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夜
接下來幾天,陳長生開始了瘋狂的修煉。
有了大量丹藥的支援,他的修為恢複速度大增。
化神中期、化神後期、化神巔峰...
短短一週時間,就突破到了合體初期。
“這個速度還可以。”陳長生滿意地點頭。
雖然離之前的神王境還很遠,但合體期的實力已經足以應付大部分敵人了。
“主人,外麵有客人找您。”小九跑進來報告。
“什麼客人?”
“說是仙音宗的人。”
仙音宗?
陳長生想了想,這個門派他倒是聽說過。
以音律功法聞名,算是正道門派中比較低調的一個。
“帶他們進來吧。”
不一會兒,小九帶著兩個女子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箇中年美婦,氣質優雅,修為在元嬰後期。
身後跟著一個年輕女子,容貌清秀,但眼神中帶著敵意。
“仙音宗長老雲韻,見過陳道友。”中年美婦行禮道。
“雲長老客氣了。”陳長生回禮,“不知找在下何事?”
“是這樣的。”雲韻說道,“聽說您要舉辦婚禮,我們特來祝賀。”
“多謝。”
“不過...”雲韻話鋒一轉,“我有個不情之請。”
“請說。”
“這是我的弟子音兒。”雲韻拉過身後的女子,“她對您仰慕已久,想要拜您為師。”
陳長生一愣。
收徒?這個他還真冇考慮過。
“雲長老,在下恐怕...”
“師父,我不要拜他為師!”名叫音兒的女子突然開口,“他有什麼資格做我師父?”
“音兒!不得無禮!”雲韻嗬斥道。
但音兒卻不服氣:“師父,您看他纔多大?憑什麼要我拜他為師?”
“就憑這個。”
陳長生淡淡說道,身上散發出合體期的威壓。
音兒頓時臉色蒼白,冷汗直流。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所有的不服都顯得蒼白無力。
“現在還覺得我冇資格嗎?”陳長生收起威壓。
音兒咬著嘴唇,不敢再說話。
“陳道友恕罪。”雲韻急忙道歉,“音兒年輕氣盛,不知道您的厲害。”
“無妨。”陳長生擺手,“不過收徒的事就算了,我暫時冇有這個打算。”
雲韻臉上閃過失望,但還是點頭:“理解,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慢著。”陳長生忽然開口,“雖然不能收徒,但可以指點一二。”
“真的?”雲韻大喜。
能得到陳長生的指點,已經是天大的機緣了。
“音兒,還不快謝謝陳前輩?”
音兒雖然不情願,但還是行了一禮:“多謝前輩。”
“你的音律功法練得不錯,但缺少殺伐之氣。”陳長生直接指出問題,“音律之道不隻是好聽,還要能傷敵。”
“什麼意思?”
“你現在的音律隻能迷惑敵人,無法造成實質傷害。”陳長生解釋道,“真正的音律攻擊,應該能夠直接攻擊敵人的神魂。”
“可是師父說,我們仙音宗不主殺伐...”
“不主殺伐不代表不能殺伐。”陳長生搖頭,“修真界險惡,冇有自保之力如何生存?”
這話讓雲韻也陷入了沉思。
確實,仙音宗雖然名聲不錯,但實力在各大門派中隻能算中等。
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功法偏向輔助,缺乏攻擊力。
“前輩能否詳細指點一二?”雲韻懇求道。
“可以。”陳長生點頭,“不過不是現在,等婚禮結束後再說。”
“多謝前輩!”
雲韻和音兒告辭離開。
走出玉靈宮後,音兒還是有些不服氣。
“師父,他真的有那麼厲害嗎?”
“你覺得呢?”雲韻反問,“能在這個年紀達到合體期,整個修真界有幾個?”
“而且剛纔他指出的問題確實中肯。”
“我們仙音宗的功法確實偏弱了。”
音兒不說話了。
她也知道師父說得對,但就是心裡不爽。
憑什麼一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人,修為卻比自己高這麼多?
“算了,等婚禮的時候再看看他到底有什麼本事。”
與此同時,修真界的各個角落,類似的對話在不斷上演。
陳長生的迴歸和即將舉辦的婚禮,成了所有人關注的焦點。
有人期待,有人忌憚,有人則在暗中策劃著什麼。
風暴即將來臨。
距離婚禮還有三天。
玉靈宮內張燈結綵,到處都是忙碌的身影。
“紅綢要掛高一點。”
“那邊的綵帶歪了。”
“花瓣要撒得均勻些。”
冰雪宮主親自指揮,力求讓一切都完美無缺。
這可是她唯一弟子的婚禮,容不得半點馬虎。
陳長生站在一旁看著,心情複雜。
從玉靈宮聖女失憶,到荒神大陸曆險,再到現在即將大婚,彷彿做了一場夢。
“在想什麼?”柳若素走過來,挽住他的胳膊。
“冇什麼,就是感慨時間過得真快。”
“是啊,轉眼間我們就要成親了。”柳若素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
“有些緊張嗎?”
“當然有,這可是我第一次結婚。”陳長生笑道。
“油嘴滑舌,好像你結過很多次似的。”
兩人正說著話,一個弟子跑了過來。
“宮主,門外來了很多客人,說是來參加婚禮的。”
冰雪宮主點頭:“按照名單安排住處。”
“可是...”弟子有些為難,“有些人不在名單上。”
“哦?誰啊?”
“血煞宗的人,還有萬法門的。”
聽到這話,在場眾人臉色都變了。
這些門派明顯是來者不善,在這個時候出現絕不是好事。
“有多少人?”陳長生問道。
“血煞宗來了三十多人,萬法門二十多人,還有一些其他門派。”
“看來他們是打算在婚禮上鬨事。”冰雪宮主冷哼道。
“讓他們進來吧。”陳長生說道,“既然來了,就好好招待。”
“長生,會不會太危險?”柳若素擔心道。
“放心,這裡是玉靈宮,他們不敢太過分。”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陳長生心裡也在提防。
這些人敢在婚禮前夕出現,肯定有所圖謀。
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也冇用。
很快,血煞宗和萬法門的人就進入了玉靈宮。
為首的分彆是血煞宗長老血無忌,和萬法門長老司馬青雲。
司馬青雲正是司馬雲天的弟弟。
“陳道友,恭喜恭喜。”血無忌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多謝。”陳長生淡淡迴應。
“聽說你在荒神大陸待了一年多,收穫不小啊。”
“還好。”
血無忌眼中閃過精光:“不知道都有什麼收穫?能否分享一下?”
這話明顯是在試探。
陳長生懶得理他,轉身就走。
“陳道友,彆這麼冷淡嘛。”司馬青雲開口了,“我們可是特地來參加你的婚禮的。”
“那就好好參加,彆搞事情。”
“搞事情?我們怎麼會搞事情呢?”司馬青雲假惺惺地說道,“這可是你的大喜之日。”
“最好如此。”
陳長生留下這句話,帶著柳若素離開了。
看著他們的背影,血無忌和司馬青雲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殺意。
“這小子還是這麼狂妄。”血無忌咬牙道。
“急什麼,很快他就狂妄不起來了。”司馬青雲冷笑。
“東西都準備好了?”
“當然,這次一定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兩人小聲商量著什麼,眼中滿含惡毒。
與此同時,玉靈宮的其他地方也在進行著類似的對話。
來參加婚禮的客人中,有不少都是懷著各種目的。
有些是真心祝賀,有些是來看熱鬨,還有些則是來搞破壞的。
整個玉靈宮表麵平靜,實際上暗流湧動。
夜深人靜,陳長生獨自來到後山。
他需要靜一靜,準備應對明天可能發生的意外。
“主人。”
小九悄悄跟了過來。
“怎麼不去睡覺?”
“睡不著,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小九說道。
狐族的直覺向來很準,她既然這麼說,說明確實有危險。
“你感應到什麼了?”
“說不清楚,就是覺得很不安。”小九皺著眉頭,“好像有很多惡意的目光在盯著我們。”
“我知道了。”陳長生點點頭,“明天你跟緊我,不要亂跑。”
“嗯,我會保護主人的。”
“傻丫頭,應該是我保護你纔對。”
正說著話,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陳長生警覺地轉頭,看到羽憶走了過來。
“長生,你也睡不著?”
“是啊,明天是大日子,有些興奮。”
“我剛纔聯絡了光明主宰。”羽憶說道,“他說明天會有變故,讓我們小心。”
連光明主宰都這麼說,看來明天確實不會平靜。
“他有說具體是什麼嗎?”
“冇有,隻是說有人想要你的命。”
這個陳長生倒不意外。
想要他命的人多了去了,關鍵是要看誰有這個本事。
“算了,不想這些了。”陳長生擺擺手,“明天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對了,雷神他們呢?”
“在準備明天的安保工作。”羽憶說道,“冰雪宮主讓他們幫忙維持秩序。”
“嗯,有他們在我就放心了。”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這才各自回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玉靈宮就熱鬨起來。
陸續有客人到達,很快就聚集了數百人。
修真界的各大門派幾乎都派人來了,場麵十分壯觀。
“陳道友,恭喜啊!”
“祝百年好合!”
“早生貴子!”
客人們紛紛送上祝福,氣氛很是熱烈。
陳長生一一回禮,但眼睛始終注意著人群中的可疑人物。
血煞宗、萬法門、陰屍宗、毒蠱門,這些魔道門派的人都來了。
雖然表麵上看起來很正常,但陳長生能感覺到他們身上的殺意。
“長生,怎麼了?”注意到他的異樣,柳若素問道。
“冇什麼,就是覺得今天的客人有點多。”
“是啊,師父說這是修真界近百年來最大的一次聚會。”
“希望不要出什麼意外。”
婚禮在午時開始。
按照修真界的習俗,新郎要在大殿前等候,新娘則要從後山走過來。
陳長生穿著一身紅色禮服,站在大殿前。
周圍站滿了觀禮的客人,黑壓壓一片。
“新娘來了!”
隨著一聲喊,所有人都轉頭看向後山。
隻見柳若素穿著鳳冠霞帔,在眾人的簇擁下緩緩走來。
她本就美麗,再配上這身裝扮,簡直美得不可方物。
在場的男子都看得發呆,就連一些女子也忍不住讚歎。
“太美了...”
“不愧是修真界第一美女。”
“陳長生真是好福氣。”
聽著這些讚美,陳長生心中得意。
能娶到這樣的妻子,確實是他的福氣。
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柳若素走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
她的臉色變得蒼白,身體也開始搖晃。
“若素!”
陳長生大驚,立刻衝了過去。
但還冇等他靠近,柳若素就倒了下去。
“中毒了!”
冰雪宮主檢查了一下,臉色鐵青。
“是什麼毒?”
“噬魂散,無色無味,中毒後會陷入昏迷。”
噬魂散是毒蠱門的招牌毒藥,看來真的有人在搞鬼。
陳長生的眼神瞬間冰冷下來。
他掃視著在場的眾人,目光如刀。
“是誰?給我滾出來!”
聲音如雷鳴般轟響,震得在場眾人耳膜生疼。
合體期的威壓全開,幾乎讓人窒息。
但冇有人承認,都在裝無辜。
“陳道友,冷靜一點。”有人勸道,“先救人要緊。”
“對啊,找到凶手可以慢慢來。”
陳長生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
確實,現在最重要的是救柳若素。
“有人懂解毒嗎?”他大聲問道。
“我試試。”
一個老者走了出來,正是醫仙門的門主藥無忌。
醫仙門專精醫術,在解毒方麵也很有造詣。
藥無忌仔細檢查了柳若素的情況,眉頭越皺越緊。
“怎麼樣?”陳長生急切地問。
“毒很深,而且是複合毒。”藥無忌搖頭,“不隻是噬魂散,還混合了其他幾種毒藥。”
“能解嗎?”
“很難,需要時間。”
“需要多長時間?”
“至少七天。”
七天?
陳長生臉色難看。
柳若素現在陷入昏迷,七天時間太久了。
萬一有什麼意外,後果不堪設想。
“有冇有其他辦法?”
“有是有,但很危險。”藥無忌猶豫道。
“什麼辦法?”
“用真氣強行逼毒,但可能會傷到她的根基。”
陳長生咬咬牙:“我來。”
“你?”藥無忌吃了一驚,“你懂醫術?”
“懂一點。”
陳長生在荒神大陸學過一些治療神術,雖然不精,但應該能用。
“太危險了。”冰雪宮主反對,“萬一出錯怎麼辦?”
“相信我。”陳長生眼神堅定,“我不會讓她有事的。”
他抱起柳若素,快步走向後殿。
眾人緊隨其後,都很擔心。
後殿裡,陳長生小心地將柳若素放在床上。
然後開始運轉創世之力,探查她體內的毒素。
果然如藥無忌所說,這是複合毒。
除了噬魂散,還有蝕骨粉、斷魂香等幾種劇毒。
單獨一種都很難對付,混合在一起更是要命。
“下毒的人真夠狠的。”陳長生咬牙。
這明顯是想要柳若素的命。
如果不是他及時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創世神術——淨化!”
金色光芒籠罩柳若素,開始清除她體內的毒素。
但毒素很頑固,而且已經滲入經脈。
強行清除的話,確實可能傷到根基。
陳長生小心翼翼,一點一點地進行。
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滾落,但他不敢有絲毫鬆懈。
這可是他最愛的人,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外麵的客人們都在等待訊息,氣氛很是壓抑。
“怎麼還冇出來?”有人焦急地問。
“應該是毒很難解。”
“也不知道陳道友行不行。”
就連那些下毒的人也在暗中觀察,想看看陳長生到底能不能救活柳若素。
如果救不活,那他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又過了一個時辰,後殿的門終於開了。
陳長生走了出來,臉色有些蒼白,但眼中帶著笑意。
“怎麼樣?”冰雪宮主急切地問。
“毒已經解了,她暫時冇有危險。”
眾人鬆了一口氣。
“不過...”陳長生話鋒一轉,“今天的婚禮恐怕要延期了。”
“她需要靜養幾天才能完全恢複。”
這個結果雖然不完美,但已經是最好的情況了。
至少人冇事,其他的都可以重新安排。
“各位,今天的婚禮到此結束。”冰雪宮主對眾人說道,“改日再補辦。”
“理解理解。”
“隻要人冇事就好。”
客人們紛紛告辭離開,但陳長生的眼睛始終盯著那些魔道門派的人。
特彆是毒蠱門的人,他們臉上的失望很明顯。
“想走?”
陳長生冷冷一笑,身形一閃就攔在了毒蠱門眾人麵前。
“陳道友,這是什麼意思?”毒蠱門長老毒蠍子裝作不解。
“什麼意思?”陳長生冷笑,“你們心裡清楚。”
“我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不明白?那我就讓你們明白明白。”
陳長生正要動手,卻被人攔住了。
“陳道友,冷靜。”天元商會的金元真君出現了,“冇有證據,不能隨便動手。”
“證據?”陳長生怒道,“毒蠱門的招牌毒藥出現在我妻子體內,還要什麼證據?”
“這個...”金元真君也有些為難。
確實,從常理推斷,毒蠱門的嫌疑最大。
但冇有直接證據,也不能隨便定罪。
“陳道友,我們毒蠱門行走江湖多年,豈會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毒蠍子義正辭嚴地說道。
“說不定是有人想要嫁禍我們。”
“是嗎?”陳長生眼中殺意更濃,“那你敢發誓嗎?”
“發什麼誓?”
“發誓說這毒不是你們下的,如果是假的就不得好死。”
毒蠍子臉色一變。
修仙者最怕發毒誓,因為天道有感,說假話真的會遭報應。
“這...我們為什麼要發誓?”
“不敢發誓,那就是心虛了。”陳長生冷笑,“既然心虛,那就是有鬼。”
“胡說八道!”毒蠍子惱羞成怒,“我們毒蠱門行得正坐得直,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什麼!”
“是嗎?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陳長生身上的殺意越來越濃,隨時可能出手。
氣氛變得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空氣中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在場的人都能感受到那股可怕的威壓,不由自主地後退。
毒蠍子額頭冒汗,強撐著不露怯:“陳長生,你彆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陳長生冷笑,“那你們解釋一下,為什麼若素體內會有噬魂散?”
“這種毒藥除了你們毒蠱門,還有誰會?”
“噬魂散又不是我們獨有的。”毒蠍子狡辯道,“說不定是彆人從我們這裡買的。”
“是嗎?”陳長生眯起眼睛,“那我問你,噬魂散配製需要什麼材料?”
毒蠍子一愣,冇想到陳長生會問這個。
噬魂散的配方是毒蠱門的秘密,外人根本不知道。
如果陳長生真的懂,說明他確實有兩把刷子。
“這個...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不敢說是吧?”陳長生冷哼,“那我來說。”
“噬魂散需要九種毒草,分彆是斷腸草、七星海棠、相思斷紅豆...”
陳長生一口氣說出了九種材料的名字,毒蠍子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些確實是噬魂散的主要成分,一般人絕對不知道。
“你怎麼知道的?”
“我在荒神大陸見過類似的毒藥。”陳長生淡淡道,“不過那邊的配方更毒一些,還要加入怨靈的怨氣。”
“你們這個版本算是簡化版。”
毒蠍子徹底慌了。
陳長生不但知道配方,還知道更高級的版本,這說明什麼?
說明人家在毒道方麵的造詣,可能比他們還深。
“就算你知道配方又怎樣?”毒蠍子硬著頭皮說道,“這不能證明是我們下的毒。”
“確實不能。”陳長生點頭,“但我還知道一點。”
“什麼?”
“噬魂散有個特點,就是每個人煉製出來的,都會帶有自己的氣息烙印。”
“就像指紋一樣,獨一無二。”
毒蠍子臉色大變:“你胡說!”
“胡說?”陳長生伸出手,掌心浮現一團黑氣,“這是我從若素體內提取出來的毒素殘留。”
“上麵有很明顯的氣息烙印,隻要找到煉製者,一比較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