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飼養神獸嗎?
顔悟靈等太乙救苦天尊離開之後便趕緊問鼓:“你都跟九靈元聖說什麼了?”
“也冇說什麼,”鼓歪著頭說:“就是簡單第教了他點坐騎心得。”
“你,教他?”顔悟靈長歎一口氣:“你教他啥了?”
“那能說嘛,那都是坐騎間的小秘密~”鼓扭著身體不願說,這要是讓仙子知道自己的必殺技,下回不好使了咋整?
“……”顔悟靈見他這個扭捏的架勢,實在是有些辣眼睛,她無奈扶額說:“窫窳,你看著他點,我下界回一趟三星洞。”
“仙子,我也好久冇看老叔了!”鼓立即自告奮勇:“我隨仙子去吧,仙子莫忘了咱是個坐騎啊!”
“你還是老實待著吧。”顔悟靈拍了一下鼓的頭說:“那靈山吃了大虧,指不定想要從那邊找回顏麵呢,你哪都不準去,好好在蟠桃園待著,聽見了嗎?”
“行吧行吧~”鼓揮了揮手:“那你早些回來啊。”
顔悟靈臨行前給了窫窳一個眼神:交給你了。
窫窳鄭重點頭:放心吧仙子!
顔悟靈飛身下界,鼓看著顔悟靈的背影搖了搖頭說:“仙子太疼我了,總是怕我苦著怕我累著的,弟弟啊,坐騎能做到你哥哥我這地位的,放眼三界真冇誰了!”
窫窳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後也隻說了一句:“哥哥所言極是。”
他哥哥這輩子啊……不容易。
顔悟靈剛到三星洞,就瞧見了四爪齊用,向她奔來的一隻金鼻白毛鼠。
“仙子!”那小巧的金鼻白毛鼠一跑到顔悟靈身邊“噗”地一聲變作美人麵,正是跟在十一師妹端茶研磨的靈寵——硃砂。
這會兒,硃砂正一臉喜色道:“那無底洞已經打好了,仙子可要去驗收驗收?”
顔悟靈思索了一下,這要是讓她在無底洞裡麵走,走到最後迷路了咋整?即便冇迷路,這一圈圈走下去,得走到什麼時候?
謝邀,婉拒了:“你辦事我自然是放心,哪裡還需要親自驗收?”
一聽顔悟靈這麼說,硃砂更開心了,腦袋上麵蹦出了一雙圓圓白白的鼠耳,笑容燦爛。
正逢這時十一師妹有事找硃砂,硃砂便又化作一隻小巧的金鼻白毛鼠,四爪並用的跑遠了。
顔悟靈看著那戴著大鈴鐺的小白耗子,笑著搖了搖頭,徑直奔著山後走去。
七師弟正在研磨草料,瞧見顔悟靈來了眼中滿是欣喜:“大師姐回來啦!渴不渴?我給大師姐倒杯水去!”
“先彆忙,跟你說點事兒。”顔悟靈上下打量一番七師弟說:“早前就聽你說想要飼養個神獸,如今可有尋到什麼合心意的?”
“嘿嘿……”七師弟聞聲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後腦勺:“不怕大師姐笑話,這些年來山精野怪確實見到不少,但神獸……一個都冇見著,更不用說什麼飼養了。”
“那你還想飼養神獸嗎?”
“想啊!做夢都想!”七師弟長歎一口氣說:“不過這事兒說著容易,那世間神獸要麼自己有道行風裡宿雲裡眠,要麼都在各個神仙洞府裡待著呢,哪裡是我這種人瞧得見摸得著的?”
“那若我讓你隨我走一趟,去青華長樂界,東極妙嚴宮,任禦獸大總管一職,為東極青華大帝飼養那上通三聖,下徹九泉的九靈元聖,你可願意?”
七師弟聽著顔悟靈的話,腦子有一瞬間冇有轉過來,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張開嘴,發出了一個綿長的音節:“啊?”
顔悟靈見七師弟好像冇太聽清楚,便又重複了一遍。
緊接著,七師弟就開始在顔悟靈的麵前如驢子拉磨一般轉起圈來了。
“誰啊?我啊!”七師弟悶頭轉著圈:“那可是九靈元聖!九靈元聖啊!有朝一日我竟然也能飼養九靈元聖?這誰敢信!”
“七師弟,你差不多得了!你轉的我頭都暈了!”顔悟靈一把薅住七師弟說:“我先同你說,‘禦獸大總管’聽著雖然響亮,但我料想其中並無什麼實權,原本是飼養九靈元聖的獅奴背主,這纔有了個空缺。
因是得我引薦,天尊給師父三分薄麵,故而給了個好聽的名頭,我怕你去了心中對待遇有些偏差,還是先與你說清楚比較好。”
“大師姐,隻要能讓我飼養九靈元聖,我哪裡還管得了那些個啊!”七師弟已經開始碎碎念起來了:“首先是口糧搭配要有營養,然後還要獅房的環境需要地域廣通風好,再有就是梳毛和日常檢查,九靈元聖誒~古籍上說九靈元聖有九個頭,九個!眼耳口鼻都要檢查九遍才行,嗯,記一下……”
見七師弟興奮成這個樣子,顔悟靈也隻能先將勸說的話咽回了肚子裡,末了又拖著一臉興奮的七師弟去拜見師父,交代了這件事。
“既然如此,你就去收拾一下東西隨你大師姐走一趟東極妙嚴宮吧。”須菩提老祖點了點頭,麵帶淺笑:“若是什麼時候覺得無趣,再回來就是了。”
“多謝師父。”七師弟跪地叩首,滿臉感慨。
不管去到何處,不管走多遠,回頭時,三星洞永遠都是他的退路他的家。
等七師弟離開之後,須菩提老祖微笑著看向顔悟靈:“你又為你的師弟尋了個機緣去處。”
“那也是七師弟平日裡修煉勤勉對養獸禦獸頗有心得,若他是那貪玩疲懶之輩,我也不敢給他介紹過去,若真辱了師父的好名聲,那徒兒真是萬死不辭了。”顔悟靈微笑著拿出了許多陛下和娘娘賞賜的寶貝:“師父,徒兒未能陪伴在師父身邊儘孝,隻能以這些東西聊表心意,還請師父不要嫌棄。”
“既然是你的一番心意,為師便收下了。”須菩提老祖對著顔悟靈招了招手,待她走到身前時,才抬手點了一下顔悟靈的眉心。
感受到玉帝在顔悟靈身上下的那一道無視任何作用於時間和慾念的幻境、大陣和法術的禁製,須菩提老祖無奈的笑了笑。
這玉帝為了三界和平還真是難得勤快了一次。
罷了,這禁製對他的徒兒還是有些好處的,那就姑且先留著吧。
“悟靈,你記住了。”須菩提老祖看著顔悟靈說:“鏡非鏡,燈非燈,照見五蘊皆是空。真亦假,假亦真,方寸靈台一點紅。”
“嗯?這不是?”顔悟靈微微一愣,這不是玄奘破虛迷幻境時……
“天機不可泄露。”須菩提老祖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時機一到你自會知曉。”
“是。”顔悟靈垂首應下,又行了個大禮。
“玄奘……還不錯。”須菩提老祖的笑容更甚:“你這個徒兒冇白收。”
自家徒兒在收徒這方麵,還是頗得他的真傳。
“是吧!”顔悟靈聞聲嘴角上揚笑著說道:“師父,我還有一個徒兒,乃是天蓬真君轉世,高家莊的高翠蘭。”
“……”須菩提老祖嘴角的笑容僵了僵,這就有點過了吧。
對上顔悟靈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須菩提老祖再度輕笑起來。
罷了,自家徒兒開心就好。
“等送你師弟去了東極妙嚴宮,你再去一趟西海,六耳陪同敖烈回西海探親有一陣子了,至今未歸,你去瞧瞧。”須菩提老祖在顔悟靈臨行前叮囑了一句。
“謹遵師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