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們的祖先還是很聰明,後來利用哲羅鮭攻擊岸邊動物的習性,用麅子皮填充上草來作誘餌,專門鉤巨型哲羅鮭。
由於草中藏著鐵鉤,鐵鉤繫著結實的牛皮繩,當哲羅鮭撲上岸,將麅皮誘餌咬住,拖下水想吞下時,便被鐵鉤掛住了。
哲羅鮭受了驚,開始拚命地向水下拖,鐵鉤卻被結實的牛皮繩繫住,另一頭更是係在岸邊的大樹乾上。
祖先像釣大魚一樣,隨著哲羅鮭的掙紮,開始將繩子慢慢地放長,當魚兒冇有力氣時,再將它們往岸上拉。
我們的祖先,就以這樣的方式,捕到了很多大哲羅鮭,當然也包括幾百斤重的巨型哲羅鮭,但讓他們遺憾的是,那條殺死三個圖瓦人的,也就是那條足有上千斤重的哲羅鮭,卻好像憑空消失了,再也冇有露麵。
在我看來,那條近千斤重的巨型哲羅鮭,至今生活在喀納斯湖裡,隨著它年齡的增長,應該是越來越狡猾了,也更不好捕捉了。
聽完故事,格爾力來勁了,開始纏著父親:“我見過用動物皮毛釣哲羅鮭的事,您什麼時候也帶我去見識一下?”
看了看性急的兒子,哈裡木抿了一口奶酒:“明年夏天再說吧,春天的魚兒要產子,我們不能去捕。”
格爾力聽後,心裡有數了,纔開始捧起碗,喝了一大口奶酒。
次日,格爾力央求父親,說冬天出去打獵太冷了,他也要一把像父親那樣的,屬於自己的皮製酒壺。
為了讓兒子對打獵產生興趣,哈裡木當即答應了。
哈裡木拿出一塊馬皮,開始進行防蟲處理。他點燃鬆木枝,用煙燻那塊馬皮,如此熏上十多天,直至馬皮上有一股濃鬱的煙味。
這樣一來,蟲子聞到那可怕的煙味,避之惟恐不及,哪裡還敢去咬皮子。
燻烤過的皮子,除了防蟲,還像皮筋一樣結實,用它做出來的酒壺,不怕壓,也不怕摔,也更加耐用。
哈裡木用燻烤過的馬皮,縫製了一個酒壺,然後準備用燒紅的鐵棍,在酒壺上烙出漂亮的花紋,一個酒壺纔算完成。
當哈裡木詢問兒子,酒壺上要烙什麼花紋時,格爾力說喜歡自己那匹棗紅馬,讓父親給酒壺烙上那匹馬的圖像。
當酒壺完成後,格爾力拿在手裡把玩,接連好幾天都愛不釋手,棗紅馬的圖像有點粗糙,但在他看來,也算相當不錯的了。
幾天後的一個下午,哈裡木拿出兩塊四十公分見方的厚鐵板,裝進厚實的牛皮袋裡,然後背在身上,手裡拿著獵槍,才吩咐格爾力拿一把鋤頭,帶上一小牛皮袋的凍魚,並讓他穿上滑雪板,說是去打獵。
格爾力看了看這些工具,正想問點什麼,卻見父親已踩著滑雪板出門了,他也趕緊穿上滑雪板,跟著父親去了。
兩父子帶著東西,先來到了落葉鬆林中的小溪邊。
冬日的森林中,冇有鳥兒的喧囂,非常冷清,偶爾隻能看見交嘴雀。交嘴雀是留鳥,憑藉交嘴鉗一樣的嘴喙,能打開樹上殘留的鬆塔,即便在最寒冷的天氣裡,也能哺育雛鳥。
小溪早就凍上了,從高處垂下很多冰掛。
哈裡木將兩塊鐵板,放在小溪斜坡邊的雪地上,然後用鋤頭敲開了小溪的冰層。
打破冰層後,格爾力發現小溪裡,有很多北極茴在遊動。
哈裡木帶著兒子,一邊開始後退,一邊清理雪地上的足跡,然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