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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妃想逃婚?罵一頓就好了 第97章 東宮夜宴

作者:思伶久靈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5 17:05:59

次日清晨。

李簡在院中緩緩舒展著筋骨,便看著林玥瑤帶著舒兒,步履匆匆地穿過迴廊,徑直出了府門。

他嘴角幾不可查的彎了彎。

“七寶。”

“世子爺,您吩咐。”七寶應聲而至。

“去把趙大世子請來。”

七寶領命而去。

李簡負手在原地站了片刻,晨風帶著涼意,捲起他玄青衣袍的一角。

隨後轉身,朝著書房不疾不徐地走去。

書房內,墨香與淡淡的茶香交融。李簡剛在書案後坐定,袁伯便無聲地出現在門口,手中捧著一封泥金為底、樣式莊重的拜帖。

“世子,東宮遣人送來的。”

李簡眸光微凝,接過拜帖。

入手沉重,用料精良,彰顯著儲君的尊貴與氣派。

展開,其上的字跡雍容而不失風骨:

“……聞世子入京已久,孤竟未能及早設宴,實為憾事。

世子乃國之棟梁之後,靖北王鎮守北疆,功在社稷,孤心甚慰。特邀世子於今夜過府一敘,把酒言歡,暢談風物,萬勿推辭。”

落款是太子的私印。

李簡的手指輕輕拂過那方殷紅的印鑒,眼神平靜無波。

“來人可還說了什麼?”

他問,聲音聽不出情緒。

“送帖的說,太子吩咐了,隻是尋常小宴,請世子務必蒞臨,不必拘禮。”

袁伯垂首回道。

“知道了。回覆,我準時赴宴。”

袁伯躬身退下。書房內恢複了寂靜,隻餘李簡指節輕叩桌麵的細微聲響,

入京許久,也該來了。

約莫半個時辰後,趙均平那圓潤的身影便出現在了書房外。

“簡哥,您找我?”他臉上堆著笑,快步走進。

李簡正臨窗而立,聞聲轉過身,臉上已恢複了慣常的從容。他冇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題:

“秤砣,周府詩會的風頭出夠了,該準備下一場了。”

趙均平眼睛一亮,隨即又有些忐忑:

“下一場?簡哥,咱們去哪兒?還是續詩?”

“不續詩了。”

李簡走到書案前,指尖點了點桌麵,

“這次,讓你嫂子出麵,辦一場秋日詩會,規格比周府更高。”

他看向趙均平,目光深邃:

“而你,這次要真正讓‘摺扇’與‘趙均平’這個名字,真正成為京城文壇繞不開的符號。明白嗎?”

趙均平胖臉一肅,用力點頭:

“明白!簡哥您吩咐,我照做!”

他頓了頓,忍不住搓手問道:

“那……這次,您準備的是哪首‘奇貨’?”

“具體詩作,我稍後會給你。”

“是是是!”

趙均平在角落坐定,努力擺出凝神靜氣的模樣,眼睛卻忍不住往書案那邊瞟。

李簡鋪開宣紙,取筆蘸墨,開始落筆。

他書寫的速度不疾不徐,筆下字跡漸顯。

書寫間,他抬頭隨意問道:

“秤砣,你與東宮……可有往來?”

趙均平一愣,隨即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簡哥您說笑了!太子殿下那等人物,多看我一眼都算我贏!”

李簡笑了笑,冇再說話。

趙均平覷著他臉色,不敢出聲,書房裡又隻剩下他一個人緊張的呼吸聲。

片刻後,李簡放下筆,將墨跡未乾的詩箋遞過去。

“拿去,先背熟。背完我再指導你。”

趙均平雙手接過,目光一掃,胖臉上瞬間湧上狂喜,如獲至寶。

“簡哥!這……這真是……”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立刻如饑似渴地默讀背誦起來,全身心沉浸其中。

不覺已至午時,下人送來午膳。

李簡與趙均平在書房簡單用了,期間林玥瑤也並未回府。

整個下午,李簡便在書房中指導趙均平揣摩詩意,糾正其語調姿態。

窗外的日頭便在趙均平反覆的誦讀與李簡間或的點評聲中,漸漸西斜。

李簡見時辰差不多了,便開口道:

“今天就到這。”

趙均平如夢初醒,這才從詩境中脫離出來,意猶未儘地將詩箋小心翼翼摺好收起。

他跟著李簡走出書房,臉上堆滿了毫不掩飾的羨慕:

“簡哥,您這就要去東宮了?

太子殿下親自設宴,這份體麵,嘖嘖,真是讓人眼熱啊!”

李簡對他的奉承不置可否,隻淡淡道:“回去吧。”

趙均平不敢再多言,躬身行了一禮,這才揣著他的“寶貝”退了出去。

暮色四合,華燈初上。

李簡換了一身符合郡王世子品級的常服,顏色是沉穩的靛藍,既不失禮數,也不過分張揚。

袁伯無聲地遞上一件織錦披風,李簡瞥了一眼,擺了擺手。

“不必了。”

他語氣平淡,舉步便向府外走去。七寶與公良北緊隨其後。

靖北王府的馬車駛過華燈初上的禦街,蹄聲清脆,最終停在了東宮那巍峨而肅穆的宮門前。

數盞巨大的氣死風燈將漢白玉台階映照得如同白晝,甲冑鮮明的侍衛持戟而立,目光如炬,無聲地彰顯著儲君的威嚴。

一名麵容白淨的內侍早已候在門前,見馬車停穩,立刻快步上前,躬身行禮:

“恭迎世子。宴席已備好,請您隨奴婢來。”

李簡微微頷首,臉上掛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笑意。

“有勞。”

他在內侍的引導下,邁步踏上台階。

七寶與公良北則被禮貌地攔在了宮門之外,另有侍從引他們往偏廳等候。

踏入宮門,彷彿進入另一個世界。外麵市井的喧囂被徹底隔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莊重與靜謐。

行至一處殿外,尚未入內,已聞絲竹管絃之聲悠揚傳出,其間夾雜著些許文雅的談笑。

李簡步入殿內,目光隨意一掃。

殿中兩側設了十餘張案幾,約摸坐了十餘人,皆身著儒袍或官服,顯然是太子幕僚與東宮屬官。

見他進來,所有的談笑與絲竹聲恰到好處地一靜,目光紛紛好奇的向他看來。

內侍高聲唱喏:“靖北王世子到——!”

這時,殿後傳來一陣腳步聲與溫和的笑語:

“可是李世子到了?”

眾人紛紛起身,李簡也循聲望去。

隻見太子趙欽諺在一眾侍衛宮娥的簇擁下,緩步而出。

這位儲君約莫三十上下,麵容端正儒雅,許是久居深宮的緣故,麵色帶著幾分養尊處優的白皙。雖非驚豔之貌,但眉宇間自有久居上位的雍容氣度。

他幼時也見過這位太子幾麵,那時對方還是個略顯單薄的少年,如今卻已是氣度沉凝,物是人非。

李簡收起心思,依禮躬身:

“臣,李簡,拜見太子殿下。”

太子趙欽諺快走幾步,親自上前虛扶了一下,笑容溫煦如春陽:

“世子不必多禮!快快請起。

你幼時在宮中,孤還與你說過話。時光荏苒,今日再見,豐神俊朗,更勝往昔,靖北王有子如此,當真令人羨慕。”

李簡順勢起身,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感念:

“殿下日理萬機,竟還記得臣,惶恐。”

太子親切地攜住他的手臂,引向緊鄰主位的首座:

“誒,你我之間,何須見外。

今日隻是尋常飲宴,你我敘敘家常,不必拘束。”

待眾人坐定,太子含笑率先舉杯:

“賢弟入京這些時日,孤一直未能好生款待,這第一杯,權當賠罪。”

“殿下折煞臣了。”李簡聽著這聲突然親密的賢弟,心中冷笑,連忙舉杯,與太子及眾人共飲。

飲罷,太子彷彿閒話家常,語氣溫和:

“北地開闊,風物與京城大異。賢弟久居晉陽,初返這長安繁華地,可還習慣?”

李簡臉上露出適度的讚歎:

“回殿下,京城物華天寶,人物風流,處處皆勝北地。

隻是偶爾風起,還是會想念晉陽那種裹著沙土味的風,更顯勁烈痛快。”

此時,席間一位約莫三十許、氣質儒雅的文士含笑接話:

“世子念舊,乃是真性情。不知在世子看來,北地豪傑的慷慨悲歌,與京城文士的風流雅韻,哪一種更得世子之心?”

李簡併未立刻回答,而是略帶詢問地看向太子,恭敬道:

“殿下,恕臣眼拙,不知這位先生是……?”

太子恍然,笑著介紹:

“哦,這位是太子家令,於文謙於先生,總理東宮諸多庶務,是孤的得力臂助。”

李簡這才轉向他,客氣地回答:

“原來是於先生。京城才俊則溫文爾雅,談的是詩詞歌賦,品的是琴棋書畫。聽著就雅緻,不像我們那兒,整天比誰弓馬力氣大,無趣得緊。”

太子聞言,滿意地點頭,舉杯道:

“賢弟能體會到京城風物之妙,可見是真正懂得生活情趣之人。來,為此等雅趣,當共飲一杯。”

眾人隨之舉杯共飲。

飲罷,太子神色愈發溫和,又起話頭:

“靖北王鎮守北疆,勞苦功高。賢弟承歡膝下多年,王爺平日於你,最重哪方麵的教誨?”

李簡麵露慚愧:

“回殿下,父王自是希望臣能文武兼修。奈何臣資質魯鈍,有負父王期望。”

這時另一位氣質精乾,目光敏銳的幕僚適時開口:

“世子過謙了。王爺文韜武略,天下景仰。世子耳濡目染,想必亦有不凡見識。”

太子適時開口介紹:

“此乃太子率更令,名鄭懷遠,亦是乾才。”

李簡對這位率更令道:

“原來是鄭大人。說來慚愧,臣於武藝一道實無天賦,弓馬稀疏。至於文事,經史往往淺嘗輒止,反倒偏愛些雜學遊記,為此冇少讓父王憂心。”

太子聞言,眼中笑意更深,舉杯道:

“人各有誌,偏愛雜學,亦是雅趣。孤看賢弟這般性情,反倒真實。來,再飲一杯。”

氣氛愈發融洽。

酒過數巡,太子似是無意間談起,語氣溫和關切:

“賢弟如今既已回到京城,不知日後……可有什麼打算?”

李簡聞言,心中微凝,臉上立刻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窘迫:

“殿下這般問起,臣真是慚愧。不瞞您說,臣平日裡就愛琢磨些吃喝玩樂的閒事。若說打算...”

他略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就想在京城多嚐嚐各色美食,尋些好酒,再聽聽小曲,若是能結交幾個誌趣相投的友人,平日一起遊山玩水,那就是再好不過了。”

此時,一位年紀稍長、氣質沉穩的幕僚緩緩開口,語氣懇切:

“世子殿下,老夫冒昧。您正值盛年,難道就未曾想過在京城謀一差遣,曆練一番,也好為陛下、為殿下分憂?”

太子再次介紹:

“賢弟,此乃東宮詹事,韋玄韋先生。是孤身邊老人了,見識深遠。”

李簡心中微凜,麵上卻顯出十足的惶恐,連連拱手:

“殿下麾下果然人才濟湛,臣今日大開眼界!

隻是見識了諸位大才……更顯臣之鄙陋,臣自知才疏學淺,性情疏懶,那些案牘文書,規矩方圓,想想便覺頭疼。能在長安安穩度日,已是萬幸,但求做個富貴閒人。”

韋玄靜靜地聽完李簡的話,並未立刻反駁,隻是目光平靜地注視著李簡,彷彿要透過他的皮囊,看清內裡。

良久,韋玄才緩緩開口:

“世子殿下甘為閒雲野鶴,本也無妨。

隻是,殿下可知,這京城看似海晏河清,實則暗流從未止息。

譬如,若有北地故舊,以鄉情、利益相誘,欲借殿下之名,行不妥之事;或朝中有人,對藩府心存芥蒂,欲構陷離間……屆時,殿下避居府中,可能求得安穩?

這忠孝之間,殿下又當如何權衡,方能不負家國?”

李簡深深地看了韋玄一眼,臉上那玩世不恭的笑意淡去幾分,他放下酒杯,目光迎向韋玄:

“韋先生此言,直指要害,李某……佩服。”

他微微坐直了身體,語氣變得清晰而審慎:

“不瞞先生,這些關節,我並非未曾思量。隻是深知自己才具有限,性情疏懶,於朝堂縱橫之道,更是拙於應對。”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最後落回韋玄身上,聲音沉穩了幾分:

“故而臣的打算也簡單。無非是謹守本分,安享太平。

不結黨,不營私,不惹是非,更不敢給父王、給殿下添亂。

若真有無妄之災找上門來……”

他略一停頓,嘴角牽起一抹略帶自嘲卻又無比清晰的弧度:

“那臣也隻好緊閉府門,然後……一麵向父王陳情,一麵向殿下求助了。

在這京城,臣相信陛下的聖明,也相信殿下的公正。除此之外,彆無他念,亦無他法。”

太子見李簡這番模樣,朗聲一笑,抬手虛按了按,溫言道:

“韋卿忠心體國,言語難免直接了些,賢弟莫要往心裡去。

不過話說回來——”

他話鋒一轉,語氣愈發溫和:

“賢弟這般坦誠,反倒讓孤心安。

這滿朝文武,若人人都能如賢弟這般,明白什麼該爭,什麼該讓,什麼該倚仗,反倒能少去許多無謂的紛爭。”

他執起酒杯,向李簡示意,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安享富貴,謹守本分,這八個字說來容易,做來卻難。賢弟能有此覺悟,已是難得。

至於將來……”

太子微微一笑,將杯中酒一飲而儘,語氣篤定:

“有孤在,必不叫賢弟為難。在這京城,自有孤為你掌燈。”

李簡適時地流露出感激之色,雙手捧杯,態度恭謹而真誠:

“得殿下此言,臣在京中,便如舟行暗夜得見燈塔,心中倍感安穩。”

“臣,敬謝殿下。”

太子見他應答得體,神色愈發溫和,舉杯與之對飲。

一杯飲儘,氣氛正好。太子不再多言,含笑輕輕擊掌兩下:

“賢弟,酒已微醺,正宜絲竹。正巧江南新來了一班舞姬,為賢弟助興。”

話音剛落,殿側紗簾便應聲輕啟,一隊身著煙雨薄綃的舞姬嫋嫋而入。

她們麵上皆覆著一層淺碧輕紗,隻露出一雙雙含情妙目,眼波流轉間,已引得席間眾人心神微動。

樂聲漸起,舞姬們翩躚而動。水袖翻飛,暗香浮動,曼妙身姿在殿中流轉,為這莊重殿堂平添幾分旖旎。

一時間席間眾賓,包括李簡在內,目光都被那輕盈舞姿所吸引。

太子高踞主位,目光偶爾掃過全場,見李簡那副沉醉的模樣,眼中笑意更深。

一舞終了,舞姬們盈盈一禮,各自緩步走向席間的諸位大人。

那領舞的女子姿態最為出眾,自然而然地朝著主位的太子走去。

太子側頭看了李簡一眼,臉上露出一個瞭然的溫和笑意,隨即對那領舞女子隨意吩咐道:

“你去侍奉世子。”

那女子腳步微微一頓,柔聲應了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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