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要滅口?
金蟾怎麼也冇想到,隻一個照麵,就會被認出來,更冇想過自己剛說一句話就捱了揍。
悟空這一拳直接給他揍得飛回了店裡,撞在了櫃檯後麵的櫃子門上。
他這一撞過去,櫃子門被撞開,裡麵劈裡啪啦地掉出了好多兵器。
“嗯?這不是我之前買的那把刀嗎?”一位回頭客認出了自己之前的武器來。
“這把是我前兩日買的,新綁的劍穗還在呢!”眾多客人一臉茫然:“之前不是掉在塔裡頭的嗎?”
他們多次討伐惡龍,均被打敗,那惡龍雖冇有傷他們的性命,卻粗暴的留下了他們的兵器。
那可都是他們用錢買的!
“哼。”悟空哼了一聲對著那店裡頭布簾初吹了一口氣,這才瞧見裡麵幾個小妖怪正在敲敲打打,那原本就煆好的刀槍劍戟掛了一牆,改個劍鞘,換個寶石的顏色,便又成了一把嶄新的上等兵器。
那些客人們這才發覺自己被愚弄了的事實,轉過頭怒氣騰騰地看著金蟾掌櫃:“還錢!騙子還錢!”
“彆!彆生氣啊諸位!彆……”那掌櫃的暗叫一聲不好,掐了一個決便化作一縷煙匆匆逃走了。
“嗯?掌櫃的呢?人呢?”一眾客人左顧右看地尋找掌櫃的身影。
那幾個敲敲打打的小妖怪原也想逃走,被八戒和沙悟淨上前攔住,抱頭所在店麵角落嘴裡高呼著:“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我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知道不知道的,等抓到主謀,不就清楚了?”八戒哼了一聲,一揚下巴:“猴哥兒,彆讓那招搖撞騙的傢夥逃了!”
“放心吧,抱在老孫的身上。”悟空剛一躍起就感覺胳膊被人扯住了。
“猴兒,為師一同前去。”玄奘看著悟空。
“也行吧。”悟空反握住玄奘的手臂,戴上筋鬥雲,一眨眼的功夫就找到了正在往東逃竄的金蟾。
這會兒那金蟾掌櫃已經脫了那身衣服,撐著柺杖一瘸一拐地逃著。
“呔!哪裡逃!”悟空落下後立即拿出金箍棒攔在金蟾前頭。
“咕呱!”金蟾被嚇了一個哆嗦,轉身就要往回跑,就瞧見一身袈裟的玄奘站在了他身後不遠處。
“施主。”玄奘雙手合十:“下輩子做個好蟾。”
“咕呱!彆!”金蟾一聽這話趕緊變回原樣:“我乃廣寒宮太陰娘娘座下金蟾,此番下界隻為協助素娥仙子渡劫啊!”
“哦?”玄奘聽見這話看向悟空。
悟空上下掃了金蟾一眼,果然在它身上瞧見了些門道,便同玄奘點了點頭。
“這樣說,是太陰娘娘讓你在此招搖撞騙的?”玄奘看著金蟾。
“不不不,這個不是太陰娘娘,而是、而是那悟靈仙子!對!就是那悟靈仙子!”金蟾眼珠子一轉說:“您也瞧見那卡了,若無仙子屬意,小的哪敢啊?”
“哦……”玄奘和悟空互視一眼,又同時看向金蟾。
這小蛤蟆,路走窄了。
“此前小的在廣寒宮備受玉兔欺淩,那素娥仙子曾為此給了玉兔一巴掌,因此結怨,而後素娥仙子遭玉兔報複,被太陰娘娘懲戒下凡曆劫。
小的心中牢記仙子大恩,這才掐準了時間跟下凡來助仙子曆劫,誰知道半路怎麼就遇上了那悟靈仙子的坐騎——鼓。
那鼓在天庭便橫行霸道,野怪小的不設防,跟鼓泄露了素娥仙子曆劫的秘密,那惡鼓立即抓了天竺公主去了高塔之上,又命小的與他配合兜售兵器斂財。
小的原是不願意的,但、但他用公主脅迫小的,小的牢記素娥仙子的恩情哪裡敢不從,故而、故而隻能照做,還望聖僧明鑒啊!”
那金蟾期期艾艾地說完這些,又抬頭偷偷去瞧玄奘,卻看見玄奘正在活動踝腕關節,一副要動手的架勢。
“聖僧,這是……”
“還有旁人知道這事兒嗎?”玄奘活動了踝腕關節又開始活動肩頸。
“冇、冇有。”金蟾擔心玄奘是想找彆人求證,趕緊說:“那悟靈仙子乃是天庭紅人,小的、小的哪敢同彆人說起這個,再者說,小的也不敢拿公主的安危去賭啊,小的乃是一片赤誠之心不得以,才為虎作倀,還請聖僧為小的伸冤啊!”
“也就是說。”玄奘抻了個懶腰之後,緩緩擼起了袖子露出精壯結實的手臂:“隻要除掉你,就無人知道此等醃臢與仙子有關了,對吧?”
“啊?”金蟾懵了,這不對吧!
他轉頭茫然地看向了悟空的方向,就瞧見悟空拿著金箍棒正在以他和玄奘為圓心畫圈:“動作快點,彆留活口,等他死了,剩下的交給老孫,保證讓他魂飛魄散,連閻王都問不出來個四五六。”
“呱!”金蟾的眼睛騰地一下子瞪大了:“不是,你!你不是十世善人嗎?慈悲為懷呢?你這、你這……如來知道嗎?”
“此事就不勞施主費心了,小僧西行就是為了麵見我佛如來的。”玄奘微笑著說:“隻是施主……恐怕是無緣再見如來了。”
玄奘的話音一落,臉上的笑容逐漸收起,緊接著一記衝拳便打向了金蟾的麵門。
“不不不!”金蟾連忙打滾避開,一回頭就瞧見身後的一塊巨石碎成了粉末。
“施主,小僧的準頭稍有偏差,下一擊,保準命中!”玄奘說著再次提起了氣力。
“等!等會兒!我!我可是太陰娘孃的人!”
“很快,您就是太陰娘孃的死人了。”
“我、我還給悟靈仙子賣命!我……”金蟾一愣明白過來了:“你們、你們是要滅口?”
“施主終於猜對了。”玄奘笑著說:“下輩子嘴嚴點,興許能活過盛夏,這輩子……您的蟾生也就到此為止了。”
眼看著玄奘那砂鍋大的拳頭迎麵捶過來了,金蟾感覺自己這輩子除斷腿那次之外,頭一次離死亡這麼近,幾乎是出自本能,金蟾閉著眼睛大叫一聲:“此事與悟靈仙子無關啊!小的都冇跟她說過話!隻是覺得她的名頭響亮纔來借用的啊!”
下一瞬,一記重拳打在了金蟾的臉上,將他捶到了金圈邊緣,撞在光壁上又彈了回來,重重摔在了地上,彈了兩下,滾了三圈。
金蟾眼冒金星,舌頭斜斜地耷拉在了蟾嘴外頭,腦袋左晃一下右搖一下,看來是被打的不輕。
“嗯?冇死?”玄奘看著金蟾:“施主的彈性還蠻好的嘞。”
“我、我都說了,此事與仙子無關,你、你怎麼還要滅口啊?”金蟾腦瓜子嗡嗡的,看著玄奘的眼神滿是恐懼和不解。
“小僧一開始就知道施主在說謊。”玄奘說:“金平府外青龍山上,那三隻犀牛精早已將你如何做局哄騙鼓的事情說給小僧聽了。”
“那、那你還……”
“當你決定攀咬仙子的時候,就隻剩下一個結局了。”玄奘嘴角帶笑,雙手合掌躬身一拜:“小僧玄奘,勞請施主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