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凡的神仙這般多?
這邊,那俊俏的白衣少年被送去房中更換喜服,門一關他就轉頭對著身後說:“大聖?”
“嘿嘿~”一直蟲兒落在了桌邊的椅子上,一晃眼便回了悟空的模樣:“小玉兔,此前你帶走了惹事的金蟾,老孫還以為你們回廣寒宮去了,怎麼轉個身的功夫倒是裝扮成了個俊後生模樣,前來撞天婚招駙馬了呢?”
“事情冇解決怎麼走啊?”玉兔早知道自己瞞不過悟空的破妄金瞳,索性也不演了,反正都是熟人,反而大咧咧倒了兩杯茶,往桌邊一坐:“這素娥仙子與我在天宮就是舊識,知她有難,我自然是要來相助的。”
“你就這麼助的?與她成婚?”悟空上下打量著玉兔:“你們廣寒宮助人的方式好奇怪啊?太陰娘娘知道嗎?”
“娘娘不知道,不過我已經做好了兩手準備,咱也算是正規流程下來的。”玉兔將其中一杯茶推到了悟空麵前:“之前同我一道下來的乃是月老殿的守廟狐仙。
早前她在凡間欠了不少銀錢,這利滾利的,人都成仙了也冇還完。
我就將從金蟾那裡爆的金幣,都給她拿去還債了,又從她那裡換回來了一條時效性紅繩。”
“什麼叫做時效性紅繩?”悟空看著她問。
“這紅繩隻有七日時效,七日之後緣分儘了,紅繩也就斷了。”
“啊,那天竺公主原本的牌子上綁的是什麼人啊?”
“冇人,就一個牌子,啥都冇有。”玉兔聳了聳肩:“不然我也不會以身入局啊,我一天天的也挺忙的。”
“那你這個七日是天上七日還是凡間七日啊?”悟空端起茶杯好奇問了一句。
“不道啊,忘問了。”玉兔眨了眨眼睛,一副懵懂茫然的樣子。
悟空放在嘴邊上的茶杯頓了一下:“這麼重要的事情你不問個清楚?”
“時間緊急嘛,這裡的國王信了靈山那邊的胡言亂語,還真以為隻要公主招了駙馬就能庇護天竺萬載,這不搞笑呢嘛?不想著增強自己的國力,不勤勉政事,整日賞花逗鳥欣賞美人,就萬載強國了,招的是個啥駙馬啊?”玉兔翻了一個白眼說:“戰神啊?”
“嘿嘿嘿~”悟空聽見這話忍不住笑出了聲,而後又說:“那若是天上七日凡間七年的姻緣,你又該如何?前有金蟾的醃臢事兒,太陰娘娘必定嚴管,這廣寒宮七日當差點卯你都不在,下個收拾的就該是你嘍!”
說完這話,悟空將茶水倒進嘴裡。
“那也冇啥,鼓會幫我。”
“噗!”悟空一口茶還冇咽回去就噴出來了。
“呀!你乾嘛呀!”玉兔隻慶幸得虧自己躲得快,不然這口茶都吐她毛上了,難洗也難乾啊!
“誰幫你?鼓?”悟空的嘴角抽了抽:“他不搗亂就不錯了,你還指望他能幫你?”
“鼓雖然智慧不足,但每次需要他幫忙的時候,他都是儘力而為,十分仗義!”玉兔對鼓還是很讚賞的。
“他是仗義不假,但……”悟空一言難儘的抬手抓了抓後腦勺:“算了,到時候再說吧。”
實在不行,還有他家大師姐呢!
玉兔玩心大起,拿著喜服往身上一拍便將其穿在了身上,悟空上下打量著,倒是對那駙馬爺的帽子很感興趣,往腦袋上一戴,笑嗬嗬地問玉兔:“好看嗎?”
“好看!”玉兔點了點頭:“要不怎麼說大聖是美猴王呢!”
“哈哈哈~”悟空得了玉兔的誇獎,更開心了,從椅子上跳到了桌上,擺弄著頭上的帽子。
這時,有人敲門來催駙馬去行天地禮,悟空這才趕緊將頭上的帽子摘下來往玉兔頭上一丟,自己又化作一隻小蟲兒,飛了出去。
這會兒,玄奘已經讓官員去將會館的八戒和沙悟淨都請了進來,這師兄弟容貌怪異,將來請的官員嚇得顫顫巍巍臉色蒼白。
玄奘知曉國王愛美,特地提議直接讓倆徒弟去吃席就好,偏生那國王瞧著玄奘風流倜儻,定要親眼瞧瞧大唐上邦的其他人物。
這八戒和沙悟淨剛上殿就給國王給嚇破音了:“站!站那!彆動!”
他的眼裡,可容不下這醜東西。
八戒也被國王這一句給嚇了一哆嗦:什麼死動靜?
“聖僧啊,怎地你是這相貌,他們卻是那般相貌?”國王最後還是將視線移回到了玄奘的身上,方纔覺得安心了不少。
“回稟陛下,貧僧的弟子雖相貌一般,但本事不低。”玄奘雙手合掌十分謙遜。
“這、這還叫一般?”天竺國王看著玄奘,欲言又止,這和尚對他徒弟的濾鏡是不是過於厚重了點?
他這王宮裡鎮邪的石獅子都長不出這醜模樣來!
“你這老國王不識貨,老豬我有著移山填海的好本領,任他三山五嶽之主,五湖四海之君,哪個看見俺老豬不得尊稱一聲‘天蓬元帥’?”八戒見國王這眼裡如此直白的嫌棄,連讓他上前都不肯,自尊心受損也不樂意了:“誰以前還不是個神仙啊?”
“啊?你以前是個神仙?”天竺國王聽見這話一愣,看向八戒:“寡人的女兒一出生就得高僧贈言,說她乃是蟾宮仙子。”
“高僧贈言又咋啦,老豬還是得觀音菩薩點化呢!”八戒摸了摸下巴看向玄奘:“蟾宮仙子?誰啊?”
他在廣寒宮熟人也挺多的。
“此前聽披香殿女仙轉生的百花羞公主提起,此處的天竺公主乃是月宮的素娥仙子。”玄奘開口為八戒解惑。
“啊~素娥仙子啊,確實是個美人,就是脾氣不大好。”八戒摸了摸後頸。
以前在天宮的時候,他跟在嫦娥後麵喋喋不休想要博美人一笑,素娥仙子總會過來衝過來毫不客氣道:“若天蓬元帥再敢滋擾廣寒宮仙子,小仙定要如實稟報給太陰娘娘!”
“素娥仙子誤會了,本帥就是、就是……那什麼~仙子慢走哈~”
八戒從回憶中緩過神來乾笑一聲:“倒、倒也不能怪素娥仙子,本帥那時候……確實不像話。”
“怎麼還有個披香殿女仙轉身的百花羞公主?”天竺國王懵了:“現在臨凡的神仙……這麼多的嗎?”
“我這三師弟早前還是在玉帝陛下麵前當差的嘞!”八戒哼唧一笑,一回手就在沙悟淨的後背上拍了一下子。
“啊?”天竺國王錯愕地看向沙悟淨。
“在下曾有幸得王母娘娘點化引薦,在禦前當差,得陛下親授捲簾大將。”沙悟淨提起玉帝的時候,雙眼放光,一臉敬仰:“後因失手打碎琉璃盞,陛下要我下界曆練,方纔到了流沙河,等候大唐佛子,一路西行。”
“這這這……”天竺國王的目光從八戒、沙悟淨的身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玄奘身上。
第一次對當年高僧所言之事,產生瞭如此強烈的懷疑。
若臨凡的神仙這般多,自家閨女不是唯一的。
那……還能庇佑天竺萬載繁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