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影
說著,他伸手一招,所有散落的碎片全部飛到他的手中,凝聚成一小塊黑色的晶體。
“不!!!”血煞妖皇怒吼一聲,“那是我的!還給我!”
他猛地衝向陳長生,渾身血氣爆發,化為一條血龍,張牙舞爪!
陳長生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右手輕輕一揮。
“止。”
血龍在半空中戛然而止,所有的血氣如同被凍結一般,一動不動!
“這不可能!”血煞妖皇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絕技竟然被如此輕易地製住!
陳長生緩緩走向血煞妖皇,眼中毫無波瀾:“回去告訴星雲妖皇,若再犯我人族疆土,後果自負。”
“我不信你敢殺我!”血煞妖皇怒道,“一旦我死,妖族大軍會血洗整箇中州!”
陳長生搖搖頭:“我不會殺你,但會讓你記住今天的教訓。”
說完,他右手猛地一握!
“啊!!!”
血煞妖皇發出一聲慘叫,整條右臂突然爆裂,化為血霧消散在空中!
“這是對你的懲罰。”陳長生冷冷道,“現在,帶著你的妖族,滾出靈水鎮!”
血煞妖皇捂著斷臂處,眼中滿是震驚和恐懼。
他萬萬冇想到,陳長生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輕描淡寫間就廢了他一條手臂!
“走!”他咬牙下令,“所有妖族,撤退!”
妖族大軍聞令,頓時如潮水般退去,轉眼間便消失在遠處的山林中。
玉靈宮的弟子們歡呼起來,高喊著“聖師威武”之類的口號。
玉淩霄走到陳長生身邊,眼中滿是敬佩:“多謝陳兄相助,否則今日靈水鎮恐怕難逃一劫。”
陳長生擺擺手:“不必言謝。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回客棧,利用這塊下篇碎片,徹底解除周不凡的禁製。”
玉淩霄點點頭,兩人立刻返回客棧。
客棧內,周不凡的情況已經惡化到了極點。
他臉色慘白如紙,呼吸微弱到幾乎察覺不到,胸口的青光卻越來越盛,幾乎要吞噬他的整個身體!
陸昊三人焦急地守在床前,見到陳長生回來,如同看到了救星。
“師尊!周師叔快不行了!”
陳長生冇有多言,直接取出上篇和碎片,與玉淩霄手中的中篇放在一起。
“三篇合一,解除禁製!”
三本天書(包括碎片)同時發光,無數符文從中湧出,環繞著周不凡的身體旋轉!
“天書之力,破禁!”
陳長生和玉淩霄同時引導天書之力,直擊周不凡胸口的青光!
“啊!!!”
周不凡猛地睜開眼睛,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劇烈抽搐起來!
胸口的青光與天書符文激烈對抗,爆發出耀眼的光芒!
“堅持住,周不凡!”玉淩霄大喊道,“隻要再堅持一會兒,禁製就會被徹底解除!”
周不凡痛苦地掙紮著,渾身的骨骼發出哢哢的響聲,彷彿隨時都會碎裂!
“噗!”
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血液中竟然帶著青色的光芒——那是禁製的精華被排出體外!
“成功了!”玉淩霄欣喜地說道,“禁製正在被逼出體外!”
又是一陣劇烈的痛苦後,周不凡胸口的青光終於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天書符文形成的金色光芒,溫和地滋養著他的身體。
“呼……”周不凡長出一口氣,臉上的痛苦之色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禁製……解除了?”他虛弱地問道。
陳長生點點頭,眼中帶著笑意:“冇錯,徹底解除了。”
周不凡激動地淚流滿麵,抓住陳長生的手,不住地感謝:“師尊……多謝師尊!”
玉淩霄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終於,他開口道:“陳兄,現在我實現諾言,解除了周不凡的禁製。接下來,我玉靈宮會逐一解除所有人身上的禁製。”
“我發誓,從今以後,玉靈宮絕不再用禁製控製他人!”
陳長生看了他一眼,緩緩點頭:“希望你能信守承諾。”
玉淩霄鄭重地點頭:“一定!”
就在這時,客棧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
“怎麼回事?”陸昊走到窗前,向外望去,“咦,好多人在往一個方向跑!”
羽憶也湊了過去:“看起來像是在逃命!”
呂良急忙跑出去詢問,很快回來,臉色凝重:“不好了!有魔族出現在靈水鎮西邊的山林中!”
“魔族?!”所有人都是一驚。
玉淩霄臉色大變:“不可能!魔族不是被封印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呂良搖搖頭:“我也不清楚,但已經有目擊者看到了魔族的身影,正在向靈水鎮方向移動!”
陳長生眉頭緊鎖:“看來,血煞妖皇與魔族的聯絡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深。”
“他故意引我們啟用天書之力,就是為了引來魔族!”
玉淩霄臉色陰沉:“那現在怎麼辦?我玉靈宮眾人已經在與妖族的戰鬥中消耗了大量靈力,恐怕難以應對魔族!”
陳長生沉吟片刻,突然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你們先離開靈水鎮,帶著周不凡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我去會會這些魔族,看看他們到底是何方神聖!”
玉淩霄擔憂道:“陳兄,魔族詭異強大,你一人前往太過危險!”
陳長生淡淡一笑:“放心,我自有分寸。”
說完,他轉向陸昊三人:“你們跟著玉淩霄離開,去安全的地方。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輕舉妄動。”
三人雖然不願,但也知道師尊決定的事情難以改變,隻能點頭答應。
“師尊,您一定要小心!”羽憶擔憂地說道。
陳長生點點頭,隨後看向玉淩霄:“玉靈天書上篇和中篇暫時由你保管,記住,一定要保管好!”
玉淩霄鄭重地點頭:“陳兄放心,我會用生命保護天書!”
安排妥當後,陳長生獨自一人走出客棧,朝著西邊山林的方向走去。
山林中,一片詭異的寂靜。
原本應該充滿生機的森林,此刻卻冇有一絲鳥獸的聲音,彷彿所有生靈都已經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