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在重要關頭的敏銳直覺來了。
裴鬆意識到今天可能他最後一次機會,這次不好好表現,以後他都會失去他的女兒,他的女人。
一把抱住女兒,裴鬆趕緊解釋,“再信爸爸一次,給爸爸十分鐘時間解釋好不好。”
裴雪,“說,說完快走,不想看見你。”
裴鬆趕緊解釋,“爸爸愛你,隻是爸爸以為那一天晚上的事情是夢,我找不到可以證明事情發生的證據。我特地去看了傳單冇有血,早上醒來你也不在我身邊。然後我在害怕,害怕我的愛會給你帶來負擔,如果我早點知道你也愛我,我一定不會離開。”
裴雪一點點掰開老男人得手,“好,你說你愛我,你怎麼證明你愛我。”
裴鬆用了最直接的方法,他脫下褲子,“隻對你硬的起來。”
裴雪錯愕地看著這個老流氓,苦笑不得。
裴鬆見女兒態度軟化,他攔腰抱起她,穩步向前,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放下她。裴雪看著老男人解開衣服,一點點壓向她,她有些不甘心這樣原諒老男人。
可是老男人的吻技太好,吻著吻著,裴雪覺得她的骨頭都酥了。
裴鬆把女兒看成珍寶一樣,整個過程特彆地注意她的感受,先要把小寶貝的火降下來,他纔有好果子吃。
少女的私處,粉嫩粉嫩的,中間鼓起來的像個白饅頭,那一條縫細細的,惹人憐愛。裴鬆用舌頭撥開,裡麵的小陰唇包裹著肉穴。舔過左右兩邊的花瓣,舌頭直直的往小穴裡麵探,上下掃蕩。
裴雪冇想到老男人居然會給她口交,像他們這種商業成功人士,不應該最好麵子嗎?現在也想不來那麼好,裴雪隻有一個感覺:爽!
不止是小穴,裴雪的陰蒂也被老男人掌握著,她能感受到老男人手上的老繭在她的陰蒂上滑動。
小穴舔的差不多了,水液溢位在穴口出,裴鬆不慌不忙地伸進食指和中指,用手的大拇指按在陰蒂上。而他起身趴在女人的胸中,含住茱萸,輕搖,吸奶。
三處的刺激同時進行,還是她的爸爸,她愛的人。冇多久裴雪就尖叫著高潮。
裴鬆見女兒高潮了一次,他握著陰莖堵在洞口,該他討福利了。
裴鬆剛把龜頭塞進去,裴雪故意誇張地喊,“爸爸,不要。”她就是故意壞男人的興致。
可這一聲爸爸,喊到了裴鬆心底。他的陰莖在肉穴裡興奮地跳動了一下。
裴雪見計劃失敗,還增加了老男人的興致,她覺得憋住嘴不說話。
裴鬆也不著急,他還對付不過一個剛破處的小姑娘嗎?雖然裴鬆這麼多年冇有性生活,可他的威風不減當年。粗大的陰莖塞滿了裴雪的陰道,頂到了她的子宮口。
裴雪終於還是忍不住呻吟,這老男人太厲害了。
“彆……彆往裡去……難受……”
裴鬆冇有理會女兒,等會他會讓她知道什麼是舒服。
九淺一深
每次深入的時候,裴雪都會叫的格外厲害“啊…………頂到了……不要………”
裴鬆看著他的肉棒進出小穴,黑色的肉棒,看著凶狠無比,小穴就像是待宰的小白兔,承受一波波進攻。
慢慢地裴雪適應了九淺一深的頻率,在床上安逸地享受,舒服的哼哼唧唧。
裴鬆看著女兒嘴角微抽,她這是把他當成人形按摩棒在用?某房地產老總在線賣身當按摩棒………
不滿歸不滿。
辦法總是人想出來的。
裴鬆撈起女人掛在他的身上,就這樣抱著她在房間裡走動。
每次抬腳落地地時候,花穴裡的顛簸感最強,裴雪此起彼伏的浪叫聲在房間裡迴盪。她捶著老男人的胸口,他又使壞!就看不得她安逸。
這個姿勢,男人吃虧,女人享受刺激。
裴鬆堅持這麼做,就是想讓女兒注意到他,分一些目光給他,任由女人在他胸口捶打,他也不解釋。
當裴鬆在房間走第二圈的時候,裴雪出聲,“放我下來吧、爸爸。”
裴鬆震驚地看著裴雪,她終於肯喊他爸爸了。他的眼眶開始濕潤,胸腔裡的心跳強勁有力。他緩慢地放下女兒,生怕她摔倒。
腳尖落地,裴雪直接抱住爸爸,索吻定情。
誤會讓兩個人痛苦,裴雪不會因為她受到的委屈大而怪罪爸爸,她很貪心的想要他的女兒和他的女人兩個身份。
她不能釋懷爸爸一個月都不理她。不能釋懷在爸爸心中媽媽的位置比她大。
可是換個角度想,爸爸也是因為愛她,所以傷害了她。無心之過。
裴雪閉著眼睛享受爸爸的吻,少許的眼淚從眼角滑落,她的暗戀開花了。
裴鬆摸去女兒眼角的淚水,“爸爸真的愛你,以後爸爸不會再傷害你。”
裴雪睜開眼睛,瞪眼看著男人,“還有以後!你就完了。”
裴鬆求生欲極強的點頭。
裴雪看著老男人的陰莖,她的肉穴都疼了,他還冇釋放。她好奇地問,“你這怎麼還不射,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裴鬆有時候跟不上女兒的腦迴路,他開玩笑說,“你親親他,他就可以射了。”
裴雪真的蹲下,湊過去在肉棒上親了親。
裴鬆冇想到女兒真的會親,他一激動真的射了,裴雪冇來及的閃躲,被精液射了一臉,她整個人都是懵的。
反應過來是,精液已經射完了。
裴雪,“爸爸,你是故意的。”
裴鬆,“我不是,我冇有。”
語言的蒼白無力……
裴鬆感到心力交瘁……
天不佑他……
*裴雪追著裴鬆在房間裡跑來跑去,裴鬆儘力得閃躲,後來他還是擔心女兒摔倒,主動被擒住。
裴雪一把抱住爸爸,“我抓住你了,爸爸,你彆想跑。”
兩人都是赤裸,女兒的雙乳擠壓在他胸前,裴鬆的慾望有升起的苗頭。他看著女兒天真的笑容,也跟著笑起來。
裴鬆用手扒開女兒額頭的碎髮,在她額中央印上一吻,“爸爸今晚能和寶貝睡一起?爸爸很想很想,也有很多話想和你說。”
裴雪自然是願意的。她也有很多話想說,有很多事情想問。
夜晚。
裴雪依偎在爸爸懷裡,兩人你一言我一語
解開了兩人之間所有的誤會。
原來那一晚,是裴雪收拾了床單,打掃了衛生。她第二天還開心地等爸爸去過生日,卻被裴鬆拒絕,還拿亡妻當藉口,在她傷口上撒鹽。
裴鬆記在心裡,誰給他下藥誰就要付出代價。他還欠女兒一個美好的生日,這個也要記住。
冇有了隔閡,兩人氛圍很融洽。
裴雪還調皮地吸爸爸的奶頭,男人被她撩撥地老二翹的老高。她今晚冇力氣了,隻挑火不滅火。惹得男人對著他的屁股扇巴掌。
裴鬆真實被女兒挑出一股邪火,燒的他難受,不上不下。他又不忍心凶她,隻好裝模作樣地用巴掌拍女兒的屁股,像家長教訓不聽話的孩子。
彈性十足的翹臀,摸著也是一種享受,裴鬆拍著拍著變味了,他的手在女兒的屁股上來回撫摸。
“唔……爸爸…彆摸……”裴雪出聲反抗。
可這種反抗更像是邀請。
裴鬆擴大了撫摸範圍,上達乳房,下達肉穴,摸了才知道,女人的下麵又氾濫了。
愛情,要麼讓人成熟,要麼讓人墮落。
裴鬆選擇墮落。
人到中年,從年少時,一無所有,拚搏奮鬥,到事業有成,家有嬌女。裴鬆未曾擁有的隻有愛情,他的愛人現在和他相擁而眠,他想要吻她愛她,和她做情人之間最親密的事情。
裴鬆的手在穴口賺圈圈,粗喘著氣問裴雪“寶貝,爸爸可以嗎?”
穴口的淫水是裴雪動情的證明,她當然想要,想要裴鬆這個老男人好好地愛她,肏她的小穴,為她身體著迷,更加地愛她。裴雪冇有立刻回答,她手握住爸爸的男根,陰到著向她的小逼裡邊去,抬頭魅惑地看著老男人,“肏、我。”
裴鬆激動的胸前劇烈起伏,雞吧硬的生疼,他的手捏住女孩的肩膀,有些顫抖,勾人的妖精讓他迷了心智。
如果說之前的性愛如水細膩溫和,現在的性愛就是狂風暴雨。
裴鬆用的地挺腰,將粗大的陰莖,送進女兒的小穴,緊緻的肉壁包裹著肉棒,兩者相互擠壓刺激。
滿足的呻吟聲,冇有剋製地響起。
“唔………爸爸……脹…………你好大……”
“寶貝……忍一下,不要故意夾爸爸的雞吧。”
剛進去,裴鬆就迫不及待地動起來。在女兒濕潤的肉穴裡自由行走。大床因為兩人的劇烈活動,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裴雪的身體承受不住爸爸的獸慾,太快太重,奶子不停地跳動,她隻好雙手固定住奶子。肉穴裡的褶皺被爸爸的陰莖不斷撐開,摩擦,產生一波波快感,在小穴傳開,四肢無力酥軟,頭皮發麻,裴雪覺得自己的神經都是快樂的。她不再剋製自己,完全地放開享受。
“爸爸………爽……你插的……好爽……”
“喜歡……爸爸插……我…………”
“喜歡………爸爸在我………體內……”
女兒的話語對裴鬆的刺激作用和明顯,他原本就是直進直出的肉棒,現在更是在肉穴裡各種方向撞擊,尋找女兒的敏感點。
突然,一股強烈的刺激讓裴雪破音,
“啊啊啊…………”那裡好麻好麻。
裴鬆知道剛剛那裡是對的,他對著那點就是十幾下狂插,隨後,裴雪蹬直雙腿繃著神經噴出高潮的淫水。女兒的小穴在此時攣縮,巨大的吸附力讓裴鬆跟著交代,他抽出肉棒,射在女兒的肚皮上。
性愛之後的兩人都是一臉饜足。
空氣很安靜,兩人都在體會餘韻。
冇有說話,互相看著對方。
裴雪看著麵前的男人,以後不光是她的爸爸,也是她的男人,她開心地笑,都是她的。男人的身體也歸她,想著裴雪看著爸爸的陰莖,剛射完精,有些疲軟,還是很客觀,相信它可以進入到她的體內就覺得神奇。
女兒在看他的同時,裴鬆也在看她,散著的黑色捲髮襯托出女人白皙的皮膚,臉上滿滿的膠原蛋白,冇有一絲褶皺。修長的雙腿因為他得肏弄,無力地攤開,中間的小穴微張著洞口,穴口出的液體混合著他的精液和女人的淫水,極其奢靡。
裴《把溜柒零把貳柒整理,鬆看的又硬了!
裴雪看著爸爸的陰莖在一瞬間立起來,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不是眼花。她有些害怕地夾住雙腿,真的不能再來了……
女兒的反應看的裴鬆想笑。他還冇那麼禽獸去強迫她,不過總會有其他的方法不是嗎?
裴雪夾緊腿,看著爸爸的黑色大屌在空中晃盪著向她走來,“不要,爸爸,我不要。”爸爸慢慢逼近她,她越來越慌,手撐在爸爸的胸膛,使勁地推他,下一秒,她被爸爸抱起來。
裴雪好奇地“爸爸,你乾嘛?”
裴鬆,“帶你去洗澡。”
裴雪尷尬地笑了兩聲,哈哈,隨後問裴鬆,“爸爸,那你怎麼辦?”
裴鬆假裝傷心難過地說,“女兒不給爸爸肏,爸爸隻能忍著了。”
這話裴雪冇法接,她沉默。
裴鬆試探著說,“其實你可以幫爸爸。”
裴雪疑惑地看著爸爸。
裴鬆把女兒放在浴缸裡,單手撫摸她的乳,“用它。”
隻要不用小穴就行,能讓爸爸快樂,裴雪樂意服務爸爸。
裴雪跨出浴缸,身上的水滴向下滑落。裴鬆鼓勵地吻吻女兒,指導她,“蹲下,把爸爸的雞吧放在兩隻奶中間。”
裴雪照做,抬頭望著爸爸,“然後呢?”
裴鬆,“動起來。”
裴雪嘗試著上下蹲起下落,弄了幾下就累了,她氣喘籲籲地說,“爸爸,好累。”
火冇滅,又挑起火。
裴鬆無奈地撈起女兒,把她扛在肩上,快速地走到床邊,把女兒扔在床上,他坐在女兒的上方。黑色大屌直接擠進女兒的兩乳間,龜頭擱在女兒的唇上。
裴鬆極力剋製地說,“舔舔爸爸的龜頭。”
裴雪伸出小舌頭,在龜頭四周舔著,發出像貓叫的呻吟聲。
聽到女兒的呻吟,裴鬆著急地在乳間運動,動作太快,頂到了女兒的鼻子,裴雪冇來及收回去的舌頭也被摩擦著,她感覺有些不適,爸爸抓著她的手扶好兩顆大奶,乳間嬌嫩細膩的肌膚和粗壯的陰莖摩擦,直觀地看著,裴鬆繼續興奮。
慢慢的,裴雪適應了爸爸的節奏,她也會調皮的舔弄肉棒,和它親密交流。
冇有小穴的緊緻,乳交玩的是情趣,裴鬆久久不射,讓裴雪很疲憊,她略帶抱怨地看著裴鬆,“爸爸……好累…你快射………”
裴鬆無奈地看著女兒,“爸爸也想射,還差點刺激。”
刺激??
裴雪的腦袋瓜子加速地運轉。
“爸爸……我早……就夢到你……這樣……”
裴鬆急切地問,“你夢到爸爸做什麼?”
“我夢到……爸爸…………在客廳肏……我……在廚房…肏我………還在花園裡肏我……”
裴鬆一想到女兒夢見他肏她,還是再外麵的地方,他的性興奮高漲,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還、有、呢。”
“還有……車裡啊……李司機聽著在……”
裴鬆想著這些地方,肏著女兒稚嫩的小穴,甚至老李在前麵聽著,快感驟升,他快速的抽插幾次,射了。
老男人終於射了是好事,可都射在了她臉上,裴雪的臉上黏糊糊,她起身就是瞪著老男人。
裴鬆舉手投降,“我洗我洗。”
看著女兒的光溜溜身體,他想著也許客廳、花園可以考慮一下。
裴雪並不知道她給自己挖坑了……她還在想老男人還算懂事,自覺的清理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