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啊,衝動了
轟隆隆一聲,天門裂開,光芒四射,震得一眾守門天將跌倒在地,楊戩等人東倒西歪。
而那星芒撞在天門後,光芒散儘便露出一個法器泛著光似要逃竄。
“想逃?收!”顔悟靈立即擲出一個白燦燦的光圈來,那光圈與那法器一碰上,便被“咻”地收了進去。
金剛琢繞了一圈,又回到了顔悟靈的手中。
“哼。”顔悟靈輕哼一聲收回了那光圈,又看向哮天犬的腳下。
這會兒,哮天犬正望著楊戩,尾巴在身後搖晃出了虛影,大張著嘴巴,一副求誇獎的架勢。
“蠢狗,彆把口水滴在他身上。”楊戩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哮天犬的頭又看向了顔悟靈:“這回玉簡倒是冇用錯。”
“多謝二郎真君相助。”顔悟靈對著楊戩露出一個苦笑。
“你有什麼不滿的。”楊戩看著顔悟靈的這幅表情,微微挑眉。
“天門都壞了,修起來應該挺貴的吧?”顔悟靈支支吾吾著:“萬一陛下讓小仙賠可怎麼辦啊?小仙惶恐啊……”
“天門而已,又不是第一次裂了。”楊戩語氣隨意。
當初他也打裂過天門,這有什麼值得惶恐的。
“啊?”顔悟靈看向楊戩,眨了眨眼睛。
這天門這麼多災多難的嗎?
“此前是你重傷了燃燈古佛,奪其法寶,將其擊落入時光長河徹底封印的?”
“小仙是與燃燈古佛有些小摩擦,但那時光長河是燃燈古佛自己召出來,也是他自己掉進去的。”顔悟靈連忙擺手,又看向楊戩:“靈山同真君告狀了?”
“靈山,怕是不敢來找本君了。”楊戩的眼底浮現一抹瞭然,轉身正欲離開,就聽身後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一回頭,便瞧見玉帝乘九龍沉香輦遠遠而來,左右仙官掌扇,後頭仙女跟隨,兩側祥雲繚繞,中間金光大放。
“恭迎陛下!”顔悟靈趕緊拉著悟空跪下迎駕,一眾天兵天將也跟著跪倒一片。
“朕的天門……”玉帝看著天門就感覺肉疼的眼皮子直跳:“怎麼就裂了呢?”
“陛下。”跟著玉帝過來的太上老君上前檢查的了一下說:“這天門上的裂紋是兩種法器碰撞而成,其中一件法器乃是二郎真君的開山斧。”
“其實……”顔悟靈正要解釋,話還冇說出口就被打斷。
“二郎啊,衝動了。”玉帝看向楊戩。
“?”楊戩緩緩抬頭看向玉帝。
不是,就這麼硬栽贓啊?
連個前綴都冇有?
玉帝則是避開了楊戩的視線,望向太上老君:看朕乾嘛,那都是老君說的。
“那什麼……”顔悟靈正要開口又被打斷。
“仙子,老道的金剛琢何在。”太上老君對著顔悟靈招了招手。
“在這。”顔悟靈立即將金剛琢還給了老君:“多謝老君借寶,小仙方能多次逢凶化吉。”
太上老君眯著眼睛笑了笑,握著那金剛琢一甩,便從其中飛出一件剛被收進去的法寶來。
“乾坤尺。”跟隨玉帝而來的趙公明一眼就認出了這法寶:“燃燈的。”
當年就是這玩意兒,差點把他從黑虎身上打下去!
燒成灰他都認得!
“怎麼又是靈山啊?”眾仙家嘀咕起來:“那燃燈古佛不是已經被二郎神打入時光長河了嗎?回來了?這麼快的嗎?”
楊戩聽見這話緩緩看過去,後者跟他對上視線,還笑著豎起了大拇指。
楊戩的嘴角抽了抽,合著這事兒已經傳遍三界了是吧。
解釋不明白了是吧!
楊戩轉頭看向顔悟靈,後者也轉頭看向他眨了眨眼:“真君,您有事兒啊?”
楊戩憋了半天,說了倆字兒:“冇事。”
這時,又聽玉帝開口說:“既然是靈山之過,太白啊……”
“老臣在!”
“懂?”
“懂。”
太白金星給了玉帝一個瞭然的眼神,便帶著乾坤尺往西去了。
“危月燕何在?”玉帝解決完天門的事情又環視一圈。
“微臣在此……”一個微弱的聲音傳來。
“嗤。”哮天犬這纔將爪子從那燕子真身上移開。
危月燕化作臣子模樣跪伏在地。
“你憶起前世的事情了?”玉帝看向危月燕:“說說吧,如何想起的?”
危月燕前世確實是貳負的手下,因他挑撥,貳負錯殺窫窳。
可那時,他已經嚴懲了貳負,又複活了窫窳。
連這個危也受到重罰入了輪迴,後又重新修道入了道門。
這一段兒因妒栽贓的記憶早該隨著輪迴被封了纔是,他又是怎麼記起來的。
“微臣不敢隱瞞,隻是在某一日,突然憶起。”
“哪一日啊?”
“就、就是窫窳被悟靈仙子帶回之後不久,微臣突然憶起過往。”危月燕說起這話的時候還恨得牙根癢癢:“那時窫窳仗著燭龍大尊的庇護橫行天地,交朋結友終日嬉笑享樂。
我打了那麼多的勝仗,隻因我是‘危’,寓意不吉,便人人恨我、懼我、厭棄我。
他呢?不過是救了幾個落水的凡人,人人讚他為善神。
憑什麼?我不服!”
顔悟靈聞聲微微蹙眉,什麼叫做突然憶起過往?
而且,窫窳招誰惹誰了?
怎麼?他的快樂吵到彆人的眼睛了嗎?
顔悟靈先是將窫窳護到自己的身後,又抬眸看向玉帝。
玉帝則是若有所思,望向了太上老君。
後者思索片刻後,指尖一撣,便瞧見一團六丁神火奔著危月燕去了。
“謔!”危月燕被燙了一個哆嗦,自翅羽上浮現藤蔓纏繞的暗紋,又在他的眉心浮現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卉。
“是‘嗔’。”太上老君見到那花卉點了點頭:“佛教五毒心。”
“又是五毒心?”顔悟靈皺起眉頭,悟空、六耳、八戒皆曾受困於五毒心,如今怎麼這危月燕的身上也有五毒心?
靈山到底要乾什麼?
“許真人。”玉帝的眼底浮現一抹慍怒:“勞你帶危月燕走一趟靈山,略施懲戒,以儆效尤。”
“微臣領旨。”許旌陽真人應了一聲便帶著危月燕往西而去。
玉帝見也冇旁的事了就乘著九龍沉香輦遠去,隻在臨行前留了些賞賜給顔悟靈和楊戩。
顔悟靈想著之前開山斧的事情多少有點理虧,便雙手將自己的那一份賞賜奉給楊戩。
楊戩看了一眼那些賞賜冷哼一聲轉身便走,他纔不稀罕這些破爛玩意兒。
轉過身後走出幾步之後,楊戩纔將腳步停下偏頭留下一句:“悟靈仙子,最後一次。”
下次再敢用他的兵器冒充他,一定嚴懲不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