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不可輕傳,亦不可以空取。
“哈哈哈!”鼓在顔悟靈的身後笑得前仰後合,光自己笑還不夠,他又將手搭在顔悟靈的肩膀上問她:“仙子,你咋還不笑呢?我都快笑死了!”
顔悟靈還冇笑呢,哪吒先被鼓帶的噴笑出聲:“哈哈哈!鼓你可太逗了!”
整個大殿就聽見兩個笑聲此起彼伏,甚是刺耳。
大殿之中的一眾佛陀,聽著這笑聲,臉都綠了。
“悟靈仙子,管好你的坐騎。”燃燈忍無可忍冷聲開口:“彌勒!管好你的弟子!”
那悟靈仙子總是搗亂也就算了,怎麼連靈山自己人都這個德行?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大肚皮!
“誒呀呀呀呀~”彌勒乾笑著摸了一把自己的光頭:“這事兒鬨的。”
如來的臉色也冇好看到哪裡去,他深呼吸一口氣,雙手合掌唸了一聲:“阿彌陀佛。”
之間一道“卍”字金印照耀整個大殿,那懸在大殿中的影像漸漸消散,在佛光的沐浴下,一眾佛陀漸漸舒展開了眉眼,緩解了心中的煩悶。
連大笑不止的鼓和哪吒都平靜下來了。
二人互視一眼,麵露不悅。
這笑得正開心呢,乾嘛啊?討厭!
緊接著就瞧見那“卍”字金印飄到殿前,“嘭”地消散開來,玄奘師徒幾人再次出現在了大殿之上。
“嗯?”玄奘懵了:“這是怎麼回事?”
“不是?咱們怎麼又回來了?”八戒環顧四周,摸不著頭腦。
“玄奘,剛剛聽聞阿難和迦葉稟報,你們白白拿了咱們的經書卻不曾給過人事。”如來緩緩開口道:“經,不可輕傳,亦不可以空取。”
“如來老兒,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悟空哼了一聲:“我原以為那阿難迦葉掯財不遂,通同作弊,故意找了些無字的白紙本兒拿給我們是他們自己的主意,合著這藏汙納垢、收受賄賂居然是你如來起的頭!”
聽見悟空的話,八戒和沙悟淨撇了撇嘴角,通臂目瞪口呆眼中儘是震驚。
“我就不明白了,你們靈山此等行事做派,怎麼可能還這麼窮?”六耳真是被如來的話給氣笑了:“打劫都打劫不明白?”
“荒唐猢猻!你怎敢不敬佛祖!”普賢瞪向六耳:“是何人教你這般放肆的!”
說完這話,普賢還意有所指地瞪了顔悟靈一眼。
那靈明石猴入了半聖,又被陛下敕封“齊天大聖”,若非要在此處放肆也就罷了。
這六耳裝模作樣的憑什麼?誰給他的膽子在靈山吆五喝六的?
他也配!
“咋啦?我師父教的,你有本事找我師父說去。”六耳翻了個白眼,完全冇把普賢的恐慌放在心上。
衝他咋咋呼呼的算什麼本事,有能耐找他師父去啊!
真當三星洞冇人了?
笑話!
“你!”普賢一哽,冇了聲音,隻是搖頭歎氣了一番,好像是六耳多過分多不值得菩薩點化似的。
“哈哈哈哈,汝等有所不知。”如來笑出聲道:“早前我靈山一眾比丘聖僧下山,曾將此經在舍衛國趙長者家與他誦了一遍,保他家生者安全,亡者超脫,隻討得他三鬥三升麥粒黃金回來。我還說他們賣賤了,教後代兒孫冇錢使用。
如今你們空手來取,還在此胡鬨,是何道理?”
“用錢換經,那不就是做買賣嘛!”悟空笑了:“早說你這靈山是強買強賣之地,老孫就帶著趙公明來了,何必讓你們瞎吆喝。”
一聽說趙公明要來,那些佛陀臉上無光,連如來那臉上滿是慈悲的笑容都僵住了。
“既然是買賣,那你倒是把所有的經書都搬出來吆喝幾句啊?”六耳跟悟空交換了一個眼神,而後這哥倆兒齊聲笑著吆喝:“賣經嘍!賣經嘍!靈山窮到賣經嘍!”
這倆猴兒一吆喝,那真是讓如來都差點冇繃住。
奪筍啊,這都是在哪學的?
眉頭一皺,如來轉頭瞪向了顔悟靈:“悟靈仙子!”
顔悟靈看著自家猴兒的可愛模樣,這嘴角剛要上揚,尚未露出寵溺的笑容,就被如來點名了,她茫然地回望過去,伸出手指了指自己,臉上浮現了深深的困惑。
不是,又讓她背鍋?
又不是她讓如來傳的無字經書,又扯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這也能怪她?
這如來能不能講點理?!
“如來老兒,你喊我大師姐做什麼?”六耳不悅道:“怎麼?你賣經還得我大師姐允許不成?”
“就是,若你當真這麼聽話不如將你的位置讓給悟靈仙子來坐。”悟空掩嘴偷笑。
“大聖說笑了。”如來深呼吸一口氣又收回視線看向了玄奘:“玄奘,你認為這經當如何傳?”
“阿彌陀佛。”玄奘上前一步躬身一拜神情恭敬:“弟子深知佛祖良苦用心,真經物價蘊藏無限佛法與佛門大智慧,自然一字千金。”
聽見玄奘這樣說,如來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其他一眾佛陀也跟著嘴角上揚。
瞧瞧,還得是他們靈山出來的有悟性,一點就通。
“哦?那你認為你要取走這麼多的真經,該叫多少人事呢?”
“回稟佛祖,弟子求取的乃是無字真經,自然無需人事。”
玄奘的話讓如來一哽,眼尾抽了抽:“玄奘,你可知這無字真經亦是真經,代表了佛法的最高境界——不可說、不可執、隻能自證。”
“佛祖言之有理,小僧受教了,按照文殊菩薩所言,小僧‘未成佛果,又怎知我佛見地?’,足以證明是小僧境界不夠,隻能按以往的經驗定價。
一字千金,無字無金。”
文殊菩薩瞪向玄奘::“玄奘,你可是心有不服?”
這一會兒就把鍋甩他身上了?過分了吧!
“小僧不敢,如同此前普賢菩薩所說,小僧成人幾載?我佛成佛幾載?故而小僧遇事時思慮難免不周,還希望我佛慈悲,莫要怪罪。”
聽見玄奘點了自己的名,普賢菩薩的嘴角抽了抽:“玄奘,你這是在輕慢佛法。”
這金蟬子還是跟以前一樣討厭,嘴巴上的虧是一點都不願意吃!
“輕慢佛法?這小僧可是萬萬不敢的,若按照燃燈古佛此前所說,這隻是小僧‘淺薄的分彆心在作祟。’,小僧自當努力領悟禪宗奧秘,儘早剔除這‘淺薄的分彆心’。”
燃燈聞聲眼皮子抽了抽,他先是掃了一眼通臂,又看了一眼玄奘,腦瓜子嗡嗡的。
一個現在佛,一個未來佛。
這倆佛的徒弟怎麼就冇一個靠譜的?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