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異動!
南疆深處,樹木高大,靈氣濃鬱。
這裡的環境與外圍截然不同,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
陳長生一行四人小心翼翼地穿行在密林之中,收斂著自身的氣息,儘量不驚動周圍潛伏的強大妖獸。
“先生,前方三百丈處有一頭生死境界巔峰的妖王。”羽憶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陳長生微微點頭,示意眾人改變方向,繞道而行。
這段時間,他們已經進入了南疆的深處地帶。
這裡隨處可見生死境界後期和巔峰的妖王,稍有不慎就會引來殺身之禍。
即使是陳長生,麵對數量眾多的高階妖王,也不敢貿然出手。
“嗅嗅——”
正當四人繞道而行時,一陣細微的嗅探聲從右側的灌木叢中傳來。
四人身形頓時凝固,警惕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灌木叢中,一雙泛著綠光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們。
“被髮現了。”陸昊握緊手中的長刀,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我來。”陳長生淡淡道,手中長刀微微一顫,隨即化為一道銀光,直射向灌木叢。
“噗嗤!”
刀光穿透灌木,精準地刺入那雙綠色眼睛的主人體內。
一聲悶哼後,灌木叢中倒下一具龐大的屍體。
那是一頭體型如牛,卻長著蛇首的怪異妖獸,頸部有一道整齊的傷口,鮮血汩汩流出。
“好快的刀!”陸昊和呂良驚歎道,眼中滿是敬佩。
即使已經見過無數次陳長生出手,兩人依舊被他那神乎其技的刀法所震撼。
“走吧,再耽擱恐怕會引來更多妖獸。”陳長生平靜地收回長刀,繼續前行。
四人加快腳步,穿過一片密林,來到一處開闊地帶。
就在這時,陳長生忽然停下腳步,眉頭微皺。
“怎麼了,先生?”羽憶疑惑地問道。
陳長生冇有回答,而是仔細聆聽著周圍的動靜。
漸漸地,一陣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越來越清晰。
那是無數生物在林中穿行的聲音,密集而急促。
“有情況。”陳長生低聲道,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下一刻,四人驚愕地看到,周圍的樹叢中竄出一隻隻妖獸,形態各異,氣息強弱不一。
令人驚訝的是,這些妖獸竟然冇有理會他們四人,而是匆匆從他們身邊跑過,朝著同一個方向趕去。
“它們……在趕路?”羽憶驚訝地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不解。
陳長生抬頭望去,隻見遠處的天空中,無數飛行妖獸也在朝著同一個方向飛去。
地麵上,各種體型龐大的妖獸奔跑著,踏碎了不少樹木。
小型妖獸則是靈活地穿梭在大型妖獸腳下,不時發出尖銳的叫聲。
“所有的妖獸都在朝一個方向移動。”陳長生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他從未見過這種情況,南疆的妖獸向來各自為政,很少會有如此整齊劃一的行動。
“先生,你看那邊!”陸昊突然指著遠處,聲音中帶著一絲震驚。
陳長生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一群火焰鳥正與一群水係妖獸結伴而行。
這兩種妖獸向來水火不容,平日裡見麵必定大打出手。
可現在,它們竟然和平共處,一同前進,這簡直不可思議。
“它們要去哪?”呂良疑惑地問道,眼中滿是不解。
“南疆深處。”陸昊皺著眉頭,“我在南疆邊緣生活多年,從未見過這種情況。”
呂良沉思片刻,突然眼前一亮:“我有個猜測。”
其他三人齊齊看向他。
“這種異象,肯定是妖皇有動靜了!”呂良語氣肯定地說道,“不然除了妖皇,冇人能調動這麼多的妖獸。”
“妖皇……”陳長生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南疆共有五位妖皇,每一位都是神橋境界的存在,實力強大無比。
如果真是妖皇在召集妖獸,那麼必定是有大事要發生。
陳長生心中湧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他沉默片刻,最終做出了決定:“我們跟上去看看。”
“這……會不會太危險了?”陸昊有些擔憂地問道。
“放心,我們隻是遠遠觀望,不會貿然靠近。”陳長生淡淡道,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四人點點頭,隨即隱匿身形,悄悄跟在妖獸大軍後方,朝著南疆深處前進。
隨著不斷深入,周圍的妖獸數量越來越多,密密麻麻的幾乎覆蓋了整片森林。
各種各樣的妖獸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壯觀而詭異的景象。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陣低沉的嗡鳴聲,彷彿有無數人在吟唱一種古老的咒語。
“到了。”陳長生輕聲道,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四人小心翼翼地靠近聲音傳來的方向,躲在一處高大的岩石後,向下方望去。
眼前的景象,讓四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下方是一片廣闊的平地,上麵矗立著數十座巨大的黑色祭壇。
每座祭壇上都刻滿了複雜的紋路,散發著幽幽的綠光。
那些趕來的妖獸井然有序地排著隊,依次走上祭壇。
然後,它們做出了讓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妖獸們用爪子或者牙齒咬開自己的身體,將鮮血滴在祭壇之上。
鮮血觸碰到祭壇的瞬間,立刻被吸收,化為一道道綠色的光芒,向空中彙聚。
祭壇周圍已經堆積了數不清的妖獸屍體,全都乾癟如柴,彷彿一身的精血都被吸儘了。
但更令人震驚的是,即使如此,依舊有源源不斷的妖獸前仆後繼地走上祭壇,毫不猶豫地獻出自己的生命。
“它們……在自殺?”羽憶聲音顫抖,眼中滿是震驚和恐懼。
“不,是獻祭。”陳長生眼中閃過一絲凝重,“它們在用自己的精血進行某種儀式。”
陸昊嚥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乾:“這……簡直太瘋狂了。”
“隻有妖皇能讓這些妖獸死心塌地地獻出生命。”呂良低聲道,眼中滿是震驚,“它們對妖皇有著絕對的忠誠。”
陳長生冇有說話,隻是目光炯炯地注視著祭壇上方彙聚的綠色光芒。
那些光芒形成一道道光柱,全都指向同一個方向——南疆的最深處。
陳長生能感受到,那些被獻祭的精血轉化成的能量,正源源不斷地朝著那個方向彙聚過去。
一種強烈的直覺在他心中升起。
那個方向一定有大事情要發生。
而且,恐怕與他要找的人有關。
“走。”陳長生果斷道,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去哪?”三人齊聲問道,有些不解。
陳長生指了指光柱彙聚的方向:“去那裡,我要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