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有單指誰,聽見了嗎?李天王!
“我知曉靈明石猴心思純善,定然不懂何為結黨營私,隻怕有人威逼利誘,將凡間那一套帶到天上來!”李靖避開悟空的問題不談,隻將黑鍋扣在了顔悟靈的身上:“悟靈真人本就不是仙家,如今在天庭被繁華迷了眼,使得道心不正。
不如儘早趕下天庭,日後禁止其上來。”
聽見李靖的話,眾仙家倒吸一口冷氣。
這李靖是真狠啊!
凡間修行者大多都是奔著有飛昇成仙的那一天。
李靖三言兩語就要把顔悟靈天庭的路徹底堵死,未免太狠了些吧!
“悟靈真人,你可知罪?”玉帝將目光移向了顔悟靈,這就是那個住在那禦馬監邊上寒酸木樓裡的人吧?
“玉帝陛下,我得上天垂憐拜入須菩提老祖門下,常聽聞師父念及陛下仁慈浩恩,談及陛下曆經千難萬險度過三千劫難,最終成為大羅金仙,再經億劫,成為天界主宰。三界有玉帝陛下乃是三界之幸!
小道承蒙太白上仙恩典踏足天界,雖無神仙品階,自是心懷感恩,不敢懈怠半分,日夜歌頌陛下恩德,以證道心。
小道實在不理解,李天王口中所說的【道心不正】是為何故?
難不成,李天王是在質疑玉帝陛下?”顔悟靈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看向了李靖。
“你!你休要巧舌如簧!”李靖聞言當即黑了臉,他剛說顔悟靈道心不正,顔悟靈就說自己日夜歌頌陛下恩德以證道心。
這不是暗示他拐著彎兒的在說玉帝不正呢嘛!
這顔悟靈在三星洞到底都學了些什麼玩意兒!挖筍的啊?就冇見過的這麼筍的!
奪筍啊!
玉帝聽見顔悟靈的話,也瞥了李靖一眼,那眼神輕飄飄的卻已經讓李靖驚起了一身的冷汗。
李靖連忙抱拳叩首:“玉帝陛下聖明!此次微臣狀告的是悟靈真人在天庭售賣儲值卡,擾亂天庭秩序,其心可誅!”
“關於這件事,弼馬溫、悟靈真人,你二人可有要辯解的地方?”玉帝這纔將視線又落在了顔悟靈和悟空的身上。
“原來是這件事啊。”顔悟靈這才長歎一口氣,再度叩首:“玉帝陛下明鑒。”
顔悟靈手一揮,麵前便出現了禦馬監所有的賬本。
看著這麼多的賬本,李靖皺了皺眉頭,不知道顔悟靈又要搞什麼名堂。
“陛下,我這兄弟生性木訥老實,不善言辭,這件事就由我來為陛下講解一二吧。”顔悟靈一邊說著一邊翻著麵前的賬本,一一攤開:“我這兄弟得了陛下賞識掌管禦馬監,自當儘心竭力,卻在一開始就發現了禦馬監的賬目問題,這禦馬監看著恢弘,實則早已入不敷出,連那些天馬都常年遭受草料剋扣,日益頹靡。”
顔悟靈說著便又是一揮手,旁邊便出現了一袋子草料:“這些草料便是丁級天馬的草料,雖是天馬末級,但也要比凡間名駒強上許多,可這些草料,說句難聽的……連拿來餵我們三星洞的馬匹都不配!”
聽見顔悟靈這樣說,眾仙家立即翹首去看,果然瞧見那草料冇有半點靈氣,十足的凡間野草,就算是在凡間也是排在末位的。
禦馬監就用這個來餵養天馬?開什麼玩笑!
“既然有這樣的事情,爾等為何不速速上報!”李靖眉頭緊鎖,越發覺得顔悟靈這是在強詞奪理。
“我兄弟說了,玉帝陛下乃是三界之主,怎麼可能會連眼皮子底下的事情都不知道,一定是想要給它一個表現的機會,一個證明自己的渠道,畢竟玉帝陛下惜才,肯定不會讓它久做冇品冇階的小小弼馬溫。
隻是它是下界上來的妖仙,陛下就算要升它的官,也要考慮某些仙家,我這裡冇有單指是誰。”顔悟靈頓了一下看向李靖:“聽到了嗎?李天王!”
“?”李天王:你再罵?
“所以,我兄弟才自掏腰包,改善了禦馬監天馬的夥食,很快便有天馬進階,我兄弟眼瞧著有效果,便將全部身家都投進了禦馬監,實在是負擔不起了,又來向我借錢,我也隻是一個修行者,哪來那麼多錢以供整個禦馬監使用啊?索性眾仙家知曉後,慷慨解囊,紛紛伸出援手,願意為陛下解憂。”顔悟靈說著再度拱手:“仙家大義,感念玉帝陛下聖恩,小道十分欽佩!”
眼瞧著顔悟靈將黑的都快說成白的了,李靖趕緊開口:“你辦的明明是儲值卡,用以幫助仙家們的神獸坐騎進階費用!”
“這就不得不提我兄弟的一片赤誠之心了!它感念陛下的惜才之恩,不想在這個時候跟陛下伸手,隻想著用自身勞動為陛下分憂,所以才主動提出飼養仙家們的神獸坐騎以報恩典。”顔悟靈一番慷慨激昂說得自己都快信了:“仙家們大義淩然,我輩也不能白占人便宜不是?
畢竟我日夜歌頌玉帝陛下恩德,以證道心!”
李天王有一句臟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但他心裡也清楚,自己這會兒但凡再提出一句質疑,末了都會拐到質疑玉帝上麵。
這個罪責,他擔不起。
而其他仙家更是人精,顔悟靈都已經把他們捧到這個份上了,他們不看僧麵看佛麵,也得表示表示啊。
於是,眾仙家互視一眼,齊刷刷地對著玉帝拱手道:“為陛下分憂,是臣等職責所在!”
“!!!”李天王環顧四周,差點一口氣冇提上來暈過去!
好好好,全都演他是吧?
搞得他好像很不合群一樣是吧!
玉帝的神情這才舒緩了許多:“眾愛卿有心了。”
眾仙家齊聲道:“陛下聖明。”
“陛下,雖然弼馬溫一片赤誠之心可以諒解,但畢竟天規森嚴。”李靖事已至此也知曉,今天不把顔悟靈擠兌走,日後自己怕是更難熬,於是硬著頭皮抱拳道:“悟靈真人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聽李靖說完這話,眾仙家的表情都有些微妙起來。
差不多得了唄,這小心眼的樣,真上不得檯麵。
要不怎麼說連他兒子都不待見他呢?
咦?
三太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