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坐不下那麼些人
雖然王母娘娘堅稱隻是讓顔悟靈多帶兩個人去赴宴,但……懂得都懂。
“娘娘抬愛小仙心中十分感動,但……陛下不能讓。”顔悟靈苦笑道:“真不能讓,再者說靈山……也坐不下那麼些人啊!”
不說那些個神仙,十萬天兵十萬水兵,再來十萬草頭神,浩浩蕩蕩三十萬人去靈山赴宴,坐哪啊?
把連同如來在內所有的佛陀都擠出去也坐不下啊。
“嘖。”王母嘖了一聲,這纔像是不得不妥協一般問起:“齊天大聖呢?”
“他已經陪同玄奘去往靈山寶刹了。”顔悟靈如實說。
“那就讓三壇海會大神和二郎顯聖真君陪你同去。”王母冷聲說:“兩個人,總能坐下了吧!”
“哪吒與小仙私交甚篤,同行也可,隻是二郎顯聖真君……小仙實在不好貿然打擾。”顔悟靈遲疑道:“平日裡真君幫襯良多,小仙本就無以為報,這……”
顔悟靈話還冇說完,就瞧見一道金光從珠簾中飛射而出。
緊接著王母開口道:“去吧,三太子和二郎已經在靈山等你了。”
“???”顔悟靈眨了眨眼睛,娘娘未必動作太快了吧!
“怎麼?嫌人少?即便不派遣十萬天兵,本尊統領三界十方女仙,倒也能湊出……”
“多謝娘娘,小仙不敢讓三太子和二郎真君久等,這就動身前去靈山。”顔悟靈趕緊叩首一拜,此後頭也不回逃之夭夭。
白皙的素手緩緩挑開珠簾,露出一張不怒自威的美人麵,王母看著顔悟靈的背影勾了勾唇角:“這小仙子,跑的到是快。”
顔悟靈哪裡敢跑得不快,陛下若要發兵早就發了。
如今若因她之故,王母派人攻打靈山,那無異於大佬博弈。
死的可就是她這微不足道的小棋子了。
還是跑吧……
顔悟靈直奔南天門,就瞧見鼓和窫窳早已等在那裡:“如何,這一路上有人問起嗎?”
“有……”窫窳冇好意思說,就他兄長那六親不認的步伐一路上想不引人注意都難,眾人頻頻側目。
鼓還是個張揚的性子,隻要跟他對上視線,那不是哥們兒就是姐們兒,路過的狗都能問一句:“吃了嗎?”。
現在估摸著大半個天庭的人都知道,靈山那邊特地下了拜帖誠邀悟靈仙子前去雷音寶刹赴宴,觀賞西遊量劫收尾。
照鼓那精湛獨到的理解和略顯誇張的說法,現在很多人都覺得要不是靈山一眾被陛下懲罰非召不得來天庭,那如來和燃燈一眾都得排隊過來給悟靈仙子磕一個,恭請出席。
隻是那些事兒窫窳實在說不出口,也隻能抿著嘴,按下不提,隻是給了顔悟靈一個一言難儘的眼神。
顔悟靈一同窫窳對上視線就知道鼓那廝保準又大肆吹捧了自己一番。
算了,就這樣吧。
反正眾仙家早已知曉鼓在智慧這塊兒稍有不足,俗稱“傻子”,若是真有什麼誤會,屆時再解釋一下就是了。
“出發吧。”顔悟靈帶著鼓和窫窳奔赴靈山,在大雷音寺門口,遇上了等著她的哪吒和楊戩。
哪吒還在跟楊戩眉飛色舞地不知在說些什麼,楊戩靜靜聽著不時勾一下嘴角。
二人注意到一抹紅光將至,一同抬頭望去便聽見鼓的聲音遠遠傳來。
“仙子啊,你這不行啊,這我可得批評你了啊。”鼓板著臉說:“好歹咱也是個坐騎是吧,你總想著自己騰雲是怎麼回事啊?這回就算了,下次可不行了啊!”
“到時候再說吧。”顔悟靈敷衍了一句,便對著哪吒和楊戩抱拳作揖:“哪吒,二郎真君,多日不見,萬望安好。”
“你若能早點來,會更好。”楊戩瞥了顔悟靈一眼,這小仙子這個慢啊,居然讓他等這麼久,他像是什麼很閒的人嗎?
“安好安好,特彆安好!”哪吒笑著跳到顔悟靈的身邊說:“大師姐,娘娘突然宣我二人前來,可是來此處打架的?”
“誰知道呢?”顔悟靈淺笑道:“先看看靈山如何吧。”
這時,有兩個僧人出來迎接:“悟靈仙子、三壇海會大神、二郎顯聖真君,請。”
顔悟靈和哪吒、楊戩三人互換了一個眼神,便跟著那兩個僧人入了大殿。
鼓和窫窳跟在後麵一同入殿,左瞅瞅右看看。
靈山大殿中的一眾佛陀瞧見這幾人,麵露不喜,但礙於大義也隻能隱忍不發。
這時,鼓開口問了一句:“弟弟,你聞冇聞到一股子怪味兒?”
“什麼怪味兒?”窫窳環視一圈又看向鼓:“是兄長聞不慣著香花寶燭的味道嗎?”
畢竟在蟠桃園裡四處都是天然果香,空氣宜人,到了這塊兒,多少還是有些差彆的。
“不是,是一種香臭香臭的味道裡透著騷。”鼓仰頭聞了聞又一臉嫌棄地問道:“誰尿這了?”
“嗯?”窫窳歪著頭一臉不解,他冇聞到呀。
一眾佛陀聞聲更加臉色難看,眼神中滿是憤怒。
天庭一眾,欺人太甚!
那趙玄壇的黑虎在大殿中褻瀆佛法,溺在了柱磚上,這早已被僧人打掃乾淨,怎麼可能還有什麼尿騷味兒?
說到底就是在故意找麻煩,挑刺兒!
在眾人憤恨的眼神中,顔悟靈三人落座蓮台之上,窫窳和鼓分彆站在顔悟靈的身後。
鼓看著瞪著他們的僧人哼了一聲,也將自己燈籠般大小的眼睛更用力的睜開。
比瞪眼是吧?他可不會輸!
“大師姐,”哪吒坐在顔悟靈右手邊小聲問:“悟空呢?”
“這會兒應該已經到淩雲渡了,”顔悟靈掐指一算:“等等,快到了。”
坐在顔悟靈正對麵的彌勒環視一圈長歎一口氣。
阿彌陀佛不應他,顯然是經過上次的事情之後已經懶得再搭理這邊的事情了。
也不知今日會是何人前去淩雲渡接應玄奘一行人。
哎……心累啊,累到快笑不出來了。
這會兒玄奘正在細細觀看橋上的扁,緩緩念出了上麵的三個字:“淩雲渡。”
再抬頭看向那一根獨木橋欲言又止,誰管這玩意兒叫橋的?
那大河約有八九裡寬闊,湍急異常、波濤洶湧,四下無人唯聽浪聲拍岸響若驚雷,令人兩股戰戰。
飛濺起的水花落在那獨木橋上,表麵濕滑似乎還生了些青苔。
“這橋怕是猴子上去都打滑,哪裡像是人走的!”八戒嘖了一聲抱怨道,隻是話音剛落就瞧見仨猴兒同時回頭望向他,好似在問:你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