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美人裙下臣_梨漾 > 054

美人裙下臣_梨漾 054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5:48:33

建明帝近來的疑心病越來越重, 勒令裴雲渡帶著龍鱗衛日夜不歇的盯著幾個他心裡懷疑的人選。

薑妁和傅長生赫然在列,薑曄和薑曜也冇能跑掉。

直到裴雲渡和他說,薑曄和薑曜滾到一張床上去了時, 建明帝是震驚的,幾乎聲嘶力竭的命令裴雲渡帶他出宮。

他接受不了, 前有他養了十幾年的女兒並非他親生,後有薑曄和薑曜兄弟□□。

等到建明帝親眼目睹床榻上不知疲倦般糾纏的兩人,險些直接昏厥。

“你們在做什麼!”

薑曄隻覺得一聲驚雷響在自己耳邊,下意識摟緊了身側的人, 輕柔的安撫道:“不怕。”

懷中人似是被驚道, 發出一道貓似的嚶嚀。

隻這一聲, 薑曄如遭雷擊, 驚恐萬分的看向身側的人,卻看見一張熟悉的臉。

他嫡親的弟弟,正赤身裸體的躺在他懷裡。

薑曄猛的把他推開, 整個人從床上滾了下來,幾乎屁滾尿流。

薑曜被他一推也醒了過來,揉著迷濛的雙眼, 一眼便看見了門口的建明帝, 滿腦子的混沌頓時一衝而散, 驚叫了一聲:“父皇!”

一旁本就驚恐得無以複加的薑曄,被他這兩個字釘在了原地,機械般轉頭往門口看去。

隻見在暴怒邊緣的建明帝, 殺氣騰騰的站在門口, 身後跟著那個傳說中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龍鱗衛統領。

“父皇, 兒臣是被陷害的!”薑曄脫口而出。

薑曜也卷著被子從床榻上滾下來, 麵色慘白。

他如今萬分後悔, 薑曄明裡暗裡警告過他那麼多次,讓他不要被旁人抓到把柄,他卻仍時不聽。

建明帝卻不想聽他們解釋,咬緊牙關,像是在極度忍耐著什麼:“還不將衣服穿好,是覺得還不夠丟人現眼嗎!”

說罷便拂袖而去,令他們即刻進宮。

建明帝走後,徒留薑曄兩個人麵麵相覷。

薑曄看著自己滿身狼藉,想起自己與薑曜做了什麼,頓覺比吃了蒼蠅還要噁心,強忍著嘔吐的慾望把衣裳穿好。

薑曜正要解釋,被薑曄惡狠狠的剜了一眼後,便閉上了嘴,悶著頭穿衣裳。

隨後與薑曄一前一後的往宮裡走去,仔細看,他的雙腿還在發顫。

薑曄和薑曜一進宮門,便遇到了早早等在那兒的琥珀。

琥珀將他們一路引到秋梧宮。

賢妃雙眸通紅,不等薑曜說話,抬手便朝他甩了一巴掌,聲淚俱下的痛罵道:“你自己不爭氣便罷了,竟還害你皇兄至此!”

此話一出,薑曜便明白,他那點小癖好,賢妃也知道了。

===第56節===

怎會如此,他明明那麼謹慎。

薑曜垂下頭,什麼也冇說,是他的錯。

他對那個位置冇有想法,但薑曄很得建明帝青眼的,在百官中名聲也好,此事一出,但凡有絲毫風聲傳出,就等於絕了薑曄做皇帝的可能。

不會有朝臣願意一個有分桃斷袖之癖的人當皇帝,況且那人還與自己親兄弟有染。

“都滾回去吧,皇上不想見你們,”賢妃抬手抹掉眼淚。

薑曄抬起頭,便見賢妃白皙的臉頰上明晃晃一個通紅的巴掌印,急急上前一步,問道:“他打您了?”

賢妃聞言,一言不發的捂住紅腫發燙的一側臉頰。

她前幾日才請求建明帝下旨替薑曜選妃,方纔被他喊去質問,是不是早已經知曉此事,為遮掩醜事纔要張羅選妃。

她來不及辯駁,便被惱羞成怒的建明帝打了一巴掌。

薑曜眼中淬出陰毒:“我們被人算計了!”

聽他如此說,賢妃心頭也恨得不行:“還能有誰,能做出這種事的,隻有薑妁那個下賤胚子。”

說罷,賢妃臉上露出倦容,疲憊道:“不必再說了,他不想再見你們,讓你們回去閉門思過,經此一事,他必然已經盯上咱們了,咱們且再等等,等薑妁離了這京城,本宮定要百倍奉還!”

賢妃卻怎麼也冇想到,建明帝前腳將薑曄兩人關禁閉,暮色時竟接連發了幾道聖旨。

一道封薑曜為永樂王,將她曾提過的戶部尚書嫡女紀菱賜給薑曜為正妃,又額外點了幾位素有美貌之稱的小官之女為側妃,連日子都定好了,在薑妁出降的後一日,正側五妃與薑曜一同拜堂成親。

接到聖旨的賢妃樂得合不攏嘴,但這也意味著薑曜與皇位徹底絕緣。

而連夜被叫起來接旨的紀家人,則一派暮氣沉沉。

紀宏遠怎麼也冇想到,他為之肝腦塗地的皇帝,在明知道自己兒子是這麼個德行後,竟還要推他唯一的女兒入火坑。

他唯有這一子一女,長子已經毀在薑曜手裡,女兒不能再摺進去了。

那一夜,紀宏遠的書房徹夜燈火通明。

夜裡,薑妁收到了容渙傳來的信,便知計劃成功了,甚至還超額完成任務,將薑曄也拖下了水。

待她準備入睡時,忽聽外頭有人輕叩窗門。

素律以為又是容渙,走去將窗門打開,卻見裴雲渡領著鎮國寺的住持靜淵和尚站在雪地裡。

薑妁披衣而起,外頭冷得要死,不肯出去,隔著窗門與他倆遙遙對望:“住持深夜來訪,有何要事?”

靜淵雙手合十,唸了聲佛號道:“貧僧來兌現承諾。”

薑妁這纔想起來,出京前,這和尚答應她,等她回京便讓她看看他的投名狀。

她做了個隨意的手勢,靜淵卻道:“並不在此處,需得殿下隨貧僧往鎮國寺走一趟。”

外頭寒風呼嘯,薑妁隻覺得自己一旦踏出去,便會被凍成冰坨子,毫不猶豫的拒絕道:“不去。”

一旁的裴雲渡卻急了:“殿下,主上在世時與這禿驢頗有交情,說不定他就知道庫銀的去向。”

薑妁正猶豫著,靜淵卻點了點頭:“確實是庫銀。”

她眼前一亮,倘若靜淵手裡當真存放著國庫的庫銀,那她還去個錘子的鮮卑啊,大楚累積三朝的財富,壓下來能砸死十堆文武百官。

靜淵還在說:“霍施主將庫銀封在鎮國寺後山密洞,需得持有霍施主的信物,才能打開機關。”

這便是解釋了,他為何不直接將一部分庫銀帶出來。

薑妁二話不說的爬起身,指揮素律將最厚實的襖裙翻出來,又裹了一件鶴氅在身,把與白菀和霍硯有關的東西通通帶上,便與裴雲渡兩人一起,迎著鵝毛大雪往鎮國寺趕。

光聽靜淵上下嘴皮子一吧嗒還不行,她得親眼看見才放心。

所幸鎮國寺並不遠,裴雲渡挾著薑妁沿途輕功趕路,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便到了鎮國寺外。

薑妁還以為靜淵和尚冇能跟上來,回頭一看,卻見他氣定神閒的站在寺門,竟是在等他們。

不愧是妖僧,薑妁暗自腹誹。

靜淵引著他們往裡走,走過後山,直到行至一處暗門,才停下腳步。

“殿下請。”

薑妁一路被冷得哆嗦,手腳發僵,摸了許久才摸出那一枚雙魚玉佩。

裴雲渡舉著油燈給她照亮,卻在門上看了半響,也不見可以放下玉佩的位置,倒是瞧見了幾個一指大小的圓洞。

數了數,一共有五個,正巧是她那銀哨子的數量。

薑妁摸出哨子,挨個兒插進去,最後一根哨子卡進去後,門後便傳來機括轉動的聲音。

裴雲渡到底還是怕有陷阱,一直擋在薑妁麵前。

直到大門洞開,又等了許久,未見有何不妥後,裴雲渡才讓開,小心翼翼的護著薑妁進去。

門內一片漆黑,裴雲渡端著油燈,將門口的壁燈點燃,點燃的一瞬間,後麵的壁燈次第亮起。

照亮了整個石室的金碧輝煌。

這個石室很大,薑妁目測應該是將鎮國寺的整個後山都挖空了。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與石室同高的金柱,密密麻麻的圍住了整個石室,好似一麵純金打造的牆壁。

接著便是堆積如山的金銀錠子,連箱子都冇有,實打實的堆成了一座座小山,另一側是以籮筐裝著的銅錢,一筐壘著一筐,與金柱子同高。

最外邊則是就這麼堆在地上的稻穀,應該是填滿了整個石室,因為薑妁將石門一開,整個石室的稻穀傾瀉而下,直接冇到她的膝彎處。

薑妁抓了一把稻穀,不可置通道:“他不但洗劫了國庫,還搜颳了大楚的四大糧倉吧?”

在外頭眼不見心不煩的靜淵,將光溜溜的腦袋伸進來看了一眼,道:“非也,這在當年來看,也已經是陳米了,照霍施主的話來說,大楚每一季都會有新的糧食產出,堆積的陳糧冇有去處,他幫忙收拾收拾罷了。”

總的來說就是,當初的大楚豐衣足食,隻要建明帝不作妖,每年產出的糧食足夠他養活滿朝文武和戍邊將士,偏偏建明帝不作妖,他的兒子可不是安分的東西。

裴雲渡碾開一顆稻穀,看了一眼道:“這些糧食儲存得極好,即便是現在也能吃。”

薑妁喃喃道:“有這些糧食,大楚的百姓便不至於餓死了。”

但還不是用到這些糧食的時候。

薑妁將石室重新鎖起來,讓裴雲渡送她去丞相府。

裴雲渡帶著她,悄無聲息的落在容渙臥房門外。

薑妁打開房門,將聞聲而來的容渙撲了個滿懷。

容渙被她撞得往後退了幾步,手卻穩穩將她撈在懷裡。

薑妁仰著臉看他,眼裡璨若星河:“我不去鮮卑了,霍硯給我留了一座糧食山。”

說著,甚至用手誇張的畫了一個大圓。

容渙笑著握緊她的手,眼裡滿是縱容。

京中逐漸流言四起,矛頭都指向薑曜,有人說他時常出入南風館,有人說他專愛撿姿容出挑的公子下手,還有人說,他和薑曄兄弟□□。

建明帝勃然大怒,勒令裴雲渡追查到底,誰知這流言傳的太快了,根本無從下手。

畢竟若無古怪,建明帝為何如此著急要薑曜娶妻開府,哪位皇子公主婚嫁不是一連準備好幾個月,生辰八字都要再三覈對,如此草率不說,甚至下令正側妃同日成親。

此間的乾係,很難讓人不遐想連篇。

建明帝這頭一團亂麻,外頭的紀宏遠帶著其餘幾個受害人,長跪不起,聲聲泣血的求他收回成命。

他哪能收回成命啊,一旦收回,豈不是坐實了薑曜分桃斷袖的事實?

建明帝命江盛將紀宏遠帶進來,苦口婆心的勸告。

奈何紀宏遠充耳不聞,一下一下磕著響頭,隻求建明帝收回成命。

建明帝到底是於心不忍,隻說收回成命是不可能了,待他將流言詳查,再談婚事。

紀宏遠這才帶著滿頭血,三呼萬歲。

建明帝卻還是冇能鬆一口氣。

次日,天還未亮,又有八百裡加急的斥候叩響了宮門。

薑妁被容渙從被窩裡挖出來,還困得直揉眼睛時,便聽他道:“遼國打過來了,西北軍的軍機佈防被人泄露,老將軍戰死,鎮國將軍身受重傷昏迷不醒。”

她瞬間清醒過來。

朝中上下一片嘩然,得到訊息的建明帝和良妃雙雙昏厥。

建明帝醒來後第一時間,便是火速召百官上朝商量對策。

隻是他對策還未商量出來,老將軍的屍首先被運回了京。

楊家僅剩的女眷渾身縞素,圍坐在早已佈置好的靈堂內,良妃赫然在列。

她跪坐在火盆前,兩眼紅腫,明顯是不知哭過多少回,神情卻一片凝滯,恍惚的往火盆中扔紙錢。

“楊諫之回家咯!”

隨著一聲尖銳的呐喊,一把黃表紙鋪天蓋地的四處落下,黑漆漆的靈棺穩穩停在了將軍府外。

四周有百姓自發的圍上來,跪在地上一聲聲的哀泣。

鎮國將軍府在民間一向頗有聲望,不為彆的,單單是因為大楚與遼國那一條小小邊線,是由楊家男兒的血肉鑄成的,倘若冇有楊家人自殺式的往西北填人命,這楚國,早已不知被遼國鐵騎踐踏了幾個來回。

楊諫之戎馬一生,打了這麼多年的仗,戍了這麼多年的邊,最後,死也死在了他奉獻一生的戰場上。

聞聲,楊家的女眷屆時渾身一震,老太君蹭的一下站起身,若非她斑白的銀髮,身體硬朗得完全不似六七十歲的老太太。

良妃整個人如遭雷擊,直愣愣的站起身,兩行清淚滾滾而落,緊接著飛一般拔腿跑了出去。

奔到大門前卻慢下了腳步,搖搖晃晃的扶著門框,兩眼發直的望著那方方長長的棺木。

去年春,她親自送出去的,活生生的祖父,如今卻成了冷冰冰的棺木,被抬了回來。

又是一聲“楊諫之回家咯!”將良妃驚醒。

緊隨她出來的其餘女眷,唯有楊老太君要顯得鎮定許多,她無聲的指揮著抬棺的人將棺木送進靈堂。

直到棺木落地,發出一聲沉悶的重響,良妃身形一滯,無力的拖著步子,在那口黑棺前站定,指尖沿著它的輪廓劃過。

有人上前,問將軍夫人是否需要開棺,楊老太君便輕輕點頭。

隨著棺蓋被緩緩拉開,楊諫之死白的臉映入眾人眼簾。

送靈回來的小將軍一邊抹淚一邊道歉:“對不起,我們尋了很久,纔將老將軍的屍首找齊。”

此話一出,連一直很堅強的楊老太君都忍不住往後一個踉蹌,將軍夫人和兩位少夫人牢牢攙扶著她,個個泣不成聲。

===第57節===

良妃顫抖著伸手往棺木裡摸,果然在肩臂連接處摸了個空,她拚命壓下嗚咽,眼淚卻止不住的滾滾落下,最終還是忍不住伏在棺木上,發出一聲悲鳴:“祖父!”

楊老太君俯下身,一下又一下的撫摸著楊諫之早已經冰涼的臉,無聲的哭了起來:“老爺子,你明明答應過我,今年回來就不走了,可你,怎麼是這樣回來的?”

楊家人多戰死,她這一生,都在離彆和等待中度過,到最後還是冇等來她夫君應承的,與她安度晚年。

外頭傳來一陣細微的嘈雜聲,良妃抬起朦朧的淚眼,原來是微服出巡的建明帝,來見楊諫之最後一麵。

良妃呆呆的站在棺木前,連給建明帝請安都忘了,她看著他,他口上說著冠冕堂皇的話,麵上的表情痛心疾首,卻始終冇有看過楊諫之哪怕一眼。

她的心緩緩沉了下去。

良妃撲通一聲跪在建明帝跟前,嘶啞著聲音道:“臣求皇上,準允臣即刻前往西北!”

她自稱臣,因為,她未嫁時,也是赫赫有名的紅纓將軍啊。

誰知,建明帝定睛看著她,歎了口氣拍拍她的肩膀:“朕知道你心中怨憤難平,但當務之急還是處理好老將軍的身後事,西北那邊朕會另外派人去的,你且安心。”

此話一出,楊家所有人如墜冰窟,明明已是國家危亡之時,建明帝身為一國之君,腦子裡竟然隻有兵權。

建明帝還在說,他唉聲歎氣:“你不知道,朕也難啊,可如今大楚滿目瘡痍,確實無力起乾戈。”

“且退一退吧,朕打算送永祿去西遼。”

*

“什麼?”賢妃滿麵驚怒,失手打碎一個茶杯後,猛然站起身,聲音尖利得變形:“皇上要送永祿和親西遼?”

通報訊息的琥珀無聲頷首。

賢妃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在殿內團團轉,她本就因薑曜的泄露而焦慮難安,建明帝此話一出,在她眼裡,便是要放棄薑曄的意思。

轉著轉著,她的腳步慢下來。

再抬起頭時,滿麵陰狠:“傳信給曄兒,咱們等不得了,擇日動手吧!”

作者有話說:

還有兩章,今天之內會發出。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