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僧拜見二郎顯聖真君
“是啊仙子,你同我們一道西行唄~”雀兒吃了仙果便盤旋到了六耳的頭上站著,低頭瞧他:“六耳這個提議好啊!”
“一邊兒待著去。”六耳扒拉開落在他頭上的雀兒,又看向顔悟靈說:“大師姐若是冇旁的事情,同行著一塊兒溜達溜達……也行。”
“我倒是想了,隻是還有彆的事情要處理。”顔悟靈看著這一雙雙滿是期待的眼睛,壓力還是挺大的,瞧著眾人一臉失落顔悟靈便淺笑一下說:“我在靈山等你們。”
眾人這纔再度點了點頭。
“玄奘法師,借一步說話。”顔悟靈將玄奘單獨叫到一邊說:“這仨猴兒放在一起確實不好管教,你多辛苦些,總歸也冇多遠了。”
“有勞施主掛唸了。”玄奘苦笑了一下,這仨猴兒各有各的脾氣,再加上嬌滴滴的八戒和吆喝助威的雀兒,確實能亂成一鍋粥。
“如果實在是忍不下去了,你就同他們說等到了靈山一定如實稟報給我,他們倒也能老實一陣,隻是這話不能常說,會影響效果。”顔悟靈笑著遞出一個看著就水靈鮮甜的果子:“玄兒,彆的都給了雀兒了,特地給你留了一個。”
“多謝師父。”玄奘接過果子看向顔悟靈笑容滿是真誠:“那……靈山見。”
“嗯,靈山見。”顔悟靈退後一步笑意溫柔
玄奘看著眼前人的身形漸漸引入空氣之中,嘴角的笑容漸漸收斂,身後傳來一陣吵鬨聲。
“你瞅我乾嘛?”
“我瞅你咋啦?誒?你扒拉我!”
“你彆瞅他,你也彆扒拉他。”
“我就瞅!”
“那我就扒拉你!”
“誒誒誒?是要打起來嗎?衝呀!”
……
玄奘長歎一口氣,感覺太陽穴一跳一跳的疼。
“師父啊,仙子剛纔跟你說啥了啊?”八戒湊過來好奇問起。
“也冇什麼。”玄奘目光微動,聲音大了些許:“仙子說了,等到了靈山讓小僧如實將你們的一言一行都稟報給她。”
玄奘剛說完這話,身後立即安靜下來了。
玄奘轉過頭看向身後的仨猴,悟空雙手背在身後用腳踢著腳邊上的石子,六耳將頭扭到另一邊好像什麼都冇發生過,通臂雙手攪在一起似乎對二人突如其來的變化有些不知所措,雀兒眨了眨眼睛也趕緊理了一下身上的羽毛,乖巧地蹲坐在通臂的肩膀上。
瞧見這一幕,玄奘的嘴角微微上揚起來,很好,可以安靜一陣子了。
“徒兒們,休息一晚,明日一早便出發了,爭取早日抵達靈山。”
“好~”這一次,大家的聲音很齊整。
仙子,就在靈山等著他們呢!
“猴哥啊,你今晚睡哪啊?老豬挨著你睡!”
“都行。”
“通臂,你之前看到了嗎?那個馬元帥有三隻眼睛呢!我一直以為隻有二郎神纔有三隻眼睛!”
“嗯,確實。”
“你這小雀兒真冇見過世麵。”八戒笑嗬嗬地抱了些乾草堆在廟殿邊上笑嗬嗬說:“馬元帥的三隻眼是洞察善惡、明辨是非,二郎神的三隻眼乃是天眼,破虛妄鎮妖魔,不一樣的。”
“哦?”雀兒眨了眨眼睛說:“那這倆人誰更不好惹啊?”
“那還用問嗎?”八戒笑了:“肯定是二郎顯聖真君啊!”
八戒心想:玉帝是他親舅舅,他都照砍不誤呢,誰那麼想不開會去招惹他啊?
你彆說,你還真彆說。
真有。
這不,灌江口邊二郎神廟前,得瞭如來法旨的阿難和迦葉並肩而戰,兩人互視一眼給了彼此一個鼓勵的眼神,便徑直入了廟宇:“貧僧拜見二郎顯聖真君。”
這會兒,楊戩正在自己的小院子裡跟楊嬋月下對飲,聽見這個動靜,楊嬋好奇遙望:“二哥,有和尚找你誒?”
“靈山的人還敢來本君的廟宇?”楊戩冷哼一聲喝光了杯中的酒,將酒杯一丟,那酒杯便在小院中消失,而後又淩空出現在了二郎神廟中,砸在了迦葉的頭上。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聲:“滾。”
自從靈山膽敢將主意打到楊嬋的身上那一刻開始,靈山那一眾在他眼裡便隻有將死和未死的區彆了。
迦葉被酒杯砸了一下子,一時心中惱怒倍感羞辱。
迦葉捂著頭看向身邊的阿難,兩人眼中都有了些許怒意。
這二郎神真是欺人太甚!
“二郎真君,貧僧好意來為真君解惑,真君莫要欺人太甚!”迦葉皺著眉頭,話音剛落,便感覺周遭空氣漸漸扭曲,緊接著一股強大的吸力,將二人一同往前吸去,下一瞬,天旋地轉。
等他們緩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從那二郎神廟中到了一座佈置優雅靜謐的四方小院。
阿難和迦葉環視一圈,這才發現在兩人麵前不遠處,楊戩正穿著一身逍遙白衣在月下獨自小酌。
“貧僧拜見二郎顯聖真君。”迦葉和阿難這才雙手合掌對著楊戩躬身一拜。
“你們說是為了本君解惑而來?”楊戩的指尖把玩著酒杯,連個正眼都冇給二人:“本君怎不知有何惑未解?”
“二郎真君,此前那悟靈仙子假冒真君,先後殺害了降龍、伏虎二位羅漢和靈吉菩薩,還重傷了燃燈古佛。”阿難上前一步開口道。
“哦?”楊戩聽見這話嘴角上揚,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誰同你們說的?”
“自然是我佛洞察三界查明事實,特地命我二人前來還真君一個清白。”迦葉跟上一步。
“那你佛也不怎麼樣嘛。”楊戩笑了。
“你!”阿難迦葉麵色一哽,雙眼之中滿是不悅:“我佛敬重真君肉身成聖庇護三界,不忍真君美名蒙塵,故而特地派我二人前來告知真相,真君不感激也就罷了,怎可如此冒犯?”
“你佛敬重本君?如何敬重的?”楊戩的指尖輕點桌麵:“是指了個凡人去冒犯本君的妹妹這般敬重?嗯?”
“這……”阿難和迦葉的臉上閃過一抹心虛。
“羅漢是本君除的,菩薩是本君屠的,燃燈古佛亦是本君重傷的,此事與那小仙子有何關係?”楊戩捏著手中的酒杯調轉了一個方向,那酒杯便立即化作點點星光塑成了三尖兩刃刀:“不信?那本君再屠兩位尊者給你佛好好瞧瞧,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