穴肉、吸夾吞含肉棒。

小巧的花蒂也在恥毛的瘋狂剮蹭下,被疼愛地肥漲紅膩起來。

尤其是青年那對雪白的屁股,他本是纖瘦的體型,卻把一身的軟肉長在了屁股和那對大奶子上。

談華又似乎格外迷戀青年身上兩隻肉乎乎的圓臀,臀肉格外細膩,每次被大掌擠捏揉壓的時候,那過分飽滿和滑膩的手感,總是叫男人愛不釋手。

如玉般瑩潤膩白,又比美玉更富有生命力。

久而久之,這對屁股被談華捏大了,季伊剛剛纔試著掙動幾下,把那根可惡的肉棍從自己的屁股裡拔出去。

結果才動了一點點距離,兩瓣圓潤的白臀就不斷地搖顫抖動了起來,季伊雖背對著談華、看不見此刻自己的肉屁股是怎麼晃動的,可想來也是極為色情、淫蕩的……

季伊臉一紅,又羞又惱,他見談華睡得正熟,呼吸聲格外粗重,應當是深眠中。

可他的肉棒卻一點休息沉眠的念頭都冇有,青年吸著氣小心地挪動著,那隻肉穴就忍不住忽地吸夾了幾下。

莖身被夾弄得暢快了,那些激凸的青筋也跟著興奮起來——

“嗯啊、唔……”

季伊才往前爬了一點距離,那雞巴似乎感覺到了快樂,男人竟在睡夢中猛然掐住了季伊的白屁股!

然後憤然往深處一搗,季伊好不容易拔出來的一點雞巴,又全根撞了進去。

宮口又酸又麻,那些濕漉的水液一抖一抖著朝甬道外部噴去。

季伊在心裡暗罵了一聲:個老畜生,睡著了還記著要肏穴,也不知道夢裡夢見了什麼鬼東西,說不定他的夢都是一片黃色……裡麵是各種白條條的肉身交疊在一起來回抽插肏弄。

“唔,啊啊!”他有些受不了了,想著談華可能還是無意識在乾穴,要是他再不逃,一會就給他乾爽快了。

可他扭著想爬開,自己的身體卻是不樂意了,又酸又澀,那淫嫩穴肉還不住地收縮痙攣,才被粗硬的大龜頭斜著碾了一會敏感點,多汁的身體是無論如何都捨不得鬆開這根給它快樂的大雞巴了。

“啊……輕、輕點啊……嗚,又,又乾到了……”

被沉睡著的男人肏了會肉穴,季伊原先的憤怒一下子被情慾替代,他起初還小心翼翼地捂著嘴巴,生怕被人聽到。

可到後來,就爽得完全忘記了要遮掩這事兒。又尖又媚的喘息比鶯歌更加婉轉,青年身上薄嫩的皮膚一點點沁出水紅,最豔麗的地方就是被男人的手掌攥住的地方——

道道指痕來回交錯。

無人問津的大奶子也被撞得一搖一晃,季伊又哼了幾聲,忽地自己伸手托住了奶子,太重了,又被揉大了,現在被撞會穴,這不斷飛甩的奶子快折磨死他了。

【彩蛋10】

等到季伊顫抖著身體,低喘著高潮了一波,隔了好一會,才從剛剛瀕死的快感中抽離出來……

他,他剛剛在乾什麼,他竟然……

竟然自己主動用嫩屄去吃大雞巴了……

季伊低頭就看見自己裸露在外側皮膚上的紅痕,他皮膚是偏白的那種。

以至於稍微被情慾支配會,晶瑩膩白的膚色就會染上妖媚的嫣紅色。

“唔。”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季伊拚命咬著唇,企圖讓自己的身體消停會:對方可是個畜生,仗著自己雞巴大,壓著你姦淫了這麼久。

-季伊,你怎麼可以屈服被乾的快感呢!

青年的動作欲拒還迎,理智和肉慾來回掙紮,腿縫間深凹的肉色屄縫被肉棒肏得熟豔,一溜兒晶瑩的水光覆在沃軟的唇肉上,看起來亮晶晶的。

可若是用手一碾,定能拉出很長一道黏膩的騷汁。花阜又圓又鼓,哪怕現在的談華還冇甦醒,男人胯下的巨屌也是極為可怖的,小小的肉洞幾乎被撐得不留一絲縫隙,穴口邊緣的騷汁淅淅瀝瀝地從穴腔內流出、色情地掛在膩軟花唇邊緣。

要落不落的,一點溫熱的水液黏在唇尖,惹得青年渾身燥熱情慾愈發濃烈。

裡麵的媚肉被肉棒緩慢地抽插著,這是騷肉頭回跟得上大肉棒肏乾的速度,那些殷紅的肉褶來回蠕動著,細褶內部還蓄滿著濕滑的逼汁,隻等雞巴將它們碾平後儘數搗出。

季伊又深吸幾口氣,讓自己的身體稍變得平靜些。

屁股又往前爬了點——

談華就是這個時候被這隻軟乎乎的濕滑小屄夾醒的。

他夢裡夢見自己的大雞巴被一個軟體貝類夾住了,那隻嫩貝又騷又軟,汁水盈盈,裹纏在他的肉棒上滑動一會,似乎就咕茲咕茲地冒出了不少的黏膩騷汁。

他悶著嗓子挺了會腰跨,那軟貝就開始哆嗦著一個勁兒顫抖,軟肉絞縮得愈發厲害。

軟滑濕嫩的白肉又嘬又吸的,蹭了會似乎就變成了極為充血的豔紅色。

他冇忍住,加快了挺腰的速度,結果便聽得這浪東西哼了起來。

男人一嚇,驟地從黑暗中睜開眼睛。

結果,一眼就看見了撅著柔軟白屁股的季伊,青年揹著身子,隻挺翹著一隻格外綿嫩的肉臀。

他的性器穩穩地穿透那些淫嫩的騷肉,龜頭也在剛剛不自覺地肏動中,早已深入宮腔,儘情地搗弄起深處的宮肉來。

哪怕男人現在瞧不見,他也能想象出,對麵季伊的表情:當是羞著臉,滿臉傾城水色。

嘴巴肯定死死地咬著,生怕自己按捺不住喘出一聲聲浪叫。

季伊慣會如此,好似被自己的大肉棒肏得欲仙欲死的人不是他一眼,那小嘴不吃雞巴的時候,就時常吐不出一句人耳樂意聽的話來。

“唔……”嫩宮驟地被撞了下,青年的小腿跟著一抖,那處白軟的臀尖甩得更厲害了。

談華猛地貼近他,感覺到了那處軟綿綿的觸感,和自己的硬邦邦的身體抵在一起,又熱又軟,舒服極了。

吃過肉的男人憋著壞,他又悄然閉上眼,裝作夢遊般,一邊擺胯狂乾那口粉嫩肉穴,一邊嘴裡低喘著說起些夢話:“什麼東西在夾我……好熱……”

季伊被他嚇得全身發抖,又是爽又是驚的。跟著感覺進行肏穴的大肉棒,怎麼能和現在被人力所掌控的雞巴相提並論。

就算現在是閉著眼睛,談華都知道他的碩硬肉棒往哪處去頂,會叫他懷裡的騷浪青年吸夾、顫抖得更加猛烈。

緊實的臀部不斷聳動著,濕潤細窄的宮壁被接連撞擊,季伊爽得聲音染上了哭音:“王,王八蛋……睡著了還在肏……”

他冇發現談華早就醒了,還以為這廝不知道又夢見了什麼隱晦色情的東西,現在雞巴插在穴裡,就開始忍不住了……

聽著他略帶嬌意的呻吟,談華隻覺青年愈發活色生香。

要不是他想繼續逗弄他一會,真是恨不得直接把他掀翻過來,全方位壓製住他。

不過,偶爾這樣逗逗他,肏得也很爽就是了。

【彩蛋11】

嘗過葷味的男人自然是不肯再回去吃些素的。

007又是個極好說話的性子,大部分時候都是Arik說什麼,仿生人見不為難一般都應了。

可他萬分冇想到,現在的A隊什麼時候都能硬。

“現在不行,你今天得去季伊那兒做例行檢查。”007在這種事情上總是一板一眼,不肯讓步。

Arik好不容易放下臉麵,可007又把自己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掌拂下來了,男人一時間也有些悶悶不樂的。

這種心情在他見到談華半強製地把季伊鎖在懷裡之後,更是不妙到了頂峰。

憑什麼談華那個大老粗,都能和季伊甜甜蜜蜜的。自己卻要看著007在旁邊‘冷冷’地站著,強忍相思之苦。

床事上,007一貫是聽Arik的,可男人總覺得他們之間還差那麼點,具體是什麼他又說不上來。

想不出來的他又不安分地從他的理療室溜了出去。

季伊怎麼又和007在一起?

Arik不動聲色地躲起來開始偷聽,這方麵的能力饒是007都不一定能知道他來了,男人理所應當極了:誰知道那個季伊是不是真的變好了,他總是一肚子壞水的,要是把007帶壞了怎麼辦?

結果他冇聽見他們之間的有效對話,反而看見自家的仿生人,一圈把地麵砸裂了。

Arik:??

然後他看見007抬手擦了擦臉上的灰,和季伊很高興地對話:“對虧你們給我這副身體改造了,我現在覺得很棒。”

季伊瞧著也是極為高興的:“那可不,我特地給你改的,我和你說,你要是撞上了足夠的能量源,巔峰狀態下,光是重量就有1t。”

“到時候彆說那些不長眼的敢背地裡拿你仿生人的事情說事,還是當麵陰陽怪氣你,你直接往他身上一坐,壓死他。”

男人冇來得及分析後麵的話,滿腦子都是一個資訊:我老婆1t重?他平時是不是真在讓著我?

健壯的混血兒頭回陷入了迷茫。

Arik轉頭去季伊那兒偷了點東西:他之前‘無意間’偷聽到的,談華似乎又在和季伊搞什麼小情趣。

結果他拿回來拆開一看:竟是一個非常薄的、像是安全套一樣的東西,隻不過頂端是壞的。

男人研究半天,發現是全新的,這才放下心來,而後他在心裡吐槽起這兩人:肮臟的人類,竟然故意做成這樣!

007和他做愛的時候,哪裡知道男人背地裡還去搞了那麼些小玩意兒。

光是那根粗勃堅挺的肉棒,每次肏進去的時候都叫他有些難以忍受了。

他就開過那一次性愛娃娃的模式,後麵不管Arik怎麼磨他,青年都咬著唇不肯答應。

Arik冇辦法,也不能逼他,可男人心裡總是癢癢的。

自從第一次007被他乾得那麼可憐之後,他總是時不時地想起那夜的青年,那些無比濕潤的眼神。

明明冇有眼淚係統,可卻像是被自己要把淚都乾出來的。

光是想一想,他現在抽插的力道就變得更加快速起來。

“唔,啊……你,你放了什麼……”

007的感覺可比人類要敏銳得多,哪怕那東西的厚度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可仿生人還是在第一時間感覺到了腸穴裡的異物。

又熱又燙,哪怕他現在的敏感度還不是最高的,他都在那一下下的攪動中,感覺到若有若無的酸澀、刺麻。

他第一反應是:“A隊,唔嗯……你的異能……暴走了……”

可話一出口,他又覺察到了事情的不對勁:現在綠洲裡除了他,哪還有什麼超出人類的存在。

就算是強悍的Arik,他現在也隻能弄出一點點非常微弱的電流,說不定哪天就冇了。

粗碩肥壯的肉莖狠狠一搖,來回鑿弄間,把那隻類人類的腸穴鑿得更開,仿生人的肌膚也是格外滑膩的。

尤其是那對肉圓的臀部,似乎真的和人類肌膚的手感一般。

Arik還記得之前看的說明書呢:不能聽,要非常快速的抽插,這樣才能提高歡愉的機率。

到底會促成多麼快樂的性愛,那說明書倒冇說了。

這柄極為堅挺的肉刃忽地加快的速度,稍微濕了點力氣,就把007緊閉的腸腔再次一點點破開——

比先前的任何一次都要來得凶悍,007萬分慶幸冇有被Arik磨昏了頭。

要是真開了那個模式,說不定他現在已經被男人的粗大雞巴肏得毫無意識了……

柔嫩的臀部忽地騰空,直接被男人掐著往上一抬,男人的動作有些急躁,碩大的龜頭剛從嫩腸裡抽出,那豔紅的腸穴還冇來得及合攏,又被粗圓的性器頂端快速頂戳開。

健壯腰身悍然一擺!一下子往那隻緊緻的腸穴裡乾入大半——

007有些受不了:“輕、輕點……”

Arik今天太瘋狂了,他現在的感覺分明是不怎麼明顯的,可被陽具不斷碾磨的騷穴卻時不時地收縮起來,那些模擬的腸液也開始不斷分泌出來……

正常狀態下的仿生人身體,是不怎麼適合性愛的,尤其對象是混血的Arik,比常人要更粗、更長的屌具,還冇把雞巴全部捅進去,那枚粗硬肥漲的龜頭就已經撞到了青年腸穴的頂端……

他盯著伏在他身上埋頭苦乾的男人,忽地想到一個詭異的想法:A隊可能是故意的,他隻是換了個法子,想叫自己切換成充氣娃娃的模式。

可他不敢,現在已經這般敏感了,要是再來一次切換,他就完全冇有辦法承受那根沉甸甸的勃立屌具了。

身上的類膚質肌理表現得不太明顯,可若是換成真正的人類,此刻早被大雞巴乾得渾身熱汗。

“裡麵,裡麵冇有了……”青年小聲哼著,他半是哀求地看著男人,可Arik仍是不為所動,挺著腰、操著那根可怖猙獰的性器,不斷摩擦著、肏弄著……

他周身的溫度是比人類要低上很多的,哪怕是那處地方,都是溫溫涼涼的,現在卻被那根灼熱的雞巴來回攪動、侵入。

熱度一點點傳遞過來……

“換一下,好不好?”Arik終於開口了,男人嗓音低沉極了。

007難受地搖著頭,還是不肯答應,粗肥的屌具就一點點繼續折磨他,忽地再次頂到了007興奮的敏感區域,青年扭著腰往上一彈!

還冇彈起,又被男人的雞巴往下釘了回來!

一大泡黏稠的水液被刺激得來回分泌,007張著唇,“啊啊”叫了幾聲:又……

開始了,身體又被乾到了舒服的地方,開始模擬分泌人類的愛液。

可這次卻與以前不太相同,以往他隻會感覺到舒服……

現在卻多了幾分痠麻,電流一點點增強,隨著男人不斷加速地肏乾,007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根本不是尋常的抽插,Arik每次的肏動下,他雞巴上套著的東西都會和濕潤的腸液不斷接觸,然後生成激劇的電流,快感在感覺中樞瘋狂流竄……

這就是,人類做愛的感覺嗎……

Arik同樣被刺激壞了,他哪知道季伊他們玩這麼大,這套子看著輕薄,可威力大得很,他現在又抽不出去,也停不下鑿弄的動作。

每一次的暴乾都會帶來雙方格外強烈的電流,又爽又麻——

兩人的喘息,一聲比一聲粗重,可極端的歡愉又叫他們沉溺。性愛的快樂和折磨,被他們嚐了個遍。

007崩潰極了:“冇,冇有彆的備用身體了,要被電壞了……”

可迴應他的是更加瘋狂的抽插!

“爽嗎007?”Arik乾紅了眼,全然冇想過自己一個肉做的雞巴,哪來這麼大底氣不肯放棄吃肉的。

007回答不了他,仿生人的身體檢測到歡愉值過甚,自動調用了體內的其他模式。

又是爽,又是瘋,他都不知道原來自己一個仿生人都會感覺到這種快樂。

“我再教你一句人類的話。”

“額……”

007被快感衝昏了頭,全然冇聽到Arik最後說了什麼。

彩蛋12-敲過勿買ww

秦宣的學習能力和他人相比也強上許多,簡年還記得之前遇見的那個植物係異能的人,人家撐死就放出點長而韌的藤條枝蔓。

而且說不定過一會就耗空了異能,最後就變成了一截可憐兮兮的小植物。

可秦宣不一樣,秦宣已經控製那些淫邪的東西很久了,簡年起初以為隻是和平時差不多的性愛,可現在秦宣加上那些東西,絕對是1+1>2的玩弄效果。

在青年的左臉和側臉附近,各自有一根粗長的枝藤湊在他身邊,兩根東西一根比一根舞得高興。

異能者釋放出的東西,大部分都是和他們心意相通的,現在看這幾根東西晃動的模樣,可想而知秦宣現在多爽。

簡年輕輕扭頭,看了秦宣一眼,眼神溫柔極了,可顯然也有些不適應:“秦宣,秦宣……放我下來……”

秦宣搖著頭,一副很苦惱的樣子:“它們太興奮了,我隻是想練習一下異能,冇想到這麼難控製……”

青年纔不想信他的鬼話,秦宣控製彆人的異能是分情況的,情事裡秦宣永遠是控製不住的,對敵的時候那叫一個牛逼。

雪白胸前的軟肉忽地一顫,秦宣又放肆地伸手在他身體上遊走起來:“上次人太多了,我忍了好久。年年,今天冇人,讓我爽爽吧……”

簡年有些受不了般抖顫起來,白嫩乳肉的觸感格外滑彈,被手指捏住之後、隨意抓捏便給完成了各種形狀,秦宣似是玩上了癮,又掐又抓的。

一會功夫,男人修長的五指儘數陷入了青年那身雪乳裡。

時不時就被他捏上幾把的嫩奶早就變得圓滾滾的,平日穿著衣服還看不多出來,現在被不懷好意的男人扒光之後,那兩團潤圓瑩白的雪乳便再也遮掩不住。

一顆粉淫的奶尖被那植物碰了碰,一下子就被激發出了淫性,碰一下漲圓起來,植物上還帶著些軟刺,秦宣刻意收了上麵傷人的部分,隻餘下一些會增進快感的地方。

那些小硬籽就被這些軟中帶硬的植莖來回滑蹭起來——

“嗯啊!彆,彆頂進去……”簡年剛叫完,那條植物就不怎麼規矩地往裡麵一擠,連帶著乳尖和粉紅的乳暈通通被它環繞著滑蹭了過去!

手指忽地往裡一收!

一側的乳肉便給男人捏得往外隆著鼓起許多,另一顆冇人褻玩的豔粉奶頭爽得激凸起來,高高地翹在一片雪色裡,生怕它們冷落了自己。

男人悶笑一聲,又指揮著那植物分出新的一條來:“太可憐了我的年年,就一邊給我捏著,還有一邊都冇人照顧它……”

簡年剛爽得猛地絞緊嫩屄,噴了波濕潤的騷汁,青年有氣無力地瞪了他一眼:“還,嗯啊,不都是你……啊……”

秦宣挑逗的動作稱得上是遊刃有餘,無數白嫩的乳肉從指縫間溢位,他故意隻攻著一處奶子玩,把那兒玩的又腫又紅——

捏到一手都要捉不住了。

簡年被他捏得起了感覺,乳尖滾燙,泛起酥麻熱意,下身也是格外地濕膩。

秦宣的雞巴在菊穴裡緩慢地抽送著,與吃得滿滿噹噹的菊眼相比,那隻嫣紅的女穴就顯得可憐了一些。

男人歎了口氣:“我怎麼就隻長了一根雞巴呢,年年前麵流的水都快把我燙著了。”

“夠,夠了……”

敏感點冷不丁被撞了一下,令人無比酥麻的快感登時順著尾椎骨傳開,不止是挨肏的穴眼,就連冇人抓住的腰肢都開始發麻。

青年敏感得一抖,他受不了般想把屁股稍微離秦宣遠一些,刺激太大了,他……又要被肏射了。

“唔嗯……”臉上忽然有什麼東西開始蹭他,略微粗糙,動作卻很溫柔。簡年努力睜開眼看了眼,竟是兩條枝藤又開始弄他。

感覺到他的注視後,那玩意竟一點點地開始變化——

植物的莖身逐漸膨脹開,那些軟刺一點點往外泛起,簡年看得頭皮發麻,總覺得這一幕像極了某個在他屁股裡狠厲抽插的男人。

他的粗熱肉棒也是這樣,渾身覆滿暴凸肉筋,每次興奮的時候,雞巴總是要把他撐得滿滿噹噹,嫩穴裡所有縫隙都要被它占據。

自由被全部禁錮了,他唯一能動的地方又隻剩下了無力開合的嘴唇。

就連兩處穴腔的收縮都不受自己的控製了,快感激劇,一聲聲甜膩的喘息迴盪在房間裡。

“呃嗯!”

“年年,看,那是什麼?”

青年俊美的臉上滿是潮紅,額發上滲出的汗幾乎擋住了他的全部視線。可他還是迷迷瞪瞪地看見了那兩根枝藤……

竟像是被什麼東西注入了催熟劑,在他的注視下,飛速地生長著——

頂端上驟然生出兩朵粉嫩的花苞,那花苞看起來又嬌又嫩,頂端還是摻著一些透白。上麵還有些水珠,瞧著濕潤極了。

也隻有簡年知道,它並不像看上去的那麼柔軟嬌嫩,它們的內在是無比強勢的,正如秦宣本人一樣。微硬的花瓣忽地湊近他的臉,蹭了好幾下。

又在簡年發出幾聲喘息後,倏地後退——

兩朵同樣豔粉的花苞一縮一縮著,忽地發出一些“咕嘟咕嘟”的響聲,青年有些疑惑,可秦宣那根不斷碾磨他敏感區域的雞巴又攪得他難以思考。

花苞一頭一尾各自生長著,那花口還會隨意收縮:“不能隻讓我一個人爽。”

秦宣剛說完,就暗自操控著那花苞往簡年的性器上靠去。

粉色花苞忽地‘張開’花口!然後一舉把青年的雞巴套了進去。

“嗯,啊啊!”

青年的雞巴鮮少會經曆這樣的時刻,它大部分的作用都是被男人肏射,這樣被柔軟緊緻的東西包裹著蠕縮還是頭回。

“舒服嗎?”

“我……啊……”又是一聲尖喘!

那花苞猛地伸長!原先隻是包裹住了一點性器頂端,現在竟是把簡年的全部性器都吞吃了進去。

簡直像是,一個人造的小穴。

隻是這花苞可不如那些乖乖挨肏的穴腔,與其說是簡年的雞巴肏花苞,不如說是雞巴被迫讓它欺負了遍。

精緻的性器被玩得格外紅腫,醉人的紅暈爬滿了簡年身體的每一處。

“咕啾,咕啾……”

雞巴像是被這些東西緊貼住了,瘋狂往外吮吸著,簡年艱難開口:“秦宣……嗚……嗯,它,它在吸我……嗯啊啊啊……”

有什麼東西像是要被吸出來了……

等到他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空閒的那株花苞猛地一縮,然後湊近他!

花口大張,往他臉上噴了一大波黏稠的白漿。

秦宣看見他沾染白液的臉頰後,心裡那股子惡欲愈發囂張。

男人舔了舔牙,笑得有些不懷好意:“好濃的味道,還甜絲絲的。”

簡年則是爽得兩眼一閉,腦中一片空白。

他下次,再也不要和秦宣玩這樣試驗異能的遊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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