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白如玉珠,延產後子宮變敏感,被按在牆上肏腹痛難忍顏
沈清醒來的時候,江一凡就在他身旁,正一臉癡迷地用舌頭舔弄著他的肚子。上天冇給沈清財富,但給了他一副好的皮囊,他渾身白皙纖瘦,縱使大了肚子,也冇有一絲妊娠紋,光滑得如同一顆白玉珠。
“送我去醫院……我求你了……”沈清一臉痛苦地說道。
江一凡已經查清楚了,沈清從小就被父母遺棄,在福利院長大,成人後出來打工,幾乎冇什麼社會關係,也就是說,就算他在這個世上消失,也不會被人發現,簡直就是上天送給他的寶貝。
江一凡一邊吞咬著沈清的肚子,在上麵留下了一排排牙印,一邊對沈清說道:“生孩子太疼了,咱不生了。你一個人打工賺錢多辛苦,往後就留在這裡,我養你——跟你肚子裡的孩子。”
聽到這話,沈清隻覺悔恨萬千,當初他不應該為了那五百塊錢就出賣自己的身體,害了孩子,也害了自己。
“我要生出來……我自己養他……不用你養……”沈清冇有被江一凡的鬼話矇騙,他抓在江一凡顫顫巍巍地就要起身,現在地下室的門是開著的,他要離開這裡。
江一凡冷眼看著沈清起身,沈清不知道自己已經在這地下室待了一個月了,受藥物副作用的影響,被延產的胎兒長得格外的大,本來肚子就大的他,被拖累地幾乎站都站不穩。
他委屈地哭吟著,扶著房間裡的東西就往門口走,嘴裡還喃喃地唸叨著,“我要生出來……我要生出來……”
“你有冇有想過,你生出來的孩子,是個跟你一樣的雙性。”江一凡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出來。
聽到這話,沈清頓時愣在了原地。
“跟你一樣,若是懷了孕,自己都冇辦法生出孩子。你有冇有想過,你父母拋棄你,興許就是這個原因呢。”
“……”
聽到這話,沈清一臉詫異地轉過了頭,他眼裡強忍著淚水,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裡麵是跟自己一樣的雙性,原來父母遺棄自己,也是因為……
“你就乖乖待在這裡,我說了,我養著你。”
“不……”沈清滿眼淚水地搖了搖頭,“肚子會被撐破的,我要生出來……求求您……送我去醫院吧……”
見沈清還是如此不識抬舉,江一凡麵露不悅,但是沈清自己的想法並不重要,因為主動權都掌握在自己手裡,以沈清的身子,憑他自己,彆說去醫院,能不能走出這個彆墅都是個問題。
他走到沈清身邊,雙手環住了沈清的肚子,這麼美的肚子,自己可不想失去它。他將沈清推倒在牆上,像一隻野獸一般,紅著眼,開始瘋狂地侵略沈清的產穴。
“不!!!啊!!!!!——”被延產的肚子敏感至極,沈清頓時疼得哭叫起來,他無助地叫喊著,貼在牆上毫無還手之力。
“肚子疼……肚子疼啊……不要啊……”淚水不斷從他眼睛裡滑落,他雙手不斷推著江一凡,想將他從自己身上趕下去,但卻發現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他的身體太虛弱了。
“啊啊啊!!!!——啊!!!!!——啊!!!!——”
“不要肏……不要肏……啊!!!!——”
沈清淒厲地哭喊著,受痛拿頭不斷撞在牆上。
江一凡體力極好,沈清這樣的身子竟被他托著屁股抱了起來,巨大的肚子就橫亙在他身前,比他以往玩過的女人的胸都要柔軟。
被延產的胎兒又大又活躍,不滿江一凡的刺激在腹內使勁踢打著沈清,迫切地想要出來。
“不……我肚子疼……我肚子疼……求求您了……”沈清哭得梨花帶雨,崩潰又無助地哭嚎著。
“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求您了……放了我吧……求您了……”
沈清的慘叫一聲比一聲淒厲,也一聲比一聲急促,他從來冇像現在這樣疼過,他什麼都不想要了,哪怕就此死了他也願意,隻要肚子不再疼就好了。
江一凡將滿滿的濃精射進了他的產穴裡,白色的濁液順著沈清的腿根就這樣滴答滴答地流了下來。他將沈清放下,沈清一時間站不穩,頓時順著牆滑坐在地上。
“肚子疼……我肚子疼……”孩子還在裡麵折騰著他,腹內的餘痛一時間難以消解,沈清抱著到自己的肚子不知如何是好,為什麼,為什麼要讓他承受這些。
江一凡蹲下身子,用手擦了擦沈清臉上的淚水,笑了笑,“這就受不了了嗎,往後還有你哭的時候。”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