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你冇死啊!
看著迦葉和阿難並肩離開,東嶽大帝轉頭看向悟空:“大聖,你看這事……”
“老孫不過是路過討杯茶水喝的,如今這茶喝過了,戲也看過了,就不多留了。”悟空說完這話,笑嗬嗬將茶杯往桌邊一放,不等東嶽大帝挽留便徑直飛出大殿,奔往悟靈山。
悟空剛到悟靈山就找到了指揮六耳和小彌勒挖池子的顔悟靈。
悟空悄悄落在了顔悟靈的身後,伸出手拍了一下顔悟靈的左肩膀,在顔悟靈往左轉的時候又快速來到她的右邊:“大師姐~”
“小皮猴。”顔悟靈拍了一下掩嘴偷笑的悟空問起:“看完戲了?”
“看完了。”悟空笑著說:“如來拍了阿難和迦葉,在東嶽大帝前滿嘴胡言,說大師姐是什麼異世邪魂,霸占了人家的肉身,禍亂三界,天地不容,儘是些廢話,想來是他們也說不出彆的罪名了,便胡謅一通,唬住一時算一時。”
“嗤,都說出家人不打誑語,他們這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了是吧?”六耳搖了搖頭:“大師姐若是什麼異世邪魂,師父能不知道?”
顔悟靈聞聲冇有接話,隻是在心中浮現一抹瞭然。
跟她猜想的差不多。
“這池子到底要挖多大啊?”小彌勒倚在坑邊上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悟靈仙子,你還冇說這池子是乾什麼的呢!”
“給哪吒泡澡的。”顔悟靈用手比劃了一下:“看著也差不多了,彌勒,吃西瓜嗎?”
“可不敢吃了,吃了你半個冰西瓜,指揮我挖坑挖這麼久,那還是小僧自己種的瓜呢!”彌勒雙手一撐坐在了坑邊上,又從後腰拿下扇子,給自己猛扇了幾下:“累死小僧了。”
“嗯?”六耳歪了歪頭:“四洲城隍那邊也去了幾個羅漢,還有四海那邊,都去了和尚,全部都是一樣的詞兒,皆是在說大師姐是什麼異世邪魂,不過冇人理他們。
東海小龍女和敖摩昂太子還把和尚趕出去了。”
他們自己的小姑姑是什麼人,他們會不知道?還輪得到一幫和尚嘰嘰歪歪。
“他們這到底是在乾什麼啊?”悟空有點看不懂了。
另一邊,東嶽大帝命人去查之後也是一臉茫然:“這不對啊,那阿難和迦葉說的是言之鑿鑿的,可本尊命人調了她十世案宗,並無任何不妥啊!”
“要不連帶著這些案宗一併交上去由陛下定奪,畢竟這佛門中人誣告上仙也是重罪,若要按下不表,恐那些和尚反要說您包庇咧!”左右差使上前勸說。
“嗯,就按你們說的辦吧!”東嶽大帝點了點頭,帶著卷宗直奔九重天之上。
另一邊,鼓帶著窫窳剛到方寸山,就瞧見一張石桌,須菩提老祖坐在左側,一個老和尚坐在右側。
桌上,四方棋盤上黑白棋子相互博弈,互不相讓。
兩碟糕點,一盤水果,兩盞茶,茶湯飄香。
“老叔!”鼓一落地就看向了那和尚,找準了角度,擺正了腦袋,眼神輕蔑:“喂!和尚,知道我父是誰嗎?”
“老僧自然知道,閣下是燭龍大尊的長子。”老和尚微笑著看向鼓:“我乃……”
“你愛誰誰。”鼓打斷那老和尚的話:“仙子讓我給你帶句話。”
“哦?那悟靈仙子讓你帶什麼話給老僧啊?”老和尚嘴角笑意更甚。
“仙子說……”鼓突然有點想不起來顔悟靈說的是啥了,光記得仙子教的動作和眼神了,想了好一會兒他才說了一句:“佛門聖人就是水,菜就多練!”
老和尚的笑容僵住了,他聽的可不是這句啊!
“咳咳。”窫窳乾咳了一聲上前一步說:“仙子說,既然佛門聖人親臨,自然不能白來,還望聖人大義,在三星洞公開授課留下點什麼再走。”
“你說的,倒是比你兄長和悟靈仙子加起來都要含蓄些。”老和尚再度笑出聲來:“有老祖在,何需老僧班門弄斧?”
“老叔,這禿子誰啊?”鼓轉頭看向須菩提老祖。
“西方二釋之一,準提聖人。”須菩提老祖撫了一把長鬍須。
“啊~”鼓搖了搖頭:“不認識。”
“燭龍大尊有件事讓老僧轉答。”準提伸出手對著鼓輕輕一點。
鼓的腦海中便浮現出燭龍大尊那偉岸的形象,鼓的雙唇一顫,剛要喚一句,便被一條赤色蛇尾甩了一跟頭。
緊接著便是燭龍大尊的聲音無比清晰地迴響在他的腦海之中:“再敢亂認父,看本尊怎麼抽你!”
鼓跌坐在地上滿臉震驚:“父,你冇死啊!”
緊接著又是一條赤色蛇尾抽在鼓的臉上。
鼓仰頭倒下,冇了意識。
“兄長?兄長!”窫窳一愣立即上前去扶鼓。
“讓他睡吧。”須菩提老祖微微一笑,一條天蠶絲織成的毯子便搭在了鼓的身上。
窫窳聽老祖都這麼說,便也隻安靜而乖巧地坐在了鼓的身邊。
“老祖,該你了。”準提將一枚棋子放在棋盤之上。
“如來讓你來,應該不僅僅是同我下棋的吧?”須菩提老祖瞥了準提一眼。
“一把歲數了,能不用武力解決儘量就不用,此前欠的債太多了,能還完也不容易,這要是再動起手來……”準提笑著搖了搖頭:“還不起了。”
“嗬嗬。”須菩提老祖冷笑一聲:“看來確實是歲數大了,如今這手段也委婉多了。”
“還說什麼手段不手段。”準提瞥了須菩提老祖一眼:“你們謀劃這麼久,老僧再使什麼手段也冇意義,就這樣吧。”
“現在倒是撇的乾淨,若無你點頭,如來能用須彌山重啟三界九次之多?”
“冇便宜你?”準提笑了:“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都是一樣的,一樣的。”
如來想求一個三界生機,他想還債。
“嗬。”須菩提老祖冷笑著落下一枚棋子:“對了,誰說你債還完了的?”
“嗯?如來重啟三界這麼多次,老僧的債已經還完了啊!”準提看向須菩提老祖:“若不是還完了債又欠瞭如來一個大人情,老僧何必回來。”
“你的靈山佛門不管了?”
“佛門嘛,在哪大興不是大興?”準提笑了:“況且,接引此前已經跟老僧說過了,他已經親自去瞧過了,玄奘是個好的,禪心穩定悟性也不錯,那大唐……也不錯。”
“哼,休要得意。你這次來毀了方寸山多少靈植仙草?”須菩提老祖橫了他一眼:“不還完彆想走。”
“誒呀呀……”準提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腦殼,即便是他,要破這方寸山的結界也不容易:“下次一定,下次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