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如何當駙馬?
聽見這聲音,玉兔頓時渾身發抖,一張俊俏的臉冇了血色。
“玉兔兒莫急,老孫去幫你說說情。”悟空話音落下便騰雲而去,於半空之中遇見了太陰真君,她的身後還跟著不少女仙,悟空嘻嘻笑著,將兩個小毛手搭在一處,作了個揖:“忽見彩雲朝朝仙霧繚繞,老孫正奇怪呢,原是太陰娘孃親臨啊,有禮,有禮啊。”
“大聖。”太陰娘娘頷首還禮道:“下麵與天竺公主成親的新郎官兒原是我廣寒宮搗藥的玉兔,她趁金蟾作亂走出宮,本尊特來捉她回去。”
“娘娘,您貴人多忘事,那天竺公主不正是您宮中的素娥仙子嘛!”悟空將手往下頭一指說:“玉兔仙子重情,算到素娥仙子命中有一劫,特來破劫相助。”
“哦?”太陰娘娘微微蹙眉:“當初本尊給了兩個投胎名額,皆是尊貴公主千嬌百寵,何來的劫難?”
“另一個應該是寶象國的百花羞公主吧?”悟空湊近太陰娘娘小聲說:“那奎木狼變奎木娘一事,娘娘多少應該有所耳聞吧?”
太陰娘娘目光微動,又看向悟空:“那素娥仙子又有何劫難?”
“娘娘一番苦心,這素娥仙子此生本該順遂無憂的,奈何那靈山不當人子,自公主誕生便讓個和尚來傳話,後又挑撥金蟾……”悟空說到了這裡嘖嘖了兩聲,搖頭晃腦道:“娘娘,老孫不是個搬弄是非的人,但靈山先算計素娥仙子,又設計金蟾,這可是專可廣寒宮坑啊!
您說他一個和尚,怎麼就專跟廣寒宮的女仙過不去呢?”
“他何止是跟廣寒宮的女仙過不去!”霓裳仙子哼了一聲:“那如來佛祖此前還私搜悟靈仙子住所,當眾弄了把椅子出來,說是陛下的龍椅,還要陛下治仙子的罪嘞!”
“什麼?”悟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立即想起大師姐給自己弄來的那把龍椅來:“陛下可有怪罪?仙子呢?”
“仙子冇什麼,陛下原是不想管的,偏那如來佛祖喋喋不休的糾纏不清。”霓裳仙子看向悟空說:“大聖莫要擔憂,天庭女仙也不是好欺負的。”
她們平日雖然養花弄草,奏樂掌扇,真動起刀槍劍戟,也冇一個會怕的。
聽見這話,悟空微微頷首冇有多說什麼,卻仍然覺得心亂如麻,隻是眼前的事兒還要解決,他乾笑一聲繼續說:“太陰娘娘,照比靈山造孽,金蟾犯渾,這玉兔兒下凡相助,非但無錯,還有功呢。”
“如今是功是過難以定奪,如今這北極驅邪院對天庭神獸看管嚴格,不管如何玉兔都是貿然下界,隻怕……”太陰娘娘瞥了悟空一眼。
“這有何難。”悟空算是明白太陰娘娘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了:“稍後老孫就去找悟靈仙子……”
“咦?太陰娘娘?”一個女聲傳來,眾人聞聲望去,正好瞧見顔悟靈一襲紅裙駕雲而來。
瞧見顔悟靈完好無損地出現在眼前,悟空的一顆心可算是安穩地放回到了肚子裡,大師姐冇事,比什麼都重要。
“悟靈仙子。”太陰娘娘看向顔悟靈目光微動:“仙子可是為了玉兔而來?”
該不會真是奉北極驅邪院令,下界來抓她小兔兒的吧?
“正是。”顔悟靈微笑說給了太陰娘娘一個寬慰的眼神:“玉兔心善助力量劫,隻是下凡的時候急了些,忘記把鼓幫她領的一道令牌一同帶下界了,小仙是特地來送令牌的。”
她在廣寒宮冇瞧見玉兔就猜這兔兒準是偷溜下界了,想到西遊的原劇情,顔悟靈還是半路臨時決定去北極驅邪院補了個手續,替玉兔補了道令牌,隻是冇想到會偶遇上太陰娘娘。
那這會兒劇情是到哪一步了呢?
聽見顔悟靈這樣說,太陰娘娘終於鬆了一口氣:“既然已經在月老殿定了七日之緣,便讓那孽畜七年後再回來吧!”
說完這話,太陰娘娘又帶著一眾女仙飛回廣寒宮了。
“悟空,什麼七日之緣啊?誰跟誰……”顔悟靈眨了眨眼,這話還冇問完就被悟空抱了個滿懷。
“大師姐!”悟空緊擁著顔悟靈:“你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說什麼傻話呢?我肯定冇事啊。”顔悟靈拍了拍悟空的後背說:“怎麼了?一驚一乍的,鼓又跟你說什麼了?”
“冇事。”悟空知道自己就算問了,顔悟靈也不一定會跟自己說實情。
大師姐總是習慣硬撐,報喜不報憂。
天大的委屈,經她口述,也隻會被說成些許風霜罷了。
可隻有他才知曉,自家大師姐這一路行來,如刀尖起舞,險象環生。
悟空隻往西方望了一眼,麵色一沉。
且等著,遲早有一天,他要親自去為自家大師姐好好同那幫賊禿清算清算!
“大師姐,咱們快去參加喜宴吧。”悟空拽著顔悟靈便往天竺王宮趕去。
“啊?喜宴?現在是到哪一步了?”
“拜堂了。”悟空說:“天竺公主跟玉兔要拜堂了。”
“哦……啊?”顔悟靈緩緩張開嘴,露出了一個十分困惑的表情。
天竺公主跟玉兔……這對勁嗎?這不對吧!
悟空拖著顔悟靈進了大殿,已經慌的渾身發抖的玉兔在瞧見顔悟靈的一瞬間,好似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哇地一聲哭了出來:“仙子!”
下一瞬,玉兔便噗地一聲變回女仙模樣,銀色長髮,一對兒兔耳招搖,一雙赤瞳矇上了一層水霧,撲進了顔悟靈的懷中。
“你先彆哭。”顔悟靈低聲哄著玉兔:“我現在有點混亂,你這一哭我就更亂了。”
“啊?這……”國王瞧見這一幕也懵了,這駙馬是怎麼回事兒?還會變身?還有那紅衣女子又是誰?
該不會……又是個神仙吧!
好不容易,玉兔從顔悟靈那得來了令牌,又聽悟空說太陰娘娘回去了,終於是停止了啼哭。
這時,有臣子議論說:“這女子如何當駙馬啊?這……”
“是啊!”國王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了:“這……”
“陛下,玉兔仙子與天竺公主有七年情緣,這是過了月老殿的,那紅繩如今還繫著呢!”悟空上前說。
“可是吾兒本就是女子,這駙馬……”國王的目光落在公主身上。
“這有什麼的,那月老殿裡亂著呢,老孫早前去看過,什麼君王與臣子,嫂嫂和小叔子,哦對,還有石頭和草,猴子和鳥。”悟空轉頭看向玉兔和天竺公主:“這倆……還好啦~”
“孩兒,你意下如何啊?”國王看向公主:“孩兒啊,你說句話啊!”
天竺公主冇有回答國王的話,而是看向玉兔輕聲問:“何為七年情緣?”
“是我用了一座山的金幣同看守月老廟的狐仙換來的紅繩,拴在了你我身上。”玉兔並未隱瞞:“這紅繩能管七年姻緣。”
“一座山的金幣隻換七年情緣?值嗎?”
“值。”玉兔點了點頭。
天竺公主細細瞧著月兔的臉,玉兔也望著她,四目相對之間,天竺公主看到了玉兔眼中的篤定,此處分明冇有繡球,卻好似又聽到了繡球之上的鈴兒脆響,餘音顫到了心肝兒上:“一切照常。”
立即有朝臣齊聲高呼:“公主三思啊!”
“這,照常?”國王原本也想說些什麼,但看見玉兔仙子那張臉,那銀髮赤瞳膚白勝雪的絕世模樣,一時之間也遲疑了:“照常也不是不行。”
“陛下!”
“隻要吾兒喜歡,男子如何女子又如何?喜宴照常!”國王振臂一呼,同時麵露微笑微微頷首,確定了一件事。
他的女兒,果真隨他。
顏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