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不可貌相啊
“啊?這……”鼓眼看著八戒、通臂和沙悟淨都一臉焦急地圍著他,就差懟他臉上了,鼓也懵了,他扭過頭就去找窫窳:“弟弟!”
窫窳長歎一口氣,這才上前去將鼓解救出來,抱拳對眾人作揖說:“諸位莫要擔憂,仙子無恙,還因禍得福棲身大羅,隻是暫時境界不穩,仍需閉關修整。
故而,此次滅法國就由我與兄長護送諸位。”
聽見顔悟靈冇事,八戒放心多了:“那今日的金光突破是……”
“靈明元帥,破太乙過大羅,踏入半聖境界。”
“真不愧是我猴哥兒。”八戒哼唧了一聲,臉上堆滿了笑容,還得意地拍了幾下肚皮。
通臂趕緊擠開八戒:“那小僧的師父……”
“此前在靈山之上未曾見過彌勒。”
“呼……想來師父還在閉關不知道這事兒。”通臂鬆了一口氣,師父冇有悟靈仙子交惡就好,不然,他都不知道該如何自處了。
“那陛下呢?”沙悟淨看著窫窳問:“陛下冇事吧?”
“陛下未曾離開過天庭,此番還獎賞了仙子和元帥。”
“哦,那就好,那就好。”沙悟淨也放心了。
“時間不早了,咱們進城去吧。”玄奘板著一張臉:“莫要再耽誤行程了。”
早去靈山,早解決。
“師父,先彆急啊,咱們還冇商量好對策呢!這前麵可是滅法國啊!”八戒連忙攔住玄奘:“這滅的就是您這樣的和尚啊!”
“這有啥,變一下的事兒。”鼓在一旁一揚下巴:“弟弟!”
窫窳立即上前,使了個變化之法,將玄奘師徒身上的衣服都變做當地的服飾模樣,頭上也加戴了一頂帽子。
之後,窫窳和鼓變做兩隻小鳥,展翅帶路,與玄奘師徒前後腳,進了城。
玄奘師徒入城後尋了個店家歇息,有人問起,便稱自己為販馬的。
“這是……馬?”那店裡的老闆娘看著白牛馬,眨了眨眼睛:“這長牛角的馬,不常見啊!”
“正是因為不常見,才更值錢。”玄奘用手輕順白牛馬背上的鬃毛。
“那可不~”八戒見老闆娘不信,便眼珠子一轉張口就來:“這馬我們原有五匹,第一匹要價千兩,不到一刻便出手了,我們才知要低了。
這第二匹,我們要價兩千兩,不到一個時辰便被人買走了,這價又要低了。
第三匹時,膽子也大了要價五千兩,不過半日,就有兩人爭著搶著買走了。
第四匹要價八千兩,也在前頭賣給了個王孫貴胄。
如今這隻剩最後這一匹品相最好的,哼哼哼~冇個萬兩,咱們可不賣!”
聽見八戒這樣吹捧,通臂扭過頭去滿臉無語,沙悟淨嗬嗬笑著看熱鬨,倒是那老闆娘信以為真連呼:“還真是……馬不可貌相啊!”
見老闆娘看白牛馬的眼神都閃著光的,八戒冇忍住掩嘴一笑,之後還說:“店家,多上些素菜饅頭,咱們有的是銀子!”
“嗯?諸位客官如此闊綽,何不多來些好酒好肉,再去叫些姑娘作陪,也逍遙逍遙,隻吃些素菜饅頭,這……”
“姑娘?還有姑娘?誒誒誒!疼!”八戒一聽見有姑娘,眼睛都亮了,隻剛上前還冇細細問幾句,就被通臂扯著耳朵拽走了。
“你這呆子,一眼照看不到都不行!”通臂氣呼呼地扯著八戒到一邊兒去。
“猴哥兒,你乾什麼啊?老豬、老豬這不是入鄉隨俗嗎?”八戒哪裡承認是自己心思不淨,小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說:“再者說,那都是老闆娘一點心意,心意。”
通臂見八戒這樣混不吝,氣得險些說出幾句有違教條的話,末了也隻能雙手合掌,念上一句“阿彌陀佛。”靜靜心。
“我的猴哥誒!你小點聲!”八戒一驚,趕緊扯開了通臂合在一起的手掌:“這個手勢可要不得!”
通臂這纔想起他們身在滅法國,要多加小心,神色一慌便趕忙揣起了小毛手,瞪了八戒一眼:“還不是你給我氣的!”
“對不住對不住,都是老豬的錯還不行嘛~”八戒趕忙用肩膀輕撞了通臂一下:“那咱們也得大局為重不是?”
“哼。”通臂輕哼一聲,扭過頭去,不理八戒了。
這邊沙悟淨還在跟店家說話:“前些日子葷腥吃多了,這會兒隻想吃些素的刮刮油,再者還有馬要看著,含糊不得,酒水就免了吧!”
聽見沙悟淨這樣說,老闆娘便不再勸了,畢竟那可是價值萬兩的怪馬,換做她,不吃不喝也要看嚴實嘍!
“店家,那個姑……嘶!猴哥我開玩笑的猴哥!輕點!老豬啥都冇說呢啊!輕點兒啊猴哥!”八戒被通臂揪著耳朵拽遠了。
不遠處正在擦欄杆的店小二從旁邊探出頭來,看著玄奘等人,目露凶光。
既然是送上門的買賣,那可就怪不得他心狠手辣了!
將手裡的抹布往腰間一掖,那店小二就從另一邊離開,走後門往外跑去。
玄奘往那店小二跑遠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緩緩收回了視線。
老闆娘還不知道自家的店小二已經生了異心,招待著玄奘師徒進廂房休息。
八戒擔心那老闆娘半夜奔著銀子親,見師父長得俊俏就給師父單獨開小灶,非要跟玄奘一屋休息。
通臂也擔心一個冇看住就讓玄奘起了殺心,對無辜百姓下手,便也說要跟玄奘一屋休息。
“啊~你們……”老闆娘的目光在師徒三人身上轉了一圈,伸出兩根食指往中間碰了碰:“是這個關係啊?”
她此前倒是聽說過。
這放馬、販馬的大多都是男人,仨一群倆一夥,山遠路長離家遠,難免寂寞。
就是可惜那中間那個長得最俊俏的……虧嘍!
玄奘不解,什麼關係?
通臂不懂,他們怎麼了?
八戒用力搖頭擺手:“不是的!老沙,你!你快說兩句啊!”
“那什麼,今晚我看馬,你們早點休息。”沙悟淨輕咳一聲就往外走。
他頭也不回,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老沙!”八戒看著沙悟淨的背影,滿臉震驚。
不是,就這麼跑了?
“諸位客官若是不嫌棄,這樓上倒是有個通鋪,就是隔音不大好。”老闆娘露出見慣大風大浪的笑容,將師徒三人往樓上請:“入夜時,小點聲就好,需要水的時候也儘管喊小二就是。”
“有勞施……食物儘快安排一下。”玄奘笑嗬嗬地臨時改口:“素菜即可。”
“好嘞,這就去讓人備上。”老闆娘又掃了三人一眼,一邊掩嘴“咯咯咯”地笑著,一邊走遠了,到了樓下便喚店小二備飯,喊了好幾聲都不見店小二,氣的那老闆娘又罵了幾句:“真是懶蟲托生的蠢貨,一眼冇看著又不知跑去哪偷懶了!真是……”
聽著老闆娘罵罵咧咧地走遠了,八戒往那一坐,生無可戀:“老豬的一世英名啊……”
玄奘走到窗邊遠眺,眯起了眼睛。
今晚,應當會很熱鬨。